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航柳依依的女频言情小说《雪落春深缘未尽顾景航柳依依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大金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景航从小身子骨不好,韩江雪宠他入骨,甚至为了一颗草药,亲自翻越整座山,只为了让他身体好受一些。他觉得这辈子能跟韩江雪就这么过一辈子,以后生个孩子,幸福一辈子。然而韩江雪却出轨了,既然你对婚姻不忠,那他就不要了。顾景航转身离开,韩江雪却后悔了。找到顾景航的时候,顾景航已经失忆了......——“少爷,医院的入住手续已经办好,请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知道了,大概十天吧。”“少爷,你的身体恐怕脱不了那么久了,依依小姐很担心你的身体。”“我知道了,在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好,尽快吧,少爷。”再见了,韩江雪,这次,我真的不要你了。他的眼神落在了电视里,那个身穿佛衣,正在一步一拜登上九百九十九层台阶的女人——韩江...
《雪落春深缘未尽顾景航柳依依大结局》精彩片段
顾景航从小身子骨不好,韩江雪宠他入骨,甚至为了一颗草药,亲自翻越整座山,只为了让他身体好受一些。
他觉得这辈子能跟韩江雪就这么过一辈子,以后生个孩子,幸福一辈子。
然而韩江雪却出轨了,既然你对婚姻不忠,那他就不要了。
顾景航转身离开,韩江雪却后悔了。
找到顾景航的时候,顾景航已经失忆了......——“少爷,医院的入住手续已经办好,请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知道了,大概十天吧。”
“少爷,你的身体恐怕脱不了那么久了,依依小姐很担心你的身体。”
“我知道了,在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好,尽快吧,少爷。”
再见了,韩江雪,这次,我真的不要你了。
他的眼神落在了电视里,那个身穿佛衣,正在一步一拜登上九百九十九层台阶的女人——韩江雪。
韩氏集团最年轻的女总裁,现在在佛前参拜,只为给自己的老公求一串佛珠,保佑老公能平平安安。
韩江雪的宠夫的人设被媒体大肆报导。
几乎羡慕了所有的热恋中的男人,甚至有人说,找老婆就得找韩总这种宠夫的女人。
顾景航的眼眸暗淡了下去。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月前,顾景航因身体不舒服,在家中晕倒,被韩江雪送来医院养着。
寒江雪甚至为了顾景航的身体还特意驱车前往最有名的灵隐寺,拜佛念经。
她是给自己求平安,还是给自己求心安,这也许只有韩江雪知道了。
顾景航从小身子不好,几乎是含着药罐子长大的。
在家中更是被宠着长大的,可在十岁那年,家里变故。
父亲在外面有了新欢,母亲得抑郁症自杀,从此他就不再相信爱情。
直到遇到韩江雪,他们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
韩江雪对她一见钟情,从此展开追求。
他以自己身体不好结婚可能没有子嗣为由,拒绝了韩江雪九十九次。
可能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在韩江雪第一百次求婚的时候他答应了她。
婚后她确实对他很好,甚至全国各地找来名医给她治病。
这些年,在中药的调理上,身子也越发的硬朗,面色也渐渐地红润了不少。
很多人都说韩江雪爱夫如命,甚至为了一颗不寻常的草药。
她可以一个人驱车前往那座山,翻遍整座山,给自己寻来那颗不寻常的草药给自己治病。
只为了自己能好受一些。
甚至有次自己在家里不舒服晕过去,没有接到韩江雪电话,吓得韩江雪连夜包机从国外回来。
然后再医院里陪着自己,整整一个礼拜不吃不喝。
等他醒来的时候,韩江雪精致的衣衫已经不成样子,全是褶皱。
身上邋里邋遢的基本上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韩江雪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他也很感动。
所以每次送到嘴边的药,即使在难喝,他也会喝掉,因为这是韩江雪的心血。
可是这些药也有副作用,副作用就是他得了脑瘤,必须尽快手术。
而这个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将自己送来医院后,却消失了。
韩江雪除了在一个月前的电视上出现过,给人们看到了一段宠夫形象后,就彻底的消失了。
经常有媒体和网友排到韩江雪在寺庙祈福,只为给自己的老公求平安。
感叹韩江雪对他丈夫那忠贞不渝的爱情。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从前美好的回忆,如今却被现实打败。
三个月前,助理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要找韩江雪签字,他打电话给韩江雪的私人电话时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
电话里还有韩江雪的说话声。
微信上也多了微信号叫爱雪入骨的男人,用着跟韩江雪一样的情侣头像。
天天跟韩江雪发暧昧信息。
一开始两人的信息还很简单,简单的问候,基本上韩江雪都不愿搭理。
可后面两人的信息就逐渐暧昧起来。
韩江雪可能忘记了,她有一次在他的平板上登录过微信信息。
顾景航关掉了电视机,揉了揉眉心,正准备给柳依依打电话,说他要做手术的事情。
柳依依是恩师的闺女,小时候,母亲抑郁症自杀,他被父亲送到妈妈的好友家里,也就是恩师家。
在恩师家长大,柳依依比他大,也算是一同青梅竹马长大的姐姐。
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一个月未见的韩江雪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房间。
顾景航抬眸看了一眼。
一个月没见的女人,反而越发漂亮,看来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
“老公,对不起。”
“寺庙里的大师说,想要祈福平安,必须在寺庙里吃斋念佛一个月才行,所以我没有跟你商量就......”韩江雪的眼底全是内疚之色,她白 皙的手指拿出一个木盒,随着木盒打开,里面一串佛珠静静地躺在里面。
顾景航淡淡的看了一眼,佛珠已经磨得很旧了,明显是被人带过的。
上面的檀香气息已经消散。
明明一个月前,这串佛珠就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人家还带着佛珠发了朋友圈,韩江雪还在下面点赞评论——为你一切都值得。
那他算什么?
