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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渣我换人,高岭男神要上位南枝江折大结局

绵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枝本是来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去办公室的,没想到会听见冯斯年的这一番话。她抱着作业本靠在门口的墙边,仰脸看天。冬日的夕阳很暖,却分毫照不进她透冷的心。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

主角:南枝江折   更新:2025-02-20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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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枝江折的其他类型小说《你变渣我换人,高岭男神要上位南枝江折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绵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枝本是来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去办公室的,没想到会听见冯斯年的这一番话。她抱着作业本靠在门口的墙边,仰脸看天。冬日的夕阳很暖,却分毫照不进她透冷的心。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

《你变渣我换人,高岭男神要上位南枝江折大结局》精彩片段

南枝本是来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去办公室的,没想到会听见冯斯年的这一番话。

她抱着作业本靠在门口的墙边,仰脸看天。

冬日的夕阳很暖,却分毫照不进她透冷的心。

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

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

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

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

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你把我两年前送你的十六岁生日礼物还我。”

他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

南枝送他的那件生日礼物,是一块玉佩。

冯斯年不知道的是,那是南家祖传的玉佩,只传自己人。

她将玉佩送给他,是认定他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当时他们感情正好,南枝父母也默认将来他们会在一起,只不过年龄还不到时候,南枝将这件重要礼物送给他时,他们也没有阻拦。

周雅已经无力训斥这个叛逆的儿子,叹了口气抹着眼泪就离开了。

班主任眼看连家长都拿冯斯年没办法,也没打算继续再管。

学习这种事,又不是为了他学的,学生自己都要放弃,他再劝也没用。

走廊上只剩下冯斯年和白薇两人,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试探性问:“你给南枝道个歉吧?

毕竟你们认识十几年了。”

“不道,我早就受够她了。”

冯斯年嗤了声,“把我妈的话当真,想当她儿媳妇。

每天给我准备的那破茶,我早就喝腻了。”

闻言,白薇心底掠过一丝畅快。

南枝是天之骄女,父母恩爱,她身上的自信和底气是她羡慕不来的东西。

而她失去了父母,被判给了那个只会打麻将的舅妈,每天都要挨打,连辛辛苦苦攒的学费都被她偷去赌博。

那天白薇看见南枝父母来接送她上学,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只要想到,南枝喜欢了这么久的冯斯年,现在对她死心塌地。

白薇心情愉悦了不少,笑着问冯斯年晚上吃什么。

“我先回家一趟,把南枝的玉佩还给她。”

“你真的要还给她吗?”

白薇忽然使了心思,“她先说的绝交,现在又要把东西要回去,你就傻傻的还回去么,断交就要有断交的样子呀。”

冯斯年握住她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好。”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唐圆从厕所回来时碰见冯斯年,他只说了一句话:“帮我转告南枝,要想拿回她的东西,就来安明湖。”

安明湖是安和一中占地面积最大的湖,在后山前,几乎没人会去。

听完唐圆的话,南枝站起身。

唐圆紧张地问:“枝枝,大晚上的他约你去湖边,不会是要推你下去吧?”

“虽然安明湖偏,但是有监控,他不敢。”

唐圆不放心地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吧。”

月色映照的湖边,冯斯年和白薇牵着手,对面站着南枝和唐圆。

“我靠,冯斯年你是故意带着白薇来挑衅枝枝的吧?”

唐圆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看见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气得大骂。

冯斯年没理会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透着碧绿色的光泽,图案是一对鸳鸯。

“南枝,想要吗,”冯斯年恶劣地笑起来,玉佩的红绳在他指尖转了转,“那就去湖里捡吧。”

在南枝愕然的目光中,他将玉佩丢进了湖里。

落入水里的噗通声在此刻安静的气氛里格外明显。

冯斯年第一次维护白薇时,她没哭,听见他说自己不如白薇重要时,她也没哭。

眼睁睁看见南家最宝贝的东西掉进湖里,眼泪汹涌而出。

和她的真心一样,一同被冯斯年丢了。

冯斯年从小到大不是没见过南枝哭,她是个哭包。

丢了东西要哭,他半小时不理她,她也哭,每次都是他哄好。

可现在看她无声哭了起来,他心口似乎有什么塌陷了。

白薇扣紧他的手,“斯年,你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走吧。”

冯斯年张了张嘴,还是和她一同离开。

唐圆对着两人的背影骂了两分钟,直到看不见了,才心疼地安慰南枝。

“枝枝,别为这种狗男人哭,他不值得!”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比冯斯年好的男生多的是!”

