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姩祁珩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再嫁高门,她摆烂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山山不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重生后再嫁高门,她摆烂了》,是以姜姩祁珩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山山不见”,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的父亲曾救过太守一命,太守为报恩,让二儿子娶了我。农户女嫁富家子弟,我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可是,豪门的日子岂是那么好过?我收到了接连不断的嘲讽和讥笑!就连下人都看不起我,对我鄙夷不屑,三个妯娌更是不屑与我为伍,处处看我笑话。为了不被看不起,我努力学管事,学掌家,每天累的团团转,还因此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后来我的公公登基为帝,我的丈夫被封为王爷,我更是受到了妯娌们的亿万恶意,我一病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京团聚,而自己一命呜呼!再睁眼,重回十五岁,这次我要做自己!可是夫家人求着娶我怎么办?...
《重生后再嫁高门,她摆烂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提起孩子,两人都面色沉重,姜姩深吸一口气,这一世,如果那个孩子再来她身边,她一定好好保护他。
整理好私库,祁珩带她出门,柳氏搀着婆母去寺庙,四人在门口遇上,柳氏心里酸酸的。
“二弟妹真是好福气,还没见过二弟对谁这么贴心过。”
祁夫人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儿子从没陪她逛过街,倒心甘情愿陪刚进门的新妇。
“早去早回。”祁夫人压下心底的郁气,忍不住又提一句。“花钱别大手大脚的,阿珩每月四十五两俸银,禁不住乱花。”
“婆母说的是,儿媳谨记于心。”姜姩神色淡淡的施一礼。
祁珩上前一步,想开口,姜姩拽住他。“相公,我们快点走吧,听婆母的话,早去早回。”
祁珩点头,带她骑马去街上,家中仅有一辆马车,祁夫人和柳氏去寺庙坐马车去,祁珩夫妇只能骑马出门。
姜姩两辈子没怎么碰过马,祁珩托抱起她坐在马上,一个轻巧的翻身上马,长臂揽住她,策马扬长而去。
柳氏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满眼羡慕的看着马背上相拥的夫妻,她丈夫何时这么贴心过,对她冷冷清清的,祁霁那人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就连夫妻同房的日子也极少。
祁珩带她来到最繁华的街道上,把马留在驿站,给小厮十文钱,让人给喂马,带着姜姩去逛街。
长长的街道热闹非凡,比乡下和镇上的街道要繁华,种类也多,每经过一个摊子,祁珩都要问她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
“相公,我们去买布,我想给你裁件衣裳。”
姜姩带着他径直往布匹店走去,几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乞丐拦住她。
“好心人,给个馒头吃吧,我们好几天没吃饭了。”
姜姩刚想拿些铜板,祁珩拦住她。“不能给。”
他抬手指向街边的一群乞丐。“一旦给了,他们都会围上来抢。”
祁珩带着她想离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撞他身上,小孩最多三岁,脸颊脏兮兮的,脸上瘦的皮包骨头,眼眶深深凹进去。
“哥哥姐姐,给我点吃的,好不好?。”
对大人尚忍心,面对小孩子如何忍心,姜姩抿着唇,为难的看向祁珩。
“相公,我带这孩子去前边买个馒头吃。”
“好。”
祁珩看向那群乞丐,准确的说,应该是流民,这段时间,街上流民越来越多,听闻,陵州水灾,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朝廷发下的赈灾粮全被官员贪去,到百姓手中的粮食所剩无几,陵州的百姓为生存,一路逃荒至汝阳郡。
姜姩带着孩子去摊贩上买两个馒头,不远处,几个流民眼神贪婪的盯着这边,等着姜姩和祁珩离开好去抢馒头,姜姩蹲下身子,把馒头放小孩嘴边。
“你吃,吃完了我们再走。”
小孩狼吞虎咽的咬着馒头,吃完一半,剩下的舍不得再吃。
“姐姐,剩下的我可不可以拿去给我娘吃?”
“这……”姜姩不是舍不得几个馒头,这小孩一旦把馒头拿走,八成被人抢去。
“不可以。”祁珩把馒头放他嘴边。“你吃,吃饱了就离开,不能拿着离开。”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孩抱着馒头去流民群,这是找死。
小孩把剩下的馒头吃完,说声谢谢转身跑走了。
“我们走吧。”祁珩牵过她的手,继续逛街,姜姩道:
“再过一段时间,流民会越来越多,公爹没说怎么安置这些人吗?”
