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竹晞傅彦礼的女频言情小说《从此暮色不见春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亦安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吸引来一些关注,几个过去跟傅彦礼玩得好的公子哥都纷纷出来劝。“傅少,你冷静一下,这是你最爱的昭昭啊,你现在把人伤了,等会不得心疼死。”“是啊傅少,昭昭说的也没错,谁不知道沈竹晞就是个舔狗,要是没她,你跟昭昭怕是孩子都有了。”“对对对,沈竹晞她是病死的,又不是昭昭的错,傅少何必再去纠结那些破事,没必要为了个死人,再把心上人伤的遍体鳞伤。”过去,跟傅彦礼交好的这些圈内人没少讽刺沈竹晞。他们认定了傅彦礼爱的是宋昭昭,所以从不把沈竹晞放在眼里,可是这一刻,傅彦礼的怒火不仅没被劝住,反而越烧越旺。当年,宋昭昭算是他的初恋,在一起的第三年,他意外抓到宋昭昭跟别的男人玩暧昧,两人争吵后分了手。宋昭昭远赴异国,从此,他开始频繁更换起...
《从此暮色不见春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吸引来一些关注,几个过去跟傅彦礼玩得好的公子哥都纷纷出来劝。
“傅少,你冷静一下,这是你最爱的昭昭啊,你现在把人伤了,等会不得心疼死。”
“是啊傅少,昭昭说的也没错,谁不知道沈竹晞就是个舔狗,要是没她,你跟昭昭怕是孩子都有了。”
“对对对,沈竹晞她是病死的,又不是昭昭的错,傅少何必再去纠结那些破事,没必要为了个死人,再把心上人伤的遍体鳞伤。”
过去,跟傅彦礼交好的这些圈内人没少讽刺沈竹晞。
他们认定了傅彦礼爱的是宋昭昭,所以从不把沈竹晞放在眼里,可是这一刻,傅彦礼的怒火不仅没被劝住,反而越烧越旺。
当年,宋昭昭算是他的初恋,在一起的第三年,他意外抓到宋昭昭跟别的男人玩暧昧,两人争吵后分了手。宋昭昭远赴异国,从此,他开始频繁更换起女朋友。
他自诩深爱着宋昭昭,所以在看到她婚姻不幸时,才会对她施以援手,旧情复燃。可随着沈竹晞的离开,他才明白,那不过是他被背叛,男人尊严被践踏后的不甘而已。
他从来只想跟宋昭昭玩玩,将出轨当做消遣,根本不会娶她。
但这一刻,他意识到了沈竹晞为他受尽了委屈。
他怀着对自我的满腔恨意,捏紧了拳头,上前一把拧住其中一位公子哥的衣领,警告道:“都他妈给我闭嘴,记住,我傅彦礼的太太不是你们能随便评价的,别再让我听到,如果有下次,后果自负!”
说完,他一把将人甩了出去,又将瘫在地上的宋昭昭扯了起来。
明明女人还是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子,他却再生不出半分怜悯,只将人狼狈地拉出会所。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去晞晞面前亲自跟她道歉。”
傅彦礼一路飙车,不顾宋昭昭的示弱哭诉,将人一把甩在阁楼的地上。
沈竹晞的骨灰罐便摆在桌子的正中间。
宋昭昭红了眼眶,上前紧紧抱住傅彦礼的腿。
可回应她的无非是男人冷漠的一脚:“跪在这里,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忏悔给她听!”
眼看着面前人如此冷情决绝,宋昭昭竟在短暂的失神后猛地爬了起来。
她一把抱过桌上的骨灰罐,声音满是歇斯底里:“傅彦礼,你看清楚,沈竹晞已经死了,一捧灰而已,你现在深情演给谁看?”
“把东西给我放下!”傅彦礼的心脏被巨大的恐惧淹没,他快步上前想要将东西夺回来。
可不等两人拉扯,那罐子竟意外落地。
“啪——”的一声。
陶瓷碎片里,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傅彦礼彻底崩溃,他痛苦地住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甩了宋昭昭一个耳光,红着眼眶俯身跪下,想把那满地的骨灰重新收集起来。
可很快,他颤抖的动作忽然停下了。
目光死死盯着那满地过分莹白的粉末。
这压根不是骨灰!
他呆愣片刻,忽然发疯般掏出手机,打给了秘书:“快,不管动用任何手段,帮我查海城段家!”
