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谢莺眠虞凌夜全局

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谢莺眠虞凌夜全局

月引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方嬷嬷不敢说谎,更不敢让谢莺眠去问太妃,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谢莺眠:“既然没有规定不允许别人说话,本王妃跟常嬷嬷说句话也符合规矩。”“你口中的为难你是从何而来?”“打扰你行刑又是从何而来?”“这位嬷嬷,本王妃跟你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本王妃扣忤逆太妃的大帽子?”方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本宫倒是不知道,你竟如此伶牙俐齿。”门内,太妃的声音传来。谢莺眠道:“太妃娘娘过奖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当然,这是太妃娘娘您院子里的事儿,我不该过问的。”“只是我乍一进院就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婆子铆足力气对常嬷嬷下杀手,一时好奇常嬷嬷犯了什么大罪,这才多了几句嘴,太妃娘娘勿怪。”太妃脸色漆黑。方嬷嬷跟常嬷嬷情同...

主角:谢莺眠虞凌夜   更新:2025-02-28 18:1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莺眠虞凌夜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谢莺眠虞凌夜全局》,由网络作家“月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嬷嬷不敢说谎,更不敢让谢莺眠去问太妃,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谢莺眠:“既然没有规定不允许别人说话,本王妃跟常嬷嬷说句话也符合规矩。”“你口中的为难你是从何而来?”“打扰你行刑又是从何而来?”“这位嬷嬷,本王妃跟你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本王妃扣忤逆太妃的大帽子?”方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本宫倒是不知道,你竟如此伶牙俐齿。”门内,太妃的声音传来。谢莺眠道:“太妃娘娘过奖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当然,这是太妃娘娘您院子里的事儿,我不该过问的。”“只是我乍一进院就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婆子铆足力气对常嬷嬷下杀手,一时好奇常嬷嬷犯了什么大罪,这才多了几句嘴,太妃娘娘勿怪。”太妃脸色漆黑。方嬷嬷跟常嬷嬷情同...

《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谢莺眠虞凌夜全局》精彩片段


方嬷嬷不敢说谎,

更不敢让谢莺眠去问太妃,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

谢莺眠:“既然没有规定不允许别人说话,本王妃跟常嬷嬷说句话也符合规矩。”

“你口中的为难你是从何而来?”

“打扰你行刑又是从何而来?”

“这位嬷嬷,本王妃跟你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本王妃扣忤逆太妃的大帽子?”

方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宫倒是不知道,你竟如此伶牙俐齿。”门内,太妃的声音传来。

谢莺眠道:“太妃娘娘过奖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当然,这是太妃娘娘您院子里的事儿,我不该过问的。”

“只是我乍一进院就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婆子铆足力气对常嬷嬷下杀手,一时好奇常嬷嬷犯了什么大罪,这才多了几句嘴,太妃娘娘勿怪。”

太妃脸色漆黑。

方嬷嬷跟常嬷嬷情同姐妹,怎么可能下杀手?

谢莺眠是什么东西,敢置喙她的决定?

“既然知道不该过问,那就管住自己的嘴。”

“方嬷嬷,掌嘴,给她长长记性。”

方嬷嬷被谢莺眠怼了一肚子气。

得了太妃的命令,立马硬气起来。

“王妃娘娘,得罪了。”方嬷嬷嘴上说着得罪,脸上却一片狠意。

她高高抬起手,朝着谢莺眠脸扇过去。

啪!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耳光声,方嬷嬷惊叫声随之传来。

原本该落在谢莺眠脸上的耳光,不知怎么落到了方嬷嬷自己脸上。

方嬷嬷是铆足了力气去扇的。

扇到别人脸上会震得手臂发麻。

扇到自己脸上,不仅手臂发麻,脸也发麻。

鲜血味充满口腔,隐隐还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方嬷嬷忍不住吐出来。

随着血沫一起吐出来的,还有一颗泛黄的牙齿。

方嬷嬷这才发现,她这一巴掌把自己松动的大牙给扇了下来。

“你,你……”

方嬷嬷又惊又气,指着谢莺眠,“你是什么妖怪?我明明要打你的巴掌为什么会落到我脸上?”

