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消云散。
世景从那些声音里听到了很多很多话,语气眷恋的、不舍的、开心的或者难过的,但始终冷淡矜持。
世景听的最多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那声音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叫他,甚至连难过也是笑着的“世景,喜欢这个么?”
“世景,明日有烟火会,去么?”
“世景,你又逗我作甚。”
“世景。”
“世景!”
“世景…”我听到了…世景垂着眸没什么起伏的想。
“世景,别难过,我一直在这。”
“……”世景手一抖,用了些许力气,枯枝终于不堪重负,干瘪着碎成几块,可他一时间竟也顾不上那些碎叶世景伸手碰了碰眼,那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一滴眼泪,泪珠堪堪挂在他清瘦的下巴上。
他一愣,伸手拂去泪珠。
每个和世景相处过的人都说,他就像根木头,没有感情、不会难过也不会开心,所有情绪向他投去最终都只会石沉大海。
可此刻,无论他怎么擦,那些陌生的泪水就像关不上的阀门,从他向来低沉的眸子里不断的滑落。
明明不觉得痛苦,但他的身体似乎比他更了解自己。
世景固执的一遍遍擦着眼睛,擦到烧红也没停下来。
到最后,世景终于放弃。
他闭上眼睛,紧紧攥着脖间的项链,弯下了腰,任由眼泪在他脸上蛮横纵行。
世景在模糊的认知里挑挑拣拣,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好像弄丢了一个人但他想不起来了。
从这一刻开始,世景才真正意义上明白了从心底扯出来的那股疼痛。
陌生、汹涌的情绪来势汹汹地笼罩住了他全身,世景伏着身体,感受着从心脏扯出来的疼痛一点点漫过全身,刺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手上因为过于用力被项链边角刺出了血,血液顺着皮肤纹理滑进了项链尽头挂着的琥珀处。
突然,链条两端相连的地方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断开,然后安静地躺进世景手里。
丝丝白光从琥珀处漫出来,带着温暖缓缓地将世景包裹住,其中有一丝停在他脸上,像在安抚。
世景终于肯睁开眼,他还在原地蹲着,但周遭早已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到处都是古时街头的情景,有小商小贩,有马车疾驰,十分热闹。
只不过他们貌似都看不到世景。
旁边似乎还站了一个人,世景缓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