半个月很快过去,沈竹晞怎么都不会想到,这辈子还有重新见到傅彦礼的那天。
她结束一天的课程,正准备收拾东西散步回家,却忽然收到了段清越发来的消息:
马上回家,别等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一个蓝发碧眼的学生已经冲进了办公室,一顿着急忙慌的表达,却什么也没说清楚,最后拉着她便往楼下跑去。
此刻,校园的花坛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一帮外国学生七嘴八舌的看着热闹。
“你有什么资格跑来质问我,哪怕你成了跪在她面前的一条狗,我都怕脏了她的眼!”
是段清越的说话声,但很快就淹没在一阵厮打的肉搏声里。
沈竹晞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快速挤进人群。
段清越的那一拳狠狠落在了对面男人的嘴角。
似是还不过瘾,他冷冷笑了下,再度扬起了拳头。
“阿越,你住手!”
宋昭昭彻底联系不上傅彦礼,五层蛋糕被推了出来,各种礼物惊喜都已就绪,却偏偏吹蜡烛的男主角消失了。
她急到跺脚时,拨出去的电话终于接通:“亲爱的,你到底去哪了?难不成是沈竹晞又装病作妖,你还管她干什么,这边一帮朋友都等着给你吹蜡烛呢。”
接电话的小护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吐槽:“什么叫沈小姐装病?你一个不要脸的小三也太恶毒了吧。”
“赶紧来京华医院,给你出轨的渣男交住院费!”
傅彦礼仿佛睡了无比漫长的一觉,梦里全是沈竹晞的影子,醒来前,画面忽然定格在了一辆遗体运送车,那车上盖着白布,女人纤细的手腕从一侧垂下。
傅彦礼想要追上去看个清楚,可那车子却被一个年轻男人推走了,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抓不到。
“晞晞!”傅彦礼大口喘息着,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见他醒了,宋昭昭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缠了上来:“彦礼,你终于醒了!”
女人的香水味让傅宴礼的意识迅速回笼,他一把将怀中人推了出去,厌恶道:“滚开,别来烦我!”
“晞晞呢?她到底去哪了?我要见沈竹晞!”他惊慌地四下寻觅,不顾扎在手腕处的点滴,翻身下床。
宋昭昭刚被呵斥,又被一把推开,难以置信的抹起眼泪:“彦礼,你好好看清楚,是我啊,昭昭,你怎么可以吼我?”
她委屈极了,一时间气结,不管不顾道:“哪还有什么沈竹晞?她这个短命鬼已经死了,怕是连尸体都火化了,以后,只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宋昭昭昨晚紧急赶来医院,得知沈竹晞已经去世时,长久积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顷刻瓦解。
想不到,事情发展的竟是超乎她想象的顺利,明明前几天,傅彦礼还死活不肯跟她离婚。这下子倒好,沈竹晞直接成了死人,她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眼看傅太太的身份已收入囊中,宋昭昭知道,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抱紧傅彦礼的大腿。
她顿了下,再次抱住眼前的男人,温声安慰:“彦礼,别太难过了,一切都是沈竹晞她自己命不好,年纪轻轻便患了癌,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人死不能复生,以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
可她话音刚落,傅彦礼竟一巴掌甩向她口不择言的嘴,力气大到直接将她甩在了地上。
“住口,你有什么立场随便评价我的太太!”傅彦礼眼色赤红,说完崩溃地埋首在掌间。
明明是他对不起沈竹晞,是他将人害死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开始疯狂地捶打自己,拼命撕扯着头发,指缝里倾斜出男人悔恨压抑的呜咽。
当初,沈竹晞在傅莹去世后便不管不顾地陪在他身边,她忍受包容他一切的臭脾气,甚至主动给了他一个家。
整整七年,是沈竹晞一朝一夕的付出与陪伴,化作爱意将他拉出了命运赋予的深渊。
只可惜,傅彦礼明白的太晚了,错把年少被人背叛的不甘心当做了满腔爱意。
他也是到现在才看清,原来他对宋昭昭,更多的是不甘心。
而最极致的痛苦在于,他明明已经明白了沈竹晞的重要性,也明白了对她的感情,可她却永远离开了。
傅彦礼自虐式的发泄引来了医生护士,他被一群人摁住后,注射了一针镇定药物。
等他逐渐平息下来,秘书却风风火火的冲进了病房:“傅总,收到了一份国外寄来的包裹,说是,太太的......部分骨灰。”
作为事故的间接亲历者,沈竹晞快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又亲自跟车去了趟医院,等处理好一些离开时,她才想起来连晚饭都没吃。
打开手机,全是来自段清越的未接电话与短信,不知为何,看着被疯狂塞满的消息,她竟莫名感到一丝安慰。
好像在繁复的世界里,还有人在记得你,等着你。
沈竹晞快速将电话回拨过去,但这一次,对面却不是秒接,最后终结在漫长的嘟声里。
此刻的公寓,段清越拉上了阳台门,垂眸盯着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草。
沈竹晞回到公寓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说起来,她跟段清越已相识近二十年,倒是很少见他如此颓败的时刻。
“躲起来抽烟?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沈竹晞拉开了阳台门,温声问道。
段清越反倒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却依旧是第一时间将烟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沈竹晞不喜欢烟味,他十二岁的时候便知道。
不知该如何回答,段清越快步走向客厅:“姐姐饿了吗,我去热饭......”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衣服下摆便被人一把捏住了。
“我这么晚回来,你不问问我干嘛去了吗?”
