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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成寡妇,你说我夫君又复活了?全文

三十八岁住在桥洞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翰海眉头紧皱,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不行,我这次是真怕了,我不想被赶回陕西路。飞扬,你就别劝我了,我打算听你爷爷的话,好好读书。”李飞扬见秦翰海如此懦弱,气得站起身来,脸色铁青:“你可真是个窝囊废,行,算我白来一趟。”说完,她憋着一肚子火,摔门而去。李飞扬气冲冲地离开秦翰海住处后,越想越不甘心。她觉得秦翰海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配做李家的人。“哼,不敢惹事?我可不怕!”李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决定自己想办法给宋芜一个教训。自那日在外边与秦翰海起了冲突后,许灵宜有几天没有出府,和宋芜在府内下棋玩乐。这日,宋芜从寿康院回来,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自己房间的铃铛位置好像错了,她细细检查了一遍,跟着细线寻找,在找到错乱...

主角:宋芜顾逸珩   更新:2025-02-28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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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芜顾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成寡妇,你说我夫君又复活了?全文》,由网络作家“三十八岁住在桥洞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翰海眉头紧皱,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不行,我这次是真怕了,我不想被赶回陕西路。飞扬,你就别劝我了,我打算听你爷爷的话,好好读书。”李飞扬见秦翰海如此懦弱,气得站起身来,脸色铁青:“你可真是个窝囊废,行,算我白来一趟。”说完,她憋着一肚子火,摔门而去。李飞扬气冲冲地离开秦翰海住处后,越想越不甘心。她觉得秦翰海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配做李家的人。“哼,不敢惹事?我可不怕!”李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决定自己想办法给宋芜一个教训。自那日在外边与秦翰海起了冲突后,许灵宜有几天没有出府,和宋芜在府内下棋玩乐。这日,宋芜从寿康院回来,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自己房间的铃铛位置好像错了,她细细检查了一遍,跟着细线寻找,在找到错乱...

《改嫁成寡妇,你说我夫君又复活了?全文》精彩片段


秦翰海眉头紧皱,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不行,我这次是真怕了,我不想被赶回陕西路。飞扬,你就别劝我了,我打算听你爷爷的话,好好读书。”

李飞扬见秦翰海如此懦弱,气得站起身来,脸色铁青:“你可真是个窝囊废,行,算我白来一趟。” 说完,她憋着一肚子火,摔门而去。

李飞扬气冲冲地离开秦翰海住处后,越想越不甘心。她觉得秦翰海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配做李家的人。

“哼,不敢惹事?我可不怕!” 李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决定自己想办法给宋芜一个教训。

自那日在外边与秦翰海起了冲突后,许灵宜有几天没有出府,和宋芜在府内下棋玩乐。

这日,宋芜从寿康院回来,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自己房间的铃铛位置好像错了,她细细检查了一遍,跟着细线寻找,在找到错乱的位置时,似有所觉的抬起了头。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她下意识想要大叫,黑衣人瞬间扑下,将她打晕了过去。

顾逸珩抱着怀中的女人,有些无奈,平日里宋芜都和许灵宜玩到下午才回来,谁知今日回来的竟然这么早。

偏生他有一些东西放在了卧房,今天正好要来拿,谁知就遇上了。

怀中的女子腰肢纤细柔韧,肌肤温热,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慌忙抱着放到了床铺上。

他正准备拿了东西离开,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宋芜安静地躺在床榻上,恰似春日枝头那初绽的桃花,娇俏明艳,令人移不开眼。顾逸珩见过许多美人,但他觉得那些都和他没关系,所以从未往男女之事上想过。可面前的小姑娘,竟然是他的妻子。

他有些慌乱,想到日后还要长长久久相处,就多了几分茫然。指尖刚刚触摸宋芜身体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顾逸珩轻笑一声,自己怎么像个傻子似的,不就是莫名其妙成了婚吗?怎么弄的像情窦初开似的。他很确定,自己对宋芜没有男女之情,以后也不会有。

他心里只有家国天下,只想着平定边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顾逸珩坚定了心中的信念,转身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把窗户都关了个严实。