“妖怪,一定是妖怪。”

“你一定对我用了妖法!”

方嬷嬷冲着谢莺眠抓去,“我打死你这个妖女。”

谢莺眠身形一闪。

方嬷嬷被重重恍了一下,跌在地上。

地上铺满了青石板。

方嬷嬷猝不及防摔倒,没有任何防护和准备下,胳膊肘着地,发出轻微碎裂声响。

方嬷嬷摔得浑身疼,忍不住叫出来。

“杀人了。”

“太妃娘娘,救命。”

“王妃是妖怪,妖怪要杀人,救命啊。”

偃青吓了一跳。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谢莺眠敢在太妃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他额角冷汗不断渗出。

他错了。

王妃才不是什么阳光富贵花。

王妃简直是朵霸道食人花。

见过勇的,没见过这么有勇无谋的。

“王妃娘娘稍安勿躁。”偃青忙道,“太妃还在等着我们,别节外生枝。”

他压低了声音,“太妃正在气头上,王妃莫要意气用事。”

谢莺眠对偃青印象不错。

她也知道偃青是想帮她。

不过她不需要。

“偃管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莺眠笑道,“我有分寸。”

顿了一下。

她又道:“你的头风病,最近犯得越来越频繁了吧?”

偃青一愣。

他有头风病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

王府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凌王殿下一人。

凌王殿下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个。

刚进门的王妃是如何知晓的?

偃青道:“难为王妃娘娘记挂,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眼下不是讨论这个时候,王妃您还是……”


他补充道:“断臂三年已久的人,可还能接?”

谢莺眠:“能是能,不过不好接。”

“最好是手臂刚断,伤口没愈合,手臂保存完整,这种成功率会高很多。”

虞凌夜:“断臂三年的人,成功率有多少?”

谢莺眠皱眉:“比较低。”

她见虞凌夜感兴趣,详细解释道,

“断臂三年的人,伤口早就愈合了,要想重新接断臂,需要将伤口再次切开,如果对方体弱,可能在切开的过程中就死了。”

“切开伤口后,还得有合适的,新鲜断开的手臂。”

“将合适的新手臂接到患者身上,患者可能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

“总之,风险很大。”

虞凌夜眸子里闪过一丝暗光。

风险很大,但可行。

这是个好消息。

谢莺眠在跟虞凌夜说话的时候,暗暗解绳子。

死扣不好解。

幸好虞凌夜沉浸在思考中,给了她时间和机会。

恢复自由后。

谢莺眠直接冲到虞凌夜跟前。

虞凌夜下意识反击。

她一根针下去,虞凌夜顿时瘫软无力。

“绑我是吧?”谢莺眠咬牙切齿。

“喜欢玩绳子是吧?”

“巧了,我玩绳子花样多的是。”

谢莺眠森森地靠近虞凌夜:“凌王殿下喜欢什么花样我都会,我保证凌王殿下欲、仙、欲、死。”

“你确定?”虞凌夜轻笑。

他这一笑,寒光散尽,素采冰华。

谢莺眠被笑迷糊了:“你对我使美人计?”

“那你错估我了,你敢对我用美人计,我就将计就计。”

虞凌夜声调清冷:“饿了么?”

谢莺眠:?

话题转移的未免太生硬了。

不过。

虞凌夜一说她才意识到,好饿!

饿得想吃掉一头牛。

“你睡了两天两夜。”虞凌夜道。

谢莺眠愕然。

她以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而已。

难怪她饿成这样。

“那我岂不是错过了回门日?”

