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刻就消散在空中。
于印宁看着眼前脸上血色尽失的女人,不由心生愧疚。
如果不是欠迟晓烨一些人情,他也不想干这恶心人的事。
他也听过一些国内的消息,知道眼前的人儿才刚从医院出来不久。
他回忆起,迟晓烨委托他时的话,“像这种娇养出来的富家小姐,自尊心最强了,知道受到了欺骗,她们的高傲就绝不会让自己低头。”
于印宁只能道,“迟晓烨陪着他出去散心了,所以即便你去了也见不到人。”
又补充道,“当然迟晓烨的意思是你最好安安稳稳呆在国内不要打扰她们。”
我感觉好笑,也确实笑出了声。
“让她放心,我没有在垃圾桶找男朋友的习惯。”
胃里在翻涌,强忍着恶心。
我拿起包维持着最后的体面,面色如常的离开。
到拐角处,看不到咖啡店的位置,再也支撑不住了。
脱力倒在地上,捂住痉挛的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愤怒?
怨恨?
好像都不是。
只是有些迷茫,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意识也渐渐模糊。
耳旁好像有人在呼唤。
9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明晃晃的白。
没想到不久就又来医院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你怎么样?
“鲁榕看着我苍白的脸问道,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心和关怀。
“我...“我想回答她,然而却说不出话来。
脑子感觉嗡嗡的。
我伸手捂住额头,禁不住发出痛呼。
耳边传来鲁榕焦急的呼喊。
不一会儿一堆医生就将我团团围住。
给我做了详细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失忆“。
听到这个结论,我不由怀疑这家医院的专业性。
并提出了质疑。
我将我的生平亲属重要关系以及我正在做的学术研究项目进行了举例。
以此证明我并没有任何的记忆缺失。
只是鲁榕的表情越发古怪。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疑问道。
“没有,只是…”鲁榕表情犹豫,小心翼翼问到“你还记得许宣吗?”
这个名字…我努力思索,最后确定毫无印象。
鲁榕向我介绍了一番。
“来了来了,追妻火葬场必备桥段:失忆。”
“男主要开始追妻火葬场了,期待。”
“哈哈哈,别的男主都是装穷,装茶,许宣是装死。”
什么鬼东西?
我懵逼的看向鲁榕,“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