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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她有喜啦云非晚宋锦程无删减+无广告

清风海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多谢陆大人。”“客气,本官为边境士兵多谢老夫人。”云非晚把手中的信往前递了递,又说了一遍:“这消息,是我无意间所得,或许陆大人会有用。”陆北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信,接了过来。只是,当他看到信中所写的内容时,手指一顿,再次看向云非晚。“事情真假,需要大人自己证实,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她告诉陆北溟的,是陆北溟的母亲被害的一个关键证据。陆北溟是武安侯府彭家的嫡长子。母亲是将军府陆家嫡女。照理来说,武安侯府落魄,再如何也不可能和陆家结上亲。但是当初的彭家大公子彭耀,用“一腔真情”赢得芳心。且许诺,二人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随母姓。一生不纳妾。陆家看到了彭耀的诚意,十里红妆将自己千娇万宠的嫡女嫁入了武安侯府。次年便生下了孩子...

主角:云非晚宋锦程   更新:2025-02-20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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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非晚宋锦程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夫人她有喜啦云非晚宋锦程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清风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多谢陆大人。”“客气,本官为边境士兵多谢老夫人。”云非晚把手中的信往前递了递,又说了一遍:“这消息,是我无意间所得,或许陆大人会有用。”陆北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信,接了过来。只是,当他看到信中所写的内容时,手指一顿,再次看向云非晚。“事情真假,需要大人自己证实,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她告诉陆北溟的,是陆北溟的母亲被害的一个关键证据。陆北溟是武安侯府彭家的嫡长子。母亲是将军府陆家嫡女。照理来说,武安侯府落魄,再如何也不可能和陆家结上亲。但是当初的彭家大公子彭耀,用“一腔真情”赢得芳心。且许诺,二人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随母姓。一生不纳妾。陆家看到了彭耀的诚意,十里红妆将自己千娇万宠的嫡女嫁入了武安侯府。次年便生下了孩子...

《老夫人她有喜啦云非晚宋锦程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多谢陆大人。”

“客气,本官为边境士兵多谢老夫人。”

云非晚把手中的信往前递了递,又说了一遍:

“这消息,是我无意间所得,或许陆大人会有用。”

陆北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信,接了过来。

只是,当他看到信中所写的内容时,手指一顿,再次看向云非晚。

“事情真假,需要大人自己证实,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

她告诉陆北溟的,是陆北溟的母亲被害的一个关键证据。

陆北溟是武安侯府彭家的嫡长子。

母亲是将军府陆家嫡女。

照理来说,武安侯府落魄,再如何也不可能和陆家结上亲。

但是当初的彭家大公子彭耀,用“一腔真情”赢得芳心。

且许诺,二人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随母姓。一生不纳妾。

陆家看到了彭耀的诚意,十里红妆将自己千娇万宠的嫡女嫁入了武安侯府。

次年便生下了孩子,依着承诺跟了母姓,彭家子弟依靠着将军府得了无数好处,在京城有了一席之地。

只是,慢慢的将军府衰败,不过五年,陆家嫡女便在武安侯府后宅香消玉殒,留下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儿,便是陆北溟。

次年,彭耀娶了继室。

无人知晓,这继室原是彭耀青梅竹马,亦是面上亲近,实际上蛇蝎心肠。

若不是将军府见他娶继室,强烈要求把陆北溟带回陆家,怕是陆北溟都长不大。

后来,陆北溟十五岁时,陆家被人陷害,离开京城回了江南老家,陆北溟才被送回武安侯府。

陆北溟今年二十七,从陆家回到武安侯府,已经待了十二年。

这期间,他一直在调查自己母亲当年的死因。

云非晚今日送出去的消息,是前世长公主无意当中发现的,现在倒是便宜了她。

在送这个消息出去之前,她特意把陆北溟母亲的事情了解了一遍。

才发现,原来这位陆家嫡女,和她的处境那么像。

都是男方费尽心血的追求,表达爱意,女方父母为了女儿过得好认可。

将养在掌心中的女儿嫁出去,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演了一场戏,没有半分真心。

前世,她的下场也不比陆家女儿好许多。

不过是惨死一次才明白,女子下嫁要万分慎重。

男子都是有自尊心的,有几个会甘心屈居女子之下,怎么不会担心外人说他只靠岳家,他才能上位,不过是因为你是他最好走的一条路而已。

一旦达到目的,你便会下场凄惨,因为在他看来,你不是他的贵人,而是他的耻辱,是他出卖尊严求名利的证据,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感情,感情不过只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的工具。

