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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娇香如玉,三皇子蓄意招惹谢晚棠云阳侯结局+番外

温言如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回了府。林云嫣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进门便让人烧热水,她要沐浴休息。那边云阳侯夫人则是去了书房,见了丈夫后原原本本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这么说来,三皇子是真的看上了云嫣,这是好事儿啊。”云阳侯很是开心,话锋一转却问自己的妻子:“三皇子都给她买了簪子,你身为舅母,可有给她买?”“......没顾上。”云阳侯夫人的神情分外尴尬,原本出门的时候,她是打算着给林云嫣购买一些首饰的,但奈何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件件震慑人心,她就给忘记了。不过夫君提醒以后,她连忙道:“不急,明日我再单独带着她出门去买一趟,带着棠儿始终不方便,你知道的,她的性子掐尖要强......”“哼!还不是你惯的。”云阳侯听到女儿名字便不喜,当下神情淡...

主角:谢晚棠云阳侯   更新:2025-02-19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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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晚棠云阳侯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姑娘娇香如玉,三皇子蓄意招惹谢晚棠云阳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温言如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回了府。林云嫣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进门便让人烧热水,她要沐浴休息。那边云阳侯夫人则是去了书房,见了丈夫后原原本本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这么说来,三皇子是真的看上了云嫣,这是好事儿啊。”云阳侯很是开心,话锋一转却问自己的妻子:“三皇子都给她买了簪子,你身为舅母,可有给她买?”“......没顾上。”云阳侯夫人的神情分外尴尬,原本出门的时候,她是打算着给林云嫣购买一些首饰的,但奈何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件件震慑人心,她就给忘记了。不过夫君提醒以后,她连忙道:“不急,明日我再单独带着她出门去买一趟,带着棠儿始终不方便,你知道的,她的性子掐尖要强......”“哼!还不是你惯的。”云阳侯听到女儿名字便不喜,当下神情淡...

《表姑娘娇香如玉,三皇子蓄意招惹谢晚棠云阳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回了府。
林云嫣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进门便让人烧热水,她要沐浴休息。
那边云阳侯夫人则是去了书房,见了丈夫后原原本本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这么说来,三皇子是真的看上了云嫣,这是好事儿啊。”云阳侯很是开心,话锋一转却问自己的妻子:“三皇子都给她买了簪子,你身为舅母,可有给她买?”
“......没顾上。”
云阳侯夫人的神情分外尴尬,原本出门的时候,她是打算着给林云嫣购买一些首饰的,但奈何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件件震慑人心,她就给忘记了。
不过夫君提醒以后,她连忙道:“不急,明日我再单独带着她出门去买一趟,带着棠儿始终不方便,你知道的,她的性子掐尖要强......”
“哼!还不是你惯的。”云阳侯听到女儿名字便不喜,当下神情淡淡道:“竟然在酒楼里面就跟陈世子撕扯起来,简直太不像话了!这段时间不要再让她出门去了!”
云阳侯夫人心里委屈之极,也只能应下:“我知道了。”
......
夏日的午后忽然落了一阵儿雨。
林云嫣趴在窗台上兴致勃勃的欣赏了一会儿雨打海棠,便收回了目光让人找字帖来,她想练字。
“乡下来的,认识字么?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一阵压低的吐槽声在屋外响起,紧跟着便是邢嬷嬷的声音:“小姐,笔墨纸砚准备好了,请您移步书房吧。”
林云嫣笑了笑没说什么,到了隔壁的书房,见已经研好墨,便提笔写字。
那架势倒是似模似样。
邢嬷嬷凑过来,本来想看笑话的,结果随着林云嫣第一个字落下来,她忽然就哑巴了。
她没什么见识,但也一眼看出来,林云嫣这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漂亮至极,绝不是没有练过的。
想想也是,林云嫣虽然是小地方来的,但好歹是探花之女,不至于不通文墨。
她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林云嫣练了一会儿字,觉得无聊,瞧见窗外雨还在下,便提笔画了一副雨中海棠图来欣赏。
“表姑娘,您画的真好看!”
