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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傅耘周赫泽后续+全文

张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傅耘很快赶到闺蜜栗筱的住处,手里提着在楼下买的蛋糕和点心,笑盈盈进门:“筱筱,我来了。”栗筱叉腰站在玄关处,满眼幽怨:“哼!老娘等你这么久,别以为撒娇弄软就能过去!”“我没撒娇。”傅耘眼眸带笑,清婉的面容格外漂亮。栗筱捏了捏她脸:“就你这张脸,随便说几句好话,跟撒娇没有区别,快进来吧,我正打算来个零食盛宴。”“不控制体重啦?”“今天吃完,就开始控制。”栗筱一边说一边拉着傅耘往里走。客厅茶几上堆满零食,电视放着最近新出的综艺。傅耘把蛋糕放在空的位置,准备直接打开,栗筱忽然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傅耘瞪大眼睛:“怎么了?”栗筱手指着傅耘,眼神像是看见鬼一样:“你你你你,你跟蒋羿轩睡了?!”傅耘也被吓到:“什么啊?怎么可能?”“那你脖子上...

主角:傅耘周赫泽   更新:2025-02-19 0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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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耘周赫泽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傅耘周赫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张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耘很快赶到闺蜜栗筱的住处,手里提着在楼下买的蛋糕和点心,笑盈盈进门:“筱筱,我来了。”栗筱叉腰站在玄关处,满眼幽怨:“哼!老娘等你这么久,别以为撒娇弄软就能过去!”“我没撒娇。”傅耘眼眸带笑,清婉的面容格外漂亮。栗筱捏了捏她脸:“就你这张脸,随便说几句好话,跟撒娇没有区别,快进来吧,我正打算来个零食盛宴。”“不控制体重啦?”“今天吃完,就开始控制。”栗筱一边说一边拉着傅耘往里走。客厅茶几上堆满零食,电视放着最近新出的综艺。傅耘把蛋糕放在空的位置,准备直接打开,栗筱忽然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傅耘瞪大眼睛:“怎么了?”栗筱手指着傅耘,眼神像是看见鬼一样:“你你你你,你跟蒋羿轩睡了?!”傅耘也被吓到:“什么啊?怎么可能?”“那你脖子上...

《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傅耘周赫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傅耘很快赶到闺蜜栗筱的住处,手里提着在楼下买的蛋糕和点心,笑盈盈进门:“筱筱,我来了。”

栗筱叉腰站在玄关处,满眼幽怨:“哼!老娘等你这么久,别以为撒娇弄软就能过去!”

“我没撒娇。”傅耘眼眸带笑,清婉的面容格外漂亮。

栗筱捏了捏她脸:“就你这张脸,随便说几句好话,跟撒娇没有区别,快进来吧,我正打算来个零食盛宴。”

“不控制体重啦?”

“今天吃完,就开始控制。”栗筱一边说一边拉着傅耘往里走。

客厅茶几上堆满零食,电视放着最近新出的综艺。

傅耘把蛋糕放在空的位置,准备直接打开,栗筱忽然尖叫一声:“啊啊啊啊!”

傅耘瞪大眼睛:“怎么了?”

栗筱手指着傅耘,眼神像是看见鬼一样:“你你你你,你跟蒋羿轩睡了?!”

傅耘也被吓到:“什么啊?怎么可能?”

“那你脖子上怎么有那种痕迹!”栗筱上前扯着她衣领仔仔细细看,就是草莓印没错了,“还这么新鲜!一看就没多久。”

傅耘顿时面色微僵,伸手捂住领口。

周赫泽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她要来找栗筱,故意在脖子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栗筱眯了眯眼,表情严肃:“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傅耘脑子有些宕机。

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好。

“是不是蒋羿轩?”

“没有,真不是……”

听到这句话,栗筱才收了眼底的严肃,一屁股坐会沙发上:“不是他就行!我还以为你鬼迷心窍,恋爱脑上身,蒋羿轩和傅书雅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你还往他身上贴 。”

傅耘笑了笑:“我有那么卑微吗?”

“当然!”栗筱很正经地说道,“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在模特公司兼职,都没你天天在男生宿舍楼下等蒋羿轩的毅力。”

“我那是早睡早起,顺便等他。”

“得了吧,说到底你还是付出型人格,因为订了婚约,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对待这份感情,所以主动对他很好。虽然这无可厚非,但一想到那个破热搜,我就想打人!”

傅耘抿了抿唇,心中轻叹一声:“放心,这事总会解决的。”

“你家里人怎么说?”

说到家人,傅耘睫毛低垂,无奈笑了笑。

栗筱皱紧眉头:“不是吧,都这样了,他们还有逼你联姻?有这样的吗?”

“利益交缠,没办法。”

“那你呢,你真打算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婚订了?”

傅耘浅浅笑了笑,人畜无害的温柔眉眼里带着笃定:“当然不,我不会跟他结婚的。”

听到这句话,栗筱才彻底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在她锁骨处,“你这痕迹,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弄的。”

“谁弄的?”栗筱表情无比夸张,眉毛飞舞,眼睛瞪大,嘴巴撅起,一整个嬉皮笑脸的,“难道,一夜情?”

“没……就喝醉酒,不小心跟一个帅哥亲了,没其他的。”傅耘感觉一下说太炸裂,很不好意思,所以只说亲了下。

“不错,有进步!”栗筱竖起大拇指,“天下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就应该多看看,注意身体和人品就行!”

