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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小说

妖月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丢出去!”顾夫人面色气愤道,说罢便伸手将桌上的所有茶盏和花瓶都摔了个干净,外面人只能听见里头的稀碎的声音,不敢抬头去瞧。后宫内,简挽心正在修剪盆栽上面的叶子,模样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枝干,直到后面的丫鬟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公主,事情没成。”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没想到那女人还是被人救了下来。简挽心垂眸,“这样吗。”丫鬟忍不住道,“先前听说了宁将军维护那女人,没想到帝师也是如此,好巧不巧就救下了她。”“都清理了吗?”简挽心继续问。“回公主的话,已经办妥了,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公主身上。”简挽心面上的笑容渐深,歪了歪头,满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了,姐姐那里是不是还有一片花苑,我想去摘几朵花……”每一次,她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去采...

主角:简沐秋顾长羡   更新:2025-02-21 1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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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沐秋顾长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妖月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丢出去!”顾夫人面色气愤道,说罢便伸手将桌上的所有茶盏和花瓶都摔了个干净,外面人只能听见里头的稀碎的声音,不敢抬头去瞧。后宫内,简挽心正在修剪盆栽上面的叶子,模样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枝干,直到后面的丫鬟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公主,事情没成。”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没想到那女人还是被人救了下来。简挽心垂眸,“这样吗。”丫鬟忍不住道,“先前听说了宁将军维护那女人,没想到帝师也是如此,好巧不巧就救下了她。”“都清理了吗?”简挽心继续问。“回公主的话,已经办妥了,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公主身上。”简挽心面上的笑容渐深,歪了歪头,满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了,姐姐那里是不是还有一片花苑,我想去摘几朵花……”每一次,她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去采...

《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丢出去!”

顾夫人面色气愤道,说罢便伸手将桌上的所有茶盏和花瓶都摔了个干净,外面人只能听见里头的稀碎的声音,不敢抬头去瞧。

后宫内,

简挽心正在修剪盆栽上面的叶子,模样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枝干,直到后面的丫鬟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公主,事情没成。”

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没想到那女人还是被人救了下来。

简挽心垂眸,“这样吗。”

丫鬟忍不住道,“先前听说了宁将军维护那女人,没想到帝师也是如此,好巧不巧就救下了她。”

“都清理了吗?”

简挽心继续问。

“回公主的话,已经办妥了,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公主身上。”

简挽心面上的笑容渐深,歪了歪头,满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了,姐姐那里是不是还有一片花苑,我想去摘几朵花……”

每一次,她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去采摘简沐秋的花,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这就是那个人消失的好处吧。

听见这话,丫鬟也为难,犹豫道,“公主,帝师听说了您采花的事情,已经勒令花苑处除了专门打理的人,其余人都不能闯入。”

简挽心面上一顿,眼神陷入深思,忽地一笑,“看来帝师与我姐姐……颇有些关系。”

无人在意的角落,她已经将那叶子拔掉,只颓丧地落在她的手心。

丫鬟惊奇,“公主为何这样说,帝师素来端庄持重,最是不喜那位奢靡之风了。”

简挽心只垂眼不说话。

“过几日,我想去见宁哥哥……”

她眼神中带了些美好的憧憬。

……

这几日,京城内已经传遍了帝师为一女子三番四次动怒的事情了,其中也不乏宁少川的二三事。

江明月只蒙着面纱,心底多了些烦闷,坐在酒楼上层,碰上来人端茶送水时,也是烦闷地将人叫出去 。

“慢着。”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是江明月旁边的那男人说出来的,来人一袭劲装,面色清俊,一袭蓝衫,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他将退出去的小二叫回,桌上便多了一些茶点,待给江明月的杯中注满,他才平和一笑 。

“说到底,一个女子而已,身份不匹配,帝师他耳清目明,自是不会让人指摘他的身后事的。”

“况且,妹妹你不是还有我吗?江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我们都站在你身后,只要你想要,我便为你寻来,只是,莫要太过份。”

江九思面色沉稳道。

江明月听见这话,面上的笑意才多了一些,“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二人也跟着说笑了两句,直到江明月透过窗外,见到底下的一辆马车,马车上刻着独到的纹迹,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谁的马车。

原本握着的茶盏也猛的一抖,她面色不虞地看过去。

江九思也顺着他妹妹的视线望了过去,清朗的面孔也多了几分诧异。

底下的人正是身着月白色衣裳的画意,面容白净,一双桃花眼眸中含情,此时却还是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旁边的男人。

“兄长为何要带我来此地?”

