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崇苏韵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成一国公主后,伥鬼一家后悔了萧崇苏韵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不如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永远的盟友,亦没有永远的敌人,因果皆在一念之间。……大选在即,礼部尚书已经在六部张贴了皇榜,令六品以上文武官员皆可参选。共有三试,初选,复选,以及殿选。苏韵要负责的是递交复选名单,最终胜出的五人还是要由陛下亲自选出。此次大选奖赏十分丰厚,除去金银财宝外,中选者可官越一级,是从未有过的恩典,因此递交名牌者络绎不绝,凡是符合条件的,均已报名。值得一提的是,圣旨从没提及关于苏韵共同参与一事。因初选定于三日后,且具体考试内容并未公布,作为负责此次大选的礼部尚书苏明远,便成了众人攀附的对象。国公府的拜帖相较于前几年的门可罗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晚饭时,苏明远笑着走了进来,满面红光,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爹爹,何事如此高兴?”苏婉月柔声细语...
《我成一国公主后,伥鬼一家后悔了萧崇苏韵完结文》精彩片段
没有永远的盟友,亦没有永远的敌人,因果皆在一念之间。
……
大选在即,礼部尚书已经在六部张贴了皇榜,令六品以上文武官员皆可参选。
共有三试,初选,复选,以及殿选。
苏韵要负责的是递交复选名单,最终胜出的五人还是要由陛下亲自选出。
此次大选奖赏十分丰厚,除去金银财宝外,中选者可官越一级,是从未有过的恩典,因此递交名牌者络绎不绝,凡是符合条件的,均已报名。
值得一提的是,圣旨从没提及关于苏韵共同参与一事。
因初选定于三日后,且具体考试内容并未公布,作为负责此次大选的礼部尚书苏明远,便成了众人攀附的对象。
国公府的拜帖相较于前几年的门可罗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晚饭时,苏明远笑着走了进来,满面红光,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
“爹爹,何事如此高兴?”苏婉月柔声细语道。
“你们可知我方才去见谁了?”苏明远故意卖了个关子。
苏城还在别别扭扭,便没搭茬,苏夫人似乎是有心事,也未搭话。
苏韵慢条斯理吃饭,头都没抬。
苏明远脸色微沉,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一大半。
好在苏婉月最是贴心,“爹爹去见故交了?”
“非也非也,我刚才去见白序言那个老匹夫了。”
苏韵夹菜的手微顿了下,夹了一块口水鸡放进碗里,却并没有着急去吃。
“他又为难爹了?”苏婉月面带担忧。
苏明远冷哼了一声,“如今国公府已经与宰相府平起平坐,他怎敢再为难我?这次他可是来求我的。”
这下连苏城都忍不住了,“他何事能求到父亲?”
苏明远瞥了眼他,“你倒是舍得低下头跟我说话了?我还当你要跟我断绝关系,去认贼作父呢。”
苏城语塞,先前他言行太过激进,其实跳下马车就后悔了。
加上当晚父亲便让人通知他,允许他去参加大选,他就越发愧疚。
想跟父亲道歉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我那日说的都是气话,再说您不是也给我了我一巴掌吗。”
苏明远哼了声,今日心情好便没跟他计较。
“你们绝对想不到白序言因何事求我,他想让我把白轻辰也加到初选名单中。”明日初选,报名早已经截止,想参选只能找他。
苏韵眼里划过一抹意外,白轻辰竟要参加大选?他想去夏国?还是邕城……
最震惊的当属苏城,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来凑什么热闹?真是阴魂不散,爹你拒绝了吧?”
“我为什么要拒绝,我非但没有拒绝,还亲自把他的名牌加了进去。”
“爹,您这不是添乱吗,国公府被宰相府压了一辈子,现如今还想让我也被白轻辰压一辈子吗?”
“混帐东西,这还没比呢你就先露怯了,我看你还是自行退出吧,免得给国公府丢脸。”
“不可能,我绝对不退出,这次非要赢他一次给你们看。”
苏城撂下狠话就走了,气的苏明远使劲摔了筷子。
苏婉月柔声劝慰,“爹爹你别生大哥的气,大哥跟白轻辰算是师承同门,本也该前途无量,却每每因为白轻辰差了一步,他几次科举落榜,皆因白轻辰,心里难免不平衡。”
苏明远思及此,亦是叹了口气,他怎么会不理解?他一辈子都被白序言压了一头,儿子还要被他儿子压制,怎能甘心?
