男女主角分别是厉苏三花的其他类型小说《过年让表妹帮喂猫,她却网暴我虐待动物全局》,由网络作家“厉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呜呜呜,妈妈我全身都好疼,我要告她,我要告死她!”调解室里,表妹趴在大姨的身上哭唧唧。民警张叔扶额:“厉苏,上次不是保证过不会再惹事进派出所了吗?”不等我回答,妈妈尖声叫道:“厉苏!你胆子肥了啊,都成了派出所常客了?”“难怪你刚刚下手那狠劲,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太丢人了,我堂堂市人民医院主任医师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太丢人了!”我没有理她。“这两天忘了吃药,受刺激就发病了。”张叔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受刺激了。”我抬眸死盯着表妹:“她杀了我的猫,扭断了我家猫的腿,又用开水烫她。”“嘶……”张叔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在大姨怀里哭唧唧的表妹。表妹脸唰的一下红透:“您别听她胡说,她都没有证据我虐猫啊就把我打这...
《过年让表妹帮喂猫,她却网暴我虐待动物全局》精彩片段
“呜呜呜,妈妈我全身都好疼,我要告她,我要告死她!”
调解室里,表妹趴在大姨的身上哭唧唧。
民警张叔扶额:“厉苏,上次不是保证过不会再惹事进派出所了吗?”
不等我回答,妈妈尖声叫道:“厉苏!
你胆子肥了啊,都成了派出所常客了?”
“难怪你刚刚下手那狠劲,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太丢人了,我堂堂市人民医院主任医师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太丢人了!”
我没有理她。
“这两天忘了吃药,受刺激就发病了。”
张叔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受刺激了。”
我抬眸死盯着表妹:“她杀了我的猫,扭断了我家猫的腿,又用开水烫她。”
“嘶……”张叔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在大姨怀里哭唧唧的表妹。
表妹脸唰的一下红透:“您别听她胡说,她都没有证据我虐猫啊就把我打这样。”
“警察同志,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小贱人何止是打我女儿,还打我啊,我这额头上的伤,就是她拿我头撞墙得来的,我要求去医院检查,我肯定脑震荡了!”
大姨急忙补充,大喊大叫,涕泗横流,在我眼里更像个小丑了。
无名火升起,我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在派出所里,我定要跳过去把她头按在桌上!
妈妈看着我:“你刚说吃什么药?
发什么病?”
张叔惊讶,眼神看看我又看回妈妈:“合着您不知道你女儿有狂躁症啊?”
“狂躁症?!”
妈妈惊呼,直接从座位上站起。
“你什么时候有的狂躁症?!”
我依旧以沉默作为回答,在这之前,妈妈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问我关于病情的事情。
但是现在,太晚了。
在大姨和表妹的哭哭啼啼之下,张叔记录下整个过程。
大姨:“警察同志,您看我们母女俩伤成这样,我要求要以伤害罪处罚她拘留她!”
“还得赔钱。”
表妹补了句。
“对对对,赔钱,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通通不能少!”
大姨点头。
张叔清了清嗓子:“根据我们找到的现场视频,你们两个是有互殴行为,不是她单方面殴打你们。”
“厉苏有狂躁症,且明显在发病中,根据相关法律,她也不用负刑事责任,反而是你这个正常人要负法律责任……不可能!
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和厉苏熟就偏袒她!
凭什么她没事我反而要负什么狗屁法律责任!”
表妹急了,直接口不择言。
妈妈见警察脸色不妙,马上接话:“警察同志,我们都是亲戚,现在就是两个孩子闹脾气闹着玩玩大了,不是什么正经大事儿。”
“厉苏说的什么虐猫的事,都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根本没有的事,您也知道,她有精神病,是会有些幻想。”
“我只是让我姐和小婉她们趁我们出去旅游,把猫扔远一点,不然厉苏都三十岁了,还没份正经工作,还整天就和猫猫狗狗凑一堆不务正业的。”
“我们的家事,我们自己解决哈,就不浪费警力了。”
妈妈的话就像小石子一下一下砸向我的心。
“所以。”
我终于看向妈妈开口,“是你让她们扔掉我的渺渺?”
春节表妹上门喂猫的第七天,我刷到了我家猫四肢骨折扭曲在街头奄奄一息被救助的视频,而救助人,正是表妹。
我和表妹对峙时摔了杯子,妈妈就强迫我跪在满地碎玻璃上。
“我供你读书这么多年供到狗肚子去了?
一只土猫难道比亲人更重要吗?!”
“你就是遗传到你爸的劣质基因,自私!”
