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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花流云杜有全局

奈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花流云的眸光也深不见底耐人寻味,但似能通过靠近他而获知其中缘故,而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浑身穿着黑衣戴着黑罩之故,只觉得哪怕是将他的心剖开,未必能探寻到他的心思。真是漂亮到可怕。这是闲诗对他的凤眸所作出的最后结论。若是他眼眸之外的五官跟眼眸一般出类拔萃,再加上那像被渡上冰的磁冷声音,岂不是更可怕?生平第一次,闲诗觉得,美也可以是一种可怕的

主角:花流云杜有   更新:2025-02-23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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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流云杜有的其他类型小说《咬定娘子不放松花流云杜有全局》,由网络作家“奈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流云的眸光也深不见底耐人寻味,但似能通过靠近他而获知其中缘故,而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浑身穿着黑衣戴着黑罩之故,只觉得哪怕是将他的心剖开,未必能探寻到他的心思。真是漂亮到可怕。这是闲诗对他的凤眸所作出的最后结论。若是他眼眸之外的五官跟眼眸一般出类拔萃,再加上那像被渡上冰的磁冷声音,岂不是更可怕?生平第一次,闲诗觉得,美也可以是一种可怕的

《咬定娘子不放松花流云杜有全局》精彩片段


花流云的眸光也深不见底耐人寻味,但似能通过靠近他而获知其中缘故,而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浑身穿着黑衣戴着黑罩之故,只觉得哪怕是将他的心剖开,未必能探寻到他的心思。

真是漂亮到可怕。

这是闲诗对他的凤眸所作出的最后结论。

若是他眼眸之外的五官跟眼眸一般出类拔萃,再加上那像被渡上冰的磁冷声音,岂不是更可怕?

生平第一次,闲诗觉得,美也可以是一种可怕的

闲诗排上队伍没一会儿,身后便排上来两个年轻女子,衣着华丽,浓妆艳抹,或许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其中穿着一身红裙的女子指着闲诗的麻布素衣,讥诮道,“自不量力的何其多,否则我们也不必排在这般后头。”

闲诗闻声回首,对上红裙女子鄙夷的眼神,这才知道她暗讽的人正是自己。

跟在红裙女子后头的黄裙女子定定地看着闲诗素净却清丽的脸蛋,心中微微一惊,连忙以手掌作掩,在红裙女子耳边悄声道,“你该庆幸她穿得这般寒酸,否则,恐怕根本轮不到你我。”

红裙女子生性骄傲,哪怕心中早有定论,嘴上也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姿色逊色于闲诗,故意满嘴不屑道,“麻雀终究是麻雀,变不成凤凰。”

闲诗耳尖,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见,再度回首,对着两人淡淡一笑,“多谢两只凤凰抬举,我这只麻雀有幸了。”

在她眼里,麻雀机灵可爱,凤凰美丽祥瑞,各有各的精彩,并无高下之分。

即便是红裙女子,霎时也被闲诗既大度又风趣的言辞所震慑,一时间只能尴尬地撇开眼,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炎炎烈日,谁也没有因为不堪暑热而抽身离去。

转眼间到了午膳时分,江湖楼及时送出糕点与茶水供尚在排队的姑娘果腹解渴,闲诗心不在焉地啃着手中的馒头,不断地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有人在远处盯着自己。

闲燕?依照她喜欢赌气的性子,应该不可能再返回。

爹娘?恐怕早就冲过来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杜有?

闲诗的心猛地一颤,眼前立即浮现出杜有那张温文尔雅、一往情深的俊颜。

若不是因为他,此刻她便无须荒唐地置身于这冗长的浩荡队伍之中……

肯定不是他。

转念间,闲诗将手中的馒头当成了杜有,啃一口便在心里暗骂一声:杜有都怪你这混蛋……

队伍还在不断地往前挪动,闲诗身后的队伍也越来越长,整条队伍仿佛永远都不会变短。

因为抱妻告示中没有指明身重究竟几何,是以,前来排队的姑娘体态各异,有瘦如麻杆的,也有胖如浴桶的,谁都奢望着自己的身重或许能符合花流云的要求。

躲在街肆转角的闲燕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诧异感叹,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京城的未嫁姑娘居然有这么多?该不会有已嫁女子冒充进去了吧?