“对了,我手机上不是跟你说,给你介绍个练习生弟弟,改天约出来给你认识认识!”栗筱又说。

“暂时不考虑这些,等以后能把婚退掉再说吧。”傅耘说。

“也行,那我后面再给你介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说起练习生弟弟,栗筱打开无数话匣子,开始跟傅耘吐槽她娱乐公司的八卦三两事。

傅耘安静听着,可以说是超耐心的倾听者。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夜色会所。

蒋羿轩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两眼,可傅耘和他的聊天框始终没有新消息弹出。

上一条消息还是热搜爆出来的前一晚,他在蒋氏集团加班,傅耘发消息问他吃饭没有,要是没吃可以给他送过去。

当时晚上有和傅书雅娱乐公司的饭局,他就回复了不用。

傅耘一直很细心,人也体贴。

傅书雅虽然刺激,但为人处世一股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娶回家的妻子需要什么样的,他心里很清楚,端庄温雅永远是第一位,更何况傅耘颜值并不比傅书雅低,只是有些缺少情调而已。

不过这些结婚后可以慢慢培养。

和傅书雅的事情就是没瞒好,否则也不会闹这一出。

好在傅家人都相信床照是假的。

月底就要订婚,傅耘单枪匹马一个人,撑不了多久,很快会乖乖回来找他的。

蒋羿轩心里自我安慰一番,情绪顿时舒畅多了。

他收起手机,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傅书雅气冲冲进来,直接走到他面前:“羿轩哥,你让我解约目前的公司,重新签约另外一家,可为什么我还要支付百分之四十的违约金,不应该新公司全包吗?”

赵麟看着直接冲进来的人,眉梢微挑,起身去阳台抽烟,将空间留给他们。

蒋羿轩微微蹙眉,面色沉静:“你乱发照片给耘耘,还私自联系娱记做热搜,没让你承担百分之百,已经不错了。”

四成违约金将近四百万。

她怎么赔的起?!

“羿轩哥,你就这么对我?”傅书雅红着眼睛,“好歹我们也有大半年的感情,你为了傅耘,就这么惩罚我?”


章俊继续开口:“只是蒋家在苏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李老板想再问您一个准话,是否真的愿意,担保之后的一切阻碍。”

“跟他说放手去做,我做担保。”

章俊看了眼碎掉的茶几玻璃,心里犹豫了下。

毕竟是自己大哥,左想右想,他还是开了口。

“泽哥,我知道这事,我没有插嘴的权利,但傅小姐心属蒋羿轩。您就算搅了他们的婚事,她也不一定会和您在一起。”

周赫泽面色阴沉可怕。

他掀起眼皮,目光如刀。

“不用你提醒老子!再说了,就蒋羿轩那样的人,我把她婚事搅了也是积功德。她不喜欢老子又如何,她下半辈子都得谢谢我这个大好人!”

章俊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去外面找找,看看那小妮子跑哪去了?”

“啊?”

章俊一下没反应过来。

毕竟老板刚刚才把她推出去。

现在又要他去把人找回来?

“愣什么神,赶紧去。”周赫泽声音又冷了好几个度,“走丢了你负责?”

章俊内心腹诽:被恋爱困扰的男人没有逻辑,被恋爱困扰的老板也是。

明明是他把人说走的。

现在居然说走丢了他负责。

不说他心里也只敢稍微吐槽一下,在周赫泽说完话的瞬间,他的脚步已经迈出办公室了,准备去查监控找人了。

周赫泽心里气的不行。

但气了一会,又实在担心,索性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结果电话无人接听。

给她发微信,微信聊天框赫然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与对方还不是好友关系。’

她把他删了?

她也把他删了?!

周赫泽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

面色难看至极。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最后顶着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点击了添加好友的请求。

备注消息:在哪?

可傅耘迟迟没有回复。

傅耘在咖啡店坐了一会,而后打车去了机场。

登机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后。

坐在候机室等待时,傅耘忽然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非要跑这么远来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被人直接轰出去不说。

还搞得这么狼狈。

半夜坐飞机,又在机场硬生生等到天亮。

鼓起勇气主动却被无情拒绝,又漫无目的在大马路上走了许久。

此刻的她,只觉疲惫极了。

可咖啡因作祟,加上心里许多事情憋闷着,她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会,脑子里面却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让她无法安宁,想睡也睡不着。

终于到了登机的时间。

傅耘坐到位置上就开始闭眼睡觉,手机从头到尾没有拿出来过。

飞机起飞。

到达上空时。

她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心里默默说了声再见,准备回到苏城,迎接那些即将缠绕上身的污糟。

与此同时,章俊刚刚赶到机场,找人查到了傅耘的机票信息。

看着已经起飞十几分钟的航班,章俊咽了好几下喉咙,才准备给自己老板打去电话。

刚准备按下拨号键。

周赫泽的电话先一步打进来。

章俊战战兢兢接起,满脸五官撑起一个笑意,对着电话隔空谄媚:“泽哥。”

“找到没?”

“找到了。”

“在哪?”

“在飞往苏城的国航CA1564上。”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而后才传来周赫泽冷冰冰的声音,“已经执飞走了?”

“嗯。”

周赫泽冷呵一声,语气讥讽:“她倒是走得快。”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傅耘感觉脚掌有藤蔓刺穿,莫名而来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筱筱说是小道消息。

若事情是真的……

可真的,又能如何?

自己跟他又不是什么正当关系,管不着他的事。

他作为投资界的新贵,在娱乐圈里,只要能出资,自然是想捧谁就捧谁。

栗筱听到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担忧问道:“耘耘,你还好吗?”

傅耘内心深吸口气,强撑起一抹笑,对着电话说:“放心,没事的。”

“我这边夜拍要开工了,就不和你说啦。反正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太执着蒋羿轩,也不要太执着于爱情,男人没几个忠贞不渝的。”

“嗯。”

挂掉电话,傅耘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霓虹闪烁,晚夏依旧,可她却觉得房间里跟冰窖一般。

心里逐渐升起焦虑。

订婚宴的日子渐渐逼近。

自己真的,能顺利,退掉这门婚事吗?

