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铮独孤钺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的宅斗呢?你独宠我干嘛 全集》,由网络作家“菜汪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来是没那么严重的,但是在齐家守孝那几年日子过的不容易。她又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要求,就越来越严重了。独孤钺对她的姿势没表示什么,他没有回抱她,也没要推开的意思,他也困了,就这么闭上眼。事实证明,身边有个热源,睡觉能舒服不少。等虞铮睡着了之后,整个人都贴上去了。实在是暖和,这都是下意识的。独孤钺非常不习惯这种睡觉方式,睡得太累了,于是他就直接翻身背对着虞铮。虞铮不嫌弃,就从背后抱住他。暖和就行,姿势不重要。早上被叫醒的独孤钺感受着背后贴着的人想,虞氏太喜欢撒娇了,太黏人了。她还总是装着不粘人。口是心非。他把她的手拿开,坐起来醒了一下神,然后才下地穿衣。虞铮大概是难得睡得这么暖和,居然没有醒。热源不见了,不过她这个时候脚已经暖了。独孤钺也...
《说好的宅斗呢?你独宠我干嘛 全集》精彩片段
本来是没那么严重的,但是在齐家守孝那几年日子过的不容易。
她又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要求,就越来越严重了。
独孤钺对她的姿势没表示什么,他没有回抱她,也没要推开的意思,他也困了,就这么闭上眼。
事实证明,身边有个热源,睡觉能舒服不少。
等虞铮睡着了之后,整个人都贴上去了。实在是暖和,这都是下意识的。
独孤钺非常不习惯这种睡觉方式,睡得太累了,于是他就直接翻身背对着虞铮。
虞铮不嫌弃,就从背后抱住他。暖和就行,姿势不重要。
早上被叫醒的独孤钺感受着背后贴着的人想,虞氏太喜欢撒娇了,太黏人了。
她还总是装着不粘人。
口是心非。
他把她的手拿开,坐起来醒了一下神,然后才下地穿衣。
虞铮大概是难得睡得这么暖和,居然没有醒。热源不见了,不过她这个时候脚已经暖了。
独孤钺也没叫她,今早酒醒,他又是那个没话说的人了。
他以前常年在军中,也不怎么在意府上的规矩。
早上谁要伺候他,他也不说不必,不伺候他,他也不会要求。
骑在马上要进宫的时候,独孤钺又想,虞氏好像很在意他的疤痕?
是不喜欢?
不过好像不像是不喜欢,就是很在意的样子。
她还说我是个英雄,独孤钺想,虞氏真会讨好我。
早请安,虞铮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白侧妃的火气了。
果不其然,今日白侧妃一来就发难:“昨夜风大,虞妹妹睡得可好?”
“昨日席上的酒太烈,我不习惯,夜里睡得沉,竟没有听到风声。还是早起才知道有风。”虞铮道。
“妹妹睡得可真好啊。”白侧妃这话的语气很是不好听。
“白姐姐身子不好,夜里就不要熬着,昨日相思来的时候,四皇子都要睡着了,我看他也是喝多了。倒不是妹妹拦着四皇子。”虞铮直接道。
“呵,难得四郎去,妹妹当然如此说了。”白侧妃笑着,只是说出来的话酸的不像样子。
虞铮都不想接,正好柳氏出来了。
“这是什么要紧事?”柳氏扶着丫头的手走出来,就接了她们的话:“白妹妹,平时也罢了,昨日天冷成那样,你也知道四皇子喝了酒,何苦去叫他呢?你平时爱使性子也罢了,怎么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疼人?可不是叫四皇子白疼你了?”
“我不过是身子不适才去请,倒是我不心疼四郎了?”白侧妃哼了一声坐下:“皇子妃这话说的也未免有些过了。”
这一声四郎叫出来,虞铮没什么反应,柳氏的表情就难看起来。
当着人叫就算了,不当这四皇子还这么叫。
柳氏其实不能听白如缕叫四皇子四郎,每次听着她都来气。
只是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憋着。
只是今早她兴师问罪的,实在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白侧妃,虞侧妃和侍妾们进府,是为伺候四皇子,并且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你几次三番从别人屋里请走四皇子,我念着你身子不好,一贯没有管你。如今你也过了些,虞侧妃与你一样,你时常从她那样请走人,是否太过不给她面子了?府上的规矩你也不记得,你是以什么身份夜里去打搅四皇子的?”