而事实确是如此,对那些冒充未婚女子的已嫁女子而言,若有机会被花流云抱上一抱,甚至只是近距离地听一听他的声音、看一眼他的俊容,她们就是立刻死掉也值,至于事后会不会被夫家鞭笞,已经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

被闲诗赶走的闲燕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一直躲在闲诗看不见的地方,巴巴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闲诗没有进去之前,她可不会傻呼呼地跑回去把事情告诉爹娘,若是爹娘尤其是杜有杀过来阻止,那闲诗的妄想便彻底成了妄想。

虽然她与闲诗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些年来,两人相处与亲姐妹无异,只可惜,她们的爹娘却并不能以情为重,反倒是见钱眼开。

她比闲诗年幼三岁,不过,闲诗的那些小心思她都懂,明知闲诗赶走自己的真正原因,哪怕她喜欢嘴上不饶人,也没有在这种时候去戳破。

姐妹若情深,自然该如此。

待闲燕踮着脚尖,远远地望见闲诗被带进江湖楼的时候,一时间眼眶含泪,一只手激动地捂着心口,嘴里不断地小声嘀咕着:“菩萨呀菩萨,阿弥阿弥陀佛陀佛,保佑姐姐吧……”

领着闲诗进门的是花流云的心腹小厮周泰,周泰看到闲诗的第一眼,便猛地怔了一下。

此女子靓丽清新,姿色虽属上乘,令人眼前敞亮,但是,他没法从她脸上捕捉到类似于其他姑娘的娇羞或期待,并且,她居然不施粉黛,穿着打扮又是所有姑娘们中最简陋寒碜的。

不是他瞧不起她,而是前来“送抱”的姑娘们中,也不乏家境贫寒者,可是,她们皆懂得事先换上或崭新或华丽的衣裳,再涂脂抹粉细心装扮,以求不输于带给少爷的第一眼印象上。

而她呢,倒像是偶然路过,临时起意进来随便玩玩的?抑或是走错门了?

周泰领着闲诗走进二楼的包间,却不见少爷人影,稍稍一愣便了然道,“我家少爷有重要的事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请姑娘稍等片刻。”

重要的事?

闲诗嘴角微搐,一时间像是被鬼附体似的,竟将自己打趣的小心思脫口而出,“是去小解吧?”

周泰惊讶地张大了嘴,一边涨红了脸,一边不自觉地变成了结巴,“你……姑娘你……你怎么知道?”

望着周泰大惊小怪的窘迫模样,闲诗继续被鬼附体,竟还对他开起了玩笑,“很简单,满屋子的尿臊味,你闻不到么?”

“没……没呀。”

周泰挠着头皮,使劲地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明明没有尿臊味,可是,对上闲诗亲和的笑眼,隐隐地,好像真的闻到了尿臊味。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包间里没有配备小解的器具,除非他家少爷在包间里随地小解……

他家少爷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自降身份?

谁也没有想到,花流云根本就没有离开包间一步。

许是因为他今日的衣着与随风微微飘动的窗帘浑然一色,是以,周泰与闲诗一时间竟都没有注意到他。

此时此刻,他正慵懒地靠坐在高高的窗台上,幽深的俊眸满含愠怒地投向楼下熙攘的人群,嘴里则冷冷奚落道,“衣粗糙,言粗俗,女粗野,难道是粗(畜)生?”

虽然他的眸光投向窗外,看都没看闲诗一眼,但是,他嘴上骂的人非闲诗莫属!


迫人的气势迎面急速压来,闲诗瞬间猜测到他想干什么!

莫非又想来抱她?抱着她去拜堂?

闲诗心中不免哀叹一声:花少爷,省省吧!省省你无穷的精力吧!

