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五十岁了,还想让老娘当牛做马?白秋月郑昌业结局+番外

五十岁了,还想让老娘当牛做马?白秋月郑昌业结局+番外

一弯浅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郑家一众人傻了,白秋月今天也过生日吗?她从来没说过啊。每次家里有人过生日她都张罗得欢实,订蛋糕,做一大桌子饭菜,把一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吃顿团圆饭。甚至连两个姑爷和龙龙的生日,她都不会忘记。她自己,好像真的没过过生日。郑雨彤伸手去抢她的拉杆箱“妈,我们整天在外面忙,哪里记得这些小事!就连我们自己的生日你不提醒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你和奶奶是同一天的生日了,那就一起过。”郑雨欣也讨好的赔着笑脸“是啊妈,就算我们不记得,你不是也每年都蹭奶奶的生日一起过了吗?何必在乎那些形式。”白秋月差点气笑了,还真是她的孝子贤孙啊,过生日有蹭的吗?再说,这是过生日的事吗?那些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别说生日,你就算咽气,他都以为你睡着了。郑昌业板着脸站在一...

主角:白秋月郑昌业   更新:2025-02-19 15: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秋月郑昌业的其他类型小说《五十岁了,还想让老娘当牛做马?白秋月郑昌业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弯浅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郑家一众人傻了,白秋月今天也过生日吗?她从来没说过啊。每次家里有人过生日她都张罗得欢实,订蛋糕,做一大桌子饭菜,把一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吃顿团圆饭。甚至连两个姑爷和龙龙的生日,她都不会忘记。她自己,好像真的没过过生日。郑雨彤伸手去抢她的拉杆箱“妈,我们整天在外面忙,哪里记得这些小事!就连我们自己的生日你不提醒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你和奶奶是同一天的生日了,那就一起过。”郑雨欣也讨好的赔着笑脸“是啊妈,就算我们不记得,你不是也每年都蹭奶奶的生日一起过了吗?何必在乎那些形式。”白秋月差点气笑了,还真是她的孝子贤孙啊,过生日有蹭的吗?再说,这是过生日的事吗?那些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别说生日,你就算咽气,他都以为你睡着了。郑昌业板着脸站在一...

《五十岁了,还想让老娘当牛做马?白秋月郑昌业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郑家一众人傻了,白秋月今天也过生日吗?
她从来没说过啊。
每次家里有人过生日她都张罗得欢实,订蛋糕,做一大桌子饭菜,把一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吃顿团圆饭。
甚至连两个姑爷和龙龙的生日,她都不会忘记。
她自己,好像真的没过过生日。
郑雨彤伸手去抢她的拉杆箱“妈,我们整天在外面忙,哪里记得这些小事!
就连我们自己的生日你不提醒我们也不知道。
现在知道你和奶奶是同一天的生日了,那就一起过。”
郑雨欣也讨好的赔着笑脸“是啊妈,就算我们不记得,你不是也每年都蹭奶奶的生日一起过了吗?
何必在乎那些形式。”
白秋月差点气笑了,还真是她的孝子贤孙啊,过生日有蹭的吗?
再说,这是过生日的事吗?
那些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别说生日,你就算咽气,他都以为你睡着了。
郑昌业板着脸站在一旁神情变幻。
白秋月真要是离开这个家,老太太没人管,小外孙没人带,家里人情来往,所有事都没人操持。
贾甜心太年轻,还怀着孕,她自己还要人伺候,这些事肯定做不来。
找保姆的话,一个月最少一万五的开销,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
白秋月无处可去,又把心思全部投入到这个家里,她留下对家里人来说,肯定利大于弊。
他清了清嗓子,挤出个笑脸,服软道“秋月,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工作太忙了,家里的事根本就顾不上。
现在单位竞争厉害,我还想往上走一步,实在是不能分心......
今天是你的生日,一会我给你转两千块钱,你让雨彤和雨欣带你去买套衣服,散散心,别钻牛角尖。”
哥嫂听见郑昌业的话也过来劝“小妹啊,你别不知好歹,昌业都这么说了,见好就收吧啊?