祁珩道:“前几天有安排人施粥,流民为多抢一碗粥聚众打起来了,施粥的事也暂时停了。”
乔沁儿捂着头躲在丫鬟身后。“你们放肆!我是县令千金,敢欺负我,我要让我爹把你们都抓起来。”
姜家的妯娌们全慌了。“姩姩,县令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怎么能斗得过当官的。”
姜姩脸色阴沉。“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问问他是怎么教养女儿的,让自个的闺女上别人家里抢别人的夫婿。”
“姜姩!你放肆!”乔沁儿听见她的话,慌乱的怒斥。
姜姩一步步逼近她。“从你一进门,我不是一直在放肆吗,你能奈我何。”
“你这贱人!”乔沁儿举起手想打她,姜姩抬手抓住她手腕,乔沁儿张扬的扬起下巴。
“你放手!姜姩,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农女,靠着一个所谓的救命之恩一步登天成了郡守府的二少夫人,你当不久的,祁二公子早晚会休了你。”
“啊!”一道修长的身影疾速而来,一把扯开乔沁儿,祁珩脸色铁青,伸手搂过姜姩。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拨我和娘子的关系。”
乔沁儿惊呼一声,脸色惨白的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祁珩。
“祁二公子,我好歹也是县令千金,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农女这么对我?”
祁珩没搭理她,关切的打量姜姩。“你有没有受伤?”
姜姩摇头。“你怎么过来了?”
“姩姩姐姐,是我们把姐夫叫来的。”姜芽和姜豆仰着头冲她笑。
“我们是不是很聪明呀。”
姜姩给个赞赏的眼神,一旁的姜穗冲三个小豆丁笑。
“真是乖宝贝。”
姜家的男人们也全跑过来,一个个急的大喘气。
“姩姩,出什么事了?”
姜姩安抚父亲叔伯和兄弟们。“我没事,别担心。”
这边闹的动静太大,把周围的邻居全引过来,村子不大,有点热闹就传的沸沸扬扬。
“乔沁儿看上姜姩的夫婿了,眼巴巴的上门抢人来了。”
“乔沁儿真不要脸,仗着自己县令千金的身份上门抢男人,得亏她不是我们永安村的人,不然我们村丢死人了!”
“这乔沁儿以前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成了县令千金后,变的这么嚣张了,这不是仗势欺人嘛。”
“她以前和我们一样是农户人家,突然身份转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可不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户了,在我们面前自觉高人一等,呸!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
“你们!你们放肆!”听着众人言语辱骂,乔沁儿气的头脑发昏。
“我要让我爹把你们全关进牢里!”
村民们怒了。
“乔沁儿,你忘恩负义,别忘了以前村里闹饥荒时,杨家人因为吃不起饭要把你卖了,是村民们把你留下来,一家拿出一口饭把你养大,如果杨家人当初真卖了你,乔县令能不能找到你都不知道,哪还有你如今的身份。”
乔沁儿冷嗤道:
“我本来就是县令千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是杨家人换了我,你们永安村的人说不定都知情,回头我要让我爹好好查查你们,把你们所有人全关起来。”
村民们急道:
“乔沁儿!你倒打一耙,忘恩负义,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天空一道闷雷劈下,乔沁儿吓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嘴硬的吼道:
“我没错!就是你们永安村的人偷了我,换了杨梅替我当县令千金,你们整个村的人全有罪!”
里正气的浑身哆嗦,指着她斥道:
“你胡说!我永安村的村民祖祖辈辈扎根在这里,安安分分的种田耕地,大家互相帮助,从没有过什么坏心思,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我知道。”姜姩握紧母亲的手。“娘,您别担心我,我在祁府过的很好,有丫鬟伺候着,相公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老三媳妇笑着点头。
后院。
姜老爷子见了祁珩笑的合不拢嘴。“阿珩,你怎么来了?”
