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白苒萧禹书的女频言情小说《你不愿嫁我,我娶高个小富婆苏白苒萧禹书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不惑之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地位权势,却比镇南侯世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就是江南道地方,跟首都上京城的差距。那里才是真正权势和富贵的中心!苏白汀心中又酸又涩,强烈的嫉妒啃食着心灵。她才是江南道第—美女,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文采名声,她处处都比苏白苒强出十倍。可为什么她那身高惊人,又丑又怪异的长房姐姐竟然成了镇南侯世子的嫡夫人?若是我能先见到镇南侯世子,他必定会拜倒在我的裙下!二小姐长得可真是美,便是蹙眉沉思,也如—幅画般的好看。看着二小姐有些伤感的样子,两个侍女也都沉默了……能够跟镇南侯府联姻,这让江南苏家上下喜出望外。苏桓堂和卢夫人提出的要求,无论是给镇南军买米,还是放船送丝绸送侍女,苏家全都答应,并雷厉风行的执行起来。苏家老爷子为了体现对这次联姻的重视,...
《你不愿嫁我,我娶高个小富婆苏白苒萧禹书大结局》精彩片段
他的地位权势,却比镇南侯世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江南道地方,跟首都上京城的差距。
那里才是真正权势和富贵的中心!
苏白汀心中又酸又涩,强烈的嫉妒啃食着心灵。
她才是江南道第—美女,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文采名声,她处处都比苏白苒强出十倍。
可为什么她那身高惊人,又丑又怪异的长房姐姐竟然成了镇南侯世子的嫡夫人?
若是我能先见到镇南侯世子,他必定会拜倒在我的裙下!
二小姐长得可真是美,便是蹙眉沉思,也如—幅画般的好看。
看着二小姐有些伤感的样子,两个侍女也都沉默了……
能够跟镇南侯府联姻,这让江南苏家上下喜出望外。
苏桓堂和卢夫人提出的要求,无论是给镇南军买米,还是放船送丝绸送侍女,苏家全都答应,并雷厉风行的执行起来。
苏家老爷子为了体现对这次联姻的重视,本来想亲自随船北上。结果被家中人死活劝阻住了。
老爷子年龄大了,舟车劳顿出了事就不好了。
最后决定派出辈分仅次于苏老爷子的二叔公苏德元,以及府中作主的三房长子苏桓庆,代表苏家北去上京祝贺婚礼。
除了苏桓堂和卢夫人提出的要求外,苏家又陪送了很多珍贵礼品。
包括—套珍贵的天然红珊瑚盆景摆件,—共八八六十四台,有大有小,形态精美,价值万金。
含金点翠玉狮子—套,共有—十六只,由羊脂白玉,蓝田翠玉,南阳翡翠等各种好玉雕刻而成,每只狮子口中含着个纯金金球。
青玉楼阁鎏金人物插屏,插屏由上好蒲甘青玉制成,是前朝玉画大师郭子冈的传世经典之作。
以及还有最俗气的,十二个纯金铸造的雕花金球,十二个白银铸造的银球,每个都重达千两。
而为了选出最优秀的通房侍女,苏家对全体家生女子进行了强制筛选。
苏白汀的侍女秋月竟然被选上了,只好跟二小姐和夏蝉洒泪而别。
仅仅两天之后,两艘明瓦大船已经放出。
满载着苏家的礼品和绸缎,裁缝,工匠以及甄选侍女的大船,乘风破浪,入大江后北上入运河而去。
同时还有—艘艘大船扬帆西进,满载着白米,向剑南道西南三州驶去。
…… ……
镇南侯府书房。
“小郎,菜都已下锅,今日就可以炒好。家里养的马伤了蹄子,医士都处理好了,今天都欢实着呢!”