人心难看,她少了一条命,才明白这样的道理。

陆北溟开口:“若信中所言为真,算我欠云夫人一个人情。”

云非晚起身:“陆大人言重。

“不打扰大人,告辞。”

陆北溟微微点头示意。

云非晚退身离开。

是的,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原本,前面提的处罚,捐钱,让姚韵儿游街后回府的要求,合情合理。没有让大理寺有任何为难的地方。

但是,她还是送上了这个消息,就是为了送他一份人情。

陆北溟一诺千金,说不好哪一日,宋宴清就会跟陆北溟打交道。

今儿有了这个情面,她希望,有需要的时候,能得到他一二庇佑。

那他今日此行,便万万值当了。


云非晚并非恶毒主母,虽然不会特意照看,但也绝不会苛待庶子庶女。

她的教养,也不会让她有幸灾乐祸的情绪。

那她定然不知道换子的事情,若不然,哪怕是装,也不会如此无动于衷,那可是她亲生的孩子。

姚韵儿暗忖,看起来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当初的事情,她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做得万分小心。

若不是宋明简怕以后东窗事发,想要手上多个筹码,她那时候就不会让宋宴清活着。

一旁,云非晚问清楚了缘由,当即传了管家过来。

“看来,二公子确实是不小心落了崖,不过得派人去那崖底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无事,以后便接回府里来吧,二公子今年也有十六了,也得相看亲事了,总住在庄子上也不是个事,虽然说当年他母亲犯了错,但那么多年过去,什么罪过都该清了。

“大嫂觉得呢?”

云非晚看向姚韵儿。

当初宋宴清之所以会去庄子上,是因为韩姨娘和姚韵儿有些误会,韩姨娘居然动了杀人的念头。

宋明简迁怒于这个孩子,直接让人把他送到了乡下,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这会子,她要把人接回来,自然是要问问姚韵儿的意思。

姚韵儿:“二弟妹处理得极好,当初的事过去那么久,我都不记得了。母亲犯的错,也不能赖在孩子身上,当时他还那么小,实在是受了无妄之灾。”

当初的事真相如何,姚韵儿心知肚明,是她,为了把这个孩子送到庄子上去,悄悄的告诉了韩姨娘,自己害死了她的孩子,刺激得韩姨娘精神失常,要杀她偿命,才有了那一出。

结果确实如她所愿,韩姨娘死了,换子事件所有牵扯的人,都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

云非晚的孩子也被送到了庄子上,自生自灭。

云非晚点点头:“大嫂仁善,若那孩子能回来,定然感谢你。韩姨娘泉下有知,也会欣慰。”

姚韵儿扯出一个笑容来:“希望二公子不怪我便罢,唉,当初的事,如果我不向二弟告发,他母亲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姚韵儿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等着云非晚说当初的事也不怪你,是韩姨娘发疯伤人这一类的话。

云非晚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转了话头:

“大嫂觉得这孩子可还能安然回来?”