“爷爷。”祁珩上前扶着他。“姩姩想家了,我陪她回来看看。”
“这孩子怎么能三天两头的往家跑。”姜老爷子嘴上责备,脸上却满是笑容。
“爷爷,您坐下休息,我来干。”祁珩扶着他坐竹椅上,弯着腰拿起地上的木铲铲泥土。
姜老三见尊贵的女婿要干活,忙放下手中的木材奔过去想夺过木铲。“女婿,这活太脏,别弄你一身。”
“没事,爹,我会干。”祁珩躲开他。“我以前在军营当小兵时,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这事对我来说很轻松。”
姜老四坐在一面墙上抹糯米灰浆,见状打趣道:“三哥,女婿也不是外人,你儿子也在干,你得一视同仁。”
姜老三抬头瞪他。“老四你闭嘴!”
祁珩道:“爹,我真会干。”
姜老爷子笑道:“老三,阿珩想干就让他干吧,你们几个叔伯都在干活,他一个小辈也不好意思在一边干看着。”
“好。”姜老三顺从的点头,叮嘱女婿。“阿珩,累了就歇歇。”
“我知道。”祁珩卖力的干活,姜老爷子越看越欢喜。
“咱家姩姩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林成峰也加入大家,一起帮着盖房子。
姜穗知道姜姩回来,笑着和奶奶说一声,“奶奶,我去找姩姩玩会儿。”
“去吧。”姜奶奶回道。
姜芽姜豆和姜粒也跟着穗姐姐跑去找姩姐姐玩,恰巧姜姩正往后院来,几人碰到一起。
“芽芽,豆豆,小米粒,我给你们买了好多好吃的,在堂屋放着。”
“耶!去吃好吃的。”三个小孩兴奋的往堂屋跑去。
姜穗走上前挽她手。“呦!瞧瞧这红光满面的,嫁进祁府后过的不错嘛。”
“还行!”姜姩略显羞涩,眼底笑意盈盈。
“二伯母托媒人给你找夫家,有没有合适的?”
姜穗扭捏着撇撇嘴。“上次媒人给介绍一个男的,家里是镇上卖胭脂的,这种人家必定会接触很多女子,我不乐意,让媒人推了。”
“不急。”姜姩劝她。“宁缺毋滥,多挑一挑也好,省的嫁错了人。”
“嗯。”姜穗点头。
“对了,小麦过的怎么样?”姜姩问。
姜穗打趣道:“上次回门见她红光满面的,大姐夫对她宠爱有加,小两口腻腻歪歪的。”
姜姩一脸笑意。“那就好,我和小麦都找到好夫家,你也要找个好的。”
“怎么又说起我来了。”姜穗红了脸。
门外传来一道娇俏声。“祁二公子来了。”
姜姩和姜穗对视一眼,两人疑惑的往外走去。
“乔沁儿!”姜姩惊讶的叫出声。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乔沁儿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你让开,我找祁二公子。”
姜姩气笑了。“你让我这个妻子让开,放你进去找我相公。”
“姜姩,我是县令之女,你凭什么拦我。”乔沁儿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农女罢了,祁二公子不可能和她长久的了。
“就算你是县令千金,也不能私闯民宅吧。”姜姩对丫鬟使个眼色。
“把她赶出去。”
杨梅和青梅山竹,三个丫鬟手上握着棍子往外推搡乔沁儿,乔沁儿身边的丫鬟护着她。
“你们放肆,敢对小姐不敬。”
乔沁儿被推着往后踉跄。“杨梅,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如今是祁太守府上的人,你敢动我,二少夫人不会放过你。”杨梅狐假虎威的举起手中的棍子往她身上打去,心里憋了很久的气也在这一瞬间释放。
秦玉兰在姜家住下来,姜老爷子让小儿子在姑娘们房中又加一张木板床,姜穗气的跺脚。
“爷爷,这间屋子我们三个还挤不开,您还让秦玉兰住进来。”