可我妈不知道的是,因为这只猫,我才能抑制住自己的狂躁症。
如果它真的死了,我要让全家一起陪葬!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手机上的热门救助视频播放了一遍又一遍,手指逐渐冰凉。
不断重复的背景音乐终于把一旁的妈妈惹烦了,她一把拍掉我的手机。
“厉苏我警告你,不要逼我连春节都得骂你,出来旅游还一直看猫猫狗狗,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些!
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你别以为你现在赚到钱了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做那什么自媒体又不是铁饭碗,今年赚得多,明年指不定就零收入,少在那边洋洋得意!”
“我现在是挣得比你少,可是我作为医生社会地位高啊,你做错我依旧骂你!”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无暇顾及她的恶语相向,捡起手机举到她面前:“妈妈……你帮我看看,这是渺渺吗?”
妈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闪过一瞬的不自然。
“视频文案不是写了这是一年前的事吗,那时候渺渺在你身边啊。”
“而且你表妹不是天天给你发视频报备吗,你别看到是只猫就发神经行不行?”
视频里的长毛三花,四肢都被扭断伸向背后,骨头戳穿皮肉,被装袋扔在垃圾桶里,是路过的小姐姐听到了她的哀嚎声,才把她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
被小姐姐从垃圾袋里拎出来的时候,三花的眼睛已经被戳烂,即使全身血污也能看到三花的后背上烂了一大块,一看就是被人用开水烫过!
可是……真的好像渺渺啊……看我还盯着视频看,妈妈白了我一眼,噌的一下站起来:“你继续看你的视频,我自己走,你果然和你爸一样,没意思。”
“妈妈!”
我下意识地抓住妈妈的手。
这样甩手离去的场景,在我小时候发生过太多次,多到我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叮!
就像掐好时间一样,手机提示音响起,正是表妹。
今日份的视频报备~渺渺和妈妈说哈喽~视频里的渺渺正慵懒地躺在她最喜欢的猫爬架上晒着太阳看着落地窗外。
看到完好无损的渺渺,我心安了几分。
在我们还住着逼仄的城中村的时候,我们那房子经常晒不到太阳,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等我有钱了我一定给渺渺安排上落地窗通天柱,让渺渺爱爬多高爬多高。
还好,渺渺等到了。
“我就说你发神经吧,你那猫好好地在家里晒着太阳,哪像我们这样傻,跑这来吹西北风。”
我收起手机讪笑道:“之前你不是一直和同事说想看塞北雪景嘛?
刚是我太紧张了,对不起哦~”看我态度良好,妈妈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叮!
手机提示,刚才顺手关注的那救助博主刚更新了视频,这次视频的文案:那天,妈妈比死神早到一步……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却是我家的落地窗,是渺渺最喜欢的通天柱。
“你说什么?”
一时间我手上失去了力气和痛觉,任由玻璃碎渣割伤我的手掌和膝盖。
表妹显然对我这幅落魄样子满意极了。
“你、你不是一直给我拍视频报备吗?”
我问。
“傻子,那我一天录很多份,再慢慢发给你不就得了吗?”
表妹拿起手机扬了扬。
我的眼神黯淡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对渺渺?”
表妹像是回忆起什么脏东西满脸嫌弃。
“那个贱东西,我不过想抱着她拍张照片,她居然不让还朝我哈气。”
“不过是只畜生,她在高贵什么啊?
真以为自己主人赚到钱住上好房子了她就改命了啊?”
“别说她,就是表姐你,也是欠着我家恩情的,凭什么高高在上!”
“不过那贱猫真的是和你一样犟,我都用开水烫她了,她还不求饶,一直到死都在哈气。”
表妹每说一句,我的脑海里就多一分渺渺最后的画面。
哈气、攻击、绝不求饶,我的好渺渺,从来都不是孬种。
和渺渺刚相遇的时候,我遵照医嘱在小区里晒太阳接触大自然,而渺渺带着四只小猫被小区的小孩团团围住。
小孩拿着树枝不断猛戳它们,小猫的惨叫格外刺耳。
渺渺太瘦了,根本没办法把小猫完全护在身下,瘦小的她的哈气,在顽劣的小孩眼里就是个乐子,手上戳得也越来越用力。
我看着张牙舞爪的渺渺,想起很久没出现过在脑海里的两个字:“母亲”。
于是我拿起石头到处乱砸,把那群孩子都吓跑,把渺渺领回家,成为她的妈妈。
没错。
渺渺的妈妈,也不会是孬种。
于是我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直接就朝表妹的脸上撒去。
“啊!!”
表妹捂着脸往后倒,“贱人!!
贱人!!
我的眼睛!!”
