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着头皮按她最开始的借口说。
傅闻枭哼笑:“你这个意外,是真的很意外。”
如果不是拍片检查确实是骨折,他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旷课。
不过......
傅闻枭却意识到一点,他立马交代周崇安:“你安排几个人跟在她身边,别让她有什么意外,也别让她胡作非为。”
“是。”
前方开车的周崇安,迅速地接话。
秦声笙顿时呼吸一沉。
傅闻枭这个意思,这摆明就是在怀疑她了!
“小叔,我是个大学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胡作非为。”秦声笙急切地表态。
傅闻枭安排人在她身边,她的行为就很受限。
那跟在她身边的人,就会事事都跟傅闻枭说。
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还能按计划离开傅闻枭的身边吗?
“那谁知道,你要是不胡作非为,你也不可能这样。”傅闻枭冷漠地说。
只这一句就已经堵死了秦声笙。
傅闻枭不再看她,而是对开车的周崇安说:“联系一下京大的校领导给她请假。”
“我可以自己......”
请字还没有说出口,傅闻枭就打断了她:“你自己能请一个月的假?”
“请不了。”
平时找辅导员请半天,都还得想一个好点的理由,更别说是一个月了。
傅闻枭淡淡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还能去学校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秦声笙能去,他也不会放心秦声笙过去。
“可我要是不去学校,那我会落下功课的,虽然大学上课很自由,可还是有些功课不能落。再说,我可以坐轮椅去学校。”
请假一个月,那她在家里做什么?
她还是想着去学校,然后早点从云亭别墅搬出来。
傅闻枭并没有因为秦声笙的这句话夸奖她,而是黑着脸问:“你要是有这么用功,早干嘛去了?而且,学校有谁在,让你负伤都要去学校?”
秦声笙一愣,傅闻枭最后那句话,简直都让她惊呆了。
“小叔,学校里面有老师,我是想着功课......还有,我休息一个月,我在家也没有什么做的。最主要的,我只是一只脚打石膏,我不是两只脚都动不了啊。”秦声笙看着傅闻枭,慢慢地解释。
傅闻枭才不信秦声笙的这句话,“就像我说的,你要是早这么用功,你现在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功课我会安排人过来给你辅导。至于医院里遇到的那个你同学,不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