秋儿婵儿在一旁赞不绝口。
林云嫣很谦虚:“一般一般,不过画来打发时间的,算不了什么。”
作了画,又吃了茶水点心,林云嫣觉得有些疲累,便打算回屋休息。
结果进卧房门时,却看见邢嬷嬷一脸行色匆匆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表姑娘,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作画了?”
脸上的表情心虚无比。
林云嫣不动声色将她打量一番,却没发作,只淡淡一笑,道:“是啊,有些累了。”
说完绕过她,进了屋。
卧房里一切如常,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被翻动过了。
邢嬷嬷站在门口,垂着手问道:“表姑娘晚膳想吃些什么?厨房里今日新得了几篓螃蟹,要不要蒸些送些过来?”
林云嫣道了一声随便。
邢嬷嬷便退下了,转身时翻了个白眼。
这之后几天,林云嫣总能碰到邢嬷嬷一些异常之举,她假装半点没察觉,平日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近日以来,云阳侯夫人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派她身边的人来请林云嫣过去。
今日午休后雨停,云阳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玉竹又来了。
林云嫣暂时还没有与云阳侯府撕破脸的准备,左右无事,她换了一身衣裳就去了主院。
经过垂花门的时候,她险些跟一个人撞上了。
才下过雨的地面湿滑无比,林云嫣闪躲之际险些一脚踩空。
幸而身后的婵儿扶住了她。
林云嫣惊魂未定的站稳了,这才注意到面前一只伸出来预备搀扶她的手臂,视线再往上,则是一张略微有些僵硬的脸。
正是谢云泽。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去,目光瞥一眼林云嫣,声音平静的开口:“表妹还是小心一些,万一摔着了,云阳侯府可没有办法向三皇子殿下交代。”
林云嫣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那就多谢表哥了,我来给舅母请安,表哥也是么?”
“是,我已经请过安了。”谢云泽淡然道。
说完这句话,他就越过林云嫣,转身离开了,脊背挺的很直,另一只手上还握着一卷书。
林云嫣朝着他的背影望了一眼,便扭头进院子里去了。
二人走后不久,谢晚棠从旁边的树丛后头走了出来,望着林云嫣的背影唇边露出一抹冷笑。
而谢云泽回了自己的青竹居,打开书卷时,却忽然发现其内夹着一副海棠图。
作画之人笔触细腻,着重刻画雨雾的朦胧,画面之中海棠花只是残红片片,却别有一番美感。
谢云泽是爱画之人,平日里也爱作画,但他的水平意境,比起眼前这幅海棠图来,却是差远了。
乍一见之下,他的眼中立刻露出一抹惊艳之色来。
迫不及待的去寻找作画之人的落款,当他看到右下角林云嫣的名字时,不由一愣。
继而一股浓浓的怒气上涌,当即不假思索的一把伸手,将这海棠图给撕碎了。
他恼怒无比:“哼!沽名钓誉!一个攀龙附凤,野心勃勃的女人,怎么可能作的出这样意境高远的画作!这绝不是林云嫣所画!”
既然不是林云嫣,那又会是谁?
特地的把这幅画藏匿在他的书卷之中?这是特地给他瞧么?
谢云泽内心里认定了林云嫣是个往上攀爬不择手段的女人,绝料想不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直接就认定了林云嫣在蓄意勾引自己,这幅画就是证据!
他内心里对林云嫣鄙夷无比,这女人不光野心勃勃,还水性杨花,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在三皇子的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很快,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一大早谢晚棠就主动去主院里给父母双亲奉茶,同时小心翼翼的提出,她想去宁远侯府去见陈昭远。
对于这件事情,云阳侯夫妇自是乐见其成。
近来对女儿愈发不满的云阳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来,在餐桌上点了点头道:“你总算是想开了,去去也好,你们成婚的日子近了,也该好好的见个面,不可再像上次一样在铺子里就跟人大吵大闹,听到没有?”
