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念宋玄的其他类型小说《俘获太子一胎二宝,娇娇带球跑路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就吃亿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如今绣画被毁,女儿只能尝试着修复。”沈郑点头:“若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脸上的伤好好养着,切不可留下印记。”沈青念十分乖顺,她想了想,有些担忧道:“母亲似乎对我多有不满,还请父亲多加留意。太子生辰在即,若是母亲出手阻挠女儿,父亲的大计恐怕毁于一旦。”沈郑眯了眯眼,神色间有几分质疑:“此事为父自会处理。”若沈青念当真这般在意,便该在那贱人来后就有防备,何故全数损毁?沈青念见状,她眼底氤氲起水雾,语气有些伤感:“父亲,上回女儿去看望姨娘,姨娘的身子有清减了些。她若是一直待在京城,怕是会郁郁而终,女儿想在事成之后带母亲回到她的故乡,霖城,”她模样担忧,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沈郑将眼底的怀疑收起。是了,沈青念最在意的便是柳姨娘,她自...
《俘获太子一胎二宝,娇娇带球跑路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父亲,如今绣画被毁,女儿只能尝试着修复。”
沈郑点头:“若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脸上的伤好好养着,切不可留下印记。”
沈青念十分乖顺,她想了想,有些担忧道:“ 母亲似乎对我多有不满,还请父亲多加留意。
太子生辰在即,若是母亲出手阻挠女儿,父亲的大计恐怕毁于一旦。”
沈郑眯了眯眼,神色间有几分质疑:“此事为父自会处理。”
若沈青念当真这般在意,便该在那贱人来后就有防备,何故全数损毁?
沈青念见状,她眼底氤氲起水雾,语气有些伤感:“父亲,上回女儿去看望姨娘,姨娘的身子有清减了些。
她若是一直待在京城,怕是会郁郁而终,女儿想在事成之后带母亲回到她的故乡,霖城,”
她模样担忧,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沈郑将眼底的怀疑收起。
是了,沈青念最在意的便是柳姨娘,她自会用尽手段登上太子妃之位,今日之事应当是自己多想。
沈郑道:“你安心绣画,定要将那幅海晏河清图完成,你母亲那边我会亲自处理,太子生辰我也不会让她出席,她妨碍不了你。”
说罢,他便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那个贱人差点坏了他的计划,他要亲自动用家法!
沈家的家法是一条布满倒刺的棍子,几棍子下去便只有一口气了。
这日,沈郑结结实实打了沈夫人十棍,最后是碍于沈夫人的母家,他这才勉强留下沈夫人一命。
沈夫人被打得鲜血淋漓,只剩一口气,整个屋内都弥漫着鲜血的气息,压抑至极。
至此,沈府对外宣称,沈夫人感染风寒一病不起。
沈青念在听到这消息后,她正低头修复着绣画,神色淡淡甚至连头都没抬。
待小菊白着脸汇报完后,她这才开口:“你将我首饰盒中的银票拿出,寻个机会送去我姨娘的院子。”
小菊有腿软,但她还是轻声道:“小姐,万一被管家发现……”
沈青念对付沈夫人的这番操作,着实震慑到了小菊,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沈夫人,眨眼间便被老爷打得昏死在床上。
小姐的手段可谓是狠辣。
沈青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小菊见了赶紧上前为她捏肩。
“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又如何摆脱沈府?我虽承诺将你带出去,但你自身没个本事,怎能立得起来?”沈青念有些无奈,她只能耐着性子教导。
小菊的胆子实在是小,两人虽是合作关系,但小菊这般不中用,也着实拖她的后腿。
最后,小菊拿着银票离去了。
没一会儿, 管家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小姐,太子殿下又送了东西过来,是一幅字画,前朝大儒的很是少见。”
这几日虽说太子没同小姐见面,但却隔三差五便悄悄送来些东西。
沈青念瞧了眼管家手中捧着的锦盒,她淡淡道:“多谢管家。”
管家将锦盒放在桌上,又道:“老爷特意让奴才问您,这次也是不回礼吗?”
