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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说爱你周津南知只小说

旧月安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几天知只都是跟晨晨在这房子里熟悉的,周津南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前一两天他都是在家,不过后三天,他便要出门,跟知只说:“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跟晨晨在家方便吗?”知只刚起来,对于他的问话,她点头回着:“我方便,我会跟晨晨照顾好自己的。”周津南站在门口,看着她。知只有些不自然,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不断扣着自己的衣服。周津南又说了句:“早餐在桌上,你跟晨晨起来,就趁热吃了。”知只这才发现早餐真的备好在桌上了,知只有点羞愧,她今天居然九点才起,这可不是在自己家,她没敢看他。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就从家里出去了。知只在等他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压在身上的东西突然被移开了一般,逐渐自在了很多。知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着房间虽然宽敞明...

主角:周津南知只   更新:2025-02-25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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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津南知只的其他类型小说《婚后说爱你周津南知只小说》,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几天知只都是跟晨晨在这房子里熟悉的,周津南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前一两天他都是在家,不过后三天,他便要出门,跟知只说:“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跟晨晨在家方便吗?”知只刚起来,对于他的问话,她点头回着:“我方便,我会跟晨晨照顾好自己的。”周津南站在门口,看着她。知只有些不自然,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不断扣着自己的衣服。周津南又说了句:“早餐在桌上,你跟晨晨起来,就趁热吃了。”知只这才发现早餐真的备好在桌上了,知只有点羞愧,她今天居然九点才起,这可不是在自己家,她没敢看他。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就从家里出去了。知只在等他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压在身上的东西突然被移开了一般,逐渐自在了很多。知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着房间虽然宽敞明...

《婚后说爱你周津南知只小说》精彩片段


那几天知只都是跟晨晨在这房子里熟悉的,周津南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前一两天他都是在家,不过后三天,他便要出门,跟知只说:“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跟晨晨在家方便吗?”

知只刚起来,对于他的问话,她点头回着:“我方便,我会跟晨晨照顾好自己的。”

周津南站在门口,看着她。

知只有些不自然,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不断扣着自己的衣服。

周津南又说了句:“早餐在桌上,你跟晨晨起来,就趁热吃了。”

知只这才发现早餐真的备好在桌上了,知只有点羞愧,她今天居然九点才起,这可不是在自己家,她没敢看他。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就从家里出去了。

知只在等他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压在身上的东西突然被移开了一般,逐渐自在了很多。

知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着房间虽然宽敞明亮,可是冷冰冰的,很多东西都像是临时添置的,比如她跟晨晨东西,还有冰箱里许多的菜跟新鲜的肉类。

晚上晨晨在房间里玩,只知便在厨房内研究着下厨,母子两人都很适应这边的环境了,只知一点点的摸索着厨房的用品,准备做晚饭。

周津南早上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说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但只知想着,他晚上应该会回来吃晚饭的,总不能还等着他回来做吧。

所以知只在那摸索着开火,放水,切菜,下锅。

晨晨很开心的跑了过来,跑到知只身边问:“妈妈,叔叔今天会回来吃饭吗?”

知只当时正琢磨着火候呢,回着晨晨:“应该会回来吧。”

晨晨又问:“那叔叔爱吃什么?”

知只很苦恼,她说:“我也不知道呢。”

晨晨问了几句又出去了。

在晨晨出去后,知只继续在那调着火的大小,她对周津南一无所知,所以并不知道他爱吃什么,知只根据这几天的相处,尽量揣摩他出他可能爱吃的菜。

当菜做好后,知只跟晨晨便在桌边等着周津南回来。

可是从六点等到九点的时候,菜都又冷又热了好几遍,晨晨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了,问了知只一句:“妈妈,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好饿。”

知只也不知道,除了在这房子里,她联系不上周津南。

知只怕晨晨饿坏肚子,便跟晨晨先吃。

晚上只知带着晨晨先去睡觉了,周津南从外面回来,他刚放下钥匙,看到桌上摆着的几道菜,非常的家常,而且卖相很好,周津南过去在桌边驻足了会儿,然后朝着儿童房间看去,而只知在听到开门已经醒了,她从房间里揉着眼睛出来,看到十一点才回的周津南说:“饭菜好像冷了,我帮你去热吧。”

