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纵使相逢应不识结局+番外

纵使相逢应不识结局+番外

仲夏夜之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接下来的两日沈淮之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江雨眠身后。就连夜间江雨眠睡着了,他也要紧紧牵住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心中的不安。他总觉得自己要抓不住心爱的女子了。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江雨眠则越发心情大好。她难得在院中晒起了太阳。“看来婶婶身体恢复得不错。”乔紫鸢施施然走了进来。被风吹起的外衫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腹部。江雨眠懒得搭理她,仍旧在太师椅上面闭目养神。正在煎药的沈淮之神情一凛:“你来作甚?”“我特地便访大师才寻得这一味药材,保证婶婶喝了能够药到病除。”接着乔紫鸢便掏出一包粉末准备倒进瓦罐中。“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倒进去?”沈淮之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抢掉药包丢进火堆之中。下一刻却被乔紫鸢死死按住,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手背...

主角:江雨眠沈淮之   更新:2025-02-26 15: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雨眠沈淮之的女频言情小说《纵使相逢应不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仲夏夜之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下来的两日沈淮之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江雨眠身后。就连夜间江雨眠睡着了,他也要紧紧牵住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心中的不安。他总觉得自己要抓不住心爱的女子了。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江雨眠则越发心情大好。她难得在院中晒起了太阳。“看来婶婶身体恢复得不错。”乔紫鸢施施然走了进来。被风吹起的外衫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腹部。江雨眠懒得搭理她,仍旧在太师椅上面闭目养神。正在煎药的沈淮之神情一凛:“你来作甚?”“我特地便访大师才寻得这一味药材,保证婶婶喝了能够药到病除。”接着乔紫鸢便掏出一包粉末准备倒进瓦罐中。“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倒进去?”沈淮之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抢掉药包丢进火堆之中。下一刻却被乔紫鸢死死按住,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手背...

《纵使相逢应不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接下来的两日沈淮之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江雨眠身后。
就连夜间江雨眠睡着了,他也要紧紧牵住她的手。
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心中的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要抓不住心爱的女子了。
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江雨眠则越发心情大好。
她难得在院中晒起了太阳。
“看来婶婶身体恢复得不错。”
乔紫鸢施施然走了进来。
被风吹起的外衫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腹部。
江雨眠懒得搭理她,仍旧在太师椅上面闭目养神。
正在煎药的沈淮之神情一凛:
“你来作甚?”
“我特地便访大师才寻得这一味药材,保证婶婶喝了能够药到病除。”
接着乔紫鸢便掏出一包粉末准备倒进瓦罐中。
“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倒进去?”
沈淮之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抢掉药包丢进火堆之中。
下一刻却被乔紫鸢死死按住,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手背,眼神挑逗。
“我哪儿敢给小叔叔的心肝宝贝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这不过是能让人陷入昏睡的安魂散,对身体没有坏处的。”
“让她睡上半个时辰,换来我和小叔叔的片刻销魂,有何不可嘛。”
沈淮之这才看清乔紫鸢居然没有穿里衣。
酥胸半露的模样让他喉结涌动,捏着药包的手也不自觉松动了下来。
乔紫鸢趁机夺过药包尽数倒进了沸腾着的瓦罐当中。
尽管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江雨眠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虽然他早已不在意沈淮之和乔紫鸢的所作所为,可她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居然为了偷情不惜给她下药!
难道非要当着她的面做那种腌臜事才会觉得更刺激吗?
“阿眠,喝药了。”
沈淮之端着药碗一脸虔诚。
江雨眠死死掐着掌心,沉吟半晌,目光如炬:
“我可以不喝吗?”
沈淮之神色一僵,随即眼神一软,端着汤碗的手就要缩回。
“怎么能不喝呢婶婶,这可是上好的强身健体的药材,你喝了我们才能对你放心啊。”
乔紫鸢接过汤碗递到江雨眠唇畔。
江雨眠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淮之。
“喝了吧阿眠,肯定大有裨益。”
江雨眠心中对沈淮之的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消散了。
她敛下眉眼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然后如他们期待地那般闭紧了双眸。
可他们却不知道,昨晚姜晚竹已经到达了京都。
为了自家妹妹以防万一,他给江雨眠吃了一颗可解百毒的药丸。
所以那碗汤碗对江雨眠来说毫无作用。
“小叔叔你看这大红嫁衣我穿着好看吗?”
“你怎么能穿阿眠的婚服?给我脱下来!”
“我不管,此刻就是我和小叔叔的洞房之期,定会让小叔叔毕生难忘。”
在江雨眠微涨的眼眸中,乔紫鸢正穿着她的嫁衣和沈淮之交颈缠绵。
那件嫁衣是沈淮之让百名江南绣娘连夜赶制而成的。
上面秀满了她最爱的荷花,江雨眠对此十分满意。
可如今沈淮之却任由乔紫鸢穿着她的嫁衣在他们的洞房里行鱼水之欢。
真是讽刺又可笑。
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
江雨眠的心中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罢了,过了今天就可以彻底消失了。
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
待到一切平静以后江雨眠才睁开双眼。
趁沈淮之不注意,乔紫鸢衣衫散乱地凑过来耳语道:
“江雨眠,别装了,你都知晓了吧?”
“淮之的心和人都是我的,更不用说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枉你自诩眼不着砂,还不是死赖着世子妃的位置。”
江雨眠掀了掀眼皮,第一次直视她回应道:
“放心,都是你的。”
乔紫鸢眼中闪过惊诧。
未等她继续开口江雨眠就起身进了屋。
想到明日就可以脱离樊笼,她的脚步愈发轻快起来。


