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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回到老婆跳井身亡那天顾川柳婉儿最新章节列表

云水禅心墨客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顾川翘起嘴角,跟他讨价还价。王飙一想,算了,六千就六千。打完欠条后的顾川,离开了赌场。等顾川到家后,天已经黑透了。看到她们娘俩已经睡觉了,顾川也没想打扰她们。自从有了妞妞后,柳婉儿带妞妞就睡了里屋,顾川一直睡在西厢房内。刚准备躺下,柳婉儿竟然来到了西厢房。“媳妇,有事?”“是,我想了一下,咱们哪天有空的话,把婚离了吧!”柳婉儿语气冰冷,一脸严肃。顾川半晌没说话,他理解柳婉儿说出的这句话,要是自己是柳婉儿,也会这样说。“媳妇,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让你和妞妞受了不少委屈,我现在也后悔,但是再后悔也回不去了,你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再打你一次,你马上就跟我离婚,好不好?”“不好,这次我一定会离婚。”柳婉儿说完,抬脚离开。.........

主角:顾川柳婉儿   更新:2025-02-28 17: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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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川柳婉儿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90,回到老婆跳井身亡那天顾川柳婉儿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云水禅心墨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川翘起嘴角,跟他讨价还价。王飙一想,算了,六千就六千。打完欠条后的顾川,离开了赌场。等顾川到家后,天已经黑透了。看到她们娘俩已经睡觉了,顾川也没想打扰她们。自从有了妞妞后,柳婉儿带妞妞就睡了里屋,顾川一直睡在西厢房内。刚准备躺下,柳婉儿竟然来到了西厢房。“媳妇,有事?”“是,我想了一下,咱们哪天有空的话,把婚离了吧!”柳婉儿语气冰冷,一脸严肃。顾川半晌没说话,他理解柳婉儿说出的这句话,要是自己是柳婉儿,也会这样说。“媳妇,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让你和妞妞受了不少委屈,我现在也后悔,但是再后悔也回不去了,你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再打你一次,你马上就跟我离婚,好不好?”“不好,这次我一定会离婚。”柳婉儿说完,抬脚离开。.........

《重生90,回到老婆跳井身亡那天顾川柳婉儿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顾川翘起嘴角,跟他讨价还价。

王飙一想,算了,六千就六千。

打完欠条后的顾川,离开了赌 场。

等顾川到家后,天已经黑透了。

看到她们娘俩已经睡觉了,顾川也没想打扰她们。

自从有了妞妞后,柳婉儿带妞妞就睡了里屋,顾川一直睡在西厢房内。

刚准备躺下,柳婉儿竟然来到了西厢房。

“媳妇,有事?”

“是,我想了一下,咱们哪天有空的话,把婚离了吧!”

柳婉儿语气冰冷,一脸严肃。

顾川半晌没说话,他理解柳婉儿说出的这句话,要是自己是柳婉儿,也会这样说。

“媳妇,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让你和妞妞受了不少委屈,我现在也后悔,但是再后悔也回不去了,你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再打你一次,你马上就跟我离婚,好不好?”

“不好,这次我一定会离婚。”

柳婉儿说完,抬脚离开。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顾川就早早的起来了,他准备去看看娘。

爹的死亡,给他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这一世,他要把这种遗憾都弥补在娘的身上,让娘有个幸福的晚年,也好给爹一个交待。

由于起的早,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不然,他又会被村民指着脊梁骨骂。

由于姐姐一大早要去棉纺厂上班,所以开开外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川在门口站着。

他并没有敲门,知道姐姐一会就会出来。

“你,来干什么?”

顾霞斜睨了他一眼,虽是一母同胞,却比陌生人还陌生。

“我来看看娘,她起来了吗?”

话音刚落,就从门里传来娘的声音。

“霞啊,大早上的,谁在外面说话?”

