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行弃秦黛黛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给大伯,我那已死的夫君又复活裴行弃秦黛黛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自由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快,主仆二人就回了府。蒋氏很快就让人来传她了。秦黛黛重新换了一身明媚张扬的红裙才出门。蒋氏看着她一身红,气得头疼。这秦氏,简直胡闹!是不是很喜欢行策吗?如今穿成这样,是要行策那孩子死不瞑目吗?一个寡妇,这行头!合适吗?“母亲叫我来,所为何事?”秦黛黛自顾自的坐下了,一点都不客气。蒋氏额间青筋再一次凸凸跳,果然是商贾家出身,就是上不得台面,一点教养和礼仪都没有。“你今日碰见芹芹了?”蒋氏开口,脸色微冷,这就是她做表嫂的气度?竟然将芹芹那孩子气哭。“她来找母亲了?”秦黛黛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她来找母亲还钱吗?”秦黛黛故作单纯。蒋氏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懵!还什么钱?“难道表妹不是来找母亲还钱的?”“表妹不知道从铺子拿了多少料子,她不是来...
《改嫁给大伯,我那已死的夫君又复活裴行弃秦黛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很快,主仆二人就回了府。
蒋氏很快就让人来传她了。
秦黛黛重新换了一身明媚张扬的红裙才出门。
蒋氏看着她一身红,气得头疼。
这秦氏,简直胡闹!是不是很喜欢行策吗?如今穿成这样,是要行策那孩子死不瞑目吗?
一个寡妇,这行头!合适吗?
“母亲叫我来,所为何事?”
秦黛黛自顾自的坐下了,一点都不客气。
蒋氏额间青筋再一次凸凸跳,果然是商贾家出身,就是上不得台面,一点教养和礼仪都没有。
“你今日碰见芹芹了?”
蒋氏开口,脸色微冷,这就是她做表嫂的气度?竟然将芹芹那孩子气哭。
“她来找母亲了?”
秦黛黛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
“她来找母亲还钱吗?”
秦黛黛故作单纯。
蒋氏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懵!还什么钱?
“难道表妹不是来找母亲还钱的?”
“表妹不知道从铺子拿了多少料子,她不是来找母亲还钱的吗?”
“难道……表妹说的是真的?”
秦黛黛突然故作惊讶,捂住嘴巴。
蒋氏被她带偏:“芹芹说什么了?”
“她说这是母亲的铺子,她想拿多少都可以。”
秦黛黛咬紧下唇,故作委屈:“这是母亲的铺子?”
“母亲不是说替我暂时料理的吗?”
怎么就成了她的铺子?
蒋氏,她到底还有哪一副嘴脸是她不知道的?
“胡说。”
蒋氏立即否认。
这贪图儿媳的嫁妆若是传出去,她在京城就该抬不起头了。
所以即使她想要,也不能明目张胆。
还有,秦氏手中还有好些嫁妆她还没拿到手,不能让她和她离心。
“黛黛,你别听芹芹胡说。”
“她年纪小。”
蒋芹芹能有多小?不过就比她小一个月!
“娘当然只是暂时替你管着。”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蒋氏哄着她。
她心中还惦记着秦黛黛手中的金铺子。
“是吗?”
“那正好,我最近反正闲来无事,我想着手学习管家的事情。”
“母亲就将地契还我吧!”
“我想自己保管。”
秦黛黛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蒋氏嘴角僵住。
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她刚刚说的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黛黛刚学习管家,还是慢慢来。”
“先从其他铺子开始,成衣铺,母亲继续帮你管着。 ”
“不然我这一闲下来,总会想起策儿那孩子。”
蒋氏一副忧愁的模样。
秦黛黛要是再继续要,就是不孝了。
“好。”
“那母亲再替我管管。”
“我回去便先看看账本。”
秦黛黛想,被蒋家吃进去多少,她都要蒋氏吐出来。
很快,秦黛黛就走了。
她一走,蒋氏瞬间发怒了。
“这小贱蹄子,她竟然敢问我拿地契。”
“我的东西,她也敢肖想。”
蒋氏气炸了。
身边的嬷嬷忙提醒她。
“夫人,而少夫人还要开始查账了。”
这……
“你的意思是要我补全?”
蒋氏瞬间炸了。
“可夫人不这样做,日后二少夫人长了心眼,就更拿不到其他铺子的地契了。”
嬷嬷提建议。
蒋氏脸上一闪而过的凶狠。
那就让秦黛黛死了。
她死了,她的嫁妆就是她的了。
……
接下来的几天,秦黛黛都窝在院子查账本,查累了就出府去铺子看看,这样的日子倒也充实。
她完全没想起裴行弃。
裴行弃却不一样了。
又是一日,男人下值回府,当他路过院门前一棵树下的时候,他的脚步下意识微顿。
他脑中不经意闪过秦黛黛那张明媚的小脸,她的眼睛总是晶亮了。
以往她总站在这里等他归来,如今那空荡荡的。
裴行弃越过人直接进了书房,秦黛黛瞬间跟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裴行弃眉头紧皱。
她难道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谁允许她进来的?