沈竹晞没打算放过他:“心情不好,还抽烟,态度闪躲,转移话题......阿越,你是不是下午接我时,看到什么了?”
果然,他的心思压根逃不过她的眼睛。
就好像,他十六岁时伏案写信,便被她猜到了那是封情书,当然她不知道,那封情书是写给她的。
段清越喉结滚动,决定坦白:“去了,不过是为了给你买最新鲜的蛋糕,晚到了几分钟,然后就看到,你送出了车祸的前夫一起去医院。”
他声音忽然哽住:“你俩,是准备旧情复燃吗?”
沈竹晞顿了下,反应过来后一拳头锤在了对方的背上:“我是有病吗?我送傅彦礼去医院,是因为他是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我不想欠他,去提前预支了医药费。我都快累死了,忙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
她正委屈地念叨,却猛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段清越紧紧将她抱住,埋首在她的颈间,忽然笑了:“姐姐,可以不要对我撒娇吗?”
果然,弟弟是很好哄的。
这一刻,阳台上有风吹过,沈竹晞猛然定住,心脏竟也像被风鼓动,发出急促而清晰的跳动。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也察觉到了最近几天的不对劲,心脏处的伤疤已经淡到看不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好像那根抽掉的情丝,重新回到了体内。
从生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沈竹晞,决定遵循内心,她忽然抬手,轻轻回抱住对方。
声音里满是轻快的愉悦:“那,弟弟可以陪我一起吃晚餐了吗?”
这一晚,沈竹晞睡得格外舒心。
仿佛长久积压在心底的那只线团找到了线头,轻轻一扔,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被人爱着是一件好事,人生也并不是一个终结在某个节点的话题,如果可以,她会选择潇洒开始,而不是作茧自缚。
相比于沈竹晞的洒脱,此刻的国内,宋昭昭的日子显然没那么好过。
最近几个月,傅彦礼不但把她挂在傅氏集团的职位给停了,更是断了她的零花钱,她过去习惯了大手大脚,每个月光是刷傅彦礼的卡就得七位数,还怎么可能过得了平常日子。
她前段时间手头紧张,一连卖了两套之前傅彦礼送给她的别墅,本想跟朋友投资个项目,可她没经商的头脑,短短一个月便血本无归。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上次她在阁楼打碎了沈竹晞的骨灰罐,傅彦礼打了她,也提出要彻底跟她分手结束。
眼看她一个活人却输给了沈竹晞那个死人,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傅彦礼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宋昭昭完全找不到人了,又咽不下这口气,终于在某个买醉的夜晚,她在酒精上头的刺激下打开了直播。
众人看到她,气氛凝滞了一瞬,随即有人吹起口哨:“呦,原来是傅太太来了!赶紧把离婚协议拿出来,还有把结婚证给昭昭!”
沈竹晞听出了话里的奚落,精心维持的表情冷了下去。
牌桌前的傅彦礼却是一脸无所谓:“你乖点沈竹晞,别扫兴。”
他说着,掐灭手中的烟,淡笑着解释:“今天是宋秘书的生日,一帮人非要起哄让我拿婚姻做赌注,不过是随便玩玩,这离婚协议签了也不当真,还有结婚证,我之后再陪你去补一本。”
牌桌前的宋昭昭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她将写着离婚协议的几页纸张放在沈竹晞面前。
“是啊傅太太,玩玩而已,傅总也不过是愿赌服输,找点乐子哄我开心。”
离婚协议上,傅彦礼的名字早已签好,日期那一栏却是空的。
就连财产分配的条款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哪是玩玩?