“娘,一个要饭的,你别管了。”

顾霞重新关上外门,“你走吧,娘前段时间因为爹的去世,身体刚好一点,我不想再让她因为你上火。”

“我知道,我就看一眼娘,我太想她了。”

顾川真情流露的语言,让顾霞重新又看了弟弟一眼。

“你不是故意装着变好,再从娘这里骗 钱去赌博吧?”

顾川:......“我就知道,你骗人的方法有无数种,这也不是你一次骗了,上一次,说是妞妞肚子疼,急着去看病,娘心疼妞妞,给你拿了三十元,你可倒好,转身就去赌 场把它给输了。”

顾川当然记得这事,这三十元钱,还是娘留着买药的钱,因为家里的劳动力少,爹的身体又不好,所有的农活都压在娘一个人的身上,长此以往,便落下了腰疼的病根。

“顾川?”

娘不知何时出现在外门旁。

“娘。”

顾川一激动,上前双膝一跪,就给娘跪下了,眼圈里泛着泪花。

“娘,对不起,儿子以前不是个东西。”

一世没见,娘还是记忆中的那般苍老,浑浊的眼神,全是对爹的哀思。

娘并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顾霞,“你快去上班吧!

记住,以后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不要再被别人骗了钱。”

说完,娘“呯”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顾川心里一阵钝痛。

这都是自己以前造的孽,看着亲娘在,却不能上前拥抱一下,还被亲娘说成了别人。

“娘,我改天再来看您。”

顾川没有强行进门,只让他见这一眼,就足够,顾川站起,无奈离开。

刚回到家,看到妞妞在哭。

柳婉儿哄着她,“乖,别哭,妈妈去舅舅家给你借点鸡蛋去。”

原来妞妞想吃鸡蛋了。

柳婉儿抱起妞妞正准备出门,看到顾川从外面回来。

“媳妇,你在家看着妞妞,我去给你们找鸡蛋。”

“你?

你身无分文去哪儿找?

如果真想表现的话,就先弄点粮食吃吧,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

柳婉儿抱着妞妞刚走到门口,迎头遇到娘家嫂子张玉梅。

“嫂子?”

“柳婉儿,我刚知道你哥背着我,前前后后的借给你七十元钱,还有十斤小米,你准备啥时候还?”

柳婉儿正想去她家借几个鸡蛋,看来,这鸡蛋是借不成了。

“嫂子,我会还的,你给我点时间。”

柳婉儿低声下气的陪着笑脸。

“给你多少时间?

就你家出这么个赌棍,我看你这一辈子都还不起。”

“嫂子,你别这么说,顾川他已经不赌了,我很快就会还上的,我地里种的还有花生,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收了,我卖了钱就还你。”

柳婉儿的态度已经低到了尘埃里,她没有告诉嫂子,她就要跟顾川离婚了,她怕嫂子再认为离婚后的她再去拖累娘家人。

柳婉儿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哥哥柳长青比她大八岁,从小是哥哥把她扶养长大的,哥哥心疼这个妹妹,在背地里没少帮助她。

“嫂子,十斤小米折成钱,我还你一百,行了吧?

你不要难为我媳妇。”


“叔,在家不?”

顾川隔着那矮矮的篱笆喊了几嗓子,一个瘦弱的婶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边擦手边搭话。

“你叔不太舒服,在里头躺着呢,你找他有啥事儿?”

她警觉地瞅着顾川,连篱笆门上的木闩都没打开。

顾川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烂人,赌钱输了就来找他家老爷子求救。

他家老头子虽然是村长,但跟顾川又没亲没故的,凭啥总给他擦屁股?

