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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非常感兴趣,作者“苏轻儿”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音贺容修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南疆第一圣女沈音意外穿越到了大周南靖王妃身上。原主为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甘愿嫁入南靖王府,临死前,才知道一切是场骗局!从此,欺她骗她的渣男——杀!抢她家产的绿茶堂妹——杀!觊觎她能力的太子殿下——杀杀杀!沈音虐渣虐的风生水起,王爷却暗地里动了心:爱妃出门我跟着,爱妃虐渣我递刀,爱妃指北我不往南!后来世人皆知,战神南靖王惧内,王妃说什么听什么,指哪里打哪里,宠的无法无天!...
主角:沈音贺容修 更新:2025-02-22 2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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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音贺容修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由网络作家“苏轻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非常感兴趣,作者“苏轻儿”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音贺容修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南疆第一圣女沈音意外穿越到了大周南靖王妃身上。原主为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甘愿嫁入南靖王府,临死前,才知道一切是场骗局!从此,欺她骗她的渣男——杀!抢她家产的绿茶堂妹——杀!觊觎她能力的太子殿下——杀杀杀!沈音虐渣虐的风生水起,王爷却暗地里动了心:爱妃出门我跟着,爱妃虐渣我递刀,爱妃指北我不往南!后来世人皆知,战神南靖王惧内,王妃说什么听什么,指哪里打哪里,宠的无法无天!...
其他御医也觉得沈音有点太作闹了,虽说她对王爷有救命之恩,王爷也对她多番纵容。
可他们身为医者,却不能让沈音拿王爷的命胡闹!
若是萧凌铮被沈音作出个好歹来,他们怎么跟皇帝交代?到时候别说治好立功了,怕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今日,他们必须阻止沈音害王爷!
几个御医跟陶御医站成一排,挡在了萧凌铮跟前,仿佛沈音是什么洪水猛兽。
沈音看他们这样,扶额道,“我若刻意隐瞒我会医术这件事,又有谁会知道?毕竟一个闺阁女子,整天待在后宅,顶多就是和一些女娘们聚聚,平日里我在屋里看了什么书,做了什么事,只有我那战死的亲爹亲娘知道!”
陶御医听了,仍旧不信,“就算王妃偷偷看医书自学,也断不可能会解这种连我们都不会解的蛊毒,反正不管王妃今日说什么,我们绝不会把王爷的命交到你手里!”
刚说完,身后萧凌铮沉声发话,“本王愿意让她治!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千方百计地阻挠,而是让你们看着以防有其他意外!”
陶御医痛心疾首,“王爷!你糊涂啊——”
“闭嘴!退下!”
萧凌铮拧眉冷呵,威严十足,语气更是不容人反抗。
陶御医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其他御医退到一旁,然后满是幽怨地瞪着沈音。
虽然他们万般不情愿,但王爷执意如此,他们也管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若是人被治死了皇帝可千万不要迁怒到他们身上。
沈音懒得理会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毕竟实力比说话管用。
她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将萧凌铮的衣服扒了下来。
上身传来凉意,萧凌铮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昨晚沈音好像也是这么脱的。
沈音命人拿了小刀来,不经意瞥到他微红的耳尖,眼神有些疑惑,“你耳朵怎么又红了?体内的蛊毒好像没有这样的作用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萧凌铮的耳朵处。
萧凌铮,“......”