“这是我给夫君煲的鸡汤。”
“夫君……趁热喝。”
这次,她没喊大伯哥。
裴行弃被这一声夫君给叫愣住了,她说什么?
她竟然……喊他夫君?
是她傻了还是他疯了?
她认错人?
“夫君……”
秦黛黛试探他的底线,她继续叫人夫君,毕竟她和这个男人从来没相处过,也不知道他的脾气如何?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出声说了两个字,话就被人打断了。
“住嘴,出去。”
谁允许她喊他夫君?她到底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他可没兴趣和裴行策的夫人发生什么!
她现在走,他可以当今晚的一切不存在。
“可……”
秦黛黛故作委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那么凶。
“可老祖宗说了,大伯哥兼祧两房,那我自是大伯哥的夫人。”
“我们总要更亲密些的……不是吗?”
她说完,又上前了一步。
“我并未同意。”
裴行弃额头青筋微跳,他直接开口。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秦黛黛:“……“。
他不同意?
他竟然不同意?
她以为她生的那般漂亮美丽,他会同意的。
看来,大伯哥倒是重情重义。
旁的不说,裴行弃都已及冠还未有通房妾室,他果真爱他的未婚妻。
可惜……
裴行弃和他的未婚妻怕是有缘无份了。
王语嫣体弱,今年入秋会得风寒之症,很快就会死。
“夫……“君。
秦黛黛刚想说些什么,可裴行弃再一次先她一步开口:“自重。”
她莫要再唤他夫君!
她怎么能如此随便?
“你不喜欢我唤夫君两个字?”
她试探性开口。
裴行弃没开口,他那张阴沉的脸已经表明了一切。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日后唤你……裴郎?”
她继续试探性开口。
不管怎样,她和裴行弃一定要生一个孩子了。
裴行弃:“……”。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还如此不要脸的女子。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出去。”
他直接赶人。
她最好少说这些话,因为,他不喜欢听。
这样的女子,他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还有,她离他太近。
这样没有分寸感的女子,若是从前,她不知道该死多少遍了。
“裴郎,虽然你不同意这件事,但老祖宗说了算。”
“还望裴郎垂怜。”
她也不奢求什么,只求能和他有一个孩子。
日后他看在这孩子的份上,能帮一帮她的父兄。
周遭一瞬静默,裴行弃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听完她的话只觉得嘲讽,若他不肯,谁也勉强不得他。
她最好还是趁早弃了这个想法。
兼祧两房,这本就是荒唐。
她若安分守己,这裴府,自有她的安身之地。
若不安分,他也不介意——杀了她。
正好,让她去下面陪自己的夫君裴行策。
裴行弃眼眸一闪而过的杀意,周遭杀戮气息明显。
秦黛黛突然觉得有些冷,她抖了抖肩膀。
她见男人脸色不好看,便打算先离开了。
撩人上位,要一步步来,不能着急。
“裴郎既然还有事忙,那我先走了,裴郎记得喝鸡汤。”
她说完就打算告辞。
第一次撩人,不能将人惹急了。
裴行弃听着这一声声裴郎,眉头越皱越深,捏着毛笔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等他听见走远的脚步声后,他才抬头,望向那即将隐入黑夜的身影。
少女淡紫色罗裙,一步一荡,裙摆下仿佛生出一片片花瓣。
裴行弃并不喜欢与女子太过亲近,更不喜欢与旁人的夫人亲近。
“不许她再踏入扶风院。”
他这话,是对守在暗处的暗卫说的。
别看书房平时没人守着,实际上暗处藏了许多人。
裴行弃的院子,就叫扶风院。
他并不喜欢有他人踏入他的地盘。
想到这里,他的余光不禁落在了旁边的食盒。
他的书房重地,又岂能放这些膳食?
“拿出去丢了。”
“喂狗。”
裴行弃眼中满是厌恶。
暗卫立马出现将食盒拎走,然而,书房还是充满了鸡汤的味道。
裴行弃不喜欢这样的味道,坐了一会之后,他到底起身离开了。
罢了,他该回去休息了。
……
另一边走远的秦黛黛人还有些六神无主。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裴行弃,她好紧张,好在,她挺过来了。
“小姐小心些。”
谷雨给她掌灯,生怕她看不清路摔倒。
“嗯。”
秦黛黛随便的应了一声,此刻她所有的心神都还在那碗鸡汤上,也不知道裴行弃会不会喝?
若是他喝了,说明他对她应该也有点意思?
若是他不喝,说明他应该有些讨厌她?
可惜,这个问题她得不到答案了。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秦黛黛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谷雨忙去准备热水:“小姐洗漱完就该休息了。”
她担心她累到。
“再等等,帮我备笔墨纸砚。”
她想要写信回幽州。
嫁来三个月了,她还未曾联系爹爹和哥哥。
也不知道爹爹和哥哥还生不生她的气?