叮——

手机忽然收到傅书雅的消息:

傅耘,你开口让羿轩哥赶我出公司,结果我转头就签了另外一家。

虽然两家公司水平在业内都大差不差。可这一次,捧我的人,你绝对想象不到。

后面还有一个十分得意的表情包。

傅耘看完消息,冷静地回复了两字:恭喜。

傅书雅:你装什么,心里都嫉妒的发疯了吧。

傅耘懒得回复,关掉了手机。

她去书房看论文,直到半夜才出来煮了碗面吃。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面,笔记本放在一旁。

画面正在查看千云娱乐近年来的司法纠纷,公司股份构成,旗下的艺人,还有这些年的相关新闻。

一边看一边慢慢吃着碗里的面。

千云近年来最赚钱最红的艺人,一位经常在电影大荧幕上出现的实力派演员——蓝可。

北方人,年龄二十五岁。

比傅书雅大一岁。

颜值很高,五官深邃偏英气,很会拍武打动作类的戏,圈内口碑一直很好,不过听说脾气不一般。

娱乐圈不少人都被她怼过。

之前上了一次综艺,因为跟另一位嘉宾吵架,还出圈大爆火了一把。

热度直线上升。

傅耘盯着电脑,看完了关于蓝可的相关文章,默默去微博给她点了个关注。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已经凌晨两点多,傅耘准备洗个澡去休息,门铃忽然被按响。

傅耘看了眼可视门铃上的画面。

是蒋羿轩。

傅耘没打算开门,回了房间去主卫浴室洗澡,没过一会,手机也响了,还是蒋羿轩。

傅耘闭眼冲澡。

没有接的打算。

等她洗完澡出来,外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吹好头发,直接上床睡觉。

结果她刚要睡着,门铃又响了。

跟前一次不同。

这次的门铃按得格外暴躁,一直不停地按。

傅耘心里烦躁至极,掀开被子走到门口,直接把门打开:“大半夜的,有完没——”

话还没说完,傅耘忽然愣住。

因为站在门口的人不是蒋羿轩。

是周赫泽。

他身上有红酒的味道,不过冷峻的面容看不出醉意,只有冷意和凶气,那双漆黑的眼睛更是深渊一般,睥睨着模样,似乎要将她吞噬。

傅耘抿了抿唇。

周赫泽盯着她,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而后什么话也没说,转头离开,进了对门的房子。

傅耘心里莫名。

不知道他是喝醉酒走错了,还有什么意思?

傅耘只好关上门。

再次回到床上,她辗转难眠。

一想到周赫泽住到自己对面,她心里莫名堵得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或许他就是纯怕热。

“你生病了?”傅耘看他头也不抬,主动问了一句。

“没。”

“那你怎么开药?”还要她过来熬。

周赫泽没说话,视线一直在电脑上。过了好一会,他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才合上电脑,看向傅耘。

“这不是没人给开药,只能自己给自己开?”他眼底睥睨着,嘴角带着几分桀骜,冷沉语气一贯的阴阳怪气。

他是在说自己给蒋羿轩开药的事?

好小心眼的一个人。

说罢,周赫泽下巴指了指餐桌上一包一包分好的药材:“去熬,加水烧开五分钟就成。”

傅耘只好照做。

很快,浓浓的药味在屋内蔓延。

她将熬好的药汤倒出来,凉了一会,周赫泽走到她身后,傅耘回头问他:“你哪里不舒服?”

周赫泽身子靠近,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住,声音来到耳边:“那里。”

傅耘:???

“你……这是什么药?”傅耘微愣住,对上他的眼睛。

周赫泽眼底隐匿诡谲,他端起药碗,一边如狼般看着傅耘,一边将药全部喝下。

喝完才说:“合欢药。”

傅耘瞳仁彻底僵住。

不是?

什么药?

合欢药!

“你,你没事吃这种东西做什么?”她眼底诧异至极,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他的体力。

压根没必要吃这个吧。

周赫泽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睡两次就要甩了他,多半就是不够满足呗。男女之间,只要之满足,谁舍得随随便便分手?

偏傅耘心狠。

说甩就甩,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让她退婚也死活不退!

那就只好加倍取悦。

心不在他这,身体离不开他也行。等到了那个时候,傅耘只能适应他。

男人阴恻恻的气息在四周蔓延,傅耘后背逐渐僵硬。

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忽然身体悬空。

周赫泽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抵压在床上,肆意吻了下去。

车上他就忍不住了。

奈何傅耘忽然主动,让他脑子一团乱麻,觉得傅耘是为了蒋羿轩才这样。

心中一时升起怒火。

气得他没了兴致。

不过去病房看完蒋羿轩,看到他们吵架,傅耘还哭唧唧的,他心里又高兴了。

吵架好。

非常好。

他恨不得蒋羿轩和她天天吵架。

夜色迷离,昏暗之下,卧室内渐渐响起不正常的亲吻声。

周赫泽很喜欢弄出声音,不论是亲吻,还是其他事情上。

傅耘以前觉得校园情侣大晚上在椅子上亲一个小时这事很荒唐。

可如今和周赫泽接吻,那种脑子空白,细胞发热,全身发软的迷离感。

让她明白亲一个小时这事并不假。

尤其是上头的时候。

周赫泽折腾了许久,进入正题后,傅耘手机忽然响了。

是蒋羿轩打来的。

傅耘压根没有想接,结果周赫泽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接起,打开免提放在傅耘边上。

傅耘瞪大眼睛。

周赫泽眼底似笑非笑,低头在她锁骨上游离。

“耘耘,你到家了吗?”

傅耘伸手想挂掉电话,周赫泽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她乱动的手,而后蓄意厮磨她。

傅耘额间细汗密布,她咬着红唇:“有事?”

“你还在生气?”