姜爷爷道:“先挤挤,等忙完地里的活,我就找人盖房子,到时候,你们姐妹几个一人一间房。”
“真的!”姜穗喜的眉梢上扬。
秦玉兰隐晦的鄙视她,她从小就一个人一间房,哪像乡下的姑娘,好几个人挤在一起睡,若不是为了嫁给祁家二公子,她才不会来这里呢。
秦玉兰的木板床在一进屋的左侧角落里,与三姐妹的床相对,秦玉兰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睡觉,拿出粉色帐子让六舅舅给她搭上,姜老六搭好帐子就离开姑娘们房间。
秦玉兰铺上一层厚厚的垫子,最上边铺一层软绵的床单,粉白的被子也香香软软的。
粉色帐子又香又软,这些东西乡下姑娘见都没见过,秦玉兰骄傲的问三姐妹。
“你们见过这帐子吗?用香料熏过的,闻的香香的,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都用这种香香的帐子。”
姜姩没理她,坐在窗边看书,姜小麦拿过旧衣裳轻甩一下,从竹筐里拿出一支针,低头缝起来,姜穗嘲讽道:
“我们乡下穷,您千金大小姐可别在这待着了,赶紧回镇上吧,别委屈了您。”
“姜穗!”秦玉兰气愤的跺跺脚。
姜穗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埋头扫地,灰尘都往秦玉兰身上扑,秦玉兰大喊大叫的跳脚。
“姜穗!你又欺负我,我要告诉二舅舅,让他教训你。”
“你除了会找我爹告状,还会干嘛。”姜穗嗤道。
“哼!”秦玉兰脱下鞋子上床,放下两边的帐子,与三姐妹隔开,三姐妹互相对视一眼,姜穗举起拳头,冲她床边挥一挥。
祁府。
成亲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太子殿下还派人来问他婚事准备的如何,祁珩却还没说服姜姩与他成亲,祁家人越发感觉紧迫感十足。
柳氏再也嘲笑不出来,她的小命全系在未进门的二弟妹身上。
“相公。”柳氏脸色惨白。“你说,二弟妹会不会顺利嫁进来?”
“不知道。”
如果是之前,祁霁可能还会觉得农家女想嫁高门,自从母亲和兄弟全在姜家人面前没讨着一丝好,他悟了,人家压根就不想攀高门。
该急的是他祁家人,不是姜家人。
柳氏怕的想哭。“如果她不嫁,我们家真的会被太子殿下抄家灭门吗?”
“我不想死。”柳氏低着头,用帕子捂着嘴哭泣。
祁夫人也在院里急红了眼。“派人去问问二公子,婚事到底能不能如期举行?”
“是。”丫鬟匆匆忙忙跑到祁二公子院里。“二公子,夫人让奴婢问问您,婚事能不能如期举行?”
书房里,祁珩手上握着一根木头,一手拿刀一点一点的雕刻东西,没一会儿功夫,一只娇憨可爱的胖兔子形态初显,怀里还抱着一个圆滚滚的胡萝卜。
看着这只胖兔子,祁珩脑海中浮现出姜姩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生气时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还真像这只胖兔子。
想着她,祁珩眸底漾着浅浅的笑意,以后的生活有她相伴左右,应该很有趣吧。
贴身侍从长风走进来禀报。“二爷,夫人派丫鬟来问,婚事能不能如期举办?”
“当然如期举办。”祁珩没抬头,继续雕刻胖兔子。
“二少夫人同意与二爷成亲了?”长风惊喜的抬头看他。
祁珩握刀的手一顿,唇角轻轻扯一下,语气淡淡道:
“她会答应的。”
用一晚上的时间雕刻好后,祁珩拿颜料给兔子上色,神态太过专注,连祁太守进门都没发现。
“我儿还会雕兔子,哈哈。”祁太守抚着胡须大笑。
祁珩抬头看他。“爹,您怎么来了?”
祁太守幸灾乐祸的打趣。“看看你追到你媳妇没有?”
