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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魏坪政魏瑕后续+全文

飞行团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建功听到这,愈发欣赏这孩子,毕竟自己都顾不好,还能放弃荣华,选择家人,这孩子太好了。弹幕彼时复杂出现。[苏建功完全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孩子在背后计划][没有魏瑕,他仍是那个小科员]25年,骆丘干部养老院。彼时骆丘原局长夫人林霞苍老,苦笑看着。昔日三十年前局长陈开山已经死了,只剩下她了。林霞神色复杂,盯着那个十几岁少年。只有亲眼从这孩子记忆中看到一切,才知道他当时有多可怕。“原来当初敲诈威胁我们的是你。”“我们当初怀疑过各类对手,唯独没怀疑过你。”原来一切都是魏瑕一手设计,而原因仅仅是为了帮助苏建功,让他领养自己弟弟。所以他选择撬开保险柜,带走钱财,又自行邮递回来,达成目的。林霞没怨恨,只是盯着魏瑕,叹息垂下眉眼。她看到这孩子前半生...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3-17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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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其他类型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魏坪政魏瑕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建功听到这,愈发欣赏这孩子,毕竟自己都顾不好,还能放弃荣华,选择家人,这孩子太好了。弹幕彼时复杂出现。[苏建功完全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孩子在背后计划][没有魏瑕,他仍是那个小科员]25年,骆丘干部养老院。彼时骆丘原局长夫人林霞苍老,苦笑看着。昔日三十年前局长陈开山已经死了,只剩下她了。林霞神色复杂,盯着那个十几岁少年。只有亲眼从这孩子记忆中看到一切,才知道他当时有多可怕。“原来当初敲诈威胁我们的是你。”“我们当初怀疑过各类对手,唯独没怀疑过你。”原来一切都是魏瑕一手设计,而原因仅仅是为了帮助苏建功,让他领养自己弟弟。所以他选择撬开保险柜,带走钱财,又自行邮递回来,达成目的。林霞没怨恨,只是盯着魏瑕,叹息垂下眉眼。她看到这孩子前半生...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魏坪政魏瑕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苏建功听到这,愈发欣赏这孩子,毕竟自己都顾不好,还能放弃荣华,选择家人,这孩子太好了。

弹幕彼时复杂出现。

[苏建功完全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孩子在背后计划]

[没有魏瑕,他仍是那个小科员]

25年,骆丘干部养老院。

彼时骆丘原局长夫人林霞苍老,苦笑看着。

昔日三十年前局长陈开山已经死了,只剩下她了。

林霞神色复杂,盯着那个十几岁少年。

只有亲眼从这孩子记忆中看到一切,才知道他当时有多可怕。

“原来当初敲诈威胁我们的是你。”

“我们当初怀疑过各类对手,唯独没怀疑过你。”

原来一切都是魏瑕一手设计,而原因仅仅是为了帮助苏建功,让他领养自己弟弟。

所以他选择撬开保险柜,带走钱财,又自行邮递回来,达成目的。

林霞没怨恨,只是盯着魏瑕,叹息垂下眉眼。

她看到这孩子前半生,所有孤独承受的一切。

所以她只觉得魏瑕那样可怜。

明明为了弟弟妹妹承受一切,但为什么不被弟弟妹妹待见啊。

彼时骆丘高档小区,从市税务局退休的苏建功已经七十岁。

他如今斯文儒雅,两鬓白发一丝不苟,梳的整齐。

他咳嗽着,和妻子看看节目画面,呆住。

两人身后书架上,还摆放着一家三口照片,其中一个孩子笑容纯真,赫然正是被收养的魏家第二子魏坪生。

苏建功想到三十年前,自己刚刚晋升时,陈开山找自己谈话时的景象。

那时候一向看不上自己的局长,难得和颜悦色,对自己,对其他人都是如此。

这一刻,苏建功恍惚许久,才终于幽幽叹息。

“原来是你。”

“你......唉......”

他想到昔日那个乞丐一样的少年,也想到从魏瑕记忆中,看到那个孩子是如何在冷风中忍受,如何艰难用幼小身躯翻墙,撬开陈开山保险柜,偷走财富,报警。

想到那个孩子如何冷静威胁陈开山,如何达成目的。

这些环节,哪怕只是失手一次,他将面临的,是无法翻身。

而他艰难做到每一件事,目的只有一个。

为了让自己升官,事业稳定,心情变好。

为了让自己收养他的弟弟。

“你......”

苏建功很难受,苍老眼眸逐渐模糊,仰着头。

“你这孩子......”

他现在无法想象,这个孩子之后的人生何等艰险。

苏建功凝视中,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再度出现新的。

公安局和学校中间,老旧警员家属区内,门被敲响。

程忠坐在沙发上,听着对方来意,面色铁青。

他们说,他们听说这里有孩子生活艰难,需要领养,所以过来看看。

程忠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不成器的混账大外孙,魏瑕。

这个孽障,真把弟弟妹妹卖了?

经历过烧房子,赌博输老宅,现在说魏瑕干什么他都相信。

只是看着对面文质彬彬的夫妻两人,穿着儒雅,气度温和,还带了不少礼物。

程忠终究没有发怒,神色也逐渐复杂。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发现儿子联系不到,愈发察觉到不对。

然而程忠终究不敢想,因为儿子工作本就危险。

程忠犹豫看着苏建功夫妻。

魏瑕只是在一边傻笑看着,没说话。

苏建功走时,魏瑕再度拦住夫妻两人,提出要他们带走弟弟魏坪生。

魏坪生没抗拒,他觉得叔叔阿姨很好,对他温和,还细心带了礼物。


人生对比,另一视线。

新的画面出现。

清晨,大谭村三十多青壮年组成的民兵分成两队,一队在村口设卡,村内巡逻。

另外一队则开始上山搜寻人贩子踪迹。

村口大喇叭间隔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几乎牵动全村老少动作,场面震撼。

看着这一幕,魏瑕满意点头,随后带着两个粗糙干饼出了门。

大谭村后面有个不起眼的荒山,山谷小路崎岖,人迹罕至。

魏瑕到地方,额头已见汗,却未曾休息,没拿家里农具,担心被发现端倪,魏瑕捡了周边木头石块开始挖掘。

山谷碎石杂乱,地面僵硬。

整整一天的时间,饿了就吃一口干饼,才挖开二十多厘米深浅,一米多浅坑。

手指已多处开裂,也有不少地方磨出水泡。

日落黄昏,魏瑕才借着微弱光亮,一身脏兮兮回家,喝一点米汤。

之后深夜借着灯火坐在弟弟妹妹身边辅导他们做作业。

“看你这样子,一身脏兮兮像在泥巴里打滚,还不去洗澡洗衣服!”