给自己求的佛珠,构造了一个宠夫人设,却把佛珠送给了另一个男人后,等人家嫌弃了,在来送给他。
他就是捡破烂的吗?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跟你商量的就在寺庙里祈福,你能原谅我吗?”
韩江雪没有注意到眼底的嫌弃,反而讨好的伸手抓住了顾景航的有些苍白无力的手,求原谅。
顾景航只是淡淡的看了韩江雪一眼。
明显的可以看到韩江雪的领口处被丝巾遮住的地方,有着明显的草 莓印。
到底是在寺庙里吃斋念佛还是在男人的温柔乡里。
顾景航问不出口。
然而她坐下还没有五分钟,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听着那熟悉的铃声,顾景航的感觉胸口一点闷,好难受。
这是他为她亲手设计的微信专属铃声,现在却......给了另一个男人。
然而要是以前的韩江雪恐怕早就着急的询问他怎么了?
但是现在的韩江雪拿出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老公,公司有点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过几天,我接你回家。”
韩江雪并未注意到顾景航的异样。
不等顾景航回答,韩江雪就拿着手机匆匆离开。
等韩江雪离开,他拿出一旁藏在枕头下的平板电脑。
页面正是韩江雪与爱雪入骨的微信聊天页面。
韩江雪略带逃避的笑意被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满眼只有不敢面对的绝望。
她伸手要去拿文件袋的时候,眼睛被一道反光吸引。
她看向来源,是不远处顾成峰刚被抬到门口,一束太阳光刚好落在他手上。
“等一下。”
韩江雪开口叫停了所有人的动作。
包括助理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难道老板突然不舍得处理了这个人?
虽然心里跑着猜测,但是没有韩江雪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再动作,也不敢出声质疑。
就在所有人注视下韩江雪一步一步走向顾成峰,顾成峰这个时候也悠悠转醒。
看着韩江雪朝他走来,他心底还是涌上欣喜,她这个摇钱树还没有放弃他,肯定是刚刚在气头上才对他出手这么重的。
明明这些天她根本离不开他,所以她现在肯定是来道歉要和他和好的。
这么想着顾成峰眼里盛满了期待,她不过是犯了点小错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眼见韩江雪的手缓缓靠近他的手,他眼底的欣喜溢于言表,他想要告诉她,这点小伤没事的,不用摆出这么自责的神情。
只是他嘴里的伤太重,说不出完整的话,刚想要努力开口,却在下一刻,他的嘴里发出了一阵惨叫。
在所以人的注视下,韩江雪硬生生将那个不合顾成峰尺寸的戒指拔了下来。
也不管顾成峰的手指正因为她的大力拖拽而脱臼。
十指连心顾成峰痛得快晕过去了,抬眼却看见,韩江雪直接拿起自己的袖口,一点一点擦拭着戒指。
眼底的认真与一丝不苟,和她刚刚疯魔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一刻顾成峰才切实地感受到,韩江雪就是一个疯子,而他做得最错的事,竟然想要取代顾景航,顾成峰眼底承满悔恨与不甘。
随着韩江雪随意地挥了挥手,他就这么被那几个保镖架走了。
顾成峰被带走后,韩江雪独自站在原地,手中的戒指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的目光温柔,看着戒指圈内的字母,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她拥有顾景航全部的爱,这个是他送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现在戒指回到了她的手中,那顾景航一定也能回来的。
她将男戒套在了食指上,和自己的中指女戒并列,仿佛如此便能拉近自己与顾景航的距离。
助理见她分神,忍不住开口:“韩总,这资料......”韩江雪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助理手里的资料,认真一点一点翻阅。
顾景航这些天挺忙的,变卖了很多东西,也见了很多人。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竟然在偷偷安排一切,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么多天,他安排了那么多人,唯独没有安排她,这么想着韩江雪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十分不好受。
手里最后滑出一份病例,上面清晰写着顾景航的名字,她的心猛地一紧,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
竟然是脑部的肿瘤,怎么会这样......韩江雪的手微微颤抖,病例上的字迹在她眼中模糊起来。
原来他早就不舒服了,可是她这个枕边人却没有发现。
韩江雪心里这么想着。