妈妈和大姨没想过我这么“丧心病狂”,一时呆住手上也没了力气。
起身,满地都是我的鲜血,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直直盯着在地上打滚的表妹。
趁妈妈和大姨还没回过神来,我快步走过碎玻璃,拽着表妹往房间里走。
表妹乱舞着手,试图撕扯我的脸。
“放开我!!
你想干嘛!!
放开我!!”
“妈!
姨妈!
快来救我啊!
表姐疯了啊!”
被表妹这么一吼,妈妈和大姨才清醒过来,急忙过来想拉扯我。
妈妈举起手又想打我一巴掌。
“你敢!”
我瞪着她。
“你打我多少巴掌,我就要打她多少巴掌!”
“你们再拉着我,我他妈就把她给杀了!”
说完我亮出我手里的大块玻璃抵在表妹的脖子处。
“你、你……”妈妈没见过我这副样子,开始语无伦次,看我表情认真,她和大姨妈也不敢上前。
啪嗒。
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我拽着表妹进了房间。
看我反锁房门,妈妈和大姨急了,在门外不断地拍门。
“厉苏,我命令你打开门!
你想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
“为了一只土猫,你要搭上自己的前程吗!
我养你三十年!
你就这么报答我吗!”
门外是焦急得团团转的妈妈和大姨。
门内是冷静的我和依旧嚣张的表妹。
“厉苏我奉劝你,你最好现在把我放出去带我去医院,不然我把你打我的视频放上网,你什么自媒体账号绝对完蛋。”
“你聪明的话就对我好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妈心中,我比你重要多少倍。”
“你现在把我放出去,我好歹帮你在你妈面前说几句好话,你不是一直很希望你妈爱你吗?”
表妹说的没错,我渴望妈妈的爱渴望了三十年。
直到刚刚。
全身血液再次凝滞。
难道那个视频……真的是渺渺?
我不受控制地捏紧手机,视频评论区里迅速滚动更新。
太好了是后续,我们有救了!
爱真的疯狂长出血肉,昨天刚刷到救助前的视频,真的好可怜啊……我愿封你为“喵喵の神”!
同为救助人的我泪目了,你真的把它养得很好!
脑袋一片混乱,我一时间想不明白,这明明是渺渺,那为什么会有“救助前”的视频?
我直接打开了家里的监控,却发现客厅的主监控被断了电源。
不安的感觉持续加重,我急忙打开卧室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
或许,或许渺渺正像平时那样,窝在我枕头上睡觉?
可是监控的画面没有如我愿,我只看到大姨和表妹在我的衣柜前挑挑拣拣。
“妈,难怪表姐做了两年自媒体就能买这么多好衣服住上大平层呢,这两天上赶着给我送钱的人可太多了,都说要给那贱猫补营养。”
表妹拿起我的名牌套装就往自己身上套:“现在看来,做自媒体也不难嘛,再给我几个月,我肯定能赚得比表姐多,妈你就等着享福吧。”
大姨满脸骄傲地看着表妹:“不愧是我的种,聪明又有志气,妈信你,连你表姐那贱人都能赚到钱,咱们小婉肯定可以。”
大姨说完又有点迟疑:“但是现在那猫……之后咋办?”
表妹不以为然:“之后就再找新的猫呗,土猫还不容易找吗,街上一抓一大把。”
监控里表妹和大姨相视之后发出刺耳的大笑。
“她们虐待我的猫。”
我自言自语。
“什么?”
妈妈不耐烦道,“和你说了多少次做人大大方方的,要说话就大声说,从小就这幅死样,也不知道你像谁。”
我抬头看向眼前的妈妈,或许是被我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到,妈妈有一瞬间的惊慌。
“我说,大姨和表妹虐待我的猫!”
突然提高的音量,引来餐厅里所有人的视线,我握着手机眼泪簌簌往下掉的样子更是让人猜疑。
“你给我坐下!
丢人现眼!”
妈妈在一旁使劲拉扯。
顾不得其他,我打电话给助理给我定最快的机票。
妈妈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不准回去!”
“厉苏你给我清醒一点,别在这里闹什么小孩脾气,酒店、景点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走,钱白花不说,我没拍到照片我回去要怎么和同事朋友解释!”
“而且,你表妹专门交代的奶酪片我们还没买回去,我从小怎么教你的,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
你现在跟我说言而有信!”
我开始咆哮,“那她答应了我给我好好照顾渺渺,怎么就不用言而有信了!
我就要回去!”
“啪!”
