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宜周东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夜潮姜时宜周东南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阿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就是个筹备仪式,又不是婚礼,衣服就不用换了吧。”姜时宜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陆远丰站在原地没动,单手插兜:“时宜,你妈妈在前面,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高兴的。”一贯的压迫感。姜时宜顿住脚,转身看着陆远丰,笑的随意:“你觉得我不好看?”陆远丰跟上来,抬手把她肩头的一片花瓣拂下去。“当然不是,听话,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进去换个衣服,我也不想你太累。”姜时宜咬了咬嘴唇内侧,短促的笑了一声。“好啊,那就听你的。”……陆远丰给姜时宜准备的衣服是一件重工的新中式裙子。裙摆上刺绣了金色的花饰,后背设计成V字镂空,几条串珠长短不一有次序垂落成。半遮不遮,带着轻盈又隐晦的性感。姜时宜换了衣服,又被化妆师拉住见到做了造型,才出去跟...
《夜潮姜时宜周东南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不就是个筹备仪式,又不是婚礼,衣服就不用换了吧。”
姜时宜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
陆远丰站在原地没动,单手插兜:“时宜,你妈妈在前面,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高兴的。”
一贯的压迫感。
姜时宜顿住脚,转身看着陆远丰,笑的随意:“你觉得我不好看?”
陆远丰跟上来,抬手把她肩头的一片花瓣拂下去。
“当然不是,听话,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进去换个衣服,我也不想你太累。”
姜时宜咬了咬嘴唇内侧,短促的笑了一声。
“好啊,那就听你的。”
……
陆远丰给姜时宜准备的衣服是一件重工的新中式裙子。
裙摆上刺绣了金色的花饰,后背设计成 V 字镂空,几条串珠长短不一有次序垂落成。
半遮不遮,带着轻盈又隐晦的性感。
姜时宜换了衣服,又被化妆师拉住见到做了造型,才出去跟随陆远丰进行下一个流程。
周东南始终跟在她身后五米远的位置,他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抬起,默默观察姜时宜和陆远丰互动。
“天热,喝点水吧。”一瓶水伸到他眼前。
周东南转头。
邱瑞儿为了展示身材,整个人拧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见周东南不接,她笑了笑。
“我是姜时宜的姐姐,我叫邱瑞儿,你可以叫我瑞儿,你呢?”
周东南看了一眼姜时宜,她也正往这边看。
既然是猎物,被谁捕到又有什么不一样。
他心里冷嗤,淡定接过水:“我是她的保镖。”
“我知道你是她的保镖,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称呼?”邱瑞儿也扫了一眼姜时宜,眸光带着得意。
“周东南。”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周东南,到底是东还是南?”邱瑞儿笑:“我觉得你看着很眼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她佯装用力回想的样子。
周东南唇角压低,主动打断她的思绪:“无业,打零工。”
邱瑞儿挑了挑眉,向他走近一步:“周东南,做姜时宜的保镖,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周东南转头看她。
邱瑞儿笑意收了,动作亲昵的抬手捏起他肩侧的一片落叶。
“和她保持距离,她呀,就是一朵毒玫瑰,谁沾谁死。”
周东南垂眸盯着她,唇线抿紧。
毒玫瑰……
不远处,姜时宜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
她恰好看到周东南和邱瑞儿对视,邱瑞儿笑的灿烂,似乎周东南说的是什么逗趣的话。
“姜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时宜没应声。
陆远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抬手帮她整理身后的垂珠:“我把瑞儿请来,让你不舒服了?”
明知故问。
姜时宜语气随意。
“没有,你花钱,请谁是你的自由。”
她顿了顿:“张铭来了,艾情怎么没来?”
陆远丰表情看不出有任何不自在,反而淡笑。
“不是谁都有资格来参加这个仪式。”
姜时宜把手中的花束随手扔在桌子上,勾唇淡笑:“他们不都是你的助理吗?怎么还区别对待。”
陆远丰听出她语气里的讽刺意味。
他沉默几秒。
“我对你的感情从没变过,艾情那件事是个意外。”
姜时宜低头再次扫了一眼文件,没再犹豫,落笔签字。
“砰”一声。
亮片拉花从天而落,气球却拔地升起。
场景如梦如幻。
只是这场仪式除了陆家人和邱家人,再没人来观礼。
赵爱琴笑中带泪,“时宜,你跟远丰就等着明年结了婚,妈的心就放肚子里了。”
姜时宜抬手扯掉头顶价值连城的钻石发冠。
姜时宜回到北城,直接一脚油门回了邱家别墅。
大厅里,继父邱阳松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赵爱琴在旁边,脸色紧张。
并没看到陆远丰的身影。
“妈,叔叔,等我呢。”姜时宜笑着坐到他们对面,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徐妈,给我端一杯酸甜饮。”
邱阳松咳嗽了两声。
赵爱琴跟着开口:“远丰在楼上等你,马上结婚了,你给他服个软,吵架的事就过去了。”
她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喝酸甜饮。
服软,凭什么?