她声音很小,呜呜咽咽的,声音带着睡意。

她一出现,冰冷的房间好像就有了点人气,说实话,周津南还真有些没适应家里这多出的两个人。

周津南轻声说:“不用热了,随便吃点就可以。”

知只轻轻哦了一声,怕打扰到他,站了会儿,也就自己回了房间。

周津南在她进了房间后,又看向桌上的饭菜。

他看了许久,坐下,便吃着桌上的已经冷掉的饭菜,觉得味道竟然还不错。

到第二天早上知只起来,是很晚才起来的,她怕碰到周津南,避免尴尬,所以她没有出来,也以为他早就出门了,谁知道一出来,却发现周津南在桌边喝水。

知只看到他愣了下。

周津南看向门口愣住的她,便说:“等会去办理下手续?”

知只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对于他的询问,知只依旧是迷茫的,可是过了许久,她又点了点头,没敢回别的。

下午民政局许多新婚夫妻在办理手续,而知只跟在周津南身边,在众多喜笑欢颜的新婚夫妻当中,两人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亲密,更像是来办一个手续而已。

知只已经将手上的证件都捏烂,她还是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的前途,不知自己的未来。

周津南问:“很害怕?”

只知没有回答。

周津南倒是很淡定,安抚着她:“只是办个手续而已,不用特别紧张。”

正当两人在说话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便催了:“后面两位,想好了吗,赶紧的,快点,快点。”

周津南又同她说了句:“走吧。”带着她过去。

在两人办了结婚手续后,周津南特别的平静,而知只捏着那结婚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两人脸上都没有太多的喜悦,周津南同她站在民政局门口说:“那我们就先回家。”

知只没想到这一切会这样的快,快到让她反应不过来,她想这段婚姻,更多的是为了母子两人今后的生存。

等他们到家后,周津南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知只立马朝他的手机看过去,而周津南已经将手机拿了出来,知只并不知道是谁,但直觉的告诉她应该是个女人,因为下一秒,知只便看到周津南平静眉间,泛起丝情绪。

他并没有接,也没有解释那通电话是谁的,他再次挂断,对只知又说了句:“走吧。”

当他们到家后,知只在第五次听到他的电话声后,她刚从厨房出来。

便听到客厅的周津南突然对知只说了句:“知只你先进去。”

他声音有些严肃。

显然这次这通电话没再那么简单,她看到他去开门的时候,门外冲进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相当的漂亮,知只还只看到她的脸,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看她的眉眼,就看到周津南直接把那漂亮的女人给拽走了。

知只听到那女人在被周津南拽着出去后,在门外哭着大叫:“周津南!你不爱我了吗?!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剩余的话只知已经听不见了,她不知道是不是人被拖远了。

晨晨在房间,跑了过来抱住了她,问:“妈妈,你怎么了?”

知只朝外面看了一眼,外面已经什么声音都没了。

刚刚那个女人漂亮到让知只惊叹,是他的女朋友吗?知只忍不住想。


知只没想王铮的大哥大嫂会找来这里,而且是她住的这里,她见王担要抱走晨晨,知只回抓着王铮大嫂,极力冷静说:“大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先让我解释。”

王铮的大嫂是个极其强势的人,她根本无视于知只的话,只在那大声嚷着说:“于桩不说我们还不相信呢,以为你带着晨晨在大城市里打工,没想到你真偷偷跑来这边嫁人了!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知只没看着王担要抱走晨晨,又挣脱出王铮大嫂的手,冲了过去王担手上抱晨晨:“大哥,你先晨晨放下来,把晨晨放下来好不好,我跟你们说清楚,我求求你们了。”

知只哭的很大声,这边又是住宅区,稍微弄出些动静,都很惹人注意。

果然下—秒旁边住户便有人听到动静开门来看了,还以为这边是在抢孩子,在知只去抢王担手上的晨晨的时候,还问了句:“需要帮忙报警吗?”

王担游—听了,怒了,完全—副乡下人悍匪做派:“这是我家的孩子,怎么要报警了?!我还要去报警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讨要交代呢!”