“你其实可以不用说话的。”
沈音没太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不过也不想管了。
她全神贯注的开始解毒,先用小刀将萧凌铮的手指划破,随后拉开蛊袋将煤球拿出来放在伤口旁边。
一切就绪后,沈音叮嘱萧凌铮,“会有点痛,你忍一下,最好不要乱动,大概一炷香就能解完了。”
萧凌铮点点头,深呼了一口气以此来缓解心里的紧张,这蛊毒伴随了他一年多,每夜蛊毒发作的时候,那痛楚仿佛被人一寸寸咬断筋骨。
这些他都忍下来了,解毒的痛想必也痛不到哪里去。
沈音拿出九曲玉笛放在嘴边,一股悦耳的笛音流泻而出,玉笛仿佛在她手上活了过来,每一个音节都动听非常。
萧凌铮听了一会儿,内心的紧张已经被驱散了大半,也就是在这时候,笛音急转而下,煤球迅速从伤口处钻进了萧凌铮体内。
随着笛音引导,煤球所到之处都会传来剧痛,萧凌铮十分能忍痛,即使额头已经细汗遍布,却硬是一声都没吭。
萧凌铮上身肌肤渐渐浮现出了许多青紫淤痕,仿佛刚被人痛揍了一顿似的。
陶御医紧张的手都没从他手腕上离开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陶御医内心便愈发的诧异。
血蛊里都是成年的蛊虫,会紧紧吸附到人的筋脉上面源源不断的产出蛊毒,之前他们也尝试过开刀取虫,可风险太大,若是一个不小心,筋脉寸断,先不说失血过多命保不保得住,武功绝对会从此废掉。
现如今......
陶御医一一检查小黑蛇去过的地方,吸附在筋脉上的蛊虫竟然全都没了。
不仅如此,筋脉也都完好无损。
他们不分昼夜研究了大半年的玩意儿,如今竟然被一条小黑蛇轻而易举的消灭干净了?
其他的御医也都来把了脉,脸色一时精彩万分。
没想到沈音竟然不是胡闹,而是真的会解这蛊毒!
一炷香很快过去,沈音吹完一曲,煤球也刚好从伤口处钻出来,肚子吃的圆滚滚的,神情看着十分餍足。
沈音将它提溜起来放回蛊袋,而后朝着陶御医道,“最近半个月王爷不宜走动需要静养,你们按照我开的方子熬制解药,早中晚一日三次,余毒便能除干净了。”
陶御医这回什么废话也不说了,连连点头,“是。”
沈音见他们都老实了,也没计较之前的事,转身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写好了解药方子后,率先离开了院子。
她一路走到偏殿,沈茹仍然还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见沈音走进来,她满眼恨意,激动地想要骂她,可嘴里塞着布条,她努力了半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音吩咐石榴给她送了绑。
沈茹一得了自由,便开口咒骂道,“沈音!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凭什么说我的母蛊血不纯正?!”
沈音见她好像是真的蠢而不自知,好心提醒道,“这母蛊血融合了如归草后,毒力翻倍,炼成后两个月内,母体就会遭到反噬气绝身亡。”
“你撒谎!”
沈音翻了个白眼,“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头晕目眩,走路虚浮,后背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疹?好了之后又会复发?”
沈茹张了张口,脸色陡然苍白。
沈音说的这些她全都中了!
难道,真是如她所说,这母蛊血不对劲吗?!
沈音见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口道,“若是别人给你的,那背后之人可真恶毒呀,害死王爷后在神不知鬼不觉杀你灭口,啧啧啧......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沈茹脸色难看,“沈音,别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会信什么!你个不会医术的草包,还敢擅自妄言,你说不是纯正的就不是纯正的?!王爷信你我可不会信你,你等着吧,下次见到王爷,我定会戳穿你的谎言,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她转身就跑了。
石榴见状连忙道,“王妃,要把她抓回来吗?”
沈音摇了摇头,“不急,沈茹都不知道如归草是什么,估计也是个被算计的蠢货,问也问不出来,你派两个人暗中跟着她,最近这些日子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都一一回来禀告。”
“是!”
石榴应下后转身出门办事,结果没一会儿又去而复返,“王妃,陶御医他们在门外说要见你。”
沈音有点疑惑,“他们不好好待在院子里照顾王爷,来见我干嘛?”