陆远丰比她大十岁,她一上大学就被他盯上了,穷追不舍,利用商业手段扶持捆绑邱家的生意。
姜时宜一毕业就被逼着跟陆远丰订了婚。
当时赵爱琴谎称重病,邱阳松也借报恩逼她。
不过,陆远丰虽然三十六岁了,但是足够有钱,身材和长相也很出众。
原本她都要认了。
就在前天晚上,她在陆远丰办公室门口。
亲眼看到女秘书艾情双手缠住他的肩膀,娇嗲着声音说:“你就那么喜欢姜时宜,就非要跟她结婚?”
陆远丰配合似得低下头,眼睛里翻滚情欲。
“床上…喜欢你。”
吃了苍蝇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把杯子猛的放下,冷声:“过不去。”
赵爱琴看了一眼邱阳松沉下来的脸色。
指着她怒骂:“怎么过不去?!远丰工作是忙,但你天天拉着个脸,你就没错?”
她说完,胸脯气的一起一伏。
邱阳松拦了拦她。
“时宜,你妈说得对,远丰一向对你说一不二,你的画展,住的房子开的车,哪样不是他在后面支持。”
两人红脸白脸一唱一和,演的真好。
姜时宜双手抱胸,靠在沙发背上。
“画展我可以自己开,房子车子我都不要,这婚,我不结。”
她说完,起身要走。
“啪!”
赵爱琴抬手猛地给了她一巴掌。
姜时宜脸被打的一歪,嘴里慢慢溢出一丝血腥气。
“岳母。”楼梯上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陆远丰双手插兜,一步步走下来。
赵爱琴立马敛了神色,看向姜时宜的表情充满了小心翼翼和乞求。
这表情让姜时宜心里一阵刺痛。
“时宜,回来了,我送你回家。”
陆远丰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的过来牵起她的手。
姜时宜咬了咬唇,手上力道重,如何也挣不开。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表面温文尔雅,内里确实个烂透了的伪君子,强势阴狠,不容忍反驳。
姜时宜被他拉着,出门上了一辆黑色库里南。
车子缓缓启动。
打火机刺啦响了一声,陆远丰吸了一口烟:“下周的仪式,迎宾台的布景,你喜欢深色调还是浅色调?”
陆家家大业大,明明是明年才办婚礼,现在就要开始筹备,而且连筹备都要搞个仪式。
姜时宜抬头看着他:“我说不结婚了,你不是听见了吗。”
她脸边的红印还很明显。
陆远丰想伸手去摸她,她排斥的向后躲。
“打疼了?还生气呢?”
陆远丰笑了笑,把烟随手撵灭,又抬手把她的头发捋到肩后。
“别生气了,明天我带你去丹麦看罗林蒂芙的画展,或者去法国购物也行。”
姜时宜皱起眉头。
“陆远丰,你……”
陆远丰抖了抖西装,提高音量打断她。
“邱家如果破产了,你妈妈会难过,对了,东山墓园那块地也会有其他用处。”
又想威胁她。
邱家会不会破产,她没那么在乎。
至于东山墓园,她已经决定把爸爸的墓迁走。
婚前直接一走了之。
她无声冷笑,双臂抱胸松松靠在车内的真皮靠背上。
“好啊,结婚前不要见面了,我看见你就烦。”
陆远丰脸色僵了一瞬,又挂上宠溺的笑意。
“正好过几天我要出个差,集团事情也多,我给你安排个保镖,婚前就让他保护你的安全。”
姜时宜垂眸咬了咬牙。
什么狗屁保镖!
这是怕她跑,想安排个人时刻盯着她。
她烦躁地去挎包里找烟,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都扔了。
她捋了一把头发,唇线抿紧的盯着车窗外。
忽而,周东南穿着白衬衣擦手上油污的动作猝不及防闯进她的脑子里。
眸色浅淡,额前头发细碎。
表情带着十足的难驯。
就像是在床上,他的热气喷满她的耳侧,诱问:“我行不行?嗯?”
她咬唇不语,饕餮般盯着他结实有力的肩膀肌肉。
他低笑,发狠用力,一浪翻过一浪。
她脸上难以自持地爬上一抹绯红,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思绪。
她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工作室员工陈贝贝的来电。
“喂?”
