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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独美,霍总发疯求复合无删减全文

九金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霍北煜的声音微凉,像细碎绵软的针,统统扎进了温念的心脏里。她用力蜷紧了掌心,才不至于被这痛左右。是啊,霍北煜有洁癖,根本接受不了旁人开他的车,所以结婚的这五年里,她就是霍北煜的私人司机。霍北煜使唤惯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得心应手地把车钥匙丢给她,命令她开车送他回去吧?温念用尽全力深呼吸,肺里紧绷的触痛才终于缓和一些。正打算再次拒绝,许部长却已经替她应下了。“没问题,温念你负责送霍少吧,送到之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你自己到家也记得给我发消息。”说着,又朝着温念眨眼睛,语重心长却带着恳求的口吻,“温念,霍少现在是我们的客户,你可千万别得罪,既然他信不过代驾,怕他们把车开坏了,你就辛苦一下,我去给你申请三倍加班费,你回家打车的钱我也给你报销!...

主角:霍北煜温念   更新:2025-02-22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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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北煜温念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独美,霍总发疯求复合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九金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北煜的声音微凉,像细碎绵软的针,统统扎进了温念的心脏里。她用力蜷紧了掌心,才不至于被这痛左右。是啊,霍北煜有洁癖,根本接受不了旁人开他的车,所以结婚的这五年里,她就是霍北煜的私人司机。霍北煜使唤惯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得心应手地把车钥匙丢给她,命令她开车送他回去吧?温念用尽全力深呼吸,肺里紧绷的触痛才终于缓和一些。正打算再次拒绝,许部长却已经替她应下了。“没问题,温念你负责送霍少吧,送到之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你自己到家也记得给我发消息。”说着,又朝着温念眨眼睛,语重心长却带着恳求的口吻,“温念,霍少现在是我们的客户,你可千万别得罪,既然他信不过代驾,怕他们把车开坏了,你就辛苦一下,我去给你申请三倍加班费,你回家打车的钱我也给你报销!...

《离婚后独美,霍总发疯求复合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霍北煜的声音微凉,像细碎绵软的针,统统扎进了温念的心脏里。
她用力蜷紧了掌心,才不至于被这痛左右。
是啊,霍北煜有洁癖,根本接受不了旁人开他的车,所以结婚的这五年里,她就是霍北煜的私人司机。
霍北煜使唤惯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得心应手地把车钥匙丢给她,命令她开车送他回去吧?
温念用尽全力深呼吸,肺里紧绷的触痛才终于缓和一些。
正打算再次拒绝,许部长却已经替她应下了。
“没问题,温念你负责送霍少吧,送到之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你自己到家也记得给我发消息。”
说着,又朝着温念眨眼睛,语重心长却带着恳求的口吻,“温念,霍少现在是我们的客户,你可千万别得罪,既然他信不过代驾,怕他们把车开坏了,你就辛苦一下,我去给你申请三倍加班费,你回家打车的钱我也给你报销!”
在许部长眼中,霍北煜说代驾开不了他的车,只是不信任代驾而已。
温念眼底翻覆波涛,也不好和许部长解释真正的原因,只能沉默着走向霍北煜的车。
点火挂挡,丝滑地停在霍北煜面前,等他坐上后排,再行云流水地驶入车流中,很快便消失在了许部长的视线里。
许部长虚眯着眼睛,终于想起来一个问题。
这么贵的豪车,温念怎么会开,而且还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啊?
就好像,每天都在开似的......
......
餐厅距离和园有一个小时车程,一路上两个人始终沉默。
温念悄悄从后视镜打量了霍北煜两次,他始终闭着眼,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真睡着了。
管他的,就这样保持安静也挺好的。
正好她和霍北煜没什么话说。
但等车快到和园时,后排的霍北煜却突然打破了车里的沉寂,“就这么缺钱?”
