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也见不到她,哪怕是听她冷嘲热讽一句,他都不甘心。
地牢里冷得像冰窖,但压在他胸口的那股执念,却让他感到一种反常的温热。
与此同时,黑夜渐深,胡瑶木然地倚在破旧客栈的窗框旁,大半宿无言。
苏浅坐在床尾,脸上已然满是疲态。
沉默间,两人听到一阵低微的叹息,若有似无。
胡瑶轻轻侧耳,斜瞄了一眼苏浅。
“小姐您听,是不是隔墙那人说了什么?”苏浅压低声音,神色警觉。
胡瑶只是抬手让她安静,随即起身,将耳朵贴近了墙壁。
那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刘师爷这狗东西,拿着林浩的钱就这么欺上瞒下……迟早要报应……”
胡瑶听得真切,一双含怒的眸子忽然充斥着隐隐的锐光。
她薄唇轻启,气息冷如刀锋,对苏浅低声道:“看来,老天没有彻底放弃我们。”县衙后巷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
胡瑶收紧披风,目光定格在角落处那个缩成一团的小贩。
“你就是李老三?”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叫李老三的小贩小心翼翼地抬眼,浑身卷缩成一只受惊的田鼠。
“郡……郡主?小的这辈子可没见过您,有事您直接吩咐,千万别让我惹祸上身啊。”他哆嗦着,眼神中满是惊惧,显然并不想卷入麻烦。
“放心,我不要你的命。”胡瑶冷冷开口,“但我要听真话。你是不是被刘师爷敲诈过?”
李老三的脸瞬间白得像墙皮掉渣。
“郡主,这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您这是害小人哪!”
“他能害你一人,我却能保你全家。”胡瑶微微俯身,眼神冷得能钻进骨头缝,“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站出来揭发刘师爷,还自己一个公道。要么,把你的全副家当赔给他,让他把你逼到山穷水尽?”
这话中的分量,更像一记重锤砸向李老三的心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