“听说叔的老寒腿又犯了,得用毒蛇泡酒。

我今儿个上山正好逮着一条,赶紧就给您送来了。”

顾川一边说,一边从背后的兜里掏出半截蛇身子。

“瞧这新鲜劲儿,现在泡酒里头,保管效果好。”

他话音未落,屋里就响起了沙哑的声音:“你这小子还挺有孝心的,进来吧。”

村长媳妇把门一开,顾川就迈步进去了。

屋里头,一个同样干瘦、背有点驼的老头坐在炕上抽着烟,满屋子都是烟雾。

这位就是村长,村里头说话顶事儿的人物。

平时他自视甚高,最瞧不上顾川这样的小混混,老骂顾川给村里抹黑。

听到脚步声,老村长斜着眼打量:“你这两天倒是有点儿人样了,要是再敢卖你姐,看我不替你爹收拾你。”

顾川苦笑着说:“叔您真是啥都知道,我现在真学好了,今儿个来就是想请您帮个忙。”

老村长并不应答,只是说:“你先说来听听。”

“我寻思着家里啥也没有,总得有个赚钱的营生,所以今天进山采药。”

顾川说道。

“我走在山里,看见六条毒蛇盘在一根很粗的藤条上,老人家常说蛇守宝,我看那藤条应该是好东西。”

老村长一直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你弄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啥,就想请叔帮瞅瞅。”

顾川把半截毒蛇推到角落,又从背兜里抓出了一大堆的藤条,藤条末尾还连着块疙瘩,足有拳头大小。

顾川把东西全部放到桌上,筐子也空了一半。

他挠挠头说:“我把蛇杀了,不知道这玩意儿哪块有用,就全部挖回来了。”

顾川说的故事引人入胜,就连刚才十分警惕的村长媳妇也好奇地抬眼看过来。

她瞅见桌上那一大堆枝枝叶叶,撇撇嘴说:“这是啥玩意儿?

看着跟山上的杂草差不多。”

村长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语气却波澜不惊:“你婶子说得对,这东西就是杂草,不值钱。”

“看在你差点死了一次的份上,这蛇卖给我,我给你十块。”

顾川心中冷笑。

这玩意儿虽然比他今天挖的人参差不少,但也是上好的何首乌。

张冠李戴,但东西是真的,何首乌卖到药店里至少能换百来块,老村长开口就砍掉九成,心未免太黑。

他立刻伸手从桌上拿东西。

老村长就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好处,见到顾川的动作立刻阻止:“你干啥子?

老叔我给的可是公道价。”

顾川笑得一脸憨厚:“这是我用命换来的,虽然叔说不值钱,但我还是想等下次赶集去市场上问问,说不定能多换点。”

老村长把烟袋往炕边上一敲:“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跟叔玩心眼了。”

“叔天天在山上跑,难道还能骗你?

这破藤确实不值钱,但毒蛇还有点价值,而且我的老寒腿现在急用。”

“给你二十块,你把东西一起留下,也就是看你家媳妇和孩子可怜,我才愿意给你那么多钱。”

“你换个人问问,人家给你十五都不错了。”

顾川点头:“行,那我听叔的,不过我不要钱。

叔把那治跌打损伤的药酒分我一瓶,再给我一只母鸡、鸡蛋,还有一袋米......”他零零碎碎地说了不少东西,在村长媳妇脸色越来越黑之前,搓搓手说:“叔觉得没问题就赶紧把东西给我,我媳妇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村长的脸色也有点难看,但还是挥挥手:“去把东西拿给他。”

村长媳妇黑着脸把东西装好。

等顾川一走,村长媳妇就开口骂道:“老梆子,你当这个村长都快把家搬空了!”

“想帮顾川也不是这个帮法,村里难过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至于白给那么多东西?”

老村长把烟枪往旁边一丢,飞快地从炕上跳下来,抓起何首乌仔细检查。

“你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

值钱的可不是毒蛇,而是这何首乌。

这品相至少长了五年,处理一下送到药店里去,起码能换一张大团结。”

“啊?