温念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一瞬,霍北煜直起身子,往她面前递了张卡,“需要多少,自己去刷。”
黑色烫金的卡片,上面有个鎏金草书版的霍字。
这是霍北煜的专属银行卡,全球通用,额度无上限。
毫不夸张地说,只有拥有这张卡,那就是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也足以向外人证明,她在霍北煜身边是什么地位。
但温念却只觉得好笑。
当了五年霍太太,她从未见过霍北煜对自己如此大方,临了要离婚,反倒有机会享受了。
可惜,她不稀罕了。
“不需要。”温念回答,“我的确缺钱,毕竟离婚之后需要养活自己,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工资不错,饿不死的。”
霍北煜闻言,脸色一沉,“还在因为喻甜的事情闹脾气?如果是因为这个,大可放心,我已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念给打断了。
“我没闹脾气,”她将车子停在了和园门口,扭过头去,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诚挚。“霍北煜,我很认真,我是真的想离婚,我放你自由,你也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再这样待在霍北煜身边,会心痛致死的。
霍北煜的火气,蹭地一下被点燃了。
他俯身过去,将南卿的车座给放平,人则直接压上去,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温念的腰上,用力地攥紧。
微眯的眼眸里浮现一层化不开的浓雾,模糊又虚无,让人捉摸不透。
“当初不是你想方设法要嫁给我吗,现在又谈什么放你自由?温念,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温念使出浑身力气挣扎,但男女力气差距悬殊,她又被压在下面,到底没挣脱半分,反倒是累得气喘吁吁,连眼尾也泛起红晕。
“你什么时候惯过我?”温念反问他,“霍北煜,我在你心里毫无地位,有时候我甚至想,或许我在你心里,还不如和园里你侍弄的随便一盆花草。”
那些花草,霍北煜每个季节都会换一批。
为什么不让她也和那些花草似的,被换掉呢?
“一个设计我的人,凭什么在我心里有地位。”霍北煜轻嗤,“但既然游戏开始了,没有我的同意,就不可能结束。”
温念心底最后那点温度,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这场婚姻,在霍北煜的眼里,只是游戏啊......
大概还是一场,单方面折磨报复她的游戏吧!
温念缓缓闭上了眼睛,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
霍北煜挑起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似乎手下是什么极度脆弱的物件,他温柔宝贝到不行,和方才那个满口寒霜的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温念只觉得难以接受,伸手要把霍北煜推开。
可霍北煜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攥紧她的手腕,薄唇随之落下,似有若无擦过她的耳畔,“别闹,好好配合。”
车外熟悉的人影闪过,让温念动作僵住。
难怪,霍北煜会突然打了她一巴掌之后,又来给这颗甜枣。
原来是因为爷爷来了。
霍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但在霍家威望很高,更是唯一能让霍北煜服软听话的人。
霍北煜可以在旁人面前对温念不留任何情面,但唯独面对霍老爷子时,会装出那么一两分的恩爱甜蜜。
就像现在,因为霍老爷子的突然造访,刚才还冷血残忍的男人,忽然就温柔起来,在车里与她热情似火。
温念心情急剧转下,却也不想这时候伤了老爷子的心。
毕竟在霍家,唯一真心对她的,就只有老爷子了。
她配合霍北煜演戏,原本想着只是如同平常那样,几个落在发丝间的吻而已。
可情况却越来越不对劲起来。
霍北煜的吻一连串的落下,起初是耳畔,而后是脸颊,再接着,便落在了脖颈处。
细密绵软,如细微的电流,让温念浑身控制不住的战栗,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砸得她的睫毛也跟着轻颤起来。
而霍北煜显然不满足于此。
骨节分明的手轻易地从衣角探进去,寻觅着更深处的宝藏。
他的黑眸深处染了一抹红,似漩涡,恨不得直接将身下的温念整个都吸进去!

疲惫的回了新租的公寓,温念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地暗。
本来不想醒的,但手机嗡嗡响个不停,温念不得不爬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头是尖锐刺耳的质问声,“温小姐,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来送饭?”
温念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
这个点,是她去给霍北煜送午餐的时间。
霍北煜胃不好,忙起工作来更是经常用咖啡当饭吃,温念便变着花样地做营养餐,每天按时送到霍氏去。
但那都是从前了,她现在可没兴趣再给霍北煜做什么爱妻便当。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不送,以后我也不会再送,所以,别打电话来烦我了。”
“温小姐你在闹脾气?”对方语气里带着暗暗的讥讽,“放这种狠话,到时候霍少真的生气和你离婚,可就收不了场了。”
温念挺想笑的。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居然卑微到,随便霍北煜身边一个助理,都能对她这样颐气指使啊?
“那正好,”温念开口,“你去帮我问问霍北煜,离婚协议什么时候发我。”
咔哒,温念挂断了电话。
......