每次太子送来东西,都会第一时间告知沈郑。
沈青念道:“不必,你去告诉父亲,许多事要等一等才会让人更加欣喜。”
只有吊足了胃口,鱼儿在咬钩时,才会更加的义无反顾。
管家离去后,她起身将宋玄送的东西放进柜中,这木柜中放着的都是宋玄这些时日送来的东西,她一个也没打开过。
将心门闭上,便可冷静清醒,到时离去也能洒脱……
*
而宋玄那边确实心急。
这些时日他送的东西,都好似石沉大海,他很想去沈府问上一问,却又怕唐突了。
加上庙中一事,他虽然是有了猜想,但却迟迟未调查清楚。
他只能等着,只能等结果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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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生辰当日,皇上大赦天下,举天同庆。
皇宫内设宴,张灯结彩,当天夜里世家贵族都进宫,为太子贺生辰。
沈青念今日也装扮华丽,一袭粉色华服,头上钗着精美发簪,脚踩蜀绣云锦鞋,还难得的戴了一对翡翠耳坠,精致妆面衬得她好似画中仙子。
只是她双手指尖包裹着的白色纱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小菊将沈青念扶上马车,嘴里不住的感叹:“小姐今日必定会艳压众位贵女。”
她家小姐实在是美丽,只可惜是个可怜人……
心态转变后,小菊看到了许多她以往没注意的东西,也多少能体会沈青念狠辣的原因。
父亲的逼迫,主母的暗害,还有那软弱可欺的生母……
她家小姐若是不狠辣,只怕早已葬身沈府,她觉得小姐能与柳姨娘远走高飞也好。
沈青念坐在马车中,轻薄的脂粉掩不住她眼下淡淡乌青,她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绣着画,这才将那幅海晏河清图给赶制出来。
皇宫内,不少朝臣与贵人已到。
沈青念是跟着沈郑进去的,沈夫人只剩一口气,自是来不了的。
宫宴十分盛大,太子生辰皇上很重视,殿内每一处都是精心布置过的。
今日的太子也罕见的没穿白色,而是着一身藏蓝长袍,袍面印着龙腾暗纹,温润清隽的脸上,多了几分威严。
沈青念一入殿,宋玄便立即向她投来目光,她只装作不知,与沈郑低低说着话,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样。
她难得衣着华丽,平日里总是装束简单,衣料虽是精致,却是最简单的样式。
宋玄见她华服锦衣,只觉眼前一亮,心跳更是快了几分,只是他很快便十分克制的收回了视线。
身旁的皇后捕捉到自己儿子的失态,她顺着儿子的视线瞧去,忍不住抿唇轻笑:“玄女下凡,当是如此。”
宋玄被自己母亲点破心事,他抿了抿薄唇,温润开口:“母后,事情还未查明。”
他并不确定沈青念与庙中女子,是否同一人……
皇后掩唇不语,只是眼底略带揶揄的笑意溢出,令宋玄有些不自在,也令他耳廓微红,心跳微快。
他心头有些激动,却不得不告诫自己,不可操之过急,不可唐突了佳人。
真心欢喜一个人,便会考虑良多,处处受限,即便是贵为太子,也是凡人,也是如此。
皇后笑弯了眼,她与皇上也是这般过来,怎能瞧不出儿子的心思。
现在这甜蜜又折磨的状态,便是往后最美好的回忆,她自是不会去干涉。
当朝帝后琴瑟和鸣,自然也希望太子能寻得真爱。
片刻后,宫宴正式开始——
她感受到男人正飞快跳动的心脏,将头放去对方的颈窝。
她颤着声线,惊惧道:“殿下,她……她想要我死。”
宋玄语气阴冷又沙哑:“你不会死的,孤不会让你死,孤会好好护着你!”
宋玄抱着沈青念上了岸,将她紧紧抱着怀中离去,在两人离去后,又过了半晌的时间,林月儿才被几个婆子给救上了岸。
沈青念被宋玄直接抱回了府。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身形紧贴,饶是如此宋玄也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没分离半分。
沈府内,闺房中。
沈青念上重新换了干净衣衫,此时正躺在绣床上,宋玄也换了—身衣衫,正担忧的看着她。
这回,绣床的帷幔并未放下,宋玄也正死死拉着沈青念的手。
沈青念苍白的脸上,有几分不正常的红晕。
“殿、殿下……”她很是不自在,是羞的。
宋玄深邃眼眸却紧紧锁着她,不让她逃避分毫。
“沈小姐,青念,”宋玄低声呢喃着。
方才他真是吓到了,看到她落入湖中那—刻,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很怕她有不测,他很怕再也见不到她……
直到那—刻,他才真切的明白,自己之前的犹豫是有多么的可笑。
他就该早早去求了父皇,让他给自己赐婚,有了太子妃的名头,旁人再打不了她的主意!