这俩人过日子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又不是法庭,不是较真的地方。”
“秋月,你听哥的,赶紧回去做饭,让你嫂子给你打下手,老太太过八十大寿这是大事,做晚辈的哪能在这种时候闹,那不是不懂事吗?”
两个女儿也跟着劝“妈,爸都知道错了,你还要怎么样?好好的家不能就这么散了吧?”
“就是,儿孙都有了,还闹离婚,说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
......
所有人都在劝她忍,没一个人在意她受的是怎样的委屈。
明明是郑昌业背叛家庭,搞得反倒像她在无理取闹!
三姐儿穿金戴银,连钻石首饰都是成套的,郑昌业给她两千块钱买衣服,还下了好大决心。
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不值钱吗?
她算是看透这些所谓的亲人了。
郑昌业背着手,冷眼看着白秋月。
他赌,这个女人不敢离开她。
她就是对甜心找上门来的事心里不服气,闹一闹,发泄一下就接受了。
一辆红色小轿车急速驶过来。
“吱嘎”一声,地上拖出一道印痕,带着焦糊味儿停在众人身边。
车门打开,王桂英风风火火从车上下来,“秋月,我来晚没?
路上堵车,我又去做了一条横幅......”
她一身破洞牛仔,身上挂满饰品直晃人眼,高跟鞋鞋跟像根尖细的锥子。
新烫的爆炸头上卡着一副墨镜,一条色彩斑斓的真丝发带在头上系个蝴蝶结。
死亡芭比粉的口红配上厚厚粉底,浓粗眼线,显得新潮又泼辣。
看见王桂英,白秋月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儿不受控制的滚滚而出。
“桂英,我没家了!”
王桂英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安抚了半分钟,这才将人推开。她踩着高跟鞋,咔咔咔朝郑兴业走过去。
这娘们儿单身快十年了,曾经挥着菜刀追她出轨的前夫跑了两条街,差点把人阉了。
郑昌业看见她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他下意识后退两步“你,你想干什么?”
“怕了?郑昌业,你有什么可牛逼的?不就是个黑心肝的庸医吗?
怎么着?拿着秋月的钱去小本子那里学习两年,本事没见涨,欺负人的手段都学会了?
你是越活越回陷了,还高学历的文化人呢,做出的缺德事猪狗不如,书上说的没错,负心......负心......白秋月,后面咋说的?老娘忘了!”
白秋月破涕为笑“负心最是读书人!”
“对,有文化的流氓最不是东西!
五十岁的人了还搞婚外恋?听说连私生子都六七岁了?管不住裆里那点肉就割了算了!
你要是下不去手,老娘可以帮你!
别以为你找小三很有面子,显得你有本事。
你不过就是大家眼里的笑话!
老娘是没什么文化,还就看不起你这种下作东西!瞧瞧你那德行,头发没剩几根,玩的还挺花。
床上那点事能满足三姐儿吗?可别私生子都是别人帮忙造出来的。
呸!丧良心的东西!”
郑昌业气得脸色铁青,脸上肌肉直抖。
惹不起王桂英,他转头看向白秋月“你看看你结交的是什么人!
好人谁像她这副打扮?像她这么说话!你都是跟她学坏了!”
王桂英上前一步,花里胡哨的脸直接怼到他面前“有本事朝我来,你看她老实好欺负是吧?
到底是谁学坏了?自己满屁股屎还想倒打一耙?
你这种渣男老娘见得多了,能因为外面的贱人把自己家搞散的弱智老娘还真是第一次见!
半夜睡不着摸着良心想想,你那瘫痪妈,废物闺女,懒货姑爷都是谁给你伺候着?
白秋月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居然把三姐儿和私生子带到家里来认祖归宗?
你咋想的?欺负人没有这么个欺负法,杀人诛心啊!
这也就是秋月老实,换做老娘先阉了你再剁了三姐儿,然后把私生子卖了换钱,谁特么也别想好过!”