“弄脏了床单你洗啊!”

姥爷程忠越看越来气,怒斥开口,弟弟妹妹也嫌恶的盯着。

魏瑕没在意,顺从点头,洗衣服到半夜。

微博直播画面,弹幕滚动。

[你在做什么!魏瑕只是为了埋葬父母啊]

[你们当然不知道他面对怎样压力]

[这个时候,魏瑕根本还没痊愈,伤口得多疼]

画面继续。

整整一周时间,大谭村始终在戒严,不仅是大谭村,矿区小镇,左营乡,赵庄各地始终没有停止防范警惕,安全了许多。

魏瑕知晓,至少一个月内,凶手没机会大张旗鼓威胁到他们。

而这一周时间,魏瑕也终于挖好两个大坑。

每天回家身躯都快散架,伤口疼痛牵扯不断,吃的也只有冷饭剩饭。

但魏瑕虚弱面孔始终带着笑。

姥爷程忠见他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这一身,最近每天都去哪了,整日里不着家!”

“我去帮他们搜山抓人贩子。”

程忠不屑,越看越烦。

“就你,还抓人贩子?”

“整天舔个脸傻笑,你能抓谁?没用的东西!”

25年除夕,业城高档养老中心。

九十三岁程忠如今正在这里养老,身体虚弱,坐在病床上。

二孙子魏坪生作为业城玻璃实业集团董事长,为他精心挑选这里养老。

如今护工调好直播画面,忙碌打扫。

程忠看着这一幕,呆住许久。

九十三岁的他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脑海中时常闪过一些记忆碎片。

但直播画面还是让他想到三十年前。

那一周,大外孙子魏瑕总是傻笑,一身脏兮兮早出晚归,甚至经常连饭都吃不上,他回家了还要辅导弟弟妹妹写作业。

他记得魏瑕尽管爱笑,却脚步虚浮,脸色也虚弱的厉害,还经常捂着肚子。

但他以为是没吃饱饭。

原来是伤口。

程忠想到也是那一年,魏瑕坚决要求把弟弟妹妹送给别人家养,自己是怎么骂他的。

“手足同胞都不要,你是畜生啊!”

“你爸妈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可这一刻,程忠颤巍巍,伸手指着那张稚嫩脸庞,复杂叹息。

“所以呢,之后你送走弟弟妹妹,是为了报仇?”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为了钱吗!”

九十三岁的程忠稀疏白发发抖,不敢相信,胸腔像是压了什么东西,沉重难受几乎喘不过气。

年迈程忠浑浊眼眸颤抖,倒映出的画面和直播三十年前画面形成重叠。

夜色昏暗,山林不时传来鸟叫和风吹树林尖锐呼啸,寂静沉重。

大谭村外,少年魏瑕推着自行车,艰难行走于山间泥泞。

自行车后座上带着粗布包裹,一点窝头,和简陋香烛。

矿区小镇,魏家老房子不远处,秸秆堆成一团。

自行车停下,这里因为大火焚烧和人贩子出没,深夜寂静无比。

魏瑕跪在地上,手有些发抖。

拨开秸秆,寒冬腊月,两具尸身已经发硬,冰冷。

再见父母,魏瑕才终于放任自己委屈流泪。

这一刻,他终于像个十二岁孩子,无声落泪,他疯狂擦拭,喃喃自语,我不能哭,不能再哭了,我长大了。

我是长子啊。

我不哭。

魏瑕自言自语。

他几乎颤抖将父亲身躯放在自行车上,艰难扛着,推着自行车,于星夜山野中孤独前行。

伤痕还未恢复,每走过一段路,都需要停下喘着大气休息。

直到将父亲尸身运到山谷,再返回运送母亲身躯。

泥泞中,伤口拉扯的疼痛让魏瑕力气愈小,一里山路跌跌撞撞,摔倒数次。

只是他不在意,依旧压低声音,悄无声息的保护好父亲的身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让父亲满身污泥。

后半夜,将最后一捧土按紧,埋下,魏瑕从粗布包里拿出蜡烛点燃。

一个人在荒山山谷里,烧着纸钱,磕头叩拜。

至此,他知晓,自己再也没有依靠,弟弟妹妹在世间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没父母了。

“爸妈,你们放心,弟弟妹妹都没事。”

魏瑕红着眼,声音很低,平静而坚定。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偷听到父母争吵一幕。

“滇西贩毒运输路线被我们捣毁了,但我暴露了,我怀疑单位有内鬼!”

“对方身份一定很高,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失踪,内鬼也一定会压下消息。”

“我得把这家伙先揪出来!”

“不行!不准去!这条线放了吧。”魏母劝道。

“能暴露这样的消息给他们,这个内鬼身份太高,敌人太强!”魏母感到慌张。

与此同时,魏瑕又想到母亲临终前告诉自己的那番话。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这一刻,魏瑕终于知晓,为何母亲要让自己躲避,不让曝光。

魏瑕捂住脸,泪水滚滚滑落,喃喃开口。

“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一切都交给我吧。”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凝视这一幕,彻底呆住,也震撼听着。

“内鬼,身份很高......”

他想不通,原来数十年前几乎在东昌市掀起打击人贩热潮那件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秘闻!

孙海洋苦涩看着。

所以,当年自己遇到这个孩子,究竟在孤独面对什么?

业城养老院,病床上,难得恢复清醒,程忠也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孤独的长孙。

“敌人这样恐怖,后来呢?”

“你真的一个人去对抗了?”

医院,病房,心电仪器声响不断。

三弟魏坪政,四妹魏俜央两人对视,无法相信这一画面。

“不是的,不可能!”

父母死亡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牵扯,敌人如此强悍。

他们不信!

两人想到之前看到魏瑕,那个人总是讪笑,张口就是钱都输光了,找他亲手算是卖出去的弟弟妹妹要。

还不是借,是要!

后来更是几次失踪,多次入狱。

这样的烂人,有什么资格对付那种恐怖的幕后黑手!

绝无可能!

骆丘市公安警局,如今正在值班的年轻干警陈效文,周姓老警员也盯着画面。

老警员眉头紧蹙,几乎站起来。

回溯画面中魏瑕曝光消息太过惊人。

警员内部竟有这样的内鬼!

后来呢?