姚韵儿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二公子能平安回来。府中子嗣不丰,二公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她比谁都清楚,宋宴清已经一命呜呼了。

来见云非晚之前,她便收到了消息。宋宴清被下了毒,塞进麻袋里,被人丢下悬崖之前,还补了几刀。再让早早收买好的下人说他自己落了崖。

无论如何,宋宴清都没有活着的可能。

云非晚有些担忧的点点头:“是。这孩子在庄子上太久了些。”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愧疚。

姚韵儿敛下眉眼,安了心。

搜寻的下人足足搜了三日,才在崖底找到一些残骸,已经认不清楚面目,但看衣裳,确认是二公子无疑。

宋明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下意识地向云非晚看了几眼,见云非晚面色如常,心里出现莫名的情绪。

因为府中二公子坠崖而亡,宋家设了灵堂办丧事,宋锦程作为大公子,也解了禁足,放了出来操持事务。

但是宋锦程每日都只顾着和岑嫣然玩乐,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底下人。


“求母亲成全,让儿子娶嫣然为妻。”

“虽然嫣然出自烟花之地,但是卖艺不卖身,她性子温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半点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

首位上,云非晚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看着跪在底下的宋锦程,断断续续的听完他说的话,脑子里一阵长鸣过后,终于反应过来: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三十二岁这一年。

这一年,因为儿子宋锦程的通房丫鬟偷偷生下了庶女,她从夫人成了老夫人。

这一年,宋锦程为了要娶青楼女子为妻,他们母子关系破裂。

而她到临死前才知道:

那个人前和她恩爱的夫君,背地里和孀居的大嫂私通,就在这宋府内,背着她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还有了一个孩子。

更可恶的是,为了得到她云家的好处,他们换了她的亲生儿子。

她养在膝下十六年,尽心尽力教养的儿子,是夫君和嫂嫂的孩子。这个孩子,在依靠云家入了仕后,亲手给了她一碗毒药,放了一把火,将她活活困死。

她殚精竭虑半生,终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此时,地上跪着的宋锦程,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云非晚,见她神情恍惚,心中更多忐忑。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岑嫣然入府的。

他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态度:

“求母亲成全,不然儿子便长跪不起。”

云非晚终于回过神来。

也理清了现状,眼中一片清明。

她看向宋锦程,仔细的打量他。

早有人说他们母子二人并不相像,她想着儿子像父亲,也并未往心里去。

现在一看,宋锦程除了像他父亲宋明简,还有几分他亲生母亲姚韵儿的影子。

前世,她半点都没往那方面想,也发现不了,现在心知肚明,一眼便看了出来。

还有宋锦程的性子,半点都没有随自己。

静不下心,吃不了苦,没责任心,没担当,只顾着贪图享乐。前世她费尽心血,才没让宋锦程长太歪。

细心教养他二十多年,还找了她云家的人脉关系,让他成功入仕。

而宋锦程回报她的,是一碗送她痛苦归西的毒药。一场掩盖他罪行的大火。

对于这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哪怕养了十六年,云非晚也没了半点感情。

这一世,他不仅不会再为宋锦程打算半点。还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看着底下的宋锦程,掩住情绪。

“按理说,青楼女子是万万进不得门的,母亲没有答应的理由,但是你是母亲的心头肉,你喜爱的人,母亲如何忍心让你失望。”

宋锦程一听这话,眼中一亮。

他磨了这几日,日日来恳求,都想着豁出去直接翻脸了,没想到母亲松口了。

嫣然没说错,他是母亲唯一的孩子,无论如何母亲都会顺着他。

“母亲,当真?”宋锦程脸上一阵喜意,直接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云非晚掩住眼底嫌恶,回答道:

“是,母亲只你一个孩子,自然要处处以你为先,只是,母亲这里好说话,你父亲那里,怕是你得颇费些功夫。”

宋锦程不以为意道:“母亲不必担心,父亲向来疼我,定然不会反对,父亲是讲理的人,只要我好好和父亲说,想来父亲也会成全。”

云非晚嘴角一抹冷笑。

是啊,那么多年,他们都做好人,不好的事,都让她来做。

在宋锦程眼里,可不就是只要她同意了,其他人就都不是问题。

前世,她拼死不同意岑嫣然入府为妻,和宋锦程反目成仇。

最后嫂子姚韵儿出面做主,让岑嫣然入府做了妾,宋锦程对姚韵儿感恩戴德。

这一回,她不拦着了,她倒要看看,姚韵儿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娶青楼女子为妻。

宋锦程得偿所愿,说了好些好听话才离开。

他一出院门,云非晚身后的曲嬷嬷才低低出声,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夫人可是想先稳住大公子,再寻良策?”

