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热的其他类型小说《宿醉和素未谋面的女郎抖热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大执禅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烤猪肉的坑里。不论怎么想,这个故事都足以震撼人心,只是没人敢把这种东西写出来,或者拍成电影。这种东西一旦被弄出来,会把读者或者观众的心弄出一个大洞,一个空空如也的、拿什么东西都填不上的大洞。当他们放下书本,或者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他们会打心底里想:操,是不是这个故事还没讲完?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有个续集?他们这么想了半天,于是就会在脑子里构想,如果是他们来写这个故事,他们一定会把这个当爸爸的如何如何……当然,几番尝试后,他们会意识到,他们做不到,因为自己编出来的故事,终归不是电影院里看到的东西,自己编出来的东西也不能满足他们的空虚。到了最后,他们只能徒劳的彼此看看,发现大家心里都有个大洞,这个洞大到彼此的视线能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我想要...
《宿醉和素未谋面的女郎抖热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烤猪肉的坑里。
不论怎么想,这个故事都足以震撼人心,只是没人敢把这种东西写出来,或者拍成电影。
这种东西一旦被弄出来,会把读者或者观众的心弄出一个大洞,一个空空如也的、拿什么东西都填不上的大洞。
当他们放下书本,或者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他们会打心底里想:操,是不是这个故事还没讲完?
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有个续集?
他们这么想了半天,于是就会在脑子里构想,如果是他们来写这个故事,他们一定会把这个当爸爸的如何如何……当然,几番尝试后,他们会意识到,他们做不到,因为自己编出来的故事,终归不是电影院里看到的东西,自己编出来的东西也不能满足他们的空虚。
到了最后,他们只能徒劳的彼此看看,发现大家心里都有个大洞,这个洞大到彼此的视线能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
我想要的,就是这种空洞,就是这种不满足感。”
“听上去很像是日本作家的作品。”
夏夏点点头,似乎在我的话里找到了某种共鸣,“就是那种……叫做‘哀’的感觉。”
“嗯。
很像是,但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没有意义。”
我感觉自己需要再来一瓶啤酒,“我不想要意义,我不想要故事里有意义,你的故事让我满意就满意在这一点上了,没有意义。”
“我写的故事没有意义吗?”
夏夏似乎有点生气。
“有吗?”
我也有点生气,没来由的生气,“爸爸糟蹋了女儿的一生,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只是做了而已。
不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他只是做了而已。
不是为了向谁复仇,他只是做了而已。
就像是白天之后是黑夜,黑夜之后是白天,只是那样而已,没有目的,没有目标,只是做了而已。
这就是没有意义,抱歉,我脑袋有点晕,我想我只能说到这种程度了。”
我知道我说的很糟糕,举的例子很不恰当,甚至可能无法表达我想表达的意思。
但此刻,凭着我泡在酒精里的脑组织,也就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
但夏夏她似乎听懂了,她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意义……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会让人感到空洞,感到不满足。”
“并且让人感到疑惑。”
“疑惑什么?”
“疑
,“今晚我嘴里含过什么,你猜都猜得到嘛,搞不好这杯果汁里全是那些东西哦,你喝之前可要想清楚。”
我对她的直言不讳深感钦佩。
“想象得到。
不过,你完了事儿难道不漱口的吗?
我记得你们都会随身带个三角包,里面总会装些漱口水之类的东西。”
“哦?
你倒是挺了解的嘛。”
说着,她举起桌子下面的一个粉色三角包,晃了晃。
哗啦哗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点点头,确实就是这类东西。
“你现在还想喝吗?”
“当然。
我毫不怀疑,没有人比你们更爱干净、更懂得保洁的重要性了。”
她点点头,纤细的手指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抓起那杯橙汁,一饮而尽,口渴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橙汁酸酸甜甜的,一尝就知道,是某种冷链供应的低级货,超市里十来块钱可以买一升的东西。
只不过,女人留在玻璃杯口上的口红让这杯橙汁的味道变得独具一格。
我放下杯子,道了谢。
“味道如何?”