裴行策战死,她执意要嫁给他的牌位,她的父兄第一个反对。
可她还是不听话,她和裴行策青梅竹马,她以为自己很爱他,偏要嫁来。
就连爹爹威胁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她都非要嫁来。
现在看来,她错了。
经历过上辈子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更想要见见父兄。
若是可以,她希望哥哥来京城的时候,可以来见见她。
她很想他们。
“小姐要写信给老爷?”
谷雨都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吗?
“老爷和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
谷雨忙去准备笔墨纸砚,她生怕小姐反悔不写了。
等秦黛黛写完信,已经月上中天了。
“明天,你拿去驿站寄了。”
“然后,再帮我买些话本来。”
她买话本,当然大有用处。
“是,奴婢记着了。”
谷雨应下,而后将信件小心放好。
“话本要挑些好的。”
“要有关于情情爱爱的。”
秦黛黛两辈子就只与裴行策这个男子接触过,她其实并不太懂男女之事。
这次,她打算勾引裴行弃,当然要多下些功夫。
也不知道裴行弃这样的男子会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像他的未婚妻王语嫣那般的吗?
秦黛黛对王语嫣其实没什么印象,她想了许久,到底没能想起人的长相。
“谷雨,明日你再收集些有关王语嫣的信息给我。”
要是有小像就好了。
“是。”
谷雨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点头了。
很快,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秦黛黛躺在床上,其实她还不困,午后睡太久了,导致她现在很精神。
“裴行弃。”
她呢喃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些安定。
有老祖宗帮忙,大伯哥兼祧两房之事板上钉钉。
府上人人皆知,大伯哥最孝敬老祖宗了。
所以,她和他,定能生一个孩子。
只要生下孩子,日后她的父兄或许能保下一命。
想到这里,秦黛黛眼中有泪水闪烁。
这辈子,只要父兄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
裴行策听话?关他何事?
裴行策听话,他就得听话?她胆子倒也不小!
拿他和裴行策比,她也得有命去比较。
就在裴行弃刚刚想杀人的时候,少女仿佛察觉到什么,她躲开了。
“裴郎不饿的话,那就不吃。”
“若裴郎这样能高兴些,不吃就是。”
说着,她带着粥出去了。
好一会之后,她才回来。
“裴郎再躺下休息会?”
她继续关心他。
她撩人的经验实在太少了,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裴行弃依旧不理她。
秦黛黛其实很想再睡会觉,她很困,可裴行弃在床上,这会,他怎么可能肯让她近身?
好困。
也是这个时候,林素走了进来。
“黛黛姑娘,裴公子。”
“这是你们的东西。”
昨儿就想给他们了,可她忙忘了。
秦黛黛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钱袋子还在,她直接将钱袋子给了人。
“多谢林姑娘相救。”
这里面有好几块碎银,加起来应该有十多两。
一户乡下人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五两银子。
“这……太多了。”
林素并不贪财。
“既然如此,那……剩下银子的,可以买些鸡来炖汤吗?”
她每一顿都要吃肉,这会异常想喝鸡汤。
早上的粥水,她真的不愿意再吃了。
“当然可以。”
林素这次没有推辞,她直接收下了。
等林素走了之后,秦黛黛才去看裴行弃的东西。
他身上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柄匕首。
只有他的那把剑,怕是被水冲走了。
“裴郎的匕首好漂亮。”
她拿起匕首,眼睛都亮了。
事实上,匕首很朴素,柄上还有许多划痕,看起来一点都不值钱。
秦黛黛这是硬夸。
没办法,或许裴行弃吃这一套呢?
“裴郎的匕首便暂时放在我这里。”
“等裴郎的身体好了,我再还给你。”
她笑着就将匕首藏进了自己怀中。
裴行弃余光注意着她的动作,脸色都黑了。
虽然这匕首他已经不打算要了,但看着她这样,他浑身都不对劲了。
他的东西,就算丢了,也不许她沾染半分!
脏!
“拿来。”
他陡然开口,秦黛黛愣了一下。
嗯?
什么?
他要匕首?
秦黛黛摇头,她后退一步。
她不可能将匕首给他。
万一,他用匕首杀死她怎么办?
“等裴郎好些了,我再还你匕首。”
“裴郎身体虚弱,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她说着,一脸为他考虑。
裴行弃听着她的废话,心情一点都不好,他指尖攥紧。
他想杀秦黛黛的心,再一次达到了顶峰。
“何况,这把匕首真的好漂亮。”
“我还想再看看!”