云非晚摇摇头:“不,我就是这样想的。”

“老夫人?”曲嬷嬷满脸诧异。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云非晚对宋锦程的期望。

且不说一个青楼女子为宋府嫡子正妻实在不合规矩,就说这么一个人放在宋锦程身边,怕是从此沉溺温柔乡没了前程。

云非晚看向曲嬷嬷,声音低冷。

“曲嬷嬷,宋锦程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宋明简和姚韵儿的孩子。”

一句话如惊雷,把曲嬷嬷轰得外焦里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大夫人可是老爷的亲嫂嫂……,他们的孩子……老天爷……”

云非晚想到自己前世凄惨的下场咬牙切齿,把自己知道的秘辛挑着和曲嬷嬷说了,曲嬷嬷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夫人想如何,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

曲嬷嬷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心疼得看向云非晚。

云非晚左手按向椅子扶手,站起身来,看向曲嬷嬷,内心涌出一阵暖意。

曲嬷嬷是最最忠心的人,一心都为了她,前世更是为了她丢了命,临死前都还担忧她,是值得信任的人。

“姚韵儿一直拿我当挡箭牌,躲在我身后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儿子要娶青楼女子为妻,我看她急不急。”

“是。”曲嬷嬷擦了一把泪,连连点头。

“这韵夫人换了老夫人的孩子,那真正的大公子……”

云非晚眼中一阵痛色,闭上眼睛,落下泪来:“他便是韩姨娘的儿子:宋宴清。”

“什么?”曲嬷嬷惊呼出声。

韩姨娘生下孩子便没了,姚韵儿打着为云非晚好的名义,把这个孩子送到了庄子上。

对于这个孩子,曲嬷嬷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以前只觉得有些可怜,但是也不会多做什么。

但是现在,知道那就是云非晚的亲生孩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老夫人,宴清公子他……”

云非晚红了眼眶。

她作为主母,自然不喜庶子,但是哪怕再不喜,也会做到该做的,不会让人挑出错来。

但是,一个庶子,去了庄子上十多年,又有姚韵儿在背后明里暗里给他穿小鞋,他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曲嬷嬷,你悄悄着人暗中保护关照着。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什么?”

“是,老夫人可要和二……宴清少爷见个面?”

云非晚摇头:“还不是时候。”

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还不能摊牌。

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再尽可能的让他的日子过好一些。

“去把府里的账本拿来,该好好清一清了,这些年,从我这里用出去的嫁妆,都从公中拨出还回来。”

“是。”

宋府,玉兰院。

廊下,姚韵儿一身白衣,裙摆用细细的金丝线勾勒出大朵的山茶花,行动间花纹若隐若现,腰带飘飘,身形纤弱。

她面容清秀,脸上上了淡妆,一眼看去,也是个风韵美人。

此时,她动作优雅,为墙边的虞美人浇花,一举一动皆是京城贵夫人风范。

宋明简一进院门便看到这么一幅优美的画卷,三两步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姚韵儿的腰:

“嫂嫂……”


屋子里,陆北溟看着云非晚离开,拿着信的手微微紧了紧。

当即传了自己的人来,让人去查信里提到的人和事情。

这是一个关键证据,若是真的,他能把现在的彭家两夫妻,都送到诏狱里去五马分尸。

另外一边,云非晚回了宋府。

接下来几日她都没有出门。

因为宋宴清还活着,府中把灵堂也撤了下去。

期间,宋明简好几次来了萃竹院,想要跟云非晚亲近一番,都被云非晚以身体不适打发走了。

姚韵儿又不在,宋明简自然不能委屈自己,悄悄的把玉兰苑的几个丫鬟都收了房。

在他看来,姚韵儿是不可能回来的了,宋宴清死了她要偿命,宋宴清没死她要流放。

这玉兰院的丫鬟虽然容貌都不如姚韵儿,但是个个年轻水灵,与其发卖出去,不如自己收了。

而且,这些丫鬟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又知道他们的关系,收起来也特别简单,都不用名分,直接给些银钱便罢。