“很甜。”
“不对吧,这东西酸得很!”
女人有点吃惊。
“不,我是说你的口红很甜。”
我怎么会把这话说出来?
看来酒真的是喝多了。
“哦……那咱俩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女人点点头。
“算是吗?”
我确实无意调情。
“你看上去挺吃惊?”
她咯咯笑了几声,大方的说道,“你没和女孩子接过吻?”
“有过几次。
我吃惊是因为很少有女人会主动承接我的这种话题,这种……充满了暗示性的话题。”
“暗示性。”
她自言自语般的重复了我的话,有一瞬间,我还以为她会把这三个字记在自己的手机上。
<但她没那么做,反而身子朝前一倾,突然没来由的说道:“我叫夏夏,夏天的夏。”
看到我的表情更加吃惊了,她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没问我叫什么,但我还是习惯别人知道我的花名,这样的话交流起来更方便,也更符合我的……职业习惯。
此外,你也别担心我会问你的名字,毕竟,在我那个地方,你们都有统一的名字。”
“统一的名字?
什么名字?”
“帅哥,或者老板,都行,你选。”
说完,女人好看的一笑,而后,她扬起手,叫道:“酒保!
再来两杯橙汁!”
小伙子不情愿的为我
“……只有罪人才配受苦,所以我们只会把那些看上去活该如此的家伙丢进火坑,看着火焰一点点的把他的皮烧到焦黑,烧到爆开。
你懂吗?
就是那种噼里啪啦的感觉。”
我回过神,发现眼前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
她到底是谁?
“不对吧,如果烧的是人,把他们丢进火坑,难道不该是滋滋啦啦的感觉吗?”
莫名其妙的,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和她的话对上了。
也许我啤酒喝的还是不够多吧,潜意识的某个角落里,我还是在听她说了些什么,甚至理解了她的意思。
“滋滋啦啦的感觉?”
她一愣,把手里的橙汁放下,“怎么会是这种声音?”
“因为你烤的是人啊。”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吧里。
哦,对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因为失眠的原因,跑到楼下的小酒馆喝酒来着。
“烤人为什么是滋滋啦啦?”
女人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很执着于象声词的用法,“皮肤被烤干、爆开,难道不该是发出啪!
的一声,然后焦黑、板结的皮肤朝四处飞溅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在空中比划着。
那架势,仿佛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刚刚在她手心里爆裂开来。
“不……不是那样的。”
我有点糊涂了,虽然嘴上依然在应付着她的话,但我深知,我的脑子需要清醒清醒,“人可不是地瓜,只有火炉里的烤地瓜,才会出现焦黑的、板结的外皮,但那也不会让地瓜爆开,只会让地瓜软掉。
烤人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把人丢进火坑,他们的皮下脂肪会融化,化成像是猪油一样的东西,那玩意儿很快会穿过被火焰撕开的皮肤,伴着嘴里的惨叫、一滴一滴的滴下来,融化的油脂一接触到火焰,或者木炭,或者什么你拿来烤人的东西,马上就会滋滋啦啦的响起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我的嘴唇感到无比的干涸,我需要找点东西喝。
“你说的,好吓人。”
女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口气也像是个小女生受到了惊吓一样,但脸上露出的却是成熟女人那种这盖不住的钦佩和厌恶。
钦佩和厌恶?
我也不知道这两种表情是怎么拧在一起的,但不需要费劲讨论原因,从她的脸上,这两种表情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不
们上了两杯橙汁,在杯垫上写了详情,扭头回去接着睡觉了。
这会儿功夫,浓稠的橙汁在我的胃里化开,我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夏夏依旧低着头,摆弄着她手机上的一串串文字。
“你在写小说?”
“嗯。”
夏夏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倒没什么奇怪的,写小说的人被别人问起来,总会有这种羞羞答答的感觉。
“能问问写的什么题材吗?”