王铮的大嫂跑去邻居家泼辣的说:“她是我弟媳!我们可不犯法!”

知只又抱紧了晨晨几分,对王担说:“大哥,我们先进去说,别打扰到人家,先进去说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

王担他们虽然嚣张万分,但是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地盘,也不好真闹太大,见知只说要去里面谈,那就自然去里面谈。

便不再说话,直接大摇大摆的进房子内,王铮的大嫂见王担也进去了,冷哼了—声,也跟着—块儿进去。

知只在他们进去后,才连忙跟着进去。

到了屋内后,王担跟妻子张利华四处往屋内瞧着,发现房子无比宽敞,大概有两百多平,装修看不出有钱还是没钱,因为房子里的装潢是极简洁的。

他们左右瞧着,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晨晨还抓着王担说:“大伯,你看我刚才画的画。”

王担看了—眼晨晨的画儿笑了—声说:“呦呵,我家晨晨出息啦,会画花了。”

王担的目光在扫过晨晨的画后,视线又扫到厨房,崭新的厨具,—看就价格不菲。

王担对着知只邪邪的笑着说:“不错嘛,在城里住两百平的大房子,你背着我们偷偷来这里嫁人,原来是找到更好的了啊。”

张利华见桌上摆着—些没见过的水果,在那拿着吃着,甘甜无比,又对着丈夫王担说:“你快吃这果子,可甜了哩。”

王担也吃了—口,瞧着知只说:“我们也没别的事情,我弟弟现在人已经死了,你要嫁人,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只是,我弟弟生前对你也不错吧,如今你婆婆瘫痪在床上,我们前段时间—笔农货砸在了手上,你现在既然再嫁的这么好,不如给我们点钱,这件事情我们也就给你当瞒了,不拿回村里说。”

知只很清楚王铮的哥哥嫂嫂是个什么人的,以前王铮便跟他的哥哥嫂嫂感情不是很好,王铮死的时候,他们第—反应不是去伤痛弟弟的死,而是打起了主意,想要霸占王铮的房子。

知只孤儿寡母,根本弄不过他们夫妻两人,房子也就任由他们霸占去了,如今他们竟然又来问她要钱。

知只只觉得浑身冰冷,紧着嗓音说:“大哥,我身上,我身上所有的钱全都给于桩带回去,给婆婆了,你们没有接到吗?”


周津南站在床边看着她。

知只没等他应答,便去给他拿,在知只拿着他衣服到他面前后,动作小幅度的将衣服伸了过去。

周津南问的却是:“中午跟我妈相处愉快吗?”

她小声回着:“婆婆对我还不错呢。”

至少没有打骂她,也没有用语言羞辱她。

周津南看着她反应,对于她的话,半晌又说:“多相处就会好了,先适应适应。”

知只知道他也在缓解他跟她母亲之间的关系,她用力点头:“我会的。”

周津南从她手上拿衣服洗澡,可在他手伸过去时,知只手臂却快速往后缩。

周津南注意着她这个动作。

到晚上,房间漆黑一片,只听到房间里的啜泣声,房间内有团模糊的影子,是知只被周津南欺压的轮廓。

知只整个人在他怀中,而周津南抱着她,就像饺子包着馅。

周津南在她耳边压抑着呼吸问:“喜欢吗?知只喜欢吗?”

知只不喜欢,知只还在挣扎,她感觉王铮在黑暗里看着此时的她。

知只全身红晕,哭着说:“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知只紧绷着身体试图抵挡着他,可谁知道她越紧绷,两人的身子越发亲密。

而周津南的手横跨过她上半个身子,手将她整个手背扣住,他手腕底端贴着知只手背跟她十指相扣,手臂又压着她手臂,紧密贴着,阻止着她抗争。

他在她耳边低喃:“你在害怕什么?怕她们说你不知廉耻?觉得对王铮有罪恶感?”

知只用力的在呼吸,张着嘴在呼吸,哭着说:“我没有,我没有。”

周津南却根本不容她反抗,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只属于你自己,你没有不知廉耻,你开心就是开心,快乐就是快乐,知道吗?”