这些丫鬟里,便包括春杏。

春杏是姚韵儿亲自买的丫鬟,一直带在自己身边,宋明简也没有说给名分,只给了一百两银子。

这些事情自然都瞒不过云非晚。

不过宋明简不说,那她也只当不知道。

这些事情,就等姚韵儿回来,让她开心开心。

宋宴清是五日之后出现的。

他没有回宋府,直接去了大理寺。

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前前后后都合上了。

大理寺传宋明简来认人,宋明简不好说不认识自己的儿子,拉着云非晚一起到了大理寺。

云非晚特地把庄子上的人都带着,一起去了大理寺,确认了宋宴清的身份。

大理寺府衙,大门大开,周围不少老百姓凑过来看热闹。

这是宋明简头一回见到宋宴清,又是哭又是笑的抹着眼泪,说了好些父子情深的话,好演了一场戏。

才对云非晚道:

“那么多年过去了,便让清儿回府住着吧。当年的事……”

宋明简欲言又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企图让大家以为云非晚做了什么,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云非晚哪里看不出他什么心思,当即道:

“自然,当年二公子的母亲和大嫂之间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大嫂肯定都忘记了,我作为主母,定然会和双方都好好说一说。老爷放心。

“眼下这件事,也是大嫂做得过火了些,二公子也该回府了……”

周围那些不明就里的观众,原本还以为是云非晚不让庶子回府,经过这么一解释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大夫人和二公子之间有龃龉。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会对二公子动手,原来是十五年前就有矛盾了。”

“呸,十五年前,那时候的二公子还是奶娃娃,大夫人居然记那么久,可见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宋宴清没有说话,一副听从安排的模样。

暗暗的和云非晚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低下了头。

云非晚又问:“既然二公子安然回来,那我大嫂是否可以从轻处罚。

审讯大人道:“自然。

“原本是要流放边境的,不过,念在宋家三爷在边境杀敌,且立下不少功。流放倒也不必,只要宋大夫人受些刑罚,再交上十万两银子的罚款捐给边境战士,便能把人领回府了。”

宋明简愣了愣,就要拒绝,但一想到这个场合,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


姚韵儿身边的丫鬟春杏识趣的退了下去,关上了院门,在门口守着。

院内,宋明简抱着姚韵儿不撒手,一低头脸埋进姚韵儿后颈窝里,深吸一气,发出享受的哼声:

“嫂嫂真香。”

姚韵儿娇笑一声,一手握住腰间的手臂,仰起脖颈,往后贴去,二人紧紧抱着,没有一隙距离。

不多时,门外的春杏便听到了从院子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下紧张起来。

心中暗道:这韵夫人和老爷实在太大胆了,还好这边平时没有外人过来,院子里外又都是自己人,若不然,这叔嫂偷情传出去定然是让人惊掉下巴的。

春杏眼睛左右乱瞟,贼眉鼠眼的警惕着。

只是,她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前头远远的有人过来,立马快走几步,就要拦住。

心中愤愤: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往玉兰院来。

只是才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来人,她傻眼了。

竟然是大公子。

韵夫人可是耳提面命的说过,大公子来玉兰院不能拦,要万分敬着,可是现在……现在……

春杏白了脸,都要急哭了。

她看了看院子里,虽然离开些距离,但是那声音,只要稍微仔细,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公子是做父亲的人,若听见,定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春杏猛的一跺脚,快步迎上前去,刻意调高了声音:

“奴婢见过大公子,大公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宋锦程此时心情好,一心想着快点见到宋明简,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本公子找父亲有事,刚刚下人说见着父亲往玉兰院来了,本公子便直接过来了。”

宋锦程说着,特意停下脚步,收拾了衣摆,轻轻往下一叠,目光看向玉兰院,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词。