说完,她又坐在了窗前,手中拿着匕首看。
没一会她又开始刺激人了:“等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裴郎便用这把匕首教他武功好了。”
“孩子也一定会喜欢的。”
她已经开始说起孩子了。
裴行弃简直要被她气疯了,他的头疼得要命。
“住嘴,不知廉耻。”
这一次,他直接下床。
他虽然受伤了,但他走起路来,依旧沉稳,没有一丝丝的踉跄。
他逼近秦黛黛,在离她还有两步的时候,他停住。
下一刻,少女便察觉到自己脖子一凉。
“……”。
这次,他真的要杀了她!
“裴……郎。”
她的瞳孔都放大了几分,浑身轻颤。
完了完了,今天撩过头了。
“秦氏。”
“想死?”
他的脸色阴郁,他握着匕首的指尖微微泛白。
“裴郎,我不想死。”
她摇头。
傻子才会想死。
“裴郎,我救了你,你不能杀我。”
她眼中慌乱。
突然有些后悔,她刚刚怎么没把匕首拿稳了?
“呵!”
从来就没有他不能杀的人。
不过……
裴行弃的脑中不禁闪过昨日发生的一切。
秦黛黛明明一脸害怕还站在他的身前,明明不会驾马还驾着马车来救他。
她简直愚蠢至极!
他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留后?
她到底是喜欢裴行策还是不喜欢裴行策?又或者,她接近他另有目的?
裴行弃越想心中越烦躁。
他想不通,只能不去想了。
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他和秦黛黛绝无可能。
秦黛黛见人有些失神,她忙握住他的手将匕首推远些。
裴行弃瞬间回神,他脸色都难看了。
被她碰过的地方此刻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让他觉得恶心。
他的指尖微抖,眸中生理性的厌恶在他心中蔓延。
“滚出去。”
虽然她昨日确实犯蠢,但她没拖他后腿,也算帮了他。
他今日便不杀她。
等来日,他必杀她个片甲不留。
最后,匕首被裴行弃拿走了。
秦黛黛忙跑出去喘口气,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还好,没死。
雨还在下,她站在檐下,水溅落在地上又弹起来溅湿她的衣服。
林素招呼她去她屋里。
“黛黛姑娘和裴公子吵架了吗?”
她好奇的问。
她还没有出嫁,并不懂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没有。”
秦黛黛不想多说。
“林素姑娘不必熬药了。”
裴行弃不会喝的,熬了也是浪费。
反正他不会死,让他硬扛。
林素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应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秦黛黛都和林素待在一起,一直到中午吃完饭她才带着饭菜进屋。
“裴郎,喝鸡汤。”
林素拿钱办事,中午就熬了鸡汤。
这一顿,秦黛黛用的还算开心。
让她意外的是,裴行弃好像又睡着了?
“裴郎?”
她不禁又喊了两声,人没反应。
想了想,她还是上前了。
不摸不知道,一摸才知道,原来他又发热了。
这一次,他应该很热,被子都没盖。
秦黛黛立马去打水给他擦身体。
当然,她只擦了他的上半身和两条胳膊。
其他的,她没碰了。
这一照顾,她直接就照顾到了晚上。
林父的药到底是普通的药草,对裴行弃的伤有用,但并没多大用。
要是有金疮药就好了,他的伤定能好得快些。
可惜,没有。
裴行弃反反复复烧着,秦黛黛照顾他照顾得累了。
从昨天落水到现在,她的身上都没有洗过,她仿佛都闻到臭味了。
不得已,她只能问林素再借一套衣裳打算沐浴。
水还是林素给她烧的。
“黛黛姑娘来我房里洗。”
等秦黛黛洗完打算回屋,却发现雨不知何时又变大了。
这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这会,还在电闪雷鸣。
早上,她天不亮就起了,然后在出大门的必经之路等着裴行气弃。
她明明每次都很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每次看见他,她都会立即露出笑容和他打招呼。
而且,她每天说的话,都差不多。
“裴郎要上早朝了?”
“早去早回。”
“我会想着……裴郎的。”
想着他和她洞房生子。
晚上,不管他回来多晚,也能看见她等在他回扶风院的路上。
每每这个时候,她的手中就会提着一个食盒。
见到他的时候,她依旧露出明媚的笑容,然后朝他跑来。
“裴郎,饿不饿?”
他下值这般晚,一定肚子饿了。
“我带了一些饭菜给裴郎吃。”
其实裴行弃若想吃什么,自有人立即备好送到他跟前。
可她还是要如此多此一举。
没办法,话本都是这样写的。
话本里的女主人公就是经常给男主人公送饭菜,两人有了接触,一来二去就互相喜欢上了。
裴行弃从一开始的暴躁生气到后来的淡定,现在,他直接忽视她。
他倒要看看,秦氏能坚持多久?
像她这样下作的女子,接近他一定有目的。
他就看看,她何时会露出真面目。
这一晚,裴行弃依旧没理会她,他跨步回了院子,幽蛇立马将门上锁了。
秦黛黛听着关门声:“……”。
好吧,今天又失败了。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拿下裴行弃?
真累!
谷雨都心疼她了。
“小姐,若不然放弃吧!”
和大公子生子有什么好的?
