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乔萧聿灼的其他类型小说《侍卫有毒!本王天天宽衣欲撩故纵沐乔萧聿灼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无双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去在训练岛,除了无休无止的残酷训练。训导对她不是打就是罚,没在他脸上看到丝毫温度。除非利用她杀人,他才肯挤出笑,戴上面具与她说话。所以她不知道怎么才算好。何况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就像现在萧聿灼对她与旁人不同,一定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刘头递给她一块鸡肉:“小乔,我来王府虽说只有两年,但咱们这位爷不像外面传的不堪。这么说吧,王爷性情冷漠,洁身自好,没宠过女人,更没碰过男人。除了长庆殿的人,这两年,从没一个下人有你这般待遇。现在府上那群小子,羡慕的两眼发红。我要不是遭老头子,我都想跟你争一争。你说王爷对你好不好?”沐乔不禁一笑,把鸡肉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烤鸡是我特意带给你,感激过去你对我的收留。”刘头连连点头,嘴巴吃不停:“...
《侍卫有毒!本王天天宽衣欲撩故纵沐乔萧聿灼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过去在训练岛,除了无休无止的残酷训练。
训导对她不是打就是罚,没在他脸上看到丝毫温度。
除非利用她杀人,他才肯挤出笑,戴上面具与她说话。
所以她不知道怎么才算好。
何况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
就像现在萧聿灼对她与旁人不同,一定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刘头递给她一块鸡肉:“小乔,我来王府虽说只有两年,但咱们这位爷不像外面传的不堪。
这么说吧,王爷性情冷漠,洁身自好,没宠过女人,更没碰过男人。
除了长庆殿的人,这两年,从没一个下人有你这般待遇。
现在府上那群小子,羡慕的两眼发红。
我要不是遭老头子,我都想跟你争一争。
你说王爷对你好不好?”
沐乔不禁一笑,把鸡肉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烤鸡是我特意带给你,感激过去你对我的收留。”
刘头连连点头,嘴巴吃不停:“小乔,你是个感恩的好孩子。
只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遇到困难,就到我这来。”
“谢谢你刘头。”沐乔感觉的出,刘头对她的好很纯粹,没有杂质。
刘头笑眯眯的:“来,吃鸡,不饿也吃点。”
“好。”
夜幕如期而至
沐乔收拾好前往书房外站岗。
南一与她一组。
“乔弟,一哥告你,站一个时辰便能回屋睡觉,夜深之后,有暗卫守卫。”
这人喊这么亲切干什么?
“嗯。”
沐乔点头,这工作比在训练岛舒服。
忽然一道人影闪下:“乔弟,在下暗卫云布。”
沐乔看着巧克力色的年轻人:“我觉得你叫黑布合适。”
云布脸一垮:“别,他们都叫我黑布,我很生气。
乔弟,你得叫我云布、云布。”
“哦,知道了,云布大侠。”沐乔淡淡说。
云布顿时喜笑颜开,张开双臂要抱她转圈。
南一踹他一脚,踹了个空:“我说黑布,让王爷看到我们嬉闹,罚了板子你替我们挨?”
“一顿板子罢了,替就替,我只替乔弟,你的你自己受。”云布仰头一笑,闪走了。
“好炫的轻功。”沐乔不由夸赞。
南一不服:“有机会一哥给你演示。”
书房传出动静。
南一立刻闭上嘴。
沐乔站好,因为听力好,书房低语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王爷,大金来的信。”少布的声音。
大金?
这不是白天冬青让她偷的信吗?
