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一拜天地——”太夫人沙哑的嗓音刚落,祠堂所有门窗自动闭合。
苏婉清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按住后颈,强迫她朝供桌方向叩首。
供桌上的龙凤烛突然蹿起三尺高的绿焰,火舌里浮现出半张腐烂的新郎脸孔。
那脸孔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在火光中扭曲着,让苏婉清感到一阵恐惧。
“二拜高堂——”苏婉清的后脑撞在青砖上,她看见太夫人的裙摆下探出纸扎的脚。
老太太的笑声像是砂纸摩擦棺木,祠堂梁柱间垂下无数红绸,每根绸带末端都系着个铃铛。
这些铃铛随着她的叩拜疯狂摇晃,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苏婉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知道这些诡异的现象代表着什么,但她隐隐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无法逃脱这个噩梦般的命运。
“夫妻对拜——”对面的吉服突然鼓起,仿佛有个透明人正穿着它行礼。
苏婉清的口鼻被檀香混着尸臭堵住,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见供桌下的暗格自行打开,那本族谱正在疯狂翻页,所有苏家女儿的名字都变成了她的生辰八字。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家族诅咒的牺牲品。
子夜阴风穿堂而过,苏婉清在剧痛中惊醒。
她躺在西厢房的雕花床上,枕边放着对沾血的合卺杯。
妆台上的木偶不知何时换上了嫁衣,凤冠垂下的流苏正滴滴答答落着血珠。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双手染着蔻丹,脚踝系着银铃,而那双红绣鞋正端端正正摆在踏脚凳上。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隐隐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后院突然传来掘土声。
苏婉清贴着墙根摸到祠堂后窗,看见福伯正在那口黑漆棺材旁挖坑。
月光照亮坑底的东西——那是小翠的尸体,丫鬟的嘴被金线缝死,眼皮却被人用竹签撑开,空洞的眼眶里塞着两枚乾隆通宝。
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她不知道为什么小翠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但她隐隐感到,这一定和苏家的秘密有关。
“第十七个祭品。”
太夫人的蛇头杖戳进土坑,“戌时三刻葬在震位,能压住棺材里的东西。”
苏婉清后退时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