两人呆滞,凝重看着直播。

新的回溯画面至此再度出现。

95年,这一年东昌市格外不太平,先是矿区小镇失火,之后人贩案严查,再后来更是民兵搜山,出现杀人案。

带动东昌出现专项打击,而春花招待所更是受到影响。

附近执勤警员经常不定时前来查询各类证件,比之前严格许多。

这一天上午十点,一个十二岁孩子骑着自行车出现在招待所。

“开房啊?证件得齐全,最近查得严,叫你家大人来吧。”

“不是,我是之前住招待所客人的孩子,过来拿点东西。”

面对招待所接待员开口,魏瑕笑着,满眼纯真。

听到不开房,接待员皱眉,不耐烦吐了瓜子皮。

“拿什么,咱这边可都清理过,没什么贵重物品,别讹人。”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估摸着被他们当垃圾扔了,我找找看。”

魏瑕依旧乐呵呵的,并再三保证不会乱动,才被接待员找人盯着带进去。

彼时看着132/133两个房间,魏瑕仍是笑着,眼底却化作冰冷。

招待所的垃圾一般不会马上丢,而根据杨大勇所提供线索,他们在这里定下房间整整七天,换句话说,昨天才算刚退房,还没来得及打扫。

进了房间,魏瑕直接开始拿穿过的旧衣服,烟头,各种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物品。

一边翻找,还一边和盯着他的保洁搭话。

“阿姑,您看到过我二叔他们吗?”

“就是住这里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保洁皱眉,看了一眼翻垃圾的魏瑕,有些嫌弃。

“长什么样?”

“哦,我二叔是个光头,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里面是黑色棉袄,身高大概一米七七。”

“阿姑您记得和他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长什么样吗?”

“我叫我爸妈也出去找找,他太久没回来,都在滇区那边,我怕他迷路。”

魏瑕笑着,干劲十足,斗志昂然。

警局里,看着认真搜查证据的魏瑕,年轻干警陈效文难以置信伸手指着屏幕。

转过头看向周姓老警员,发现老周比他更为震撼。

“这小子!”

“先借着人贩子把事情闹大,发动群众力量给自己和弟弟妹妹暂时营造安全空间。”

“随后孤身上山,追凶审讯,得到消息。”

“之后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摘出去,还能得到埋葬父母的机会。”

“现在更是一个人开始侦查犯罪嫌疑人所有证据。”

“这人意志力,执行力难以想象,一次次前进,设计,简直恐怖!”

“这还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吗?”

老周也茫然看着,他从未看过魏瑕这一面。

之前对魏瑕记忆,也是这家伙被关进监狱,在里面萎靡不振,还脾气暴躁,随意斗殴。

想不到三十年前的魏瑕竟然这么恐怖。

老周有些悚然。

难道以前他进监狱,都是蓄谋,为了报仇?

这一刻,老周愈发觉得震撼,这该是怎样恐怖的算计!


彼时是2025年除夕夜,各处音响放着喜庆歌曲。

骆丘幸福疗养院内,一名七十出头的老人看着电视怔住。

此人赫然是三十年前,前往矿区小镇调查人贩子案件的,公安副局长—孙海洋。

孙海洋呆滞看着电视内魏瑕的人生回溯,他的思绪逐渐回到三十年前。

那一年天气冷得刺骨,矿区下辖各所电话,一夜之间有十几个电话打来,当地民众报案,说有人贩子在当地诱拐孩子,四处作案。

连夜驱车前往,山路颠簸不已,孙海洋和同事在车内嘟囔:

“这些人贩子真是畜生啊,大过年还要偷人家孩子!”

“踏马的!”

“逮住先打一顿!”

直到开始走访,当地民众已经自发开始组织人手进山巡查,正在村长家做记录的时候,门外有人呼喊。

“人贩子把警方车开走了!”

“他们肯定是看到警车害怕,趁机抢车逃跑!”

“天杀的人贩子!”

那时候孙海洋暴怒,立刻让人给局里打电话,拦截设卡,要将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绳之以法。

直到半天,才得知有个家中刚刚失火的孩子被人贩子抓走了,就叫魏瑕。

他带着村民上山寻找,到一处河谷,看到那一幕。

这一刻,孙海洋睁开眼,因为脑海那一幕记忆与眼前电视播放一幕,缓缓重叠。

很多人看着魏瑕记忆追溯,只看到河谷边。

十二岁的魏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周局,这边有人!”有村民喊着。

几名警员和一同上山搜寻的民众远远看到河谷警车,飞奔而来。

潮湿地面,小小身影竭力捂住腹部伤口,面色苍白闭上眼睛。

“快抢救!”

“这孩子被人贩子捅了一刀,但还活着!”

警员话语急促,简单包扎处理,和民众将魏瑕抬上拖拉机,送往医院。

出现受害人,孙海洋神情凝重,开始调查痕迹。

顺着警车车轮印,一直找到洞穴。

亲眼目睹杨大勇尸体,连孙海洋和一众跟随调查的警员都不由为之胆寒。

胸腹部刀伤狠辣,都是向心脏等重要器官下手,血液流失,浸染大片,触目惊心。

痕迹鉴定组警员检查分析,严肃汇报。

“据受害人尸体检验,肋骨多处骨折,死因是心脏及腹部刀伤,凶器据推测大致是匕首一类。”

“地面残留脚印根据深浅与尺寸推断,应该在一米八三左右,体重七十九公斤,体形魁梧,除此之外地面有拖拽痕迹,判断为受害人残留。”

“根据线索来看,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因为民众报警搜山产生危机感,嫌疑人发生内讧,因此先是驱车至此,凶手杀死同伙,随后驾驶车辆带魏瑕离开,途中发现携带魏瑕无法逃离,因此决定杀死魏瑕,弃车逃离现场。”

“发现魏瑕在一处河谷,因此没有找到脚印,可以判断为凶手顺着河水逃离。”

孙海洋冷静听着技术专家分析,知晓局势愈发紧张。

“立刻上报,要求局里增加警力,协助调查。”

“人贩子太嚣张,不仅诱拐儿童,企图杀害孩童,还涉嫌杀人,必须尽快抓捕,否则影响太过恶劣!”

随魏瑕被歹徒杀人未遂消息传出,不光是矿区小镇,陈良镇,左营乡,大谭村,赵庄等各个村镇一时间也彻底炸锅。

接到通知的村干部也各自慌张商量,或暗中盘算。

“连小孩都杀?”

“这些人贩子都是疯子!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多久才能抓住,这么多警员上了老山,还让人跑了。”

尤其是矿区小镇村干部,亲眼看到魏瑕腹部伤口狰狞惨状,更是害怕。

这人贩子没抓住,要是跑了等警员走了再来,说不准接下来被捅刀子,就是自家孩子。

一时间人心惶惶。

医院病房,消毒水味刺鼻。

五妹魏俜灵看着画面中她的大哥长子记忆,她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真的受伤了吗?