沐乔凝神听。
“可有人看到?”萧聿灼问。
“王爷放心,咱们与长公主的信件做了掩饰,不会有人发现。”
萧聿灼打开信一目三行看完,眉眼泛起笑:“姑母说她身体硬朗,让本王不必挂念。”
少布叹气:“王爷,普通的问候信,朝廷却跟防贼似得防着您。”
闻言,萧聿灼眸色晦暗不明。
“姑母当年为免东邺、大金少动干戈,自愿前往大金和亲。
虽贵为大金王妃,但姑母的心始终向着东邺。”
少布:“王爷,说到底长公主最牵挂的人是您。
您在长公主膝下长大,情同母子。
属下等暗卫,四大侍卫也是长公主精心挑选出来保护您。
两年前,长公主更是说服大金皇帝亲笔提书,让当今圣上将您从大金接回。
可圣上他……”
“够了。”萧聿灼喝住他:“父皇对本王不错,无非是那妖后在宫中搬弄是非,离间我们父子感情。”
“属下说错话了,王爷息怒。”少布忙单膝跪地。
萧聿灼摆手让他起来。
少布站起:“王爷,长公主可否说起给您下蛊之人。”
萧聿灼默言,那张清隽的面孔在他脑海闪现。
除了他,他想不出谁有机会给他下蛊。
他回京两年没想明白,与他长大的好兄弟,为何给他下如此阴狠的蛊毒。
萧聿灼默言许久才道:“把姑母的信收好,别让任何人看到。”
“属下明白。”
“本王有些乏,你退下吧。”
“是。”
“王爷,奴才给您揉肩吧。”秋安见少布退下,忙踏进书房献殷勤。
萧聿灼摆手:“不必,你让人备汤,本王想沐浴。”
“奴才马上让人安排。”
秋安退出书房,经过沐乔身边得意的瞟了她一眼。
沐乔懒得跟他争高低。
只是听刚才对话,萧聿灼为什么会由远在大金的长公主抚养长大。
他两年前才回到东邺,难怪他府上四处漏风,探子遍布。
曹公公让她偷书信做什么?
构陷?
冬青死了,府上还有没有皇后的人?
还有那蛊毒,又是怎么回事?
她胡乱猜测,一个时辰悄然从指间溜走。
南一收起佩剑,打了个哈欠:“乔弟,时辰到,明天见。”
“明天见。”
沐乔抻了抻腿往自己屋子走。
快到门口时,秋安忽然从走廊跃下,挡在她面前。
“你?有事?”
他一副奴才相,沐乔热络不起来。
秋安嘴角弯的快翘上天:“沐乔,我警告你,你歇了和我争宠的心思,你争不过我。”
“你警告我?”沐乔眸色幽然变冷:“上次警告我的人,坟头草长的比你高。”
“你?”秋安被她眼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以前这小子比他还胆小。
现在怎么说变就变。
还是说她在装腔作势?
秋安稳住心神:“沐乔,我实话告诉你,那晚王爷要了我数次。
所以你无论怎么装,也无法和我比。”
“噢?”
沐乔大脑飞转,目前只有她知道,爬寒玉床的人是她。
她特意问过南一,那晚她离开,萧聿灼也离开玉苑回长庆殿就寝。
其间没与任何人接触。
说明萧聿灼没碰他。
那金针菇咚他的人是谁?
脑海浮现那日张孚躺在床上,一副精血亏虚,不停捶腰的动作。
原来如此!
沐乔突然笑了。
要是他知道捅他的人是张孚,他会不会羞愤到当场抹脖子。
罢了,先不告他真相,他若做的过分,就别怪她搅碎他美梦。
“你笑什么?”秋安恼怒,她的笑让他感到耻辱。
“我想笑就笑,你管我。”
“沐乔,你最好别惹我。”
“哦?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沐乔实在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水,绕过他就走。
萧聿灼一声断喝:“你俩吵什么?给本王滚过来。”
南一道:“乔弟,看到了吗,听说顾府,齐府有意做儿女亲家,两家正商量二人婚事。”
“不感兴趣。”沐乔绕到马车前,借车篷挡住那双贼眼。
朝会散了。
萧聿灼踏出宫门。
走近马车,察觉到危险目光,就像有人要抢他宝贝似的,回头正对上齐正暝灼灼目光。
他?
他目光很精准的在打量沐乔。
此人在京城名声不佳。
但他知道,他不像传闻不堪,传闻兴许只是他的护身皮。
萧聿灼凌厉扫他一眼,暗戳戳警告他,别打他府上人主意。
大家都知道,雄狮之所以在领地狂撒气味,目的就是为了防备其他雄狮侵犯领地。
此时萧聿灼像极了撒体味的雄狮。
齐正暝跳下马车,作了一揖。
萧聿灼踏上马车。
南一指挥车队回府。
王爷脸色没缓和迹象,谁也没多说话。
齐正暝望着远去车队,他没感觉错,御王对那小侍卫非比寻常。
顾惜悦深受冷落,不悦道:“暝哥,御王府一帮臭侍卫有什么好看的。”
“我随意看看,惜悦,臭侍卫哪有你好看?