成亲当天算第一天,三日回门,按理说,昨天是该回门的。

虞凌夜:“是。”

谢莺眠捏着眉心。

她还想趁着回门拿回属于原主的嫁妆。

“想回去?”虞凌夜问。

“当然。”

“本王可以安排你今天回去。”

“不必了。”谢莺眠说。

该铺垫的还没铺垫好,事情也没闹大,这时候回去占不到便宜。

等事情闹大之后,谢家自会找上门来。

谢莺眠下床来:“我先去用膳,等回来我们继续。”

她想了想,还是给虞凌夜解开绳子。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只合适平躺。”谢莺眠道,“不要学人家玩绳子,造成不可逆损伤,会追悔莫及的。”

“对了。”

“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改脉象?”

虞凌夜深深看了她一眼。

“看我做什么?”谢莺眠道,“是你要装昏迷不醒的。”

“按照对方的计划,你应该死在新婚夜。”

“你没死,我推测背后那个人可能坐不住,或许会有人来打探。”

“打探你身体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请太医或者请名医,你的脉象已经恢复,被人一探就会露馅。”

“我给你改改脉象,可以瞒天过海。”

“当然,你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虞凌夜神色晦暗不明。

正如谢莺眠说的那般。

凌王府迟迟没办丧事,这两天已来了好几拨人探查。

他不可能一直藏着。

谢莺眠能改脉象,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好。”虞凌夜伸出手。

谢莺眠给虞凌夜扎了几针。

“好了,好好躺着别作妖。”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的身影消失在喜房。

“天甲。”

“在。”金色面具的侍卫如鬼魅一般出现。

“去看看他最近身体状况如何。”

天甲顿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虞凌夜口中的“他”是谁。

“您真相信王妃能接断臂?”


“第一点可以排除,我认证过,你身体没问题,本钱也没问题,肾功不错,挺行的。”谢莺眠说。

“既然排除了身体原因,那就只剩下其他两个原因。”

“如果是第二个原因,我调戏你,就是在恶心你。”

“如果是第三个原因,那就更不行了,我无意破坏你们的感情,更不可能当三姐,职业所迫也不行。”

虞凌夜脸色越来越黑。

听到最后,他的俊脸已漆黑如墨。

知道谢莺眠能扯,不知道她这般能胡扯。

他咬着牙根,一字一顿:“本王不喜欢男人,本王没有为谁守身如玉,本王不开荤是因为本、王、乐、意!”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为什么要破防。

虞凌夜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容颜倾城,绝世无双。

这样的人,想要天上的月亮——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却是唾手可得。

二十几岁的年纪还在当和尚,被她分析了原因还如此破防。

只能说明,虞凌夜守身如玉的原因不正常。

大胆分析,理性求证之后。

谢莺眠得出了一个自以为比较靠谱的结论:虞凌夜心里有座坟,住着未亡人。

虞凌夜:分析得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我的错。”谢莺眠双手合十,“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这次是我孟浪,我道歉。”

“我颜控,你的脸和你的气质正好符合我的审美,我就嘴贱了几句。”

“我其实一点世俗的想法都没有,纯纯过嘴瘾。”

“请原谅我的油腻和唐突,对不起。”

虞凌夜根本不信她:“你,确定只是在过嘴瘾?”

谢莺眠:“当然……不是。”

“我的主要目的是来看看蛊虫的休眠情况。”

“你活是活了,身体羸弱得很,如果在这个时候再替母蛊承受伤害,必死无疑,我得保证蛊虫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虞凌夜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这女人给他治疗之前,必先做一些出格的动作。

他习惯了。

谢莺眠被拆的有点尴尬:“那,接下来咱们干正事?”

虞凌夜不言语,谢莺眠就当他默认。

她扯开虞凌夜的腰带,手指按在他的小腹部。

感觉到谢莺眠逐渐往下的手,虞凌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股难以言状的燥热感直冲脑门。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不该动弹的地方突然动了起来。

谢莺眠距离近,被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真的只是在查看蛊虫,不是想占你便宜,你这么主动,我会想多的。”

说完,谢莺眠觉得不对劲。

虞凌夜的反应不对。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

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色。

这分明是中了秽药的反应。

谢莺眠皱紧眉头:“不能啊,火晶蝶麟粉还有残留?复发了?”