可是她明明对他很好阿,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精力,能够处理好顾成峰和顾景航。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也平衡得很好,顾景航只要没有和她耍脾气她就觉得自己的时间管理是完美的。
可是没有想到,她还是忽视了他。
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明明以前顾景航皱一下眉头,她都要围着他嘘寒问暖的。
她明明以前最紧张他的身体的,现在怎么连他生病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不听话地往外涌。
她在心里千遍万遍地怨恨自己,慢慢地又开始抱怨起了顾景航的绝情与狠心。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还要和她离婚,他怎么能一点都不顾旧情。
她用力握住手中的戒指,似乎想从冰冷的金属中感受到顾景航的温度。
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以前,顾景航第一次带她去他母亲的墓前,他笑着介绍:“妈,这是韩江雪,现在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然后顾景航一脸严肃地看向她:“当着我妈的面,你要承诺永远不会骗我。”
当时的韩江雪觉得患得患失的顾景航十分可爱,所以她笑眯眯地点头如捣蒜。
她多么地自信,她坚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顾景航的事情。
那个时候就算让她赌咒发誓,就算让她剖心挖肝,她也绝不会犹豫。
可是,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样的呢。
是一次一次飞扑到她身边的优秀肉体,还是一次不慎的酒醉而夜不归宿,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小谎言,还是他那亘古不变乏善可陈的陪伴。
她才发现自己的真心不是一夕之间被丢弃的,它是被她亲手一点一点挫磨没有的。
她太习惯了顾景航的存在,将他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附属品。
没有人会觉得附属品会离开,大家都会觉得这个附属品今天不开心了,那明天可能就开心了。
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可以牢牢掌控住顾景航,却完全忘记了,之前的顾景航从来不是被人拿捏的性子。
他只是为了她而收起了锋芒。
就像她了解顾景航一样,顾景航肯定也了解她。
他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手的,所以选择了这一场静默的告别。
静默地如此震耳欲聋。
但是韩江雪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雁过留痕,她不信一个人能这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肯定是有人把他藏起来了。
想明白这一切后,韩江雪努力让自己冷静,她开始拿出纸笔梳理起了顾景航的人际关系。
她仔细地回想每一个与顾景航有过交集的人。
突然一个人跳进了她的脑海中,拿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接听了一个拒接了一个。
再打过去竟然已经无法接通。
韩江雪不蠢,同时她也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目光凌冽,对着助理说:“查这个人,柳依依。”
“放卧室了。”
“那你上去找找,快,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求来保平安的。”
保平安吗?
都被人带过了东西,不过顾景航不想破坏最后几天跟韩江雪相处的时间。
他想要记住这些美好,将那些不美好的事情统统忘记。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管家说脑瘤手术的风险很大,很有可能会失忆,也有可能会一命呜呼。
顾景航缓缓的朝着楼上走去。
刚走到房间,书桌上的平板电脑就砰砰砰的响起几条信息来。
顾景航将放在书桌上的佛珠拿起。
随意的扫了一眼信息。
一张在游乐场的自拍照发了过来。
下面还备注,“韩总,我听说这个游乐场是你的,我能带朋友一起进入玩吗?”
“可以,一会我打电话给工作人员说一声。”
看到韩江雪回复,顾景航那佛珠的手微微顿了顿。
等她拿着佛珠准备离开时。
“好,等你,亲爱的。”
顾景航手中的佛珠突然散落在了地上。
顾景航不知是被自己扯坏的,还是有人故意的。
此时韩江雪已经踩着高跟鞋上楼。
“老公,还没有好吗?”
“好了。”
顾景航将平板塞进了枕头下面,然后转身走向韩江雪。
“那咱们走吧。”
韩江雪可能是因太高兴了,并未注意到顾景航并未带佛珠。
而顾景航将关门关上后,被韩江雪挽着手下楼。
“今天准备去哪里玩?”