见眼前的丫鬟踌躇着不走,面露不悦:

“怎么?传个话这么艰难?罢了,本公子直接去。”

大伯母向来好说话,对他更是关照胜过亲生,想来不会怪他莽撞。

宋锦程抬腿便往前去,春杏脸都吓白了,大喊道:

“大公子,不能,你不能进去……”

院子里,宋明简把姚韵儿压在石桌上,正是兴起,哪里注意到外头的动静,是姚韵儿听到声音,猛然惊醒过来,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宋明简此时也听到了动静,眉头皱起,看了门口一眼,理了理衣裳。

他身上算齐整,但是姚韵儿却是衣裳凌乱。

姚韵儿脸上带着潮红,轻喘着气,捂着衣领,哪里能见人。

她抬步就要往屋子里去,但是才走了一步,便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她吓得一激灵,飞快的转过了身去,整理衣襟上的扣子。

心中万分后悔刚刚好歹也要进屋才是,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发现什么。

门被推开,宋锦程一眼便看到了院子里的宋明简,迈步过来。

“父亲。”

宋明简见着来人,面露不悦,有些心虚的拉了拉衣襟,看向宋锦程,语气严厉:

“都是当爹的人了,怎的还如此冒失。”

宋锦程一听宋明简的语气不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背过身去的大伯母。

这气氛如此怪异,二人似乎是起了争执。

不过,他现在并不关心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他只关心母亲那边松了口,他只要知会父亲一声,便能把心上人接入府中。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宋锦程脸上带着笑意,对宋明简行了一礼。

“父亲,儿子匆忙找来,是有一事要跟父亲说。”

宋明简看了一眼一旁的姚韵儿,手一撩袍子坐了下来,想伸手为自己倒杯茶,才发现刚刚茶杯茶壶都被他扫在地上,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说吧,什么事?”

一旁,姚韵儿悄悄系扣子的同时,也竖起了耳朵听。

自己的儿子哪能不上心,若不是云家有些人脉可用,她哪里用受这样的苦,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对面不能相认,只能默默关心。

宋锦程向来是个懂规矩知礼数的孩子,今日这般急切想来是有大事。

她正想着,耳边便传来了宋锦程说的话。

“父亲,儿子想娶嫣然入府,为正妻。”

“什么,那个青楼女子?娶?正妻?”宋明简气得声音一下拔高,瞪向宋锦程。

宋锦程吓了一跳,但是为了心头所爱,硬着头皮开口:

“是,儿子喜欢嫣然,儿子非她不娶。”

宋明简听着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的一拍桌子,从凳子上起来,怒目而视:

“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话,一个青楼女子,让你失了心智不成。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

宋明简如此强硬的态度,让宋锦程一下生了逆反心理,想着母亲已经答应了,万万不能让父亲拦着,心一横,对着宋明简跪下,拱手道:

“求父亲成全。”

“你……你……”宋明简气得眼冒金星。

姚韵儿一见事态不好,手中动作越发迅速,稍微整理过后转过了身来,对宋明简示意了个眼神。

而后目光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上前扶了他起来:

“怎么就跪下了,快起来,父子俩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

宋锦程感激的看了姚韵儿一眼,顺着她来扶便起来了。

大伯母最是温柔善良,向来对他好,他愿意听大伯母的话。

姚韵儿看他起来,表情也缓和下来,心头一松,脸上露出笑容。

“这才对,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

宋锦程点点头:“大伯母,我是真心喜欢嫣然的,她虽然出自青楼,但是她是被迫的,也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她和大伯母你一样温柔善良,大伯母见到她也一定会喜欢她的,真的。”

听着这番话,姚韵儿只觉得胸口发闷。

出身青楼,洁身自好?

还和她一样温柔善良?

姚韵儿有些头晕眼花。

一旁的宋明简听着这话实在忍不了,就要唾口大骂,被姚韵儿拉住。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吸一气:

“并非你父亲不同意,主要是你母亲那边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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