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他们两个互相扶持着离开,亲密的像一对夫妻。
而我小腹一阵阵绞痛,被侍女扶着回了卧房。
回到卧房后我才发现裙子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一时之间,我心里竟然有些轻松。
请完大夫开药后,我卧床休息。
天色将黑时,周墨却将我扯了起来。
赵嫣嫣在他身后弱弱道:“陆姐姐,现在花匠和木匠都在外面等着支银子。”
“还有人要跟你对一下皇上用的瓷器家具。”
“戏台子应该搭在哪里啊?东西都运过来了,你别犯懒了,快些起来安排安排吧。”
我忍痛冷笑:“你们从我手上抢了东西,还要我给你们做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我病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听到我这样说,赵嫣嫣失声尖叫:“你生病怎么了?你生病难道比接驾还重要。”
“你就这样撒手不管了,你是想害死周哥哥吗?”
原来赵嫣嫣也知道自己操办不了,她一直想的就是直接走夺我的功劳。
周墨也急了,他威胁我:“你若是不帮嫣嫣全部安排好,我就休了你,你给我从周府滚出去!”
3
我看着周墨,只觉得对他失望至极。
我小产卧病在床,他不关怀我就算了,还冷言冷语来刺激我。
听到他要休我,我立刻点头答应了。
当即命人将他们三人的贴身物品从周府扔回了老宅。
这周府本来就是我的陪嫁,该滚出去的是他们。
这几个月为了接驾,我从京中娘家调了不少人过来。
今日看来,可以暂时让他们回去了。
我强撑着坐在桌前,给皇后小姨修书一封,命人带回给她。
信中我跟她说了我的难处,告诉她我没有办法再接驾了。
原本皇上南巡确实不经过此处。
是小姨想要见我,也想给周墨一个面圣表现的机会,才特意加了这个地方。
小姨收到我的信后给我回信,她怒骂周墨三大张纸:“我就说他配不上你,你爹得了失心疯,非要把你许配给他。”
“我本来就是为了见你才去的江南,既然他不识好歹,那咱们就换人。”
“你为了这事操劳了半年,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