此次大选,城儿注定是要落败的,怕是又要心伤。
苏明远眼神变了变,“这是在给萧晗选人铺路?夏国要变天了?”
萧晗当监考官,那有才能者自是都会归于他的门下。
“我回来时,确实听说夏国皇帝屡次深夜传召太医。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担忧的。”
“还有什么?”苏城也忍不住追问。
“你们忘了五年前夏国使臣带着女儿出使燕国,那位女子却因感染怪病死在盛京,那是萧晗的心上人。萧晗此人本就心狠手辣,更因此事痛恨所有燕国人,我听说此次千灯节,他还增设了武考,此次出使夏国,九死一生。”
苏城脸色瞬间苍白,所以说先前苏韵故意说他不行,是在担心他?
苏明远也是心有余悸,庆幸自己刚刚在御书房没有跟陛下起冲突,否则不仅要惹怒陛下,还要留下个蠢笨的印象。
他见苏韵身上全是花生,也知晓自己先前太过激动,“刚刚是爹爹一时情急,你莫要放在心上,不过你既早知此事,为何不提前告知爹爹?”
“父亲刚上任,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便出了今日之事。”
苏明远这才想起今日险些酿成大祸的罪魁祸首。
“你个逆子,好端端又闹什么?夏国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十个去的九个都回不来,你去凑什么热闹?”
马车忽然安静了下来,不止苏城,连苏明远都有些不自在。
苏韵掩去了眼底的嘲讽,原来他们也知道夏国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她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呢,否则怎么会毫无愧疚可言?
马车很安静,苏韵面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听出苏明远话里的弦外之音一样。
最后还是苏城先打破了沉默,“我也是想替父亲分忧啊。”
“你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还敢说分忧,现在你也知道了,这次去夏国可不是个好差事,你给我消停当你的宫中编撰,莫要再生事端。”
提起这个,苏城就气闷,他的官职虽说是五品,但就是个闲职,整日无所事事。
是好听点是宫中编撰,实际上就是给人晒古书。
他本想趁这次机会也在陛下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说不准还能获得赏识,博个四品官职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谁还敢嘲笑他靠着国公府上位?
“反正我也要参加这次使臣大选,父亲要是不答应,那我就等上元节时再去求陛下。”
“混帐,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是不是有人诓骗你去夏国?”苏明远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苏韵。
今天早上城儿来问当初册封公主的具体事宜时,他就觉得事出反常,现在看他一门心思要去夏国,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这丫头听到了什么风声?
苏城自然不能把苏韵供出来,梗着脖子道:
“谁能诓骗我?还不是我这个官职来路不明,旁人都嘲笑我是借了妹妹的光才拿到的,我不服,给自己找出路还有错了。”
“反了你了,陛下亲自封的官,你说来路不明?置陛下威严于何地?”
“这里又没外人,再说背地里嘲笑我的多了去了,白轻辰跟我年纪相仿,他凭什么可以胜任从二品侍郎?我差哪儿了?反正我就是不服。”
“你这个逆子,还有没有自知之明?白轻辰能力卓越,为人稳重,再看看你,一无是处,科举屡次落败,还敢跟人家比?我看就是昨天的惩罚还不够,回去再领三十鞭。”
御书房里,苏家父子都在,苏城跪在地上,苏明远站于一旁。
苏城低着头看不到在想什么,苏明远倒是看了她一眼,看样子并无特别。
赵括放下手里的奏折,“人都到齐了,苏城,把你早上给朕说的话再说一遍。”
苏城虽低着头,但不难看到他抖了下肩膀。
“重阳将至,微臣听闻出使夏国朝贡的使臣还未选出,臣请旨前往。”
每逢佳节,夏国会来人巡查,燕国亦要送上朝贡以表诚意,今年自是也不例外。
本该也是中秋去送的,未料夏国刻意将期限延后,改为重阳节。
苏韵脸色变了变,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来,她在夏国三年,也不见他去过一次,现在回来了,他倒是想要去了?
苏明远显然也刚知道此事,气的脸色铁青,“你胡闹什么,此事是礼部的管辖范畴,与你有何干系?”