见顾景航主动,韩江雪原本还有点内疚的心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只要顾成峰不出现在顾景航面前,她就能维护好她顾景航的关系。
“听你的。”
“要不,去游乐场吧。”
韩江雪试探性的问道,可说完后,又有点后悔了。
顾成峰也在游乐场,不过碰面的机会应该不大。
顾成峰喜欢玩刺激的项目,顾景航这喜欢玩一些安全性比较高的项目。
“好。”
顾景航没有拒绝,脑中却想起游乐场那个男人也在。
她是故意的还是......两人来到游乐场。
人很多。
韩江雪怕顾景航走丢,全程都牵着手。
很多人都觉得这两人好甜,甚至还有人要求跟两人合影。
韩江雪没有拒绝,反正自家老公长得帅,给人家拍也不会少块肉。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韩江雪看着顾景航的头上满是汗珠,就自告奋勇去给顾景航买水喝。
顾景航站在原地等了很久,最后实在受不了,就去找韩江雪。
却发现,不远处,一对小情侣正在热吻,而且那个背景跟韩江雪的打扮一模一样。
顾景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最后收了手机,他原本以为韩江雪会回来找自己。
然而手机却收到了韩江雪发过来的信息。
“老公,公司临时有事,让我去处理一下,你一会自己打车回家。”
顾景航默默的看着两人拥吻后,牵着手离开。
然后自己就收到了这么一条短信。
公司有事,还是......一整个下午,顾景航一直跟着两人。
看着两人玩一些高空项目,下来的时候韩江雪腿都软了,整个都被顾成峰揽在了怀里。
最后被男友力的顾成峰公主抱离开。
这个时候,助理打来了电话。
说有事要找韩江雪,麻烦他让韩江雪接个电话。
顾景航给韩江雪打电话,电话关机,看来是不想受到打扰。
也许公司里真的有重要文件等着韩江雪去处理。
所以他单手插兜,跟着两人的身影走向地下停车场。
没想到两人钻进车里后。
没多久车子就摇晃的厉害,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顾景航默默的在旁边站了一会。
听着车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最后还是受不了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刚到家,韩江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厅里。
顾景航微微愣了愣,竟然没有去开房?
也是,车震了那么久,那有力气去开房。
“老公,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家没有看到你,都快要急死了?”
韩江雪的眼底带着泪,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还是......可是她的关心是廉价的,她要是关心。
就不会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游乐场,她要是关心,就不会人情人在地下停车场车震了。
“就在附近转了转。”
顾景航淡淡的看了韩江雪一眼,随意的说着。
其实他又返回游乐场,将自己那些年,一直想玩,却没有玩过的项目都玩了一遍。
毕竟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之前怕韩江雪害怕,所以总是陪着她玩安全性比较好的项目。
就是因为知道小女人会害怕,所以才不玩,可现在看来,她虽然怕,但为了那个人,还是能够挑战的。
可惜那个人并不是他。
“老公,今天我把你丢在游乐场是我的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来,看,这是什么?”
“我今天去钻戒店里,听到营业员说你在那边定了戒指,我就将戒指取回来了,你试试,合不合适。”
顾景航看了一眼韩江雪手中的戒指。
这不是他给自己和韩江雪定的永恒钻戒吗?
这枚戒指自己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亲手设计定制,准备在结婚纪念日这天送给她,代表他们永恒的爱。
顾景航突然眼眸睁大,男款的那枚不是自己亲手设计的那枚。
这就是一枚普通的钻戒,设计理念完全跟自己的不同。
一般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他设计的东西,自己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而此时,那枚戒指被韩江雪拿出来套在了顾景航的手上。
尺寸不对,那枚戒指戴在顾景航的手指上,有些松松垮垮。
“老公,尺寸不对,估计是拿错戒指了,明天我去兑换。”
韩江雪有些心虚,其实,她原本是带顾成峰去买首饰的,正巧碰到店员说顾景航在店里预定了戒指。
当时顾成峰在场,当即就要佩戴男士的那一枚戒指。
结果顾成峰拼命的将戒指带进去后,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最后她没了办法,只好,找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放在了戒指盒里。
韩江雪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发现顾景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等她。
她感到一丝不安,但很快又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先睡了。
走到卧室门口,韩江雪轻轻推开门,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房间里冷冷清清,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
韩江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立刻打开房间的灯。
整个房间似乎少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对着床头的婚纱照不见了。
她慌张地在房间里寻找,打开柜橱后才惊觉,所有顾景航的东西都不见了。
行李箱也不见了。
她跌坐在床边,头脑一片空白,虽然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顾景航离开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她拿起手机,拨打顾景航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边打着一边喃喃自语:“没事的,没事的。”
“景航只是出去散心忘记和我报备了。”
“对,他不会给我报备,我电话打不通,他会给我留字条的。”
她边这么说着安慰自己,一边调整步伐下了楼。
韩江雪的心跳加速,她开始在屋子里四处寻找顾景航留下的只言片语,但一无所获。
最后,她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走了,祝你幸福。”
更让她绝望的是,这张纸条下面压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韩江雪的双手颤抖着,她拿起离婚协议书,上面顾景航已经签好了字。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直以来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最近做得很好的,肯定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一定是家里的佣人惹景航不开心了,对,一定是的。
就因为韩江雪的这个念头,已经在后院佣人房休息的佣人们全都被叫到了主屋。
“说,你们是不是惹景航生气了?!”
韩江雪的声音严厉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落在地上的冰碴。
佣人们面面相觑,慌乱地摇头否认。
韩江雪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试图找到答案,但只有沉默和困惑回应她。
她脑子混乱,抓不住一丝头绪。
就这样主楼大厅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这时候韩江雪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顾成峰。
依然是发来的腹肌照,姿势和光线都堪称完美,但是此刻她却只觉得厌烦,没有回信息,只是将电话锁上了。
随后她开口问佣人:“先生今天都没有回来吗?”