走吧,我带你喝茶去。”齐正暝换上讨好的笑将她请上马车。
御王府
整个王府上空充斥着压抑。
下午申时,萧聿灼终于开了口:“沐乔,进来。”
站岗的沐乔踏入书房。
萧聿灼盯着她单薄身影。
“清场。”
他一声令,少布、云布、南一等人,领着满殿奴婢全部退出长庆殿。
秋安也被驱至殿门。
沐乔心里打鼓,他一副找她算账的排场,不知要算哪桩。
萧聿灼起身走到她面前,冷冷道:“跪下!”
沐乔听命跪下。
萧聿灼语气不见温度:“你没什么话要跟本王说吗?”
他要她说什么?
她所犯之事,哪一件拎出来都会掉脑袋,她傻吗,她说。
沐乔抱拳:“王爷,属下不知怎么惹王爷生气,请王爷明示。”
萧聿灼猛地伸手,双指掐住她两颊:“你敢做,不敢承认吗?”
她承认不是找死吗?
沐乔艰涩挤出话:“王爷,属下实在不知哪做错了,您若生我气,就罚我一顿打消气。
气怒易伤身,您别因为属下不懂事伤了身子。”
“打你,哼,你觉得一顿打能抵消你所犯之事吗?”萧聿灼甩开她脸:“你打算闭口不言了?”
正是!
沐乔垂首:“属下认罚认打,请王爷下令。”
萧聿灼紧了紧拳头,回身背对她,闭上眼克制胸腔翻滚着的怒火。
她承认一句欺骗他,这么难吗?
只要她肯认错,什么杀人,私自出府,私闯禁地,以下犯上之罪,他皆既往不咎。
可她偏偏嘴硬如钢。
若换做其他下人,他已下令乱棍打死。
不知为何,面对她,他心存恻隐,不舍得打她几板子消气。
他定是中了这朵冥花之毒。
疯了,他一定疯了,竟对一个臭小子,死小贼,下不了狠心。
萧聿灼考虑许久才开口:“来人,把沐乔捆了,关柴房听候发落。”
很快南一、东五踏进。
“兄弟,得罪了。”
二人使了内力将沐乔押出书房,反剪手臂捆了个结实,关进柴房。
空气中浮着草屑灰尘。
沐乔挣扎了下,摇了摇头,这种绑缚绑不住她,挣脱只在眨眼之间。
但是她不能,一来连累南一、东五。
二来素素在府上,她不能抛下她不管。
看御王犹豫不决,他应该不想杀她。
只要不砍她脑袋,挨打挨罚于她来讲乃家常便饭,无所谓。
沐侍卫让王爷关柴房的消息顷刻间传遍整座王府。
平时‘暗恋’沐侍卫的婢女聚在一起心疼乔哥哥。
他转身就走。
“等等,本王派东五、正六随你抓捕。”萧聿灼开口。
“好!”蓝星年停下步子又走回来,拍了拍沐乔肩膀:“我小瞧了你,竟连灭大金两大杀手。
殿下,你挖了个宝贝。”
他说完,叉腰哈哈大笑,领东五、正六下楼而去。
沐乔想问元衡是谁,见他脸色不佳,没敢问。
午后
萧聿灼在书房看书。
沐乔在书房外站岗。
平日斟茶研墨这些琐碎之事都是秋安干。
秋安干的殷勤,每半个时辰进去服侍一遍。
秋安没来之前,四大侍卫兼职下人,不时进书房添茶倒水。
这一下午南一进书房两趟,独不见她进来服侍。
沐乔认现实,秋安早上才挨了板子被赶,因为未经通传私自进殿。
所以,他不传,她绝不进去。
萧聿灼捧着书,许久页数未动,双眸时不时看向门口的人。
这小子有没有眼力见,不知进来服侍主子?