“不,不是的,我记得他那时候在家完全没事,甚至还下地干活。”

“他怎么会受伤,不可能!”

脑海中数十年前的记忆浮现。

那一年家里房屋被烧了,姥姥姥爷心里有气,带着他们坐在拖拉机上。

魏瑕烧了屋子,被罚自己走回去。

那时候他回家也没说自己受伤,行动自如。

姥姥姥爷也没人在意,都在为四个孩子哭闹发愁,没人搭理烧房惹事的老大魏瑕。

可人生回溯上,狰狞伤口终究不是假的。

没人在意的魏瑕真的受伤了。

他为什么不说?闹这么大又是为什么?

魏俜灵不知道,只是复杂看着。

弹幕汹涌,抖音直播上,观众震撼发送。

[魏瑕真是十二岁?这样的布局,心智,手段,哪里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能培养出来这样的孩子,魏瑕父母绝对不简单,至少十二岁的魏瑕比现在绝大多数二三十岁的成年人心境还要恐怖]

[难道没人发现,警方调查方向和现场痕迹检验结果吗?他们真的开始按照魏瑕布局,抓捕人贩子了!]

疗养院,已经退休的孙海洋也在看直播画面,苦笑注视。

95年东昌骆丘市矿区小镇人贩子案件闹得很大,当时是市里重点关注案件。

他作为副局长,也是现场侦察,主要负责人。

当时检验鉴定,犯罪团伙内讧,凶手死了一人,一名孩子重伤,也引起了多部门联合调查,以及民间压力。

可现在他才知道,一切竟然都是一个孩子主导。

布局村民,人贩子借口利用警方压力。

这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了追凶报仇,也为保护弟弟妹妹不被凶手继续盯上。

年迈的他想到昔日看到那个孩子的画面。

河谷冰冷,山风刮的人脸疼。

少年被刺一刀。

睁着眼,捂住伤口,生命力很强。

就那样面色苍白,平静看着他。

脑海中又浮现出后来的画面。

医院里,那个受伤的孩子惶恐,不知所措,畏惧神色混杂。

“都是假的......”

孙海洋震撼喃喃。

利用警方,民众,冷静审讯,制造现场,伪装为受害人。

十二岁的少年设了一个局,什么也没说,孤零零自己扛下一切。

这个孩子真的很恐怖。

这一刻,孙海洋愈发好奇,后来这个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到后来真的开始平庸堕落,成了如今模样?


抖音引起一波热度。

赫然是魏瑕偷拍黑矿到底为什么数以百万人展开讨论。

而现在魏瑕记忆追溯画面继续。

新画面,偷拍完毕,魏瑕蹑手蹑脚回到大通铺,已是深夜一点。

赵学兵和孙爱学已经睡着,鼾声很响。

魏瑕悄悄翻出赵学兵手机,随便输入一串电话,备注媳妇,之后开始发送短信。

“做了这一笔,我就干掉孙爱学,到时候拿着双份赔偿跑路。”

做完一切,算算时间,快到凌晨三点半,孙爱学每到这个点就会起夜。

魏瑕将赵学兵的手机屏幕调整常亮,故意不小心掉在地上。

孙爱学本就要起夜,听到声响起身,看了一眼赵学兵的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的短信,原本睡眼惺忪化作愤怒,他戒备的外出撒尿。

床上,魏瑕悄悄看了一眼酣睡的赵学兵,删除短信。

挑拨离间!

离间计这一刻开始启动。

第二天一大早,孙爱学和赵学兵照样一起抽烟,吃饭,似乎毫不在意。

魏瑕已经察觉到了,孙爱学对同伴明显多了几分警惕,于是临出门时,魏瑕悄悄放了一把水果刀在赵学兵枕头下。

第二天夜晚,劳累一天,三人回到大通铺。

“哎呀,咱这睡得也太乱了。”

趁着赵学兵洗脸功夫,魏瑕假装整理床铺,下一刻,孙爱学瞳孔收缩。

一柄水果刀从赵学兵枕下掉落。

孙爱学看了一眼赵学兵,他只觉得遍体生寒。

注意到这一幕,魏瑕默默来到院外,借着撒尿借口,偷了其他矿工手机,给熟睡赵学兵发了短信,然后他再次将该矿工手机卡掰断,手机放回原处。

矿山工作极累,大通铺鼾声再度响起,半夜三点,魏瑕听到悉悉索索声响,眯着眼睛悄悄看着。

孙爱学悄悄起身,径直站在赵学兵床头。

彼时赵学兵手机已经被孙爱学偷偷打开。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赶紧动手,两个人都干掉,拿着双倍赔偿金回来。”

孙爱学脸色终于变了,悄悄放回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趁着孙爱学回去睡觉,魏瑕也再度摸过赵学兵手机,一如先前那条短信一样,点击删除,随后默默睡去。

清晨,矿井里,赵学兵将烟头扔下,狠辣开口。

“差不多了,该动手了。”

孙爱学笑着点头,内心冰冷。

“该动手了,的确该动手了。”

两人目光转向正卖力挖矿的魏瑕,魏瑕迎着两人目光,只是憨笑点头,似乎全无察觉。

病房,直播画面中三道身影互相凝视,画面宛若定格。

猎人和猎物界限,如今竟模糊不清。

而今贵为副市长魏坪政震撼看着这一幕,想到一切。

无论是短信还是水果刀,都意味着孙,赵两人即将内讧。

但他拍摄黑矿证据,明显还在得罪更多人。

联系到昔日魏瑕声称外出打工赚钱,学修车画面,魏坪政愈发难以想象。

“他到底在做什么?”

“离间孙爱学和赵学兵,还拍摄这么多矿场证据。”

“这是为什么啊?”

疗养院,已经退休副局孙海洋怔住。

他看出来了,这是要离间孙,赵二人,毕竟要瓦解自身面临危机。

至于拍摄矿区殴打矿工,私自开矿相关证据。

孙海洋复杂思索,声音苍老,自言自语。

“所以你打算勒索敲诈,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小子还真狠啊。”

眼下魏瑕面对两方危险。

一边是孙爱学,赵学兵两个常年以谋害陌生人敲诈黑矿的罪犯。

一边是黑矿,有官方联系,手下势力一定也不小,而此刻魏瑕,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想到这,孙海洋沉默看着。

魏瑕还在其中周旋,算计各方,这样心智,不简单。

抖音,不少头部主播都在讨论。

其中一个直播间直接更名魏瑕人生回溯点评,彼时弹幕不断出现。

[魏瑕拍摄黑矿目的是什么?不会是勒索吧?]