她仰头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

这几日天天都是被绑,要么就是被指摘,她还想能躲几天就躲几天呢。

顾长羡只垂眼看着面容担忧的女子,缓声道,“今日我休沐,便带你来这里瞧瞧,有我在,不会出事。”

东苑那里的戏文和吃食,她当腻了才对。

画意面上流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兄长对我真好。”


第二日,千丹坊内早早就摆起了灯笼,灯红酒绿惹人醉,门口里有数十个舞姬在面前跳舞,腰肢纤细,眼神妩媚,吸引了不少男人。

“诶快看!今天这千丹坊又出了什么新乐子啊!”

“这我早就听说了,走啊去瞧瞧,这里听说出了一个绝色美人,过不了多久,那美人便要上台献艺了……”

说着一群男人便翻涌上去,眼里全是渴望。

众人围在了千丹坊附近,只见楼上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娘子在那里献艺,弹的是一手好琴,众人纷纷叫好,也都熟悉了规则,纷纷把自己买的鲜花掷到台上,若是那小娘子捡到了谁的花,便是决定今夜要见谁了。

众人都觉得稀奇,更加着迷,却见一个男人面露不屑。

旁边的男人询问,“你为何不掷花啊?”

他只道,“你见识还是少了,这千丹坊又进了一个新人名叫画意,那舞姿……这些庸脂俗粉一个都比不上!”

听见这话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是啊!没错,就是这画意姑娘太难见到了……”

“不是难见到……那是因为仁兄你袋子空空……”

听见这话,众人都捧腹大笑,那原先男子一时间面色涨红,也不再搭话了。

如此看了一段时间,因着有人出于对画意的好奇,对其他女子也都只剩下了不耐烦,也都留住了自己手上的花束,只想着在最美那人上面抛,一时间众人都在台下呼喊,“快下去吧!”

“下去!我们要画意!”

“下去!”

“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下去!”

听见这些话,原本打算献舞的牡丹气的砸掉了自己案前的首饰,面目扭曲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脸。

她原本生的也是极好看的,只是,都是那个贱蹄子,害自己不被喜欢……

很快,她勾了勾唇角,看向了给自己梳妆的侍女,“都准备好了吗?”

侍女低眉顺眼,有些害怕地看着她,仔细看,侍女的脖子那处还有一些红痕,显然是被掐的,“姑娘放心,准保让那人身败名裂。”

牡丹听见这话才满意顺心了。

不多时,原本在马车上的顾长羡也掀开了帘子,看向了那处地方,不知道听见了些什么,他缓缓蹙眉。

这人哪怕在青楼,也能找出新鲜点子。

白剑看着这一幕有有一些意外,他问,“公子,我们,要掷花吗?”

顾长羡缓缓答道,“掷。”

不掷怎么有理由正大光明见她。

白剑听见这话应下了,说着就要从花摊那里买一束,一时间也不得不佩服千丹坊的生意手段。

要掷美人就得买花,而千丹坊这些时日还在门口经营花业,果然是精明。

“等等……”

顾长羡忽然再次掀开帘子,面色有些停顿。

“记得特殊一些。”

不然她哪能猜到哪株是他的。

白剑听见这话,愣了片刻,随后笑了一下,“那不如我扔一个树枝吧,上面包裹着主子的名字……”

既特殊又能让人知道是主子。

顾长羡闻言,面上依旧平静,只是那温润的双眸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外面白剑的身上。

