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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娇又媚,禁欲权臣红眼跪全文免费

晚来晨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空气中仍弥漫着酒宴后的淡淡喧嚣余韵,祁韫泽沿着青石铺成的回廊走近,步履从容,心中却涌上些纷乱的思绪。随着夜风,夹杂着些许酒香的气息散去,他轻叹口气,眸光微敛,黑眸深邃如潭,映出几分月下的冷光。推开房门后,银白的月光顺势倾泻,洒满内室。在塌上端坐的曼妙身影,透过一重重的红纱床幔,玲珑有致的身姿尽显无疑。那身影低垂着头,浓密乌黑秀发滑落至肩,遮住了面容,香肩半露,映着月色,白皙肌肤如凝脂般晶莹光滑,美得如梦似幻,竟让他也呆了一瞬。祁韫泽与宋千月曾有过一面之缘,她性子活泼,甚至说有些骄纵,但祁宋两家的婚约是父辈之间约定好的,他二人虽不慎了解,祁韫泽却还是奉父母之命履行婚约。既然结为夫妻,他自然会尽好丈夫的责任。祁韫泽定了定神,迈步入内。“...

主角:柳霜序祁韫泽   更新:2025-02-28 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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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霜序祁韫泽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姑娘娇又媚,禁欲权臣红眼跪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晚来晨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气中仍弥漫着酒宴后的淡淡喧嚣余韵,祁韫泽沿着青石铺成的回廊走近,步履从容,心中却涌上些纷乱的思绪。随着夜风,夹杂着些许酒香的气息散去,他轻叹口气,眸光微敛,黑眸深邃如潭,映出几分月下的冷光。推开房门后,银白的月光顺势倾泻,洒满内室。在塌上端坐的曼妙身影,透过一重重的红纱床幔,玲珑有致的身姿尽显无疑。那身影低垂着头,浓密乌黑秀发滑落至肩,遮住了面容,香肩半露,映着月色,白皙肌肤如凝脂般晶莹光滑,美得如梦似幻,竟让他也呆了一瞬。祁韫泽与宋千月曾有过一面之缘,她性子活泼,甚至说有些骄纵,但祁宋两家的婚约是父辈之间约定好的,他二人虽不慎了解,祁韫泽却还是奉父母之命履行婚约。既然结为夫妻,他自然会尽好丈夫的责任。祁韫泽定了定神,迈步入内。“...

《表姑娘娇又媚,禁欲权臣红眼跪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空气中仍弥漫着酒宴后的淡淡喧嚣余韵,祁韫泽沿着青石铺成的回廊走近,步履从容,心中却涌上些纷乱的思绪。

随着夜风,夹杂着些许酒香的气息散去,他轻叹口气,眸光微敛,黑眸深邃如潭,映出几分月下的冷光。

推开房门后,银白的月光顺势倾泻,洒满内室。

在塌上端坐的曼妙身影,透过一重重的红纱床幔,玲珑有致的身姿尽显无疑。

那身影低垂着头,浓密乌黑秀发滑落至肩,遮住了面容,香肩半露,映着月色,白皙肌肤如凝脂般晶莹光滑,美得如梦似幻,竟让他也呆了一瞬。

祁韫泽与宋千月曾有过一面之缘,她性子活泼,甚至说有些骄纵,但祁宋两家的婚约是父辈之间约定好的, 他二人虽不慎了解,祁韫泽却还是奉父母之命履行婚约。

既然结为夫妻,他自然会尽好丈夫的责任。

祁韫泽定了定神,迈步入内。

“这么黑,我命人进来点灯吧。”

柳霜序强撑着胆子,伸出一只莹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衣服,小小扯了几下。

“夫君......别留我一人在房里......”试探的动作带着一股柔媚劲儿,柳霜序整个人小心翼翼,像个受惊的小兔。

祁韫泽捏住她的手,轻抚开手掌,安抚着新婚妻子的情绪。

她紧张得手掌心都出汗了。

祁韫泽低声笑道:“日后这便是你的家了,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倒也不必这般怕我,往后我们便是夫妻。”

握着她的手,祁韫泽心绪微动,她的手确实太过柔软,轻轻一碰便似要化了一般。

察觉到男人的掌心越来越热,柳霜序脑海中浮现白日研究的春宫图。

机不可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祁韫泽面容,将纤细的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