冬日风大,别给小姑娘冻到了。

在他离开后,宋芜睁开了眼,心中有些恐慌,还好自己装晕了,不然岂不是会遭了毒手?她缓缓收起袖中的簪子,手还有些颤抖。

顾府一点也不安全啊,看来不能把廿一廿二留在外院了,也要在自己身边伺候着。

宋芜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叫来了绿枝。刚才她进房间的时候,绿枝去厨房准备吃食了。

绿枝见自家小姐神色凝重,忙关切询问,宋芜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绿枝。

绿枝听罢,花容失色,眼眶泛红,“夫人,都是奴婢失职。”

她不敢想,若是宋芜刚才出事了怎么办?

宋芜握住绿枝的手,温声道:“没事,好在那人并没有伤人之心,只是为了找东西。往后你便与我同睡,彼此也有个照应。”

随后,宋芜又唤来廿一廿二,郑重叮嘱道:“从今日起,你们二人便在这院子里轮流值守,一刻也不得松懈,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向我禀报。” 廿一廿二单膝跪地,齐声应下。

宋芜这才感觉放心了不少,可这种小命随时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


众人纷纷鼓掌称赞,李飞扬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钱氏又轻声对宋芜说:“这是叶太傅的女儿叶清婉,别看她年纪轻轻,自幼饱读诗书,才情出众,在诗词上很有造诣,今日这开场之作,倒是展现了她的功底。”

接着,又有几位小姐依次起身吟诗。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女赵灵萱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她轻轻抬手,用丝帕掩住嘴角,眉眼含笑吟道:“寒英簇簇倚东篱,冷露沾衣韵自奇。不羡春光桃李艳,只留淡雅傲霜时。”

诗句里既有菊花在寒霜中绽放的傲然,又透着她对菊花孤高品格的赞美,声音清脆悦耳,宛如珠落玉盘 ,众人不禁点头称赞。

随后起身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她是工部侍郎家的千金苏妙音。她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的菊花,神情专注而沉醉,缓缓开口:“菊影婆娑映晚阳,黄花点点散幽芳。秋风吹瘦枝头梦,独抱贞心向冷霜。”

诗中不仅描绘出菊花在夕阳下的曼妙姿态,更借菊花表达了坚守本心的高洁志向,让在场众人感受到她细腻的情感与深厚的文学底蕴。

还有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周静姝,她是一位翰林学士的女儿,性格活泼开朗。她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声音清脆响亮:“秋来菊绽满庭芳,百态千姿映画堂。不与繁花争媚俗,只同陶令共流芳。” 巧妙地将菊花与爱菊的陶渊明联系起来,展现出菊花的高雅脱俗,也显示出她对古代文人雅士的追慕,其率真的性格和独特的见解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

宋芜静静地坐在一旁,仔细聆听着每一首诗,心中暗自思索。钱氏则有些紧张地看着宋芜,小声说道:“侄媳,你可有把握?若是觉得为难,咱就随意应付几句,别太勉强。” 宋芜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钱氏放心。

终于轮到宋芜了,她缓缓起身,身姿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她的目光在满园的菊花上扫过,开口吟道:“霜华染就菊千丛,百态千姿韵不同。不与百花争艳色,独留清气傲秋风。” 诗句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这首诗和刚才周静姝所作的差不多,但气势却大开大合,更具有感染力。

宋芜借菊花不与百花争艳,独自在秋风中散发清气的特点,表达出一种不随波逐流、坚守自我的高尚品格。众人不免多看了宋芜两眼,更有那有心之人,心中已经盘算了好几遍了,宋芜只是个庶女,就有这种格局,难怪人家嫁的上高门呢。

众人都被她的才情所折服。过了片刻,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飞扬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宋少夫人果然才思敏捷,这首诗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不过,吟诗作画本就是文人雅事,光吟诗可不够,还得作画才是。” 说着,她示意丫鬟拿来笔墨纸砚,摆在宋芜面前。

“也叫我们见识一下顾少夫人的本事。”