白剑见状赶忙收起玩笑的嘴脸,马不停蹄地跑远了。

千丹坊内依旧火热非常,不过在众人齐齐呼喊中,画意身着一袭红裙,眉眼精致,面上带着风情和妩媚,妖艳无格,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媚骨模样,众人一时间都惊呆了 。

随后画意勾了勾唇,站在台子上,腰身缓缓转动,玲珑的腰肢尽在眼前,身边还有乐曲声音在附和,不知到了何处,画意的红衣长袖上忽然飞出了两条红菱。

顿时,面前那魅惑人心的妖女鲜活了起来,她借助红菱翻转到各处,无疑都是一片惊艳之声,就在她要飞升回去的时候,那红菱忽然坠落……

画意面色一变,脑海中想了无数种之后的对策,可却没有一条告诉她该如何在这疾空之中稳住身体不让她摔成肉饼。

眼见着她就要掉落了,众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火电光石的一刹那,却是顾长羡轻功上前,牢牢地按住了女子的腰肢,一瞬间的时间,女子身体散发的清香传入了顾长羡的鼻间,他面色有些僵硬。

似乎也有一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暴露武功来救眼前的这个女人。

画意就这样被顾长羡带着缓缓落地,她也有一些惊愕。

到了地面,扑面而来的便是人群的味道,众人见到了身着红裙的画意纷纷涌了上去,顾长羡面色沉稳,只等着幕后之人出来。

“干什么啊他们!”

“我们要画意!他们坏了规矩!”

一时间人群都乱糟糟的了。

顾长羡只冷眼看着他们,一时间也是逼退了不少男人,而身后被他护着的画意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眼珠微转了片刻,她意识到了什么。

桃子……

画意很快转变了一副笑脸,有些惊慌地往顾长羡身上蹭。

“大人……”

她低声道。

顾长羡感知到自己身后多了温热的呼吸,他面色微变。

心底也浮现出了说不出的感觉,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而她竟能这么就安之若素……

一旁的白剑刚买完花便瞧见主子自己冲上去了,他脑子里也闪现出了几分疑惑。

什么情况……

最后千丹坊的老鸨也匆匆过来,换上了笑脸,“诸位啊……今夜是这位大人与画意的良辰啊……都是我的疏忽,竟还让画意登台了,我这都备好了美酒,诸位贵客都进里面尝尝吧……”

听见这话,众人的心思各异,有人仍心存异见,不过面上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大家都不是什么傻子,显然就是搂着画意的男人有背景,连这老鸨也要退让三分。

众人一时间的声音也都转向了别处,纷纷进了千丹坊内品酒去了。

“香娘……不知是何人要害我……若不是大人救了我,画意的小命就没了……”

画意见到了老鸨,立刻挽上了顾长羡的手,委委屈屈道。

听见这话,老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面上浮起笑,内里却在暗道画意这贱蹄子还真会算计……

知道自己要捧着她身边那尊大佛便借他的佛面要自己给她一个处置……

不过,老鸨心底冷笑了一瞬,随后心疼道,“画意啊……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心肝的不小心做了疏漏,不过放心……你既然是贾大人的人,我自然会好好处理的……”

最后一句,老鸨咬了咬牙。

顾长羡闻言,也不觉得女子是他借他的威势,他冷眼看着老鸨,“此事希望千丹坊能给一个交代,若是不能,我自然会代劳。”

听见这话,老鸨面上的笑意都变了变,随即果决道,“自然自然……”

看来那画意还是有些手段的……

画意见到老鸨这番话,面色也稍稍平静了下来,笑着道,“大人……眼下这里都没人了,我们也进去吧……”

她笑容甜甜,讨好道。

顾长羡面色有些不稳,不过还是道了一声嗯。


顾长羡闻言面色的平淡有一丝皲裂,而依旧不动声色,只徐徐将茶水缓缓注入杯中,口中呢喃道,“意外……”

画意瞧着他这动作更觉胆战心惊。

莫不是还想灭了她以绝后患?