郑昌业抬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疯子!这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王桂英仍旧不依不饶,食指在郑昌业胸前狠狠戳了几下“这就受不了了?心理素质也太弱了,你可别嘎过去,老娘还想看着你遭报应呢!”
转身,她走到白秋月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搂上她肩膀“你给我记着,远离渣男,长命百岁!
走了!姐妹儿带你吃香喝辣过好日子去!”
众人眼睁睁看着王桂英和白秋月上车,然后王桂英半个身子从车窗探出来,两条胳膊张开,手上扯着一条白底黑字横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医学教授郑昌业出轨学生贾甜心逼走正妻,天理难容!

刘天翔挂断电话,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琢磨了一会儿。
儿子性格内向倔强,生活中没有玩的好的朋友。
好几天没去上课,也没回家能去哪儿?
他换了身运动服下楼。
推出健身用的自行车,开始一家一家网吧寻找。
太阳从天边落下去,红彤彤的晚霞笼罩了半边天空。
作为父亲的他满脸的焦灼无奈。
商场上他叱诧风云风云,却当不好一个父亲。
自从老婆走后,他拼了命的赚钱,就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全部拿到儿子面前。
他疼他,宠他,只要他有要求全部无条件满足。
可结果却是儿子越养越废,还得了那种很难治愈的病......
重重叹了口气,刘天翔将自行车停在一家网吧门口。
昏暗的网吧里键盘鼠标的敲击声交杂在一起,劣质香烟的味道呛得人脑仁疼。
刘逸飞缩在角落里,耳朵上扣着耳麦,神情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刘天翔朝儿子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
电脑上正在播放一部几十年前的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
刘逸飞小的时候,他带他看过。
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仍旧喜欢这部剧。
他抬手在儿子肩上拍了拍,这个动作把刘逸飞吓了一跳,他猛地回头,双眼发红泪水蒙蒙。
刘天翔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揪得生疼。
儿子背着他,哭了!
“走!”他说出这个字,率先出了网吧。
随后,刘逸飞跟了出来,低着头,掩饰着情绪。
“家里有家庭影院,为什么来这里看?”刘天翔声音有些哽咽。
“不要你管!”刘逸飞目光看着地面,等着承受来自老父亲的暴风雨。
刘天翔叹口气,搂上儿子的肩膀“下午老师来电话,让你明天去上学,我陪你过去!”
“......”刘逸飞仍旧低着头不吱声,满脸抗拒。
三天前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同学都是爸爸妈妈陪着去学校,一家人其乐融融。
只有他,是爸爸的助理去的。
这次月考他已经跻身班级前三,还想跟老爸显摆一番,谁知道没有妈妈,爸爸也没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叫过“妈妈”两个字。
他做梦都想有个妈妈,有个完整的家。
每天放学进门,能喊一声“妈!”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哪怕吃的差点,穿的差点也行。
可惜......
“晚上想吃点什么?”刘天翔尽量把语气放温柔,向儿子展示他粗糙的爱意。
“随便!”刘逸飞甩开父亲,撩开两条长腿朝家跑过去。
其实那个家他也是不愿意回的,老爸打光棍这么多年,连保姆都是男的。
每天三条光棍在家里晃来晃去,他早就够了。
“唉!”刘天翔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达到儿子满意。
明天还得给学校送去一百万赞助款,哄老师们高兴,千万别开除儿子。
王桂英家。
赶走郑昌业,王桂英仍旧忿忿不平“秋月,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中郑昌业这狗东西?他哪儿好?你听听刚才他说的话,好像离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对了,你们俩的财产分配上你想好了吗?打算要他多少?”