想到昨夜与他同床而眠,那美妙之感以前从未有过。
同她在一起,他这颗空虚飘荡的心,仿佛一点点慢慢充盈起来。
也罢,白天她不肯进,便等晚上。
这边厢
元衡收到蓝星年带人抓捕他的消息,立刻转移到隐蔽地方。
陌尘道人教了他隐匿之术,蓝星年想找到他不容易。
元衡坐在昏暗的屋内,双目溢满不甘。
他一把将桌上花瓶推到地上,怒道:“凭什么,我和阿灼一起长大。
他蓝星年才认识阿灼几天,阿灼竟让他抓捕我。
阿灼,你一定恨透了我,是不是?”
他说着抱紧头,表情痛苦。
仆人阿庆见主子难过,摇了摇头。
主子十分在乎御王,这他们都知道,谁也没想到两人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真是世事难料。
夜晚,满天星宿粉墨登场。
萧聿灼沐浴完,一身洁白寝衣缓步往寝殿走。
南一守在门口,突然见王爷目光如电,冷冷瞪了他一眼。
南一身体一僵,他惹王爷生气了?
对,想起了!
南一立即行动,走进沐乔屋子将她拉起。
“一哥,睡觉了,干什么?”沐乔折腾一天困死了。
“乔弟,来,一哥给你看个有趣东西。”
“什么?”沐乔满脸好奇,一路跟他走到萧聿灼卧房门口。
“你拉我来王……啊!”沐乔话没说完,被南一一脚踹进屋。
门啪一声合上。
云布憋住笑闪下:“我说南一,你这么对乔弟,不怕她生气不理你?”
南一侧目看他:“王爷的心思显而易见,你说我能怎么办?
就简单粗暴些,大家都省心。”
云布朝他竖了竖大拇指闪回原位。
沐乔后臀遭受大力,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正要破口大骂,站稳身子,一抬头就看到萧聿灼侧躺在床上。
手撑着头看她,胸前寝衣松散,一阵微风就能吹走光,胸肌若隐若现。
这一尊荷尔蒙爆棚的大型‘机器’。
这一副想宠幸人的阵势。
沐乔看的脸蛋发烧,忙道:“王、王爷,误入,我无心入您房间。”
她心里大骂南一王八蛋。
“属下马上走,王爷,晚安,呵呵,明天见。”
她转身拔腿就跑。
“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
萧聿灼幽幽出声:“过来,服侍本王。”
沐乔停了脚步,转回身:“服、服侍什么,怎么服侍?”
他都钻到被窝了,还有什么活要干?
萧聿灼挑了挑胸前寝衣:“你见哪个男人睡觉穿寝衣?”
沐乔低头看看自己两层里衣,我穿,谁穿!
“还愣着做什么?”萧聿灼催促。
沐乔心不甘情不愿,磨蹭到床边,探出手给他把寝衣撤下。
沐乔翻下床准备出府抓蝎子,想到南一说,夜间长庆殿不准随意出入。
算了,明天遇到段增鹏见招拆招吧。
沐乔躺回床,竖起耳朵听正殿声音,之前他听的清楚,秋安进萧聿灼房间守夜。
萧聿灼饥渴的像条狼,那清秀柔弱的秋安,今晚必难逃被捅的命运。
往日是看片,今晚听现场录音……
御王功夫行不行?
她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正殿睡房。
……
没声音?
……
怎么还没声音?
饿狼守斋了?
“守住今晚,守的住明晚?”
沐乔嘀咕一句,听到萧聿灼均匀呼吸声,实在眼皮打架厉害,睡了过去。
翌日
秋安眼底晕着淡淡乌青,垂首为主子更衣。
萧聿灼见他心事重重:“秋安,后悔当本王奴才了?”