南枝擦了擦脸,“我没为他哭,我在心疼我家的祖传玉佩。”

唐圆松了口气,“没关系,最近两年安和降雨少,湖的水位线不高,明天找人来捞就好了。”

南枝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冯斯年刚刚的位置上,“根据他的力气,我大概能算出玉佩的掉落位置。

幸好这片湖不是流动的,现在找人来捞还来得及。”

唐圆朝她竖大拇指,“还得是学霸。”

*寒假过后的开学第一天,冯斯年却发现白薇不见了。

冯斯年疯了似的问周围的学生白薇的去向,他们也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班主任告诉他白薇办理手续离开了学校,没有人知道她是退学还是转校。

没了白薇的日子,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

冯斯年却假装没有白薇存在过,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对南枝万般关照。

她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漠视,他却毫不介意似的,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

只有南枝知道,她和冯斯年再也不可能如初。

冯斯年在新学期开始后,重新投入学习,成绩恢复如初。

虽然第一名已经被南枝牢坐,但最后还是和南枝一样被京大录取了。

“枝枝,水流满池子了诶,你在发什么呆啊?”

万晓珊的声音将南枝久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低眸,洗手池的水已经满到溢了出来。

她将水龙头拧上,将脸上的水珠擦干。

“今天晚上我就不和你们去食堂了。”

“哎呀枝枝,你是要去找冯斯年么?”

耿恬恬坏笑着从里面探出身子,“他要给你告白的事情,你要不要装作不知情?”

“我不是去找他,只是要去钢琴室练琴。

更何况我跟冯斯年只是邻居关系,跟他不熟。”


论坛上对于校草的重新评选进行得如火如荼,处在议论中心的几人却在同一家店里相遇。

白薇喜欢安静,冯斯年便带着她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

听见柜台处点单的女声,冯斯年夹丸子的动作一顿,牛肉丸从他筷子间滚落,在桌面上溜了一圈停在白薇碗边。

他猛地抬头循声看,南枝柔软的眉眼低垂着,嗓音清软,身侧站着白天看见的那个男生。

“怎么了斯年?”

白薇将丸子夹回碗里,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又是那个男生,是南枝男友吗?”

“不可能吧。”

冯斯年下意识回答,她没和我说过。”

这会儿店里人并不多,他的音量不大,柜台处也能听见。

南枝对冯斯年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从童音到变声期,到后来被喻为低音炮的声线,哪怕只是一声笑,她都能第一时间听出来,然后软声喊他:冯斯年。

可现在,她却恍若未闻。

江折选座时,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角落,在靠门的桌旁坐下。

南枝的右手受伤,江折替她布好碗筷,慢条斯理地用开水烫过。

她难为情地道谢:“谢谢。”

南枝背对着冯斯年两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江折轻而易举地接收到了冯斯年的眼神。

他淡然地移开视线,往南枝碗里夹了一串豆腐串。

冯斯年眉心微拧,曾经坐在南枝对面给她夹菜的一直是他。

白薇一直静静看着他的反应,推了推他的胳膊,“斯年,我们过去和南枝拼个桌吧。”

冯斯年面色稍霁,“好。”

南枝刚咬下一口牛肉丸,面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她仰脸,白薇朝她笑得柔和,“南枝,我和斯年可以跟你们拼桌吗?”

南枝扫了一眼,“不好意思,不可以。”

他对南枝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自从上次她提绝交以后,无论他如何示好,她都不为所动。

坚持了半年,仍旧态度冷淡。

听见她充满锋锐的话,白薇客气的笑容渐敛,“南枝,我们礼貌询问你的意见,说话何必夹枪带棒。”

“不想拼桌,我不能拒绝么。”

南枝垂回眼,略显艰难地用左手夹起一块鱼糕。

江折慢声开口:“同学,你也听见了,南枝不同意。”

白薇拉了拉冯斯年的衣袖,“斯年,既然南枝不同意,那我们走吧。”

冯斯年被拉走时,还听见江折的问题:“他是你的朋友么?”