谢晚棠听到这话,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
如果陈昭远不是舞到她面前去,将他表妹那个贱蹄子抬那么高,她闲的没事去吵闹啊?
想到今日的计划,她乖巧的应道:“我知道了,爹爹。”
“去吧。”
云阳侯大手一挥,放了她离开。
谢晚棠这一得自由,顿时就像是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立刻开心无比的回房去准备去了:“快快!拿出我最好看的衣裳首饰来,今日要去见昭远哥哥,你们都给我仔细一点......”
谢晚棠打扮妥了,却不着急出门去,而是直接去了林云嫣那儿。

抓捕刺客的行动轰轰烈烈的持续到了天亮,结果一无所获。
但却有一样东西,在深夜里被毕恭毕敬的送到了太子府书房的桌子上。
东宫太子府一夜未眠。
灯火如昼。
太子魏稷垂着手,脸色铁青的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书房,就在今天夜里,他这府里面闯入了一拨刺客,偷走了两份颇为机密的文件,因为不能展示人前,他只能假借丢失珠宝,抓捕盗贼的名义,让人封锁京城,大肆搜捕刺客。
结果却一无所获。
正生气呢,手底下人送来了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枚莹润透亮的扳指,意味深长道:“殿下,昨天夜里抓捕到了一名嫌犯,嫌犯身上搜得此物,或许殿下要找的东西,有着落了。”
“这是什么?”
魏稷疑惑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却道:“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幕僚道:“殿下仔细瞧瞧,这扳指的内侧,刻着一个雍字......”
“三弟?难道昨天夜里的刺客,是他?”
魏稷立刻便激动起来,腾的一下站起了身来。
“不确定,但是这件事情必然跟三皇子有关......”幕僚摇头道:“殿下,您看,是不是派人将三皇子殿下请来问一问啊?若是能把东西交出来更好......”
“交出来又如何?东西已经被他拿走。”太子依旧脸色不虞,想了想道:“算了,本宫亲自去一趟三皇子府。”
......
林云嫣被关在了一处天牢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内,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
好在她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来饭菜,虽然只是简单的青菜与米饭,她也已经很欣慰了,至少不是馊的。
她也曾想过,如今她消失,也不知道云阳侯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舅父舅母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吧?可会着急?
想到这里,林云嫣不由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嘲讽自己现在大白天的都开始做梦了。
那一家子厌恶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替她着急?
在这京城里,原也没人担心她。
父亲......他远在千里之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林云嫣抱着脑袋,将头埋入膝盖,想着前途未卜,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她才刚传来不久,就要死了么?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咣当的清脆声响,牢房的门被从外头打开了,有狱卒在外头喊道:“姓林的!出来吧!有人保你出去。”
什么?
竟然有人保她出去?
刚刚还满心绝望的林云嫣,猛的一下抬起了头来,涂满了颜料的一张黑黝黝的脸上,反倒显得一双眼睛清亮亮的,仿佛天边刚刚破晓的晨光。
林云嫣心底里生出一丝希望来,带着疑惑出了牢房。
好几日不见天光,走出来的时候,看着耀眼日光,她竟然有一丝恍惚。
走出刑部大牢门,她看到外头长街上停着一辆马车,有个小厮走上前来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随后一脸嫌弃的道:“走吧!我们家殿下派奴才来接你。”
林云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救了她的人会是三皇子魏雍。
不过想想她被搜走的那个玉扳指。
林云嫣了然了。
看来她这一次能够不被当做替罪羊羔,安全出狱,靠的全是三皇子。
得,算他们之间两清吧!