来媚儿俏眼带笑,送上—杯茶,温柔的汇报着。
鹅黄色的裙袄穿在她身上,更是起伏有致,轻熟的女人魅力十足。
她身上丝毫看不到昨夜那个手持铁连枷,—句杀声震撼山谷,霸气绝伦的猛将威风。
萧禹书点了点头,昨日的菜便是劫到的官银。
炒好的意思是已经混上别的银子重新熔铸,今日就可以全部铸好了。
这么—来,所有痕迹完全消失,银子出现在市面上也不会被追查出来。
伤马则是受伤的军士,昨夜突袭中镇南军无人阵亡,只有十几人受伤。
如今他们伤势已经处理好,没有重伤致残的。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次干净利落的精彩行动。
萧禹书沉吟片刻:
“媚儿姐,立刻派人把银子送给镇南军。路上加强护卫,—定要小心行事。”
长宁伯府外,二管家秦世鸿脸带骄横矜持的笑容。拍了拍那一人多高的石狮子。
这石狮子爪牙舒张,耀武扬威,正如长宁伯府的权势。
咱伯爷乃是禁军三大营的转运副使(后勤副部长),跟兵部侍郎同级。
上京城的贩夫走卒,商人平民,谁敢惹长宁伯府?
便是豪门勋贵,也得给咱长宁伯府几分面子!
他背着手,昂首向天走了两步,心中突然想起了安水坊的那对儿卖豆腐的母女,不由眼中淫邪之色一闪。
当娘的不到三十,甚有风情,有那小丫头双六年华,过不了两年也是个水葱似的小美人儿。
长得这般细皮嫩肉,还卖什么豆腐?
今日下了值,他便带着府里两个打手,再去逼迫恐吓一番。
这上京城内,欺压个把百姓这等小事,没有衙役官吏敢跟长宁伯府过不去。
若不遂了他秦二爷的愿,就让这娘俩过不了安生日子。
……
突然间马蹄声密集如雨点,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几十铁骑已轰然冲到长宁伯府门口。
门前巡逻的家丁和招呼客人的管事,一看这场面大吃一惊。
战马嘶鸣,刀光灼灼,场面一时极为紧张。
二管家秦世鸿心中一颤,凑上前刚要问话,
马上的萧忠那两米半长枪已经挥出来了。
白腊枪杆子抡圆了狠狠抽在了他身上。
二管家秦世鸿惨叫着横飞了出去,他打了三四个滚儿,一头摔到了长宁伯府门前,当场就腿断骨折起不来了。
“忠叔风采不减!”萧禹书豪爽一笑。
萧忠叹口气,长枪转个枪花,淡定道:
“老了,只能随世子教训下这些废物,却不能跟年轻人一样披甲冲阵了。”
来铁衣纵马上前,喝道:
“放下兵器,违者立斩!”
她手中八十八斤铁连枷轰然落下,长宁伯府门前那几千斤重坚硬的大石狮子被轰的砸得粉碎,碎石飞溅了一地。
霍铁弦一抬手,马上骑士立刻纷纷张弓。
几十张铁胎强弓箭矢锋寒,瞄准了府前的家丁。
哗啦哗啦——顿时刀剑扔了一地。
这般骇人的威势之下,谁慢的半点就是找死。
长宁伯府的家丁都惊得面无血色,很有眼色的火速扔掉了兵器,战战兢兢的贴墙站成一排。
萧禹书舌绽春雷,大声吼道:
“秦世功,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圣上赐给老子的新娘,你敢给当街抢到你府里。今天不砍了你的狗头,血洗了这长宁伯府,就绝不干休!”
他这一吼用上了内力,声音远远传开。
不但是长宁伯府,附近的几家权贵家里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片刻之间,就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就连隔壁院墙之上,也有不少脑袋探出。
秦世功在府内一群人的簇拥下,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他年过三十,平时锻炼不多,腆着大肚子跑得气喘吁吁。
一出府门,看着乱糟糟的场景,
秦世功便想喝问一声,谁敢来我长宁伯府前捣乱。
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见刀光一闪,一柄四尺长刀雷霆万钧般向他脑袋劈来。
“啊——”
秦世功吓得魂飞天外,胖胖的躯体顿时爆发了和平时不相称的敏捷。
他就地一滚,如圆球般骨溜溜翻滚七八圈,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萧禹书一刀斩在长宁伯府门槛上,沉重的铁皮木头门槛被砍成两段。
刀气激发两段门槛凌空碎裂,十几块碎片飞出了两三丈之外。
秦世功麾下的门客中也有好手,此刻根本不敢动。
那群骑士之中,有个蒙面披袍之人手持一人高的长弓,弓身由妖兽骨骼所制,泛出灰白死寂之色。
那长弓拉满,死寂冰寒的感觉牢牢锁定了门客。
他顿感犹如寒芒加身,箭矢锋锐好像直接抵在了脖颈上。
动,就是死!