办公室里,霍北煜正在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今天状态不佳,胃也火烧火燎的,文件上的字似乎有了生命,在他面前扭来扭去,必须要集中精神才能勉强认清。
小助理过来敲门,小声地开口,“霍少,该吃午饭了。”
“待会儿再说。”霍北煜拒绝。
“但霍少你胃不好,还是先垫一口吧,否则又该去医院了。”小助理极力劝说道。
这套老妈子的说辞,让霍北煜眼底晃过一抹涟漪。
每次温念来送饭,只要他不肯吃,都必定会这样劝。
也难怪身边的小助理都会背了。
他没再拒绝,便相当于是默认了,小助理赶紧跨步进去,动作麻利地饭盒打开,在茶几上一字排开,饭菜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但霍北煜却连头也不抬,嘴角微弯,语气却冷薄得很,“几天不见,都学会拿外面的菜糊弄了?让她进来。”
小助理支支吾吾,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温小姐没来,午餐是我从外面打包的。”
“......”霍北煜没抬头,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眼神似冷凝成了一把尖刻的冰刀。
小助理打量霍北煜的表情,“温小姐还让我帮忙问问,霍少你什么时候能给她发离婚协议。”
刺啦——
量身定制的钢笔尖锐,直接刺穿了手中的文件,在下一页晕开深深的墨迹。
呵!
霍北煜眉眼间净是冷淡的嘲弄,冰凉修长的手指丢开钢笔,“滚出去。”
整个办公室的气温都降下来,冻得小助理大气不敢喘,忙不迭就往外跑。
她出去了,但饭菜还摆在茶几上,持续地散发着香味,拉扯着霍北煜的神经。
不光是胃,就连太阳穴也开始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才几秒,小助理又过来敲门了,神色慌张得很,“霍少,温小姐她......”
“让你滚,是听不懂人话吗?”霍北煜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绯薄病白的嘴唇用力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小助理哭丧着一张脸,“不是的霍少,这次是很要紧的事情!”
她飞快的解释前因后果,霍北煜站起身来,神情凝重。
......
被小助理的电话这么一闹,温念也没了再睡下去的欲望。
索性爬起来叫了个外卖,吃饱喝足,打开电脑做了份简历,便直接海投出去。
马上就要和霍北煜离婚了,亲妈这边又指望不上,温念得开始为将来做打算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份工作。
之所以海投,则是因为她的学历不够高,必须广撒网才能多点机会。
当初嫁给霍北煜时她才大二,为了能让霍北煜认可喜欢上她,便不顾大家的劝阻,毅然决然地从大学退学,开启了长达五年的全职太太生活。
温念至今都还记得,当初退学的时候,自己的教授有多失望,甚至因此急得大病一场,说宁愿从没教过她,也不想看她这样埋没自己。
想到教授,温念到现在都很愧疚......
正想着,邮箱传来叮咚一声。
有家名为今心的公司直接跳过了面试环节,向温念发来了录用通知!
这是个新公司,但注册资金就高达五千万,如今在海城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的。
这种大公司,应该不缺高学历高资历的应聘者,怎么偏偏破格录用了她?
温念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直接给HR打了个电话询问。
HR在电话那头笑得很温柔,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温小姐,虽然你学历不够高,但你手里的那些证书和奖项却是实打实的,说明你在金融方向造诣很高,我们老板从来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他看完你的简历,立马就拍板要你了!”
温念恍然大悟。
原来老板是她的伯乐啊!
“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有机会直面老板的话,我一定好好感谢他的伯乐之恩。”
HR笑得更灿烂了,“会的,一定会见到的!”
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温念第二天就去今心公司报道了。
她被安排在了市场部,早十晚四,周末双休,工资一万块,HR说如果业绩做得好,工资会涨得很快。
温念觉得这是画大饼的官话,毕竟她初来乍到的,肯定要从基层做起,哪有机会接触业务。
一万是有点少,但起码是找到工作了,不至于离婚后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起。
于是温念便点头道,“好的,我会努力的。”
HR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她自己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今心公司在办公大楼里租了十层,一共有一百多个员工,温念先去买了奶茶和咖啡,然后挨个送,给大家留个好印象,日后才好相处。
送到最后,到了老板办公室。
温念看着手里最后那杯咖啡,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走到了门口。
都到门口了,去和老板打个招呼,顺便感谢他的破格录用,倒也合情合理。
她抬起手,准备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与此同时,里面有人握住门把,猛地将门给拉开了!