石榴摇了摇头。
“罢了,请他们进来吧。”
陶御医刚进来,对着沈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一跪,其他几个御医都跟着跪了。
这阵仗给沈音都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
陶御医一脸严肃地开始道歉,“我们是来赔罪的!此前是我等有眼无珠,误会了王妃,还百般为难,现在王爷的蛊毒已解,亦是多亏了王妃的法子。”
“对对对,臣等在此向王妃赔罪,希望王妃不要怪罪我们这些老家伙才好。”
沈音见他们态度诚恳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过是一点小事,你们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
陶御医听罢松了一口气,率先站起来又给她鞠了一躬,“王妃,其实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
“这蛊毒,到底是何解法,这种解毒办法我们实乃闻所未闻,好奇的紧,而且您写的方子也跟我们研究的有出入......”
沈音见陶御医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蛊术解毒的话需要从小学起,给你们说了也不懂,不过解药的方子还有如归草的各种功效倒是可以与你们说说。”
陶御医立马让人搬来板凳,坐了下来,其他御医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拿了凳子坐下来。
沈音在南疆的时候倒是收过小弟,但没收过徒弟,现在一下要教这么多学子,还怪新鲜的。
期间陶御医问了许多问题,沈音都知无不言。
直到日落西山,沈音感觉有点饿了,才打发了他们出去。
陶御医走在前头,两只眼睛仿佛有了光,神情回味,“原来如此,如归草竟还有如此奇效......”
其他御医也是受益匪浅,纷纷感慨,“想我们学医学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在闺阁里自学的女娘,实在是惭愧。”
“是啊,不过,几位大人没想过接下来的事么?先前我们查出沈二小姐的母蛊血能解毒的时候,皇上可是明言要给我们加官进禄的,如今王妃将毒轻轻松松给解了,功劳岂不是都落到王妃头上,我们努力这么久怕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李大人,你这话说的可就偏颇了,我们解不了毒是我们技不如人,不该要的东西我们也不能要,再说了,若是王妃没发现沈二小姐体内的母蛊血融合了如归草,那等王爷用了五次她的血珠解毒遭到反噬薨了,我等别说加官进爵,怕是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陶御医一脸严肃的说完,指了指其他几个没发表意见的御医道,“你们可给我听着,别动什么歪心思,王妃若真是个有才学的,早晚是要发光的,若你们想顶了她的功劳去领赏,可得先把王爷和王妃都杀了!毕竟这事儿可不止王妃,王爷也是知情的!”
“尤其是你李大人。”
被点名的李御医脸色十分难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抱怨几句罢了,陶大人这话说的未免太严重。”
陶御医冷哼一声,“到底是抱怨还是有心唆使,你自己心里清楚,回去自个儿院子好好反省,等这半个月我们照料着王爷将剩下的余毒解完,在回太医蜀,皇上就算知道毒不是我们解的,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相信不会亏待了我们去。”
“是啊李大人,我看你也是坐了半下午,脑子有些不清楚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王爷那边有我们照料呢!”
其他几个御医也跟着附和。
李太医拳头死死的握着,眼底闪过阴郁之色,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是。”
这老不死的!不就是资历比他深一些吗?在他这清高起来了,他就不信其他几个御医都不想要好处。
而且起初是他发现了沈二小姐的母蛊血,他是五个人中功劳最大的,他不甘心不是正常吗?明明母蛊血就可以解毒,是王妃非要横叉一脚......
眼看加官进爵近在咫尺,这一闹,反倒让这些全都化成了灰烬!他岂能甘心!
李太医揣着一肚子的气转身走了。
石榴刚吩咐了两个人去跟着沈茹,便马不停蹄地回去找沈音了。
沈音瘫在椅子上,正拿着杯茶喝,见到石榴回来,眼睛一下就亮了,“石榴你可算回来了,你家王妃都快要饿死了,我要吃猪蹄汤、椒麻草鱼、红烧狮子头、还有排骨~”
石榴气喘吁吁,“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他们做!”
“等等!”
