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忽略的不耐烦,“Vegas的项目到了关键期……”林夏的目光顺着他的领口滑落,不经意间瞥见他西服内袋露出一角的铂尔曼酒店火柴盒,那熟悉的蓝色磷面,和她去年圣诞在陈总秘书包里惊鸿一瞥见过的别无二致。
刹那间,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吸奶器在包里发出低低的、急切的鸣叫声,像是在催促着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林夏仿若被惊起的小鹿,慌乱地冲进卫生间,手指颤抖着扯开衬衫。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窖——储奶袋不知何时竟被换成了婆婆准备的玻璃奶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皲裂处渗出的血丝在瓶壁上蜿蜒攀爬,像一株在黑暗中开败的珊瑚,透着凄美与绝望,无声诉说着她这段时间所遭受的身心折磨。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镜中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充满欢声笑语、满是幸福憧憬的家,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冰冷、破碎的模样。
林夏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紧紧握着那个玻璃奶瓶,指甲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关节也微微泛青。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坚固牢笼里的鸟,无论怎么扑腾挣扎,都找不到逃脱的出口,满心皆是无处可逃的绝望与无助。
“周明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夏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走出卫生间,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直直地刺向周明远。
周明远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击中,眼神闪躲,下意识地避开她如炬的目光,有些心虚地嗫嚅道:“你别多想,我和陈总秘书真的没什么。”
林夏闻言,嘴角浮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失望与愤怒:“没什么?
那这个火柴盒怎么解释?”
周明远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平日里的巧舌如簧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结婚才多久,你就变成这样。
孩子生病你不管,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林夏的声音因为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