村长媳妇愕然,“顾川个混人,居然还真的走了好运。”

老村长摸着何首乌,爱不释手。

“那小子今天的运气确实还可以,挖到好东西还知道送到我这,他把东西送到镇上,保管被人骗,一分都落不到手里。”

顾川并不知道村长夫妇的表现,也不太在意。

他将何首乌送到村长家,为的就是换取急需的物品。

家里啥都没有,需要的物件又多又杂,真要自己去买,也很麻烦。

现在一步到位解决问题。

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是个人情社会。

自己以后在外跑生意,村长拿了自己的好处,肯定会照应他家,媳妇和孩子可以过得好一点。

在村长家耽误了一段时间,等顾川回去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他急忙抓紧时间赶路。

另一头,柳婉儿白天背着妞妞到地里除草,同时提心吊胆,就怕出事,一直战战兢兢。

等到傍晚返回家里,坐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看见顾川的身影。

妞妞指着手指,眼睛亮亮地盯着山路的方向问:“爹什么时候带鸡蛋回来?”

“时间不早了,他肯定马上回来。”

眼看太阳西沉,月亮爬上山坡,都没看见顾川的身影,柳婉儿心中也担忧起来。

顾川从来没有进过山,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她虽然想离婚,却没想过让顾川去死。

顾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家门口,远远就看见媳妇和女儿坐在门槛上等他。

他顿时心中一暖。

当初虽然家财万贯,却再也找不到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

这辈子,他绝对要护好这个家。

“媳妇!”

他一边叫,一边快步走过去。

柳婉儿听见声音从侧边传来,吃了一惊。

顾川明明说要上山,怎么从外头回来?


城市的大街小巷,所有的滚动屏幕,不断的重复的播放着国内一条重大新闻。

十家上市公司的执行董事,国际石油大亨,不到四十岁就登录福布斯排行榜的男人—顾川,去山上烧香拜佛,突遭天气变化,脚下路滑,不幸掉入悬崖,气绝身亡。

“太突然了,听说今年刚五十岁,留下万亿资产,却无子嗣继承。”

“他好像有一个执念,就是每年都要建一座庙宇,专供当地人烧香拜佛。”

“没想到一心向善的顾先生,竟然死在拜佛的路上。”

“听说他在自己三十多岁时,就立下了遗嘱,说他的全部财产到时候都捐给慈善事业。”

“顾先生一生好像都在做慈善事业。”

......所有人都在为顾先生感到惋惜,所有人都说天妒英才,只有顾先生飘荡在空中的灵魂,认为自己是死有余辜,老天爷能在他临死之前,让他拥有这么大一笔财富,已经对他格外开恩了。

按理说,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应该穷困潦倒一生,被世人唾骂,最后死于非命,被野狼叼走,被野兽啃食,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才是他最终的下场才对。

没有人知道,他在二十五岁之前,到底有多渣。

妻子柳婉儿忍受不了他的毒打,抱着三岁的女儿跳井身亡。

老父亲因为不给他钱,两人发生争执,他竟然把老父亲推倒,结果突发脑溢血身亡。

更渣的是,他还暗中收了赌 场老大王彪的钱,还把自己的亲姐姐介绍给他,以至于姐姐受到王彪的欺负,精神受到刺激,最后成了疯子,掉进河里淹死了。

还有老母亲,最终受不了打击,喝了农药自杀而死。

好好的一家人,被他一个个的都给逼死了。

三天后,他亲眼看到为他送行的队伍排满了长街,这些送行人中,有功成名就的企业家,有上层社会的达官贵人、有分布在各界岗位上的普通人、也有希望工程的老师和同学们,还有寺庙里的住持们。

他们一个个面带哀伤,神情阴郁,低头为他默哀。

顾川在上空不断的重复着:“我不配、我不配......”但没有一个人能听到。

因为他一生信佛,殡仪馆里请来了法师为他超度了亡魂,顾川的灵魂才有了归宿。

......“押大,押大......押小、押小......顾川,快下赌注啊!”

“顾川,快啊,愣着干什么?”

赌 场里的噪杂声,以及牌友们的喊叫声,把愣在那里的顾川一下子惊醒。

他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他最厌恶的赌 场里。

“顾川,想什么呢?

大家都等你呢?”

同村的顾小山拍了一下他。

顾川猛的抬头问,“今天是哪年哪月几号?”

顾小山给他一拳,“你神经了?