江雨眠梦到了许多以前的事。
她梦到沈淮之向她表明心迹时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透的脸颊。
她还梦到他们大婚当日,沈淮之抱着她边哭边许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诺言。
最后她还梦到沈淮之被敌军围困那日,她单枪匹马杀进敌营将他平安带回自己却遍体鳞伤的画面。
那一次她昏迷了整整月余,连御医都说她没救了,可沈淮之却执着地到处求医问药。
等她醒来的那一日,沈淮之哭得整个侯府地动山摇。
沈淮之甚至在桌案边放了一瓶鹤顶红,随时准备追随她而去。
江雨眠虽然保住了性命,身体却变得羸弱不堪,甚至由于腹部的刀伤再也无法孕育。
那时沈淮之抱着她信誓旦旦道:
“只要我的阿眠能好好的,用我自己的命来换都可以,子嗣什么的又有什么要紧。”
“以后阿眠拿不动刀剑了,就由我来保护你,我就是阿眠永远的盔甲。”
江雨眠那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可惜人心易变。
他的心门最终还是向另一个人敞开了。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眼泪滑过鬓角,江雨眠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
耳畔的谈话声愈发清晰。
“御医,她们两人怎么样?”
“禀世子爷,两位夫人中的是蚀骨散,中毒之人会承受蚀骨之痛,七天后全身溃烂而死。”
“可目前解药只有一副,只能救一人,还请世子爷仔细斟酌。”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沉默,只剩沈淮之急促的呼吸声。
“淮之,救我,求求你了!”
醒过来的乔紫鸢也听到了对话,她满眼含泪地祈求着。
眼见沈淮之不为所动,她越发焦灼:
“沈淮之,你忘记你曾在逸之坟前发过誓要好好照顾我吗?”
沈淮之握着解药瓶的手紧了紧。
“可阿眠也中了毒,我不能再眼睁睁看她死去。”
眼看沈淮之揭开瓶盖就要朝江雨眠走去,乔紫鸢再也忍不住嘶吼出声:
“那你也不管我腹中的孩儿了吗?”
即便江雨眠已经十分麻木,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感觉到心如刀绞。
沈淮之停下脚步,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
“那是你的孩子啊淮之,你难道忍心亲手葬送自己未出世孩子的性命吗?”
眼见沈淮之神情有所松动,乔紫鸢继续乘胜追击。
“江雨眠已经是个不能生育的废人,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啊,你难道想要整个侯府被世人嘲笑后继无人吗?届时九泉之下你又该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沈淮之脸上的表情寸寸龟裂。
江雨眠睁开双眼就看到乔紫鸢正从沈淮之紧握的手中抢解药。
两人一再僵持不下。
乔紫鸢泪眼盈盈地用受伤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沈淮之瞳孔骤缩,随之便卸了力道。
乔紫鸢趁机抢过药瓶,仰头灌进喉中。
沈淮之转头便看到了江雨眠冷漠又绝望的神情。
他的心中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彻底失去江雨眠了。
“阿眠,你听我解释,还会有解药的,我已经让他们加紧配置了,你放心......”
江雨眠却径直偏过了头。
她觉得再多看沈淮之一眼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亵渎。
沈淮之感觉自己浑身发抖,不可一世的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恐惧过。
“哎呀婶婶,小叔叔不过是心疼我孤家寡人才把解药先给我的,正所谓人各有命......”
“滚!”
乔紫鸢被沈淮之吼得悻悻闭了嘴,然后耀武扬威地离开了。
“阿眠......”
沈淮之俯身死死抱住江雨眠,很快江雨眠的肩膀便一片濡湿。
江雨眠却只是神情麻木地盯着虚空。
兄长,我好想回家啊,你快些来接我回家吧。
最终在皇上的大力悬赏下,一位民间高手献出了自己研制的解药。
江雨眠也因此活了下来。
养伤的日子里,沈淮之挖空心思讨她欢心。
“阿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将你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以后?再也没有以后了。
江雨眠没去看沈淮之小心翼翼的表情。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无需自责。”
“真的吗?”
沈淮之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探究出什么。
却最终无功而返。
“当然是真的。”
江雨眠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毕竟还有三天就可以彻底离开沈淮之回到广袤无垠的北疆了。
思及此江雨眠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看到江雨眠脸上恢复了昔日的神采,沈淮之才稍稍放下心来。