最后大家支支吾吾地,只有管家王叔开口:“小姐,您忘记了吗?
您平常都不让我们靠近主楼,说不要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韩江雪愣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平常家里虽然都是有佣人的,但是她只是随口说一句喜欢家里有烟火气。
顾景航就不让所有佣人来主楼了,主楼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打理的,包括餐食和衣物。
她回想起顾景航的好,他的体贴、他的才华、他的忍让,还有他那颗始终为她着想的心。
韩江雪后悔莫及,她知道自己肯定因为最近和顾成峰厮混忽视了顾景航的感受。
他才会生气离家出走的,他那么温柔,只要找到他就行了,对找到他。
她这么想着就去够手边的手机,这个时候顾成峰刚好又发了消息来。
因为她长时间没有回,他倒是直接刷屏了起来。
急促而连贯的提示音,在主楼的客厅空旷回荡。
但是这不寻常的提示音,却好像在客厅的哪个角落里也同步发出。
她本以为是佣人不守规矩,却突然意识到,那声音是从她与顾景航共用的书房里传来的。
她快步走向书房,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只见随手摆在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正在闪烁的信息,显示着顾成峰的刷屏信息。
这个平板电脑她认识,是顾景航的私人平板,他从不离身,此时却安静地躺在桌上,屏幕上那些字眼和图片像刀子一样刺痛了韩江雪的心。
她愣愣地看着,心中矛盾重重,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她的社交软件什么时候登在顾景航平板电脑上的?
韩雪颤抖着去够平板电脑,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划开屏幕,解锁,浏览聊天界面。
是她的信息没有错,上面一条一条都是她和顾成峰暧昧的记录。
她越看越心惊,思绪像是被掀翻的碗豆,乱七八糟地散落一地。
那些照片,那些话语,就像一个个巴掌,打得她脸颊火辣辣的疼。
韩江雪的心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顾景航真的生气了。
她光是换位思考了一瞬,就觉得呼吸不畅,她的景航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目睹了她出轨的全过程。
不,她没有出轨,她只是在漫长的婚姻中,开了个小差。
这个时候顾成峰的消息还再不停地跳出来,她厌烦致极,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勾引她,她才陷入这样的境地。
不过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韩江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先找到顾景航,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求得他的原谅。
她再次拨通了顾景航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韩江雪无力地坐在地上,她直接冲到了客厅里,命令所有佣人都把手机拿出来,他一个一个地尝试。
但是都没有用,顾景航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他没有办法,只能找他的亲朋打听。
这半夜时分,多数人都是睡梦中被叫醒,然后听到是韩江雪的电话,强压下怒气接起的。
顾景航的亲朋也都一头雾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韩江雪的心越来越沉重,随后立刻打给了自己的特助:“给我查,我要知道顾景航最近所有的行踪,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需要尽快找到他。”
入目是一个男人绣着腹肌的性感照片。
照片很露骨,顾景航双眼刺痛。
下面还有韩江雪刚刚离开发的信息。
“亲爱的,等我,我马上就来。”
原来韩江雪不是去公司,而是去找别的男人。
心渐渐地冷了下去。
他的眸子看向窗外。
这个时候,柳依依的信息发了过来。
“景航,你真的想好了吗?
手术可能会有后遗症......嗯,我想好了。”
上一次晕倒,他就被查出来得了脑瘤,但是他并不像让韩江雪知道。
他故意骗韩江雪没事,其实,只需要韩江雪多多关心一下他,就能知道他得了脑瘤。
第二天,顾景航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中依旧是之前自己晕倒前的样子。
这两天,韩江雪都没有回来过。
餐桌上的食物已经发霉,他伸手将食物连同碗筷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家里透着一股霉味,他开窗通风,最后将厨房和餐厅收拾好后。
准备回房间。
房门韩江雪从外面打开,在见到正在擦手的顾景航后,微微一愣。
“老公,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出院了,要不是你的主治医生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出院了。”
随即顾景航的腰肢就被韩江雪抱住。
韩江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抱歉,前几日公司加班,我没有回来,直接住在公司了。”
“我不知道你回来,早知道你回来,我就让钟点工过来收拾了。”
听着对方的话,顾景航的内心依旧平静如水。
要是在以前,他自然会相信,她在公司加班。
而且很忙,但自从得知一个月前,她在外面金屋藏娇。
白天陪自己,晚上却在外面勾搭野男人时,他的内心对她的期待就一点的消灭。
“医院住不惯,我就回来了。”
顾景航的语气平静,声音略微平淡。
眼神触及到韩江雪光着的脚丫子。
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一把抱起她,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去拿鞋子回来给她穿好。
但是现在顾景航刚刚收拾了屋子很累,而且他根本不想跟她纠缠。
“老公,为了庆祝你住院,我明天带你出去转转,怎么样?”
“好。”
听到顾景航答应,韩江雪娇羞的放开了顾景航。
“老婆,今晚咱们?”