“没……”

“你生气我能理解,但这事跟我真没关系。我被打受伤,你还不分青红皂白误会我,会不会太小心眼了点?”

小心眼?

这也能说小心眼?

傅耘一点也不想沟通,蹙眉望着周赫泽,希望他能把电话挂了。

可周赫泽偏不。

他直接将傅耘抱起来,抱紧她。而后拿起手机,让傅耘继续跟蒋羿轩说话。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公寓前泊车道路,停在两人不远处。

那是周赫泽的车子。

蒋羿轩视线全部都在傅耘的嘴唇上,没有注意到那辆车子,傅耘也没看见。

蒋羿轩还在追问:“问你话啊,到底咬什么弄到的?”

“男人,行了吧。”傅耘破罐子破摔,直接道。

奥迪车内的某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了勾。

蒋羿轩面色微僵,而后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你也真是的,为了气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傅耘:……

他伸手揉了揉傅耘头顶柔软的发丝:“好了,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送你上去。”

周赫泽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那只放在傅耘脑袋上抚摸的手,漆黑的眼眸冷睨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傅耘不声不响推开蒋羿轩:“你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但我是个人,需要消化的时间。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至少短时间内做不到。”

“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傅书雅什么都没有,热搜照片上也只是扶了她一下,床照更是莫须有。”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蒋羿轩眉宇蹙着,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傅耘瞬间失去沟通的欲望。

“那我改天也弄一张床照发你,怎么样?”

“耘耘,我知道你在意我,但你没必要为了气我做这种事情。”蒋羿轩伸手抓住她手臂,“我是男人,被诬蔑了也很好解释,可你不行。”

“你都能解释,我为什么不能解释?”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耘耘,就这么点事情,不要再搬出来闹了,行不行?”

“我已经没有闹了。”

“可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这还不是在生气?”

傅耘彻底不想说话了。

她转身直接离开。

蒋羿轩其实想跟上去,但他心里也不舒服,最后憋着一肚子气,也转身走了。

周赫泽出来时心底烦躁,眼下看见两人不欢而散,只觉得晚风惬意,舒畅至极。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章俊打去电话:“你去找傅书雅准备新签约的那家公司老板,报我的名字,约他明天见个面。”

章俊:“好的,泽哥。”

挂掉电话,他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到不远处的停车场,跟着上了公寓。

傅耘这边刚进门换好鞋,电话忽然响起,是母亲何启兰打来的。

“妈妈。”傅耘按下接听。

“耘耘啊,你爸爸说周家的人会来参加订婚宴,所以规格想再往上提一提,不过其他你都不用管,家里人会帮你安排好。”

何启兰虽然伤心傅书雅和蒋羿轩那档子事情。

可现在都这样解释。

傅远安也没有半点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那该办的事情,还是要照办。

傅耘听到这话,只觉眼底眩晕,胸腔发闷,她淡淡应了一声。

何启兰继续说:“我约了礼服,你想在家里试,还是去他们店里试?”

傅耘不想在家里试:“店里吧。”

“好,那我约的三天后,到时候你和羿轩一块去,晚饭也在外面吃,我正好有些话,想敲打敲打下他。”

“嗯。”

挂断电话,傅耘感觉头疼的厉害。

她按下屋内偏暗的壁灯,一个人站在玄关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

“铃——”

忽然电话响起,将她思绪拉回。

是周赫泽打来的。

她犹豫了下,按下接听。

还未开口,男人肆意野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开门。”

“啊?”

“哥在你家门口。”

傅耘愣了下,她挪步凑到猫眼上看,还真在。

她神色不佳:“有事?”

“别凑在猫眼看了,赶紧开门。”

“不要。”傅耘声音轻轻的,态度却很坚决。

“确定?”

“嗯。”

“那老子今晚去傅宅睡。”

啪嗒一声——

门开了。

傅耘眼底幽怨,眉眼楚楚,嘴角耷拉着,站在玄关处。

周赫泽笑颜扩大,进门一把抱住她,顺手将门关上,而后抱紧她说:“老子错了,行不行?”

傅耘没说话,任由他抱着。

“就是想让你冷静十秒,谁想到你转头就跑了。”

“兔子都没你跑得快。”

“你来做什么?”傅耘轻轻推开他的拥抱,看着他眼睛问。

“刚在楼下听到你和蒋羿轩说,需要拍张床照,过来配合一下。”他脸不红心不跳,很直接说道。

傅耘面颊微微发烫:“我胡乱说的。你刚在楼下?”

“嗯。”

他望着傅耘嘴唇上被咬破的痕迹,喉咙滚了滚,想凑近轻吻一下。

傅耘偏头躲开。

刚刚脸上还带着笑的男人,脸色顿时黑沉下去:“躲什么?”

“我们以后别联系了吧。”

“你说什么?”周赫泽声音凛冽,眼底浮现暴戾,“再说一遍?”

“我说,以后,别联系了。”

她是下定决心要跟蒋羿轩退婚的,可任何事情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更何况家里人态度坚决。

现在已经开始准备订婚宴。

她原本想利用周赫泽的关系,把这门婚事退掉。

可现在想想,这对他太不公平,更何况……他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的热情。

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或许会偶尔将她拥在怀里,眼底露出几分缱绻眷念,可到底只是一夜冲动。

没有任何根基的关系。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散了。

周赫泽看着傅耘,她的眼睛明明很好看,可此刻坚决的目光,却让男人恨不得把她眼睛剜了。

“你再说一遍。”周赫泽一字一句,重复问道。

“不联系了。”

“刚刚看到蒋羿轩,心里过意不去?”周赫泽冷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傅耘没有说话。

“说话!”