虞凌夜听不清谢莺眠的话。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谢莺眠,翻身将她压下。

谢莺眠感觉到虞凌夜火热的身体,脑袋懵了懵。

虞凌夜应该不能动弹才对,他怎么突然能动了?

那硬的跟石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他不会来真的吧?

谢莺眠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死机。

好好好!

常在河边走,这次终于掉沟里了。

“虞凌夜,清醒一下。”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心头坟里的人。”

“你要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气了。”

虞凌夜已听不进她的话。

他身体滚烫,眼睛里,脸上,身上,染上了一片异样的绯红。

谢莺眠心底暗沉。

虞凌夜的脉象奇怪归奇怪。

他的身体极弱是不争的事实。

以虞凌夜现在的状态,真与她洞房花烛。

只有一个结局:精尽人亡。

谢莺眠没再犹豫。

一个手刀砍在虞凌夜的穴道上。

虞凌夜很快昏睡过去。

他昏是昏了,高大的身躯却覆盖在了谢莺眠身上。

谢莺眠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虞凌夜推开。

她给虞凌夜把脉。

虞凌夜的脉象非常乱。

她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乱的脉象。

她已经探查过,度厄蛊依旧处于休眠状态,起不了什么风浪。

可,虞凌夜的脉象实在乱得不对劲。

“奇怪。”

“你没中毒,度厄蛊也休眠了,你怎么做到如此特殊的?”

谢莺眠有点后悔。

嘴贱一时爽,善后火葬场。

如果不是她口无遮拦,说不定就不会……

不!

就算没有她口无遮拦,虞凌夜也会经历这遭。

有人想让虞凌夜死!

幕后黑手非常谨慎,招招相扣,一招不成就接着进行下一招。

若不是有她在,虞凌夜今夜必死无疑。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谢莺眠惊叹,“环环相扣的杀招,你不死他不罢休。”

她再次给虞凌夜施针。

施针结束。

虞凌夜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她帮虞凌夜穿好衣裳,顺带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床铺。

整理到虞凌夜的枕头时,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神使鬼差,她将东西拿了出来。

那东西用白色的手绢包裹着。

打开手绢,谢莺眠看到了一块大约两厘米左右的石头。

那块石头形状非常不规则。

表面灰蒙蒙的,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平平无奇。

在触摸到石头的瞬间,仿佛有感应一般。

一股磅礴的触电感从手指传递到全身。

电流涌过的瞬间,似有什么东西被激活。

谢莺眠呼吸近乎停滞:“这!这是!”

“长生石。”虞凌夜回答。

谢莺眠看向虞凌夜。

虞凌夜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绯红,眼睛却变得清明了不少。

“你醒了?感觉如何?”

“还好。”虞凌夜说,“刚才,抱歉……”

谢莺眠:“不必对我说抱歉。”

“是我活该。”

“倒是你……”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人为了杀你可谓煞费苦心。”

虞凌夜垂下眸子。

他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意。

谢莺眠见他没想说的意思,也没有再问下去。

她捏了捏手中的石头:“这石头叫长生石?”

“嗯,裴浔无意中发现这块石头能镇痛,拿来放在我枕下,取名长生石。”虞凌夜说。

裴浔生怕他撑不下去,取了“长生”这个吉利名字。

如今看来,这名字的确吉利。

他至少到现在还活着。

“你认识?”虞凌夜问。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被罩被褥之类的床上用品。

压箱的也是一个可怜兮兮的银锭。

被褥是上好的蚕丝被褥。

外罩也是蚕丝的,看起来很昂贵。

可惜,也是别人用过的。

甚至,蚕丝被上还沾染了已经暗淡了的血迹。

从血迹的位置,颜色,血痕大小来看,蚕丝被上沾染的大概率是姨妈血。

给她二手货陪嫁也就罢了,还给她沾了经血的被褥。

谢家是会恶心人的。

谢莺眠索性将箱子全部打开。

六十四抬嫁妆,除了最开始的八抬有压箱银锭之外,剩下的没有压箱钱。

二手衣服,二手被褥,二手饰品……

除了一些不值钱的大件玩意儿,嫁妆里多数东西是被人淘汰不要的。

好,好得很呐。

她早知道谢家对原主差,只是没想到,谢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

谢莺眠没换衣裳,只是洗了把脸。

虞凌夜看到她仍穿着染血的嫁衣,疑惑道:“不是去换衣服了?”