沈音叫住她,“你吩咐完去管家那里挑几个你顺眼的二等丫鬟,不然院子里你一个人伺候也怪累的。”
以前原主从来不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而且又要每天外出和贺容修见面,为了防止人多眼杂,院子里便只留了石榴一个。
石榴也算是个恪守本分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算是个十分有眼力见的丫头。
石榴感动道,“谢王妃体恤,奴婢这就去。”
吃过晚膳沈音就洗漱早早睡下了。
与此同时,回到将军府的沈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沈音那个贱人的,可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沈音说的那些话。
她体内已经有了成熟的母蛊血,若真如沈音所说,自己真的只能活两个月怎么办?
她还没嫁给萧凌铮,没坐上南靖王妃的位置把沈音狠狠踩在脚底下过,就要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吗?
沈茹越想越害怕,当即从榻上起身对着一旁站着的丫鬟小鸢吩咐道,“去门口挂上风铃。”
“是,小姐。”
风铃在屋檐上被夜风吹得叮铛作响,没一会儿就有个黑影出现在院墙上。
见有人出现,隐在暗处的两个暗卫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
翌日沈音醒来的时候,石榴就立马把昨晚上暗卫探听到的情况说了,“王妃,昨夜沈二小姐回去后在内院屋檐上挂了个风铃,很快就有一个男人找来了,那个男人武功高强,暗卫们不敢靠太近,他们具体说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沈音抓住关键字眼,“武功高强?有多高强?”
石榴想了一会儿道,“王府的暗卫都是受王爷亲自教导过的,武功也很厉害,若连他们都不敢靠太近,想必那男人的武功应是特别厉害。”
沈音思索了一会儿,“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沈茹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肯定会比她还想弄清楚如归草到底是谁下的。
只有揪出沈茹背后的人,萧凌铮才是真正安全了。
石榴点头道,“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将军府递消息。”
沈音闻言有点诧异,“去将军府干嘛?沈茹现在在将军府?”
石榴也是有些茫然,“是、是的,沈二小姐现在就住在将军府啊......”
“谁允许她住将军府的?她自己没有家吗?”
石榴看着沈音脸色寸寸难看下来,明显是生气了,有些不明所以,“二小姐一年前就搬进去了,而且,不仅二小姐,二小姐全家都搬了进去,还说......”
沈音越听越生气,“还说什么?”
“还说这都是您同意了的。”
沈音,“?”
原主的记忆里压根没有这件事!肯定是沈茹自作主张搬进将军府的。
自从出嫁后,原主就很少回将军府了,冷清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帮着贺容修盯着萧凌铮的一举一动,尽职尽责地做个好细作,平日里根本没什么空闲的时间。
以至于从去年开始,原主几乎没有回过将军府,自然不知道将军府已经被鸠占鹊巢了。
更可恨的是,这事儿连石榴都以为是她本人同意了的,可见沈茹堂而皇之搬进将军府,对外人怕也是这一套说词。
“吃过早膳后,带几个护卫随我一起回将军府!”
沈音气鼓鼓地说着,石榴这才反应过来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用过早膳,沈音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当初原主的爹娘喜爱热闹,也平易近人,将军府就选在了临街的位置。
一大早,将军府门前就有不少百姓和商贩闲逛叫卖。
石榴走上前去见门还是关着的,便抬手敲门,还没来得及说话,门被一个小厮打开,“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大清早敲门?”
石榴气得叉腰怒道,“瞎了你的狗眼,连王妃娘娘都不认识!”
沈音冷笑出声,“新来的?不知道府里真正的主子就敢来当差,来人!将他打出去!”
身后护卫上前,揪住门口那小厮的衣襟将其一把扯了出来甩到地上,小厮痛呼出声,一时惊惧交加,“王、王妃娘娘?”
沈音一脚踏进将军府,其他小厮见这种阵仗,一时之间都慌了神,连行礼都忘了,连滚带爬地跑去后院通报。
“王妃娘娘来了!王妃娘娘来了!”小厮边跑边叫。
沈音见此也没阻拦,而是叫人逮了个丫鬟问话,“叫你们管家的出来。”
小丫鬟生怕被她们像丢小厮一样丢出去,连忙道,“奴婢这就去!”