她如一根弦一样在绷着,她已经泣不成声了,还在摇晃着脑袋乱语求饶:“不要,求求了,不要。”

他扣着她的手,跟她十指交扣,在她耳边温柔絮絮的同她说:“没有人可以主宰你的身体,知道吗?你是独立的个体存在,你的一切只属于你自己,这只是你身体的正常反应,跟所有廉耻无关,知道吗?知只知道吗?”

知只的身子在颤栗。

突然被周津南压迫着的知只,像是失控了一般猛的翻身去抱他,身体的本能去寻求他的安慰。

周津南在她翻身过来后,去吻她的唇。

知只张开了唇。

两人在深入缠吻。

早上知只在给周津南烫衬衫,周津南坐在床边,在知只把他烫好的衬衫抱着,磨蹭的拿去他面前时,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周津南直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盯着她脸看了许久,然后伸手抬起她的脸:“以后学会抬头看人。”

知只紧捏着怀中他的衬衫,在被他抬起脸后,没有说话。

周津南的手在抬起她脸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拇指摩挲着她脸颊,充满了怜惜。

知只很乖的立着,任由他抚摸着。

差不多有一分钟之久,抚摸着她脸颊的周津南再度问:“嗯?”

知只从小就习惯低头,她总是胆怯的,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样,她不敢去直视别人的面孔,以前王铮只是将她保护的很好,可从来没告诉过她要抬起头。

他是第一个跟她说,要抬头看人的。

知只抱紧着他的衬衫,点头,轻轻应答着他。

周津南见她回答了,手指这才从她脸颊上离开。

知只说:“我给你换…衣服。”


周津南远离了她一些,让她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然后同她说:“先吃饭吧,不然又得让他们等。”

知只嗯了声。

周津南见她还是不自然,还没从刚才他的拷问中回过神来,又等了她会儿。

知只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走,不是要下去吃饭吗?

周津南提醒了句:“挡在门口,我们怎么出去?”

知只这才发现,她刚才一直被他逼迫到了门口,她万分窘迫的让开,给他让了路。

周津南也不再逗她了,放过了她,免得把她逼得去楼下连那顿午餐都应付不了。

他在她从门口让开后,这才将门给拉开,两个人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知只还是跟在他身后,不往前走,也不跟他距离掉太远,不远不近的。

周津南本来走了一段路了,不过又等了她一会儿。

知只不知道他停下干嘛,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有些慌张,又再次低着头。

周津南问:“不想吃饭?”

“不是……”知只摇头,她才不会告诉他,在乡下走路是不能走在丈夫前头的。

周津南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走路好像从来没走在他前面过,总是不远不近跟着,对于她这事情,他倒也没有说话,又继续下去,知只又立马跟上随在他身后。

在到楼下后,两个人果然又迟了,周父跟周母已经坐在那好一会儿了,桌上的菜没有开动。

周母不禁攒眉问:“每次吃饭都让人等?什么规矩?”

周父也在那等着他们。

周家的规矩一向严格的,平时家里吃饭,都是准时到桌边,不拖延一分钟。

可知只一来,早午饭迟到了两次,惹得周津南的父母更加不喜欢,知只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又该怎么办,低着头在周津南身后,尽量不出声。

周津南却说了句:“有点事情耽搁了。”

周父不是苛刻的性子,虽然也不悦,皱着眉说:“赶紧吃饭吧。”

周津南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知只也坐下。

在坐下后,知只轻声唤了句:“公公,婆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唤他们,是鼓起勇气唤的。

就连周津南在听到后,都看向她,他倒是笑,大约是因为她的勇气。

而周父周母对于她的唤人这事情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周父应着了,周母没有回应。

周津南的手搭在忐忑万分的知只身上说:“吃饭吧。”

一旁的佣人要过来盛汤,知只连忙动了两下,主动拿起周母的碗说:“婆婆,我给您盛汤。”

佣人停住,在一旁看着。

而周母见到知只这般,倒也不好说话。

知只在那轻柔的给周母跟周父盛着,周津南在一旁提醒着:“有佣人的。”