她又强行笑了一下,“这自然是一次意外,这种事情,若是让旁人知晓,也是不会相信的,画意心中自然清楚兄长的端方持重。”

他不疾不徐地抬眼瞧她,眼神深不见底,只是茶盏放了下去,在案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让女子的呼吸一滞。

“理当如此……”

他滚了滚喉咙。

画意因为他这句话也顺心了不少,面上的笑意也要藏不住了,正欲开口再夸赞一下面前的人,却又被他打断了。

“实则不然……”

画意屏住呼吸,面色一变,眼眶也恰到好处地红了红。

“我既然已经要了你的清白,又岂能不管不顾。”

他平静道,眸色极深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也没什么,兄长怕是不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画意有自知之明,不必兄长负责,更不会以此要挟兄长……”

画意插科打诨道,说着还尽量把自己往黑处抹。

“况且我以前……”

下一瞬,男人的大手已经到了她的脖颈处,缓缓向她雪白的肌肤靠近,一寸一毫……直到引起阵阵颤栗 。

她说不下去了,口水也不敢咽下去。

“你当我是什么人。从前与今日,他人与我,自然不同。”

顾长羡依旧不疾不徐道,甚至还有空给旁边的女子也倒入了茶水。

画意勉强笑了一下。

想到了什么,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兄长,先前害我的人是什么人呐?”

没道理她水深火热,旁人还在嘻嘻闹闹。

“我会处理的。”

他只落下了这么一句。

说罢便抬眼看她,“早些休息。”

她的身子,着实孱弱了些。

他意味不明心道。

画意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打量,虚虚地应了一声。

另一边的顾夫人并未等到那安排在画意路上的男人,她心头越发焦急,处处坐立不安。

直到白剑亲自站到了她的面前,顾夫人面色一变。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是长羡的侍卫,她自然是清楚的。

难不成是长羡……

“夫人,主子让我将这个给你。”

白剑面色恭敬地将手里的盒子缓缓放到桌上。

顾夫人面色一冷,只伸手打开了,忽地吓得后退不住,她身边的嬷嬷见状也是面色大惊地扶住快要倒下的顾夫人。

完全不敢看那盒子里鲜血淋漓的人头。

顾夫人吓得面色发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疾言厉色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说完这句话她便自觉不对,白剑是谁的侍卫,自然按他说的去做。

白剑道,“夫人,主子说,下次若是再如此,便不止是一个人头了。”

顾夫人身体发软,嘴却依旧硬着,“怎么,他还想把他母亲的人头砍了不成。”

白剑只勾唇笑了一下,“夫人自然不能动,但身边的人,还是可以的。”

听见这话,顾夫人身边的人都瑟瑟发抖,不敢再看一眼。

“我且问你,那女人长羡从青楼带回来的!”

白剑听见这话,面色一顿,随后好声好气道,“这不是夫人该关心的。”

说完白剑便走了。

留下顾夫人一脸怒气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旁边的嬷嬷仍在恐慌中,“夫人,这……”

她手指颤颤地伸向那盒子,仍旧不敢看一眼,人年纪大了就是不能见到杀生造孽的东西。


想到了什么,他脸上也多了些冷意,“至于旁的,我会告诉那人死心。”

画意笑着应下,“若是我有相中的人,定会告知兄长,让兄长替我抉择。”

顾长羡听见这话,原本心情还不错的脸顿时也沉了下去。

是啊,他是她的兄长,理所应当的。

只不过,他看向她的眸色更深了一些。

此前她还曾多番讨好他对他迎合,如今,却能心安理得地对着自己称兄长。

人心,果然难测。

第二日,那陈元生还想去找画意时,却被人拦在了门外。

他面上一阵慌乱地看着前方那一排排的侍卫,他多了几分意外和张皇失措,“这是做什么,我可是顾夫人派来的!”