祁珩:“………”
祁太守坐在椅子上,长风给他上茶。
“怎么,我那二儿媳妇这么难追。”祁太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我在姜家养伤时,对那丫头印象深刻,开口向我要一百两,一开始,我以为乡下人贪财没见过世面,现在才明白,人家早就猜到我身份不简单,怕惹麻烦,想用一百两断了这份恩情,不想和我们扯上任何关系。”
祁太守笑着夸赞道:“是个聪慧的丫头。”
祁珩眉梢上扬,“她确实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似曾相识。”
祁珩形容不出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羁绊,明明是初次相见,为什么会有种久违的熟悉感,好似分别许久的人终于重逢。
“说不定你们前世有缘。”祁太守笑着打趣。“不止与你有缘,与我们祁府也有缘,这丫头天生该进我们祁府的门。”
“她不肯,上次还凶我,让我不许再去找她。”祁珩委屈的向父亲告状。
祁太守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他儿子遇上姜家姑娘,竟然变的这么有趣,以前太过冷淡,瞧着没人气,哪似现在,活生生的,不对,是活泼泼的。
祁太守离开前,对儿子道:
“如果追不上儿媳妇,来找你老子,我舍了这张老脸,替你求求儿媳妇,姜姩那丫头瞧着会给我几分薄面。”
祁珩抬眸瞥他一眼,老头子人至中年,面庞硬朗,眉宇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美。
“不用。”
祁珩收回视线,继续给胖兔子上色。
祁太守摇头笑,背着手离开。
翌日。
祁珩拿着雕刻好的胖兔子来找姜姩,迎接他的是个陌生的姑娘。
秦玉兰身着一袭粉色大袖长裙,乌发披肩,含羞带怯的端着茶杯放在男人面前。
“你就是祁二公子,小女子秦玉兰,姜老爷子是我亲外祖父,三舅舅和三舅母收我为女儿,我也是姜家女。”
祁珩神情淡漠的避开她,因着她与姜家人的关系,祁珩不好赶人。
“姜姩在哪儿?”
“她去后山采野菜。”秦玉兰不情不愿的回道。
祁珩起身想去找她,秦玉兰情急之下拦住他。
“祁公子,姜姩她不愿嫁给你,玉兰愿意,三舅舅很疼我,祁太守想报答三舅舅的救命之恩,也可以让我嫁,我心甘情愿嫁给二公子。”
“你说什么?”祁珩脸色铁青,阴沉的滴出墨。
“祁珩!”
“姩姩。”祁珩搂着她,与她鼻尖相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对你的身体很熟悉。”
姜姩伸出手指抚着他精致的眉眼。“别多想,说不定,我们前世就是夫妻,所以你才对我很熟悉。”
“是吗。”祁珩轻吻上她的唇。
姜姩顺从的闭上眼,衣衫散落一地,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气息急喘,力道时而轻时而重,姜姩被吻的浑身发软,低吟声不断。
火红的烛光摇曳,墙上映出两个缠绵悱恻的身影,完事后,祁珩抱她进内室洗漱一番,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祁珩睡的极不安稳,他做了个梦,是个很不好的梦,梦里他身处庄严肃穆的王府,手下人唤他王爷,他在书房处理公务,近卫冲进去,跪地禀报。
“王妃病重,没与皇后一起进京。”
他大惊,怒斥手下。“王妃身体一向很好,怎会病重。”
他急切的想策马回汝阳郡见妻子,衣着华贵的母亲来劝他,让他给王妃一纸休书,再为他在上京寻一高门贵女为王妃,这些年,他与妻子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岂是他人可比的,自是不愿休妻。
不顾反对,只带十几个近卫连夜往汝阳郡赶,却不想,行至偏僻山道时,两边山上冲出几万人马突围他,万箭齐发,护着他的近卫全部战死,他浴血奋战,被万箭穿心,临死前,好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山头,眼神一直盯着他。
“你是谁?”
祁珩醒来,天色微亮,妻子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相公,还不起床,要去前院敬茶。”
“姩姩。”他喘息几声,心跳如鼓,坐起身,长臂搂她入怀,大手抚着她脸颊,下巴轻轻地摩挲她额头。
“怎么了?”
姜姩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伸出粉嫩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他的手,祁珩在这个拥抱中,心情渐渐平复。
姜姩很喜欢与他拥抱,上一世,两人经常抱在一起,他自顾处理公务,她就在他怀里看书或睡觉。
“是不是做噩梦了?”姜姩抬手擦拭他额头的汗滴。“不怕,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
“嗯。”祁珩低头亲她脸颊,“我去洗漱一下,待会儿一起去敬茶。”
姜姩起身去外间,祁珩去内室洗漱,姜姩侧眸瞥一眼白芷和白霜,两人面红耳赤的望着祁珩,姜姩脸色骤变。
“你们两个出去!”
