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满眼泪光,“好,我陪你。”
我坚定的摇摇头。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有些情绪我只能自己消化。
向她保证绝不会做傻事。
鲁榕知道我的坚持,最后妥协。
但必须要看我养好身体去才放心。
我开始努力吃饭。
长时间未进食,以至于吞咽都非常困难。
吃进去又会马上吐出来。
鲁榕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笑话她,眼泪像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流不尽。
她还是一直哭,明明她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
那段时间,她家里濒临破产,她一个人咬牙坚持,力挽狂澜,常常陪客户喝到半夜,忙的几天几夜不睡觉,整个人的状态比我现在好不了多少,也没掉过一滴泪。
倒是我心疼她,一直哭。
我抱住她,温柔安慰,“没关系,我会好的,我们都会好的。”
没有什么是时间抚不平的,即便那块会永远凹陷下去。
天空阴沉的厉害,好像暴风雨随时都会来临的样子。
再次踏上去机场的这段路,和上次的截然不同的心情。
经历了这么多只觉得恍若隔世。
眼前的人却将我拉入现实。
8其实我是不太想见到他在国外的那些朋友的。
这会让我想起那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你...还好吗?”
看着眼前消瘦的人,想到即将要和她说的事,于印宁多少有些不忍。
但也许对她来说也算是解脱。
“如你所见。”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还要赶飞机。”
我没有多少和不熟的人寒暄的欲望。
更何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给迟晓烨带话的。
“许宣没死。”
“怎么可能?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下意识反驳道。
太荒谬了。
刚开始,我也不信,可是现实告诉我他确实不在了。
于是无数个深夜里,我辗转反侧,一遍遍告诉自己,相信吧,相信吧,他真的死了。
“他家里人都知道。”
于印宁又补充道。
怪不得,怪不得,他家人那边一直没消息。
我以为是他们伤心过度。
因为心有愧疚,我一直不敢去打扰。
我家里甚至出于愧疚低价转让了一块地,而他们也是心安理得接受了。
呵。
真的太荒谬了。
我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也凉的彻底。
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应该是不让告诉我吧,你或者是迟晓烨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