谢莺眠也没隐瞒什么。

谢家不怕丢人,她更不怕。

她不仅不隐瞒,她还要将谢家的不要脸操作广而告之。

“嫁妆里的衣裳都是二手货,我没有穿二手衣服的习惯。”

虞凌夜沉默了。

二手物品充当嫁妆,还送到王府里来。

谢家主母的眼界,真是低到离谱。

王府里没有适合谢莺眠穿的衣裳。

“扶墨。”虞凌夜道,“去百宝阁买几套成衣来。”

谢莺眠没有拒绝。

她没衣裳穿,总不能只穿着染血的嫁衣。

“我要素净一些的,面料舒适即可,价格不要太贵,款式也不要复杂,总之,要买性价比高的。”

说完。

她抠抠搜搜给了扶墨两个银锭子。

这银锭,就是压箱的银锭。

贵族嫁女,每抬嫁妆上面会铺一层银锭或者一层金锭。

她却只找到八个。

按照一个银锭十两算,一共八十两。

诊金还没拿到,她得节约着点用。

“买两套就好。”谢莺眠道,“鞋子不用买。”

扶墨看着手里的两个银锭发呆。

王府体面点的丫鬟婆子,一套衣裳也不止十两。

虞凌夜道:“按照正常规格买六套。”

“花费记在我账上。”

谢莺眠警惕道:“正常规格是什么规格?”

扶墨答:“一套三百到五百两。”

谢莺眠:!

一套三百两,六套就是一千八百两。

钱要花在刀刃上,衣服舒适就够。

再说,她很快就要跑路,华丽的衣服穿不着,白浪费了。

“给我买普通的就好。”

虞凌夜强调:“记在我账上。”

谢莺眠:“我没有欠账的习惯,到时候还要用诊金抵扣,到头来还是花我的钱。”

“不行,坚决不行。”

虞凌夜再三解释,她的衣裳首饰属于王府正常支出,王妃有王妃的规格,丫鬟有丫鬟的规格。

每个人身份不同,规格不同,不能乱穿。

谢莺眠听明白了。

王妃是一种职业。

当一天王妃,就得穿一天王妃专用的职业装。

职业装是员工福利,不需要她额外花钱购买。

这么想着,谢莺眠心安理得接受了。

虞凌夜:……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买两套就够。”谢莺眠对扶墨说,“不需要六套。”

谢家准备的嫁妆,不能就这么算了。

该属于原主的东西,她会让谢家乖乖送来。

谢家不仅要送,还得求着她收。

等谢家将东西送来,她就有很多套衣裳了,不需要备用那么多。

虞凌夜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他冲扶墨点点头。

扶墨领命离开。

“听扶墨说,他们的毒,你可以解?”虞凌夜问。

谢莺眠:“可以。”

虞凌夜:“你知道扶墨中了什么毒?”

谢莺眠:“知道。”

虞凌夜在等着她往下说。

谢莺眠却不再开口了。

她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盘膝,调整呼吸。

虞凌夜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谢莺眠的回应。

他转头看过去,谢莺眠正坐在椅子上闭眼打坐。

日光倾斜,透过窗棂照耀到谢莺眠脸上。

大约是常年在庄子上的缘故,谢莺眠的皮肤有些黑,人也瘦弱。

她睫毛很长,闭着眼睛时,睫毛如小小蒲扇覆在眼睑上。

鼻子秀气玲珑,嘴唇也恰好到处。

单看五官,每一样都很精致。

组合起来看,有种很令人惊艳的和谐感和流畅感。

就像灵感充沛的绘画大师,挥毫泼墨,一气呵成的绝世佳作。

连虞凌夜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这一盯就是一刻钟。

谢莺眠感觉到一股视线黏在身上。

这股视线迟迟不离开。

“王爷,我记得我洗干净脸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是我脸上还有脏东西?”