来不及多想,闲诗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花流云双臂竟出乎意料之外地抱了个空。

两人面面相觑,花流云还没从怔愣中回过神,闲诗便一脸尴尬道,“我自己能走。”

望着闲诗既紧张又固执的小模样,花流云撇嘴浅笑道,“我没瞎,知道你有手有脚还有嘴,什么都有,但就是缺抱。”

缺抱?

闲诗凝眉,心中一阵恶寒,不要脸,亏他说得出口。

“哈,今日是我抱妻之日,你怎么忍心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拂我的意?”

难不成抱妻之日便得一直抱着?

闲诗实在没法认同,不由地轻声嘀咕,“已经抱过了。”

并且抱着的时间还很久很久,久到她受不了的程度,是以她不想再来个继续。

她可不是心疼他的手臂与力气,而是觉得与他太过亲昵,浑身不自在。

“总之呢,今日的主旨便是一个字——抱,只要我抱得动,就得将这个字发扬光大。”

闲诗白了花流云一眼,佯装听不懂。

花流云耐心地继续游说,“我都没嫌弃你比大象还重,你倒嫌弃我手无缚鸡之力了?”

这男人居然说她比大象还重,闲诗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继续不理会,心里则骂他比蛮牛还难缠。

“我最好面子了,你就行行好,在人前给我个面子?嗯?当然,我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咱们来做个选择好了,要么我抱你,要么你抱我,来来来,姑娘优先选择。”

望着这厮一脸慷慨的戏谑痞相,闲诗心中郁结的火气腾腾腾地往上冒,这男人分明就在蛮不讲理!

别说她根本不想抱他,就是想抱,也没那个力气与本事!

眼看着花流云又一步朝着自己逼近,一副不抱起她便誓不甘休的执着模样,闲诗烦躁地连忙往后猛退一步。

一不小心,她便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花流云趁着她身打趔趄之时,如一头向着猎物进攻的猎豹,双臂敏捷地将她打横抱起。

闲诗轻轻地尖叫一声,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稳稳地窝在他的怀中,浑身绵软地动弹不得。

花流云望着怀中懊恼羞赧的女人低低一笑,“你选择的方式很特别,我懂了。”

闻言,闲诗微微一怔,随即气得俏脸绯红,难不成他以为,她是故意撞到椅子想被他抱起的?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张了张嘴,闲诗想要替自己辩解,可是,望着男人那张灿若星辰的笑颜,她气呼呼地将嘴又合上了。

跟这种无赖讲道理,实在是没甚意义!

紧接着,花流云抱着闲诗朝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去。

因为双手抱着闲诗,花流云无法开门,便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奶娘,开门。”

候在门外的奶娘颇为奇怪,但还是及时将门打开。

打开门的刹那,奶娘的眼神从奇怪变成惊愕,外加不加掩饰地张大了嘴。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少爷抱少奶奶,但她总觉得,少爷对这第六任少奶奶的态度,真是好到匪夷所思。

花流云无视奶娘等人惊愕的眼神,大步从她们身旁经过,朝着拜堂的大厅走去。

厅堂前的院落中,宾客已经齐聚,见到新郎新娘的身影时,众人几乎惊掉了下巴。

一来,他们没想到还能一眼堵见新娘的姿容,二来,他们没想到新郎会抱着新娘出现。

闲诗发现,除了坐在高堂的上的那对中年夫妇脸色阴沉之外,其他人的神情皆属正常。

毫无疑问,中年夫妇是花流云的爹娘。

花流云抱着闲诗立于厅堂中央,坦然目视着自己的爹娘,一脸璀璨笑意。

待花父花母亲的脸色阴沉不到不能再阴沉的时候,花流云将闲诗轻轻放至身旁,虚揽着她的腰肢,对着司仪道,“开始吧。”

司仪点了点头,一脸喜气地高声呐喊,“一拜天地!”

闲诗虽然心头如小鹿乱撞,却面色平静地在花流云的眼神示意下转身。

两人配合默契地对着门外的天地齐齐鞠躬,鞠至一半时,人群中突然拼命挤出一个颀长的男人身影,喘着粗气厉声喝道,“这亲不能成!”