“我也是燕国子民,自是要为陛下分忧。”
“你闭嘴,这轮得到你说话吗?陛下,犬子顽劣,老臣代其请罪。”
“苏国公言重了,此次出使,恰逢夏国千灯节,使臣自是不能丢了燕国的气节与脸面,文韬武略皆要上品,朕以为跳出礼部征选也未尝不可。”
千灯节本是夏国很传统的节日,正巧在重阳节三日后举办,早些年以猜灯谜为乐趣,后来渐渐演变为文人墨客争相追逐头彩的重要节日。
只因朝堂允诺,博得第一,可入朝堂为官。
燕国重文,夏国重武,此次夏国刻意推迟朝贡日,前往的使臣定要被拉出来比试一番。
分寸很难拿捏,既不能太出头,也不可让夏国丢了脸面,所以这次的使臣才选了几个月还没凑齐。
苏明远刚上任,正头疼呢,未料苏城还来添堵,“陛下所言极是,犬子能力不足,臣定当仔细挑选。”
“朕倒觉得苏城一片赤诚之心,可试一试,苏韵,你以为如何?”
苏韵没想到赵括忽然把问题抛给了她,几番思量后回道:
“臣女以为,苏城并不够格。”
苏城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苏韵,他此番下决心去夏国,可都是为了她。
圣旨一事成了他的心结,一大早就去侧面问了父亲关于当年册封公主一事,父亲言行并未见异常,但苏韵也不像是在撒谎。
他不可能去质问陛下,思来想去便想到了当年草拟圣旨的文官。
未料多方打听,竟得知凡是接手过此事的文官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唯一的活口也被派去夏国驻守。
此事很蹊跷,他谁的话都不敢信,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去夏国一探究竟。
眼下最好的机会,便是重阳节朝贡。
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苏韵这三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那些欺负过她的,他必是要一一讨回来。
未料他一心为了苏韵筹谋,却不想竟成了笑话,她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陛下的面羞辱他?
御书房很是安静,直到赵括开口,“此话何意?莫非你对自家兄长的文采不放心?”
“臣女自是相信大哥的能力,只是夏国的千灯节,并不如传闻那般简单,诗词歌赋只是入门考验,君子六艺缺一不可。
“最重要的是,臣女回来之前便听到口风,此次监考官是夏国太子萧晗。”
赵括眼神暗了暗,思量半晌后方才开口,“萧晗亲自当监考官?既如此,此次使臣确实要好好甄选,先前的也先划去名字吧。”
半年前赵括让使臣一起送回给她的糕点里,被人下了鹤顶红。
当时她一心想着赵括驳回奏折的缘由,根本没把心思放在糕点上。
未料那盒糕点因机缘巧合竟毒死了一位高官家的千金小姐,害得她险些丧命。
赵括刻意以糕点试探,意在警醒。
苏韵起身谢恩,“谢陛下恩典。”
她捏着糕点,手却微微有些抖,踌躇间听到赵括淡声询问:“可是不喜欢这几样?”
苏韵连忙摇头,“没有,臣女只是太过激动。”
她快速将糕点塞进嘴里,由于太慌乱险些噎到,惹的眼角泛红,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赵括眼神暗了一瞬,“看茶。”
苏韵饮了两杯茶,方才好转些,低着头不敢作声。
御书房再次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还是赵括先开的口。
“此番归家,可还适应?”
这话问的极其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在话家常。
“盛京变化很大,想必还需些时日。”
“你与清平交好,可多来宫中走动走动。”
苏韵心中冷笑,清平与她割袍断义的事,连坊间小孩子都知道。
太后跟皇帝倒是喜欢装聋作哑。
“是。”她轻声应下。
赵括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你此番回来,听说是夏国皇子们联名上书求的旨意?”
苏韵瞬间手握成拳,“是。”
“皇家子嗣向来冷漠,尤其是夏国那等吃人不吐骨头之地,怎会对你另眼相待,可是与你腹中孩儿有关?”
苏韵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女自知丢了燕国脸面,死不足惜,之所以苟且偷生,只因有一物要亲自呈给陛下。”
赵括平静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变化。
“何物?”