虞凌夜这才意识到他盯着谢莺眠看了太长时间。

为缓解尴尬。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谢莺眠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她哪里漏答了。

“抱歉,我不记得了,要不你重新问。”

虞凌夜:“扶墨中了什么毒?”

谢莺眠一脸认真:“我记性很好,可以确定,这问题你没问过。”

虞凌夜:“我现在问了。”

谢莺眠答道:“扶墨和他朋友中的毒,应该叫七日缠丝毒。”

虞凌夜蹙眉:“七日缠丝毒?”

“听说过缠丝劲吗?”谢莺眠问。

“太极拳法就用的缠丝劲,缠丝劲呈螺旋形,始于内、形于外,看似柔,实则刚。”

“缠丝毒与缠丝劲有异曲同工之处。”

“中毒者如果不动用内力毫无察觉,一旦动用内力,缠丝毒会瓦解内功。”

“瓦解方式与缠丝劲非常相似,以螺旋状的劲力缠绕到经脉,在中毒者动用内力的时候缠绕其中,逐步泄掉中毒者的内功。”

虞凌夜问:“这种毒药,只是让人失去功夫?”

谢莺眠回道:“如果是普通的缠丝毒,是这样的。”

“但他们中的不是普通缠丝毒,是七日缠丝毒。”

“中了七日缠丝毒,中毒者会经历两个七日。”

“第一个七日,泄掉中毒者的内力,让中毒者从高手变为普通人。”

“第二个七日,中毒者五脏六腑会被螺旋状的劲力冲击,在第七日到来时,必死无疑。”

虞凌夜神色凝重。

“扶墨在哪个阶段?”他问。

谢莺眠道:“第二阶段。”

“他还剩三天寿命。”


谢莺眠道:“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不治是死,治或许还有希望,横竖不会比现在更坏。”

扶墨沉默。

他的确存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

谢莺眠抬头看了看天。

天已大亮,远处霞色氤氲,日光初升。

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今天正午时分,太阳最足的时候,带他来院子里。”

谢莺眠将碗筷放好,起身整理了衣裳:“记住,是正午阳光最充足的时候。”

扶墨:“如果没有太阳会如何?”

谢莺眠:“那就等子时再来。”

“前提是,他能撑到子时,端看他命大不大。”

扶墨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还想问问为何非要在午时或者子时治疗。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表哥,我来晚了。”

“都怪我生了重病,病好后我赶紧来看你,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一步。”

“表哥,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求求你,再看看我吧,呜呜呜。”

一个女人在哭,其他人跟着哭。

有婆子一边哭一边嚎:“王爷,您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您若有在天之灵,就再睁开眼睛看看小姐吧。”

“小姐来看您来了。”

哭声一声接着一声。

扶墨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涌现出无尽的悲恸。

他直挺挺地跪下来,砰砰朝着虞凌夜所在的方向磕头,眼泪无声涌下。

谢莺眠幽幽地看着扶墨:“你主子还没死呢,现在哭早了点。”

扶墨猛地抬起头来。

昨天夜里,太医断定王爷活不到天亮。

此时天已大亮,王爷理应已离世。

可,听到谢莺眠的话,他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爷他,真的没薨?”

谢莺眠虽然不知道前面那些人在搞什么。

但她清清楚楚知道,九九八十一道回阳针抢救回来的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还欠我两万五千两诊金,不能死。”

“哦,对了,你同伴的诊金,三千两,你的诊金是那碗面,抵了。”

“三千两?”扶墨震惊。

“他的命不值三千两?”谢莺眠问。

扶墨:……

他无比清楚好友身上的银钱。

他们俩加起来一共就三千两,其中两千九百九十两是他的。

谢莺眠道:“钱不够没事,这也算是工伤,我给他算在凌王账上。”

“走,过去看看是谁在哭丧。”

喜房大门敞开着。

谢莺眠一靠近,便有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冲出来。

那女子指着谢莺眠,表情悲痛:“是你,就是你。”

“就是你克死了表哥。”

“表哥身体好好的,只是昏迷了,总有一日他会醒来。”

“可偏偏你嫁给表哥的当天晚上,表哥就病情加重,命丧黄泉,你个丧门星,表哥就是你克死的。”

“是你害死了表哥!”