为首的侍卫只冷眼看着他,“这里是东苑,不论是谁,我们只听主子的命令,你若再不离开……”

说罢他便抽出了一柄长剑,对准了陈元生,“主子让我告诉你,你与画意姑娘的事情他已经知晓,让你滚。”

陈元生面上一阵震惊,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主子是什么人!我告诉你,顾夫人可是当今侯府夫人,当今……”

还不等他继续扯着嗓子喊,面前便多了白剑的身影,他面色冷然,“我家主子,乃当今帝师……还不快滚。”

听见这话,陈元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顾夫人如此厌恶这女人,原来是她竟然勾搭上了帝师这条船,先前以为帝师只是不屑与她计较,徒有兄妹名头,如今才知,竟然是到了多加维护的地步。

“是是是……我这就告辞……”

说完他就屁滚尿流般地跑了,再没敢回过头来去看。

此前是顾夫人诓骗他说这女人没有背景徒有虚名,不成想竟差点冒犯了帝师……

顾长羡的名头,京城无人不知,这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

另一边的画意出门发现果然没有了陈元生的踪影,看来顾长羡还是有一套的。

陈元生在那里受了气之后便跑到了教坊司寻欢作乐,喝醉酒时也忍不住对着身边人叫苦连天。

“那顾家真是把我耍了!”

陈元生在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这话也引来了不少人的议论,但众人大都带着落井下石的嬉笑声。

“诶他说些什么呢!”

“不就是这点子事吗,说不定他又被他爹揍了,还是被他妻妾发现又养外室了……”

“光听他有胆子说顾家就知道了……指定是疯了……”

顾家在京城中的地位可是有目共睹的,世家望族之首。

几个狐朋狗友嬉笑道。

“我就说了!帝师他在院子里藏了一个女人!顾夫人还要我把那女人带走,结果帝师震怒还找人恐吓了我一顿!”

说起这件事情他就憋屈。

堂堂帝师,竟然在他被吓得落荒而逃的时候又找人套起麻袋揍了他一顿。

把他揍的鼻青脸肿,腿险些都被打断了在。

之所以认为是顾长羡做的,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个白剑的声音。

他阴恻道,“还是要给你一个教训,不然我家主子还是过不去。”

众人闻言都惊了片刻,随后想到了他那窝囊的模样,哈哈笑了一下,“你别说这就是你为什么被揍的灰头土脸的原因……”

“真的假的……”

“你真相信一个醉鬼说的话……”

“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高兴?”

忽地,教坊司内出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但大步流星,说话浑厚有力。

抬眼望去,他的右脸上有一道小疤痕,但丝毫不影响其英俊,反而多了几分肃杀之气,不容冒犯,而眼下,却是潇洒意气模样,只是眼角多了丝冷淡。


画意第二日一早便带着桃子起来了,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衣裙,因为怕在路上被人认出纠缠了起来,便给她和桃子都套上了帷帽。

一眼望过去,只是两个姣好身段的小娘子在这里买香料。

到了一处地方,画意嗅了一下那香料,面上倒是没有说些什么,而身旁的桃子已经盯上了附近的热乎乎的包子,还有水晶糕。

哪怕戴上了帷帽,画意也依旧察觉到了桃子的心思,便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赶紧去吧,回头给我也带一些。”

桃子听见这话也赶紧接过了画意给她的钱袋子,心里一阵感动。

老鸨平时给的月银根本不够花,而且她们来这里还是来买香料的,可姑娘还是给了她银钱买吃食。

天底下没有比姑娘更好的人了,桃子心里想道。

随即一笑,也冲到了那群人当中,她要给姑娘买一些热乎的。

见到她离开,画意这才放下了原本挑着香料的手指。

这里是柳巷最热闹的地方,是她借口说这里有上等的香料,才让桃子跟着她出来了。

眼下,是要找到叶青青说的那户人家才对。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便以看香料的名义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兜兜转转,总算来到了叶青青说的那户人家,不过和她想象的也不太一样。

那宅子看上去雅致,里间隔着外间,只不过,还有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画意的心思也微微沉了沉。

不过她还是走了进去。

“有人吗?”

她问。

“你是谁?”

里间很快听到了动静,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走了出来,见到了画意,面上有一些疑惑,“你找谁啊?”

画意面上浮着笑意,“你认识叶青青吗?”