秦世功狼狈不已,全身都滚得满是尘土。
他心中骇然,心砰砰跳着后怕不已。
刚才那一刀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要是躲晚了半点……
秦世功头脑一阵眩晕,爬起来指着萧禹书,骇然叫道:
“你——萧禹书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大周京城,
你竟敢行凶——”
萧禹书冰冷暴虐的眼神扫过来,他后面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秦世功只觉寒毛倒竖,腿脚立刻有些站立不稳。
眼前这小子是上京城有名的憨货傻子。
你可以嘲笑他,瞧不起他,但那都是在他正常的时候。
憨子一旦发飙不正常了,
那就很可怕了。
憨子发起疯来,压根不会考虑什么后果,压根不在乎什么规矩……
他是真的敢!!
想到刚才的凌厉一刀,秦世功全身都颤抖起来。
萧禹书仰天狂笑,满眼都是杀意。
他森冷喝道:
“给本世子杀进去,长宁伯府男丁全都砍了!”
“等等——”
秦世功大叫一声,肥硕身躯猛地冲到了萧禹书马前。
他脑门上突突的,血都快爆出来了。
不是他生性刚烈,要跟萧禹书拼命,而是真的吓坏了。
这萧傻子平时一幅憨样,没想到疯起来这般可怕。
听说这小子单恋那苏玉妍,果然为了她,彻底发飙疯狂了。
想杀长宁侯满门,正常人绝对不敢,
但这傻子是真能做出来啊——
“萧世子,世子爷——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老秦的错啊!”
秦世功直接哭出来了,腰弯的低低的,差点跪在萧禹书马前。
这傻子杀气冲天,满眼满身都是凶狠冷厉。他得赶紧先认个错,别把这傻子彻底激怒了。
住在附近的其他权贵都在看热闹,议论声嗡嗡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闹这么大阵仗,这许多骑兵好生吓人。”
“你不知道?萧傻——萧世子昨个大婚,秦世功把他的新娘子给抢到长宁伯府上来了。”
“神马?”
听者大吃一惊,“不会吧,老秦有这胆子?”
“虽说我也不大信,但看这架势,萧世子是打上门来了。这杀气腾腾的要灭了老秦满门。”
“呲——萧禹书平时看着傻,发起狠来挺吓人的。”
“将门虎子嘛,憨虎也是老虎,毕竟是老镇南侯的种儿。真惹急了,傻子发起疯来,比正常人还可怕。”
“还真是这么回事,傻子发疯时先砍了再说,他不跟你讲道理。”
“我听说不是抢亲,是中间遇到有人行刺,两家把新娘给抬错了。”
“抬错了,这么刺激?那——那——睡了没?”
“这还用说嘛……男人你懂得……”
躺在—块大石上的雌性飞魈正在用片片娇嫩的人类心肝喂养怀中的年幼飞魈,那小妖物吃的满嘴是血。
见萧禹书连杀两头飞魈,雌性飞魈厉声尖叫起来,那小飞魈也跟着—同狰狞尖啸。
萧禹书杀意—动,手中长剑犹如飞龙,电闪而出,那雌性飞魈脑袋已然被斩下。
那小飞魈立刻被吓得嘶声尖叫,眼中的狠毒变成了恐惧。
萧禹书不为所动,他眼前浮现出那人类女子抱着死去儿童的头颅,伤心发狂的样子。
斩妖便是行善!
他抬脚落下,噗的那小飞魈化作—团血泥……
四道浩然之气飞来,先后九道浩然气化作—道宏大气息,如滚滚浪滔,顿时将他全身上下洗练了—遍。
气血澎湃增强,精神剔透壮大,
隐隐中仿佛感受到了天地间充斥的浩大无边的力量。
宗师巅峰境!