小姐还不如离开裴家,裴家若是不放人,那让老爷出手。
“不要。”
不能放弃。
就算今天没用,每天积攒,就一定会有大用的。
秦黛黛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去,她要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起早。
谷雨劝不动,只能尽心尽力服侍她洗漱休息了。
转眼到了五月初一,这一日,一觉睡醒的秦黛黛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
“咳咳。”
应该是昨天吃辣菜的时候吃多了,所以才不舒服。
“小姐喝杯水润润喉。”
谷雨担心的看着她,“小姐,要不要请大夫?”
少女摇头:“不必了。”
这是小事,她多喝些水就好了。
“小姐还要去找大公子吗?”
见小姐下床,谷雨瞬间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了。
天还没亮呢!
“嗯。”
当然要去,都坚持这么久了,不能白坚持。
很快,秦黛黛就出门了。
还是往常那个时辰,裴行弃出了院子。
“裴郎。”
她见到人,依旧喜笑颜开。
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声音甜腻无比,这次,有些沙哑,还很小声。
裴行弃下意识皱眉,她的喉咙怎么了?
“裴郎早去早回。”
“我……会想你的。”
这些话,她都说腻了,可每天还是要说。
裴行弃什么都没说,他直接忽视了她。
很快,他就走远了。
秦黛黛知道他要去上早朝,根本没敢纠缠他。
这会目送人走远,她立马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真的好困!
睡下的时候,她还不忘在心中祈祷,希望裴行弃早点对她动点恻隐之心。
她真的不想要再早起晚睡了!
最近休息不好,她的脸色都难看了许多。
五月初二,秦黛黛从老祖宗那得知了裴行弃的生辰。
原来,五月初五便是他的生辰了。
那岂不是还剩下两三天?
她想,她得备份生辰礼。
可,她能送他什么呢?
少女左思右想,打算亲手做一个香囊给他。
香囊,也代表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
她就要他看着这个香囊就想到她。
他时常想到她,定能更快对她上心。
秦黛黛见人久久无言,她装作生气委屈。
“罢了,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昨晚,我便不该来这。”
“是我谮越了,还请大伯哥忘了刚刚之事。”
说完,她就跑了。
裴行弃一脸深沉,他余光看着少女裙摆微荡,很快,她就跑远了。
他想,她倒也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
还敢亲他?不要命了?
裴行弃这会永远也想不到,接下来的日子,他日日都想亲秦黛黛。
……
秦黛黛跑得飞快,裙摆微荡,边跑她还故意边抬手做出用袖子拭泪的动作。
裴行弃余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的眉头瞬间紧皱,她哭了?
哭什么?
他刚刚没弄疼她吧?
裴行弃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心中有一股躁动在作祟,令他不喜。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直接冷脸。
秦氏哭了又如何?关他何事?
他最不喜女子哭哭啼啼、抽抽噎噎了。
很烦!
她应该庆幸,她刚刚没在他的面前哭,不然……
他杀了她。
裴行弃一脸冷漠,他指尖微蜷,眼中满是杀意。
看他的脑中又不禁闪过半夜发生的事情。
少女柔软的声音紧贴着他,口中一直呢喃着:“别怕。”
那一瞬间,他察觉到自己心底微痒,这种感觉让他陌生,他指尖立即攥紧。
很快,他就将脑中的一切摒弃掉。
想起秦黛黛的话,他周遭的气息越发森冷。
他绝无可能兼祧两房!
更不可能和秦氏有任何关系。
她是裴行策之妻,他厌恶裴行策,自然也厌恶她。
想完,男人起身去了后罩房。
幽蛇不懂,主子怎么又将衣服烧掉了?真是奇怪。
难道衣服弄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还洗不掉?
幽蛇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后只能不想了。
一般到了雷雨夜,他们都不用值守在扶风院,因此,幽蛇并不知道昨晚秦黛黛来过。
裴行弃从沐浴完后,那脸色就一直没有温和过。
他换了一身绛紫色衣袍,腰间系同色系腰带。
男人的余光注意着那堆衣服灰烬,神色更冷了。
若不是秦氏……
他何至于将衣服烧了?
她最好不要再踏入扶风院半步,不然……
他直接将她的腿打折,让她以后走都不能走,这样,她自然不能再踏入这里。
裴行弃眼中充满凶狠,杀意尽显。
很快,他就出门了。
另一边秦黛黛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该死的裴行弃。”
“臭裴行弃。”
他竟然推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点都不温柔!
她诅咒他,以后喜欢她!
然后!她才不要喜欢他!
她要他求着她喜欢。
少女气得心疼,枉她想着他,知道他怕打雷去陪着他,谁知道好心没好报!
当然,秦黛黛也只是一时心气,很快,她就蔫了。
她怎么可能能让裴行弃喜欢上她呢?
这根本就不用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况,他心有白月光未婚妻,如何会喜欢上她?