分明是傅彦礼送给宋昭昭的承诺与保证。
沈竹晞只觉讽刺,她毫不犹豫地快速落笔,连同结婚证一起递给了宋昭昭:“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了,你们继续玩。”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她过于平静的态度让众人直呼扫兴。
“就这样签了?真没意思。”
“我靠,不是爱惨了傅少嘛,怎么一点不生气?”
傅彦礼也在众人的调侃中沉下了脸,莫名其妙的不爽与气结,让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沈竹晞的手腕。
“站住!我喝不下了,去帮我喝完那排罚酒,不然不准回去。”
或许是为了找回面子,他阴晴不定的态度堪称强硬,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包厢里的众人却一脸看好戏的望向沈竹晞:“是啊傅太太,你那么爱傅少,不会连这点酒都不帮他喝吧?”
一排罚酒的度数都不低,沈竹晞面色惨白,却依旧扯着笑,拿起了酒杯。
她知道,如果拒绝,今天免不了一番折腾。
反正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她早在放弃了傅彦礼,只求安静顺利地离开。
气氛再度嗨了起来,众人的欢呼声中,宋昭昭刺啦一声打开了打火机,将手中的结婚证彻底点燃。
压根没人看见,角落里的沈竹晞咽下最后一口酒,缩在桌边吐了出来。
她似乎难受到极点,直接冲出了包厢。
而身后的门内,传来宋昭昭肆无忌惮的撒娇声:“我不管,沈竹晞签的这份离婚协议以后就由我来保管,彦礼,虽然你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沈竹晞一个太太,但我压根不在乎,我爱你,只想要你......”
她的保证,换来傅彦礼满意的轻笑:“那今晚陪你,既然昭昭想要,我当然会给。”
傅彦礼的调情夹杂着承诺,充满讽刺。
这天,沈竹晞没能回到别墅,在路边吐了个昏天暗地。她一连吞下两颗止疼药,也看清了那呕吐物里夹杂的血丝。
医生说,像她这种晚期患者不会有多少日子好活了,可她现在却盼着这病能发的更猛些,最好让她马上断气,迎来新生。
手机莫名震了两下,是宋昭昭发来一条语音,傅彦礼的说话声。
“再来一次吧宝贝,不想回家,沈竹晞最近身体不好,身上干巴巴的,掉头发也严重,抱起来没有一点兴致。”
沈竹晞缩在飘雨的街边,似乎被抽光了所有力气。
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因为不忍看傅彦礼醉酒难受,也曾这样不要命的替他挡过酒。可她付出了全部,不过是换来男人的不珍惜与背叛。
沈竹晞红了眼眶,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宋昭昭:
麻烦把那份离婚协议填好日期,寄给我的律师。
傅彦礼语气狠厉,显然被气到不轻。
沈竹晞垂眸瞥到了“离婚协议”几个字,她攒了下力气,轻声开口:“我没有闹,傅彦礼,这是你亲手签过的文件,提交日期也超过了三十天,事实便是如此,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彦礼只觉心脏骤然一紧,而他身后的宋昭昭顿时委屈起来:“你看嘛彦礼,明明就是她让我把这份协议交出来的,是她想离婚。”
“闭嘴!”傅彦礼彻底黑脸,心里的愤怒与恐惧交织缠绕,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他只能遵循着本能,吼完宋昭昭,便从床头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对婚戒,一只戴在自己手上,另一只则是强硬地套向沈竹晞的无名指。
“沈竹晞,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知道是我最近忽略了你,你生气绝食闹离婚,可你怎么可能会离开我,别忘了当年是你主动求得婚,这对婚戒是你准备的,也是你在我姐墓前,亲口说要赔我一个家。”
可能连傅彦礼自己都没发现,他拉住沈竹晞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一个只想用别人的愧疚来绑架真心的男人,连示弱都是讽刺。
沈竹晞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指,婚戒竟已大了一圈,她扯出一抹释然的笑。
“可是傅彦礼,我陪了你七年,还不够吗?还是说,要我把这条命赔给你?”
时至今日,她早已看透眼前男人的劣性根,却依旧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她抽回自己的手,不由分说的将戒指摘了下来:“我已经受够了,就这样分开吧,永远!”