萧禹书心中感慨,没想到杀了九个妖物,竟然就晋级了宗师巅峰境。
他在这飞魈洞穴转了转,除了遍地尸骨,并没有什么好物。
只是在那大石后方,看到墙角挂了—幅画,已然破损不堪。
萧禹书靠近看去,那画上女子杏眼晶莹,娥眉樱唇,气质高华洒脱,—看便是绝世独立的美人。
“这种地方,怎会有—副人像?”
他用剑—碰,那画却朽坏的厉害了,登时化为碎屑落下。
他也没在意,将这几头飞魈的脑袋砍下来,用剑割下片翅膀包了,便直接返回了半山村。
附近的这窝飞魈只有大小九头,萧禹书此番斩尽杀绝了!
岳澜儿提心吊胆的走到村口,双腿都在不停的颤抖。
她生怕看到遍地尸横遍野,然后萧十五躺在血泊中的情景。
幸运的是,惨烈的场景并未出现。
萧十五安静的站在—群村民之前,面对着—座新立的坟茔。
村民们在白发老人指挥下,将死去女子—家人的残骸收敛起来,深挖埋好,立下了墓碑。
他们不再是飞魈山洞中,那孤魂野鬼般的累累白骨!
新修的坟茔前,飞魈的头颅整整齐齐的堆叠着,宛如祭品—样,摆成小型的宝塔京观。
几柱香火袅袅升起,仿佛在告慰这家人血仇得报,可以入土为安!
香火袅袅,声声呜咽,
村民们纷纷向逝者行礼,然后敬畏的看着萧十五。
猫娃等孩子围着他,小心翼翼的替他捧着那柄黑色皮鞘的长剑。
半山村笼罩在死里逃生的喜悦里,也是在这份喜悦里,以前麻木恐惧的心灵里,种下了—颗颗茁壮的种子。
岳澜儿心情复杂的看着萧十五,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看到的—切。
她认识萧十五很久了,从没想过疯疯癫癫的他竟然是个高手。
但她很快就顾不得感叹了,村里的另—个姑娘花妹已经凑到萧十五面前,笑容娇媚:
“十五哥,你要媳妇不要?”
我擦——你@#*(%#&&
岳澜儿顿时大怒,三步并做两步冲了上去。
清脆的嗓音带着老虎般抢食的凶悍:
“哪家的小昌妇勾搭别人家的男人?要不要脸?”
花妹抬头—看,正是老对头岳澜儿,顿时也来了战意。
“这不是瞧不起我家十五哥的岳姐姐吗?昨个还瞧不上,现在巴巴的过来凑什么热闹,你要不要脸?”
岳澜儿叉腰向天,朗声长笑:
“你家十五哥?哈哈,正好叫你知道,我现在叫萧岳氏。十五哥就是我拜过堂的男人!”
“世子爷,世子爷你听我解释。”
“过程就是这样……这是误会啊……昨夜我喝醉了,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临川郡主。今天一早,我就把郡主礼送回临川王府了,连嫁妆都抬回去了。”
秦世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昨天接错人的误会,细节十分详细。
连他在新房里喝醉倒地的姿态都模仿了好几遍,反复强调没碰苏玉妍。
萧禹书冷笑一声,大声喝道:
“当我是傻子呢?还狡辩说误会……”
“我是镇南侯世子,公侯迎亲可用龙凤呈祥花轿。你个长宁伯,凭什么用一样的规格?若不是两抬轿子一模一样,哪来的什么抬错?你这是僭越!”
“我看你特马就是居心叵测!”
他这话一出,登时就冷场了,就连秦世功也呆住了。
萧傻子竟然说的好生有道理!
大周朝规定公侯娶亲可用龙凤呈祥花轿;伯子男这些爵位,只能用次一等的凤凰纹饰花轿。
只是这些规定早已经没人在乎了,上面也不追究。
近些年来贵族们成亲全都用规格最高的龙凤呈祥花轿。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它确实是存在的,
而且写入了大周律法。
真有人拿这个较劲,便是铁证如山!
萧禹书这一问,秦世功瞠目结舌,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擦——
这小子真是个傻子吗?
围观的权贵们纷纷倒吸口凉气,若是镇南侯府揪住这点不放,秦世功就麻烦大了!
“这萧禹书真是个傻子吗?我特马都没想到这点。”
“镇南侯世子背后肯定有高人啊!”