“让妾身侍奉您就寝吧。”

她的话语细如蚊呐,却足以挑起祁韫泽的情绪。

酒气上头,软玉温香在怀,更让祁韫泽克制不住,脑子里涌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祁韫泽呼吸逐渐变重。

清冷月光透过轩窗照进屋里,此刻祁韫泽面容清俊如雕刻般分明,肌肤白皙而不显柔弱,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柳霜序一时有些紧张,手慌乱之中不知放哪儿,祁韫泽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环住自己脖颈,让她不至于掉下去。

祁韫泽察觉到她的拘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声安慰,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别害怕,我会小心的。”

他怜爱地将柳霜序揽入怀中,直到后半夜,二人初歇。

柳霜序借去水房净身为由匆匆离开里间,以免被点灯后认出来。

水房在隔壁,宋千月此时正坐在里头等柳霜序来二人互换身份。

在水房等了半宿,今日祁韫泽与柳霜序春宵一度,缠绵悱恻,宋千月坐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妒火中烧!

柳霜序刚进水房,宋千月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你个小贱蹄子,方才你是在给谁炫耀!”


“昨晚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夫君床上缠他,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纯良?”

话音刚落,宋千月将手中的绣花针狠狠扎入柳霜序指尖。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柳霜序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面色惨白如纸,双手无力地垂下,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同大人见面了!

......”柳霜序声音几近哀求。

“饶了你?”

宋千月冷笑,“那怎么行?

你可要好好替我伺候他!

伺候得舒舒服服,听明白了吗?”

她又狠狠地将一根针扎下去,动作狠辣,用尽所有力气发泄心中积攒的怨愤。

柳霜序疼得几乎昏厥,眼前阵阵发黑。

“记住,如今我们在一条船上,倘若事情败露,不只是我,夫君也不会放过你!”

祁韫泽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刑部尚书的位子若是没有雷霆手段,恐怕也无法稳坐至今。

若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宋千月就喜欢看柳霜序痛苦。

针针扎在柳霜序肩头,她似乎还不解气。

又拿出几根银针朝着柳霜序的插了进去,柳霜序已痛的喊不出声,浑身冷汗涔涔,虚弱地伏倒在地上。

宋千月朝着她小腹踢了踢,厉声警告:“在祁府,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让人抓住把柄,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 宋千月摔门离开。

寂静小屋里独留柳霜序一人倒在冰冷的石砖地上,手指痛的失去知觉,整个人狼狈万分。

柳霜序费力地撑起身子,一步一步挪到水房。

房间里的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昨夜未来得及带走的发钗与锦帕。

柳霜序忍痛将东西收拾起来,艰难走出水房,可不论是腿还是手,稍稍用力便是蚀骨钻心般的疼。

和煦春风吹在她身上却似北风一般刺痛刮骨。

她痛,也怕。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柳霜序精神一瞬恍惚,下台阶时,整个人向前倒去。

“小心!”

紧接着,一只宽大而温暖的手稳稳扶住了她。

柳霜序猛地睁开眼,眼前人竟是祁韫泽!

真是倒霉,偏偏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碰见他。

她急忙想躲开祁韫泽,却因为碰到指尖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呼。

那声音带着点娇俏,让祁韫泽不自皱眉。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明明是他与柳霜序素未谋面,但无论是她的身影、动作,还是声音,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无形之中的牵引,似是将他拉回到新婚那夜。

祁韫泽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柳霜序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编了一个借口:“我绣了一只锦帕,想着送给表姐,没想到表姐不在屋里。”

柳霜序从怀里拿出锦帕示意,看向祁韫泽的眼神真诚、且毫无破绽。

祁韫泽扫了一眼,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你与你表姐倒是生得很像。”

柳霜序瞬间僵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呃......嬷嬷,我真快撑不住了。”

国公府内红绸绕梁,一片喜庆喧闹。

偏僻西苑狭窄的厢房内,柳霜序身上只穿着清凉的薄纱,罩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子。

她浑身是汗,额间也汗珠细密,更透的她肌肤白皙光洁,衬得她的俏脸微红,平添几分清丽柔媚。

柳霜序坐在榻上,拉伸腰部。

柔软腰肢苗条纤细,盈盈一握。

周嬷嬷皱眉,“叫什么叫,你这腰不柔不软的,这半个月算是白练了!”