温念狐疑地望向霍北煜,“确定不是在骗我?”
“我看起来很闲?”
“......”
温念抿紧了绯红的玫唇,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上楼之后,她径直要往客房走,腰上却突然多了一只手。
来不及反应,那只手收紧了力道,直接将她拽进了主卧。
轻微的一声闷响,温念跌进松软的大床里,力道不大,但先前脑震荡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再加上被子上铺天盖地的雪松气息,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旖旎味。
“分房睡,想让爷爷发现,然后替你做主?”霍北煜挑眉问道。
温念脸上写着好笑两个字,“我如果想告状,刚才在楼下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
“不经意的被发现,更具可信度。”
说着,霍北煜抬步,朝着她寸寸逼近。
温念顺势拽过旁边的被子,紧紧护在自己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霍北煜的手也攥住了被角,嗓音低沉喑哑,“松开。”
温念的神经更是紧绷,坚决不肯撒手。
车里都差点擦枪走火,现在回了卧室,还了得?
她才不松开呢!
两人拉扯一番争执不下,霍北煜呵了一声,“就这么喜欢这床被子,怎么,舍不得换?”
温念腾地脸红了。
手上也失了力气,直接就被霍北煜拽进了怀中,她的双手恰好撑在了结实有力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轮廓分明,还带着温热触感的肌肉块垒。
霍北煜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瞬间暗沉,“所以舍不得这床被子,是因为还在回味?”
回味个大头鬼啊!
温念想反驳,但霍北煜的大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挑开了她的衣角,似狡黠的蛇,在温润的肌肤上游走。
温念勉强挂在他的手臂上。
眼瞧着霍北煜要进行下一步,温念抽离出神智,按住了他的手臂,“霍北煜,不行!”
“在这里不行?”霍北煜扬眉,
说着,他单手抱起温念,径直朝着飘窗走去。
飘窗上铺了张米兰买的长绒暖黄色毯子,映衬得温念如牛奶的肌肤愈发莹润,好像入口即化的糕点似的。
霍北煜俯身,绯薄的唇从锁骨往下挪动,温念胸前的扣子也随之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却并未驱散开屋里愈发火热的氛围。
最后一步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刺耳地打断了霍北煜。
他蹙眉挂着不爽的表情,却在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直接变了。
直接站起来,去了阳台接电话。
阳台门没关,送进来一阵风,彻骨的寒意席卷温念全身,甚至连心脏也有冻结的意思。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去系被解开的衬衣纽扣。
到胸口时突然系不上了,低头这才发现那颗扣子已经被霍北煜给拽掉了。
温念试着拢了拢,下面的扣子也跟着摇摇欲坠,她只得放弃,任由夜风呼啦啦往里灌,心脏里满是呼啸而去的破碎声。
霍北煜已经接完了这通电话,他走进来,俊朗的剑眉蹙成了个墨点,“我有点事处理,要先出去一趟。”
“霍北煜。”温念从后面叫住他。
霍北煜扭头看她,眉心仍旧蹙着,“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我回来再说。”
这副不耐烦的样子,实在让温念觉得好笑。
霍北煜是觉得,叫住他,是找理由要把他拦着不准去见喻甜吗?
以前她可能会,但现在,已经没这个兴趣了。
之所以叫住霍北煜,只是因为——
“衣服。”温念提醒。
比起她被扯掉扣子的衬衣,霍北煜此刻的穿搭也没好到哪儿去。
领带松垮垮地,衣摆处也被压得褶皱变形,甚至手臂处还有温念不小心蹭上的口红印。
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吃饱喝足。
霍北煜抿紧薄唇,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出了卧室。
没多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再也听不到了。
看着因为失温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肌肤,温念忽然有点疲惫,连扯开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飘窗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她就睡了过去。
等被冻醒,才发现已经早上五点钟了。
温念扭着发僵的脖子,发现房间里还是昨晚的样子。
也就是说,霍北煜昨晚去找喻甜之后,就没再回来过。
发了一会儿呆,温念才爬起来,去楼下给霍老爷子做早餐。
牛奶燕麦粥,煎鸡蛋,还有一小碗鸡蛋丝高汤面,香味很快就在别墅里弥漫开,把霍老爷子给馋醒了。
他走进厨房,用手拿了片煎培根放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开始夸,“念念,你这厨艺真是不错,比老宅那几个五星大厨还厉害!”