“没有,只是这样不好。”

“睡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

傅耘闭了闭眼睛,面色为难:“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周赫泽毫不客气道,“睡的时候说负责任,转头不认,又来睡老子第二次,结果第二次更牛,直接要让人滚了。”

“我是说不联系了,没有说滚……”

“有区别吗?”周赫泽眼底泛红,脖子上青筋渐渐浮现。

傅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周赫泽直接上手捏着她脸控诉:“傅耘,你把老子当什么?泄愤报复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还是你和蒋羿轩的搞情趣的一环?”

“没有。”傅耘连忙否认,“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你就这么喜欢蒋羿轩?”周赫泽直接气笑,嘴角冷冷勾起,盯着傅耘,“为了他尊严不要,清白不要,脸面也不要?”

他语气很凶。

傅耘被说得快要落泪,她垂着睫毛,涌出的泪水挂在上面,要掉不掉的。

“不许哭!”男人冷声命令。不许为了蒋羿轩哭!

傅耘轻轻推开他捏住自己脸的手,顺势将泪水擦掉。

她脸上撑着沉静,没露出半分委屈和可怜:“月底订婚,我们要是一直保持联系,你到时也要出席,万一不小心被人看出端倪,对你不太好。”

四周死寂一般。

男人看着她,没再说话。

就这么压抑着沉默了好一会,他转身离开,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傅耘发丝被门风刮起又落下,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房间内,眼底全是狼狈。


话落,他将傅耘紧紧揽入怀中。

傅耘目光猛然落在房门上。

她心中一阵骇然。

总觉得大门之外的另一扇门,有一双阴鸷至极的眼睛,正死死监视着她。

蒋羿轩低头凑近,想要吻她。

傅耘背脊一颤,使劲挣扎,偏头躲开:“你别碰我……”

可她越挣扎,蒋羿轩心中征服欲越强。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想着她年纪小,定下婚约四年,都未曾碰过她。

可许多个夜晚。

他都很想尝尝她娇软身体的味道。

蒋羿轩情绪上头,非要凑近吻傅耘。

傅耘费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无法挣脱。

两人一时间扭在一块,几番推拉,蒋羿轩忽然用劲,将她猛地推倒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将她压住。

“蒋羿轩!”

“我们名正言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早晚都要做的,你抵触什么?”

男人一边说一边摁住她肩膀。

砰——

忽然轰隆一声巨响。

从入户门传来的。

蒋羿轩皱眉,回头看去,谁这么不长眼,扰他的好事?

傅耘趁他松懈,连忙推开他站起身子,跑到一旁,离他远远的。

“砰砰砰——”

门再次被狠狠砸响。

蒋羿轩面色不悦,走到门口看了眼可视门铃。

一个花臂纹身的壮实肌肉男站在门口,满脸肃然,狠狠敲门。

“谁啊?”蒋羿轩对着门外的人问。

“要债的,开门!不开门我可叫人砸门了!”

蒋羿轩觉得肯定是误会,他没有欠人钱,傅耘更不可能。

“你找错地方了。”蒋羿轩说。

“开门!不开我直接砸了!”

蒋羿轩心中无奈,想着当面解释两句,对方肯定就知道找错人了。

便伸手直接把门打开。

谁知门刚打开。

花臂男拎住他衣领,就把他揪到门外走廊。

而后二话不说,噼里啪啦一套组合拳,将蒋羿轩打的鼻青脸肿,甩在墙边。

“姓王的,我们老大说了,再不还钱,下次打你全家!”

说完按下停在本楼层的电梯,直接就走了。

还没等蒋羿轩说一句,他不姓王,姓蒋之类的话。

对方已经走了!

一门之隔。

周赫泽看着楼道监视器里,身上衣服整整齐齐的蒋羿轩,和站在玄关后,衣服也还是整整齐齐的傅耘,眼底这才阴鸷少了几分。

傅耘站在玄关,看着不过十几秒,便出了这么大个乌龙的场景,整个人错愕至极。

蒋羿轩被打得蜷缩着身子,面部扭曲,满嘴是血,说不出半句话。

看着跟要死了一样。

傅耘赶紧叫了救护车,把蒋羿轩送去了医院。

他人刚进急诊手术室,傅耘手机收到一条惊悚至极的消息。

到医院门口的停车场找我。

限你五分钟。

是周赫泽发来的。

傅耘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打蒋羿轩的人,是周赫泽找的!

铂金国际是高档公寓,外人不可能随便进来。如果是要债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债主长相?

就分明就是某人故意制造的殴打乌龙!

傅耘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背脊一阵寒颤。

想起蒋羿轩的惨样,想起他威胁时说的条款,傅耘僵硬迈开脚步,朝着医院停车场走去。

四周漆黑一片。

周赫泽人高马大,手里点着一根烟,倚靠在车门边上。即使在夜色中,也能一眼认出他的身影。

傅耘走到他面前。

周赫泽不紧不慢抽着烟,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邪妄笑意:“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

他眼底邪肆,充斥掌控和侵略。


心念微动,他还是把欲望克制了下去,拒绝傅书雅:“抱歉,我说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傅书雅没想到。

自己居然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她猛地站起来,冷瞪蒋羿轩:“你信不信我去傅家闹?傅远安要是知道你跟我睡过,我不相信他还愿意把傅耘嫁给你?”

蒋羿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可以试试!”

凛冽的两句话。

瞬间震慑住想要无理取闹的傅书雅。

因为她很清楚,蒋家有这个能力,蒋羿轩要是堵住她娱乐圈的资源,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白费。

“羿轩,你真的对我这么狠心?”

蒋羿轩从一旁拿出一份文件:“从你现在的公司解约吧,换到合同上这家娱乐公司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是。”

“是不是傅耘那个小贱人,看着我在公司比栗筱混得好,故意要你逼着我换公司?”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蒋羿轩厉声。

傅书雅红着眼睛,泪水从脸颊滚落,她似乎思考了一会,才接过那份解约文件。

“名分我可以不要,签约公司我也可以换,但……我不要跟你斩断联系。”

她声音放软了很多。

眼底带着恳求。

身子更是再次靠近。

“羿轩,我爱你啊……”傅书雅再次坐到他腿上,“我们一直都很合拍,不是吗?”