秋安忙道:“没有,奴才不后悔,能侍奉王爷是奴才的福气。”
“嗯!”萧聿灼转身展开双臂,让他整理后背衣袍。
俊眉轻拧,为何对着他缺少那夜的感觉。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沐乔身影,随后猛然睁开。
眸中漫过恼怒,明明之前他那么痛恨断袖之流。
为何现在他竟会想到沐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侍卫。
秋安整理下摆,察觉主子生气,吓得大气不敢出。
沐乔天一亮起床训练,她必须要尽快把这副身体开发出来。
跑了近万米,打拳时发现身体韧性度、灵活度比她想象的要好上几倍。
才想起原主小时候学过舞,基本功扎实。
这真是意外之喜啊,用不了一周,就能恢复她现代战力。
训练完,用过饭,刚收拾好自己,东五高大的身影踏进。
伸出手臂想往她肩膀上搭,半空停顿一下,悻悻收回。
“沐乔兄弟,王爷让你站岗,上午我和你一起值守。”东五颧骨较高,笑起来少了几分戾气。
沐乔挑眉:“今天就值岗?我武力还不行。”
东五笑的意味深长:“嗨,沐乔兄弟,真有刺客来,有我们四兄弟足够,哪能让你出手。”
长庆殿哪个没点眼力,这沐乔随时都可能与王爷睡在一个被窝。
王爷的新宠,谁敢让她动刀动枪。
谁心里不知,王爷让她站岗,不过是遮人耳目,然后近水楼台。
这话听的沐乔不满:“你的意思说我是绣花枕头,稻草芯人?”
“没有,没有。”东五忙辩解。
沐乔举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超越你。”
“是,沐乔兄弟你一定行。”东五嘴上说的溜,心里认为她在吹牛皮。
沐乔没再多言,大步迈出屋,撞上正六。
正六嘿嘿一笑,凑将过来:“沐乔兄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正六。
王爷本来赐名叫西六,我嫌西六俗,求了王爷改成正六。
正,立正的正,六六大顺的六,正六。”
他嗓门粗,声音大,震的沐乔耳膜嗡嗡响。
沐乔脚步一顿,侧头问他:“赐名?你们没原名?”
“没有。”正六道:“我们四兄弟无父无母,从小跟在王爷身边,因为无名无姓,王爷才赐了名。”
原来如此。
沐乔嘴角抽抽,这名赐的真随意。
很快二人来到书房外,沐乔挺胸昂首,有模有样学东五立正站岗。
眼角余光瞟见萧聿灼端坐书桌,手里卷着书看书。
秋安垂首立在书桌左下方。
她站了半个时辰,萧聿灼就看了半个时辰的书。
他很闲吗?
不干别的光看书?
沐乔瞎琢磨,就听男人清冷的声音飘出:“沐乔,进来。”
“哦,是!”
沐乔踏进书房,见秋安一副委屈脸,像守了三年活寡的小媳妇。
她单膝跪地抱拳:“属下参见王爷,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属下。”
这一套动作说词都是南一教的。
她今天换了合身侍卫服,玉带束腰,青丝高簪,显得利落俊俏。
一双坚毅黑眸仿佛能摄人魂魄,让萧聿灼眼前一亮。
人靠衣装马靠鞍,今天这小子比昨日更添风华。
“本王腿乏的很,你给本王捶腿。”
“啊?”
这是我干的活?
这是我干的活!
沐乔震惊,秋安不服,心里喊出同样的话。
门口正六补上沐乔的缺,东五朝他挤眼睛,似乎在说,看嘛,王爷在搞近水楼台。
“啊什么?快点。”萧聿灼不满的催促。
“哦!”
沐乔卸下腰间宝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上下摆拳,控制力道尽量别把这大爷捶疼了。
今天他穿蓝色窄袖锦袍,蓝色长裤扎在靴中,布料丝滑,触感舒适。
萧聿灼依旧握着书看:“你多大了?”
“刚过十六岁生辰一月有余。”
“家里还有什么人?”
“属下、属下双亲死于天灾,自幼被武镖头收留养大。
武镖头前三年离世,属下便成了孤家寡人。”沐乔说的云淡风轻,心里不由紧张。
这是曹公公给她安排的身份。
想必曹公公做了防范,这位应该查不到她真实身份。
“嗯。”萧聿灼淡淡应声,她所言和少布查的吻合。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示意她捏肩膀。
当她是按摩小弟呢?