声音带着一丝旖旎,她轻咳两声掩盖尴尬。
“时宜姐,你来工作室一趟吧,有个客人想定制十几幅画。”
“我要下车。”她挂断电话,声音冷漠。
“去哪儿,我送你。”陆远丰回。
姜时宜抬起两条细嫩的胳膊,手腕上还有昨天留下的一点未消的红痕。
“这么怕我跑?干脆你把我拷起来得了。”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着浅薄的笑,姿态恣肆又随意。
陆远丰扫了一眼那个红痕,伸手想去握,她冷笑一声,迅速抽回。
“这样,我下车,让司机送你。”
陆远丰下了车,在路边等了一会,一辆迈巴赫疾驰而来。
艾情从副驾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陆总。”
她眼眶红红的,抽抽搭搭的还在哭。
那天姜时宜冲进陆远丰办公室,没哭没闹,只是把桌面上自己的照片从相框里抽了出去。
她倒恨不得姜时宜跟她扯头发,骂脏话。
证明她们都会为了男人歇斯底里,本质没什么区别。
但姜时宜偏偏全程冷漠,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陆远丰没看她,径直上车。
恰好司机打来电话:“姜小姐回了工作室。”
“在门口守着。”他说完,挂断。
艾情撅着嘴,看起来很委屈。
“陆总…”
陆远丰盯着平板,低头处理工作:“你周末自己去挑辆车,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来我办公室。”
艾情手紧紧攥住工装裙的边沿,没敢再说话。
她咬着唇发誓,现在她能当陆远丰的情人,以后有一天一定会成为陆太太。
……
姜时宜的工作室来了一个大订单,有个客户新装修了别墅,想在别墅里放十几幅画。
一直折腾到下午七点。
她出门去工作室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女士香烟。
天刚刚开始擦黑,太阳就要隐入地平线下,余晖把天边染上一层淡金色,云卷着铺在上面。
夏天的风带着蝉鸣,吹在身上都是闷热的潮气。
她抱着胳膊,在路边一颗树下抽烟,一头波浪长发垂坠在摇曳的身姿后。
清冷中又带着点媚。
恰巧,有个男人正从便利店门前经过,背影很像周东南。
她扯唇冷笑一声。
第一反应是周东南为了躲她,都跑到北城来了。
她低头把烟灭了,抬脚去追。
……
周东南刚走进超市,诺基亚突然响铃,他惯性以为是姜时宜,直接摁了接听键。
“有什么要求?”一边说,一边随手拿起一件短袖 T 恤。
对面沉默几秒,台湾口音的男声:“要求?阿南,我是浩子,我想跟你见一面。”
周东南手上动作一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手指移到挂断键上。
“阿南,先别挂,我知道你现在在北城给人当保镖,对方是一个金丝雀?”
周东南又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阴沉中夹杂一丝狠戾:“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吗?”
“清楚。”浩子回:“阿南,你退出之后,没人能在 MotoGP 再跑到 500km 的时速。”
周东南冷嗤,舔了舔齿间。
浩子又说:“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月底,我等你回复。”
……
姜时宜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窗外愣神。
直到门响,才回神去给周东南开门。
他抬手把一个服装袋递给她,“随便买的,衣服和拖鞋,你先凑活穿,再去商场买了换。”
说完,拎着西瓜转身进了厨房。
姜时宜在卫生间换了衣服,对着镜子扯了扯腰侧垂坠下来的布料。
果真是随便买的。
又宽又肥,快比她裙子长了,她把领口向下扯成一字领,又在腰间扎了一下。
把平平无奇的 T 恤变成一条棉质连衣裙。
出了卫生间。
发现茶几上摆着两份西瓜,一份是半个,一份切成整齐的牙状。
周东南正在阳台上抽烟。
“周东南,你没给我拿勺子。”姜时宜抱起那半个西瓜,语气平缓。
听见姜时宜的声音,他低头掐了烟,又回到厨房里。
拿了一把塑料勺子递给她。
“刚搬进来不久,东西不全。”
姜时宜抬手接过来吃了一口,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他:“周东南,谢谢你。”
周东南垂眸。
“不用”两个字梗在喉咙里,终究没说出口。
她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白色短袖和居家拖鞋,表情平静又很乖。
气质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或者疏离淡漠。
反而非常柔软。
可是这柔软,说不定也是她找乐子的一部分。
他回应了,顺了她得意。
下一刻,她就会似笑非笑地把他当成玩具取乐。
想到这,他里几不可闻的冷笑一声,眸底染上深沉的墨色。
“我去楼下车里等你。”周东南说完,转身出门。
他下楼坐进车里,从烟盒里夹出一只烟点燃。
然后从钱包里把那副画举到眼前。
烟雾缭绕中,他好像又看到姜时宜红湿的眼尾。