“一半吧,拿到我该得的,然后买个房子。”
“他妈假装瘫痪让你伺候了十年,就算一个月一万块保姆费,这八年下来也得九十六万。
你每天洗洗涮涮,伺候一大家子,给他个亲情价算四万,凑一百万。
我告诉你,可千万不能心软,郑昌业除了工资之外的灰色收入可不少,你不要他就便宜了小三儿。”
白秋月还真不知道郑昌业每个月能赚多少,他的钱从来不交到她手里。
甚至连生活费都是交给老太婆,她花一分要一分。
外人看着她好像在郑家享清福,对她羡慕有加,实际上她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每个月还有工资拿,累了还能请个事假病假。
她就好像机器似的,连轴转了这么多年,没有片刻歇息......
“放心,我不会心软的,这钱本就是我该得的。”
见她这么说,王桂英放心了,她捞过白秋月的手机“一天了,看看你发的视频有没有人看?”
打开逗音,看到粉丝数时,王桂英嘴巴越张越大,两只眼睛瞪得玻璃球似的,激动得舌头打结。
“这这这......!”
她手指不停抖动,指着粉丝数一栏让白秋月看,嘴里念叨着“个,十,百,千,万,......三百万!
白秋月!三百万啊,你火了!”
白秋月一脸懵“三百万很多吗?”
“你个傻子,当初我发了一年作品,粉丝数才积攒到十万,你这一天不到就已经三百万了,你说多不多?”
“那我是不是可以赚钱了?”白秋月也激动起来。
“别急,先看看评论区。”王桂英脸色通红,实在是太兴奋了。
打开评论区。
下面密密麻麻的评论看得两人眼花。
一厢情愿“知心姐姐,是你吗?几十年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感谢当年您给我的安慰,让我从婚姻的泥沼里爬出来,好想见见你本人......”
岁月的历程“知心姐姐重出江湖,大家欢迎......”
后面是一大串鼓掌的表情。
缘分天空“知心姐姐,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你还好吗?”
夜幕下的百合花“知心姐姐,什么时候开直播?我要去直播间看你!拥抱。”
日出东方“知心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带货?不管你卖什么我都要买!”
铃儿响叮当“知心姐姐,我遇到事情了,正在钻牛角尖,求安慰,求抱抱!”
往事不堪回首“知心姐姐,我年轻时就是你的粉丝,没想到在这里又见故人,真想和你说说话。”
......
王桂英越看越开心,甚至比白秋月还要兴奋“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你早些年的铁粉,他们又来支持你了。
将来你开直播卖货,这些都是你的资源,你要发啦!”
白秋月被这从天而降的享福给砸晕了“桂英,我不会直播啊,带货带什么货?
你是大网红,可一定要教教我!”

白秋月瞥了贾甜心一眼“我们俩能不能过得下去,你说了不算!
今天这事是你搞出来的吧?”
贾甜心略显慌乱“什么事是我搞出来的?我好心好意劝和,姐姐怎么不知道好歹?
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破坏别人家庭,何必呢?
听我句劝,回家好好过日子吧姐姐,这事我不告诉郑老师。”
“贾甜心,你给我闭嘴!”白秋月又看向那个老妇人,从兜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让警察过来,是真是假你跟他们说去。
对了,我还要告你诽谤,这事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说完,她作势要报警,老妇人没想到她能来真格的,一把抓住她手腕“妹子,其实这事也好解决,你给我掏二百块钱,我绝对不追究,以后你尽管和我老伴来往,我再也不找你麻烦行不?”
“不行!”白秋月甩开她“我连你老伴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别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白秋月继续拨电话,老妇人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看着贾甜心大声吵嚷“你找我的时候可没说有进警察局这项,这么整的话二百块钱我不干,得加钱!”
“你......”
贾甜心脸色骤变“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加不加钱的,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说着,她快步朝轿车旁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就想跑。
老妇人窜过去,一把抓住车门“钱还没给呢,你就想跑?!”
白秋月静静看着这俩人狗咬狗。
围观的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比看狗血剧都过瘾。
又一个穿着环卫服的女人从这里路过,看见她认识的人和开轿车的女人拉扯,还以为出了车祸。
她快步走过来,叫了那个诬赖白秋月的妇人一声“陈姐,你今天不是给老伴烧三七去了吗?