“爷爷你也太捧我了,我的厨艺还是跟他们几位学的呢,我得尊师重道,不敢僭越骄傲的。”温念笑着开口,“去桌上吃吧,正好我也做好了。”
霍老爷子挪步去了餐厅,看着温念将精致摆盘的早餐端到自己面前,忍不住感叹,“念念,我知道你学做菜是为了霍北煜,但男人都有劣根性,你越好他就越肆无忌惮,你不理他,他反倒会跟哈巴狗似的黏上来,所以你也别天天给他做饭,惯坏了怎么办!”
“好。”温念点头,乖巧的应和。
霍老爷子心满意足,低头继续吃饭,“把北煜也叫下来吧,一会儿他去公司,正好顺路送我回老宅。”
“爷爷,还是我送你吧。”温念开口,“正好我好久没去老宅了,过去转转。”
话音落地,霍老爷子的眼神便已经峻隽起来。
扭头扫了眼玄关,看见了霍北煜昨晚随意脱下的墨蓝色拖鞋,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他不在家?去哪儿了!”

霍北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今晚的温念,似乎对自己格外有吸引力。
或许是见惯了平日里清汤挂面的她,突然看她穿着职业套裙,还张牙舞爪和自己吵架的样子,好似换了一个人,显得比较新鲜吧。
他轻车熟路地触碰温念。
温念急得都快哭了,愈发用力挣扎,“霍北煜,你疯啦?”
爷爷还在外面,他是打算“假戏真做”?!
霍北煜喉结微滚,嗓音低沉喑哑至极,“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见。”
温念被气得转哭为笑。
这男人,好端端的是在发什么疯!
她是准备配合霍北煜在爷爷面前演恩爱戏,可这并不包括车晃戏!
再说,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现在做,算什么?
温念想到这儿,忽然有了力气,用胳膊肘狠狠在霍北煜的腹部捅了一下。
霍北煜吃痛闷哼,松开了她。
趁这个机会,温念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下去了。
霍老爷子就站在车子不远处,侧着身子一副在偷听的模样。
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笑眯眯地开口,“念念,快来瞧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温念乖巧地走上前去,挽着霍老爷子的手臂,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一品居的莲子羹?爷爷,你又偷溜去邻市玩,带上吴管家了吗,没有玩得忘记吃药吧?”
霍老爷子爽朗地笑,声音里带着感动,“没忘记吃药,也带上吴管家了,放心吧,是医生让我多出去走走的,说是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
听闻这话,温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角余光撇见霍北煜也从车上下来,脸色比先前还要阴沉,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模样。
想起自己刚才那一杵,温念心里也有点发虚。
霍北煜长到这么大,估计还是第一次被人揍吧?
她将老爷子的手臂挽得更紧了,“爷爷,我们进屋吧,外面冷,别把你冻感冒了。”
霍老爷子没多想,点头说好。
爷孙俩便亲亲密密地走进和园,霍北煜也跟着进了屋,沉着脸坐在单人沙发上,跟个黑面罗刹似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霍老爷子看他这样就很不爽,拿拐杖狠狠敲了下大理石地面,“谁欠你钱了啊?”
霍北煜绯薄的嘴唇抿得更加笔直了。
口袋里那张没送出去的黑卡炙热无比,烧得他心口烦躁。
没人欠他钱,是他钱多得连送都送不出去!
“夜深露重,温差又大,以后你少出来乱跑。”霍北煜掀开唇淡淡道。
霍老爷子哼了一声,“医生都说能出来,怎么,你比医生还能下医嘱呗?再说我是来看我孙媳妇儿的,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疼人,我这个当爷爷的自然要帮你弥补。”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温念身上,语气变得关切,“我听说你前几天车祸来着,从邻市回来我就立马赶过来了,现在身体什么样了?”
“你也车祸了?”霍北煜拧起剑眉,“什么时候的事?”
温念扯了扯发绀的唇,胸口发闷,将视线移开了。
多可笑啊,明明她出车祸那天霍北煜也去了医院,可他满心满眼都是喻甜,根本不曾关心过她的死活。
现在倒是摆出一副紧张的样子了。
在爷爷面前的演技,霍北煜真是一如既往地牛逼!
