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二海许晴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76,从修拖拉机到坦克大炮陈二海许晴雪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鱼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二海提起手中的帆布包给她看,同时说道:“我马上要去一趟北京,可以帮你带信或者找人,你有需要的吗?”许晴雪先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然后马上神情又黯然了下来,摇着头道:“不用了,我家人都没在北京了。”陈二海没多问,只是说道:“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回来。”吴县长还在等着,陈二海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告别,说完,便挥挥手转身。许晴雪看了他一眼,往前追了一步,又开口说道:“路上记得小心啊。”“嗯,我会的。”陈二海回头,大笑着对她挥手:“记得想我啊!”许晴雪脸上一红,赶紧躲回了屋里,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呜~~~~~~~”伴随着火车拉长的汽笛声,陈二海一手提着包下了火车。他是前天从益江市火车站上的车。经过长达三十多个小时的跋涉,此时终于抵达京...
《重回76,从修拖拉机到坦克大炮陈二海许晴雪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陈二海提起手中的帆布包给她看,同时说道:“我马上要去一趟北京,可以帮你带信或者找人,你有需要的吗?”
许晴雪先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然后马上神情又黯然了下来,摇着头道:“不用了,我家人都没在北京了。”
陈二海没多问,只是说道:“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回来。”
吴县长还在等着,陈二海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告别,说完,便挥挥手转身。
许晴雪看了他一眼,往前追了一步,又开口说道:“路上记得小心啊。”
“嗯,我会的。”陈二海回头,大笑着对她挥手:“记得想我啊!”
许晴雪脸上一红,赶紧躲回了屋里,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呜~~~~~~~”
伴随着火车拉长的汽笛声,陈二海一手提着包下了火车。
他是前天从益江市火车站上的车。
经过长达三十多个小时的跋涉,此时终于抵达京都。
顺着拥挤的人群,陈二海迈步朝站外走去。
眼前这座火车站,名为京都站,是59年建成落地的,当时被当成国庆十周年献礼。
即使用后世的眼光的去看,这座火车站也称得上出色。
来到出站口的位置,前面已经开始排队检票。
陈二海站在队伍中,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介绍信。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大众所熟悉的身份证。
出门在外,想要证明身份,就必须要有单位开具的介绍信。
把介绍信给出站口的工作人员检查,陈二海终于是提着包走出了车站。
走出车站的第一眼,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之中不仅有着美观的路灯,还有数个郁郁葱葱的花坛。
“小陈同志,这边!”
等在车站门口的路志义,发现了陈二海的身影,挥着手朝他大喊到。
陈二海转过去头,脸上露出笑容,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路科长,麻烦你了。”
走到路志义身旁,陈二海笑着说到。
路志义摆了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完,他对陈二海介绍起了身边另一个人:“小陈,这是我老领导,现在在兵器部工作,你叫他刘处长就行。”
“刘处长,你好。”陈二海赶紧打了个招呼。
刘新光点点头,这才说道:“小陈同志,欢迎你来京都。”
等到两人寒暄完,路志义在一旁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坐公交车。”
路志义一边引路,一边继续说道:
“小陈你等会先跟我一起去招待所休息。”
“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说正事。”
陈二海跟两人一起往外走,嘴里说道:“我也不累,就是身上一身的汗,要能洗个澡就好了。”
这年头的火车,条件实在是差了点。
车上没有空调,只有几个风扇。
一车窝在里面,真和沙丁鱼罐头没有半点区别。
路志义显然也清楚陈二海现在的滋味,笑着说道:
“洗澡啊?能洗,招待所有澡堂子,等会我带你去。”
三人等来公交车,坐了十多站,这才来到兵器部的招待所。
刚好招待所每个房间都有两张床,路志义找人协调了一下,让陈二海和自己住到了一起。
等陈二海把行李放下,路志义又带着他来到澡堂。
因为是夏天,澡堂里的大池子没水,陈二海只能洗了个淋浴。
在陈二海独自进澡堂洗澡时。
刘新光脸色有些艰难的对路志义说道:“这小陈有些太年轻了啊。”
“到时候研讨会上,他出面怕是不能行。”
说起研讨会,路志义脸色也难看起来。
刘新光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陈二海原来动过的歪脑筋,还以为陈二海又在打那个主意,赶紧拉住他说道:
“二海,你那个歪脑筋可搞不得!”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被人捅出来是要被整到死的!”