南枝飞快应:“不是。”

她的回答冯斯年听得一清二楚,脚步一顿。

白薇侧目,看见他脸上的难堪时,垂在身侧的手收紧。

有不想看见的两人在,南枝觉得膈应,草率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江折:“正好我也吃饱了,我送你回去。”

面前还剩了不少,她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提出要打包。

江折放下筷子,去柜台拿了打包盒过来。

南枝正要起身,他用温和的眼神将她按了回去,嗓音温凉:“你手受伤,我来帮忙。”

她怕添乱,乖乖坐着没动,用完好的左手托腮看他动作。

江折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他慢条斯理用筷子将食材从签上剥进盒里,指骨微动,南枝看得有些怔神。

这手,还真是天生弹钢琴的料。

察觉到她的打量,江折垂眸,和她对视上。

南枝莫名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那我们走吧?”

“好。”

南枝和江折离开后,冯斯年压在心上的沉闷才消散。

白薇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面上不显分毫情绪,握住他的手,“斯年,既然南枝不把你当朋友,何必作践自己?”

见他神情松懈,她继续说:“更何况当初是她提出的绝交,你已经足够体面了。”

冯斯年松了口气,回握住她,“薇薇,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幸好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白薇犹疑地问:“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我不敢告诉我妈,”他抽回手,不敢看她的眼睛,“你知道的,她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

似是感受到白薇低沉的情绪,冯斯年又安慰她:“薇薇,我们来日方长,有足够的时间说服她。”

白薇嘴角牵动,心中始终记着周雅的那句“枝枝才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半晌才应了一声好。

*江折将南枝送到寝室楼下才离开。

606寝室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等南枝推门进来就一拥而上将她围住。

万晓珊率先说话:“怎么样啊枝枝,有什么进展没有?”

耿恬恬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她手中拎着的打包盒,“江学长可真贴心,还给我们带了吃的。”

南枝白她一眼,“能不能惦记点我的好?

是我要打包的。”

黎子萌倒没其他两人八卦,反倒激动地拿着投票帖的结果在三人眼前晃:“就这个断层的票数,江折肯定能拿下校草宝座!”

南枝疑惑:“校草不是去年让冯斯年评上了么?”

“这不是出现了比他更好看的人选吗!”

黎子萌骄傲地挺了挺脊背,“我可是拉了我们协会的人都投了江折!”

万晓珊切了声:“江折还需要靠拉票吗,往那儿一站就秒杀京大一众男生了。”

耿恬恬捂嘴偷笑:“我看萌萌这么积极,是在为当初磕枝枝和冯斯年CP找补吧。”

南枝清楚记得刚开学时黎子萌得知她和冯斯年是青梅竹马的事时,就蹭地眼睛放光,说要誓死守护他们的爱情。

南枝当时淡声解释:“不要用青梅竹马这么暧昧的词,我们顶多算发小。”

黎子萌迅速尴尬地转移话题:“枝枝,校草你投谁啊?”


南枝拎得累了,推开三人在桌前坐下。

“还需要问么,不是瞎子都会选江折。”

黎子萌眼中迸发光亮,耿恬恬和万晓珊互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磕CP脑又要犯了。

没等黎子萌提出要出谋划策,南枝就将包装盒打开放在她手上,“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医院怎么没治你这种爱磕CP的脑子呢?”

万晓珊凑过来抢走了她的鱼丸,“又不是一定要有男人才能活下去。”

黎子萌愤恨地吸溜了一口韭菜,“可我觉得我们枝枝,肤白貌美,又弹得一手钢琴,就应该配最好的人!”

南枝回她:“与其花心思在爱别人身上,我还是更想爱自己。”

“气死了!”

黎子萌刷着帖子突然气得拍桌,“怎么论坛上还有人骂枝枝的!”

耿恬恬靠过去看,帖主的文案是:虽说是青梅竹马,但据我观察,冯斯年对南枝殷勤的跟舔狗似的,可她呢,一直爱搭不理。

又正好和白薇重逢了,两人才破镜重圆,但南枝转头就跟江折好上了。

要知道江折是谁啊,那可是京大闻名的高岭之花,身旁从来没有异性,甚至还有言论说他性取向是同性,可却和南枝一起去吃了关东煮!