一个小时前你才给王哥打了张欠条,日期写的清清楚楚,1993年5月3日。”

1993年5月3日?

自己二十二岁的时候。

也就是柳婉儿被打之后跳井的日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打过柳婉儿之后,跟顾小山一起来到赌 场的。

“顾川,快下注啊,大家都等你呢!”

顾小山又提醒他一次。

顾川说了句,“下你个头”,然后转身快速的跑出赌 场。

赌 场离家有2公里的路程,他飞快的往家跑,路上所有见到他的人都 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你们看那不是顾家小子吗?

跑这么快干啥呢?”

“还能干啥,肯定是回家拿钱赌博。”

“都娶妻生子了,还不好好混,真是可怜了柳婉儿,多好的一朵鲜花,可惜插在了牛粪上。”

“他爹上个月才被他气死,还不知悔改,又去赌 场,顾家上辈子真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才让他们家这辈子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顾川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因为再回去晚一会,他的老婆孩子就跳进井里了。

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家的田地里时,果然看到柳婉儿抱着三岁的妞妞,正在井边徘徊。

“婉儿。”

眼前这个杨柳细腰、皮肤白净、一头乌发的女人,就是自己上辈子念及一生的老婆。

现在再看到她,顾川有一种想上前拥抱她的冲动。

还有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正用一种怯生生的眼光看着自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满眼的恐惧。

“妞妞,我是爸爸。”

顾川不喊还罢,他这样一喊,妞妞吓得马上大哭起来,嘴里还喊着:“妈妈,我怕。”

柳婉儿则马上后退到井口旁。

“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马上就跳下去。”

顾川停下脚步,伸出双手,着急的恳求:“婉儿,不要,我不再打你了,我跟你好好过日子,快跟我回家。”

“顾川,这样的话,你跟我说了无数次,每次把我打个半死,我受不了要寻短见的时候,你都会这样说。”

柳婉儿一脸委屈,两眼泪花,眼底深处是对未来的一种无尽的绝望。

“婉儿,这次是真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发誓,我一定会改的,我这次再也不赌博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说,柳婉儿始终不动声色。

“顾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绕着你走,再也不见。”

说完,柳婉儿抱着妞妞纵身一跃,跳入井内。

“不要啊......”顾川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上前一把抓住柳婉儿一只手。

“婉儿,快,把妞妞递给我。”

柳婉儿却凄惨一笑,“顾川,放手吧,我宁愿被水淹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被你打死。”

妞妞哭的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我怕......妞妞,别怕,你先下去等妈妈,妈妈马上就过来找你。”

顾川吓的脸色惨白,重活一世,他就是拼了性命,这辈子也会护妻儿一生周全。

“不要丢下妞妞,婉儿,听话,快用点力,把妞妞往上拖一下,快。”

但是柳婉儿对顾川就早死心了,顾川现在就是把心挖出来给她看,她也不会再相信顾川了。

柳婉儿眼睛一闭,不顾哭闹不止的妞妞,手一松,妞妞掉了下去。

“妞妞,别怕,妈妈马上就来。”

“妞妞......”顾川的一颗心已经跳出了嗓子眼,眼睛睁的大大的,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柳婉儿的努力挣脱,他使出所有力气,一下子把柳婉儿从井内拽出来。

“婉儿,别动,我这就下去救妞妞。”


张玉梅转过身,轻蔑地撇撇嘴:“一百?

说的好听,你倒是现在拿出来。”

“现在没有,明天准能给你。”

顾川答道。

他上辈子成为首富,可不是凭借运气,而是在各种赚钱的道路上摸爬滚打,经验丰富。

以他的本事,赚这点钱不难。

张玉梅嗤笑道:“明天?