柳氏板着脸。
白侧妃的脸色更难看了,不光是因为柳氏指责她请走人。
主要是柳氏说的开枝散叶四个字。
白如缕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很难有孕了。这些年,她能跟着四皇子在外,恩宠是不少的。
都不能怀孕,如今后院里的人多了,日后会越来越多的,她还有机会吗?如今她每天都喝药,可就是没有结果。
这种事,越往后越难。
“皇子妃息怒,我看白姐姐也是因为身子不舒服的缘故。都是一家子姐妹,别坏了和气。”虞铮笑着解围。
柳氏哼了一声,没继续说白氏了。
但白侧妃她显然不乐意领情,于是她猛然站起来对着柳氏敷衍至极的行礼:“身子不适,告退。”
甚至根本没等柳氏说什么,就直接走人了。
柳氏皱眉看着她,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柳氏的怒气显然不低,但是她又一次忍住了,只是看向白氏背影的眼神都像是带着冰霜。
“姐姐别动气。”虞铮笑了笑:“白姐姐不就这个脾气么。”
“哼,目中无人。你也太过好性子了些。你与她一般都是侧妃,处处由她压着你么?”柳氏白了虞铮一眼。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虞铮苦笑:“她身子不好,一说心口疼,我还敢说什么呢?”
柳氏叹气:“你呀,有你吃亏的时候呢。”
早请安结束的不晚,回去的路上灵芝就愤愤不平:“白侧妃也太过分了,说话的时候丝毫不想着您的身份,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四皇子要在哪里就寝还轮到她做主了?几次三番的派人来咱们这里抢人,什么人嘛。”
堆雪不说话,但是很明显也赞同的。
虞铮什么都没说,回去后道:“叫人摆膳吧。”
她跟这些人的看法可不一样,她希望白氏长久的存在着。
白氏是很得宠,是四皇子的心尖儿。
是敢不把四皇子妃看在眼里,是不在意她这个虞侧妃。
可是那又如何?
毕竟一个恋爱脑能有多难对付啊?
得罪了这么多人,里里外外的被人看不惯,挂着四皇子宠妾的名头,她都要四面楚歌了。只怕她自己还不觉得,沉浸在男人宠爱她的美梦里呢。
虞铮都同情她了,就这还需要恨她?
真的多虑了。
虞铮真心希望她能得宠的长久一些。
下午时候就听说白侧妃派人去前院,把刚回府的四皇子请走了。
虞铮听完后,只是挑眉笑了一下。
可真是个黏人的小猫咪呢。
小猫咪本人并不知道有人用这种心态去想她。
她见着了四皇子,又是高兴,又是委屈的撒娇。
四皇子对她还是耐心的。
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更新就耽误了。我保证每天更新,但是不能保证时间。过个几天,一礼拜吧争取就固定更新时间,对不住了诸位。
“看的什么?”四皇子看了一眼桌上的书问。
“是一本游记,也没什么书看,就随便看了看。”虞铮递过去。
四皇子接过来随意翻了翻:“没有书?”
“没能留住。”虞铮摇摇头。
当年虞家的书多的是,回乡的时候光是书拉了两车半,可惜……
“喜欢就去前院拿,明日叫人给你送一些来。”四皇子往后靠了靠:“府中可还习惯?”
“习惯。”虞铮对他笑:“一切都很好。”
四皇子不是个话多的,虞铮也不想没话找话说。
于是很快就没话说了。
四皇子站起来:“早些就寝。”
说着就往净房去了,这就是要留宿的意思了?
虞铮应了一声,嘱咐了一句晚上堆雪伺候就可以了。
灵芝愣了一下,但是什么都不敢说。
等两个人都洗漱过躺下来,外头的人退出去。
四皇子主动抱住了虞铮。
虞铮也抱他,抱上去就发觉这个腰挺好,比齐景升结实些。
四皇子个头也比齐景升高,习武之人是不一样。
大概是她也抱了的缘故吧,四皇子在她肩头捏了一下。
“您手劲大了,疼呢。”虞铮轻笑。
独孤钺哼笑了一下,伸手拉开她的里衣。
虞铮的手也伸进了他的里衣里,摸到了一道疤痕,就在他腰侧:“还疼吗?”
“不疼。”独孤钺低头就着外头微弱的烛光看她,看的不甚清楚,不过那双眸子倒是亮。
于是他问:“你怕疼吗?”