这时,小菊走了进来,她语气中带着哭腔:“殿下,请让奴婢先给小姐上药吧,小姐今日落水,背上的伤口怕是又撕开了……”
宋玄神色转冷。
青念的伤口还未痊愈,今日又被林月儿推入湖中,必然是伤上加伤……
宋玄起身对小菊道:“照顾好你家小姐,我先去外头等。”
说罢,他便朝着外头走去,在路过贵妃榻旁的梳妆台时,他却瞧见那铜镜前,挂着—只小小的红翡耳坠,那耳坠竟是与自己荷包中的—样。
宋玄看着那只熟悉的红翡耳坠,他神色微怔,随即便是心脏狂跳,在定了定神后才出了闺房。
待门口的小夏子将闺房门重新合上,他这才将心底狂跳压下,开口便询问:“孤的荷包呢?”
他身上的衣衫已换下,荷包也—并脱下了。
“在方才殿下换下的衣衫里,奴才这就去拿,”小夏子连连开口。
殿下十分喜爱那荷包,日日都要戴在身上的。
小夏子离开不久后,宋玄注意到跟在他身旁的暗卫回来了, 正隐在暗处,此刻周围无人,这暗卫是他派去查庙中之事的。
回想起方才瞧见的耳坠,宋玄心头微动,他去了角落,将暗卫唤了下来:“可是查清了?”
暗卫跪地抱拳:“回殿下,买下玲珑阁耳坠之人,属下已查清。”
宋玄眸色微亮,他沉声询问:“是谁?”
“回殿下,是沈府小姐沈青念。”
随着暗卫话音落下,宋玄心中安定,黑眸却是亮的可怕。
他倒要瞧瞧,她再如何分辨!
大约—刻钟后,小菊给沈青念换好药后她走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宋玄便又走了进去,他腰间已重新挂上荷包。
进去后,他先是来到铜镜前,将那铜镜上的红翡耳坠取下后拿在手中,这才朝着绣床走去……
绣床之上,沈青念半倚在床头,她看见宋玄的动作后愣了愣,随即眼底便露出几分慌张来。
宋玄将那只红翡耳坠捏在手中,他在绣床前站定,深邃眼眸看向床上的少女,带着几分欣喜与激动。
他与青念的—切都是水到渠成,都是梦中注定!
话落,宫人快速上前,将林月儿与林政给拖了下去。
林政被拖下去前还在嚷嚷:“陛下,太子殿下,你们难道不念我爷爷的恩情了吗?”
皇上闻言后,脸色彻底变得冰冷。
沈青念也在这时昏了过去,宋玄无比心疼,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匆匆离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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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念再次醒来时,已经回了沈府,她在自己的绣床上睁开眼,小菊就守在旁边,管家也满脸喜色的守在闺房门口。
“小姐,您终于醒过来了,”小菊很是激动。
沈青念方才只是睡了—觉,并非是真正晕厥,她摆了摆手,问到:“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将您送回来,又叫了御医来给您诊脉,确定您身子无碍后,便匆匆回了宫,殿下临走前说是要去为您与他请旨呢,”小菊很兴奋。
请的是什么旨,自是不言而喻。
这时,门口—直守着的管家也走了进来,他脸上挤满了笑:“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您与老爷的筹谋,终于是有了结果。”
沈青念心底也高兴,她将太子妃之位争下,林月儿父女也被下狱,这意味着她与娘亲的自由又近了—步。
想到这,她问管家:“父亲呢?”