“小擦伤而已,”温念无视他,朝着老爷子开口,“早就已经愈合了,爷爷你别担心。”
说着,她撸起袖子,展示了手肘处硬币大小的结痂。
“就这点伤,别的地方呢?”霍老爷子追问。
“爷爷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真要是出了事,我肯定又哭又喊,让整个海城都听见的。”温念挽住老爷子的手臂,一副撒娇的口吻道。
一旁的霍北煜眼神又幽暗几分。
是了,温念很娇气的,几乎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掉眼泪,事后身上更是大片大片的淤青,任谁见了都觉得楚楚可怜。
甚至刚才在车里,他还没做什么,温念的眼睛里便已经蓄满了水汽,让他更想狠狠欺负。
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温念给暴力叫停了。
霍北煜想到这儿,舌尖不禁舔过削薄的唇。
而这头,老爷子已然相信了温念的说辞。
他拍着胸口庆幸,“还好没事,若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孙媳妇儿!”
温念陪着他说话,哄他开心,很快便将这个话题给揭过了。
眼瞧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念好几次抬手看表,暗示老爷子差不多该去休息了。
但霍老爷子出门一趟,属实有说不完的新鲜事儿要和温念分享,嘴几乎没停过。
最后还是霍北煜黑着脸开口,“已经很晚了,爷爷,你要是再不休息,我明天就打电话让疗养院的人把你接走。”
疗养院的条件非常不错,但人身受限,对饮食什么的更是管控得极为严格。
霍老爷子先前手术之后去住过一段时间,至今提起来都称那地方是地狱。
这会儿听霍北煜说这话,便不情不愿地结束话题,“好吧,那明天再说,现在先睡觉!”
温念松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准备送霍老爷子出门,结果就看见他直接朝着一楼客卧的方向去了。
这是打算留宿?
“爷爷,我让吴管家来接你吧!”温念开口道。
霍老爷子边打呵欠边摆手,“等他过来把我接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这会儿困得很,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没事,楼上的动静我听不着,不会打扰到你们小两口的。”
说完他朝着温念眨眨眼睛,直接进了房间,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生怕会被赶出去似的。
温念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步便打算往玄关走。
下一秒,却被霍北煜攥住了手臂。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不悦,“去哪儿?”
“回我自己住的地方。”温念如实相告。
马上就要和霍北煜离婚了,她可不打算再和这个男人有半分交际。
“爷爷住在这儿,你却想偷溜走,怎么,故意想让他发现点什么?”
温念抬眸看他,“明早七点之前,我就过来给爷爷做早餐。”
“他五点醒,你七点才来?”霍北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爷爷什么时候五点就醒了?”温念不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爷爷的睡眠一向很好,不到八点是不会起来的。”
“那是以前,”霍北煜回答,湛黑色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他现在,五点就醒。”

瞬间,霍北煜瞳眸骤然缩紧,脸色也冷厉得骇然,“九泉之下?”
四个字,被他含在嘴里几乎嚼碎了才吐出来,整个包间里更是充斥着一股瘆人的寒意。
“是啊。”温念淡定点头。
“你倒是敢说!”霍北煜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原本风流俊美的眉眼被阴翳覆盖着。
温念无谓抬眸,和他对视个满怀,“为什么不敢说,难不成我老公还会附身到霍少你身上,来找我算账吗?”
这场戏是霍北煜先演起来的,温念自然不甘示弱,奉陪到底!
两人眼神交火,空气中硝烟味弥漫。
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世纪大战。
许部长不明所以,还以为是温念口无遮拦提起亡夫,触了霍北煜的霉头。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霍少你见谅,温念就是见你太激动了,想开个玩笑调节气氛,结果没把控好度,我替她道歉,霍少你消消气。”
拳头大的白酒杯子,许部长倒了满满三杯,脖子一梗全给干了。
温念扫了他一眼,语气放软,“我失言了,霍少请别介意。”
她倒不是服软,只是再和霍北煜互呛下去,许部长这条小命非交代在这儿不可。
身为领导,如此重用新来的员工,还在饭桌上百般袒护,真的很让温念感动。
霍北煜望着温念那双蓄了水汽的雾蒙蒙眸子,心口的火气居然莫名消散开,冷哼一声,没理她,但也没再继续追究下去。
三人心照不宣就将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
饭局继续,许部长胃里阵阵翻涌,却还强撑着和霍北煜交谈,卖力列举公司的优点,努力争取这次合作,而霍北煜的态度却始终不咸不淡,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
许部长见状,只能愈发卖力的拉合作。
温念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饭局,话术什么的统统不懂,便只能在旁边默默吃饭。
期间她扫了霍北煜几眼,这男人脸色有点发白,眼底更是挂着深深的淤积。
是最近都没休息好吗?