蒋羿轩喉结微滚。

傅书雅眼波流转,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反正傅耘心思单纯,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穿的蕾丝,蒋总看看嘛……”

蒋羿轩心底炙热彻底被点燃。

他看了看时间,晚半个小时去接也没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完,起身将傅书雅抵在办公桌上……

夜幕降临。

天空再次下起小雨。

傅耘在房间里面选出门要穿的衣服,手机忽然弹出一条信息,是傅书雅发来的,一个录音文件。

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心里稍微做了下建设,才点开录音。

一点开,男女靡乱的声音传来,傅书雅叫的很大声。

一边喊蒋羿轩,一边哼叫,还说什么‘在你办公室里真刺激’的话……

傅耘谈不上失落,只觉得有些麻木。

她坐到书桌,打开电脑,插上优盘。

将这段录音保存到优盘里面,包括之前的床照,还有聊天框截图,一一保存。

她本想借助周赫泽的力量退婚。

可周赫泽那样说,明显不会帮她。

之后的事情,她只能靠自己。

如果蒋羿轩还是曾经温柔体贴的邻家哥哥,她或许会尝试继续喜欢下去。

可如今真面目暴露,这样表面温柔,实则滥情的人,她没办法接受。

她必须退掉这门婚事。

刚刚将录音保存好,蒋羿轩打来电话:“耘耘,我到了,你出来吧。”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傅耘关上电脑,换了身简约的牛仔裙,拿着包出了门。

蒋羿轩看她从老宅大门出来,简约的牛仔连衣裙,将她白皙小腿的腿衬得越加纤细修长。

自然浅棕的长发浓密柔顺,气质温婉清冷,不过又因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乖巧。

“耘耘。”

蒋羿轩脸上笑意扩大,伸手打开副驾驶车门,绅士得体。

到了餐厅,蒋羿轩依旧处处妥帖,可傅耘一想到他才跟傅书雅做过,她心里只觉得讽刺。

蒋羿轩专门订的包厢,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霓虹灯火。

“你尝尝这个?”菜上齐之后,蒋羿轩先给她碗里夹了点。

傅耘捏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的精致佳肴,直接零帧开口:“傅书雅是不是很对你的胃口?”

蒋羿轩愣了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

傅耘放下筷子,清澈的眼眸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力,实则骨子里全是疏离。

她望着面前的人:“我们打小认识,婚约四年,我把你当做未婚夫也有四年。我也确实喜欢你,但如果……你爱的人是傅书雅,我不想强人所难。”

她并没有多喜欢蒋羿轩。

真假掺杂着说,也不过是一种手段。

“耘耘,我很喜欢你,你会是我未来唯一的妻子,这点永远都不会变!”蒋羿轩很认真地说。

“傅书雅的事情,已经按照你说的解决。她很快会从现在的公司离开,两边的商务合作也取消了。”他继续道。

“我说了这些,所以你照做。但你们上床的事情我没有说,所以你该上依旧上,是吗?”傅耘说。

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耘也不打算给他留情面,所有的话都开门见山,直白地不能再直白。

蒋羿轩有点生气。

傅耘一直都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他很乐意看见傅耘吃醋难过的样子,因为这代表她在乎他。

可要是一直无理取闹。

他就觉得有点烦了。

“我说了,我跟傅书雅,没有任何越界关系。”蒋羿轩义正严辞,语气再没有之前的温柔。

“撒谎真的没意思。”

“耘耘,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们四年的婚约,你难道一句实话都不敢说?”

傅耘蹙眉,声音不大,冷意却也半点没少,就这么质问道。

蒋羿轩脸色冷了下去:“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为什么不信?”

傅耘失去沟通的欲望,拿着包准备离开。

蒋羿轩猛地站起身子:“傅耘,你今天要是从这里出去,我绝对不会再主动找你,你要试试吗?”

这两天他已经够低声下气。

做到这个份上,傅耘还不愿意消气,多少有点不识好歹!

这么多年,他何尝这样哄过谁?

都是别人哄他!

傅耘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下。

蒋羿轩以为她不会走,嘴角微微扬起,准备朝她走过去。

可刚迈出一步,傅耘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包厢!

蒋羿轩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他没想到傅耘真的走了:“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久!两家婚约早已定下,你迟早得回来跟我结婚!”


蒋羿轩觉得拿捏傅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说傅耘这些年对他的感情。

就说傅家目前的情况。

这门婚事也不可能被随意毁掉。

傅耘一直都是在意他的。

以前在初高中的时候,每次见面都会乖巧喊他‘羿轩哥哥’。

上了大学之后更是,那时婚约定下,她大一他大三。

全寝室的人都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学妹,在寝室楼下等他去上早课。

直到他毕业去蒋氏实习之前,雷打不动。

他毕业之后,傅耘还在学校读书,家里把蒋氏的未来寄托在他身上,他在公司轮岗一直很忙,傅耘还会自己做饭,带去公司看他。

这么多年的感情付出,傅耘难道还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蒋羿轩心里这么想着。

在他眼里,傅耘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绝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离开他。

绝对不会。

他已经哄过她一次了,这一次她无理取闹,怎么也该她低头哄他才是。

傅耘离开,蒋羿轩也没胃口,打了个电话给好友赵麟,约着去了一家娱乐会所。

“蒋哥,你好歹也藏着点。傅耘虽然年纪小脾气好,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这样明目张胆,再好的脾气也会闹情绪。”

高级包厢里,蒋羿轩和好友赵麟,正漫不经心品鉴着红酒。

“我对她已经够好了,基本上百依百顺。”蒋羿轩轻叹一声说,“虽然她不怎么提要求,可不管怎么样,该做的我都做了。”

“可傅书雅的事情……”

“傅书雅是个意外,结婚之后我肯定会断掉。现在这年头,谁没几个前任,就当她是个前任,又有什么关系。”

赵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反正傅耘不可能跟我退婚,我都按照她说的,让傅书雅跟原公司解约。她要闹脾气就闹几天吧,过几天会乖乖回来的。”

赵麟端着红酒杯,微微蹙眉,好心提醒道:“你确定她会乖乖回来?”