“周东南,慢一点……”
她当时的反应,床单上遗留的那一抹红,都不像是装的。
到底是演技拙劣的普通人还是陆远丰怀里的金丝雀……
他沉默半晌,突然低头舔了舔唇角,把胳膊伸出窗外弹了弹,看着半截烟灰被风吹远。
……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原本还阳光万里的天气,乌云突然涌上来,遮天蔽日。
看着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姜时宜拉开车门,表情淡漠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衣服和西瓜都已经扔了,现在去附近找个商场,我需要换身衣服。”
她倒是不介意穿什么,但是穿成这样回家。
一旦林嫂多嘴汇报给陆远丰,以她对陆远丰浅薄的了解,他一定又要找“麻烦”。
可能就会把她来了周东南公寓的事查出来。
她是无所谓的,最好陆远丰一气之下把她甩了。
毕竟她想逃婚。
但是,她也不想因为她的选择“牺牲”无辜的人。
姜时宜心里莫名感觉到一阵垮下来的放松。
像是小时候的夏天,爸爸在院子里切西瓜,赵爱琴迎着晾衣服,她躺在竹席上睡午觉。
周围全是清爽的西瓜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放松之下,她突然产生一种负罪感,闭上眼,脑海中画面陡然转换。
她和赵爱琴在 ICU 门口,盯着门上亮起的正在抢救的指示灯,眼睛酸胀到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医生出来,让她进去见爸爸最后一面,爸爸用尽全身力气碰触她的手指。
她贴在他唇边,听见他说:“时宜,照顾好自己…和妈妈……”
她双目无神,愣愣看着爸爸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
耳边只有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天旋地转,她几乎晕倒。
赵爱琴用力抱住她:“时宜,别怕,妈妈在,别怕,妈妈还在……”
她不断重复这句话,直到控制不住嘶声力竭哭出声:“时宜,以后就剩我们两个了!时宜,时宜,你爸爸没了,妈妈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她木然的看着赵爱琴,大脑宕机一样没法处理她话里的信息。
大脑陷入回忆里,心脏也跟着剧烈抽搐一样的疼痛。
眼泪控制不住要从眼眶里往外涌,姜时宜抬起胳膊压在眼睛上,软声呢喃:“周东南,我饿了。”
周东南闻言,突然想到那份东山小笼包。
他被她磋磨得有几分无奈。
轻叹口气,转身去餐桌前倒了一杯水,走到沙发前放在茶几上。
“我先下去给你买一件衣服,吃什么,你有没有要求?”
她努力控制泪意,从胳膊缝里看他一眼,低声说:“我……想吃西瓜。”
周东南弓起手指蹭了蹭眉毛,淡淡嗯了一声。
门开了又关上。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姜时宜捞起来看了一眼。
赵爱琴的信息。
时宜,瑞尔去找你了吗?你现在不要跟她起冲突,等顺利和远丰完婚,你做了陆太太就好了。
两秒后,又有短信过来。
妈妈只是希望你过得好。
姜时宜强压下去的眼泪突然像要决堤的洪水,从眼角不断往外流。
赵爱琴面对她,越来越小心翼翼了。
她还记得。
爸爸去世后,她跟赵爱琴颠沛流离过了快两年,直到她因为交不起学费决定不学画画了。
赵爱琴才决定跟邱阳松结婚,当时赵爱琴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带着她。
这么多年,赵爱琴一直看着邱阳松的眼色行事,虽然不断压着姜时宜听话隐忍,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能做的也都做了。
姜时宜是想当赵爱琴心中的乖女儿的,她想听爸爸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和妈妈。
可是她真的坚持不了了。
她想逃,想和妈妈一起逃出去。
眼泪刹住,她抿唇盯着天花板。
陆远丰说如果她不听话,东山墓园会有其他用处。
以他的手段,一定会让她连骨灰都拿不到。
如果她不能在他手里体面的把墓地迁走,那就只能悄悄地把爸爸的骨灰盒带走。
周六的婚礼筹备仪式后,陆远丰要出国,她得趁这个机会再去一趟东山墓园,然后找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
还得尽可能说服妈妈,让她把爸爸当年的火化证明交给她,如果可以,她想把妈妈一起带走。
姜时宜的心脏剧烈跳动,好像考虑的不是她自己的婚事,而是在绸缪一件足以把她和邱家一起毁掉的大事。
陆远丰端着一杯牛奶,“今天晚上看你没怎么吃东西,喝杯牛奶吧。”
姜时宜接过杯子,随手放在柜子上。
又继续拿起吹风机。
陆远丰在门口站了两秒,过来端起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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