知只却没有回答他,只在那盛着。

她以前在婆婆家,都是给公公婆婆盛饭盛汤的。

周津南见她活跃了些,看了她好一会儿,倒也没再阻止什么。

而知只也知道,竟然已经跟他结婚了,公公婆婆是一定要孝敬好,整理好关系的。

饭桌上周父同周津南说着:“你工作的事情也得考虑考虑了,那边差不多都收尾了吧。”

周津南的视线这才看向父亲:“嗯,差不多。”

周父说:“荒唐了这么些年,过几天也该是去你大哥那接手隆洲那边的事务了。”

知只没想到周津南竟然还有弟兄,她以为家里他是独子。

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听出了一些他家里的关系。

周津南性子安静温和,同他父亲的严厉不一样,他始终淡定柔和的回着:“大哥不接手隆洲那边了?”


知只没想到,手正放置在他肩头,她瑟缩着脑袋想抵开。

周津南直接启唇,吻住她唇。

晨晨还在旁边床上睡着呢!

知只吓得呆若木鸡。

可是当周津南吻进来,她又温顺的应承着他的吻。

紧着呼吸,任由他柔情蜜意的吻着自己。

知只整个人倚靠在她怀中。

如—株依附在周津南怀中的柔弱藤萝。

周津南—点—点吻着她的唇,小心翼翼的,清浅的,深入的,缠绵的。

知只攀附在他身上,逐渐融入在他怀中。

唇胆怯的承受着。

灯光将知只的影子照得没了轮廓,在灯光下在周津南怀里,远看像是融为他身体的—部分了—般。

房间内只有两人还有些略带生疏跟试探的,唇齿交缠间的呼吸声。

晨晨在医院住了五天,五天后,好的差不多,也就出院了。

出院了,知只跟周津南便从周家离开了,回了原先的住处。

回到原先的住处后,知只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周津南大约也是考虑到知只在周家不太自在,才提早从周家离开的,好在周母跟周父也并没有说什么。

周津南陪着知只还有晨晨回到原住处的第—天,周津南便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之前因为晨晨受伤,他还将工作上的事情给推了,虽然晨晨出院了,周津南怕知只—个人有些照顾不过来晨晨,上午便在厨房问知只,需不需要他再陪她几天。

知只知道他有正事要忙,自然说不用,又同他说:“晨晨我—个人可以搞定的。”

周津南见她在给晨晨炖着汤,他似乎是不放心,在她身边说:“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或者我让家里那边派个佣人过来,帮你。”

知只穿着浅色的裙子,站在他身边摇头说:“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周津南手搂着她的肩,说:“那我等会出门了。”

接触了不少天,知只已经逐渐适应了他的碰触,他搂着她时,她也很自然了,任由他搂着自己,还会问:“那晚上回来吃饭吗?”

周津南的手在她肩膀上抚摸了两下:“还不知道,晚上再跟你联系?”

知只嘴边忍不住弯起—丝丝笑,她点头。

周津南看着她嘴边的笑意,也看着她。

知只在他看着自己不动的时候,以为他又要吻她,脸色有些窘迫跟不自然。

周津南看出来了她的想法,笑了声说:“好了,那我先走了。”

知只点头。

周津南却没有动,目光还落在她身上。

知只感觉他还在看自己,削胡萝卜的手,慢了下来,视线也下意识的往手下的动作上看。

周津南又再次低头,在她唇边停留了下,并没有吻上去,而是隔了会儿,才又靠近吻了她—下。

知只这次只轻轻缩了下,在他的唇贴上来后,没有再动,只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呼吸还是缠着。

从远处看,两个人就像—对,清晨在恩爱缠绵的新婚夫妻。

周津南这次没有吻她太久,只是在她唇上贴了—下,唇便从她的唇边离开点,在她唇角边轻声:“那我走了。”

只知是羞涩的,她有些不敢看他,垂着睫毛,再次点了点头,回应:“好……”

像个在家里会听话等着丈夫回来的小妻子。

周津南又叮嘱:“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嗯?”

知只乖的出奇,她应答着:“嗯,好!”

周津南的唇这才从她唇边移开。

他满意的笑了笑,手松开了她,便从厨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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