“当然,热搜闹出来的时候不就是。躲了一整天,最后还不是回老宅见我了。”

在老宅的时候也没闹脾气。

只让他把事情处理了。

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她放不下他。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像他这样家世好,相貌好,能力好的男人,确实不多了。

傅耘要是错过了自己。

想要再找到这么好的人,按照傅家现在的实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傅耘这些年对你确实挺好的,俗话说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放不下,她或许也是这样。”

蒋羿轩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也别僵太久,小吵怡情,大吵伤心。既然是真心想和她结婚,后面该注意还是要注意,别太放肆。就算想玩,也等婚结了再说。”

“放心,我知道分寸。”蒋羿轩眼底很自信地说道。

……

傅耘离开餐厅之后,原本打算去找好友栗筱,她公寓就在附近,走路十分钟。

她提前打了电话,栗筱知道她没吃饭,让她去家里跟她一块吃。

谁知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喂,小骗子!”

傅耘回眸,周赫泽人高马大,面容刚毅俊美,气质矜贵凛冽,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袖口微微挽起,站在不远处,颇为玩味地盯着她。

傅耘愣了下,故作镇定说了句:“好巧。”

“不巧!老子从你进餐厅盯到你出来,你前脚黑着脸出来,蒋羿轩后脚黑着脸也出去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悦色。

“没有。”傅耘说。

周赫泽脸上悦色瞬间消失,转而是一张阴鸷黑沉的脸,他迈步来到傅耘面前:“还没闹掰?”

“你很希望我们闹掰?”傅耘反问。

“不是我希望你们闹掰,而是你们早该掰了!”男人冷声说。

傅耘抿了抿唇,不置可否,她现在不想提蒋羿轩的事情,转而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赫泽冷峻的面容更难看了。

男人微弯腰,眼神逼近。

他本想直接来硬的,质问她为什么出尔反尔,昨晚说会负责,今天就不认了?

可在傅家的时候。

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他再问显得玩不起似的。

周赫泽左想右想,最后来了句:“陪我吃个饭。”

“我跟朋友说好,去她那里吃。”

“男的女的?”周赫泽语气瞬间冷下来。

“女的。”

“打电话跟她说不去了。”男人语气霸道。

“不要,这样不太好……”

他眼神再次逼近,压低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有未婚夫还跟别人睡这事很好吗?你还不是照样做了!赶紧打,不然保密这事,老子可就不认了。”

男人眼神又凶又狠,傅耘没有办法,只好给栗筱打电话,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晚点再去找她,让她自己先吃。

等她说完挂掉电话,周赫泽直接拽住她手腕,往不远处的高档小区走去。

傅耘微愣:“不是吃饭?”

“去我家吃。”

“啊?”

“啊什么啊?”

“你会做饭?”

“饭不会做,爱会做,你要不要试试?”

傅耘耳根子一红,白皙脸颊顿时跟苹果似的,满脸写着难为情。

周赫泽看她这样,嘴角微勾:“家里有阿姨。”

傅耘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家里?你不是来苏城临时出差,平常都在京城?”

“嗯,昨晚找的保姆,以后会在这边常住。”男人面不改色说道。

“可是昨晚你不是……”哪来时间找的保姆?

“呦,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呢?我还以为傅小姐是鱼呢,七秒钟的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耘耳根更红了。

周赫泽一路拽着她到了小区,一梯两户的大平层,指纹锁进门,周赫泽在玄关处拿出一双白色拖鞋,放在她脚下。

傅耘看着明显是女士尺码的鞋子,心口微顿了下,他家里还有女生的鞋,是前女友的吗?

“愣什么?换鞋。”

傅耘垂着眸光,不紧不慢换掉鞋子,跟着他进了屋子。

保姆是个中年女性,看他们进来,笑着喊了声:“先生,太太,菜都弄好了。”

傅耘连忙摆手,想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太太。

周赫泽直接拽住她手,去厨房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握着她手:“洗手,吃饭,少说话。”

吃饭的时候,周赫泽让阿姨下班休息,屋里面剩下他们两个人。


结果显而易见——不会。

“耘耘,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是傅远安说的第一句话。

傅耘看着马路对面的高楼大厦,眼底清冷一片:“我没有看错。”

又是一阵沉默。

傅远安才继续开口。

“耘耘,乖女儿。其实男人很多都这样,爱情本身就是伪命题,不偷腥的男人少之又少。”

“只要丈夫在家里只认定你一个人,在外面偶尔有些花花草草,也没关系的。”

“比起感情和忠诚。财富,权力,地位,才是婚姻的本质。”

“就算蒋羿轩未来可能不老实,但蒋家能给你带来一辈子的吃穿不愁。你未来读研读博,学成后继承你爷爷的衣钵,有了蒋家的支持,在学术圈也能走更远更高的。”

“这样很好,不是吗?”

晚风吹过,带走她眼角的泪水。

她握紧手机笑了笑:“我知道了,爸。”

挂掉电话,傅耘感觉自己心脏快憋死了,很闷很疼很不舒服。

算了,没关系。

预料中的事情,何必难过?