陈二海赶紧对他说道:“放心,我不会自己偷偷搞生产的。”
“我的想法是,既然工人多了那咱们就扩张业务!”
“除了迫击炮,咱们也还可以生产别的武器啊!”
说到这,陈二海又对刘新光说道:“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
“你现在就赶紧去把厂里的工人们住宿安排好。”
“然后组织他们搞大扫除吧。”
“厂里的日常管理这一块,以后可得你来抓!”
刘新光一脸纠结的走了,不过看他那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是能看出来,他对于陈二海的包票并不是很放心。
送走刘新光,陈二海又找到了路志义,问他道:“你有带画图的纸和笔过来吗?”
路志义点头:“带了,在行李里面,你现在要用吗?”
“嗯,厂里现在多了这么多人,我总得给他们找个出路吧。”陈二海苦笑着说到。
“你又要设计新武器?”路志义皱了皱眉头。
他倒不是信不过陈二海的设计能力。
主要是武器这东西,设计出来的不一定能投产。
就像是陈二海上次设计出来的迫击炮,这么好的设计,到现在不也还没有正式投产么。
所以在路志义看来,陈二海指望靠设计一种新武器,给厂里的工人们找出路。
多少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不是武器,是装甲。”
“全称是爆炸反应装甲。”
在路志义分到的宿舍里,陈二海一边画图,一边对他解释到。
路志义盯着陈二海手上的铅笔,没有贸然提问,免得打扰到他作图。
直到陈二海将图画好,这才拿着看了起来。
不过只是看了一小会,路志义就满脸愕然起来。
如果说陈二海设计出来的迫击炮,是一种充满了设计师智慧的产物。
那眼前的这个东西,完全可以说是某种投机取巧的玩意了。
设计图上画出来的东西一共就两样。
铁板以及中间的炸药。
它的结构也简单到令人发指。
就是用铁板把炸药给夹起来,外面再套上一个盒子。
“这、这东西有什么用?”
路志义看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东西怎么能和装甲联系起来。
遮住设计图上的名字,他多半会以为是某种地雷。
一个铁盒子里装着炸药,那不是地雷是什么?
“它就是装甲啊,爆炸反应装甲!”
陈二海笑吟吟的说到。
路志义挠了挠头,很是不理解的问道:
“用它来当装甲的话,也太薄了吧?你这铁板才多厚?别说炮弹了,怕是子弹都挡不住!”
陈二海想了想,从旁边拿起一本书,放在自己胸前:
“如果你用拳头打我,这本书能被视作装甲吗?”
路志义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那当然可以,但是书也得有一定厚度啊,你要用两张纸夹一点棉花,肯定不会起作用。”
陈二海有些无奈,爆炸反应装甲的原理,最早也要在1969年才被发现。
也就是说,他现在将这东西拿出来,领先了整个世界。
所以别说是路志义只是一个轻武器专家,就是把真正的研究装甲的专家喊来。
在看见陈二海的设计图时,也只会直呼看不懂。
爆炸反应装甲之所以能成立,还得从破甲弹的原理说起。
一直要到中美和解,这种危急时刻才算是彻底度过。
所以陈二海这番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任何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不过吴县长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么光荣的事,要是不能上报纸,那不就可惜了吗?
“那、那这咋办?真就不能上报纸了?”吴县长急的直挠头。
陈二海赶紧安抚着他说道:“吴县长,这事能不能上报纸,咱们说了不算,得部队那边说了算啊。”
“到时候如果武器生产出来了,部队如果要宣传,那咱们也跟着宣传不就行了?”