沐乔心里不满,起身绕到他身后,一下一下给他捶肩。
萧聿灼舒服享受,看了眼下首的秋安,放下书缓缓说道:“本王将你二人调入长庆殿。
今日你二人初次当值,本王有赏赐。
秋安,你母亲生病,本王已派府医为你母亲医病。
天下之大以孝为大,百行之首以孝为先,这算是本王对你的赏赐。”
闻言,秋安顿时喜极而泣,跪伏在地叩头:“奴才谢王爷大恩,王爷大恩,奴才誓死效忠王爷。”
萧聿灼抬手让他起来:“行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去给本王泡杯清茶。”
看了眼身后的人,又添了句:“再端些果点。”
“奴才遵命。”秋安躬着身,抬袖抹去眼泪,赶紧退出备茶点。
这一幕看的沐乔有些动容,这王爷名声不好,对下人还怪好。
萧聿灼让她停下,指着桌上一淡蓝小锦盒:“这是本王赏你的,打开看看。
东西珍贵,抓稳了,掉地上本王罚你跪。”
沐乔见盒子玲珑精致,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期许,难道他知道她缺银子,赏她几粒珍珠玛瑙换银子?
她一脸期待,将盒子稳稳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打开。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脸色大变。
盒子里哪里是什么珠宝,赫然一只肥大、通体黑的发亮的黑粗尾蝎。
它舞动双钳,勾起尾巴,摆动尾针随时准备进攻。
“王爷,这……”
沐乔看着比段增鹏养的大两倍的毒蝎,头皮阵阵发麻。
怪不得让她抓稳,这种毒蝎毒性排名世界前三,蛰一下严重了致命。
甩出去,黑蝎勾一尾这副尊贵之躯,岂止罚跪这么简单,掉脑袋都有可能。
亏得她在训练岛玩毒虫多,没像其他女子尖叫一声丢出去。
“眼熟吗?”萧聿灼抬头幽幽问他。
沐乔尬笑一声,摇摇头。
萧聿灼继续说:“这毒蝎毒性极强,但你的心比它毒。”
“王爷,您何出此言?”
沐乔心头警铃大作,她猜的没错,他什么都知道。
“别给本王装傻充愣,故作不知,给本王从实招来。”萧聿灼语气逐渐威严。
没见过这么快翻后账的。
既然他知道了,她狡辩也没用。
沐乔老实回道:“王爷,张孚仗着身高马大,仗着他是十夫长,屡次想对我……
昨天他更是要付诸行动,属下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当时就想给他一顿教训,亏我机灵,想到用百夫长毒蝎治他。
许是张孚荒淫无耻,连毒蝎也怕遭他毒手,所以直击要害。
属下也没料到蝎毒如此厉害,直接让他断子绝孙。”
早上她跑圈听下人议论,说张孚鸟嘴被蛰,毒性迅速蔓延。
那燕麦粗粮棒短短一刻变为黑麦。
眼看毒性即将蔓延全身,张孚忍痛割爱,挥刀自宫。
萧聿灼听她说完,目光在她下身扫了眼:“顶天立地?”
你姥姥的,这是重点吗?
沐乔让他盯的心脏不由砰砰乱跳。
“你这一番说词,本王听着好像在骂本王荒淫无耻?”他嗓音挑起。
沐乔一惊忙跪下:“王爷明鉴,属下并无此意。”
萧聿灼从她手上接过锦盒,摆在她面前:“张孚咎由自取,但你淹死段增鹏毒蝎。
他为查出偷毒蝎凶手,今日与不少侍卫发生争执。
王府侍卫不是铁板一块,现在起了矛盾,难免不被有心人利用。
你以一举之力将侍卫队掀的天翻地覆,你说,你该当何罪。”
沐乔盯着桌上盒子里甩尾巴的黑蝎:“王爷,属下没想搅乱侍卫队,属下知罪,任打任罚请王爷发落。”
萧聿灼唇角微挑:“既然你诚心认罪,好,本王罚你、罚你把手指伸进盒子。”
沐乔瞳孔一缩:“王爷……”
“嘘、别说话,伸进去。”萧聿灼冷冷打断她话。
沐乔暗暗磨了磨牙,这王爷果如传闻所说,心狠手辣。
她缓缓抬起手,她有法子不被黑蝎蛰,但不能完全保证。
心一横,赌一把。
她慢慢将手指移到盒子边,微一犹豫,伸进盒子。
眼看手指靠近摆动的蝎尾,手腕猛然被男人抓住。
萧聿灼啪一声合上盖:“行了,本王同你开玩笑,下次不准瞒着本王干坏事。”
糙!这玩笑也能开?