[我看有可能他想法和那两个中年人一样,毕竟他现在是他们的‘侄儿’]

[很难说,但他好像一开始就打算来矿山]

弹幕讨论中,画面再度出现新的。

“下矿了!”

这年头没有猴车,下矿格外危险,各处角落也相当隐蔽,没有矿灯,矿里几乎看不见太远。

魏瑕跟着孙爱学,赵学兵两人下了矿,隔墙转角,似乎在卖力挖矿。

矿洞另一边,赵学兵愤怒丢下镐头,压低声音。

“一天弄啥,还在挖矿!”

“差不多了,赶紧找到魏瑕那小子,该动手了!”

一边说,赵学兵一边探头看着卖力的魏瑕。

“是该动手了。”

身后,孙爱学眯起眼睛,猛然举起镐头,狠狠砸下。

目标不是魏瑕,而是赵学兵!

嘭!

沉闷撞击声响起,赵学兵捂着头,似乎拼命想要盖住伤口血渍,另一只手颤抖指着孙爱学,似乎难以置信。

然而孙爱学毫不留手,咬着牙神情狰狞,一下,两下......

一边砸他一边骂:“早就感觉你不对劲,你特么的也想对我下手!”

直到血肉模糊,孙爱学再次刻意制造矿脉坍塌,制作了赵学兵被砸死的画面,而后他哀嚎着跑出来:“二哥出事了!!”

魏瑕也配合表演,流着眼泪呼喊:“二叔出事了!!”

见到这一幕,孙爱学举起袖子擦拭眼泪,内心冷笑。

赵学军这里能赚一笔赔偿,等之后再想办法弄死魏瑕,还有一笔。

到时候自己还真能拿了双倍赔偿金跑路。

矿洞坍塌消息很快传出,本就是非法采矿,没有相关安全措施,彼时办公室马起柳烦躁不已。

赵学军要三万块钱,

但矿老板总感觉不对劲,这几个新来矿工没多久,矿就塌了,他不信。

矿老板安排了女财务询问傻不拉几傻小子魏瑕,探测真相。

只见魏瑕目光颤巍巍,哭泣说着:

“俺在人才市场碰到他们,他们说带俺挖矿赚大钱。”

“他说不是他们亲戚,老板不让上工,就让俺叫他二叔。”

烟头狠狠被碾熄,马起柳神色暴怒,他想到了一切。

这是讹诈自己!

“踏马的,算到老子头上了!”

“把这个小崽子关了,来几个人,抄家伙,找孙爱学聊聊!”

嘭!

办公室门被反锁,魏瑕冷眼看着离去身影,轻松拿着扳手撬开房间。

马起柳找到孙爱学时,人正在吃饭。

几个打手上去就是两棍,拖着人开始盘问。

这年头敢开黑矿,手底下案底都厚实着,几个打手下手也够狠。

魏瑕藏在脏兮兮的煤炭里,强忍着冰冷泥泞的煤炭灰,透过缝隙,打开照相机开始拍摄打人杀人画面。

直到孙爱学咽气,马起柳安排人善后,才烦躁离开。

“那小崽子跑了!”

外界很快传来矿场打手搜寻怒喝,魏瑕面无表情,藏好摄影机,在脏兮兮的煤矿车里趴到凌晨一点,之后借助煤车离开。

出来后换了一身衣服,魏瑕抵达照相馆,开始洗胶卷,同时找到周围复印店复印整整三份证据。

拿着其中一份证据,魏瑕熬到早上,抵达公园电话亭。

投入硬币后,电话另一头传来烦躁不安的怒吼。

“谁啊!”

赫然正是矿场老板,马起柳。

“去人才市场小胡同,牛老实拉面店门口,找一个白色垃圾袋。”

“里面有你们杀人的证据。”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死寂,马起柳这一刻只觉汗毛倒竖。

“踏马的,是你这个小崽子!你果然跑了!”

他最初还以为孙爱学,赵学兵两个人才是这次敲诈自己的狠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崽子这么狠辣。

满矿山打手追着抓捕,愣是跑了不说,还留下自己几人杀人证据。

那两个人为了敲诈要钱,这个小崽子又要什么?


25年除夕,寒风凛冽。

这是一个家家户户都在看手机,看电视,吃饭喝酒的日子,在监狱的犯人也在看着电视,这也是一年最团圆欢乐的日子。

微博热搜第一:魏家长子人生追溯,模拟开始,魏家四个孩子将模拟大哥人生,让观众知道长子该有的样子!

抖音热搜第一:魏家二子声称,他要模拟大哥人生,和大哥错误人生形成对比,他要告诉众人一个优秀的大哥是什么形象

今日头条热搜第一:魏家四女接受采访,她如果模拟大哥人生,她将会是一位优秀无比的长子或长女

北方晨报报刊采访魏家五女魏俜灵称,她将会模拟大哥人生,和大哥腐朽人生形成鲜明对比,她必须展现出长子真正该有的样子

在除夕夜晚六点,距离节目直播还有两个小时。

该魏家五兄妹节目直接被超过两百万人网上预约,超过十家电视台推后录制节目,选择同时定时放映。

刚放出预告就有八百万观众锁定电视台。

官方将节目称之为长子对比

甚至海外也进行了实时转播,海外翻译为两段人生:长子对比

除夕晚八点整,脑波科研团队启动设备。

病房内放置脑波投影设备,魏坪生也佩戴好脑波设备。

“接下来您将回到魏瑕三十年前的身躯内,那一年是1995年,您将操控他的身体,重新选择人生。”

“另一个画面播放魏瑕原本人生轨迹。”

“两段画面,一个是你模拟长子人生,一个是原本长子魏瑕人生。”

“对比开始!”

