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最后一颗滚到脚边,表面映出的不是永昌二十三年,而是我穿越当天的实验室监控画面——萧明稷正抱着我的尸体,将翡翠扳指戴进自己无名指。
坠落的瞬间,时空在眼前层层剥落,如同破碎的梦境。我看到不同年龄的我们站在实验室与摘星楼之间,所有轮回中的金簪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终点。萧明稷的血在空中绘成双螺旋,而系统提示音终于露出人类声线:“昭宁,该醒了......”
后脑撞上石板的剧痛瞬间袭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撕裂。我听见两种时空的声音在共鸣:现代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与永昌二十三年的晨钟。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和无尽的悲哀。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望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双螺旋血痕,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这一切究竟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无尽的诅咒?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醒来,摆脱这可怕的轮回。
风依旧在吹,吹过摘星楼,吹过石板路,仿佛要将这一切的痛苦和悲伤都带走。但那些深刻在心底的记忆,却如同烙印一般,永远无法抹去。
时空舱那厚重的青铜舱门,清晰地映出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十五岁的靖安侯世子萧珏,与三百年后解剖台上那具少年尸体 7 号,他们竟有着完全相同的齿列特征,这惊人的相似令人不寒而栗。
“宿主触发终极任务闭环清除。”系统音带着颤抖,甚至染上了哭腔,“请立即诛杀异常时间节点:永昌十七年的萧珏。”
我握着解剖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刀柄上 SY-404 的刻痕此时正缓缓渗出鲜血,那殷红的液体顺着刀刃流淌,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兆。药王经安静地躺在我的怀中,却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最新的血字浮现在世子的脉案之上:“他就是雏形。”
世子的寝殿中弥漫着一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