要说他俩没暗度陈仓,我可不信!

她气得直骂:“有病吧,不管是枝枝还是冯斯年,都没说过两人是情侣关系吧?”

黎子萌看向在用左手艰难敲键盘的南枝,“不过枝枝,你之前真的不认识江折吗?”

后者如实回答:“不认识。”

“以前也没听说过江折这么乐于助人还帮学妹送器材,”耿恬恬摸着下巴分析,“难道是对我们枝枝一见钟情?”

南枝险些拗了手指,无奈反问:“江折有那么肤浅吗?”

“言之有理。”

万晓珊点头,“说不定只是优秀钢琴演奏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听见嗡嗡的震动声,黎子萌发现是南枝的手机,提醒道:“枝枝,你电话响了。”

南枝还在做小组作业的PPT,随口应了声:“帮我接一下吧。”

黎子萌离得最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时沉默了几秒。

“是冯斯年,还接吗?”

“别理他。”

这次校庆演出她没办法参加,少了两个学分,南枝还心疼着呢,正计划着从别的活动里弥补回来,哪有空管冯斯年的事情。

黎子萌点了挂断,本以为对方会就此放弃,下一秒又打了过来。

她挂,他继续打。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个回合,黎子萌忍不了了,打算继续挂断,手一滑点了接听。

刚接通,冯斯年的声音就响起:“南枝,这周六我妈生日,你能和我一起回去吗?

她最惦记的就是你。”

黎子萌不敢出声,默默将手机递给南枝。

她只应了一个字:“好。”

冯斯年静默了片刻,在南枝挂断电话前,又试探性问:“你和江折......是什么关系?”

南枝懒得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上午还在问江折是谁,这会儿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看来是听过江折的事情了。

黎子萌讨好似的靠上南枝肩膀,“枝枝,我能帮你投票吗?”

南枝对这种校草选拔毫无兴趣,是谁都无所谓,直接把手机给她,“投吧。”

她开心地点进论坛,在校草热门投票里给江折投了一票。

只是她没想到,投票是实名制的。

“斯年,这个评选,我刚看见南枝投给了江折。”

白薇本来是想上论坛看看那些羡慕她被浪漫告白的帖子,但校草评选的投票被加精置顶,一进去就能看见,很难不引起人注意。

她一点开帖子,实时的投票弹幕就滚动到了南枝已投给江折一行。

冯斯年现在听见江折的名字就烦,尤其刚刚还被南枝挂了电话,这会儿心情躁郁极了。

“我就知道她不记得小时候说过的话了,她明明说过在她心目中,我是最好看的。”

白薇笑容渐敛,不太高兴地喊了他一声:“斯年,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冯斯年表情一滞,冷嗤了声:“如果不是顾及我妈的心情,我才不想提她。”

听见他撇清关系的回答,白薇松了口气,试探性问:“那这周六阿姨生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薇薇,我之前说过的,我妈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受气,”看出白薇心情不好,冯斯年安抚地将她揽进怀里,“晚上我带你去逛街。”

白薇眼睛一亮,“我室友之前推荐的一款新包很好看......”他宠溺地应:“好,都给你买。”

*606寝室。

万晓珊心血来潮地提议:“枝枝,你手伤了,今晚上不用去音乐室练琴,不如陪我们出去逛逛街?”

黎子萌附和:“就是就是,才大一你就整天忙得不见踪影,好不容易带病休假,不得抽空陪陪室友?”

耿恬恬也加入劝说行列:“而且枝枝你衣柜里的衣服都看腻了,不如买些新的。”

南枝拗不过三人,只好答应:“好好好,地方你们选。”

最后是时尚达人万晓珊选了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一行人刚走进女装店,就听见一道惊喜羞怯的女声:“斯年,这衣服很贵吧?”

这声音,除了白薇还能是谁。

万晓珊小声问:“枝枝,我们还进去吗?”