虞铮愣了一下,然后道:“怕。”
独孤钺好像是笑了,又好像没有,彻底把手伸进去。
虞铮还是有些生涩了的,毕竟和离之前也因为各种原因好久不跟齐景升同房了。
不过她也没装的很生涩,体验下来觉得还可以。
前夫哥是温柔挂的,现任哥略狂野,还不错。
大概是新鲜吧,独孤钺来了三次。
非常满足,洗过躺下去问了一句:“想要什么?”
虞铮……
不想回答来着,最后还是耐着性子:“多给几本书吧。”
早上起来,独孤钺还要上朝,自然没时间编辫子了,就束发穿好袍子。
虞铮没上赶着伺候,她也醒来了,只是等奴婢们给四皇子穿戴好了,他给他把玉佩挂了上去。
四皇子低头看她,她就对他笑,然后抱了他一下:“您慢走,外头还有积雪。”
四皇子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看了她几眼,然后就出去了。
这会子太早,虞铮没有上妆,也没梳头,穿着很家常的衣裳。
独孤钺后头看她那几眼只是在想,她居然主动抱我。
也没什么反感的,就是觉得稀罕。
因为白氏一贯是喜欢扑过来叫他抱着,她不会这样做。
送走了独孤钺,虞铮又躺下:“还能睡一会,到时叫我。”
堆雪应了,就把外头的火拨热,算计着还能叫侧妃睡半个多时辰。
大概是终于圆房了吧,今早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院儿里的奴婢们干活都更顺手了。
外头遇见奴婢们,请安的幅度都变大了。
虞铮觉得好笑,可又知道这就是正常的。
正院里,她已经不是最早到,也不是最晚到。
柳氏都出来了,白侧妃才姗姗来迟。
一进来就盯着虞铮看了好几眼。
虞铮与她见了礼,依旧坐下。
“昨日腊八,我还以为四皇子要留在正院里了。”白侧妃道。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酸。
柳氏笑盈盈的端起茶来:“本来是,我身上不爽利,就叫四皇子去了虞妹妹那。这些日子咱们四皇子忙,可一直这么也不行啊。虞妹妹进府这么久了。”
虞铮起身对柳氏一福:“多谢姐姐。”
“哎哟,从西河至今,怎么不知道皇子妃是如此大度的人啊?看来以前,是我认错了您。”白侧妃这话说的嘲讽。
“那妹妹着实认错了我。昔年你陪着四皇子在外,我可说你什么了?如今不一样了,皇家的侧妃跟过去家里的妾不是一回事。”柳氏这话说的嘲讽。
白氏的脸一下就变了:“一样不一样,不也看四皇子是什么身份?”
“你说的是,正因为他如今是皇子,咱们才更要看重规矩。你与虞妹妹一般无二,都是侧妃,她一直不与四皇子圆房,你也不着急?”柳氏笑着摇摇头。
白侧妃深吸一口气看虞铮:“倒是我误了你?”
虞铮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四皇子什么时候来,都是看他。我不过等着就是了。”
白侧妃哼了一声:“如今你如愿了,恭喜你啊。”
“多谢姐姐。”虞铮接口。
柳氏看着白侧妃生气她就高兴,悠闲的喝茶。
这一大早请安弄得虞铮头昏脑涨的,严重缺觉。
好不容易结束,回去吃饭睡觉完全不管别的。
前院派人送来东西她都没起来。
送来的多数是书,杂书游记什么都有,十几本。
还有一些首饰布料,头回侍寝都有赏赐,这也是规矩。
正院跟着也赏赐了。
本来就算了,结果白侧妃那也送了东西来……
虞铮睡醒后,罗妈妈表情不好看,堆雪和灵芝也有些微妙。
“也没说是赏赐,可赶着今日送来说是贺喜的,这……”堆雪也是很难说了。
虞铮笑出声来:“得,既然要给我,就收着吧。”
这是要打个脸,叫后院众人知道即便都是侧妃,她白如缕也高于虞铮?