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是发生啥事了?”
围观的人轰的一下炸了“这女人还真恶毒,自己老伴儿都死了还诬赖别人跟她老伴有一腿,我差点被她骗过去了。”
“我才搞明白,是那个年轻的女人花钱找老太太诬陷那个中年女人,现在被识破了。”
“太坏了吧,为了二百块钱啥事都干啊?拿了这钱良心过得去吗?我头一次见到这种人,可真开了眼了!”
“哎?那个中年女人叫什么名字?白秋月,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确实在哪里听到过,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
老妇人和熟人说话的功夫,贾甜心“嘭”一声关上车门,小车启着就跑。
车屁股上还被人呼了几个鸡蛋,淋淋沥沥蛋清蛋黄直往下淌。
“你转告郑昌业,明天早上这里见,他敢不来,我就要起诉离婚,或者去你们医院找他,不怕丢人你们俩就给我装缩头乌龟!”
白秋月喊完这句,在众人的注视中大步离开。
三十多年了,和丈夫的差距让她每天生活在自卑当中。
她委曲求全,她低三下四,她照顾每个人的情绪,唯独活丢了自己。
原来别人欺负她,她还回去,别人让她受了委屈,她直接反抗这么爽!
连走路都脚步轻快,全身轻松。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白秋月,这名字确实很熟悉。
“董事长,你认识那人?”身边助理小声询问。
“不认识。”
“原配和男人对薄公堂的事常见,原配和小三见面还这么淡定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她们居然没大打出手,这女人情绪还挺稳定。”小助理嘿笑道“有点意思。”
男人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一段话萦绕在耳边“只要心中有光,何惧人生荒凉,要安静的优秀,悄无声息的坚强,该来的都在路上。
大家好我是知心姐姐白秋月,您有什么解不开的困扰,有什么想要对亲人,朋友说的话,欢迎给我们知心姐姐栏目组来信来电,我在这里等您,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三十来年了,白秋月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当初他和老婆每天晚上守在收音机前听白秋月的节目。
他跟老婆表白的情书,还是白秋月在节目里读给她听的。
那天老婆脸蛋红扑扑的,含羞带笑的样子他至今记忆犹新。
可惜,当初的媒人还在,老婆却走了十九年了......
哀伤浮上男人的面孔。
他真想追上去问问,问问白秋月还记得那件事吗?
看看逐渐散去的人群,他默默坐进停在路边的轿车里。
“叫人查查那个叫郑昌业的在哪家医院任职?还有那个年轻的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
王桂英家。
白秋月还没等进屋,就听到闺蜜的大嗓门吵吵嚷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人吵起来了呢。
敲开门,就见王桂英头上戴着个夸张的假发套,穿着件低胸装,脸上浓妆艳抹。
“你这是......”她吓得站在门口没敢进屋。
王桂英一把将她拉进屋,上下打量“这么快回来了,事办成没?郑昌业那狗东西欺负你没?”
“没见到人,跟小三儿打了一架。”白秋月实话实说。
“啊?打架了?我就说我要跟你去......吃亏没?”
“没吃亏!”
“好!你等会儿,我先下播,一会儿再跟你说!”
王桂英风风火火跑到直播架前,搔首弄姿“家人们,今天我有点事,就播到这里好不好?
有想买东西的家人可以去我橱窗看看,玛丽爱你们么么哒!
记得明天来玛丽的直播间,呣啊,呣啊,呣啊!”
几个飞吻后,王桂英关了直播,一把将头上的假发套摘下来扔到一边“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秋月看着她花里胡哨的脸,有点心疼“这就是你说的直播?”
王桂英抽出一张卸妆棉,在脸上擦来擦去“装疯卖傻的赚的多,要不你以为我那些粉丝是咋来的?
姐妹缺钱啊。”
“不至于吧,真缺钱等我从郑昌业那里拿到钱分给你一半儿,你别这么糟践自己了。”
“你懂什么?我养那些干儿子子可是个无底洞,马上换季了得给他们买衣服,买吃的。
别说我了,快给我讲讲你的事儿。”
白秋月诧异,什么干儿子?她说过养小白脸儿,那不是她相好吗?