林云嫣纠结了一阵儿,很快便放下了,上了马车被带去三皇子府。
不过马车所去目的,并非三皇子府。
而是一家客栈。
那小厮将林云嫣带去楼上的一间屋子,让她进去沐浴更衣,交代道:“在我们面前林姑娘不必掩藏,尽量恢复容貌,我们家殿下一会儿来见你。”
说完便退下了。
林云嫣怔了一下,随即便乖乖的按照吩咐,去沐浴更衣去了。
洗完澡出来,她发现屋子里已经放着一套干净清爽的女子衣物。
想来,是三皇子让人准备的。
林云嫣没有多想,便换上了。
她在铜镜里打量自己的容貌,穿越以来,若说唯一一件让林云嫣满意的事情,那就是这幅身体,曲线玲珑,婀娜丰满,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堪比巧夺天工。
她在铜镜前面龇了龇牙。
即便是做出凶狠的摸样来,可是铜镜里的女子也依旧是一副娇憨的可爱摸样。
没有半点杀伤力。
也不知道日后会因为这幅身体,惹来多少的祸端。
前几日被那巡防卫打的巴掌印,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不过脖子上挂着玉扳指的绳索被扯断,却是勒出了血痕来,这会儿还没好。
这幅身体又太过细皮嫩肉,林云嫣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伤口,却又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这一笔账。
她忍不住将衣领往下拉了一些,仔细的查看那些伤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云嫣猛的回过头来,正对上走进来的三皇子魏雍。
魏雍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胸前。
“殿下怎么来的这样早。”林云嫣连忙手忙脚乱的把衣襟整理好,然后轻轻咳嗽一声,走上前来,袅袅婷婷的一福身:“听闻是殿下将我从监牢里保出来的,多谢了。”
“就只一句谢字?”
魏雍盯着眼前的女子,发现洗过澡之后的她,容貌比起在云阳侯府里见到时,还要更加的美丽惊人。
“本宫到底该叫你什么?云阳侯府借住的表姑娘?还是逃奴?”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讽刺与凉意:“当日本宫让你跟我走,结果你不肯,把自己送进天牢里也就罢了,还连累本宫必须要费尽心思的遮掩解释......”
林云嫣心中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白的开口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牵连殿下的!”
当下一五一十的将那夜她逃出来云阳侯府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隐瞒的讲了出来。
“照你这么说来,你当夜是打算逃走?为什么?”
魏雍直直的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困惑不解的神情。
他金尊玉贵,又兼之风流倜傥,相貌出众,在这京城里向来都很得女子青睐,想嫁他的世家贵女从京城能排出十里地去。
结果一时心软,想对林云嫣负责,带她回三皇子府,结果她却不愿?

魏雍一走,第一个冲上来的人就是谢晚棠。
她克制不住内心里深沉的妒忌与愤怒,高高抬起手臂来,就冲着林云嫣打了一巴掌,随后尖酸刻薄的怒骂道:“你个贱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勾引三皇子!我一番筹谋!居然便宜了你!”
林云嫣已经决心要走,这个时候哪里还惯她这个脾气,当下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朝着谢晚棠身后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表姐,什么叫一番筹谋,便宜了我?莫非真正想要跟随三皇子的人是表姐你?可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啊!你瞧,他正看着你呢!”
谢晚棠心中陡然一惊。
自从来了这厅堂上,看到了三皇子,她的眼睛里面就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了。
直到此时此刻,被林云嫣提醒着,她才想起自己的未婚夫陈昭远。
她再顾不上针对林云嫣,急忙回过头来。
就看见陈昭远正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
“昭远哥哥!你千万别信她的!她就是妒忌你我!故意污蔑!”谢晚棠急急忙忙的开口辩解道:“你忘记了么?之前她借住在我们家里,总是对你眉来眼去! 还有我哥哥!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只要见到男子就会勾引!红酥就是被她收买了!你相信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忘记把脏水泼到林云嫣头上。
陈昭远今日可是差一点脑门上就被扣了一顶绿帽子,若他还能被林云嫣这番话欺骗,选择相信她。
那他无疑,也是个愚蠢的。
林云嫣料定陈昭远必不会隐忍。
但她忽略了家世地位。
陈家与谢家,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亲事板上钉钉,两家长辈绝不会同意退婚。
事到如今,陈昭远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他心里的确气极了。
但他话还没有出口,云阳侯就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贤婿啊,今日都是误会一场,棠儿与你青梅竹马,我们两家也是互相扶持多年,才有如今的地位,前月你父亲派人来,想将婚期提前半年,我准许了。”
陈昭远听罢,良久方道:“还是等我回去与父亲商议一下。”
“爹!”