啧,傲娇劲儿的。
“着实不像话。”罗妈妈哼道。
“由她。”越这样,柳氏就越是看不惯她,且有的闹。
当夜,四皇子就没来,住在前院了。
虞铮也不意外,早早睡了。
这一年的冬天大概是格外冷,十五的时候听说金将军班师回朝,这是彻底平定了东南。
第二天,虞铮就在府上见到了之前她们说的那位金家的姑娘金羚。
金羚生的也不错,一看就是时常外头跑的,晒黑了一些。
皮肤没有那么细嫩。
她看着十分的活泼,但是很明显她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她对上柳氏的时候,是一副小妹妹的样子,也不行礼,只是套近乎。
下午时候,罗氏被接进了府。
罗氏之前就有预备,先前领了懿旨后,虞铮就想法子给宫外传了话,叫奶娘预备着。
如今终于等到消息,罗氏也是迫不及待。
罗氏的家人也都没有了,之前跟虞铮分开也是不得已,如今能在一起,她当然高兴。
一见面,她就红了眼眶。
“奶娘别哭,也就几个月没见。”虞铮笑了笑拉着罗氏进了内室,摆手叫别人都别进来。
罗氏抹泪:“如今……这样也好。至少日后姑娘不必担心怎么谋生,我也能再跟着姑娘了。”
“是啊。”虞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是日后的麻烦也不会少。”
罗氏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荷包,打开,里头是一叠银票:“这是齐家送来的,他们也不知怎么知道了消息,前日里是齐景升亲自送来的。说姑娘如今只怕用得上。这都是城里钱庄的银票,一共五百。齐家搬出去了,那府邸已经被朝廷收回去,他们家的家当都允许带走了,不过也没什么东西。如今搬去城南了。”
虞铮看着那一叠钱,又叹了一声:“齐家如今不是以前,日后何去何从还不知道。这些银子,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凑齐的。”
“他对不住姑娘在前,有什么好说的。”罗氏对齐家诸多怨言,自然没好话。
“话不能这么说,他是对不住我,但是齐家也算对咱们有恩。算了,如今我都二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过去的就过去好了。”齐家她是真的不恨,没必要。
“奶娘既然来了,就把我这里的事都管起来吧,有奶娘在,我安心多了。”虞铮拉住了罗氏的手。
罗氏笑着握住她的手,又是高兴,又想哭。
经历太多,如今姑娘能有个安稳的栖身之地,她也跟着安稳下来了。
她如今最怕就是漂泊。
四皇子很忙。
毕竟新朝建立,南方还有战事,朝中琐事无数,这几个年岁大的皇子都很忙。甚至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外头征战呢。
二皇子与四皇子是一个母亲生的,当今的皇后是追封,她过世多年了,如今后宫并没有皇后。
大皇子是当今与一位农妇生的,便是如今的李昭仪。
当今存活在世的还有六个儿子,具体谁是谁,虞铮还没弄清楚呢。
“侧妃,白侧妃那来人了。”堆雪进来道。
“请进来吧。”虞铮起身。
她出了外间,就见白侧妃那的一个丫头来了。
看穿戴,应该是能近身伺候的。
那丫头给她请安的样子倒还规矩,只是眼神到底敷衍,不怎么上心:“情虞侧妃安,我们侧妃请您去说话呢。”
这就很突兀了。
虞铮笑了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也没什么,就是姐妹们说话。”那丫头笑了笑。
“白姐姐的好意,那我明日自然会去的。劳烦她了。”虞铮笑盈盈的。
来人请,当然是今日啊。
她这么一说,那奴婢也不好非要说今日,只好说是就退出去了。
堆雪解释:“这丫头叫相思,是白侧妃身边得力的人。奴婢进府也就几个月,好多人还不熟悉,相思是从西河来的,与我们不太一样。”
堆雪她们还不是从宫中送来的,而是外头招买来的。
“那看来,白侧妃也是看重我。”虞铮笑了笑。
堆雪点头:“或许是,奴婢想着您跟她接触也好。”
堆雪出去忙后,罗氏道:“都说这白氏是四皇子最宠爱的女人,外头传的什么似得。说先前四皇子打仗都带她。”
“是吗?这我还不知道呢。送给我的丫头里,就没有一个是打从西河来的,有些往事咱们一时半会打听不到。”虞铮说着就摇头笑:“真会安排。”
这是一开始就不叫她知道一些信息啊。
