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劝说自己,要接受这样的现实,也不断暗示自己,不会绝了路的,一定有出路,不要害怕。
往日出现在车窗前的绿油油的山林和湛蓝的天,我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每每我远行时,我都会多看几眼,把它们装进脑海里,想家时就翻出来看看,就没有那么念家了。长大后就是在故乡和谋生的地方来回赶路,每每想家时,就无比怀念那个孩童时的自己。我也正是在这一次次地重返故乡里,悄然成长了。
那天回家路上,我没有再多看向窗外的那些山林和蓝天,而是紧紧盯着父亲最开始发来的那一行文字:儿子,你回来吧。你母亲这次可能挨不过去了,工作没有了还可以找,可母亲只有一个……
待我到家时,母亲没了那份狂躁,坐在靠椅上,和几个邻居聊着天,父亲也从崩溃的样子回过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强忍着心中的苦楚,询问母亲可还好,见她能够答复我的话,心里的阵痛少了许多。
“都让你别回来了,我说了没事的。”母亲略带着一丝惭愧。
“回来看着你我心里才踏实。”
之后的几天母亲仍然接着嗜睡,有时候睡一整天。偶然有几次夜里的惊醒和昏厥,我和父亲貌似也适应了这样的状况,只要守在她身边,都相信没有事的。
病痛好像十分喜欢我的母亲,喜欢把她当作玩物一样揉拧,把她折磨得几近断气,也把我们这个小家闹得破碎。但面对病痛,我们又无可奈何,只得和它不断地争斗。就像父亲说的,总会有办法的,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我们就用求神的方式解决;若是身体的疾病,我们就求医问药。如果都有,那就都用上。
见母亲日渐好了起来,父亲又询问了一位先生,请求先生算算母亲这一难是否成功度过了。
在先生的卦相里,得出父亲年轻时曾向神灵许诺过什么,但并未实现。父亲回忆了自己的大半生,终于想了起来,说曾经自己从车上凶险地摔下来时,以为自己即将死去。在那危急时刻,曾许诺过,若那次上天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