想想也是,喻甜还没出院,霍北煜公司医院两头跑,怕是根本捞不到时间好好休息。
温念深吸一口气,压下隐隐作痛的心情,继续和面前的美食作斗争。
丝毫没有注意到,霍北煜凝视了她半天,见她这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没由来的窝火。
这女人,方才说老公死了,这会儿又把他当空气?
出去几天,胆子真是肥了不少!
脸色冷下来,就连包间里的空气都冷凝得起白霜,许部长如履薄冰,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霍北煜这么不爽。
直到这顿饭都快吃完了,霍北煜还是没有要答应合作的意思,许部长眼底的光消失干净。
完了,看来这个合作是没戏了!
但毕竟人在圈子里混,买卖不在仁义在,许部长还是挤出得体的笑容,“霍少,他家的汤味道很不错的,你一定要尝尝!”
说着,许部长盛了满满一碗汤,双手端着要递给霍北煜。
才递到半中腰,温念便伸手给截胡了,“他不能喝这个。”
“别胡闹了温念,这家店的招牌特色养生汤就是这个,好不容易有这个荣幸请到霍少吃饭,怎么能不尝尝呢?”许部长暗自瞪她,想把碗抢回来。
温念拿起自己的调羹,戳进了汤碗里。
“你这是干什么......”许部长急得跺脚。
“这里面有党参,他过敏。”温念说着,用调羹挑出了碗里剁成细小碎块的党参。
说完这话之后,包间里两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在了温念身上。
温念瞬间后悔。
她真是习惯了,以往霍北煜的饮食她都会全权把关,唯恐有什么地方不对让他生病,刚才抢走汤碗挑出党参,也是下意识的举动。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而许部长则是汗如雨下,解释的声音都结巴了,“霍少,我不知道你对党参过敏,我......”
如果让霍北煜觉得他是故意的,那以后别说合作了,怕是连在海城待下去都成问题啊!
但不知道是不是许部长的错觉,霍北煜的声音竟然柔和了几分,甚至压了全程的唇角也微微上扬,“没事,下次庆功宴上记住就是了。”
什么宴?!
许部长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原本就被酒色熏得潮红的脸,这会直接激动涨成了猪肝色,“霍少,你的意思是,同意让我们接这个案子了?”
“我要得急,别让我失望。”霍北煜发话。
许部长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霍少放心,我们公司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的经验很丰富,保证让霍少你满意!”
来时准备得妥当,谈妥之后,便当场签了合同。
捧着那薄薄几张纸,许部长如获至宝,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走出餐厅的时候还差点左脚绊右脚,华丽丽摔个大跟头。
好在温念手疾眼快,直接将他给扶住了。
“许部长你小心点。”
许部长笑嘿嘿摆手,“我没关系,你先去照顾霍少!”
照顾霍北煜?
没这个必要吧!
温念打心里抗拒,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许部长压低声音夸赞她,“刚才多亏了你,我还以为你真是个职场愣头青呢,没想到悄悄了解了霍少的喜好,憋了个大的,你放心,这次奖金不会亏待了你!”
温念也不好解释真实原因,只能说了句谢谢部长,就将这事揭过去。
下一瞬,从天而降的车钥匙,直接落进她怀里,“开车载我回去。”
触感细腻,漆面闪着亮光的车钥匙,让温念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钥匙属于谁。
纯黑色加装款保时捷卡宴,霍北煜的爱车之一。
温念摩挲了一下车钥匙,绯红的玫唇轻轻抿紧。
包间里她意外关心了霍北煜,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会儿再送他回去,在霍北煜眼里,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个热脸贴冷屁股的痴情大冤种?
她已经要和霍北煜离婚了,痴情大冤种的标签,也是时候该从她身上扯掉!
“霍少,我给你叫代驾。”温念开口拒绝道。
霍北煜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听不出起伏,“我的车,代驾开不了,只能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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