脑波科研教授讲解完毕,魏坪生平静点头,身为魏家第二子,商业名流,他坦然自若,这次他已经做好准备,必须让全世界民众看到他若为长子,自当带领魏家走上坦途之路。

设备启动。

——

观众看到第一幕。

1995年冬季除夕夜,业城白塔镇矿业小区烟花和鞭炮齐鸣。

魏坪生附身年仅十二岁的魏瑕体内,开始体验长子人生。

第一幕魏坪生看到正在包饺子的父母,他刚想激动喊爸妈,然后听到门口传出汽车撞击大门声,还有枪械射击,怒骂声。

轰然爆裂。

像是房子都晃动了一下,在这种绝对暴力面前魏坪生直接呆住,魏父喊了他几声发现他还在愣神,魏父只能抱着他从后门推出,把他塞入玉米杆内。

魏坪生全程蜷缩在玉米杆内,他是商业奇才,但很少接触这种直接暴力杀人画面,尤其是忽然接触,一刹之间完全失神。

直到许久,魏坪生才颤巍巍从玉米杆钻出,然后他绕到正门,看着破碎的门,进入院子。

当魏坪生看到眼前一幕时,直接颤抖起来,呆若木鸡,他茫然震撼看着屋内,屋内锅碗瓢盆被摔碎一地,被褥被撒上汽油燃起熊熊大火。

屋内父母脸色青紫,不断呕血,嘴里散发一股农药熏人气味。

魏父已经死了,他胸口还中了一刀,鲜血发黑。

魏母强忍着最后的气力爬到他面前,用逐渐冰凉的手抚摸着长子:“儿啊。”

“以后你就不能哭了。”

“你要去姥姥家照顾弟弟妹妹了。”

“你是长子,长子不能哭的。”

“去照顾好他们,别给我们报仇,你们好好活着就行,敌人太强大了,会有人给我们调查。”

“你是长子,”

魏母用力咳嗽呢喃说着,因为难受她想努力把肺叶都咳出来,终于她脸色越来越黑,直到瘫软在地,死的时候她还攥着大儿子的手。

魏坪生呆若木鸡,他终于开始恢复记忆,整个人看着面前火灾喃喃自语。

“我想起来了,那一年魏瑕去姥姥家接我们,他说父母外出,家中失火。”

“原来不是失火,是有人蓄意报复害了父母。”

“但魏瑕为什么要说谎?”

魏坪生不理解,他忽然平静。

“你害怕了。”

“你害怕了对不对!”

魏坪生怒吼,他疯狂抽了自己几巴掌保持冷静,然后他将迅速敲邻居家的门。

没人响应。

其他邻居因为害怕和避免引火烧身,没有人打开门,都不管不顾,任由魏坪生不断拍门。

镇子野狗狂叫,家狗犬吠,其他镇子放鞭炮齐鸣,烟花飞舞。

魏坪生疲倦的放弃敲打,他愤恨看着镇子,厌恶:“父母帮了村民那么多,但现在呵。”

“都是懦夫!”

魏坪生开始骑家里二八大杠去八里外的派出所,但发现车胎被扎瘪,他咬牙蹬车,车轮沉重在淤泥里前进,他摔倒了好几次,但他意志力极强,继续朝前走着。

“我要让你看!”

“什么叫长子!”

魏坪生怒吼!

他展现毅力,咬牙冒雪。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抵达派出所,因为路上下雨全是各种淤泥,泥水。

然后魏坪生怔住,派出所就两个老警员在执勤,他们听到案件后神情大变,急忙给县里公安局打电话,因为矿业小区太偏僻,警力最初不足,直到98年后才正式配齐派出所规格。

“警车得三个小时到,路上泥泞。”老警员如实告知。

魏坪生烦躁不安,这一路上消耗了他所有耐心,他十二岁的身体没多少力气,他疲倦在派出所等着,他借了电话准备打给姥姥家。

这一刻魏坪生怔住,到底如何告诉姥姥家和弟弟妹妹呢,在这次人生里他就是长子身份。

思索许久,他决定实话实说。

“姥姥,姥爷,我爸妈被人害了,你们快来啊,多带点人。”魏坪生冷静无比,他决定以商业思维让事情变大,肯定能迅速查到真相。

而电话那头,魏坪生听到弟弟妹妹各种哭泣声,喊叫声。

魏坪生心中感到复杂,他不知道身为长子,自己这一步做对了吗。

但无妨!

魏坪生咬牙,起码他没和魏瑕一样,选择躲避!!!

他要迅速查到害父母真凶的真相!

然后以长子身份照顾和帮助好每一位弟弟妹妹。

这才是长子。

之后魏坪生冷静果断,告知老警员:“准备医护口罩,指纹和脚纹收集专家。”

“要求大量群众封锁搜寻,在每个交通要道设置拦截。”

“对村民走访调查,开启悬赏。”

“必须取得物证,罪证,立即抓捕敌人!”

镇上派出所老警员不由得夸赞这个孩子,冷静果断,思考全面。

这一刻!

魏坪生所体验的长子人生,开始惊艳全场。

——

该画面宛如电影剧情一样跌宕起伏,画面震撼。

95年时代气息的画面,真实无比的对话,观众甚至能感受到魏坪生的心境。

在抖音除夕跨年直播热度弹幕直接排名第一,弹幕极多。

[有长子的影子,十二岁之龄,一人骑干瘪轮胎二八大杠,为了报警在泥泞路跋涉一小时,哪怕悲痛欲绝也迅速帮警方布置好方案,不愧是魏坪生,他更适合当大哥]

[我很好奇等会看长子魏瑕的记忆,面对父母被害绝望无比,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姥姥家,而是选择隐瞒下来,这不是胆怯做法吗?]

[魏坪生如果是长子,魏家肯定更强,他有当大哥的气魄,怪不得他之后在商业能那么成功]

弹幕如云。

而现在节目迎来新的画面,也是很多观众好奇和疑惑的。

魏瑕记忆追溯

记忆回到魏瑕12岁,95年除夕夜8点

脑波画面追溯


魏俜灵继续抬头看着长子记忆追溯,她要看之后魏瑕之后人生。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嘭!

老旧的搪瓷碗几乎是丢在魏瑕面前,溅出一片汤水。

清晨,有心事姥爷姥姥老两口辗转难眠,刚刚做了早饭。

魏坪生,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四个孩子面前都是大米粥,煮鸡蛋,咸菜。

唯独魏瑕面前,是一碗黄米汤,黄米稀疏,米汤也算不上浓稠。

纵火烧房事情在前,姥爷程忠心里有气,压根没问魏瑕一夜未归究竟去哪,连看都不看魏瑕一眼,只管给其他四个孩子夹菜。

虚弱一夜,魏瑕也不在意,大口喝米汤,补充体力。

之后吃完饭,还笑着收拾碗筷,帮助洗碗。

饭后二弟魏坪生开始读书,如今他十一岁,正是初中年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衣不如新......”

魏瑕擦干手,和煦笑着。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出自两汉古艳歌,讲的是劝诫人们珍惜眼前,不要喜新厌旧。”

魏坪生闻言厌恶转头,不屑望着魏瑕:“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惹祸!”