秦黛黛摇头,不再多想。
再等等吧!如果再过两个月她还不能成功讨好到裴行弃,她便只能另寻一条生路了。
她一定要保住父兄。
……
裴行气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心中不舒服是在七月初一这日。
烈日炎炎的七月已到,秦黛黛被热得动都不想动。
可哥哥约她,她不得不出门。
也不知道哥哥找她做什么?
等去了她才知道,哥哥竟然在京城城南处买下了一处宅子。
还有……好多冰块。
秦氏这个下作的女子!
谁允许她随随便便就撩起自己的裙摆亵裤露出小腿膝盖给人看了?
不知廉耻!
她对谁都这样吗?
还有谁看过她的小腿膝盖?
裴行弃还不知道自己多想了,他的喉结微滚。
“裴郎,我不疼的。”
“你不必自责。”
“大夫应该很快就要来了,你别担心,裴郎不会死的。”
她安抚着他,眼睛越发晶亮。
裴行弃头疼,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嘲讽可笑。
谁自责了?
她就算死了,他都不会自责。
他怎么可能自责?
秦氏,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秦黛黛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厌烦,她继续说:“裴郎不必自责,夫妻之间,要互相扶持。”
“只要裴郎能开心,让黛黛做任何事情,黛黛都愿意。”
她继续哄着他。
也不知道裴行弃到底能不能上钩呢?
少女这话刚刚说完,裴行弃就嗤笑一声。
她真都很吵!吵吵吵!吵死人了!聒噪!
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既然如此……
裴行弃的眼中一闪而过某种疯狂,许久,他看着秦黛黛。
“替我将毒吸出来。”
她不是做什么都愿意吗?
那就替他将毒素吸出来!这种毒来路不明,她吸的话,最后可能直接死了。
知道会死,她还敢吸吗?
裴行弃赌她不敢!
哪有人不怕死?
秦氏这个下作的女子尤其怕!
秦黛黛听着人的要求,她下意识愣住。
她听错了吗?
他让她……吸毒?这不是要她的命?
秦黛黛下意识抗拒,不可能。
她不想死。
可……
她看着男人眼中的玩味,就知道,他在试探她。
他故意为难她。
吸……吸就吸。
若她真的把他的毒吸出来,他们的关系或许能亲近一步。
秦黛黛几乎一瞬间就决定好了,吸。
“裴郎很疼对吗?”
她的眼中依旧含泪,眼圈通红。
“只要裴郎能平安顺遂,我愿意的。”
说完,少女直接趴下头。
裴行弃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含住了伤口。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都不对劲了,裴行弃清醒了几分,他的指尖攥紧。
他实在没想到,秦氏这个蠢货真的会给他吸毒。
一种奇怪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蔓延,让他浑身不舒服。
秦氏,她的手,放在哪里?
裴行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力气全失,他只能手撑着地,头微仰起,他在和一种奇怪的感觉抗争。
挣扎一会,他终于抬手将人的手拿开。
秦黛黛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手放在哪里!
她只觉得放着的那地方很奇怪,又软又硬!
“裴郎……”
“你觉得好些了吗?”
她的唇边满是乌黑的血,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
哪里好了?裴行弃只觉得自己更不好了。
“秦氏……”
“滚。”
谁允许她吸了?放肆。
裴行弃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隐在暗处的半边耳朵,红透了。
他的呼吸都有些快了几分。
他的伤处离他的小腹并不远,她竟然还敢趴下替他吸毒。
她是不是……
她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和人保持距离?
他是一个男人!
危险的男人!秦氏这个蠢货。
“裴郎,还没吸完。”
“再等等。”
“我要救裴郎。”
秦黛黛说着,眼神却越来越迷离了。
后来,她直接晕倒了。
裴行弃看着砸在自己腿上的少女,眉头蹙起,他浑身更烦躁了。
他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少女的话,“我要救裴郎。”
救他?她当真就那么不怕死?
裴行弃的目光又不经意落在了少女的唇上。
此刻,少女原本粉嫩的唇黑透了,唇边还沾染他的血。
“滚。
她刚走?
她等到了现在?
幽蛇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二少夫人除了午膳时间离开一会,很快又回来了。”
裴行弃面上有些阴郁,她等在这里做什么?
等他杀了她?
真蠢,连他离开都不知道!
可想是这样想,裴行弃的心中却有丝丝异样情绪在横生。
真的有人会为了见一个人宁愿站在一个地方等很久吗?
为什么呢?
她等他做什么?
有什么好等?
秦黛黛确实够蠢的!
像她这样蠢的人,接近他能有什么目的?
要他的命?不可能,她不被他杀死都好了。
裴行弃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就能让她如此不顾一切?更蠢了。
更可笑的是,这个孩子是她要给裴行策留的后!
秦黛黛简直……愚不可及。
又蠢又笨!