南枝勾了下眼尾,“怎么不进,这店又不是冯斯年家的。”

白薇换上那条红裙从试衣间里走出,正要欢喜地问冯斯年好不好看,就看见南枝四人从门外进来,笑意一僵。

冯斯年也循着她的视线看见了南枝,僵硬地起身,“南枝,好巧。”

南枝扫了一眼白薇身上的裙子,款式的确很好看,只是不适合她。

但她并不像搭理两人,正欲转身离开时,白薇看到南枝以后,却微笑着迎了上去:“南枝你也来逛街买衣服么,斯年太直男了,根本看不出好看不好看,只知道说我穿什么都好看,你帮我参考参考呗。”

南枝直言:“不好看。”


“枝枝,你听说了没啊?

冯斯年最近在搜罗京大附近所有的红玫瑰,是不是要跟你告白啊?”

室友黎子萌忽地爬上楼梯探出脑袋,南枝回过神来。

冯斯年是南枝的竹马,还是幼儿园的年纪,南冯两家就很交好。

两人从小形影不离,在外人眼中感情极好。

高考分数不仅是安和市的前二,还一同考入了名校京州大学。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南枝以前也这么觉得。

闻言,她垂下眼,“是吗?”

可她明明花粉过敏。

在南枝六岁时,她和冯斯年误入了一户人家的后花园。

南枝过敏性休克晕了过去,冯斯年抱不动她,跌跌撞撞奔向马路,在路中央跪下来求路过的车主救她。

从那以后,冯斯年都会有意识地不让她靠近花。

南枝没听冯斯年说起新认识了哪个女生,可也没觉得表白对象会是自己。

她和冯斯年,在白薇出现后,就再也回不到幼时的无话不谈了。

即使在那之后,冯斯年对她仿佛依旧如初,她却偶尔能看见从他眼底掠过的不甘。

想到白薇,南枝的眉眼沉了沉。

白薇是高三时的转校生,她扎着高马尾,肤色是比常人还要病态的苍白。

洗得发白的衣裤,从头到脚都彰显着她贫困的身份。

可她神情倔强,气质清冷,连个眼神也没落在台下的学生身上。

老师走后,白薇的视线在教室里逡巡一圈,只剩下角落靠窗的空位,是冯斯年旁边的位置。

她眉心微蹙,在台上站了片刻,才犹疑地走过去。

冯斯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白薇轻叩桌面,“同学你好,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唐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戳了戳南枝的手臂,“枝枝,她要坐你家斯年旁边诶。”

后者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意料之内的,冯斯年烦躁地让白薇滚。

白薇不为所动,拉开椅子坐下,拿了本书夹在两张桌子之间,“别误会,我没想接近你,只是教室里没空余座位。

这本书就当是三八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还是第一个没有因为冯斯年态度暴躁而退缩的,”唐圆小声凑近,“枝枝,你没有危机感吗?”

南枝无趣地转回头,继续写题,“高三关键阶段了,好好学习吧。”

唐圆笑得不怀好意:“好好好,我相信冯斯年对她不会感兴趣,毕竟有咱们枝枝这种有才有貌的青梅在,区区天降哪敌得过呢?”

南枝没想到,最后一语成谶了。

从白薇转来起,她没有主动和冯斯年说过一句话,后者也从开始的瞧不起渐渐接受这样一个安静的同桌。

直到一天晚自习结束,冯斯年路过巷尾,救下了被人围堵的白薇。

冯斯年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扫了眼她被扯破衣料而露出的肩膀,将外套脱下扔到她身上。

白薇一怔,颤抖着声音说了谢谢。

或许是在脆弱的时刻容易卸下心防,她拢着外套说起她的出身。

他那时才知道,白薇有个家暴父亲和懦弱的妈。

而她这些年来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挣出来的。

她那赌鬼父亲欠了不少钱,被追债的寻上,险些被侮辱。

两人的关系从那晚开始有了交集,甚至加入了冯斯年和南枝,成了三人行。

南枝对此仍旧见怪不怪,惯常给冯斯年带养生茶。

他肠胃不好,她在茶里面加的都是养胃的材料。

某天早上,南枝一如既往地将装着养生茶的保温杯放在冯斯年桌前。

她才刚走,白薇就将保温杯里的茶倒进了垃圾桶,拿出自己的塑料水杯。

她打开了那个满是磨痕的杯子,将米白色的液体倒了进去。

南枝是听见唐圆的惊呼声才发现养生茶被白薇倒了,拧眉阻拦:“你装的是什么?”

