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住进了他的家。
我直接搂上他的脖子,“南一,你疯了,看清我是谁!”
陈淮骂我,好开心。
一不做二不休,我借着酒劲,狂亲他几口,在他耳边轻喘,“陈老师,你想吗?”
陈淮果然是大学老师,他把我用被子裹起来,丢到隔壁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陈淮的车里,“到了。”
我去拉车门,没开,再拉一下,还是没开。
“解释一下,昨天晚上。”
“我记不清了。”
就这样,我和陈淮在车里僵持了十分钟。
“咔哒”,车门打开了。
“一一,你今天是从陈教授的车上下来的吧,我们都看到了。”
张主任一脸八卦。
“你看错了。”
“不可能,你和我说说,是不是上次聚会?”
“张主任,您真的想多了。”
“不为难你了,这有份文件,你去给陈教授送过去吧。”
我走到陈淮的办公室,没人。
我放下文件,在沙发上看到一件黄色的衬衫。
“阿淮,你注意身体,工作别太拼命。”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躲,门就被打开了。
那女人站在陈淮身后,“我来给你送文件。”
“嗯。”
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又一眼,还是没问出来。
“还有事吗,出去把门带上。”
我有点喘不上气。
“一一,这还有份文件,你送到教育局去吧?
最好三点之前送到。”
“好。”
我快速走到地下车库。
“又是这样。”
我昏过去之前想,“每年都是这样。”
我叫南一,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南希,她为人大方,能力出众,从小家里的大人就拿她当我的榜样。
小时候不管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关注我。
于是我故意捣乱,企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但这并没有让我的处境改变,反而让他们彻底放弃了我。
姐姐24岁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她很快举办婚礼,婚礼上人人都恭喜我父亲有这么优秀的女儿,父亲很高兴,接过每个人敬的酒。
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一个暴发户这么好。
却在婚礼结束的晚上对我破口大骂,“你要是有你姐姐一般让人省心就好了,整天和你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我睁开眼睛,撕掉嘴上的胶带,熟练的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可乐。
每年都是这么一招,我的姐姐。
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