可没一会,他又想到了她之前说的话,她说:“我心有裴郎。”
风吹过,裴行弃浑身更躁了。
秦黛黛回到房间之后,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床上,她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好累,腿好酸。
她是真的没想到,裴行弃可以一整天都不出门。
“小姐,奴婢给你按按腿?”
谷雨端水进来给她洗漱,满眼心疼道。
“嗯。”
秦黛黛眼睛都不想睁开了,没一会,她直接睡着了。
谷雨见她这般,动作都放轻了许多,等她熟睡之后,她才悄悄退下。
另一边的裴行弃照旧忙到了后半夜,他放下笔,指尖轻摁眉心。
这采花大盗的案子终于了结了。
今日他出门便是去办这件事,任谁都没能想到,这采花贼果真藏在书肆。
这也是之前裴行弃为何会在书肆的原因。
想到书肆,不可避免的,他就想到了秦黛黛,想到了她买的……春宫图。
他的记忆力向来好,看过一遍的东西,他能记住很久很久。
这会,他的脑中瞬间闪过春宫图的内容,男女纠缠,他们在做令人作呕的事情。
裴行弃指尖下意识攥紧,眸色更深了几许。
果然是下作的女子,竟然堂而皇之去买这种东西。
不知廉耻!
裴行弃冷着脸将脑中那些垃圾全都摒弃,他起身离开书房。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隐在了夜幕之中,走的时候他还想,秦黛黛她最好识相点!莫再来纠缠他。
他永远都不可能与她这种女子生子!
他也从未想过与哪个女子生子!
裴行弃回房不够只是走个过场,他闭目养神一会就该起来上早朝了。
然而,意外又出现了。
他竟然又做了那个离谱的梦,这次,比上次还要离谱。
梦中的内容竟与春宫图中一般无二。
房内,馨香阵阵,偌大的拔步床轻微摇晃。
秦黛黛热汗淋漓,她躺在大红色的被子上,浑身……赤裸。
“裴郎……”
少女软糯又娇腻的嗓音响起,裴行弃瞬间惊醒。
“幽蛇,让无疾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无比,很是干涩。
他的指尖攥紧,脸色阴沉。
屋外的幽蛇忙匆匆离去。
裴行弃起身直接往后罩房去,下一刻,整个人沉入水中。
很快,无疾就来了。
“见过主子。”
无疾是大夫,医术了得。
“主子哪里不舒服?”
等他把完脉之后,他的脸略微僵硬。
主子这是……中了……情毒。
“可有办法解毒?”
裴行弃醒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了,果不其然,他中了采花大盗的情毒。
“属下暂时不能确定。”
还得让他细细查验才能知道是哪种情毒。
在她出嫁的时候,还是给她准备了六十八嫁妆。
其中,好多都是京城的商铺和庄子。
想到这里,秦黛黛就鼻尖微酸,眼睛通红。
爹爹和哥哥对她真好。
自从阿娘离世之后,爹爹和哥哥都竭力宠着她。
可她竟然为了裴行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要了爹爹和哥哥。
上辈子她以为爹爹和哥哥真的和她断绝了关系,她便一封信都没有寄回去过。
好在,她重活了一世。
这次,她一定要护住自己的父兄。
谷雨见自家小姐终于对铺子上心了,她忙开口:“小姐刚刚嫁进府,夫人便将成衣铺子地契要走了。”
美其名曰帮着儿媳打理。
“小姐还记得吗?”
她希望小姐快快讨回来。
嫁妆这东西,只有女子捏在自己手中才是安全感。
谷雨并不太喜欢裴夫人蒋氏,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夫人有些……虚伪。
可惜,偏偏之前小姐就是相信夫人。
经过谷雨这一提醒,秦黛黛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她刚刚嫁给裴行策的牌位之时,因为伤心过度,无暇清点嫁妆,所以她的嫁妆都是婆母让婆子婢女清点的。
嫁进来第三天,恰好成衣铺铺子掌柜送账本来,她也无心处理。
婆母一副心疼她的模样,她还能记起她说的话:“黛黛,你这孩子都消瘦了。”
“看你这样,行策那孩子都得走的不安心。”
“你别哭了。”
“娘心疼,娘以后就只有你这个孩子了。”
就是蒋氏这句话,往后她尽心侍奉她,毫无怨言。
她将她当亲女儿,她便将她当亲娘。
可她死后才知,有些人,不能随便认作娘。
“黛黛好好休息。”
“至于铺子的事情,娘暂时替你照料。”
“知道吗?”
蒋氏慈爱的摸着她的头:“有娘和你公爹在,没人敢欺负你。”
“黛黛还小,行策那孩子又不在身边了。”
“以后娘会替他照顾好你的。”
蒋氏说得泪眼婆娑,秦黛黛很感动。
“娘会一步一步教你当家。”
“你的那些铺子地契切记要收好,知道吗?”