白薇不解回答:“是豆浆。”

唐圆气笑了:“你干嘛倒掉啊,枝枝泡的养生茶都是很贵的药材,你就这么倒掉经过冯斯年同意了吗?”

提到冯斯年的名字,白薇更有底气了,“就是他允许的,怎样?”

南枝将唐圆拉到自己身后,沉着眼质问白薇:“你不知道冯斯年不能碰豆制品类的东西吗,你想害死他?”

白薇闻言一怔,“抱歉,我不知道这点,是他昨天说要喝我泡的豆浆。”

南枝见她认错,并不打算继续追究:“冯斯年胃不好,喝不了豆浆,请你倒掉吧。”

冯斯年刚进教室门就看见自己的位置旁围着不少人,快步走过去。

没等当事人解释,他就挡在白薇面前,沉着脸质问南枝:“你欺负白薇了?”

南枝没想到向来义无反顾维护自己的冯斯年,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自己:“我没欺负她,只是告诉她你不能喝豆浆。”

她认知里的冯斯年,明明是正直理性的,现在却不问缘由地将她打成加害者。

冯斯年拧开杯盖,不顾白薇的阻拦一口饮尽。

白薇惊呼:“冯斯年,你是不想活了吗?”

南枝看着他将空杯递到自己眼前,像是证明似的晃了晃,她攥紧了手。

指尖嵌进掌心里,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脏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冯斯年看了一眼白薇,眼神温暖,“她早起为我准备的豆浆,我必须要喝完。”

南枝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说白薇早起为他磨豆浆,可她这些年为他准备养生茶,也是自己早起亲力亲为煮的。

他却从来不提,理所应当地接受她的好。

“行,”南枝轻呼出一口气,心口沉闷得喘不过气来,“冯斯年,你好样的。”


南枝洗漱完就出了寝室。

大一新生的课不多,除了吃饭,她每天的活动就是去音乐协会、图书馆、寝室和教学楼。

今天下午南枝准备去音乐室练琴,她作为上一届京城钢琴比赛的第一名,在音协里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只要是有和校外的联谊活动,她定会被推举着上台。

周日就是京大的百年校庆,她毫不意外地被推上了代表的位置。

尽管其他人都说她的演奏足够优秀,但南枝还是想做得尽善尽美。

音乐室在京大校园最边缘的楼里,路上几乎没见着学生。

耳边忽地传来某样东西划破空气席卷着风的声音,等南枝反应过来时,手臂已经被砸中。

她吃痛出声:“嘶——”低眸一看,是从天而降的花盆。

南枝仰脸,只看见一道身影飞快地掠过三楼的走廊。

她没有时间追上去看罪魁祸首,右手的半截手臂已经痛到麻木,血渗透了黑色衣袖,染成了暗红色。

南枝转身去了医务室。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小西装,在护士的帮助下脱下外套,只剩白色衬衫。

半截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护士看得蹙眉,小心翼翼地将袖子挽起,白皙的手臂上是触目心惊的红。

护士怜惜地看着,“这白白嫩嫩的,怎么伤成这样?”

南枝幽幽地盯着伤口,“被高空掉下来的花盆砸中了。”

刚刚一闪而过的人影,她隐约看见了脸,和白薇极其相似。

“同学,你的手机响了。”

顾及她的手,护士体贴地将手机递给她。

南枝向她道谢,刚按下接听键,万晓珊当即就开口:“枝枝,我们刚刚找保安查过了,说是三楼的监控正好坏了,没拍到人。”

南枝并不意外,她其实已经能猜到刚刚那个身影是谁了。

护士处理完伤口,她没多做停留就直接去了音乐室。

副会长陈宇航看见她包扎的右手时大惊失色:“天啊,南枝宝贝,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南枝嗓音淡淡:“没关系,我用左手也能弹。”