怎么又成了干儿子了?

两个人在海边大喊大叫发泄完,挨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任凭海水冲刷着脚丫。
三十年了,白秋月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松过。
不用惦记老太婆有没有拉屎撒尿?小外孙放学时间到没到点?郑兴业下班回来要吃什么饭?闺女姑爷在外面事业顺不顺利......
甩掉包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两人目光追随着一只海鸥变成小黑点。
王桂英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秋月,你还记得吗?当初我带着两岁的脑瘫儿子跪在大街上讨饭,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把我介绍到广播电台打扫卫生,给了我一份工作。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只要你白秋月有求到我头上那一天,就算砸锅卖铁,粉身碎骨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回报你!”
白秋月咧嘴“不至于吧!一份工作而已,当时广播电台也确实在招保洁。”
“至于,对你们来说那只是一份工作,可对当初的我来说,就是一条活路!
我一个初中毕业的女人,还带着个病孩子,连自己丈夫都放弃我们娘儿俩,你却能递给我根救命稻草,让我见识到人的另外一种活法。
没有那段经历,就没有我的今天!
所以,秋月,跟着我干吧,我可以教你。”
“我行吗?”
白秋月也是这么想的,可她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心里没底。
“放心,你比我文化水平高,只要豁出脸去别怯场,没什么干不了的。
赶紧把你和老郑的事解决完,姐妹儿在直播间等你!”
“好!”
西边的太阳像颗咸蛋黄,从天际露出半张脸。
白秋月知道,它明天再升起来,定会与今天不同!
郑家。
老妈离家出走,老爹不用问肯定去小三那边了。
郑雨彤和郑雨欣看着地上那一大堆东西傻眼了。
她们从来没做过饭,不来娘家吃饭就是叫外卖。
姐妹俩连厨房都没进过。
郑雨彤家厨房落满灰尘,装修完啥样还是啥样。
郑雨欣家买的一桶油一年多了,还没拆封呢。
姐妹俩看着彼此询问的目光,最后做个决定,干脆把这些东西摘洗干净全部放进锅里炖了算了。
就像他们在手机上看到的视频“我奶奶做饭有多随意......”
高志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零食刷手机,姐妹俩在厨房里切肉剁鸡洗菜。
搞得一团糟。
食材还没下锅,龙龙捂着鼻子腾腾腾从老太太屋里跑出来“太姥姥好臭啊!”
见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连头都没抬,也没有要管的意思,他又跑进厨房“妈妈,小姨,太奶奶拉床上啦!”
姐妹俩你看我,我看你,推脱不过捏着鼻子去了老太太房间。
刚进去,郑雨欣就捂着嘴跑了出来,哕个不停。
郑雨彤拃着两只手,面对满床黄乎乎的东西无从下手。
老太太拍着床沿,又拿出拿捏白秋月那一套“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收拾!
你们这群不孝的东西,就让我睡在屎尿窝里?
把你妈叫来,赶紧给我擦洗......”
叫完才想起来,儿媳妇和儿子生气离家出走了。
“你们俩赶紧给我收拾,嫌我脏是吧?难怪你爸让外面的女人生儿子,他这两个赔钱货算是白养了!
瞧瞧你们一个个养的细皮嫩肉,留那么老长的指甲做什么?哪里像个贤妻良母的样子!”
郑雨彤眉头紧拧“奶奶,你说啥呢?我连我儿子的便便都没收拾过,这些年都是我妈给擦洗。
她倒是贤妻良母,还不是离家出走不管你了?”
郑雨欣捂着口鼻“奶,你知道脏还往床上整?就不能先喊我们一声?
我现在怀着孕呢,本来就孕吐厉害,怎么给你收拾?”
“就你们俩金贵是吧?你爸把你们养大花了多少钱?两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回家占便宜!