吴县长觉得陈二海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叹了一口气,又回到椅子上坐下了。
陈二海心中偷笑,因为这事,部队那边大概率是不会宣传的。
国内武器装备的宣传习惯,陈二海了解的很。
用后世网友的话说,那就是曝光既落后。
真正的好宝贝,部队永远都会捂着。
这和国人几千年的总结出来的战争理念。
知己知彼不仅要做,还要防。
再说,这就一个轻型迫击炮,又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根本没有必要进行宣传。
“哎,算了,不上报纸就先不上报纸吧。”
“等去了到北京,小陈同志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我们县里的父老乡亲,都等着你为我们争光呢!”
吴县长对陈二海说了两句,又扭头看向周爱国:“你帮小陈同志收拾一下,今天我就带他去县里吧。”
“火车票和介绍信什么的,县里都会给他准备好的。”
周爱国看了一眼陈二海,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等会你跟我去财务那里预支点钱,再带点粮票。”
“出门在外,手上没钱没粮票可不行。”
其实比起钱,这个年代出门更需要的是粮票。
现在所有的饭店饭馆都是国营的。
想要进去吃饭,必须有粮票。
周爱国带着陈二海去了一趟财务。
给他支了钱和粮票,又转身回自己家,拎出一个绿色的帆布包,包上还有一个鲜红的五角星。
“这是我退伍时装行李的,你先拿去用。”
周爱国把包递给陈二海,一时又有些不放心起来。
陈二海虽然平日里成熟会让人忽视掉他的年纪。
可说到底,还是年纪太小了。
让他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周爱国实在是担忧。
“二海,你一个人去行么?要实在不行,我让县长派个人送你去。”
陈二海仔细想了想。
在八十年代中期以前,其实国内社会治安一直都不错。
社会治安真正混乱起来还得等些年,那时候改开有了一些成果,社会也躁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各地老百姓都开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铁路就吃铁路。”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车匪路霸都是困扰经济发展的重大问题。
所以在这个时候出远门,陈二海没有丝毫的害怕,便对周爱国说道:
“没事,反正是坐火车,我走的时候打个电话,到了那边也有人接,不用麻烦人送了。”
回到小木屋收拾了两套衣服。
陈二海提着包走出来,想了想,又去找到了许晴雪。
在许晴雪借给他的高中课本上,陈二海知道她以前在北京十八中上学。
这次既然要去京城,也能帮着她带封信。
顾不得许晴雪这会正在上课,陈二海敲了敲门:“对不起,打扰一下。”
许晴雪扭头看了一眼陈二海,停下了讲课走出门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兴奋间,许晴雪褪去了平日冷清的外壳,这让陈二海愣了愣,下意识伸手去抓。
不过由于伸手前走了神,陈二海下手的角度偏了。
在他抓住螃蟹的一刹那,螃蟹也抓住了他。
“唉哟!”
陈二海疼的甩了甩手,好在螃蟹还没夹紧,直接被他甩飞了出去。
“啊?被螃蟹夹了吗?你没事吧?”
许晴雪见状,伸手抓住陈二海的手,看向他的手指。
手指上并没有伤口,只有两道被螃蟹夹出来的印子。
看着她脸上关心的神色,陈二海一时忘了回答。
许晴雪疑惑的抬起头,对上陈二海漆黑的眼眸,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他了手,脸上爬起一道红霞。
“我没事,就是夹疼了一下。”
陈二海解释了一句,许晴雪“嗯”了一声,转过身去。
接下来的路在河沟对面,这一段水有些宽,许晴雪估计跳不过去。
强忍着心中的喜悦,陈二海把自己的鞋拿到河沟对面,搬了一块石头垫在水中。
“走吧,咱们过去。”陈二海站在水中伸出手。
许晴雪脸上的火烧云还在,可也还是伸出了手,在陈二海的帮助下,跳到了对面。
两人往上面走了一段,找到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停下来歇息。
见许晴雪还有些沉默,陈二海问道:“你以前没抓过螃蟹吧?等会要不然你自己抓一个?”
“我怕它夹我。”许晴雪摇头说到。
陈二海笑了笑:“不怕,抓住它两边的壳就行了,它钳子夹不到。”
许晴雪白了他一眼:“那你刚才怎么被夹的?”