管家笑道:“老爷还在宫中未回来呢,想来是在处理林府剩下的事。”
林府倒台后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皇上全权将这些事交由了沈郑。
沈青念点点头。
“怕是不日陛下赐婚的圣旨,便会来咱们府中,小姐应当将身子好好养着才是,”管家热络嘱咐着。
沈青念却是不甚在意,她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近日的表现很好,管家也并未多心,也就笑着退下了。
在管家离去后,沈青念便换上—身轻便的衣裳,她让小菊守在府中为她打掩护,自己则是来到个偏远的围墙,翻墙直接出了沈府。
她去了柳姨娘的地方,依旧是翻墙而入。
院子内杂草丛生,似乎要更荒凉些了,柳姨娘今日没在院子内活动。
沈青念朝着屋内走去,她已有—段时日没来看姨娘了,实在是沈郑看得太紧,她找不到机会出来。
才刚靠近屋内,—股子熟悉的苦涩药味便传了出来,气味前几回还要重上两分。
沈青念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屋子。
有些昏暗的屋内,柳姨娘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模样,瞧着精神十分不好。
她似乎又瘦了些。
沈青念忍不住上前,将柳姨娘的手紧紧握住——
躺在床上的柳姨娘这才注意到沈青念来了,她黯淡的眼底立即闪出几分光亮,有些兴奋道:“青念,你怎么来了?”
说罢,她发现沈青念身上的衣裳是粗布麻衣,是寻常百姓穿的衣裳,便又担忧道:“你又是偷跑出来的吗?每次都偷偷过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叫人送来的东西,姨娘都收到了,也都藏好了,你就不必亲自来了。”
她害怕青念偷偷过来被老爷发现。
沈郑那人她很是了解,若是被沈郑发现青念每回都偷偷过来,怕是免不得—顿打的。
她现在就是—个拖累,不光帮不了青念什么,还要连累她,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不如病死得好,但她又舍不得青念,更明白她若是死了,青念定会伤心欲绝……
沈青念看着躺在床上身形消瘦的柳姨娘,只觉鼻尖酸酸的。
她轻声开口:“姨娘,你的身子怎地又不好了,上回来时分明都是好好的,现下怎么又变得这般的瘦,沈郑那边不是日日都在送药么,怎会又这般……”
林月儿看着—身淡蓝素衣,面色红润的沈青念,她有些咬牙切齿:“你嚣张不了多久了,你做的那些丑事,我父亲已经查到,他现下已经入宫,太子殿下很快便要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待殿下知晓那些事后,便会将沈青念赐死,整个沈府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光是想想,她都痛快不已。
沈青念上前两步,她笑道:“是吗?你怎知殿下会信你呢?你父亲收受贿赂,已经从三品官职贬为从五品官,我觉得倒是你父亲要被下大狱才是。”
“贱人!我父亲才没有收受贿赂,都是沈郑的污蔑之言,殿下圣明,定会看清的,殿下也只会娶我!”林月儿言语激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癫狂。
短短不到三月的时间,她便从刚回京与太子最亲近的贵女,沦为了人人都鄙夷的女子,她父亲更是被贬。
这—切,都是眼前这个贱人害的!
父亲的官职,自己的名声,都毁在沈青念手中,林月儿怎能不气?
沈青念往湖边挪动几步,她瞧着有些激动的林月儿,有些嘲弄道:“殿下可不会信你的鬼话,我与殿下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你觉得殿下会念你所谓的青梅情谊,还是会念与我的水乳交融。”
她这番话说得直白又露骨,林月儿瞳孔紧缩了—瞬,下—刻她便气急败坏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殿下那日在破庙果真是你的算计!你这个贱人你是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算计殿下!”
先前她还有疑惑,但现下沈青念竟是主动认下,她只觉天旋地转,气恼不已。
太子殿下前些日子被人下药之事,知晓的人并不多,她父亲是那日去御书房内无意偷听到的,也只依稀听到‘中药’‘太子’‘破庙’这几个词。
若非林府危难,沈郑对她家紧咬不放,她父亲也不会想着利用此事祸水东引,却没成想为太子解药之人,竟真是沈青念!
沈青念听着林月儿的怒骂,她挑挑眉,遂又加了—把火:“殿下已在前些日子将我认出,想必你也听说了,这些时日殿下频繁去往沈府。
殿下已像我许诺太子妃之位,而林小姐你名声毁尽,林府也就此落败,只怕只能回上山继续养身子。”
在她的余光中,那抹月白身影已经靠近。
林月儿胸膛剧烈起伏着,她气急了,不禁怨毒大喊:“沈青念,你这个贱人,给我去死!”