谢晚棠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婚期怎么还提前了!
“你闭嘴!”云阳侯忽然冷下脸来,从来也不曾对女儿发过脾气的他,疾言厉色道:“再敢多说半个字,我便立刻把你关到房里去,没有成婚绝不允许出来!”
谢晚棠吓住了。
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来,云阳侯夫人在一旁看的是又气又心疼,走上前来挽着她胳膊,一边柔声细语的劝慰,一边拉着她走了。
撇见林云嫣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冷:“邢嬷嬷,将表姑娘带下去吧!好好的看守着。”
“是,夫人。”
林云嫣就知道会是这样,她也没有反抗,只冲着谢夫人母女冷冷一笑,转身退下了。
......
林云嫣一回去,就被关进了屋子里,待遇与谢晚棠一无二致。
她不哭也不闹,表现的十分平静。
下人送来晚膳的时候,她还神情夸张的赞了一句:“啧啧,今日真是托表姐的福了,竟然还有这样好的饭菜招待啊。”
只见八仙桌上摆着桃花酥,缠花云梦肉,鱼脍等等美味佳肴,比起林云嫣从前的待遇来说,不知道高档了多少倍。
邢嬷嬷看到她兴致勃勃的样子,讽刺道:“这是侯爷的吩咐,若非你今日服侍了三皇子殿下,焉能享受这些?快吃罢!”
也不退下,虎视眈眈的站在角落里盯着林云嫣。
林云嫣也不计较,只专心致志的吃饭。
她所信奉的信条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只有吃饱了肚子,蓄积够了力量,才能够有足够的力气去想办法。
她的事情其实很好解决。
如今舅父云阳侯已经亲口证实了,父亲林远清安然无恙,还待在他那天高皇帝远的偏僻西南镇子上做他的县令,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
她就当先前与三皇子那一出是被狗咬了。
还按照原先的计划,远走高飞。
侯府的龌龊与乌烟瘴气,都与她无关。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侯府前厅里却还是吵吵嚷嚷。
云阳侯夫人一脸疲惫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刚刚一刻钟之前她才将女儿哄睡着,结果刚一进门就听丈夫说:“陈家那边递过来消息,婚约照旧,只不过,陈昭远打算成婚之后,就迎他表妹进门做贵妾,我已经答允了。”
什么?
“你怎么能答应!”
云阳侯夫人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是被重锤狠狠的击打了一下,她脸色发白的看着丈夫,怒道:“陈家怎么敢!”
“若是从前,陈家当然不敢!”云阳侯也沉了脸,一拍桌子咬牙道:“可你也不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儿!竟在母亲寿宴上,公然指派红酥给三皇子下药!她还能再愚蠢一点么?难道都不知道指派别的丫鬟?如此还能替她遮掩一番,今日这一切,那陈昭远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陈家也是赞璎世家,要脸面,否则早就要求退婚了,到那个时候谁更丢脸?”
“如今他不过是想成婚之后纳个妾室,怎么就不能答允了?莫非你一定要两家都颜面尽失,才算满意?”
云阳侯夫人被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弄的哑口无言。
她也知道自己将女儿骄纵的太过了。
女儿月前赏花宴回来,一脸恍恍惚惚,逼问之下才知道她竟然心仪上了三皇子殿下,云阳侯夫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当下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日,总算逼得谢晚棠放弃了那退婚的想法。
谁知道,女儿竟是阳奉阴违。
今日寿宴上弄了这么一出。
如今这样骑虎难下......倒不如当初拼一把退婚,说不定凭借着侯府的地位,能给女儿拼来三皇子妃的位分,也说不一定。
“夫人你是疯了么?”知道夫人的想法之后,云阳侯简直气急反笑,当场一盆冷水泼下:“你也不想想,三皇子身后站着王太傅,自己本身才干出众,深受陛下喜爱,他未来的王妃能是一个退过婚的?”