听到二弟开口,魏瑕没在意,只是伤口愈发疼痛,让他不时皱起眉头,表情几乎失控。

弟弟妹妹没注意,甚至没人愿意理睬,也不曾看出来。

三弟魏坪政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半天套不上,皱着眉头。

魏瑕取来小棍子放在链条空心处拉动,脚蹬转动带上链条。

见魏瑕出现,魏坪政烦躁起身离开,低声嘟囔着。

“哪都有你!”

仔细端详弟弟妹妹模样,魏瑕苍白面色露出笑意,喃喃开口。

“你们都要好好的。”

“都要好好的啊。”

没人听到,也没人在意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的虚弱身影。

魏瑕只是笑,发自内心,目光纯粹而期待。

没人知道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压力与孤独。

时间再度拉回25年,疗养院。

已经退休,昔日主办人贩案副局孙海洋也在看着。

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满眼都是弟弟妹妹的少年,终于让他老泪滚落。

视线模糊中,思绪再度回到三十年前。

“孩子,疼吗?”

“没事,叔叔垫付了......”

那孩子从来不喊疼,出了那么大事也没有家人来。

原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不想将两老和弟弟妹妹牵扯到危险中。

他从来都只打算自己扛下一切。

后来开车途中经过,看到那些搜山村镇,民兵,这孩子还会仔细询问人贩子情况,是否抓到可疑人物。

直到最后,孙海洋脑海中忽然响起那句稚嫩低语。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眼泪崩塌!

看着被弟弟妹妹嫌弃,连姥姥姥爷都厌恶,吃不饱,被孤立身影。

孙海洋苍老面孔满是哀伤,声音沙哑颤抖。

“你啊,你啊!!!”

“你是长子,你是魏家长子......”

“你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普通,我不信!”

“我不相信!”

抖音直播画面同步,弹幕如今飞速滚动。

[他不允许自己倒下,却任由弟弟妹妹肆意奚落,这样的人,怎么会平凡一生,落得这个下场......]

[家人厌恶,凶手盯上,魏瑕没哭也没抱怨,甚至没有委屈,满眼都是对弟弟妹妹宠溺的笑啊]

[他不在意的,他只在意自己是长子,魏家长子,该做长子要做的事,这种人意志力和其恐怖]

[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日后成长起来呢?这种人绝不可能如表面一样平庸!]

节目开始出现另一画面。

[魏坪生为长子]视线。

人生对比。

冬日,大雾,阳光微弱。

从小姑家醒来,魏坪生坐在窗边,思绪复杂。

如今一大家子都住在小姑家里,吃喝住行都需要用钱。

短时间内小姑还能撑住,可时间一长,只怕小姑不说什么,姑父也要心生嫌隙。

而且无论养活弟弟妹妹,还是培养他们,用到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缺钱,缺钱!

冷静下来,魏坪生开始思索在这个时代如何赚钱。

只是还没个头绪,门就被推开,弟弟妹妹涌入。

“哥,这道题怎么做?你快帮我看看。”

“我自行车坏了,链条上不去。”

“哥,你看,妹妹又哭了,饿了。”

杂七杂八,让魏坪生思绪彻底纷乱,但他还是压着烦闷,耐心一一解决问题。

随后直接离开家。

赚钱是当务之急,他必须赚钱!

走出来后他才感觉压力重重。

除了钱之外,他没忘还有凶手在窥探。

“我要赚钱。”

“你看好了,我才是长子,我不会把弟弟妹妹交给任何人!”

“弟弟妹妹有我保护,我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魏瑕,你看好了,什么才是长子!”

攥紧拳头,自言自语的魏坪生坚定自信。

自己才有能力抚养好弟弟妹妹,一定有!

魏坪生对商机嗅觉敏锐,很快,通过走访城市乡村,魏坪生目光锁定在土鸡蛋,泥鳅等食品上,开始倒腾赚取差价。

第一批货他前往农村搬运,虽然在城市贩卖被驱逐,勒令交了一百多块摊位费,但魏坪生还是赚取了八十块差价。

星夜,当魏坪生将钱交到小姑手里,终于也看到姑父勉强点头的模样。

只是很快,他眼底化作惶恐。

有撞击凹痕的陌生面包车缓慢驶过院外,愈发让他面色苍白,联想到凶手!

魏坪生压着手抖,一把关上大门,回到房间。

“哥,这篇古文是什么意思?”

“老师说下周要举办自行车比赛......”

弟弟妹妹杂乱声音响起,紧张疲惫混杂,魏坪生终于压不住烦躁吼道。

“能不能安静点!”

这一刻,或许凶手就在周围,魏坪生疲惫极了。

今日头条弹幕浮现。

[他始终是在被动防御,原来这才是长子面对压力]

[魏瑕通过人贩子布局分散视线,群众路线改变局面,魏坪生呢?至今都在被动防御]

[原来那一年,魏瑕面对的是这样重重压力]


而他眼神不经意看着隐于人群的那几名罪犯。
秃头矮小中年男,他腰间鼓囊囊揣着仿造手枪。
光头刀疤男,他眯着眼睛和大多数人一样,若无其事看着。
还有头发扁长男,也一脸惋惜和其他人说着火灾。
暴徒在旁观。
不能露馅。
“我不能露馅,弟弟妹妹还在这。”
“不能被他们盯上!”
“我是长子,长子要保护弟弟妹妹的!”
魏瑕在内心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而他的声音也响彻直播间,响彻三十年后的全国除夕。
很多户人家都呆住。
业城警局,执勤年轻干警陈效文那一刻忽然感到很难受,这个孩子选择了承担一切。
他知道凶手在窥探,但他也知道凶手有武器,他的兄妹和亲人还在这,所以他不能说,他甚至要故意说是自己点的火,把一切罪恶揽到自己身上。
只为了保护家人。
所以宁愿背负烧毁家屋,不孝痴傻的骂名。
陈效文忽然看着老警察:“前辈,我真的很难想象魏瑕以后的人生会是堕落腐朽,监狱常客,怎么可能。”
“他现在有担当,很出色。”
老警察叹了口气:“但他以后确实堕落了,可能是这次灾难让他崩溃绝望,最终成魔....”
三十年前,魏瑕父母横死,房屋被烧,犯罪凶手就在眼前,但他还不能指认,还要装成一个傻子一样,扛下烧房罪责。
三十年前火灾现场。
六名凶手散乱人群,毫不起眼,但他们都虎视眈眈盯着魏家兄妹,一个个杀意锐利,他们是来灭门的。
他们在等待机会。
三十年后的今日,这是很多户人家都无法忘记的除夕夜。弹幕终于有人问起:
[问什么不迅速报警,让警方包围]
[这可是三十年前啊,你知道九十年代犯罪多猖獗吗,证据搜寻困难程度,尤其是身处偏僻废弃矿区这种地方,正值冬天道路泥泞,犯罪凶手人多还有重武器,你知道抓捕难度到底多大吗,一旦逼的凶手狗急跳墙,魏家真的就被灭门了]
[这真的绝望局面,我都不敢想象接下来怎么办,凶手还在盯着]
[我忽然想到,以后的魏瑕还被检测出抑郁症,躁郁症,甚至还有精神分裂,难道是小时候这件事情应激,让他性情大变,最终堕落犯罪吗]
[若如此,也算情有可原]
彼时病房内,魏瑕连同脑波记忆,像是回到了昔日画面,他神情变得狰狞,甚至是焦灼难受,他疯狂扭动身躯,这段记忆仍旧像噩梦一样。"



“走,咱们回家!”