“就你这蠢笨样子今晚还如何伺候姑爷?

姑爷乃是我朝历来最年轻的刑部尚书,大小姐能让你替她圆房是你的福气!

今晚若是伺候不好,你这贱命也别想留了!”

一边说,周嬷嬷一边朝着柳霜序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柳霜序一声娇呼,强忍痛意,轻声应道:“奴婢谨遵嬷嬷教诲。”

嬷嬷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摇了摇头,略是嫌弃道:“你这么瘦,在床上哪里勾的住男人?

再多吃一点,身形举止要和小姐更像才对!”

说罢,周嬷嬷不屑地瞥了柳霜序一眼,转身离开。

不久下人便送来了饭菜,油光发亮的猪油拌饭和大片的白肉,油腻得让人倒胃口。

柳霜序垂眸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丝毫抱怨,只是埋头吃饭,她清楚自己的处境。

为人鱼肉,宋家强压之下她无法反抗。

不论是被宋家陷害,父兄锒铛落狱、母亲久卧病榻。

还是被宋夫人选中,做宋千月圆房的替身。

她都没得选。

为了身形能更像宋千月一点,她日日只食荤腥,一个月下来肉长的长得少得可怜,腰肢仍是纤细得不盈一握。

不过胸和臀饱满了不少,也不算浪费这一月日日加餐进食,只要一眼,就足够勾魂摄魄,让男人移不开眼。

若是不为了接近身为刑部尚书的祁韫泽,她决计不会答应如此荒唐之事,受人折辱。

只有靠他才能查清那件事......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用完饭后,柳霜序铺开送来的书。

书中每一页的的内容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可她却不得不仔细记下每一个细节。

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书中注解:女子需以柔克刚,取悦之道在于顺势而行。”

柳霜序低声呢喃,“柔克刚......”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自己必须讨得祁韫泽欢心。

柳霜序匆匆换了一身侍女装扮,随行花车一道去了尚书府。

夜宴散去,府中渐渐归于寂静,喜庆的红烛也烧去了大半。

时间仓促,周嬷嬷拉着柳霜序换了一身正红色的里衣。

更衣时嬷嬷压低声音,脸色冷厉警告:“莫要妄想攀上姑爷!

若你敢坏事,你那牢里的父兄都别想有命在!”

柳霜序点头恭敬应答。

周嬷嬷安顿好后便离开。

柳霜序坐在床榻上双眸紧闭,长长吁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慌张的心平静下来。

一想到即将要做的......她的心便如同揣了只兔子般更加惴惴不安。


刘氏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祁韫泽,“我儿,你如今公务繁忙,为娘也不多留你了,儿媳家中的事你不必操心,安心去忙朝中要务吧。”

祁韫泽明白母亲话中的深意,未出阁的妻妹若住进来,他作为姐夫,理应避嫌。

“儿子告退。”

翌日,天边初显鱼肚白,在微亮的晨光中一顶雕花的小轿从正门抬进祁府。

坐在轿子里的柳霜序悄悄掀开帘子,一双明眸四下打量。

祁府园林修造尽显清幽雅致,曲水流觞、回廊环绕,恰似山水画卷铺陈眼前。

“落轿!”

轿夫放下轿子,随后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轻轻拂开轿帘。

柳霜序着了一件浅粉色罗裙,腰间系着一条珠玉细带,显出纤细的身形,衬得整个人娇柔玲珑。

柳霜序对一旁引路的嬷嬷微微一笑,软声道谢,又打赏了几吊钱。

声音娇软,似春风在人心上撩拨。

陪同宋千月一起在庭院等候的祁韫泽被声音吸引。

明媚阳光下,少女的小脸因晨光而染上浅浅绯红,艳若桃李,灵动自然。

祁韫泽目光微微一凝,心底那股熟悉感陡然翻涌而上。

末了,身侧宋千月的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妹妹盼来了。”

宋千月快步上前,一把将柳霜序揽入怀中,一副格外亲切热络的样子。

她拉着柳霜序的手,指甲却深深嵌进柳霜序的手心,低声骂道:“好你个贱人,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勾引夫君?!”