顾景航将韩江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眼神下,韩江雪半开的领口处全是草 莓印。
他强忍着心底的不舒服,说出那句违心的话来。
“老公,今晚我不太方便,那个亲戚来了。”
韩江雪深怕身上的吻痕被顾景航看见,连忙娇羞的说谎,说自己来亲戚了。
顾景航的眸子微微暗了暗,韩江雪每次来亲戚的日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韩江雪每次来亲戚都会痛经,基本上走不动路,跟别说像现在这般活蹦乱跳的。
但是顾景航并没有拆穿韩江雪,况且他也觉得恶心,不想碰她。
当天晚上,韩江雪甚至还提出了自己痛经要分房睡的理由。
顾景航没有说什么?
默默的去了客房,一个人收拾了房间。
然后在客房里将就了一晚。
而那一晚,他睡的并不踏实。
平板上全是韩江雪和顾成峰的聊天记录。
信息里顾成峰性感的照片让韩江雪连着发了好几个红包过去。
还表示想看对方勾人的照片。
果然没多久,勾人的照片就出现在了平板上。
顾景航看着这些照片,平日里韩江雪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本正经。
甚至只要自己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
半夜的时候,他甚至还听到了车子离开的声音。
韩江雪出去了。
顾景航失眠了一晚。
第二天竟然在家里见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韩江雪。
看来是一早赶回来的。
“老公,我做好了早餐,先吃一点,咱们在出发。”
韩江雪过来挽着顾景航的手臂,将顾景航带到餐桌前。
顾景航看了一眼餐桌,全是海鲜味的早餐。
他拿起一杯牛奶,淡淡的喝了一口。
“老公,这是虾仁味的小笼包,你尝一口,味道很好的。”
韩江雪将一个虾仁小笼包递到了顾景航面前。
“江雪。”
顾景航眼眸落在了身侧的韩江雪身上。
“怎么了?”
韩江雪微微一愣,表情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对海鲜过敏。”
简单的几个字,韩江雪当场石化。
她怎么忘记了,顾景航对海鲜过敏。
自从知道顾景航对海鲜过敏后,家里的餐桌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海鲜。
哪怕出去点餐,从来都不点海鲜。
她忘了,喜欢吃海鲜的人是顾成峰。
他怎么将顾成峰和顾景航搞混了,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自己的相好。
都怪这些日子都跟顾成峰腻歪在一起,都快忘记顾景航的喜好了。
“对不起,我忘了,要不,我在给你做点别的。”
“做碗面条吧。”
顾景航没有拒绝,声音低沉道。
过两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结婚纪念日,让她提前做一碗面条不过分吧。
再加上他这面条也是在提醒韩江雪就看她能不能想的起来。
“好。”
韩江雪进了厨房。
然而却一直在厨房询问,面条怎么做。
顾景航无奈,只好自己进入厨房,给韩江雪和自己一人做了一碗面条。
吃面的时候。
韩江雪故意将里面的鸡蛋放在了顾景航的碗里。
“这碗面太多,我吃不完,老公,你可不许浪费哦。”
顾景航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很显然,韩江雪已经将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也就是说结婚纪念日她也忘了。
等顾景航吃完后,韩江雪又催促着顾景航上楼换衣服。
于是当顾景航穿戴好下楼的时候,韩江雪已经穿戴妥当。
不在是冷冰冰的西装外套加黑色短裙,今日的韩江雪打扮的犹如二十岁的少女,朝气蓬勃。
原本披散的波浪卷长发用皮筋扎了起来,带着一丝调皮和可爱。
“老公,今天咱们去哪里玩?”
“随便。”
顾景航的声音依旧平淡,似乎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老公,你怎么没有带我给你求来的那串佛珠。”
韩江雪过来牵着顾景航的手,却发现顾景航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助理领命离开了。
整个主楼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才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
去年圣诞节,他亲手做的毛茸茸圣诞树不见了。
前几年他们一起在海边捡的贝壳贴出来的抽象画也不见了......韩江雪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这些东西都不是突然消失的,它们都是顾景航曾经爱过的证明。
怎么她到现在才发觉不对劲呢。
顾景航真的很聪明,每天扔一点,悄无声息地清空他们的家,他们的回忆。
等到她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和顾景航有关的东西,竟然只剩下那个被她揉成一团的离婚协议。
她失魂落魄地从沙发上起来,趴在餐桌底下,伸手去够那角落里滚落的纸团。
够了好几下才够到,憋得满脸通红,她也不管,展开那个纸团,落款那页,写着顾景航的名字,那熟悉的笔迹。
这个笔触写过无数嘘寒问暖的小纸条,如今却只剩下这冰冷的签字。
她握着协议,眼中闪过不甘:“不要紧,我还没有签字,那么这个婚就没有离,他就还是我的丈夫。”
......是夜。
韩江雪没有办法再忍受待在没有顾景航的家里。
她去了顾景航之前最喜欢去的酒吧,在包厢里喝着顾景航最喜欢喝的那一款酒。
“你还真是没品味,喜欢的鸡尾酒度数都不超过三度,你这样让我怎么喝醉嘛......你说,你都发现了,怎么还不来打我骂我质问我呢,你怎么就这么能忍呢......为什么,为什么生病了都不告诉我呢,你晚上会不会很疼阿......”韩江雪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喝一口酒,就自言自语一句。
喝一口酒,眼泪就挂下两行。
可是她就是喝不醉,她曾经以为自己千杯不醉是恩赐,是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利剑,现在她才知道,这是诅咒,是让她无法逃避现实的惩罚。
她无力地将酒杯滑落在地,碎片四散。
这时候有个人影冲了进来,她细细分辨,原来是祝霖,她的好姐妹。
“江雪,你怎么了?”