“那可不行啊祖宗,”陈宇航可宝贝这个天赋异禀的钢琴演奏家了,围着她绕了一圈,“你受伤了就应该好好休息,校庆演出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他正在为数不多的人脉里搜索着人选,就听见一道清冽的男声由远及近:“无碍,我可以替她上台。”

南枝闻声一怔,她倒不是没有听过好听的声音。

可这道男声,像雨后的松柏透着潮湿的干净,舒服得能让人每个毛孔都被熨贴。

她循声看去,一个身形颀长的男生推门走进。

不同于冯斯年的张扬,男生气质清冷,眉眼清隽,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窗外透进的光影翕动,他长睫之下细碎的光斑也跟着晃了晃。

南枝张了张嘴,“你好......帅”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折就朝她颔首:“你好,我是江折,音乐协会会长。”

陈宇航见到他,涕泗横流地奔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声嘶力竭:“会长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江折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脱离他的纠缠,眼镜后沉郁的视线在他身上掠过,落在南枝身上。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会长?”

“对啊对啊,”陈宇航狗腿地介绍起来,“咱们会长大二时就被选中去了国外当交换生,前两天才刚回国呢。”

其实南枝听说过江折的名字,据说他刚上大学,就以极其优异的成绩和出众的样貌成了“京大第一斩”,不仅斩女,也斩男。

只不过传闻中他疏离冷淡,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岭之花。

南枝对江折莫名生出了几分敬畏,脊背也微微挺直:“会长好,我是南枝,就读大一法学。”

江折颔首,声音里潜藏着难以察觉的深意:“久仰大名。”

或许是错觉,她似乎察觉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陈宇航擦了擦汗,如释重负:“既然会长回来,那我就不用担心校庆演出了,差点我就要提头见校董了。”

江折垂眸,视线在她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眸光晦暗。

“既然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校庆演出有我。”

南枝也没有推辞,点头应:“那就辛苦会长了。”

“请等一下,”在她准备出门之前,江折叫住她,“宇航说校庆演出的曲目已经报上去了,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有空讨论一下曲子的细节。”

她不疑有他,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两人互加了好友,南枝才离开。

陈宇航忍不住嘀咕:“会长你可是拿过国家级比赛第一名的水平,这首曲子的曲谱都能倒背如流了,还需要和南枝讨论?”

江折幽幽睨他一眼,低下眼帘看向屏幕。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他将南枝的备注改成了一个蓝色蝴蝶的表情符号。

陈宇航刚想问,又被江折周身的冷气压给逼退。

他呵呵一笑后退几步:“我就不打扰会长练琴了,告辞!”

室内重归安静,江折掀起琴盖,修长的指节在黑白琴键轻慢抚过。

南枝刚下楼,就听见音乐室里传来的悠扬钢琴声。

是首她没听过的曲子,却很悦耳,她不自觉驻足,安静听着。

浮躁的情绪渐渐平静,南枝唇角微扬,心情很好。

她打开音乐识别软件,却没有搜索到结果。

于是点开和江折的聊天框,问他:刚刚是你在演奏吗?

江折:嗯,是我南枝:是什么曲子啊,我怎么没搜到?

江折:我自己创作的,我给这首曲子命名:情诗南枝:特别好听!

可以给我一份琴谱吗,等我手好了,也想弹江折:好——第二天一早,南枝还没睁开眼,就听见黎子萌夸张的惊呼声:“我靠,你们快起来看,操场上全是玫瑰花!”

四人是法学专业,住在十三号寝室楼,正对着操场的方向,一眼就能看见操场全貌。

听见黎子萌的声音,耿恬恬和万晓珊顾不上梳头发,三两步就从上铺跳下来直奔窗户。

整栋楼起得早的寝室也都看见了操场上的情形,惊叹声此起彼伏。

操场上的绿茵都被灼目的玫瑰花铺满,只有跑道上还空着,就连足球的门框上都点缀着玫瑰。

放眼望去,尽是耀眼的红。

黎子萌打开窗户,玫瑰花的清香立即就倾涌了进来。

隔壁寝室的女生看见了站在窗边的南枝,都朝她笑得八卦:“南枝,恭喜啊,好事将近了!”

南枝面上毫无惊喜的情绪,却在闻到花香后蹙眉后退几步,扇了扇空气,“萌萌,把窗户关上,我花粉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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