骗鬼啊,你这种赌鬼烂人,就算把裤兜翻烂,也翻不出一毛钱。”

“我说明天就明天。

要是还不了,这个家里你看中什么随便拿。”

顾川说道。

也就是看在柳婉儿大哥的份上,他才对张玉梅多点耐心,不然敢欺负他媳妇,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好,明天我就要看到钱,不然你们家地里的花生全归我,而且我还要让长青跟你们断绝关系。”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别天天回来打秋风。”

张玉梅扭着水桶腰扬长而去。

柳婉儿的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看着顾川满是怨怼:“你又在发什么疯?

家里什么都没有,你还张口要还一百,哪来的这个钱?”

妞妞一天比一天大,她还想着卖掉地里的花生,就给妞妞买件新衣服,没想到顾川张口就抵给嫂子。

如今家徒四壁,一个钢蹦都没有,顾川不仅没钱,还欠了一屁股烂债,哪有钱还?

想到嫂嫂的最后那句话,她更是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是不是一定要看到我哥跟我断绝关系,你才高兴?”

她就哥哥这一个亲人,真的断绝关系,天大地大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妞妞看见娘哭了,眼泪汪汪,伸出麦秆般的小手帮忙擦眼泪:“娘别哭,妞妞不吃鸡蛋了。”

顾川看见哭成一团的娘俩,晚上暗骂自己不是人,居然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那么大的委屈。

“妞妞乖,你跟娘在家等着,爹去给你们弄鸡蛋。”

说着,他跑进厨房,抓了一把镰刀出来。

镰刀锋利闪着寒光,把柳婉儿吓得一个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敢上我哥家,我跟你拼了。”

“什么?”

顾川疑惑,“我去你哥那干嘛?”

柳婉儿警惕地拦在门口:“你要是再敢拿刀逼我哥给钱,就先把我砍了。”

被柳婉儿的话提醒,顾川才想起来自己有多混。

当初为了弄到赌资,六亲不认,还真干过拿刀直接要钱的事。

难怪媳妇一看见自己拿刀就怕得很。

他连忙解释:“你别担心,我拿刀只是想上山看看,能不能整点野味换钱?”

说着,他拿起院子里的背篓,把镰刀和里面的小锄头等工具放在一起:“你要是不信,就看着我上山。”

柳婉儿将信将疑。

顾川无奈,只好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我说过我要改,自然得找点事做,不然还是在家坐吃山空。”

他伸手摸摸妞妞的脑袋:“妞妞,爹马上回来。”

“爹,你真的给妞妞带鸡蛋?”

顾川伸出手指:“真的,不信拉勾。”

小孩子的忘性大,被救过一次,对顾川亲近很多,现在看见顾川说话温和,也大胆起来,伸出小手指勾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顾川背着背篓就往山上走。

柳婉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上,这才相信,原来顾川拿刀,真的是要上山。

莫非他真的改好了?

不可能!

柳婉儿的脸很快又冷酷起来。

每次吵架以后,顾川都会好一阵子,但很快又恢复本性,现在估计也跟以前一样,好不了几天。

她不能被骗了,这个婚必须离。

顾川说要到山上赚钱,不是瞎忽悠,而是正准备去赚第一桶金。

他虽然脑子里有大量的赚钱办法,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他的兜比脸蛋还干净,想要赚钱要么做刑法上面写着的无本买卖,要么就得费点功夫。

好在他回忆起上辈子,有人在村子旁边的山头踩到野参,数量还不少。

他当初也曾为了赚钱,加入采参队伍,虽然没有踩到好参,但是从几个挖参人口中知道了几处野生的位置,现在正好去碰碰运气。

低下头用绳子把裤腿全部扎紧,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里面转。

山中有些雾气,很难辨别方位,转了好几圈,才看到一处眼熟的位置。

顾川兴奋不已,但是脚步却越来越慢,小心翼翼地摸过去扒开一处草丛,果然看见一串红 果子。

一株老参,样子还不错,应该有三四十年,如果能再等上十来年会更加值钱。

可是顾川现在没时间等。

他没有急着动手挖,而是拿出镰刀,看来干树枝和干草,清出地方,生了个火堆。

树枝干草全是水汽,烟雾熏得人眼睛发红,顾川却不嫌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抓两片大叶子,把烟扇得到处都是。