听见这话,女人闪过一丝不解,“叶什么?等等啊……夫君!”

“来了!”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俊秀的郎君,只不过眼下,他的双手还带着油渍,面上有一些羞愧,是以这种模样见到外人的不好意思。

画意挑了一眼眉,继而重复了方才的那话,听见这话,那郎君如临大敌,不过面上却是装的很好。

“娘子,你去看看我们的孩子,还有锅里的菜可能要焦了……”

那女人听见这话顿时不满他,朝着他瞪了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就匆匆忙忙进入了厨房。

那郎君见到了画意,只是叫她跟着他走到一处屋子内,背对着她,

“她还好吗?”

画意眼下也猜到了什么。

别说是捞她,捞叶青青都够呛。

她道,“在千丹坊。”

“千丹坊?那地方她怎么能去?”

那郎君皱眉道。

画意觉得有些好笑,“为何不能,左不过是从远处的青楼转到了她家乡的千丹坊。”

那郎君听见这话,面色微变,随后叹了一口气,“告诉她,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希望她以后能好好照顾自己。”

画意哦了一声,晃了晃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的信,“她给你写了信,你要看吗?”

听见这话,那郎君伸出了手,随后又停下,他忽的嘲讽一笑,

“不用了,当年,是我对不起她,出事以后抛弃了她,如今,我只想好好守着我的家人,不想再卷入其他是非了。”

当年他曾经想救她的,但始终是无能为力,就像他中了秀才,最后也依旧是寂籍无名地困在此地。

他如今已然是认了命,那些权贵便如一座山,压在他的头顶,丝毫不得喘息,他的父亲也因此而死,叶家也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过去的那些山盟海誓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他唯一的母亲也只想让他承欢膝下,过着平凡纯粹的生活。

画意见到他一脸颓废的样子哪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心底嗤了一声,随后走远了。

那这封信估计也没用了,也罢。

画意收起那封信走远了,正好见到了捧着热乎乎的水晶糕的桃子,正在四处找她的身影。

画意笑了一下,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拍了她一下,可把这个丫头吓得够呛。

桃子一脸惊慌地问她,“姑娘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

画意有些遗憾道,“我想去看看远处有没有香料了,如今看了一圈只找到了这点。”

桃子转头嗅了嗅,随后惊叹一声,“好香啊,姑娘放心,只要您用了这个,任凭什么牡丹什么的,都比不上您!”

画意勾起了唇角,帷帽也恰好在此时被风吹起,她的样貌便被完整呈现了出来。

只见美人一副玲珑腰肢,面容妖艳,唇角挂着笑意,一双桃花眼极为含情脉脉,身段也是一等一的。

周围的人见到了这一幕,不时传来一声赞叹,眼中满是惊艳。

“美人……让我来好好瞧一瞧……”

俗话说,有美人的地方必定有流氓。

画意此时便碰见了一个,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一个男人,色眯眯地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面上满是褶子。

桃子立刻用身体挡住了面前男人的视线,气愤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信不信我报官!”

岂料那男人听见这话没有半分动容,笑的肆无忌惮,“报官?尽管报去,看是我挨打还是你这小娘子吃板子……来人,把这丫头拉开!”

说话间,不知道从何处跑出来一群打手,一边人负责把面露惊慌的画意团团围住,露出邪笑,一边人则死死按着桃子的胳膊。

那色眯眯的男人一步一步朝着画意靠近,说着就要动手去摸那美绝伦和的脸了,画意心底生出嫌恶,依旧后退,眼神紧紧盯着那男人。

“你放开姑娘!”

桃子气愤道。

“美人……你听话些,我会好好疼你的……”

眼看着那男人就要把咸猪手摸向她了,画意急中生智,拔出了自己头上的簪子用力一刺,刺向了那男人的脖颈处,脖颈处瞬间流血。

男人吃痛一声,眼神猛地露出狠意,正要用力抽向女人一巴掌时,却被忽然赶到的人奋力揍了一拳。

顿时,男人被揍的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来,脸也偏了半边,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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