陈二海语塞:“我、我是看你高兴,走神了……”
许晴雪听得脸上一羞,又把脸给别了过去。
陈二海挠了挠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河沟里玩了一上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陈二海高声喊起了朱兵。
朱兵在远方应了几声,过了一会提着桶回来了。
“师傅,你们抓到螃蟹了吗?”
朱兵桶里已经装了大半桶的林蛙,走回来后对两人问到。
陈二海看了一眼许晴雪,笑着点头道:“抓到了!”
回到矿上后,许晴雪和两人分开。
陈二海和朱兵一起,提着林蛙来到食堂。
“范师傅,我们抓了点林蛙,中午在食堂做一下行吗?”
陈亮刚下台,目前后勤和采购还没新的人管,都是周爱国自己在负责。
不过范进军作为食堂的主厨,食堂暂时就由他管着了。
尽管今天休息,可食堂的饭还是得做,这会食堂后厨已经忙了起来。
范进军停下手上的活,偏过头看了一眼:“哟,抓不少啊,今天去抓的吗?”
“对啊,刚抓回来呢。”陈二海笑着答到。
“那你跟你徒弟自己去杀,等会杀好了我给你们做。”
都是矿上的工友,陈二海又是周爱国面前的红人,这点忙范进军还是愿意帮的。
“那感情好,等会范师傅你做好了,咱们一起吃。”
陈二海说完,范进军就笑着摇头:“我可吃不下,这一天天闻味道都闻饱了。”
“那架子上有剪子,你们自己再去找个盆。”
后厨这会忙,陈二海和朱兵干脆拿了盆和剪刀,去食堂里动手。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将林蛙给杀出来,又拿去仔细洗了几遍,便放到了范进军面前。
范进军问陈二海:“要吃啥口味的?这东西清炖、红烧和油炸了炒辣椒都不错。”
陈二海来矿上那回,吃的是红烧林蛙,那种特殊的鲜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想都没想就说道:
中午在食堂打了饭,陈二海给许晴雪把书送了过去。
此时屋里的孩子也都回了家,两人正好坐在一起吃饭。
同坐在一张书桌旁,两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别扭。
虽说认识了一段时间,可彼此之间还是第一次挨得这么近。
浑身别扭的把饭吃完,陈二海逃一般的起身告辞。
看着陈二海慌慌张张的背影,许晴雪不由笑了起来。
陈二海给她的观感很特殊。
人看着很年轻,年纪比她还小。
可说话做事又显得沉稳得体。
更关键的是,陈二海身上还没有那种乡下孩子常见的腼腆。
与自己说话时,也不会回避自己的眼神。
从保温瓶里到处开水洗饭盒。
许晴雪的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起来。
这还是她下乡后,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心情。
陈二海这边,回到屋里草草把饭盒洗了。
心中也为刚才的逃跑有些害臊。
自己上辈子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怎么就跟个女孩一起吃饭,还会吃的落荒而逃啊!
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没出息。
陈二海起身回到了机房。
在机房看了一下午书,晚上吃过晚饭,陈二海回到了小木屋。
草草的洗了洗脸和脚,陈二海爬到床上躺着。
“最好还是能想办法弄个台灯。”
在把矿上的发电机修好后,只要接根线,机房其实是能用电的。
正好每天工人们下班后要给矿灯充电,到时候还能多看两个小时的书。
“要是那天有空,也可以找许晴雪一起去山沟里玩一趟。”
“提个桶,抓点螃蟹、林蛙回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躺在床上,陈二海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可是睡到半夜,屋外的吵闹声却是把他给惊醒了。
看着木屋墙上透进来的电筒亮光,陈二海赶紧翻身起来,把衣服套上后,也拿着电筒走了出去。
“快快快,谁快去医务室喊一下人!”
“医务室今天没人,龚医生下山去他丈母娘家了!”
“那怎么办啊,这小孩烧成这样,再不退烧,怕是人都烧废了!”