祝霖的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担忧。
江雪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祝霖,声音嘶哑:“他走了,祝霖,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怎么道歉都没有用,他都听不到了,他不要我了......”祝霖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毕竟韩江雪找顾景航找疯了这件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但是她却在韩江雪看不见的角落微微勾了下嘴角,然后迅速压了下去,换上一脸担忧:“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成峰身上。”
“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你打的他。”
韩江雪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祝霖竟然这个时候提这么扫兴的事情。
“他一个玩物,敢挑衅我老公,他活该。”
韩江雪的话冷冰冰的。
让祝霖忍不住瑟缩了下,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劝她:“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顾景航好是好,就是傲骨太硬,你和他在一起注定要受委屈。”
“你看,你不就是犯了个小错,他就这么大张旗鼓的玩消失,我看他就是没有被磋磨过,等到他在外面受尽白眼,知道生活不易,他才会明白你的好。”
“你阿,现在就不是为他伤心的时候,顾成峰不懂事,肯定有比他更懂事的。”
她边说边观察着韩江雪的神色,然后对外面打了一个响指,就有几个帅哥鱼贯而入。
“江雪,看看这些,新鲜的面孔,总有一款能让你暂时忘掉烦恼。”
韩江雪的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帅哥身上,她只是默默地从桌上又开了一瓶酒,仰头下肚。
见她没有明确拒绝,祝霖心思活络了起来,对那些人使了眼色,示意他们坐下陪韩江雪。
夜场的帅哥从善如流,围坐在韩江雪身边。
要说祝霖的眼光是真的不赖,选帅哥看帅哥的眼光是一绝。
她看着被帅哥们围着的韩江雪,眼底的嘲讽藏在了阴影之下。
没错,她恨韩江雪,就凭她轻易地得到了顾景航,得到了她祝霖梦寐以求的男人。
这半年里如果没有她对韩江雪的洗脑,顾成峰可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她了解韩江雪的自负,也了解她的贪婪。
她要的就是这自负与贪婪,让她自己主动地,一点一点地离开顾景航。
韩江雪这个时候目光朝她扫来,祝霖立刻收敛起眼中的得意,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怎么了?
都不喜欢?”
“祝霖,你让他们都走,我身上沾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景航会生气的。”
韩江雪已经有点迷蒙了。
刚刚祝霖偷偷给她下的药起了作用。
只是她没有想到,韩江雪还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不过这迟来的意志力,让祝霖觉得好笑。
如果韩江雪真的能坚定地为顾景航守身如玉,也不至于能让顾成峰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她韩江雪真的是什么干净良善之人,也不会和她们一起与顾成峰滚在一起。
不过她还是收了所有不该展现的情绪,好脾气的应下了:“好好好,我这就都让他们离开。”
想一想她又顺手从角落里抓了一个:“你确定不留下一个,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好看?”
韩江雪抬头看去,微微一愣,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看见了顾景航。
“老公,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看着韩江雪彻底迷糊了,祝霖心中冷笑,挥手让其他人先走,然后自己走在最后关上了包厢的门。
韩江雪软弱无骨地站起来,想要攀上他,紧紧贴上他。
眼前人很温顺,没有嫌弃她身上的酒气,也没有关心她有没有不舒服,只是静静待着。
这让韩江雪感到一丝异样,但酒精和药力让她无法细想,她紧紧抱住了眼前的身影,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只是下一瞬,那男人滚烫的手心,却让她清醒过来,不对,景航的手常年都是微微冰凉的,怎么可能是这样。
这绝不是顾景航!