见二外孙离开,程忠怒斥。

“魏瑕,你非要让坪生难过是吧?就这么缺钱!”

魏坪政咬牙,带着妹妹转身。

“真丢人,以后就叫二哥不来了!永远别回来,才能过上好日子!”

魏瑕默默看着家人离开,客厅一个人落寞开口。复杂站着。

“不来才好,以后你们都要走的。”

因为他看着手机传来短信。

小弟汇报,有人花钱找他们找人,带着五个孩子的家庭。

魏瑕漠然看着。

对方还在,他不想让老二他们参与,也不能让他们参与。

攥紧手机,魏瑕孤独喃喃自语。

“你要走得远远的,你们都不能参与!”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应该是长子扛着!

东昌市,老旧小区内,苏建功夫妇看着这一刻,沉默。

七十岁的苏建功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景象。

离开程忠家,牵着魏坪生小手,苏建功妻子皱眉。

“那个魏瑕,以后魏家可不能去了。”

“你看看他贪婪的样子。”

一想到自家儿子还有这么个哥哥,染头发,纹身,抽烟,她心底就犯恶心。

和这样的人接触多了,以后魏坪生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以后再去,指不定还得要咱们多少钱。”

“咱们是领养,不是人贩子买孩子!”

那时候,苏建功只是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想到昔日那个乖巧孩子求着自己养弟弟。

宁愿自己放弃被家庭优渥收养。

“不可能,那孩子很好的,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但之后他听着魏家老大堕落,混社会,进监狱。

这一刻,从思绪中回神,苏建功叹息看着。

“你真的堕落了吗?”

疗养院,孙海洋彼时苍老,也想到之后。

后来和魏瑕打交道,那孩子全是进监狱,因为打架斗殴,聚众赌博。

他茫然看着那道孤独身影,低声喃喃开口。

“你以后究竟是真的堕落了,还是背负太多不为人知?”

魏坪生模拟长子人生画面出现。

敌人还在暗中窥探,魏坪生只能咬牙再次搬家。

而彼时距离从姑姑家搬出来没有多久,魏坪生只能凑钱。

刚刚安顿好,甚至还没从疲惫中缓过来,家中却突然失火,作为长子,本就花费巨大,魏坪生只能再次赔偿,压力更大。

看着那场原因不明火灾,魏坪生只觉心里发寒,时常从噩梦中惊醒。

他甚至看到弟弟妹妹在半夜噩梦中哭泣醒来,姥爷也时常慌乱垂泪,全家人压力都很大。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场大火和杀害父母的凶手。

为此魏坪生只能在深夜拿着刀守在门口,孤独疲惫。

他终于感受到长子巨大压力,但魏坪生皱眉。

“为什么昔日魏瑕为长子,搬入城内没事?”

“难道是因为把我们送人了?”

想到这,魏坪生开始犹豫,找到一户人家,将老二,也就是那个时代自己送给对方。

他看对方家庭条件不错,也承诺会好好对待孩子。

只是当他去看望老二时,却发现对方动辄打骂,斥责,嫌弃。

“赶紧去洗碗,你当我们白养你啊,没用的东西!”

“洗了碗再把地拖了,然后去做你的作业!”

老二也因此开始自卑。

魏坪生见状愤怒,却无可奈何,只能安抚弟弟,让他先呆在这。

“他们还在找我们,先暂时等着吧。”

这一刻,魏坪生离开,压力极大,想到昔日自己。

“为什么当初我被送走,遇到的家庭那么好?”

抖音直播,弹幕不断涌现。

[因为你哥哥啊,魏瑕为了帮助苏建功,几乎用尽一切办法]


“这是我之前在县城赚的钱。”
“爸妈走的时候说了,要是过年了他们还没回来,就让我拿着钱带弟弟妹妹去县城。”
“县城教育条件好得多,弟弟妹妹更容易考上好学校。”
魏瑕稚嫩脸上神情纯真,似乎真有这回事,手里还拿着五百块。
这是之前黑矿赵学兵两人藏的钱,魏瑕走之前就拿到手了。
姥爷程忠闻言火气上涌,一把拿走五百块钱。
“去县城,去什么去!
“那县城消费承担的起吗?一天光想好事!”
“你这样的去县城活着都难,还培养弟弟妹妹,你看看你混的!”
弟弟魏坪生也坐在一边,不屑盯着。
“我们在哪里都能认真读书,去县城干什么?”
“自己都养不活,我们又没赚钱,难道还能指望你?”
魏坪政冷着脸,看着家里这个长子。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先管好自己,别又在外面瞎玩惹事!”
“我们凭什么跟你去县城,去了又能干嘛!”
几个弟弟妹妹没人愿意去,魏瑕面无表情看着,没继续说话。
吃过饭,魏瑕找到村里出了名的混混罗三,故意加入赌局,扬言要赚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赌桌上,罗三几人看着魏瑕,笑眯眯开口。
“行啦,你身上那一百多都输光了,要不咱不玩了。”
“你看你也没什么能输的。”
魏瑕似是输红了眼,像极了平日里罗三几人见过想要翻本的赌徒,一巴掌拍在桌上。
“去踏马的,老子没钱,家里不是还有房子吗?”
“我姥爷那套房子,就抵三千块,敢不敢!”
罗三闻言和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嗤笑开口。
“你敢写欠条,我们有什么不敢!”
黄昏,罗三甩着手里欠条,笑吟吟送颓靡抓着头发的魏瑕离开。
“明天我们兄弟上门,可提前给你姥爷说好了。”
“慢走,下次想翻本我们等你。”
直到离开罗三等人视线,魏瑕才恢复清明,面无表情,冷静至极,回到家锁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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