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雪让傅闻澈再一次陷入高烧和昏迷。见迷迷糊糊的他一次次唤着江钰的名字,一旁的助理于心不忍。连夜托了很多关系,只求江钰来医院来见傅闻澈一面。可最后助理只收到了林屿洲让佣人送来的录音笔。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傅闻澈一个人。他看了手里的录音笔许久,最后才按下开关。一段嘈杂的声音后,江钰的声音就这样直直闯入他的耳朵。她语气有些嘲讽:“如果乔念语没有出事,我可能到死都等不到他的道歉。人就是这样,只有等真相发现,只有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可我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迟来的悔意。我也不想为了那些事情继续和傅闻澈纠缠,那样除了让我徒增烦恼以外,什么其余的作用都没有。以后再也不来往,再也不相见,是我和傅闻澈之间最好的结局。”短短一句话,傅闻澈翻来覆去的听了好多遍。他妄想找出这份录音伪造的。可是他对江钰的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他一听就知道这就是她的原话。根本就没有伪造的可能。她字字句句里都在说着她不喜欢他的事实,甚至这段话里连对他的恨意都没有。平淡的语气真真切切的告诉着他——傅闻澈,放弃吧,你和她根本没有可能。“砰!”手里的录音笔被他狠狠砸在地上。他猩红着双眼,捂着胸口不停的大喘着粗气。这一幕将闻声赶进来的助理吓了一大跳。还没等助理开口,病床上的男人就突然大吼一声:“滚出去!”病房门再次被关上,傅闻澈绝望的倒在病床上,眼底满是悔意。“阿钰……”林家,得知录音笔被送到傅闻澈的手上后,沙发上的男人勾唇一笑。这一抹笑如同一缕春风,让从拐角楼梯下来的江钰也跟着笑了起来。“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高兴?”林屿洲连忙起身上前牵着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一个很有趣的小事。”江钰也没多问,只是就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把她揽在怀里,脸也贴着她的小脸。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让她不觉一痒,下意识的就要躲避。可林屿洲突然就来了兴趣,一直追着她在她耳边吹气。最后躲避不及的江钰就被他一把按倒在沙发上。温热的唇覆盖在她柔软的唇上,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呼吸夺取,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江钰的挣扎越来越小,最后她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身上的男人,紧些,再紧些。一吻终了,林屿洲一把将怀中的人抱起,一步步朝楼上走去。很快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从厚厚的门缝里溢出。外面的佣人听此连忙弯腰悄悄的退去,云间的月亮也悄然往云层间躲去。清晨,床上的男人将怀里的江钰翻了一个身。密密麻麻的吻从她布满吻痕的肩头一点点往上移去,最后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直到江钰不满的娇喘声响起,林屿洲这才安抚的拍了拍她,把人重新哄睡。等他收拾好下楼时,一眼就看到佣人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先生,大门外突然堆了很多礼物,说是送给夫人的,您看……”虽然江钰和林屿洲只是订婚关系,但从江钰搬进林家的那一刻起,林屿洲就让所有人称呼她为夫人。听此,林屿洲立马就猜到了这些礼物是谁送来的。他神情未变,只是语气平静道:“都送回去,别让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