说完,她用尽力气将戒指扔出了窗外。
傅彦礼疯了般冲向窗边,却只看到那戒圈坠着水花,沉入了楼下的泳池。
那个瞬间,他的表情仿佛沁了寒冰:“沈竹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戒指给我捡回来。”
可沈竹晞却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一旁的宋昭昭却起身往楼下冲去:“都是我的错,虽然当时太太威胁我,说要在网上曝光您出轨的丑闻,我是真的很害怕,可我确实不该把离婚协议拿给她,我现在就去把戒指捡回来。”
她随口编造的谎言让傅彦礼更加愤怒,他上前一把将床上的沈竹晞拉了起来:“我要你亲自去捡,沈竹晞,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捡回戒指,我们去民政局复婚!”
沈竹晞早没了力气,犹如一只行之将死的木偶,身上痛到发抖,她任由男人拉扯着将她抱在怀里冲下了楼。
身后的佣人紧紧追了上来:“先生,太太真的病了,她受不了的,您这样,她会死的......”
可男人却置若罔闻:“死?那她确实该尝尝死亡的味道。”
说完,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将沈竹晞扔进了满池的冰水了,极致的寒冷将沈竹晞的身体迅速包裹。
可是,她压根不会水啊。
当年她跟傅莹发生意外,从此便对落水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此刻冷水灌进鼻腔,身体的本能让沈竹晞奋力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再也扑腾不动了。
她只觉得身体到处都在疼,窒息与疾病的痛苦相互交织,将她狠狠压入水底,又从胃里呕出一口鲜血。
世界彻底陷入寂静的那一刻。
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让她看到傅彦礼跳了下来。
可他却只是略过她,快速朝宋昭昭游去。
他没看沈竹晞一眼,似是没在乎她染在水里的殷红,紧紧抱着宋昭昭,头也不回地上了岸。
真可笑,这段烂透了的感情,早该滚出她的生命!
沈竹晞就这样闭上了眼,心跳彻底隐没的刹那,脑海中跳动起疯狂的滴滴声。
“滴——滴——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即将结束,交换契约即将生效,情丝剥离现在开始——”
真好,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美好最清晰的声音。
回响在她死亡的时刻......
他开始频繁的往返国外,带去各种各样的礼物,拍卖会上的钻石珠宝,全球限量的新款包......
沈竹晞也在那一张张的卡片里,认识了一个名字:宋昭昭。
那是傅彦礼的初恋,让他受尽情伤却又忘不了、放不下的源头。
而真正的变故发生在半年前,宋昭昭离婚回国。
傅彦礼不但光明正大的将人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甚至还带去了公司,以秘书的名义养在身边。
他从不提离婚,依旧会在外人面前维系沈竹晞的身份,可心却给了别人,而沈竹晞也终于在一次次的失望里厌倦了。
感情的消耗让她的身体急速消瘦,胃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她查出了胃癌晚期。
就在所剩无几的生命一眼望到头时,沈竹晞意外绑定了一个交换系统。
系统说,她跟傅彦礼有着宿世姻缘,这也让沈竹晞下定决心,要彻底终结这段千疮百孔的孽缘。
抽掉情丝也没什么不好,无爱无恨,为自己一个人活。
想到这,沈竹晞自嘲的笑了笑,猛地推开了包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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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她,气氛凝滞了一瞬,随即有人吹起口哨:“呦,原来是傅太太来了!赶紧把离婚协议拿出来,还有把结婚证给昭昭!”
沈竹晞听出了话里的奚落,精心维持的表情冷了下去。
牌桌前的傅彦礼却是一脸无所谓:“你乖点沈竹晞,别扫兴。”
他说着,掐灭手中的烟,淡笑着解释:“今天是宋秘书的生日,一帮人非要起哄让我拿婚姻做赌注,不过是随便玩玩,这离婚协议签了也不当真,还有结婚证,我之后再陪你去补一本。”
牌桌前的宋昭昭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她将写着离婚协议的几页纸张放在沈竹晞面前。
“是啊傅太太,玩玩而已,傅总也不过是愿赌服输,找点乐子哄我开心。”
离婚协议上,傅彦礼的名字早已签好,日期那一栏却是空的。
就连财产分配的条款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哪是玩玩?
分明是傅彦礼送给宋昭昭的承诺与保证。
沈竹晞只觉讽刺,她毫不犹豫地快速落笔,连同结婚证一起递给了宋昭昭:“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了,你们继续玩。”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她过于平静的态度让众人直呼扫兴。
“就这样签了?真没意思。”
“我靠,不是爱惨了傅少嘛,怎么一点不生气?”
傅彦礼也在众人的调侃中沉下了脸,莫名其妙的不爽与气结,让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沈竹晞的手腕。
“站住!我喝不下了,去帮我喝完那排罚酒,不然不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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