苏韵眼神闪了闪,“为防止有所闪失,臣女藏匿之处不太妥当,请陛下宽恕臣女冒犯之罪。”
看到赵括点头,她方才羞红着脸解开外衫,隔着里衣将赤色肚兜扯出,匍匐在地,双手呈上。
赵括看着那抹赤色肚兜,眼神暗了暗,好半晌才伸手去接。
触及的是还未消的暖意,拿到手中方知内有乾坤。
他将肚兜夹层扯开,掉出了里面的羊皮卷。
看清上面的内容,赵括瞬间变了脸色。
“此物你从何而来?”
“臣女也是无意中拿到的,真假亦无法分辨,个中缘由还请陛下给臣女留有一丝体面。”
赵括眉心微皱,起身行至她身边,双手托着她手腕将人扶起。
“你的膝盖受伤了?苏小姐是夏国的大功臣,往后若只有你我二人,朕允你不必行跪拜大礼。”
苏韵慌忙退开,“陛下,这怎么能行?臣女犯了大罪,岂敢有此殊荣。”
“你为燕国百姓牺牲了这么多,何罪之有?朕不过是免了你的跪拜罢了,理当如此。”
“可是臣女此番归来……”
“怎么,朕的旨意你也敢违抗?”赵括声音轻柔,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震慑力。
苏韵慌忙低下头,“臣女不敢。”
“今日是你的接风宴,朕不仅要赏,还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重重的赏。来人,先送苏小姐回御花园,朕要亲自挑选一份大礼相送。”
苏韵受宠若惊,感激涕零,“苏韵谢主隆恩。”
待她离开,御书房再次归于寂静,赵括看着手上的羊皮卷陷入沉思。
直到屏风墙后传来细微的轻咳声,对方应是戴了东西遮挡,声音十分古怪,辨不出男女。
“武成帝向来暴政专权,苛待质子俘虏,却两次应允苏韵回燕国,这般另眼相待,必然有诈,陛下当真信她?”
“阿景,你这是做什么?就算妹妹做了惹你不快的事,你也不该打人啊。”
苏婉月连忙上前检查苏韵的脸颊。见她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明显,先前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担忧总算淡了些。
“二小姐口出狂言,再不教训定要辱没苏家门楣,我身为苏家未来女婿,她的准姐夫,有义务替苏伯父管教她一下,二小姐如若不满,尽可打回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比之刚刚有过之无不及。
苏韵收回了发麻的手,今晚她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任何人。
“失礼了,告辞。”
直到苏韵扬长而去,苏婉月方才回过神来,“阿景,你没事吧?自从妹妹从夏国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替她跟你道歉。”
“无妨。”陆景看着苏韵离开的方向,眼中有怒,亦有喜。
甚至暗暗松了口气。
她果然还是从前的那个苏韵。愿意打他,便还是在乎的。
……
苏韵可不知道自己一巴掌反而坏了事,她见过赵括后,情绪一直很压抑,又被陆景恶心一番,心情瞬间差到了极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有太监引路,竟还走了岔路,等回到御花园时,别说陆景跟苏婉月,连赵括都已经到了。
苏国公冷着脸来到她面前训斥道:“去哪了?让陛下等你许久,还不跪下请罪。”
“臣女先前迷了路,望陛下恕罪。”
赵括摆了下手,“无妨,苏韵对燕国有功,朕等等又何妨?来人,把东西抬上来吧。”
赵括说赏,是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太监传上来的赏赐排了十几个箱子,比刚刚赏给苏婉月的多出了几倍。
珠宝首饰,金银钱财应有尽有,这种程度的赏赐对她的身份来说已经是超出很多的了。
却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赏赐全部传上来后,不等苏韵谢恩,苏明远倒是跑出来抢功。
“陛下,身为燕国子民为天家分忧是应当应分的,小女何德何能,得到如此丰厚的奖赏”
“苏爱卿过谦了,文武百官若皆有苏家这般气度与觉悟,何愁不能看到大燕盛世?礼部尚书前些日告老还乡,暂无合适人选,便由苏爱卿暂代吧。”
“老臣惶恐,承蒙陛下信任,臣自当竭尽全力。”
苏明远跪谢圣恩,激动的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从容,本来以为今日要因苏韵而被斥责,未料竟峰回路转?