从家里拿走一大笔嫁妆钱不说,连彩礼还带回去了,你们不愿意收拾让高志远来......”
不等骂完,外面接连传来摔门声。
高志远听见她的话,一刻都没犹豫,走了!
姐妹俩忍着恶心将老太婆抬下来放到地上,把脏了的床单和下面的垫子卷吧卷吧扔到门外。
再一回头,老太太光腚拄着拐杖跑卫生间去了。
姐妹俩面面相觑,终于明白过来老妈说的话,老太太的瘫痪是装的。
她不是故意找借口要跟父亲离婚。
原来是真的!
奶奶就是故意折磨母亲,每次他们回来吃饭,一大家子赶到一起,她都往床上拉尿,让母亲收拾。
原来就是故意恶心她。
整整八年,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难怪她下定决心要离开,换做谁也受不了啊。
郑雨彤回到厨房,看着那一大锅乱炖,鼻子里始终充斥着屎尿味儿,吃是肯定吃不下去了。
郑雨欣一言不发,拿碗盛了一碗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老太太送过去。
老太太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发脾气“这是什么东西!你妈买那么多菜,花了我三百来块,你们就煮这个猪食让我吃?
今天可是我的八十大寿,我要吃蛋糕,吃豌豆黄,吃......”
郑雨欣没好气的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奶,你说那些东西都是费事的,除了我妈没人会做,你不是给我爸外面的女人五万块吗?
实在不行把她叫回来伺候你!”
老太太抓起靠在床边的拐杖就往郑雨欣身上砸“不孝的东西,跟你奶奶怎么说话呢,和你妈一个德行。”
“你还别总看不起我妈,没有她你活不这么多年,爱吃不吃,不吃我倒了!”郑雨欣也来了脾气,端起碗就走。
若不是老太太和父亲联手欺负母亲,她能走吗?
母亲不走,他们都能吃现成饭,一大家其乐融融不好吗?
郑雨欣头一回意识到母亲在这个家里的重要性。
不行,不能让父亲母亲离婚,真离了老太太没人管,他们就跟着遭罪了。
不说别的,就刚才老太太拉屎这一件事,她们就搞不好。
至于其他方面,她难为母亲的地方多了去的,衣食住行,没有一样挑不出毛病的。
而且,她以后生孩子还得指着母亲伺候。
找月嫂怕伺候不好,去月子中心舍不得钱。
让婆婆帮忙,人家早就放话了,一辈子了,最不会的就是做饭搞家务。
母亲是伺候媳妇月子最好的人选!

郑昌业突然被告知不许参加副院长的竞聘,整个人仿佛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连竞聘演讲都准备了好了,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
巨大的失落让他心情十分糟糕。
还没到自己办公室,小护士呼哧带喘的跑过来“郑教授,老太太她......您快去看看吧。”
老太太又出什么事了?
郑昌业加快脚步赶去病房。
还没进门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呛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在走廊里站着。
“郑医生,您总算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郑昌业迈步进门,老太太在床上坐着,脸色阴沉好像谁欠了她八万吊似的。
病床旁边扔着一件衣服,从床上到地上,糊了一片稀屎,也不知道她中午吃的什么,那味道实在辣眼睛。
郑昌业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妈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咱自己家!
让你穿纸尿裤你还不干,白秋月不在,你这是恶心谁呢?”
老太太撇了撇嘴“白秋月不在不是还有贾甜心吗?把她给我叫来!
当个医生怎么了?她就算当娘娘,我也是她婆婆,让她过来伺候我!”
郑昌业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护士们正在窃窃私语,不用听都知道说的肯定是他和贾甜心的事儿。
他“嘭”一声将门关上,打开窗子,胡乱给老太太收拾床铺“妈,你再乱说话明天出院回家养着吧,我和甜心的事一旦传出去对我们俩工作都得没了,你要闹也不看看时候!”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没能参加竞聘的事可能跟贾甜心有关系。
早知道母亲过大寿就不把她带回家了,儿子再重要也没自己的前途重要。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副院长啊!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也吓了一跳“甜心连孩子都生了,你那些同事还不知道?