熏了二十多分钟,估计把周围的蛇虫赶走,他才拿出镰刀,砍掉老参周围的杂草野树,并拿出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挖着。

挖深就是要有耐心,但凡弄破一根须子,价值都会大打折扣,越是到快出土,就越得小心。

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正准备继续,耳朵忽然一动,猛地转头看过去,只见一只黑底白纹的蝮蛇吐着蛇信朝这边过来。

这玩意儿有剧毒,被咬一口必死无疑。

没想到烟那么大,居然也没把守参蛇熏走。

顾川拿起镰刀,退到火堆旁边,左手抓起一根带着火星的粗棒子向前挥舞。

蛇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立起上半身丝丝地朝顾川冲过来。

蛇的速度快,来不及躲。

他娘的,老子只想要财,你是想要老子的命!

顾川的凶性上来,抓着镰刀往前一劈。

锋利的镰刀立刻将蛇斩成两截,蛇头却还弹跳着想要扑人。

顾川眼疾手快,粗棒子往蛇头一按,刺啦,一阵烤肉香味散发开来,蛇头没有再动弹。

可顾川也没上前,而是用棍子拍了好几下,确定蛇死绝了,才后怕地丢下木棍。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使,速度快力量大,不然今天要交代在这里。

他用草叶子把蛇包起来,毒蛇也是好东西,回去能卖钱。

又花了一点时间将老参完整地挖出来,品相完美。

只是抬头一看,已经接近黄昏,再去城里卖参肯定来不及,只能先回去。

顾川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山,却没先回去,而是绕了个道,在一家装修不错的小院前停下。


柳婉儿脸色一寒,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去里屋哄妞妞去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跟刘桂花吵起来,只会遭来顾川的一顿毒打,他平时就是这样护着他们的,与其被打个半死,还不如不吃这鸡肉。

顾川看到老婆一句话没说,就进了里屋,不由的心里一阵闷痛,这都是自己平时做事的风格,才造成妻女宁愿受委屈,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刘桂花,你还要不要脸?

这是我专门给我老婆孩子做的肉,谁让你带着这两个兔崽子来吃肉的?”

顾川上前夺下他们手中的筷子,就往外赶他们。

刘桂花和两个孩子一愣,以为顾川吃错了药。

“顾川,你怎么了?

怎么连嫂子都不喊了?

这可是你平时最疼的侄儿,我带他们来吃肉,不应该吗?”

应该?

顾川苦笑,这些年,他把他们惯成了应该?

“马上给我滚,以后,不许再进我家。”

顾川往外推着他们。

“叔叔,你平时不是最疼我的吗?”

十岁的虎蛋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顾川。

顾川想起平时就虎蛋打妞妞打的最频繁,气的他一个巴掌打在虎蛋的脸上,“以后再敢打妞妞一下,小心我把你手给你剁下来。”

一掌下去,虎蛋脸上立马起了五个手指头印,疼的他赶紧捂住了生疼的脸,眼里的泪,立马就涌了出来。

刘桂花像不认识顾川似的,睁大双眼,盯着顾川,不知道他今天抽什么疯了,平时他最疼虎蛋了,哪怕虎蛋骑在妞妞身上打她,顾川都是视而不见,更舍不得吵虎蛋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

“顾川,你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要打我儿子?”

刘桂花心疼的帮虎蛋擦眼泪。

“还有你,以后再欺负婉儿试试,别怪我六亲不认,赶紧滚出我家,今天吃的肉,改天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把你家的羊给宰了。”

顾川说着,又瞪了一眼六岁的够蛋,“还有你,以后再打妞妞,我就把你的腿给你打断。”

一句话,把狗蛋吓的哇哇大哭。

刘桂花指着顾川,理直气壮的大吵,“顾川,你搞清楚没有,你两个侄儿才是顾家的人,妞妞就是个外人,是个赔钱货。”

顾川一听,恼羞成怒,上前就给刘桂花一个巴掌,“以后再敢说妞妞半句,你给我试试?”