沐乔心里骂。
她赌对了,他说这盒子是赏赐,想来是让她拿毒蝎平息侍卫队风波。
马上听他说道:“你起来吧,把黑蝎拿给段增鹏。”
“谢王爷。”
沐乔拿稳锦盒走出书房,手心沁出冷汗。
这王爷阴晴不定,比训导员还可怕。
沐乔打听到段增鹏在训练场捶嫌疑人,加快脚步赶往训练场。
在训练场外围听到拳头着肉声,惨叫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见一腰圆身壮的八尺大汉,按着两个小兵狠揍。
“住手,百夫长,别打了!”
段增鹏拳头停在半空,看到是她,眼珠瞪大如牛,喷着怒火。
沐乔,是她!
侍卫所都在传,张孚被毒蝎蜇,挥刀自宫,是她干的。
弄死蝎子最大嫌疑人就是她。
他一把揪住沐乔衣领,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扯到胸前。
挥舞着拳头,忍了几忍没敢真招呼。
王爷新晋的‘枕边人’,枕头风他也怕啊。
他恶狠狠发问:“沐乔,老子的宝蝎是不是你弄死的。”
沐乔没搭话,把锦盒递上。
段增鹏狐疑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牛大的眼珠顿时一亮,好肥大的黑粗尾蝎。
他识货,知道这品种稀缺,险非用高价从异人手中购买。
随即脸又阴沉如水:“你承认是你偷了我宝蝎,别以为赔了我这只,我能消气。”
沐乔白他一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只黑蝎是王爷让我赏你的。
王爷让你消停点,别在兴风作浪,搞的王府哀嚎遍野。”
她不会笨到当着他面承认。
“你说王爷赏我的?”段增鹏明显不信。
沐乔点头:“你不信问北九。”
她指向踩梅花桩的北九。
北九掀了掀眼皮“王府任何人,做什么事瞒不过王爷眼睛。
百夫长,你那只毒蝎既然死了,王爷向来体恤我等,命少布高价购来这只黑蝎。
你若再闹,小心王爷让你把你那一屋子宝贝吃了。”
北九话少,少见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四周看热闹的侍卫猜测,难道王爷借百夫长毒蝎处置十夫长?
把张孚废成公公,又让暗卫买毒蝎赔偿百夫长。
看来真相就是这样。
那张孚霸凌同伴,弄得侍卫所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王爷出手除之。
“不敢,不敢,属下明白了。”
段增鹏一改火爆脾气,笑呵呵道:“沐乔兄弟,老段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兄弟别见怪,日后在王爷面前多替老段美言。”
说着还给她掌心塞来一角碎银。
呃……
沐乔给他推回去:“百夫长,不必如此客气,王爷那我自会替段大哥说话。”
“多谢小乔兄弟。”
这声段大哥,喊的段增鹏喜不自胜:“小乔,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不着痕迹又将银子塞进沐乔腰带。
这厮玩四川变脸的?
沐乔看的一愣一愣。
他不容拒绝,她只能笑纳。
沐乔向北九抱了谢拳,说忙告辞。
段增鹏和被揍的侍卫殷勤把她送出训练场。
“小乔兄弟,以后常回侍卫所看看。”
“知道了。”
沐乔一边应声一边摇头,萧聿灼的名头真好使,暂且先抱紧这条大腿,万事亨通。
她正盘算,一扫洒奴仆挥扫把撞在她身上,细长的扫把杆差点戳瞎她眼睛。
她刚想发怒,腰间一紧,洒扫奴才脚下一转绕开她扬长而去。
是他。
探子冬青。
沐乔想起了,他和原主一样,都是曹公公安插在御王府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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