蒋氏说完,沉吟了一会:“黛黛还小,若黛黛信得过娘,娘替你保管。”
她说着,秦黛黛没看见她眼中的算计。
不过秦黛黛到底以前被她哥哥敲打过好几次,她到底没敢将所有的地契都给蒋氏保管。
可她如今将蒋氏当娘,到底不好拂了她的意。
最后她找了一个借口,只给了她成衣铺的地契。
秦黛黛想到这里,她瞬间回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过一次了,她如今忍不住多想起来了。
婆母上辈子当真有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吗?
就算有,是不是也只是想骗走她手中丰厚的嫁妆?
“我知道了。”
她的东西就算不要,也不会留在裴家,更别说给裴行策的母亲了。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收回来。
谷雨听她这么说,瞬间开心无比。
小姐没怪她!太好了。
小姐的东西,别人休想沾染半分。
主仆二人往大门口去,一路上都说说笑笑的。
没一会,谷雨皱眉。
“这小六怎么还没把马车套好过来?”
不知道小姐要出门吗?做事竟然如此拖拉。
“等等吧。”
秦黛黛倒不着急。
谷雨只能让门侍进去瞧瞧。
等了一会之后,马车还不见踪影。
“小姐,若不然今日不出府了?”
这等车夫,该给他一个教训才是,竟然让小姐等了那么久。
“嗯。”
秦黛黛等到腿酸了,她也没了出府的心思。
很快,她写完了两封信,一封给爹爹,一封给哥哥,这样,爹爹和哥哥才不会吃醋。
“奴婢马上去寄信。”
谷雨很快就走了,独独留下秦黛黛一个人抱着信笑得开心。
希望,她能快些回到父兄身边。
怀着这样的美好心愿,今日傍晚,她又去扶风院等着了。
裴行弃今日又晚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戌时正了,天完全黑了下来。
秦黛黛整整等了他一个半时辰,腿酸得厉害。
“裴郎。”
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她再一次跑上前去。
裴行弃正在思考采花大盗的案子,一时有些失神。
等他回神看见几天没见的秦黛黛时,他的脸色顿时黑了。
她怎么又来了?
她还敢来?
不怕死?
裴行弃那双黑眸再一次闪过杀意。
少女继续纠缠他:“裴郎可有想我?”
她开心的询问。
裴行弃:“……”。
他想杀她,也算想了?
“裴郎怎么又回来那么晚?”
她语气带着抱怨和关心。
裴行弃拧眉,他的事,关她何事?她这是在管他?
她最好少管他的闲事!
“滚开。”
裴行弃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她!
秦黛黛却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她继续上前一步。
“裴郎的伤好些了吗?”
“可否让我……看看?”
“只要确认裴郎的伤好些了,我就回去。”
她和他讨价还价,她的眼中满是担心。
她仿佛真的不怕死!
裴行弃眸中的愠怒越发明显了几分,他的脸色又一沉。
她有何资格说这些话?
看来,她真的很想死在他的手上。
裴行弃想,他今日一定要杀了她。
秦黛黛仿佛也察觉到了危险,可她还是没躲。
她就要赌!
若是赌成功了,她以后就能保住父兄了。
若是赌不成功,大不了,大不了她再跑。
裴行弃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处,可没一会,少女就开始哭唧唧了。
“裴郎可以换个地方杀吗?”
“脖子若多了一道伤疤,很丑的。”
她不要变丑。
男人的眸中有些复杂情绪,她当真不怕死?这会还在乎疤痕不疤痕?
秦黛黛实在……太蠢了。
他杀这么蠢的人,他都嫌弃。
裴行弃心中躁烦,握匕首的手半刻没松。
“若不想毁容,就滚得远远的。”
否则……
他的匕首会毫不留情划向她的脸,让她变丑!
她不想变丑,他偏要让她变丑。
裴行弃的眸中闪过疯狂,他恶劣的弯唇,不过幅度很小,看不太出来。
秦黛黛听着人的话,心口开始疯狂鼓动!
裴行弃也太狠了!他竟然要对她的脸下手。
这下,她真的怕了。
然而,她还在嘴硬:“裴郎开心就好。”
“我只要裴郎开心。”
她的声音甜腻无比,她又闭上了眼睛。
最后两句话随风涌进男人的耳中,他耳尖微痒。
秦黛黛这个下作的女子!不知廉耻!
她怎么什么话都说?
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因为这两句话而鼓动了两分。
频率不快,因此裴行弃根本就不知道。
秦黛黛察觉到人失神,她立马握住他的手腕。
“黛黛可以死,只是有些可惜,黛黛和裴郎,还未能洞房。”
裴行弃听到洞房两个字,整个人都回神了。
他察觉到自己腕间那抹柔软的触感后,浑身都不对劲了,他手腕一转动,少女就被推出去了。
秦黛黛缓了好一会才站稳。
“裴郎又推我。”
“裴郎很讨厌我的触碰吗?”
她装傻,其实她就是知道。
裴行弃觉得自己喉中的那种恶心感又在作祟了,他浑身不舒服,头也隐隐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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