谢莺眠看着眼前的女子。

该女子妆容精致,衣裳华贵,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脸与太妃有几分相似,少了几分太妃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年轻明艳。

单看外表,算是个美人。

可惜眼底的算计和势利太重,添了几分市侩俗气。

“她是谁?”谢莺眠问扶墨。

扶墨:“方宜麟,太妃娘娘的娘家侄女,也是……太妃原先为王爷选定的王妃。”

谢莺眠了然。

古代人很喜欢玩亲上加亲这一套,生出来的畸形儿也多。

“既然选定了她,为何还要换成我?”

扶墨表情复杂。

王爷迟迟不醒,太医院的太医们束手无策。

太妃病急乱投医,想了冲喜这招。

冲喜人选最开始也定的方宜麟。

一直住在王府的方宜麟却“不小心”生了重病,回家修养去了。

方宜麟的病迟迟不好。

王爷病情恶化,太妃等不及,只能另选别人。

听了扶墨的介绍,谢莺眠懂了。

这个叫方宜麟的女子,在虞凌夜健康时想攀高枝嫁给虞凌夜。

在虞凌夜生死未卜时,不想嫁给虞凌夜守寡,用重病当借口躲回家去。

等虞凌夜死了,再假惺惺出来哭诉。

还真是又当又立。

方宜麟见谢莺眠不理她,还跟扶墨低声交谈。

凌王身边的扶墨一向寡言少语,对任何人都很冷淡。

她在王府住了几年,扶墨从来没正眼看过她,更别提与她聊天了。

扶墨不理会她,却对这村姑态度恭敬。

方宜麟嫉妒得要命。

她抬高了声音:“这世上怎会有这般不知羞耻之人。”

“表哥尸骨未寒,身为王妃不为表哥守灵,反去勾搭表哥的侍卫。”

扶墨脸色冰寒,他想要解释。

谢莺眠制止了他:“你进屋守着王爷,这里我自己解决。”

谢莺眠眼底布满冷意。

方宜麟又当又立她不想管,也管不着。

但,方宜麟不该将矛头指向她。

一上来就给她扣克星的帽子,还造她黄谣。

在这个名节比命重要的时代,就这几句话就能逼死人!

“哪里来的野狗在叫唤?”谢莺眠道,“一大早就一股子狗屎味,满院子的醋味都盖不住的恶臭。”

方宜麟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她不傻,知道谢莺眠是在指桑骂槐。

“果然是乡下来的。”方宜麟看谢莺眠像是看脏东西一样,一脸嫌弃。

“表哥光风霁月,要不是生了病,怎么会娶这种粗鄙无礼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替表哥不值。”

谢莺眠嗤笑:“你算哪根葱替凌王不值?”

“凭你不要脸?凭你脸皮厚?凭你满嘴喷粪?凭你无耻?”

方宜麟瞪大眼睛:“你,你骂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莺眠点了点头:“知道。”

“一个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的人。”

“一个会满嘴喷粪的无耻之徒。”

方宜麟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还被骂得这般脏。

她是太妃娘娘的侄女。

在上京城,上至公主郡主,下至各家贵女,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敢跟她作对的人,要么身败名裂,要么早死了。

今天,她却被一个从庄子上来的村姑给骂了。

方宜麟气得浑身颤抖:“你太过分了。”

“区区一个村姑,真以为自己是王妃了,像你这种货色,只配为表哥陪葬。”

陪葬!

这两个字涌上心头时,方宜麟眼底闪过几丝狠厉。

横竖这村姑要陪葬。

她提前弄死她,太妃姑姑也不会计较什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