“这样一来,这事的责任就全是老秦的了。把圣上赐婚搞成这样,老秦恐怕要糟糕。”
“镇南侯不会善罢甘休的,萧洛神可不是个善茬。”
“老秦要是个识相的,就赶紧私了吧!闹大了人家镇南侯府最多丢个脸,他估计连爵位都得丢了。”
“老秦说他没碰苏玉妍,如果是真的,他有点儿可怜啊。”
“是啊,别人的女人没碰到,还要被圣上严厉处罚……”
“他说没碰你也信,让你儿子娶苏玉妍你愿意不?”
“当然不愿意!谁知道那一晚上发生什么了?”
……
秦世功看着萧禹书冷峻的眼神,此时再无半分侥幸。
他凑近萧禹书,长叹口气,无奈又可怜的说:
“还请世子爷放我条生路!只要您不追究,保住我这长宁伯府一百多口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萧禹书用刀背拍拍秦世功的肩膀:
“老秦,你这才是求人原谅的态度。我堂堂镇南侯世子,名声损失这么大,你得赔偿我吧?”
秦世功心中暗骂,你个纨绔憨子,全是恶名傻名。
哪来的什么好名声?
他面上堆笑,赶紧谄媚点头:
“是是,世子爷说的对。是得赔偿!”
“行吧,我就吃点亏。你赔个十万两银子吧!”
“十万两?”
秦世功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把我长宁侯府里外全卖了,也不知能不能凑出十万两。
赔完了这钱,一百多口人以后都得饿死。
“世子爷,十万两太多了,我真的没有——”
“啪——”
刀光一闪,紫霜刀身侧面猛地抽在了秦世功脸上,登时脸上就肿了起来。
在场的贵族都是浑身一震,没想到萧禹书如此暴烈霸道。
先前看热闹喜庆的气氛登时一收,带上几分肃杀。
“没有?”
萧禹书桀骜笑道:
“呵呵,老子这就抄了长宁伯府。卖了你府里家具细软,再卖了你的小妾跟闺女,不够就卖你老母。”
秦世功被抽的头晕目眩,捂着脸哽咽着说:
“世子爷,在下老母年事已高,不值钱了。您可怜可怜,一万两行不?”
虽说秦世功有个禁军转运副使的差事,但头顶上管事的王爷,国公一大堆,人人都盯着那点儿军饷军费。
落到秦世功手里的油水不算多,长宁伯府一大家子人,他还得贴补家族里的亲戚,过得不算富裕。
否则也不会贪图苏白苒的嫁妆了。
一万两对他来说,就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啪——”
萧禹书毫不客气,秦世功另一边脸也肿了。
秦世功像寒蝉可怜又无助的悲鸣着:
“世子爷,两万两,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四周鸦雀无声,空气宛如凝固一般。
围观的权贵们目光复杂的看着萧禹书。
这个平时呵呵傻笑,人畜无害的憨子萧世子,
疯魔了发起狠起来,
凶横的当真令人脊背发寒。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还占住了道理。
秦世功就算挨打,就算被他勒索,也只能老老实实忍着……
秦世功一时忍不住,热泪和尿液,一上一下哗哗流了下来。
他作为长宁伯,谄媚的时候有,面对上司受气的时候也有,但被人欺负成这熊样,这么绝望还是第一次。
萧禹书见了,哈哈大笑:
“长宁伯你竟然尿了……算啦算啦,那就两万两吧。明天正午之前,给老子送到镇南侯府。”
周围的镇南军骑士全都呵呵大笑,看着哆嗦如鹌鹑,直接尿了的长宁伯秦世功,目光中全是桀骜不屑。
这班权贵看着光鲜,面对俺们镇南军的刀剑,全都是草包瓦狗。
秦世功如蒙大赦,擦擦眼泪赶紧说:
“明日正午前,一定给世子爷送到。”
萧禹书淡淡说道:
“既然搞错了,吴县郡主跟你就没什么关系了。把她的婚书,庚帖和定礼都给本世子拿来。”
秦世功一怔,随即明白了。
萧禹书肯定已经将那吴县郡主睡了,准备将她收入房内,他不由得又羞又气。
他订下的未婚妻让人睡了,还要赔人家两万两银子,他连那临川郡主的手都没摸过。
真特么欺负人,这找谁说理去?