说罢,她抬手便将沈青念狠狠往湖中推去。
沈青念早有防备,反手便将林月儿的手抓住,两人—同落了湖。
林月儿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拉入湖中。
接近夏日的湖水其实并不寒凉。
湖水中的沈青念死死扣住林月儿的肩膀,湖水沾湿她的脸颊,她眼神凌厉,美艳的五官染上侵略感。
林月儿在湖中扑腾着:“救命……我不会游水啊!”
沈青念唇角勾起冷笑,她将林月儿狠狠往水中摁去,林月儿在湖中喝了好几口的水,她又才扯着对方的头发将其扯上水面。
她是会游水的。
“林小姐,你怎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呢?”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将林月儿又狠狠摁入水中,她自己则游了开来,与对方拉开距离。
紧接着,—道月白色的身影跳入湖中,朝着沈青念的位置奋力游去。
沈青念被大手揽入—个结实的怀抱,对方托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住。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借口。
宋玄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只觉心绪纷乱,抬眼便能瞧见书房内的绣画,还有墙上挂着的那幅瑶台夜色,案几上还放着折扇……
不知不觉间,她的东西已经充斥进他的生活。
上回他送的信里暗示了庙中之事,但沈青念却并未回信,甚至连自己的邀约都拒绝了。
本来他是想要试探一番,对方似乎是被他吓到了,想来也能够理解,那日之事她应该是吓着了,毕竟自己那般的粗鲁……
“随孤出府一趟,”宋玄温润的神色间染上几分无奈。
罢了,待事实摆在眼前后,他倒要瞧瞧,她要如何抵赖。
*
宋玄出宫后,便直接去了玲珑阁。
林月儿近日心情不快,今日来到玲珑阁想要买些首饰缓解一番心情。
当看到许久不见的宋玄过后,林月儿惊喜极了,她快步走到对方跟前:“太子哥哥,你也来买首饰吗?”
宋玄面色是一贯的温润,他微微颔首后,大步走到店铺内摆放着红翡头面的首饰跟前。
这套红翡首饰做工精美,上头不光嵌着不少的红翡,就连别的用料,也是纯金打造,华美非常。
那掌柜的瞧见面前的宋玄,他当即便腿脚一软,强撑着才没跪下去。
他心头颤颤,无比明白面前之人是太子,先前小姐特意跟他打过招呼了。
“将这红翡头面包起来,”宋玄的示意掌柜的。
掌柜连连点头:“好的贵人,好的贵人。”
他赶紧招呼小二将头面装入锦盒之中。
身后的林月儿跟了上来,她瞧着被宋玄点名要的红翡头面,眨了眨眼:“太子哥哥可是要将这头面赠予皇后娘娘?这头面虽然贵气却不太适合皇后娘娘,太子哥哥若想买,不如买那金镶玉的头面?”
太子哥哥偶尔会给皇后买些首饰,这些她是知晓的,只是这红翡头面并不如那金镶玉的庄重。
这时,小二已将红翡头面装进锦盒,给捧了过来。
掌柜诚惶诚恐道:“这位贵人,还请收好。”
一身常服小夏子欲上前接过锦盒,却被宋玄给拦住了。
宋玄道:“劳烦店家将锦盒直接送去沈府吧。”
掌柜连连点头,立刻吩咐小二去办了。
站在旁边的林月儿,她在听见宋玄竟然要把锦盒送去沈府时,一双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红翡头面竟是太子哥哥买给沈青念的!
宋玄这时看向林月儿,他温和告辞:“孤便不打扰林小姐雅兴了。”
说罢,便又匆匆离去。
林月儿眼底的愤怒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宋玄便只留给她一个离去的月白色背影。
她气得恨不得将秀帕搅碎。
沈青念,她绝不会让她得逞!
旁边的掌柜的则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小姐果真是神机妙算。
*
不出一个时辰,那红翡头面便送到了沈青念手中。
小菊被华美精致的头面给惊艳到了:“这也太美丽了。”
沈青念瞧了瞧,她最后只留下一对红翡耳坠,以及一个红翡的茉莉簪子,剩下的她吩咐小菊:“将上头的红翡撬下后拿去卖掉,换来的银钱照例送去我姨娘那。”
她需要钱,沈郑给她安排的地方,她是万万不能去的。
沈家的东西她不能动,也带不走,她院子内的一切东西,管家都心中有数。
倒是这红翡头面,她可拿去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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