男人相貌堂堂,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明明有着一身儒雅之气,此刻却很是反常。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黑眸里一片猩红,双手则紧紧地握成铁拳,仿佛随时准备将那些他看不顺眼的人揍倒在地。

谁都看得出他这一路定然赶得急迫,且将心中的焦虑与愤怒皆写在了脸上。

这男人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排在京城四大富商之末的杜有。

跟涉猎多门生意的花家不同,杜家只经营一种——酒坊。

不同于闲诗家那种入不敷出的低等酒坊,杜家经营的乃是京城第一酒坊,非但最大,酒的品质与名声皆无人能及。

跟風流成性、放:荡不羁的花流云相比,杜有为人低调、品行端正,口碑上要好太多,但因为杜有比花流云年长许多,相貌上又不及花流云出挑,且有稳定的家室,名气远不及花流云广为传播。

闲诗瞬间看清杜有那张阴鸷的俊脸,浑身微微打颤的同时,一张略显红润的俏脸变得苍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杜有非但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她被花流云择中的事,还有本事闯进花家。

殊不知,今日花流云第六次娶妻,杜有亦在受邀之列,是以,即便花家守卫森严,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

在见到前去杜家退还聘金的张杏珍之前,他并不打算参与,只因自己的未婚妻即将变成别人的妻子,他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来,势要将闲诗带回去。

在他眼中,闲诗怎么胡闹都不为过,有过错的是花流云,是他不该采取那种荒唐的择妻方式,并且恰好选中他既定的女人。

是以,杜有愤怒的眸光先是对着花流云的。

不等杜有的眸光转向自己,闲诗便立即垂首垂眸避开,可受到惊吓的身子仍在持续地微微颤抖着。

花流云的左臂原本虚揽在闲诗的腰肢上,当杜有出声之时,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将闲诗的腰肢揽紧,同时敏锐地感觉到了闲诗的颤抖与慌乱。

倚头看了一眼身旁面色苍白的小女人,花流云将那些质问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勾了勾唇角,毫无畏惧地看向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杜有,眸光充满不悦与挑衅。

对于越是容易被人哄抢的东西或人事,世人往往越是稀罕,他也不例外。

花流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可眼底却是一片不容冒犯的凛冽。

似乎,他正在兴致勃勃地等着看一出由自己充当重要角色的好戏。

他与杜有,互相知道,但从未真正打过交道,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竟会是如此剑拔弩张的危险姿态。


微微地眯缝起俊眸,花流云望着铜镜中闲诗淡然的神情,忍不住慨叹,“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你确实很想嫁给我,但看上去却不够真心。”

闲诗的心莫名一沉,不认同地反对道,“既是很想嫁给你,怎会不够真心?”

若非她真心实意想嫁他,又怎么排那么长的队伍“送抱”?

花流云凝眉兀自琢磨一番,道,“这真心,不是指诚心,而是指的痴心、爱心,或者是贪心。”

也就是说,他感觉出闲诗跟其他姑娘不同,确实想嫁给他,但是,既不像是想贪图他的钱财,也不像对他这个男人本身有着浓烈的兴致或情愫。

闲诗放在腿上的双手刚刚放松,蓦地又紧张地握成了拳。

她明白花流云的意思。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感觉敏锐的男人,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便犀利地看穿她的心思。

对此,闲诗不会撒谎说自己对他有痴心、爱心或者贪心,而是想了想道,“我以为这对你并不重要。”

试想,他若是注重那些姑娘对他的真实情意,根本不会选择对他以诗作骂的她。

呵,她这是承认对自己没有丝毫情意了?

花流云冷冷一笑,问,“不重要就不给,还是根本给不了?”

闲诗抿紧了唇瓣,实在无法给出心里的回答。

此时此刻,她有一种极为挫败的感觉,明知自己只要撒个小谎或许就能蒙混过关,可偏偏开不了口。

新房里的氛围随着两人的沉默骤冷下来,闲诗的心如小鹿乱撞,忽然很是担心,花流云会不会因此生气,放弃娶她作妻的决定?

