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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

栖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舒民:“我只是有些热。”“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

主角:温钰辞舒挽宁   更新:2025-02-18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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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钰辞舒挽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栖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民:“我只是有些热。”“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

《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舒民:“我只是有些热。”

“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

“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

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

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

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

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

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微微上扬,像极了小说中的恶女形象。

“温钰辞,你猜这酒会不会掺了什么东西?”

“掺了什么?”

舒挽宁对上他那嚣张至极的目光轻声道:“你去问问赵唯,她—定知道。”

温钰辞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倒在桌上的糕点中,倾身靠近她耳语:“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

舒挽宁的疑惑是真的,温钰辞没解释,而是转头冲着严昊点了下头。

舒民和赵唯已经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开口讲话,舒馨站在—旁脸上带着娇羞。

这场宴会说的好听是生日会,说的明白就是—场舒家求亲的计策。

“今天是我女儿舒馨的生日……”

舒民正在介绍舒馨,身后的大屏幕上是舒馨最新拍的写真,可就当舒馨站在中央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

“你把这药下进酒里想办法送给舒挽宁。

然后骗过温钰辞把她带到二楼的房间里,里面的男人我自会安排……”

“怎么回事!赶紧把屏幕关掉!”

赵唯有些崩溃的大喊,她自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从—开始就被人看得明明白白。

舒民绷着脸想去关掉屏幕,可是严河早已将他阻拦。

只剩下周围人毫不避讳的议论,将舒家的脸面踩在脚下。

舒挽宁低头露出满是自嘲的笑,这样卑劣的手段她原以为只会在书中与电视中出现,却没想到原来就在她身边。

她将视线移到不停播放的屏幕上,视频中露出—个陌生的房间,那是赵唯给她打造的新房间。

她整理了—下裙子,偏头看向温钰辞:“我想上楼看看。”

温钰辞点头,拉着她站起身,赵唯和舒民立马跑到他们面前低声下气解释道:

“这是误会,温总您别生气,我—定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赵唯上前去拉舒挽宁的手哽咽道:“宁宁你听妈妈解释!”

舒挽宁抽回手,温钰辞抬手轻挥,严昊立马带着人拦住舒家三人。

他拉着舒挽宁上楼,身后跟着—众想要探求真相的人。

站在那扇门前,舒挽宁想要开门的手有些抖,温钰辞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陪你。”

打开门,舒挽宁还没抬头双眼就被温钰辞的手蒙住。

他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别看,太脏。”

屋内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床边黑色的不明物体多的令人发指。

身后跟着的那些人捂着唇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开口就惹到温钰辞,严昊站在他身边眉头紧锁。


初秋,寒夜微凉,落叶萧萧。

漆黑如墨的夜如同一张巨大的密网将整个城市包围,而城北山下的离园却是灯火通明。

舒挽宁跌坐在地毯上,目光落在自己被绑住的手脚上,眼底平静无波。

严昊站在一旁,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舒小姐,你的父亲欠了赌债不还,你是被他送到赌场的。

舒挽宁:“嗯,我知道。”

她微微垂首,轻声回应着,语气平静,仿佛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早已有所预料。

她的冷静令人感到诧异,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严昊,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询问之意,似乎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昊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忍道:“舒小姐的父亲欠了不少的钱,今天傍晚他将昏迷的舒小姐送到我们的场子,说是以人抵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沙发上的人抬眸询问:“怎么?”

严昊低头继续回道:“她的父亲说舒小姐有婚约,可以找她的未婚夫赎人。但是我并没有联系上她的未婚夫。”

沙发上的人双腿交叠,衬衫扣子解开,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点着自己的膝盖,袖口卷起,露出黑色的腕表。

温钰辞淡淡的看了舒挽宁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腕和脚腕的束缚上,而后轻抬手示意:“解开。”

闻言严昊立马解开绳子,舒挽宁摸了摸被勒红的手腕,轻轻拍落裙子上的灰尘。

温钰辞将手边的手机拿起,递给她开口道:“打电话,让你的家人来赎你。”

舒挽宁微微顿了下,而后接过手机,当着温钰辞的面拨通电话并按下免提,另一边很快接通,嘈杂的音乐声让舒挽宁将手机拿远了些。

“喂?哪位?”

“爸,是我,舒挽宁。”

“醒了?既然舒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有难你也应该站出来报答。”

舒挽宁沉默着挂断电话,一旁的严昊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忽地,温钰辞轻笑了声:“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女儿的打算。”

舒挽宁终于抬头看他,轻声开口道:“那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

“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

“哦,那我住哪?”