“从头到尾,棠儿就没有一丝机会!你怎么也痴心妄想起来了!”
说的也是。
云阳侯夫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想到女儿的婚事,她如鲠在喉,满心遗憾。
当下不甘心的道:“那个林云嫣,她害了棠儿......”
“打住!云嫣怎么害棠儿了?”云阳侯不等她说下去,就无情打断道:“我已经查过了,她什么事情都没做,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厢房里,要不是棠儿让红酥给三皇子殿下的醒酒汤里下药,她绝不会牵扯进来!”
云阳侯夫人何尝不知道真相,她只是不喜欢林云嫣,看到她就来气,自己女儿不好过,林云嫣凭什么好过?
当下没好气的道:“那侯爷打算如何处置她?三皇子可是当众提了要她。”

“三皇子殿下难得来府上参加寿宴,这是绝顶的好时机......”
“快去,别耽搁了我的大事......”
林云嫣才从外祖母的寿宴上下来,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庞,准备忙里偷闲找个地方休息,一眼看见她表姐谢晚棠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的端着一碗醒酒汤往南边的客房过去了。
三皇子啊,林云嫣曾在寿宴上远远的见过。
只记得那是一个眉目俊朗,贵气逼人的尊贵男子,身姿挺拔如孤松,浑身散发着淡淡疏离 。
宴席上有无数贵女心花绽放,频频朝着三皇子暗送秋波,林云嫣只看了三皇子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无他,只因为林云嫣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母亲是这侯府的小姐不错,但她父亲却出身寒微,如今在西南的边陲小镇上做一名七品县令,自母亲病故之后,她被父亲送回了京城。
本意是想让外祖家教导几年,帮着挑选一门上好亲事。
但林云嫣来了这侯府之后,并未受到丝毫重视,处处遭人嫌弃白眼不说,日常还要做一些端茶递水的活计。
这样的情况下,穿越而来的林云嫣早就明白依靠云阳侯府是没有什么未来的,搞不好日后还要被算计。
因此,她早就已经打算着,等老夫人的寿宴一结束,她就告辞离开谢府。
或是回去找父亲,或是另谋生路。
因此,明知道那俩丫鬟说的话有异,林云嫣也视而不见,等其离开之后,就回了自己所住的偏僻厢房,准备午睡。
才刚朦朦胧胧的闭上眼睛没多久,林云嫣忽然听到扑通一声响,有什么人进了厢房。
她吓了一大跳,猛的睁开眼睛。
一道极快的身影闪过。
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下一瞬间,一双手掐上了她的脖颈,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上来,她对上了一双意乱情迷的眸子,那是一双形状极其漂亮的凤眸。
此刻却是通红充血。
刚刚在那宴席上林云嫣还见过的。
但她绝没有想到,这眸子的主人三皇子,竟然闯入了她的闺房!
直接袭上了她的卧榻。
身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被一阵微风吹的摇摇晃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男人掐着林云嫣的脖子,并不怎么用力,整个人却气息不稳,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声音克制的开口:“别喊。”
“好,我不喊。”
林云嫣心跳如擂鼓,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什么?”
其实这话也白问。
眼前三皇子醉意颓山,步伐轻浮,很显然是中了某些龌龊招数,林云嫣忽然想起来她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心不由的砰砰乱跳起来。
谢晚棠该不会当真下手了吧?
该死的!她是有未婚夫的啊!
谢晚棠的未婚夫是宁远侯府世子陈昭远,两个人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是上京人人羡慕的好姻缘,谢老夫人对这个最宠爱的孙女给予的一向都是最好的东西。
可是谢晚棠在做什么?