柳婉儿抱着妞妞从里屋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竟然打了刘桂花和两个侄儿?

他竟然知道为她和妞妞出气了?

妞妞在她怀里发出“咯咯”的笑声,高兴的连连拍手。

柳婉儿有一瞬间的恍惚,一会,便又清醒过来,也许,他是看到今天自己跳井的事,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刘桂花捂着脸,带着两个孩子,恶狠狠的说:“顾川,你给我等着,等你哥回来,我非告诉他不可。”

“随便,赶紧滚出我家。”

直到刘桂花离开,顾川才扭头回屋,看到柳婉儿正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

“婉儿,对不起,平时他们都被我惯坏了,以后,我谁也不惯,就惯你和妞妞。”

他伸手要抱妞妞,“妞妞,来爸爸喂你吃肉。”

柳婉儿没理他,转身进屋,抱着妞妞坐在桌子旁,喂他们吃剩下的鸡肉。

顾川则开始收拾刘桂花和她儿子吐出来的骨头渣。

他是刚刚重生回来的,上一世的后半生,吃遍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不像柳婉儿和妞妞,临死都没有吃过几次肉。

柳婉儿把妞妞喂饱后,自己也没舍得吃,准备晚上再给妞妞热一热。

“婉儿,你也吃,晚上,我再给妞妞做好吃的。”

顾川收拾好桌子上的残渣后,又拿出该洗的衣服,准备去洗衣服,这时,顾小山进来了。

“川哥,吃过饭了吧?

走吧,我骑车带你去赌 场。”

柳婉儿一看顾小山来了,眉头立马紧蹙起来。

顾川一看太阳,马上想起前世的这个时间,是王飙找去棉纺厂骗走他姐的时间,再晚去一会,姐姐可能就被王飙给糟蹋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跟着顾小山就慌里慌张的离开了家。

柳婉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知道顾川不会改的,就知道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他只是怕自己死了,没有谁做他免费的保姆而已。

“妈妈,爸爸干啥去了?”

三岁的妞妞只知道爸爸现在变得疼她了,至于赌博不赌博,她也想不起来问。

“爸爸去给妞妞找好吃的去了。”

柳婉儿忍着失望哄着妞妞。

“太好了,太好了,那爸爸以后就不会打妈妈了,也不会打妞妞了。”

柳婉儿眼里噙着泪,在妞妞额头上蹭了蹭,如果顾川真的像妞妞说的这样就好了。

顾川坐上顾小山的自行车,“小山,先去棉纺厂看看我姐。”

顾川的姐姐叫顾霞,去年已经订好了亲,男方镇上供销社的会计,只是因为一直送不起彩礼,顾川死活不让对方把姐姐娶走,这才给了王飙欺负姐姐的机会。

顾小山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的印象中,顾霞就是顾川用来换钱的工具而已,他竟然想起去看她?

也许他只是想问她要钱而已。

“手里又没钱了吧?”

顾小山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棉纺厂,他以为顾川还跟以前一样,是跟他姐要钱的。

棉纺车离村子里有三公里的路,十分钟后,他们便到了棉纺厂外。

“你快点,一会赌 场就没位了。”

顾小山催他,顾川没理他,而是直接来到门岗找到看门的大爷。

大爷一看是顾川,拿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顾川,你不是在赌 场晕过去了吗?

怎么又好了?”

顾川一听,就知道姐姐已经被王飙给骗走了。

“小山,快去赌 场。”

顾川的声音里透露着焦急。

“怎么了?

我看你是赌上魔怔了,离开赌 场一会就跟丢了魂似的。”

顾小山不慌不忙的往前蹬着自行车。

“你下来,我骑。”

顾川从后座上跳下来。

“靠,这么着急的吗?

不就是......”没等顾小山说完,顾川蹬上自行车,一个人飞快的骑走了。

顾小山气的在后面大骂,“顾川,你个没良心的家伙,我好心带你,你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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