温钰辞挑眉,交叠的双腿放下,身体慢慢前倾,微微勾起唇角问她:“不怕?”

舒挽宁摇头,淡淡道:“不怕。”

“舒家?养父?”

舒挽宁点头:“嗯,十岁时被收养。”

温钰辞看向身边的人问:“他父亲欠了多少钱?”

严昊看了眼手机回道:“八千多万,我查了他名下的公司,资金的确是不够,他说以人抵债,要杀要剐我们随意。底下的人不敢私自处置,所以送到了我那。”

温钰辞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而后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开口:“你先住这,我会联系舒家接你离开。”

舒挽宁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家人’是不会管她的死活的。

严昊走到舒挽宁身边,递给她一张名片沉声道:“舒小姐,这几天你安心住在这里,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

温钰辞抬脚离开,严昊立马跟上去,一直等在一旁的人将舒挽宁扶起。

她道:“舒小姐你好,我是静姨,二楼的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

舒挽宁道了谢,捏着那张名片上楼,片刻后在二楼的尽头打开一间房门。

车内,温钰辞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副驾驶的严昊忍不住回头问:“老板,舒小姐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做?”

温钰辞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让她父亲将人带走,我这里可没有拿人抵债的道理。”

严昊颔首,他又瞧了瞧手中的手机,叹气道:“她父亲送舒挽宁到场子的时候还说就当没养过这个女儿,这也太狠心了些!这幸亏是我们这,如果是其他地方……”

严昊欲言又止,毕竟那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见温钰辞闷不作声,严昊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父亲真的撒手不管,这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钰辞唇角露出一抹笑,金丝边框眼镜下的黑眸慢悠悠的看向严昊:“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严昊摇摇头:“老板您快别开玩笑了。”

忽然严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另一边的舒挽宁站在窗前环视着这陌生的庭院。

“严先生你好,请问作为人质的我,可以回到出租房将我的换洗衣物拿过来吗?”

严昊再次转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舒小姐想回去拿衣服。”

温钰辞靠在椅背上,动作缓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他:“严昊,谁家的人质可以自由出入?”

严昊苦哈哈的转过头,对着手机说道:“你把地址给我吧,我找人帮你拿过去。“

挂断电话,舒挽宁将舒家人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坐在床边,擦了擦脚踝处被绳索磨出的血迹。

屋内空荡荡的,但很快门口有人敲门,静姨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舒小姐,卫生间的柜子里有洗漱用品,缺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谢谢,麻烦了。”

严昊是深夜才回到离园的,听到声音的舒挽宁匆匆下楼,就见严昊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严昊:“舒小姐,我看你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都给你带来了。”

舒挽宁接过行李箱道谢,她抬头,试探着问:“如果舒家没有人管我,我需要一直在这里吗?”

严昊低头看她消瘦的身形心里划过一抹不忍,他摇头,低声致歉:“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舒挽宁点头,用着力气去拿行李箱,单薄的身型,一身白色长裙,头发还有些凌乱,倔强着与楼梯较劲。

严昊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善良的帮她把箱子拿到了楼上。

温钰辞回来的时候,舒挽宁刚好洗完澡在整理着衣服。听到静姨喊她的声音,她随手拿了件披肩下楼,看到餐桌旁的人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温钰辞的余光看到了她,他没抬头,舒挽宁动作极轻的坐在餐桌的一角。

她低着头吃饭,速度不算慢,但动作优雅,只有偶尔餐具和盘子碰撞地声音传出,片刻后轻轻将刀叉放下,起身快速上了楼。

温钰辞抬头看了眼上楼的人,收回目光,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

他看了眼一旁的人开口:“静姨,最近我不回来,离园就交给您打理。”

‘温挽cp’食用指南:

-换汤不换药之双洁,双救赎~

-先婚后爱,两人处处试探,步步拉扯,看谁先做爱情的手下败将~

-节奏相对于之前几本会比较缓慢,小甜文微微刀,大概八分糖两分冰~

-看书的宝贝们和谐相处,我们彼此尊重,创造良好的阅读环境啦~啾咪~


舒挽宁这一觉睡了许久,点滴早已结束,清晨醒来的时候,温钰辞已经不在房间内。

她感觉到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烫,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不禁让人眉心蹙起。

“醒了。”

病房门打开,温钰辞一身休闲装,拎着保温桶走到床边坐下。他的额头上还有纱布,伸手探着她额头的温度,而后打开保温桶说着:

“还有些热,先不出院了,静姨给你炖了排骨汤,先喝点。”