在工人们的焦急的声音中,陈二海走了过去。
走到工人们旁边,这才发觉,他们围着的是杨冬梅家。
“怎么回事?谁家小孩发高烧了吗?”
陈二海对身旁的人问了一句。
那人也没看陈二海是谁,随口就回应道:
“哎呀,是杨冬梅家的秀秀,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睡着就发高烧了!”
陈二海此时也听见了杨冬梅的哭声。
抬头朝着屋内望去,顺着其他人的电筒光,陈二海看见杨冬梅抱着朱秀秀,脸上泪如雨下。
此时虽然医务室没人,可还是有人跑过去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在旁人的手电筒照明下,一群人七手八脚的从箱子里找出了温度计。
“快快快,快给孩子夹着,看看烧到多少度了。”
杨冬梅接过温度计,便往秀秀的腋下夹去。
只不过此时朱秀秀因为高烧陷入了昏迷,手上根本没有劲,杨冬梅没办法,只能自己用手按着她的胳膊,这才勉强将温度计给夹住。
其余人又在医务箱里翻了翻,翻出一盒口服青霉素。
有人便问道:“青霉素吃了能退烧吗?你们有人知道不?”
一群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年头药品短缺,成年人有个头疼脑热,基本就是吃片青霉素或者三黄片。
可此时面对一个孩子,谁敢贸然做这个决定啊。
看着烧得神志不清的小女孩,陈二海叹了口气,他虽然对杨冬梅没什么好感,可也没法看着一个小孩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
决定先将和杨冬梅恩怨放一放,陈二海开口回答道:
“青霉素是抗菌素,只能用于杀菌,如果她是病毒引发的高烧,吃了可能有用,如果不是吃了没用。”
“你们想给她吃青霉素的话,得先知道她是为什么发高烧。”
陈二海的话说完,一群人便又看向了杨冬梅。
杨冬梅脸上挂着泪珠,可因为手要帮女儿夹住温度计,还没法去擦,啜泣着说道:
“今天秀秀放学回来,身上衣服都是湿的。”
“她、她说被别的小孩泼了一盆水,我当时给他换了衣服,可没想到……”
杨冬梅说到这里,已经彻底说不下去了,嘴里再次响起了呜咽声,听的屋外的人,都忍不住偏过了头。
陈二海想起今天许晴雪说过话,心里又叹了口气,再次开口说道:
“那她吃青霉素没用,先想办法给她退烧吧,要是继续这样高烧下去……”
后面的话陈二海没说,不过在场的人也都明白。
小儿难养,在场的人都是从艰苦年代走过来的。
谁都听说过或者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小孩,是怎么因为一场小病去世的。
像是朱秀秀这种情况,要是烧退不下去,即使不死,也很容易烧坏脑子,以后变成个痴呆儿。
此时一群人早就把医药箱翻了个遍,根本就没找到能退烧的药。
见众人看着自己,陈二海想了想问道:“药箱里有酒精吗?”
一群人看了看,拿出一个瓶子问道:“有,这个能退烧吗?”
“酒精的挥发速度快,可以用毛巾擦在小孩身上,物理帮助她退烧。”
“但是别连续性擦,不然有可能导致失温。”
听完陈二海的话,屋里的几个女人立即行动起来。
用酒精打湿毛巾后,给朱秀秀擦拭起身体来。
这法子是陈二海前世在部队医务兵哪里听来的。
据说在野外行军缺医少药时,用这法子给不少人退过烧。
屋里的几个女人,在用酒精给朱秀秀插身体时。
温度计也被取了下来,一旁的人用手电照着看了看,有些惊心的说道:“我的天,都烧到42度了!”
酒精退烧的法子,看起来还算不错。
在给朱秀秀擦了一遍身子过后,小女孩痛苦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屋里帮忙的女人见状,赶紧对陈二海问道:“看起来秀秀好像好点了,你刚才说不能连续擦,那多久擦一次比较好?”
对此陈二海也不太确定,想了想说道:“暂时半个小时一次吧,但是要随时注意孩子的体温,烧退下来后就别擦了。”
“另外,可以用冷水打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也能有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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