次日清晨江雨眠便收到了一封无名书信。
看清信中内容的一瞬间江雨眠如坠冰窖。
“淮郎昨夜发疯似地要了我一整夜,弄得妾身今日都无法下榻,他可曾这样对待过你?”
乔紫鸢耀武扬威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进江雨眠的心窝,让她痛苦不堪。
因着她身子不好,沈淮之在床帏之事上对她十分克制。
甚至在她心怀歉疚时安慰她。
“男女之事不过尔尔,吾妻身体康健才是我心中所求。”
她以为他情深义重,却原来是早就和别人共赴巫山云雨。
难怪乔紫鸢早早从侯府搬去外别院。
为的是两人私会更加掩人耳目。
纵使决意不再为他伤心难过,眼泪还是争先恐后地砸落在信纸上。
沈淮之进屋时便看到江雨眠眼尾通红的模样。
他心中没由来地一紧,赶忙将对方揽入怀中,伸出手怜惜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渍,满脸心疼。
“阿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相公。”
江雨眠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不过是看了一个感人至深的画本子罢了。”
沈淮之伸出手在她鼻头上轻轻一刮,神情宠溺。
“什么话本子让我们阿眠哭成这样,让为夫也来品鉴品鉴。”
江雨眠还未开口侍卫便来禀报马车已经备好。
“昨晚都没来得及陪你用膳就去面圣,今天为夫特地休沐一天带你去采买新婚礼物,阿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江雨眠任由沈淮之亲手帮她换上厚实的棉鞋,披上防风的斗篷,还细心地塞给她一个汤婆子,直到她被包裹地严严实实才满意地带她出了府。
途中但凡江雨眠朝哪个商铺多看一眼,沈淮之便将商铺上的所有东西都买下来。
可江雨眠仍旧兴致缺缺。
直到路过一个首饰铺子时,一支并蒂海棠琉璃玉钗吸引了江雨眠的目光。
那玉钗流光溢彩,璀璨至极,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
“夫人可真有眼光,这玉钗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世间仅此一支。这朵并蒂海棠象征着有情人双宿双飞、永结同心,是对恩爱眷侣最好的祝福啊。”
商铺的掌柜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介绍着玉钗。
就在江雨眠准备伸手接过玉钗仔细端详时,却和另外一只伸过来的纤纤玉手触碰到一起。


整个侯府张灯结彩,处处透露着喜庆的氛围。
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大婚忙碌着。
“阿眠,太好了,我终于可以风风光光迎你入府了。”
沈淮之紧紧抱着江雨眠喟叹道。
他轻轻抚摸着江雨眠的侧脸,眼中爱意汹涌。
“阿眠,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心悦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江雨眠眉眼冷淡,心如止水:
“好了,你快些回去歇着吧,按规矩咱们今晚不能待在一起。”
“是啊,世子爷,咱们可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还是早些回去养足精神准备明天拜堂成亲吧。”
一旁的丫鬟也随之附和道。
可沈淮之仍旧充耳不闻,他望向江雨眠平静无波的眼眸,觉得她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这让他无比慌张无措,抱着江雨眠的双臂紧了又紧。
江雨眠没让他继续纠结下去。
“好了,我又跑不了,明儿个我们拜堂成亲就可以生同衾死同穴了,又何必在意这小小的一晚上。”
得到江雨眠的抚慰,沈淮之瞬间安定许多,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都听阿眠的。”
走到门口他却又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阿眠,你明天一定会等我来对吗?”
江雨眠温柔一笑:
“当然了。”
沈淮之这才笑着推门离开。
江雨眠环顾所处的这所宅院。
表面上这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出嫁之所,实际上是她“寿终正寝”之地。
一只信鸽从暗夜中疾驰而出。
兄长,万事俱备,只盼君至。
这一夜,江雨眠安然入睡,梦中皆是北疆的草原和蓝天。
第二日一早,整个京城都对这场婚事翘首以盼。
毕竟如此热闹非凡的场面了难得一见。
与之相对的是江雨眠所处的宅院里寂静无声。
院子和刚住进来时没有两样,甚至连个“喜”字都没贴。
“夫人,吉时快到了,奴婢们进来帮你更衣打扮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沈淮之来了你们再进来喊我就好。”
侍女们相视一笑,只以为自家夫人是想要给世子爷一个惊喜,便默默退下了。
江雨眠静静坐在屋内。
一副北疆女子的装扮。
大红嫁衣和凤冠霞帔仍静置在原处。
估摸着时辰快要到了,她取出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真好,终于可以回家了。
另一边穿着红服骑着高头骏马的沈淮之正带着迎亲队伍沿街而过。
忽然他的心脏泛起一股疼痛,身下的骏马也无故嘶鸣起来。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他迫不及待挥起马鞭朝庭院奔去。
在看到侍女慌慌张张跑过来时,他感到惶恐万分。
“世子爷......不好了......夫人她......薨了......”
“你说什么!”
沈淮之眼前一黑,径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而京都书院里一众学习正奋笔誊抄着一本名为《忠勇侯小世子与其嫂嫂的风月轶闻》的话本子。
他们一边猜测这位出手阔绰的买家是何许人也,一边津津有味地品鉴着书里露骨的内容。
而京都最大的客栈里,姜晚竹正站在顶楼眺望侯府,眸中锋芒毕现。