“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题材?”
我略略一愣。
“你把我问住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题材。
要不我换个问法吧,你在写什么故事?”
“也没写什么故事。”
“主角是谁?”
“好像也没主角。”
“所以……你只写了把人丢进火坑里,猛往里面加柴火,一直烧到他的皮肤板结焦黑为止?”
“嗯。”
夏夏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是第一次试着写点什么。”
“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你憎恨什么人?
想写点东西,咒他跟小说里一样?”
“对,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办法吗?
我感觉照着你说的方法做了以后,心里舒服多了。”
“我?”
哦,看来她已经在我面前坐了好久了,而我刚才喝了酒,对着眼前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胡说八道来着。
“嗯……你想,你想看看吗?
看看我写的东西。”
夏夏的脸红了。
“求之不得。”
说着,我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只贴满了透明星星的手机放在我掌心里。
我挤了挤眼睛,把眼眶里凝聚的浑浊液体挤掉,认真的读了起来。
小说不长,顶多五百多字,内容也通俗易懂。
大体说的是:一个男人,晚餐时喝的醉醺醺的,粗手粗脚的强奸了自己的女儿。
而后,他丢下床上那光溜溜的女儿,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兀自回去店里烤猪肉。
他是那个店的店主,猪肉是挂在一人多深的火坑里、整扇整扇的烤制的,很咸,也很好吃。
趁着男人蹲在火坑边查看炉火的机会,他的女儿突然衣衫不整的从背后出现,一下把他撞进火坑里,烤死了。
故事没什么文笔,我感兴趣的环节统统一笔带过,完全是流水账。
我读完以后,感觉这不像是小说,更像是一篇带着血的日记。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夏夏。
夏夏没有看着我,而是
,她就像是被冒犯了一样,脸涨的有点发红。
“情节简单的玩意儿?”
她重复了一下我的话。
此刻,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过于草率,毕竟,在她的小说里,死去的那个人是她的爸爸,而被强奸的是她本人。
尽管她现在干的是床上的生意,性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勾当,但再多的例行公事,恐怕也难以抹去第一次的痛苦经历。
“抱歉,”我赶紧补充道,“我说情节简单,是指数量少。”
她似乎更生气了,低头转着玻璃杯,说道:“那就是强奸我一次不够,他还得强奸我两次,是吧?”
“不,不,跟这种数量没关系。”
看来我无意间激怒了她,“是指不同情节的数量。
容我换个说法吧,我会在你的故事基础上讲个新故事,听完,你就明白了。”
她点点头,但眉宇间依旧是阴云密布。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张嘴改了改她的故事。
故事的前半部分没什么不同,后半部分,我让故事中的爸爸从火坑里爬出来,浑身滋滋啦啦的冒着脂肪油,举着满是泥垢的铁链子追杀他那可怜女儿。
留在店里看店的老员工闻声出面阻止,结果被爸爸挥动的铁链抽歪了脖子,惨死在另一个火坑里。
之后,无助的女儿试着逃去警察局,结果她那满身焦黑的爸爸拖着铁链追到警察局门口。
警察们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在鸣枪示警无效后,只得开枪射击。
但那个烧猪肉的爸爸真是够硬,在抵挡住警察们的几轮齐射后,他依然屹立不倒……说到这里,夏夏笑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
我问道。
“这也太扯淡了!
哈哈哈哈,真实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挨几十枪都不死?”
“确实不可能啊。”
我呷了口橙汁,看她笑了,我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在这么个素不相识的夜里,我可不想惹怒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现在的读者都喜欢看这个?”
“是啊。”
“我不信,我就不喜欢看这种东西。”
女人摇摇头,“太无厘头了,简直像是周星驰的喜剧和美国恐怖片的结合体。”
“你不喜欢看,所以你就被剔除出了网络小说的读者队伍。
在那些网络小说APP里面,留下来的人,都是能接受这类情节,并且整宿整宿的翻阅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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