是妈疏忽了,想着帮你好好调教调教她,谁知道她连看都没过来看看我。
我这衣服裤子也脏了,一会儿你回去给我取两件干净的过来换上。”
郑昌业将病房里收拾完,味道放的差不多才打开门对小护士道“你去把贾医生叫来,我有点事。”
半分钟后,小护士返回来“郑教授,贾医生被院长叫去了。”
郑昌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院长找自己谈完话又找贾甜心,肯定是觉得二人的师生恋给医院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这种时候,他也不好指望贾甜心了,跟护士交代几句帮着照看一下老太太。
他回家给老太太取换洗的衣服。
打开家门,客厅沙发上乱糟糟扔着他每天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一层灰尘。
杯子里的茶底还在,已经生出白色霉斑。
厨房水池里还泡着一大摞盘碗,锅里煮面的汤没来得及清理,散发着腐败的味道。
他叹口气想上趟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终于控制不住将午饭吐了出来。
脏衣篓里的衣服冒尖流,洗衣盆里泡得满满当当。
白秋月才离开不到一周,家不像家,日子不像日子。
他有点后悔在离婚申请上签字了。
或许白秋月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甜心的存在,别扭几天就转过弯来了呢?
五十岁的女人,离了婚还能去哪儿?
王桂英又不能一直养着她。
看着各个房间里的狼藉,郑昌业无奈掏出电话,给郑雨彤挂过去“雨彤,你奶奶病了,我得在医院伺候着,你过来把家里收拾一下,把脏衣服洗出来。”
对面传来郑雨彤不耐烦的声音“爸,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去给你收拾屋子?
我婆婆突发疾病,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我走了她怎么办?
收拾屋子不是有贾甜心吗?我妈能干的事她为什么不能干?
我奶奶可把价值五十万的镯子给了她,不能只拿好处不付出吧?”
郑昌业还想说贾甜心怀着孕呢,干不了这些活儿,郑雨彤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无奈之下,郑昌业又给郑雨欣挂过去“雨欣,我陪你奶奶住院,家里乱得不成样子,你过来帮着收拾一下。”
郑雨欣更不客气“爸,我还要看店,你自己收拾吧。”
“我没干过这个,再说我还得回医院上班没时间。”
“你没时间找贾甜心啊,她收拾屋子伺候婆婆不是应该的吗?再说,我奶奶可把传家宝都给她了。”
“雨欣,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甜心还怀着孕......”
“爸,你可真健忘,她怀着孕我也怀着孕,凭什么她金贵做不了家务,就要我来做?
我可是你亲生闺女,我妈在家的时候连笤帚都不让我拿!”
郑昌业看着被女儿挂断的电话,默默戴上白秋月做家务时戴的橡胶手套。
先把洗衣盆里泡着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再将茶几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到垃圾桶里,厨房的餐具简单清洗过,粗略擦下地......
把这一切忙完,已经到了下午四点,累得他腰酸背痛。
想起白秋月每天做着这些繁琐的活计,一干就是三十年!
还要伺候老的,小的,买菜做饭,从无怨言。
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上来。
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上,又找出母亲衣柜里仅剩的一套干净衣服塞进方便袋。
郑昌业拿着东西出门。
车开到半路,感觉身体疲惫的不行,干脆换个方向,朝他和贾甜心租住的地方开过去。
老太太那边有贾甜心在医院,总不至于让她饿着,他现在累得很,打算先歇歇再去医院。
推开屋门,一股浑浊的味道直冲脑门。
茶几上放着几个外卖盒子,一个茅台瓶子倾倒在茶几上,地上是一大堆纸球。
贾甜心正坐在沙发上哭得伤心。
郑昌业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下午院长找贾甜心谈话的事,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甜心,出了什么事了?你还怀着孕呢,怎么能喝酒?”
贾甜心听见他的声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扑进他怀里“老郑,我活不下去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