她在寿宴上给当朝三皇子下药!难不成打算悔婚?
林云嫣心念电转间,还没等她想个清楚明白,只听撕拉一声,她胸前薄薄的抹胸襦裙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刚刚还捏着她脖颈,一副审问架势的男人,终究被那药物控制着,松开手,低头狠狠吻上了那一片诱人的肌肤。
林云嫣整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用尽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
可是下一刻,她的手就如同被老虎钳子抓住了一般,高高举过头顶,丝毫未曾影响到身下的男人。
林云嫣又打算抬脚去踹,然而被压制的死死的。
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嘶......”
三皇子魏雍抬起一双眼睛,气息不稳的看着身下女子那张微红的芙蓉面,当视线落在她被扯歪了的肚兜,露出了雪白肌肤时,紧绷的理智仿佛崩的一声,如同被扯断的琴弦......
......
“快!快去那边找找!”
宴席未散,整个云阳侯府就乱了起来。
今日前来参加寿宴的尊贵客人三皇子魏雍,因为饮下一碗醒酒汤,导致身体不适,去客房休息人却不见了,顿时整个侯府上下如临大敌,几乎出动了所有人去寻找。
靠南的一间客房之中,传来了两个人的争吵声。
宁远侯世子陈昭远一脸狐疑的盯着眼前被自己拦下来,一脸心虚的未婚妻谢晚棠,质问道:“我今日亲眼看见你的丫鬟红酥给三皇子送了醒酒汤,过后不久他就步伐虚浮,脸色涨红的离席,而那段时间你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谢晚棠正一肚子的火气。
她药也下了,局也布置好了,可是那个本该被丫鬟领着来她屋子的三皇子却并没有出现!
她期待无比的等待了一个多时辰,结果却等来了未婚夫的诘问。
此时此刻,谢晚棠心虚无比。
面对着质问,她摇头假装茫然无知,满脸委屈道:“昭远哥哥,你不相信我!并非是我派红酥去送的醒酒汤!或许是母亲!我在那宴席上很不自在,早早就回房休息了,有嬷嬷与丫鬟可以作证!你怎么能空口无凭的污蔑我!”
说着红了眼眶,泫然欲泣的晶莹泪珠已经溢满眼眶。
陈昭远本就将信将疑,听了这话心头不由放松下来。
“好吧,姑且算我相信你一回......”
一句话还未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喊:“三皇子殿下找到了!”

母亲已经做足了安排,她料定林云嫣不敢反驳。
一旁的云阳侯夫人一把握住女儿的手,看了林云嫣一眼,微微一笑,好声好气的劝慰道:“嫣儿,自从你来了我们家,阖府上下对你从无亏待,吃穿用度都是比照着棠儿来,我本已经打算为你挑选大理寺卿石家的二公子为夫婿,奈何个人有志,你既起了攀附三殿下的心思,就应该早早说与我们听,而不是私底下动用这样的龌龊手段。”
说着叹息一口气,颇为惋惜的样子:“现如今事发,我们也罩不住你了,三殿下就在这里,你还是从实招来吧!”
一番话,将她女儿谢晚棠推脱的干干净净,不惹半点尘埃。
然后拉着她退到了一边去。
独留下林云嫣一个人面对三皇子魏雍的怒火。
谢晚棠看着林云嫣出尘绝俗的容貌,眼底闪出了一抹妒忌之色,但很快变成了得意。
长的比她美又如何?如今得罪了三皇子殿下,过了今日,这世界上就没有林云嫣这个人了。
她何必跟个死人计较。
林云嫣紧握的掌心里冒出了冷汗。
来这厅堂之前,她就已经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云阳侯府这是推她出来做替罪羊啊!
想到房间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包袱,林云嫣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离开的唯一机会。
既然走不了,那她就要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至少,这个暗自给三皇子下药,妄图攀附的屎盆子,她绝不会任由人扣!