这下就算是瞎子都看出来了,这是李飞扬在故意刁难宋芜呢。

钱氏难免有些担忧地看向宋芜,宋芜神色平静,轻轻提起画笔,饱蘸浓墨,手腕微微转动,笔锋在纸上如行云流水般游走。

她先是勾勒出几株苍劲的菊枝,线条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紧接着,她用细腻的笔触描绘菊花的花瓣,有的层层舒展,如美人的裙摆;有的微微卷曲,似含着无尽的娇羞。在描绘花瓣的过程中,宋芜巧妙地运用墨色的浓淡变化,让每一片花瓣都仿佛有了光影的层次,看起来更加立体生动。


顾逸辰心里叫苦不迭,他院中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在外边也从没干过这种事,最多就是喝喝酒,谁知道今日竟犯下了这么大的事。

这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必定身败名裂,还会连累顾家,毕竟这女子是良家子。可眼下这局面,他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先稳住这女子。

“姑娘,你放心,我顾逸辰绝非负心之人。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回去定会向家人如实相告,尽快给你一个交代。”顾逸辰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可信。

那女子听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但仍抽抽噎噎地说:“公子,你可莫要骗我,我就信你这一回。若是你食言,我……我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顾逸辰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如何脱身。他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女子手中:“姑娘,这是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等我回去安排妥当,便来接你。”

女子接过银子,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收了下来。顾逸辰见她收下银子,暗暗松了口气,借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离开。

女子却一把拽下了他衣服上的玉佩,说道,“若是公子翻脸不认人了可如何是好,这玉佩就留给我做个抵押吧。”

顾逸辰有些生气,但也没办法。

“公子,你可要早些回来啊。”女子再次说道,那双望着他的眼中满是期待。

“一定,一定。”顾逸辰敷衍地应着,匆匆走出房间。

一出门,顾逸辰便撒腿狂奔,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一路上,他脑海里乱成一团,想着该如何向家里交代,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麻烦。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跑到了家门口。

刚进府门,就看见孙氏满脸怒容地站在院子里,小厮和几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孙氏一看到顾逸辰,立刻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昨晚一夜未归,你去哪儿鬼混了?”孙氏又气又急,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逸辰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捂着火辣辣的脸,低着头不敢吭声。

“说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孙氏见他不说话,更是火冒三丈。

顾逸辰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孙氏听了,差点昏过去,她指着顾逸辰,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怎么这么糊涂!那可是良家女子,你这是要毁了人家,也要毁了咱们顾家啊!”

顾逸辰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低着头,小声说:“娘,我知道错了,可现在该怎么办啊?”

孙氏本来很慌张,脑中灵光一闪,嗤笑一声,“你们既然是在花楼中发生的,她手上又没证据,你不承认便是了。”

顾逸辰低下了头,有些难为情地说,“她手上有我的玉佩。”

孙氏当场呆住,“你的玉佩如何到她手中的?”

顾逸辰便将女子拿了玉佩的原委告知孙氏,这下孙氏再蠢,也知道自己儿子被人陷害了。

孙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脚步,对顾逸辰说:“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先回房去,不许再出门。我去找你父亲商量商量,看看如何是好。”

顾逸辰如获大赦,赶紧溜回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满心懊悔。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他怎么就这么冲动,被那几个狐朋狗友一怂恿,就做出这种蠢事。

可明明是那个女子自己凑上来的,现在又变成了他的错了。

孙氏心急如焚地赶到顾鸿文的书房,一进门便哭喊到:“老爷,咱们逸辰这回可闯了大祸了!”