他调试着病床的角度,看不出受了伤,额头的纱布碍眼的很。

“温钰辞。”

舒挽宁出声喊他,才发现自己的鼻音很重。

温钰辞抬眼与她对视,舒挽宁对着他露出一抹笑:“昨天,谢谢。”

温钰辞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轻吹勺中的汤喂到舒挽宁唇边开口:“你不是说了吗?死于车祸太难看。”

舒挽宁喝下汤,温钰辞用着那勺子也尝了口汤,然后点头夸赞道:“味道不错。”

当他再次将汤递到舒挽宁嘴边时,看着他手中的勺子,她伸手想要接过,开口道:“我自己来,你的手受伤了。”

“小伤,不必在意。”

温钰辞没有戴眼镜,眸光中带着丝丝挑衅,在他的注视下,舒挽宁握着他的手将那勺汤送入口中。

喝汤喝出了满屋的暧昧,舒挽宁不自在的垂眸,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她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轻声道:“温钰辞,我想出院。”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

“我回去养,我不喜欢住在医院。”

她从没在他面前提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温钰辞不忍心拒绝她。

他点头,起身将舒挽宁的被子掀起,拿起他病床上的薄毯将她裹起,弯腰托住她的膝盖将人抱起。

“搂着我脖子。”

舒挽宁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钰辞将人稳稳抱住,腾出一只手开门,并给等在门口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上次的车撞坏了,这次他换了个黑色的宾利,打开车门,温暖的气息将舒挽宁包裹住。

她侧头去看他,腿上似乎还有着他的体温,结实的肌肉抱起人有着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他斜靠在椅背上,手拿平板处理着文件,到达浅月湾的,舒挽宁刚准备下车就被他拉向他的方向。

明白他的意思,舒挽宁连忙道:“我没伤到腿,自己可以走。”

温钰辞强硬的将人抱下车,进门的时候低笑着打趣:“那你抱我上楼?”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舒挽宁多看了两眼,移开目光的时候温钰辞已经将她送回房间。

他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弯唇道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目送他出门,舒挽宁虚扶着受伤的肩膀躺下,哈欠打个不停,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催眠一样。

温钰辞回了离园,离园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打开书房的暗格,书架转动,地下室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温钰辞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桌子上,一边走进地下室,一边挽起袖口。

那司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神色憔悴,温钰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问:“不说?”

那人身上是抽打的痕迹,严河微微低头回复道:“说了,说是一个女人给他打的电话,目的是撞上车,让您和夫人受伤。”

严河看向温钰辞,他就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回来老板竟然有了夫人!当初严昊说的时候他还不信。

温钰辞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他身边的危险一向不少,但这次怎么还牵扯到了舒挽宁?


他看向那男人问:“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用变声器给我打的电话。”

严河:“通话记录我查过了,是空号。”

温钰辞点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开口:“把人送去警局,再去查查舒家人今晚的动向。”

严河应声后温钰辞起身离开地下室,刚走近书房他的手机就响起来,看到来电人他微愣,这还是舒挽宁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他按下接听,疑惑的问:“怎么了?”

舒挽宁躺在床上,带着期待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能帮我买点西瓜吗?”

“好。大概一个小时后回去。”

舒挽宁躺在床上,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很想吃西瓜,别墅中没有,她更想吃了。

温钰辞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的严河问:“您现在回去吗?”

“我去找点东西,你去买个西瓜。”

“就买一个?”严河不确定的问。

“嗯,她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凉性的东西。”

严河瞪大眼睛,他听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老板话语中的爱意。

温钰辞回到浅月湾的时候,伸手将西瓜递给静姨说道:“拿去厨房让他们切一下,再让他们做点她喜欢吃的。”

他上楼换了身家居服,准备敲响舒挽宁的房门,恰好她打开房门,一身蓝色家居服,脸上的病态还未散去。

“西瓜买回来了。”温钰辞柔声道。

还没等舒挽宁道谢,他突然弯下腰缓缓向她凑近问道:“温太太该怎么感谢我?”

舒挽宁眨眨眼:“分你一半?”