妈妈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我脸上,我从来没想过,十三岁受过的巴掌,我三十岁了还要再受一次。
看我安静下来,妈妈甩了甩手:“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每次都要我揍你才安分。”
“本来这趟旅行就是你求我来我才千辛万苦找人调班的,别给脸不要脸。”
是啊,这趟旅行是我求了她一个月才换来的。
我几乎就没有和妈妈过过一个完整的春节,每年她要么说医院值班要么说有急诊。
我总以为,我现在三十岁,也赚到钱了,好歹是个百万级博主,有能力直面原生家庭和妈妈和解,而过一个完整的春节,是我作为女儿的心愿。
可是我错了,这一路上我挨过的骂又如走马灯一样涌进我脑海。
原来和解,不是我单方面成长就行,不是我假装乖巧就行。
如果她一直不接受这样的我,那她就不配当我妈。
我整理了下衣领,抽出钱包里的身份证等证件之后整个钱包摔在妈妈怀里。
“钱、卡都在里面,你爱怎么刷怎么刷。”
随后不顾妈妈还有没有话说,我转头就走。
渺渺,妈妈来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渺渺!”
门一打开我就迫不及待开始叫唤渺渺。
可是,渺渺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我。
“表姐,你还真回来了啊?”
表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从主卧里走出来。
我死死盯着表妹,双拳紧握,几乎要攥出血来。
“渺渺呢?”
救助视频里渺渺的惨叫仿佛又在我耳边响起。
表妹一脸无所谓坐在沙发上。
“跑了,我开门的时候她自己跑出去的,这可怪不了我。”
“你撒谎!
那个救助视频我刷到了,说!
你把渺渺藏哪里去了!
那个救助视频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气到发抖,可是在表妹看来,这成为我好欺负的兆头。
“你不是吧,都三十岁人了,还要为一只土猫哭泣?
拜托你成熟一点吧。”
“我说她跑了就跑了,我劝你对我态度好一点,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和你说她最后跑走的大概方向哦。”
表妹笑嘻嘻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响起,每一口都带着她轻蔑的嘲笑。
撒谎!
她都是在撒谎!
真想把苹果塞在她嘴里按着她的头撞向茶几,肯定能把她的牙弄断几颗!
当我意识到我脑海里又开始有残暴的画面时,我才想起自己为了赶回来,已经两天没有准时吃药了。
“真厉害,一回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等你妈回来了我要好好问问她是怎么教女儿。”
大姨从次卧里缓缓走出来。
“别说你,就算是你妈,也没资格和我女儿这么说话,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你妈,你妈能当上医生?
你能从小养尊处优的?”
又是!
又是!
又是说这些屁话搪塞我!
“别废话!
我他妈再问你们一遍,渺!
渺!
在!
哪!
里!”
说完我情绪不受控制地把茶几上的水杯砸向地板。
破碎的玻璃四溅,有些碎片飞起在表妹脚踝处划出一道小口子。
“厉!
苏!
你想干什么!!”
妈妈在身后爆发尖叫。
听到妈妈的声音,原本只是轻轻皱了眉头的表妹马上开始叫唤:“姨妈!
姨妈!
表姐要打我!
我脚上好疼,好像出血了呜呜呜……”妈妈一把撞开我,几乎要跪在表妹面前仔细地查看着她那几乎看不见的伤口,满脸心疼。
看表妹没事,妈妈黑着脸转头向我走来,高高扬起手掌。
“啪!”
巴掌再次落下。
“从小到大我怎么教你的!
你用这种态度和大姨小婉说话!”
“跪下!”
妈妈指着地上的碎玻璃。
“你用这些碎玻璃弄伤了小婉,就跪在这些碎玻璃上向她赔罪!”
我没有理会,眼神死死盯着妈妈身后得意的表妹。
见我不动,妈妈更生气了,按着我的肩膀就往地上。
“我叫你跪下!
你听到没有!”
我死咬着一口气就是不动,大姨见状,也上前来帮忙:“这死丫头真像她爸那犟脾气啊,妹我跟你说,对孩子不严厉不成材,对这种死犟种更要严上加严!”
听到大姨提及我爸,妈妈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表妹更是上前来一脚踢我腘窝上:“表姐,姨妈让你跪,你就跪吧,大家都是对你好呀。”
我双脚一软,下意识地用双手撑地,手掌被碎玻璃刺伤无数小口,血逐渐渗出。
可是表妹还不满意,她踩着我的手背,用力地往地上按去。
“啊!”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冷汗直流,有些玻璃渣已经深深嵌入我的手掌中,手上的疼意越来越明显。
见我终于叫疼,表妹笑了。
她俯下身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知道疼了?”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故意在你回来前一小时才把渺渺弄死扔掉,你会不会更加疼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