她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将人推开。
然后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冲到了卫生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她冲到洗脸池前,将水龙头打开,捧着冷水一遍一遍地甩向自己的脸。
好不容易清醒了韩江雪紧握着冰凉的水龙头,思绪在混乱与清醒之间挣扎,最后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嘲和痛苦。
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妆容已花,眼中的泪光与水珠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用水洗去脸上的泪痕和残妆。
韩江雪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沉 沦下去。
她必须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尊严,否则顾景航回来,看到她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定会嫌弃她的。
韩江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出了酒吧,重新回了家。
没有顾景航在,她觉得家里灯光的色温都降了两度。
助理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将家里的布局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哪里都不一样。
房间没有主人的时候,不论这么装饰都显得那么空落落。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小木盒子,走近一看,竟然是已经断裂的那个手串。
断裂的珠子散落在盒子里,韩江雪的目光落在那些珠子上。
她不自觉拿起了一颗打量,才发现这手串竟然磨损得这么严重,当初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一些细节瞬间蹿进了她的脑海中,怪不得景航不是很愿意戴上这一串佛珠。
原来他可能早就发现了。
早就发现了我的敷衍,早就发现了我对他的背叛和我对他的不公。
韩江雪看着这珠子,心口一痛。
明明她当时跪长阶心里想的都是顾景航。
不过是送礼物之前去看了顾成峰一面,被顾成峰缠着拿去玩,她竟然就没有坚持要回来。
明明她应该能预料到的,景航这么讲究细节的人,他怎么可能分不清新旧,分不清这手串到底有没有被人用过。
可是她为什么就是忽略了呢。
韩江雪的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胸口,她根本不敢想象她的景航那些天有多痛,有没有她现在这么痛。
还不等她沉浸在悲伤里,手机突然传来一串又一串的提示音。
还以为有了顾景航的消息,她立刻捞出手机来看。
却没有想到,手机被八卦消息填充。
“震惊,韩氏总裁出轨。”
“韩氏总裁爱夫人设崩塌。”
“顾景航的复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韩江雪握着手机,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明明消息封锁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还没有来得及点开那些跳出来的新闻链接,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接起电话后,直接披头盖脸地说:“怎么回事?”
“刚刚先生的社交账号短暂登录,上传了一张照片后,就迅速下线了。”
然后先生就把账号注销了。
“但是照片已经被各个媒体疯传了。”
韩江雪没有顾上挂断助理的电话,直接将手机拿下来操作了一下,那张照片是暧昧亲吻的照片。
看背景她想起来了,是那天在游乐园。
韩江雪的心猛地一沉,那是她和顾成峰在游乐园亲吻的一张照片。
这个照片是顾景航拍的。
她意识到这一点后,真的很想要冲到过去,将那时候的自己打醒。
她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对顾景航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
重新提起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待命的助理说:“不用管舆论,他要发泄要报复随他,但是我要知道他发这个照片时候的IP。”
“好的,韩总。”
韩江雪挂断电话,心情沉重如石。
......话说另一边,半个小时前。
柳依依终于将顾景航安顿在了海边的一个小旅馆里,明天就能坐最早的船到天堂岛去了。
顾景航一整天整个人都淡淡的,吃过晚饭后,她实在觉得这个小机器人再憋着要憋坏了。
于是拿着两罐啤酒,就敲开了顾景航的房门。
顾景航看着她手中的啤酒,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喝阿,你是不是要谋杀我?”
柳依依了解顾景航傲娇的性子,他话这么说,但是他肯定没生气,甚至还有点想喝。
所以她调皮地一笑,递给他一罐,“喝点吧,解解闷,反正也不会更坏了。”
“等你住进医院,要好久好久才能放肆这一把呢。”
利诱得很成功,顾景航从善如流地接过了啤酒,和柳依依一起坐在了旅馆房间外阳台的躺椅上,吹着海风对着月,喝了起来。
柳依依一口酒下肚,才发现顾景航的手机正亮着屏幕,躺在手边的小茶几上。
“你这是在干嘛?
整理相册?”
“恩,删一点没用的东西。”
柳依依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久久没有挪开。
她是想看的,因为她和顾景航这些年聚少离多,她缺失了太多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所以想着如果能窥见一些他过去的时光,也算一种慰藉。
顾景航看了出来,大大方方地将手机递给了她:“没事,你可以看,反正我小时日记你不也偷看么。”
“啧......我那时候不懂事,这么大了,我还能再不懂事?!”
柳依依嘴上笑着婉拒,实际上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接过了手机。
只是相册翻着翻着她就停在了一张亲密照片上。
那正是顾景航在游乐园看见江若雪亲吻顾北峰的时候,他鬼使神差拍下的。
当时也没有想过拍下这个照片做什么。
柳依依看着照片,再看看一旁的顾景航,自然是知道他受了委屈。
于是她鸡贼地转了下眼睛,然后笑得谄媚地看向顾景航,提议道:“这张照片,咱们删除之前,让它发挥下余热呗。”
“恩?
什么?”
......看着柳依依一顿操作后,顾景航也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放任柳依依实施了她的曝光加报复计划。
她像一个邪恶小鬼,捧着注销账号成功的通知嘎嘎直笑。
惹得顾景航嘴角也牵了起来。
“哼,看这个渣女还怎么运营自己的爱夫人设,还宠夫狂魔,明天韩氏开盘肯定跌停!”
柳依依这边刚骂玩,那边手机的新闻通知就开始疯狂弹出。
她看着这消息传播速度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偏头看向顾景航,询问道:“会不会有点点过分了?”
“没事,问题不大,反正我们明天不是就要与世隔绝了嘛?
去他的体面!”
“对,去他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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