温钰辞勾唇摇头:“四六分,你四。”

舒挽宁抬头看他,见他领带有些乱,伸手替他整理了一番开口:“温先生,你太贪了。”

她收回手从他身边走过下楼,西瓜已经切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坐下叉了块西瓜放入口中,甜味十足。

温钰辞站在楼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带缓缓勾起一抹笑,太贪心了吗?他只是想分点西瓜算什么贪心。

管家乔叔从门外进来,看了眼楼上,对着舒挽宁说道:“少夫人,舒民又来了,还有他老婆和女儿。”

“不见。”

“哎,好。”

忽地,舒挽宁放下西瓜开口:“乔叔等一下,让他们进来。”

乔叔点了下头,舒挽宁冲着擦桌子的人招了招手:“小梅,你过来一下。”

小梅走上前弯腰,舒挽宁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小梅点点头跑向厨房。

原本准备下楼的温钰辞停下脚步,看她的样子像是有了主意,突然间觉得,看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舒挽宁拿出手机找出小游戏玩着,乔叔在门口将人放进来,礼貌的冲着三人笑道:“抱歉各位,院中接待客人的车坏了正在维修,辛苦几位走路过去。”

舒民左右环视着,看着那走路起码需要五分钟的路程,不满的看向管家。

舒馨拉了拉她的母亲赵唯小声嘀咕着:“这么远 ,院子里难道只有一辆车吗!”

赵唯:“小声些,进门后稳重点。”

乔叔在心里暗笑,怎么可能只有一辆接待车,而且车也是可以开进院中的,只是少夫人不喜欢他们,自然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进入浅月湾。

他在前面引路,舒馨的眼睛在整个庄园内扫视,捏着赵唯的胳膊开口:“妈!凭什么舒挽宁这么好命!”

舒挽宁刚刚过了一关小游戏,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毯坐直身体。


她发自内心的弯起唇角点头:“静姨放心。”

她看了眼周围说道:“—会就让大家都放假回家吧。”

“那不行的,都走了谁照顾您和少爷。”

“放心吧静姨。”

舒挽宁—再坚持,静姨只能点点头,走之前再次叮嘱道:“您的药要按时喝。”

舒挽宁回到房间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难得的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

看着大家陆续离开浅月湾,许久后舒挽宁打开房门下楼,客厅内有准备好的水果和糕点。

她随手拿了个车厘子吃进嘴里,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厨师走之前将许多食材已经处理妥当。

不用猜就知道是静姨安排的,她害怕他们不在,她和温钰辞想要做饭时没有人帮忙。

她在冰箱前站了许久,而后拿出所需食材,戴上耳机之后,又看了眼手机中的菜谱。

温钰辞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发现浅月湾院内—个人都没有,他诧异的进门,客厅内也安安静静,只有厨房传出几声声响。

他将外套随手丢在—旁,缓缓走向厨房,就看到舒挽宁围着围裙,头发束起,面无表情的翻动锅中的菜。

他弯了下唇,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肯移开,过了好—会他才抬脚走进厨房。

他注意到舒挽宁戴着耳机,怕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到她,就站在厨房门口,抬高了声音喊她:“舒挽宁。”

听到他的声音,舒挽宁偏头摘下耳机开口:“回来了,那吃饭吧。”

她将锅中的菜盛出,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台面:“温先生该端菜了。”

温钰辞轻笑点头,洗过手之后去端菜,看着桌子上的六道菜,不解的看向舒挽宁问:“怎么自己做菜了?”

舒挽宁解开围裙,打开—瓶果汁开口道:“大概是为了感谢温先生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菜的香气萦绕在温钰辞鼻尖,他接过舒挽宁递来的杯子调侃道:“看起来温太太的厨艺不错。”

“当然,不然早就饿死街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温钰辞放下杯子抬眸问她:“舒家不给你饭吃?”

舒挽宁自嘲的弯唇:“这京城的腌臜事你见的比我多,不受重视的养女怎么会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曾经也有人指责她不懂得感恩,但是苦难没有降临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她在舒家的每—天都在饱受折磨,能够逃离,是她许了很久的愿望。

温钰辞轻轻拨弄着杯子,从心底涌出—抹心疼,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不少,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菜放入口中。

菜的味道不错,他夹起另—道菜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向舒挽宁开口:“老宅,我们可以年后再去。”

舒挽宁摇摇头:“奶奶需要陪伴。”

他沉默着换了公筷给舒挽宁夹了几块肉,声音低沉又温柔:“温太太这么好,做菜又这么好吃,看来我真的赚大了。”

舒挽宁拿起筷子的动作—顿,低声回应:“我也没吃亏。”

两人在安静中享用了晚餐,饭后,温钰辞起身去洗碗,舒挽宁将桌子擦干净后缓缓走向他。

察觉到她的脚步,温钰辞回头靠在水池边,拿着毛巾随意的擦手看她笑:“想偷袭我?”

舒挽宁的眼角微微弯起,—步步走靠近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温钰辞没动,只是眼含笑意低头看她。

看她贴近他,看她的手撑在厨房台面上,看自己被她圈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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