既然家里人不在乎,也不帮自己,那就自己在乎自己好了。

她才不要把自己的未来人生。

放在蒋羿轩这样烂糟的丈夫身上!

她打车回到公寓。

没有理会周赫泽发的消息。

而是找栗筱一个狗仔朋友帮忙,找到了余馨的个人资料。

女孩年纪比她小一岁,还没有毕业,如今大四,一个月前入职蒋氏集团市场部做实习生。

照片看着挺好看的。

傅耘准备先从这个人入手。

既然这个余馨和他情投意合,傅书雅也对他念念不忘,他们三个人好好过得了。

余馨是苏城大学经管系大四的学生。

傅耘看着手里的资料,准备明天当面找下这位姑娘。

先看看她是个怎样的人。

如果适合,她想推波助澜一把。让这位余馨姑娘,继续好好地‘爱’蒋羿轩。

傅书雅也是,她这么想把人抢走,那就让她来抢好了。

就算傅书雅吃醋嫉妒到发疯抓狂,最后到订婚宴上大吵大闹,她都很乐意。

这婚退不了就搅。

反正她不要和蒋羿轩结婚。

绝对不要。

傅耘将手机放下,准备去洗个澡。

忽然铃声响起。

归属地京城的号码打来电话,傅耘这才想起周赫泽前面给她发了消息。

让她去他家熬药。

傅耘想起自己被赶下车的事情,原本是不想接电话的……

可周赫泽威胁的话语历历在目。

傅耘没办法不忌惮。

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对方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而后直接挂了电话。

傅耘:……

无奈,傅耘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周赫泽没有给她开门,反而发了一条消息:不知道密码?自己开。

光是看文字,傅耘都能感受到周赫泽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容。

她输入密码,推门进去。

周赫泽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情。

傅耘视线都不用刻意,一抬眸就能看见他完美至极的肌肉线条。

八月的天气,外面虽然有点热,但屋内有中央温控,根本就没到需要脱衣服散热的程度。

不知道为什么?

傅耘总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在欲擒故纵,故意勾引。

怎么说呢?

就有点——刻意。

前面脱衣服要她一起洗澡,结果洗完澡他又不做。光着膀子和她一起吃完,吃完就让她走。

在医院的时候把她拽上车,都亲成那样了,他又叫她下车。

不过傅耘深想了一圈。

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蒋羿轩尴尬一笑:“让你们见笑了。已经让助理联系人调查,把人找出来,一定好好收拾一顿。”

周赫泽没顺着他的话说,反而问:“刚刚在门口遇见傅小姐,你们吵架了?”

“诶,一点误会。”蒋羿轩叹气。

赵麟连忙凑到蒋羿轩面前,小声说:“她走的时候,说你在跟人撩骚呢,看着很生气的样子。周少都听见了。”

蒋羿轩愣了下,看向周赫泽。

周赫泽在一旁的茶几前坐下,一副男人很理解男人的模样,开口说道:“小姑娘就这样,爱钻牛角尖。男人在外,身边有诱惑很正常,没什么的。”

蒋羿轩听到这话,心里的担忧少了一大截。

周家是豪门世家,政商皆在高位,这样的家族在生意场上,很在乎合作方的家庭乃至夫妻关系的和睦。

他们之前聊过汽车项目的合作。

蒋羿轩本来还担心,周赫泽因为自己的花边新闻,影响未来合作。

不过现在看来。

周赫泽多半也是个花花公子。

蒋羿轩脸上带着得体笑意:“还是咱们男人能共情,感谢周少理解。傅耘年纪小,没办法,总得让着她点。”

周赫泽继续说,语气带着漫不经心,慵懒不羁:“女人不能惯,越惯越不懂事。我现在身边那个就是,稍微多宠下,就开始耍脾气。所以还是不能太依着。”

赵麟在一旁默默听着,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蒋羿轩听到这话,自然也就顺着周赫泽话往下试探:“像周少这样优秀的人,身边漂亮女孩子也不少吧?”

周赫泽眯眼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旁人看不见的诡谲:“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说出来。总之,相互理解。”

这话一出,蒋羿轩和赵麟自然很明白其中的含义。

都是男人。

谁还没点花花肠子。

三人又聊了一会,周赫泽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子:“蒋公子好好养伤,我还得去开药,就先走了。”

蒋羿轩客气应好,但忽然想到什么,又多问了句:“周少开什么药,还得亲自来医院?我父母认识一位苏城的老中医,德高望重,医术高超,您要是有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下。”

按理说,周家这样的家世地位,家里肯定有私人医生不说,开个药叫身边人来就行,怎么还亲自……

蒋羿轩和赵麟心里都有疑惑 。

周赫泽随便编了个谎:“小女友不知道我的身份。低调点,以后甩人方便些。”

蒋羿轩和赵麟瞬间明白。

这是捂着马甲跟小姑娘谈恋爱呢。

他们都懂。

周赫泽离开之后,蒋羿轩和赵麟说:“我就说吧,男人没几个不爱玩的,周赫泽也一样。傅耘但凡懂事一点,也不会跟我耍小性子。”

赵麟认同地点了点头:“不过你和傅耘不一样,你们快结婚了,有些事情玩可以,但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蒋羿轩说:“放心,我知道她的性子,过两天哄哄就好了。”

……

傅耘离开医院之后,思考许久,直接给父亲打了电话。

电话拨通,傅远安刚回到老宅。

傅耘没有任何铺垫,直接跟傅远安说:“爸爸,我看到蒋羿轩手机里,还有别的女人。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老实。”

话落,电话那头沉默住了。

沉默的瞬间,傅耘闭上眼睛,心里失望至极。

因为打电话之前,她大抵能猜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可她还是想试试。

试试看父亲会不会心疼她?

会不会因为她未来只会拥有烂遭的婚姻生活,而放弃和蒋氏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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