毕竟两人还未曾拜堂成亲,一切还可以变卦。

花流云迅速从铜镜中捕捉到闲诗一闪即逝的忧虑眼神,抿了抿唇笑道,“别担心,本少爷对女人所作出的决定,从不反悔。除非……”

他前半句话让闲诗觉得悬在心里的石头正往下降落,可最后两个故意拖沓的字又让石头往上升起。

望着铜镜中的闲诗明显变白的脸色,花流云没忍心继续耍玩下去,接上话头道,“除非,你是个男人。”

闲诗这才意识到花流云恐怕是在捉弄自己,脸颊添上一层粉红的同时,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噘起。

花流云戏谑的眸色转深,忽而道,“给我一个真正想嫁给我的理由。”

“能刺激人心的?”对闲诗而言,这个问题花流云已经是第二次问,她不认为还有回答的必要。

“之前你给的理由是从我身上下手,这一次,换一个从你身上下手的,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花流云的右手手指在椅背上随意地敲击着,补充道,“我相信那应该也是一个能刺激人心的理由。”

闲诗暗暗地咬住自己的唇肉,心里明白,花流云真正想要听到的是什么。

除了真实的理由,没有其他。

原本她并不想将自己的事过多地告诉花流云,但既然他想知道,她认为自己毫无隐瞒或者撒谎掩饰的必要。

在开口之前,闲诗念及花流云方才捉弄自己的恶劣,便故意弯曲某些事实,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我爹逼我嫁给一个糟老头。”

“哦?糟老头啊?”花流云一边在心里慨叹着鲜花差点插在牛粪上,一边自嘲地笑道,“你的意思是,糟老头被我给比下去了?”

这话可不是她说的,而是他自己说的,闲诗顺着他的腔调,故意一本正经地回答,“对,你比糟老头好。”

“我、比、糟、老、头、好?”花流云一字一顿说得颇为咬牙切齿。

轻轻松松便达到了刺激他的目的,闲诗忍笑道,“莫非你没这个自信?”

话落,从似近似远的房梁上传来一串短暂却低沉的男人贼笑声,虽然是贼笑声,却极为悦耳动听,像是有一根羽毛吹拂至闲诗的心尖上,惊起一阵麻痒。

一时间,花流云本就往下阴沉的脸色直接阴沉到底,一双惯常含笑的俊眸霎时杀气腾腾地朝着房梁上恶狠狠地扫去,仿佛恨不能将那人给碎尸万段。


毫无防备的闲诗微微张开了嘴,却还不至于发出惊恐的尖叫,不过一张俏脸瞬间吓得略微苍白。

花流云这是准备掂量她的身重是否符合他的要求了?

这个念头刚刚一闪而过,花流云邪笑着望着闲诗,嘴上干脆道,“妞,就你了。”

妞,就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蕴含的意思却毫不简单。

花流云无疑是说,他已经决定择闲诗为妻。

一切似在意料之外,一切又似在意料之中,作为亲眼目睹者的周泰,一颗心震惊地上蹿下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家少爷看着闲诗的眼神充满肯定,与之前抱起其他姑娘时的眼神迥然不同。

况且,少爷抱起其他姑娘之后,眨眼间便放下了,但此刻,他的心已经跳蹿了无数次,可少爷仍稳稳地抱着闲诗,没有将她放下的意思。

不知少爷是不舍得放下,还是准备直接抱着她回家拜堂成亲?

杞人忧天、菩萨心肠的周泰不由地为那些还在江湖楼外排着长队的姑娘们惋惜一番,少爷既然主意已定,她们都没戏了,唉,可怜呐!

从直立到横躺,闲诗的头有些发晕,但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因为花流云开口的速度远快于他掂量身重的速度,是以闲诗知道,男人选择自己并非她的身重符合要求。

看来,那张抱妻告示只不过是个幌子,一切还要看他自己的感觉,但饶是如此,闲诗仍觉得这个男人荒唐透顶。

当然,她十分庆幸能邂逅他的荒唐透顶,否则,她哪有机会改变命运?