柳霜序强忍住疼痛,依旧保持恭敬的神情,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不敢有半点声张。

只是这细微的神情变化,还是被祁韫泽瞧见。

见祁韫泽走来,宋千月收起了方才的狠戾,神情自然,“夫君,这便是我与你提过的霜霜表妹。”

她着挽住柳霜序的小臂,显得格外亲昵。

柳低眉敛目,恭敬地行礼,“小女见过尚书大人。”

举止小心翼翼,礼数周全。

祁韫泽看了一眼柳霜序,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待祁韫泽走后,宋千月眼中的笑意骤然一冷。

压下满腔怒火,她又带着柳霜序去见了刘氏,刘氏客套寒暄了几句,便让二人退下。

回到院里,一进门宋千月便朝着柳霜序厉声呵斥:“跪下!”

柳霜序身子微微颤抖,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顺从地跪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随后,宋千月身边的周嬷嬷端上来一个漆盒,揭开后是一排银质的绣花针。

宋千月随手拿起一根针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爬过来。”

“夫人,我......过来!”

宋千月强制命令。

几个嬷嬷旋即上前按住柳霜序,硬生生地将她拖到了宋千月面前。

“刚才夫君看了你几眼?”

宋千月俯下身挑起柳霜序的下颌,眼中透着阴狠。

柳霜序慌乱摇头,“我不知道,我......我没看大人......不知道?”

宋千月冷哼,一把扯住柳霜序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柳霜序强忍着脸颊火辣的痛感,理了理耳鬓散落的碎发。

低声回到:“奴婢不敢。”

“装什么可怜!”

宋千月明艳的一张脸却神情狰狞,语气尖锐,“你不过是个贱婢,若是没有宋家,谁会收留你这个罪臣之女?!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唤三爷夫君?”

宋千月难解心头之恨,抬手还要再打,一旁的周嬷嬷紧忙拦下宋千月。

“大小姐,您还怀有身孕呢,前三个月胎像不稳,您别动了胎气,这会儿姑爷还等着您回去呢,莫要误了正事,就让老奴替您教训这个丫头。”

周嬷嬷一句话点醒了宋千月,她可没工夫浪费在这个贱人身上。

嬷嬷冷冷地回头,眼神冷冽如毒蛇般死死留着柳霜序。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一把抓住柳霜序的手狠狠扎了进去。

“呃!

——”剧痛席卷全身,柳霜序咬紧牙关,汗珠顺着额角滚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瞧见柳霜序痛苦不堪的样子,宋千月心里才畅快许多。

“带她换身侍女的衣服,让她滚,见到她我就烦。”

说罢,宋千月转身离开。

回到内室,下人已经点好了龙凤花烛,橘黄色的光晕将房间映得暖意融融。

不久后,祁韫泽换了一身干净里衣进屋,素白的长衫映衬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举止间透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看见祁韫泽出来,她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起身从一旁取了干净的帕子,缓步走向他。

只是宋千月的步态有些不自然,走路略显僵硬,像是勉强忍着某种不适。

是小腹又痛了。

想必是方才在水房待的太久,那里面潮湿闷热,加之又对柳霜序动了火气,自己怀着孕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为了掩饰自己走路时的异样,宋千月故作娇嗔道:“是妾身身子骨太弱了,多亏周嬷嬷有活血化瘀的药。”

祁韫泽顺势地拉过宋千月的手,可靠近时不自一顿。

不过是离开了一盏茶的功夫,为何眼前人竟让他有些陌生。

一张精致明媚的面容,确实绝艳,但祁韫泽很难将她与方才榻上娇娇弱弱的妻子联想在一处。

尤其是......身上这股浓重的脂粉香,于方才淡淡的栀子花香截然不同。

是她重新涂的?

祁韫泽顺势接过宋千月手里的帕子,“我自己来便好。”

“夫君同我不必这般拘谨。”

宋千月笑吟吟看向祁韫泽,扬起笑脸:“如今我们结为夫妻,做这些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

正说着, 忽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什么动静?”

祁韫泽随即推开了她的手,起身朝屋外走去。

他本就不喜欢身边围绕着太多人,而今天的婚礼又恰巧将大多数随侍的侍从都遣散休息,院中现在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这个时辰了,除了廊下守夜的小厮,谁还大胆在府里乱窜。

被推开的宋千月站在原地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祁韫泽掌着灯笼,顺着响声走了过去。

“谁在那里?”

他冷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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