虽只是暂代礼部尚书,却也是苏家鲜少有的实权高职了。要知道公卿家族向来不可实权参政,这对苏家可是莫大的殊荣。
没想到今日会沾到苏韵的光,幸好当初送她去夏国时没把事情做绝。
看来他要重新估量苏韵的价值了。
“苏韵,朕还有一份礼物要送你,先皇在位时,曾得到一块极寒雪山孕育出的稀世暖玉,有暖经络之奇效,便命能工巧匠雕刻成两枚玉佩。朕听说你在夏国得了苦寒之症,这一枚便赐给你了。”
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清平公主,死死捏着酒杯,眼里的怨毒快要倾泻而出。
要知道这两块玉可不仅仅是稀世珍宝那么简单,先皇当时只有两位公主,是以身份玉牌便以此玉雕刻而成。
当初她刚回到燕国,父皇在册封公主大典上,连同封号一起赐给她一枚。
另一枚本是要赐给二公主的,未料二公主五岁病逝,后又得三公主,却在三岁时溺水而亡。遂此玉便一直收在珍宝阁。
却不想陛下念在他一心为国,直接给了空白圣旨,允诺他自己选个女儿送出去。
他自是选了苏韵,后又告知家人是陛下选了婉月,这才有了后来种种。
知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除去陛下,便只剩三个,一个是清平公主,替换一事便是她想出来的。
还有陛下的心腹郭丰,但他是陛下的人,自是不会乱说。
再一个就是陆景了。莫非是他看出自己有意送婉月入宫,所以故意报复?
无论是谁,都必须查出源头,否则难保不会在紧要关头咬国公府一口。
“老爷,还有一事!”赵管家面色古怪,吞吞吐吐道。
苏明远眉心微皱,“还有何事?”
“老奴多方打听,还听到了一些旁的流言,是关于夫人的。”
“夫人?”
“有人看到夫人昨日去了户部尚书府,是……是从后门去的。”
苏明远猛的一拍桌子,眼底满是煞气。
“好啊,我还没死呢,就开始跟老相好勾搭上了,真当国公府还如从前一般任人揉搓吗!”
赵管家不敢吭声,生怕怒火波及到他身上来。
此事说来话长,苏夫人的娘家孙家,乃是开国功臣,祖上更是出过阁老、太傅等大人物。
如今的家主孙世卿孙老爷子乃清流名士之首,门徒众多,孙家当下虽无人在朝为官,但人脉广,威望极高。
苏夫人未出阁时,看中了上京赶考的落魄才俊宋维。苏家本不在意门楣,想等对方安心科考后再议亲,未料二人等不及科考便私相授受。
孙老爷子大怒,却碍于女儿清誉,允宋维上门提亲,谁知道宋维却退缩了,约好的日子没有来。
孙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才匆匆选了早已落魄的国公府联姻,毕竟是公卿之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孙家也算匹配。
宋维,便是如今的户部尚书。
说来也巧,户部尚书的独子也被送去夏国为质了。
“你派人跟着夫人,她若再偷偷出府,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是。”赵管家连忙应下,匆匆去安排了。
待书房只剩苏明远一人时,他脸上的杀气渐渐转为冷漠。
仿佛刚刚的愤怒是错觉一般。
落星阁。
“小姐,你就不怕大少爷跑去质问老爷?那你的计划不就露馅儿了。”
“苏城性格极其懦弱,他不敢去问的,万一真相与我说的一般无二,他还怎么继续装无辜?更何况即便是问了也无妨,你把消息散布出去,苏明远只会更加战战兢兢猜我到底是谁的人。”
“还是小姐厉害。不过奴婢现在最担心的是三日后的大选。小姐怕是要被千夫所指,陛下到底想干什么?”
苏韵勾了勾唇,“夏国要来人了,他自然要搞出点动静,试探人心。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从我身上下手。我的名声还需要再差一点,处境再艰难一些。”
翠青似懂非懂,“陛下想看谁会心疼小姐?那谁便是孩子的爹?”
苏韵被逗笑了,“心疼?翠青,你以为咱们的皇帝陛下会这么天真吗?他根本不在意孩子是谁的,他只想知道我站谁。”
翠青一想也是,连她都不信的事,陛下那般城府之人怎会相信?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我离开夏国多久了?”苏韵反问。
“算一算,连着路上耽搁的日子,尚且不到一个月。”
“那算上中秋便是两个月,两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人心最难掌控,没见到人,一切都未可知,先静观其变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