对于当家主母来说,这样确实更好管理。
“唉,这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想想齐家人口多,这些年姑娘受委屈了。如今又要争斗不休。”之前受委屈,主要是因为虞铮什么都没有。
孤零零一个人在齐家,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的奶娘。
没钱,没家人,齐家人肯接受就不错了,人家也没必要去体会你的内心世界如何。
“如今不一样,我到底是太后懿旨送来的侧妃。俸禄多少我还不知道,不过总归够吃够用,如今我刚来,她们几番试探不过是看看我的心意。过些时候,她们知道我老实就安生了。”虞铮道。
“姑娘跟四皇子还没圆房呢,这……不管怎么说,日后还是要有个一男半女啊!”罗氏着急。
“都随缘,不着急。这些事都放一放,先把咱们这个院儿里清理好再说。”虞铮看着外头收拾东西忙碌的奴婢们。
她们做事也还麻利,但是……就是显得很乱。
也许是因为这府邸上的人来的还不久,也许是因为送来她这里的丫头们还小。
当日无话,四皇子自然是不会来的。
早起梳妆的时候,堆雪说四皇子昨晚还是在白侧妃那住的。
虞铮点了个头,梳妆打扮好,就去正院请安。
正院就那几个人,她来的不是最早的,前面还有一个方氏先来。
很快,慕容氏和左氏都来了。给她请安后坐着等。
今日白侧妃倒是来了,不过是四皇子妃坐下来好一会之后才来。
白侧妃进来笑道:“我来迟了,给姐姐请安。”
四皇子妃笑了笑:“坐吧。”
她懒得纠结这个迟到的问题,只是她看着白氏的眼神都带着冷光。
众人说几句闲话后,虞铮就道:“昨日白姐姐请我,实在是我没走开,姐姐不要见怪。要是姐姐还需要,我今日陪姐姐。”
“是我思虑不周了,你刚来,千头万绪的。一会吧,一会去我那坐坐,哪有什么事呢?无非是咱们俩聊聊天,我真是爱你父亲的诗文,咱们好好聊聊。”白氏笑道。
“白姐姐这样,岂不是叫虞侧妃伤心?”慕容氏忽然道:“白姐姐一贯是个没有心眼的,可这样说,要是人家误会了这么办呢?”
但是其实不管是前朝还是如今,律法中都没有主家能随便打死奴婢的说法。
命如草芥是真,但是律法不许也是真。
虞铮坐在屋子里,听着听松说了朝中的事,她轻轻叹口气:“也好。”
这件事,暂时就算过去了。
把目光收回来,府中的暗潮涌动也是厉害。
临近大军决战,四皇子更忙碌,已经有十几天没有进过后院。
这几日,金侧妃和白侧妃掐的风生水起。
每天早上请安,都是一阵唇枪舌剑。
这阵子白侧妃的身子总算是好了。这会子坐在正院,她盯着金侧妃:“金妹妹进府也这些时候了,可惜四郎忙着,有日子没进后院了吧?他也是,别处也算了,金妹妹新人进府,他本该多留几日的。”
四皇子就在金侧妃那住了两夜。
“急什么呢?四哥如今忙着朝中的事,儿女情长本不该在他心上。要说,白姐姐当初跟着四哥在外也那么久,不会光顾着养伤了吧?军中都说四哥心里只有白姐姐,这话……”她嗤笑一声:“您听着心虚不心虚?”
“我心虚什么,金妹妹多年想望,一朝如愿,该是得意的。”白侧妃哼道。
金侧妃冷了脸:“哼,我是不如你。你们汉人有个词儿说的好,菟丝子,白姐姐如此,不就是菟丝子?”
这话扫射范围有点大。
柳氏哼了一声:“西河生活了多年,我记得咱们学的东西都一样,怎么金妹妹不一样?”
“到底是不一样的。”金侧妃仍旧笑着,眉眼间却有些阴鸷:“如今,都学的那些腔调,不是什么好事。”
“金侧妃有底气,金将军手握重兵,金家如今荣耀之极。如此,金侧妃能说此等话也是正常。想想之前,金侧妃也曾战场杀敌,想必风光无限。只是妾做不到了,妾与白姐姐一样,都是菟丝子。”虞铮笑盈盈的:“除了依靠夫君,我别无他法。”
“你倒是坦诚。”金侧妃冷笑一声。
“无他,我只会依靠夫君。所以这个菟丝子做的心甘情愿。”虞铮含笑:“菟丝及水萍,所寄终不移。只盼着四皇子怜惜,若是他不肯怜惜,我没有手握重兵的父亲可以依靠啊。”
说罢,虞铮就含笑不语了。
金侧妃还想说什么,柳氏笑了:“就到这里吧,咱们明早再聊。”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
金侧妃仗着出身碾压众人,那她就要承受众人抱团来还击。
虞氏一口一个手握重兵,荣耀至极。
看似是艳羡金侧妃家世,可内里什么意思,懂得都懂了。
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用家世压着他?