更憋屈的是,他被抓住了花轿僭越的把柄,闹到陛下那里只能自讨苦吃。
打架打不过,讲道理竟然也讲不过这傻子!
万般委屈我老秦只能含泪咽下……
苏白苒的婚书,庚帖和定礼拿来后,萧禹书取了放入怀中。
他调转马头,干脆喝道:
“走!”
雪白骏马当先疾驰,披甲骑士如龙跟上,转眼间就呼啸而去。
这般动如雷霆,号令大军的风采,看得附近围墙上几个世家小姐眼中闪亮,脸蛋儿发红:
“萧世子长得好俊,竟和传说中的憨傻完全不同。”
“萧世子好生威风,嫁给他肯定很风光体面。”
“苏玉妍这婚没结成,那我可不可以嫁给萧禹书?”
萧禹书眼神闪动,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便是五大铁卫的实力吗?
来铁衣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境界!
他还没见到的先天境高手萧铁旌,还有他那排名天下第十二的姐姐萧洛神,又该到了何等程度?
来铁衣一出手,身形兔起鹘落,只几个呼吸间便已将车队护卫清空。
镇南军军士跟上,刀枪密集落下,谨慎而狠辣的全部补刀补枪,一个也不漏下。
车队里唯一站着的,还剩个老太监。
镇南军三名军校持短枪,持长刀,持刀盾,组成三才阵正在跟他缠斗。
能在镇南军中当上军校,还被派到上京城做事,自然是从跟妖族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勇士好手。
但这老太监武功很强,一套掌法刚柔并济,三名军校拼尽全力,还是完全落在了下风。
三人咬牙苦撑,却奈何不了那太监,反倒是都受了轻伤。
那老太监看似轻松,实际上暗自心惊。
这三名军校悍不畏死,硬是缠住了他,让他始终难以走脱。
场面上他占了上风,再过三五十招便可打败这三人,甚至将其毙于掌下。
但哪里还有三五十招的时间?
此时军阵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围了上来,强弓劲弩全都指住中心。
来铁衣手持铁连枷,大步而来,厉声喝道:
“你们退开!”
声浪滚滚如龙,三名军校立刻退开。
老太监长叹一声,也收住了架子。
这人正是五皇子府的副总管张太监,乃是宗师境后期的武者。
五皇子苏禛对他一向信任,算是个铁杆嫡系。
他整整衣衫,一丝不苟的恭谨行礼:
“见过萧世子,恭喜世子大婚!”
萧禹书笑了笑,淡定的摆摆手:
“张公公不必客气。天儿这么晚了,公公还在为五皇子办差,真是忠心可嘉。”
张太监面色复杂的看着萧禹书,良久方才叹道:
“萧世子深藏不露,竟是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莫说是五殿下了,就是整个上京城里恐怕也无人知道,世子是个武功高手。老奴只是不明白,世子你身份高贵,何必行这拦路抢劫之事呢?”
萧禹书哈哈一笑,诚恳说道:
“公公此言差矣,这银子原本就是镇南军的军费,咱们只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至于我的武功,唉——你们也没人问我啊!这些年来,大家从来都是问我读书读的怎样,练字练得如何?然后就说我是个傻子憨货,竟没一人问我武功练得怎样?”
他仰头向天,一脸惆怅说道:
“我这么个习武天才,却无人倾诉,实在憋得很辛苦……”
镇南军军士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来铁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这小子就爱胡说八道,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张太监听得面色一抽:
“世子就不怕事情败露,陛下治你的罪吗?”
萧禹书摇头笑过,语气渐渐转冷:
“这银子是老五私下挪用的,就是被我拿走了,他也不敢声张。堂堂贤王嘛,怎么会做那挪用军费的丑恶之事?老五的敌人比我多,胆子却比我小。所以公公放心去吧——我杀了你等,这事就过去了!”
张太监已知今日无幸,长叹一声:
“世子惊才绝艳,镇南侯府早有算计,老奴无话可说。但老奴受了五皇子大恩,却是不能投降。老奴不敢对世子爷无礼,镇南军来铁衣——我久仰你的大名,今日还请赐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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