“原来是婶婶,今儿个可真是巧了。”
乔紫鸢的话是对着江雨眠说的,可眼神却留恋在沈淮之身上。
从江雨眠的角度恰好瞧见乔紫鸢胸口和脖颈上的点点红痕。
她的心不可抑制地紧缩起来。
“阿眠看上了这只玉钗,还请嫂嫂割爱。”
沈淮之神情冷淡,语气强硬,跟对待外头那些女子并无区别。
乔紫鸢撇了撇嘴,神情委屈:
“都是一家人小叔子怎的如此偏心,莫非是欺负嫂嫂我没相公?”
此话一出,沈淮之便陷入了沉默。
毕竟兄长早逝是沈淮之一直以来心中的痛。
可他却仍旧毫不退让,态度坚决:
“阿眠正因我近日归家晚而生我的气,这支玉钗她好不容易才看中,我定然要买下来向她赔罪的,嫂嫂请见谅。”
言罢他径直吩咐掌柜将玉钗包起来。
一旁围观的看客瞬间议论纷纷:
“谁人不知小世子曾在兄长坟前发誓善待自家嫂嫂,可今日不惜落得个目无尊长的坏名声也要替自家夫人争夺喜欢的玉钗,可真是个大情种啊。”
沈淮之笑着紧了紧江雨眠的手:
“只要是阿眠喜欢的,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捧到你跟前。”
江雨眠只是牵强一笑:“果真如此么?”
沈淮之得意地挑了挑眉:
“为夫这就亲自去将玉钗取来双手奉上。”
江雨眠冷眼看着沈淮之跟着掌柜去了后面的厢房。
随即抬眼就对上了乔紫鸢意味深长的眼神。
瞧见对方走出店门朝左而行,江雨眠的呼吸一窒。
来时她分明看见左边的小巷可以直达店铺的后厢房。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厢房门口。
房门敞开着。
掌柜早就不见踪影。
只有屋内的屏风倒映着两个相对而立的身影。
江雨眠出身武将世家,如今虽然身子破败,耳目之力仍是超乎常人。
“不是告诉过你别出现在阿眠眼前好好待在别院吗?你居然还敢跑来跟她抢玉钗?”
沈淮之声线凌厉。
“我不过是太想念小叔叔了,小叔叔难道一点也不思念嫂嫂我吗?”
乔紫鸢音调宛转悠扬,尾音仿佛带着勾子。
不等沈淮之回答她便脱掉外衫:
“小叔叔你看我好看吗?”
沈淮之滚动的喉结在江雨眠眼眸中不断放大。
乔紫鸢见机欺身上。
“小叔叔......”
沈淮之怔愣半晌后径直吻了上去。
江雨眠死死咬住双唇。
尽管她极力压制可心口仍传来刀削斧凿般的疼痛,让她几近窒息。
沈淮之出来时便瞧见江雨眠捂着胸口难受不已的模样。
他的心瞬间狠狠揪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江雨眠身侧:
“阿眠都怪我,定是让你累着了,我们这就回家去。”
沈淮之一如往常深情款款的模样却只让江雨眠感觉到无比恶心。
“阿眠刚刚那只玉钗不小心被我摔断了,我们就不要了罢。”
沈淮之话音未落,店铺门口乔紫鸢的身影一闪而过。
而她的发髻上正插着那只晶莹剔透的并蒂海棠玉钗。
江雨眠瞬间心如死灰,她像是没看到般扯了扯嘴角:
“竟这般凑巧,那便罢了。”
“改日我再带阿眠去买只更好看的。”
可是没有以后了。
我连你都不要了,又岂会在意一只玉钗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