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聚在井台边,木桶磕碰声里夹着窃笑:"阿平今早去杂货铺,扯了几尺布呢——莫不是要办喜事?"
月光透过渔网的破洞洒在院子里,阿平正在补白天被割破的渔网。锋利的梭子突然扎进指腹,血珠滴在银色的鲭鱼鳞片上。
"阿平,不好了"伙伴阿风跑过来说道,"李大海今天又扣了你的渔获。"
阿平没抬头,继续穿梭引线。
阿风:"你说你这,就为了个外来的女人,和族长对着干,何必呢。"
被海水泡胀的麻绳勒进掌心,阿平想起今晨在我窗下捡到的碎瓷片——那是李强砸窗时留下的。
潮水涨到最高时,李强带着三个汉子踹开了阿平家的木门。火把的光晕里,我的绯色长越发夺目。
"小娘子,"李强舔着豁牙,"跟爷回家......"
阿平抄起鱼叉挡在门前,铁锈斑驳的尖齿抵住李强咽喉。海风突然变得腥咸,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远处隐隐的雷声。
"你敢!"李强梗着脖子,"我爹是族长!"
鱼叉又进半寸,血珠滚落。
"滚。"少年的声音比鱼叉更冷。
此时的村外,搜寻一直在继续,顾临渊站在游轮甲板上,看着搜救队在漆黑的海面上搜寻。他的西装早已湿透,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