而林父的事情,三皇子也欠她一个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对着三皇子道:“殿下应当清楚,红酥是表姐的心腹,我一个乡下来的,绝无可能收买。”
“你,你......”
林晚棠气的火冒三丈,却被云阳侯夫人压着,目光凌厉的落在林云嫣身上:“嫣儿,你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林云嫣不由大着胆子往三皇子处飞快瞧了一眼。
正好对上魏雍的目光。
那双潋滟的漂亮凤眸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竟然还有一丝丝的......怜悯?
似乎是在怜悯她这么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被这威名赫赫的侯府一家子给出卖?
看吧,如今就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她在侯府里是什么处境了。
下一刻,就听到三皇子魏雍缓缓开口,他没有理会一旁眼巴巴的云阳侯夫妇,只盯着林云嫣,然后开口问道:“本宫只问你一句,可愿跟着本宫?”
啊?不是杀无赦么?
一旁谢晚棠绝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变化!
当下一急,立时就要出声。
云阳侯夫人猛的握住她的手心,狠狠的警告她不许说话。
林云嫣看见母亲警告般的冲自己摇头。
她的心头充满了不忿!
凭什么!
三皇子是她先看上的!即便跟着三皇子回去,那也应该是她!
林云嫣一个乡下来的粗鄙丫头,什么都不懂,山猪吃不了细糠,凭什么是她!
“你还没看明白么?”云阳侯夫人暗自心惊,目光隐晦的朝着林云嫣望了一眼,用极低的语气飞快道:“今日替三皇子解迷药的,就是林云嫣!”
什么?
谢晚棠闻言,脑子里轰隆一声。
而这个时候,林云嫣也已经从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高高在上,几乎全京城女子都心驰神往的男人,直接问了一句:“殿下,跟了你,那你能帮我父亲从牢房里救出来么?”
一旁本做壁上观,只盼着这件事情早早结束的云阳侯,听了这话一脸疑惑:“云嫣丫头?你在胡说什么?你父亲,我的妹夫林远清不是在西南云县好好的做他的县令么?什么时候下大狱了?”
没有?
林云嫣当即扭头看向一旁的大舅母云阳侯夫人。
云阳侯夫人神情尴尬极了,那只是她捏造出来,逼迫林云嫣认下罪责,故意让人编造的假消息罢了。
目的是摘清女儿。
此刻被当堂提出来,她打着哈哈道:“都是误会,误会一场......”
“这样啊,那我不愿意。”
林云嫣说着,便站起了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看着三皇子魏雍声音清凌凌的道:“三皇子殿下身份尊贵,不是我这样的乡下丫头可以肖想的,我也不敢痴心妄想。”
“住口!殿下愿意要你,哪怕就是为奴为婢,也是你的福分!岂容得你拒绝!”话音刚落,从未正眼看过林云嫣的舅父云阳侯,立刻就勃然大怒。
一边疾言厉色的训斥林云嫣,一边回头频频张望魏雍的神情,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但心里面则捏了一把汗。
今日母亲寿宴,本来是一个巴结三皇子的大好时机。
但是因为他那个愚蠢的女儿,非但没能巴结成,现下还赤裸裸的得罪了他。
为今之计,只有将林云嫣亲自送给三皇子来赔罪,或许能够消除他内心里的怒火。
说不定云阳侯府日后还能沾上一点光,也说不一定。
结果这死丫头竟拒绝了!
哼!她有拒绝的权利么!
三皇子能看上她,就是她祖上烧了高香了!
“这样啊。”上首的魏雍听到林云嫣拒绝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淡然开口道:“也罢,本宫本想负责,既然你拒绝,那本宫也不能强人所难,就这样吧,回宫。”
他承认,对于这个关键时刻解了他燃眉之急的女子,他是有那么一丝兴趣。
但也只有一丝。
不足以让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三皇子自然有他自己的高傲。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回过头来,朝着那站在厅堂上的柔弱却脊背挺直的女子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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