白芷和白霜惶恐跪下。“二少夫人,不知我们姐妹二人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姜姩嗤笑。“我怎么对你们了,让你们退下而已,你们俩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们了。”
“我们姐妹二人是夫人派来伺候二公子的,您没权利赶我们走。”白芷高傲的抬起头,一个农女而已,无任何背景,有什么资格和她斗。
姜姩抿紧唇,面色冰冷。“你们是奴婢,我是主子,你说,我这个主子没权利赶你们走,今日,我让你们看看,我能不能赶你们走。”
“来人!”姜姩冲院子里喊一声,丫鬟婆子们装听不见。
姜姩看着装模作样忙碌的丫鬟婆子们,冷笑一声。
“院里的丫鬟,我用不起,全发卖了。”
“二少夫人!”院里所有下人大惊失色,一个穿粉色衣衫的婢女扬声道:“我们都是夫人派来的,二少夫人没资格发卖我们。”
“行!”姜姩脸色阴沉,慢步走下台阶,慢悠悠的道:
“真的是婆母让拿的,你没骗我。”姜姩又问一遍。
“不信你自己去问问。”祁珩笑道。
姜姩羞愧的无地自容。“那我方才那么说她,她不生气。”
祁珩道:“她是娘,怎么会和小辈生气。”
姜姩起身要下马车,祁珩拉住她。“你干嘛去?”
“我想和娘道个歉,方才真是失礼了。”姜姩捻着手指,脸上满是自责。
“不用。”祁珩把她拽回怀里。“今晚我们早点回来,陪她吃饭。”
“行!”姜姩痛快的应下。
马车行驶到繁华的街上,姜姩在糕点铺买几包糕点,给几位叔伯买两坛子好酒,又买些猪肉干和果脯。
祁珩让店小二多装些吃的。“多买点,家里人多,少了不够分。”
姜姩拉住他。“够了,太多吃不完,这天越来越热,吃的东西不能久放。”
“好,听你的。”
两人到姜家时,姜家全家都在后院盖房子,地里的农活忙完了,姜老爷子让儿子买来木材和泥土,发动全家一起盖房,就在后院又加盖四间厢房。
家里男人多,不必再花银子请帮工,最小的三个孩子也帮着给大家端茶倒水,姜穗和姜奶奶也在一边帮忙递东西。
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在厨房烧水做饭,三媳妇和四媳妇在院里边聊天边晾衣裳,老五媳妇和二房的儿媳妇喂鸡和鸭,大房儿媳妇抱着儿子坐院子里晒太阳。
“娘,我回来了!”姜姩和祁珩走进来,三个丫鬟手上都抱着东西,走在最后的林成峰抱的东西更多。
“哎呀!闺女和女婿来了!”三媳妇把手中的衣裳晾上,笑着迎上去。
妯娌们也笑着迎上来,老五媳妇笑道:“姩姩,咱家盖房子呢,你爷爷说,这房子给你们出嫁的闺女盖的,下次再带着女婿回来就能住下了。”
“那太好了!”姜姩问。“我爷爷奶奶呢?”
三媳妇回。“在后院帮忙呢,你爷爷奶奶闲不住,家里人多,哪用得着他俩,非要帮着一起干。”
“我也去帮忙。”祁珩大步往后院走去,三媳妇拦下他。
“阿珩,你去屋里喝茶歇歇,后院又脏又乱,等盖好了你再去看。”
“没事,我不累,不用歇。”祁珩往后院走去,林成峰放下东西也跟上去。
老三媳妇道:“姩姩,你怎么不拦着他,那里又脏又乱,怎么能让他去。”
姜姩不以为然。“他为什么不能去,一个女婿半个儿,家里盖房子,他去帮帮忙不很正常。”
“你这孩子。”老三媳妇拉着她进屋里,“他从小长在富贵窝里,锦衣玉食长大的,哪里干过这些,让人家爹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姜姩道。“我公婆人很好,哪有你说的那样。”
“真的?”老三媳妇凑近她。“你公公婆婆没对你不满?”
姜姩道:“公爹很好,婆婆确实有些不满,其实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也能理解,儿子是天之骄子,却娶了个农女,换了谁心里都会有落差。”
老三媳妇面露忧虑,姜姩安抚她。
“不过,有相公在中间调和着,应该能化解矛盾,今天,她从库房拿了好多补品,我感觉好惊讶又惊喜,就凭她有这份心,我指定会好好孝顺她。”
老三媳妇欣慰的握住她的手。
“女儿,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她是阿珩的亲娘,就算为了阿珩,你也不能与你婆婆对着干,让阿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也会影响你们夫妻俩的感情,她年纪大了,你是小辈,多顺着她,若她实在太过分,你也不能忍着,大不了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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