很快管家的就出来了,却是一个陌生面孔,沈音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以前将军府一直是吴管家在管事,他是从原主爹娘还没起家时就跟着的老人,这么多年以来可谓是忠心耿耿。
结果她才一年没回来,整个府里全是陌生面孔就算了,就连吴管家都不见了。
难怪沈茹全家搬进将军府这事儿她不知道,如今怕是整个将军府都被换了一批血,成了沈茹一家的天下了。
新管家柳严是柳溪梅的弟弟,柳溪梅刚搬进来没几天就替代了吴管家的位置,平日在府里的地位甚至比沈茹还要高。
此时此刻,他比那些丫鬟小厮镇定许多,朝着沈音规规矩矩跪下行了一礼,“王妃有何事与我说就是,何必为难那些个做下人的?”
沈音勾唇轻笑,眼底含着讥讽,“你不也是下人么?你配与我说话?叫柳溪梅和沈茹滚出来!”
柳严见沈音如此不给面子,顿时脸色难看了下来,“昨日二小姐被您打了四十耳光,夫人现在都还在后院陪着二小姐休养,相信王妃也不是那般狭隘之人,非要二小姐拖着病体过来吧?”
沈音眸色渐冷,“看来我没回来的这些日子,不仅将军府被人鸠占鹊巢,就连一个小小管事都能骑到头上来,石榴,先赏他四十大板。”
“是!”
石榴当即命护卫抓住柳严,将其按在地上。
柳严见沈音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冷静的表情出现一丝龟裂,“王妃你不能这样!我可是夫人的弟弟,你打了我,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沈音道,“我管你什么弟弟孙子的,今天我不仅要打你,柳溪梅她们一个也别想跑!”
护卫拎着板子毫不留情挥了下去,柳严顿时痛得惨叫出声,“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时之间,板子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下人们跪成一排,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柳溪梅匆匆赶来的时候,柳严已经被活活打晕了过去,她气得怒骂出声,“住手!不准打了!沈音,你发什么疯!昨个儿你才打了茹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今早你就又来府里打我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伯母的?!”
原本她昨个儿就想去的,奈何已经宵禁,只能等第二天再说。
没想到她还没出发去王府问罪,沈音倒是先来了。
沈音道,“伯母?要是可以,我还真不想认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做亲戚,我问你,吴管家他被你们弄去哪儿了!你们又凭什么搬进将军府?”
将军府被霸占可以抢回来,但她更担心吴管家的生死,若是柳溪梅有点良心,只是把吴管家赶出将军府还好,怕就怕柳溪梅没良心,把吴管家直接弄死了事才是最可怕的。
柳溪梅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沈音,你说这话可就丧良心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当初你爹娘战死的消息传回京,是我们安慰你鼓励你帮你走出失亲之痛,而且,搬进将军府也是你亲口跟茹儿说的,这可不是我们非要搬进来,是你当初求着我们过来帮忙看着点将军府。”
“如今才多久?你就翻脸不认人,污蔑我们是自己搬进来的?”
沈音冷道,“你不肯承认没关系,后面我会找你和沈茹算账,现在我问你,吴管家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柳溪梅见沈音如此凌厉,浑身上下都有股上位者的气质,这俨然已经不像从前那个说句好话就能被骗的团团转的小女娘了。
她咽了咽口水,语气明显底气不足,“什么吴管家,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将军府早已人去楼空,剩下的下人都没几个,恐怕他是知道你爹娘战死,而你又已经嫁人,一看没了指望,便偷偷跑去投奔其他主家了吧!”
沈音冷笑一声,“来人,将她按着打,直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柳溪梅脸色骤变,“沈音,你敢公然殴打长辈?传出去你不怕人人说你忤逆不孝吗?”
沈音见她如此不要脸,也不打算给她面子,“你算哪门子长辈?上至祖父祖母,下至父亲母亲,他们才是我真正的长辈,而你,不过是一个仗着我孤身无依公然登堂入室,霸占我府邸把这里当自己家的亲戚!”
“就你这样为老不尊的东西,还敢冲我摆长辈架子,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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