一时间,闲诗心中既有莫大的喜悦,亦有莫大的不敢置信,就像是在做白日梦一般。

对上花流云戏谑的黑眸,闲诗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她想要知道,花流云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选择她?

难道他不需要多加打听一下她的情况么?譬如她的出身、家境、年纪、喜好之类?

对于意气用事,且故意与爹娘唱反调的花流云而言,感觉是谁,那便是谁,哪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怎么,你觉得有什么不对?”花流云不以为然地问。

在没有拜堂成亲之前,闲诗没法将看在眼里的定心丸咽下去。

与其待会发现这男人纯粹是在耍玩自己,倒不如此刻问个清楚。

“你不怕我已是人妇?”

花流云凑近了闲诗白皙的脖颈,鼻端用力地吸了吸,压低了声音,佯装陶醉万分。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股雏儿香?人妇可不是这般味道,需要本少爷描述一番么?”

闲诗的脸“唰”一下红到脖颈,她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于是,她赶紧岔开话题。

“倘我是乞丐的女儿,你也敢娶?”

花流云越来越享受抱着闲诗的轻快感觉,也越来越喜欢听她那如小猫挠心尖的婉转声音,唇角大扬道,“放心,即便你是杀人狂魔的女儿,我也娶定。”

虽然这个男人满脸皆是痞邪的笑容,但是,闲诗的定心丸已经顺利一口咽下。

神态再顽劣,他眼底深处的果断与坚定不会骗人。

她相信他不是那种小人、混账。

“谢谢。”

这声感谢发自肺腑,闲诗觉得,自己原本灰暗的人生开始重新有了光彩,虽然不能朝着她向往的方向前进,但比原先被:逼的方向已经好上太多。

道谢的同时,闲诗对着花流云毫不吝啬地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花流云再一次觉得眼前有流光闪过,非但被她的笑容耀花了眼,甚至半天视线不明。

待花流云中回过神,戏谑道,“跟别的女人相比,我总觉得你想嫁给我的胆魄似乎不够?我最后问一次,你究竟敢不敢嫁?”

闲诗认真地回答,“你敢抱,我便敢嫁。”

“好,看在你回答得这般干脆的份上,我再说一遍,娶你娶定。”

一切似已成定局。

周泰上前几步,乐呵呵地望着花流云问道,“少爷,可以回家了?”

花流云眸光仍落在闲诗满含笑意的俏脸上,似根本无暇看周泰一眼,却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继而,花流云抱着闲诗大步走出包间,以小跑的速度下楼,仿佛迫不及待。

闲诗眼看着花流云即将抱着自己出江湖楼,将如此亲密的姿态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时间,羞耻心顿起,连忙喊道,“喂,且慢!”

待花流云垂眸朝着自己看来,闲诗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道,“放我下来吧!”

闲诗害羞的神情一览无余,花流云赏心悦目地看在眼中,却佯装不解道,“怎么,想反悔?”

轻轻摇了摇头,闲诗解释,“我只是觉得,就这么出去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花流云挑了挑眉,“只有这么出去,用不着解释,大家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若是把你藏掖起来,谁能相信我已择妻完毕?”

一句简单却厚重的择妻完毕,生生让闲诗的所有抗拒之辞噎死喉中。

在花流云动步之前,闲诗只能提出一个建议道,“能随便找块布把我的脸遮起来么?”

只要她看不见人,无论别人怎么看她,她都可以无所谓。

花流云的嘴角猛烈地抽了抽,道,“这是觉得没脸见人,还是不好意思?”

“当然是不好意思。”闲诗这是实话实说,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这么漂亮的小脸蛋,遮起来实在太可惜。”花流云嘴角噙出一个邪邪的笑容,“不过,你可以选择闭上眼睛。”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花流云便朝着江湖楼外果断迈出了一步,步伐又快又大又狠,仿佛故意跟闲诗对着干,要将她的形象大大咧咧地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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