出了正院,白侧妃道:“其实几年前,我料想金妹妹就该放弃了。那时候你追到凉州,四郎也不肯单独见你……只是没想到,金妹妹不肯放手。当真是用情至深。”
说罢,就带着人走了。
金侧妃深吸一口气,冷笑了一声,扭头就走。
白侧妃想,之前一直担心这个人进府,如今看,进来也有好处。
至少她们地位是一样的了。
虞铮回到住处,用过早膳后正要想着继续去清理修复那些书籍。
外头听松就传话:“侧妃,外头传来的消息,大军胜了!生擒了叛军主将冯茂,不日就押送回京。大军原休整后,就可以回京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要回来了。”
虞铮点头笑:“那可是好事呢。”
“是啊,听说咱们四皇子也进宫了。”
冯茂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一路叛军了。
也是如今最有实力的一路,他被生擒后,独孤氏的江山就算彻底坐稳。
皇帝都坐不直了,这宴会就要散了。
皇帝不让身边的内侍扶着,贵妃看不过去,只好亲自去扶着,小声嘀咕:“少喝几口不好吗?”
皇帝对她嘿嘿笑。
皇帝是非常宠爱贵妃的,贵妃如今管理后宫,除了一些事必须太后说话,其余的都是贵妃拿捏着。
皇帝走了,众人就该散了。
出宫的时候,冷风一吹,虞铮都觉得自己也要摇晃了。
青霜稳稳的扶着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柳氏身边。
青霜聪明,所以压根扶着自家主子就不往金侧妃那边靠,距离还是有点的,以免那边生出什么坏心思来。
独孤钺回头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虞侧妃喝多了。
虽然她走的笔直,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他就是直觉她喝多了。
独孤钺有点想笑,不过他只是扫了一眼而已,动作快的别人都不知道他到底看了谁。
上了马车,虞铮觉得有点冷,就把车里的斗篷披上。
马车摇摇晃晃,等回到府外,她已经睡着了。
是被青霜叫醒的。
青霜和堆雪一边一个扶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直。
在前院就与四皇子和柳氏告别,然后往回走。
越走越笔直。
越笔直越不对。
等她前脚回去,后脚独孤钺就来了。
一进来,就瞧见她在外间的榻上靠着,喊着好冷啊。
独孤钺觉得无语,这都快三月了,怎么还喊着冷?
不过罗妈妈知道她怕冷,汤婆子都预备好了。
因为她怕冷,屋子里的炭火入夜还是点上。
虞铮看独孤钺:“你来了?”
独孤钺坐下:“今日喝的这么多?”
虞铮皱眉:“没呢。”
她好似不高兴:“我没有呢。”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听起来像小钩子。
但是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自己觉得自己还是冷静的很。
罗妈妈上前福身,说要扶着她先去洗漱一下。
独孤钺点头。
带着酒味的虞氏其实一点都不难闻,反倒是把她身上那脂粉气都冲出来了似得,他觉得特别……
像什么呢?
他到虞铮出来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虞铮换上了一身轻薄家常的裙子,鹅黄的颜色。
长发已经放了下来。
她被扶着,坐在了独孤钺身边。
就那么靠上去,眯着眼:“你累吗夫君?”
“不累。”独孤钺没动,由她靠着。
他觉得虞氏就是喜欢抱他,靠着他,反正就是黏着他。
这样似乎是不好,不过就在屋子里……算了。
“那是不是该睡觉了?”虞铮觉得自己要困死了。
独孤钺侧头看她几眼后嗯了一下,就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好了,回来就见虞铮已经躺在里头榻上。
似乎要睡着了。
他走过来坐下,伸手在她下巴上摸了一下。
虞铮忽然嘀咕:“景哥,给我倒点茶,凉一些,好渴。”
独孤钺一愣,跟着走进来要伺候的罗妈妈也是一愣。
罗妈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祖宗……
独孤钺眼眸深邃,捏住了虞铮的下巴:“你在叫谁?”
虞铮被捏疼了,睁开眼看他:“夫君,你把我捏疼了。”
独孤钺不松手,只是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你叫谁?景哥是谁?”
虞铮眨眼,哦豁……
她伸出两只手,把捏她的那只手抱住,侧头看罗妈妈:“奶娘,给我倒茶吧。”
罗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这里她插不上嘴,只怕在这里耽误事。
虞铮把独孤钺的手拿开:“夫君,愿意听我解释吗?”
独孤钺抽回手,冷着脸,不说话,但也没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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