顾鸿文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头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别急,慢慢说。”

他微微蹙眉,当时看中了孙氏的样貌,娶了孙氏,谁知道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整日里一惊一乍的。

孙氏抹着眼泪,把顾逸辰在花街柳巷的荒唐事说了一遍。顾鸿文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这个逆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孙氏听不得别人骂自己的儿子,哭着说:“老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啊。要是这事传出去,逸辰的名声可就都毁了。再说了,逸辰这不也是跟你学的, 你自己也好几个妾室呢。”

顾鸿文气急,“我那是明媒正娶的,能一样吗?而且我是在你进门之后才纳的妾。”

他心中无奈,妻子不懂事也就算了,还太溺爱孩子了,他就这一个儿子,叫妻子养成了纨绔样子。

还好,雨兰最近又怀孕了,因为害怕在顾府有危险,他已经提前派人把雨兰送到别院养着了。

孙氏掩面抽抽搭搭,心里不忿,那不也是纳妾了。

他儿子才睡了一个,他这个当老子的,都睡了好几个了。

顾鸿文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良久后,缓缓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去那女子家里赔礼道歉,看看能否用钱解决此事。若是她家人执意要个说法,那就只能……”

顾凝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能让逸辰纳了她。”

孙氏一听,又哭了起来:“老爷,那怎么行啊?那女子出身不明,怎能进咱们顾家的门?”

顾凝安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若是不纳,那女子闹起来,咱们顾家可就永无宁日了。先去探探口风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转机。”

孙氏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顾鸿文派管家去打听那女子的家世背景,很快便有了消息。原来,那女子名叫汤映萱,父亲是个小商户,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也比平民女子强上一些。

管家回来后,将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鸿文。

顾鸿文听后,沉思片刻,对管家说:“备上厚礼,我亲自去汤家走一趟。”

孙氏拦住了他,“儿女亲事哪能让你去,这都是后宅的事,我去就行了。”

顾鸿文冷哼一声,“你去?你去了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孙氏最近做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都是后宅的事,他也不方便插手。可这事若是让孙氏去了,以孙氏趾高气昂的样子,十有八九又得办砸了。

孙氏被斥责了一顿,脸色微白,没再说话。

顾鸿文带着管家和丰厚的礼品来到汤家,汤映萱的父亲汤永年正在门口迎接。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刚刚才得知,女儿一夜未归。但听说顾家的人要来拜访,还是强撑着笑意,“顾大人,您今日来我这寒舍,所为何事?”

他有些摸不准,顾家那是高门显贵,自己家只是平常的百姓,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顾鸿文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温声说道,“汤兄,我今日前来,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汤永年受宠若惊,慌忙说道,“顾大人请。”

汤府的管家在前边引路,汤永年陪着顾鸿文,二人走到了正厅。

汤永年推托让顾鸿文坐主位,顾鸿文拒绝了。于是,汤永年战战兢兢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是何事?”


这边,顾逸辰自从顾凝安回府后,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一直七上八下不踏实。他害怕宋芜告状,顾凝安会训斥自己。

结果还没担心多久,就被人揍了一顿,丢了大脸,好几天都没敢出门。

一直到了身上的伤好了,他也心痒难耐,准备出门去逛逛,喝点小酒,所以趁着孙氏去请安的功夫,他对身边看着自己的小厮说道,“我想喝汤了,你去厨房帮我催催。”

小厮有些为难,“这……夫人让我不要离开您半步。”

这个小厮又是新换的,上次那个,因为顾逸辰偷偷出门他都不知道,所以被换到外院去了。

这次这个小厮接了孙氏的死命令,看着顾逸辰,让他未经允许不能出门,还有就是,顾逸辰到哪儿他都要跟着。

顾逸辰听了小厮的话,有些恼怒,“那你叫别人去催催。”

小厮见顾逸辰生气了,想到门口有侍奉的丫鬟,自己去叫过来就成,反正就两步路的功夫,所以就转身出了房间。

顾逸辰看着小厮走了,三步并做两步,直接冲了出去。

小厮反应过来的时候,顾逸辰已经跑出了院子。

他慌忙四处寻找,都没找到顾逸辰的影子,只能哭丧着脸,去了孙氏的院子禀报。

孙氏收到消息,赶紧从寿康院回来,一进门就对着小厮劈头盖脸一顿骂,接着吩咐道,“还不出门去找?”

小厮这才带着几个护卫出了门,去寻找顾逸辰的下落。

这边,顾逸辰正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间,他晃到了悦香楼门口。看着酒馆里进进出出的热闹人群,他抬脚走了进去。

刚一迈进酒楼,嘈杂的人声、鼎沸的酒令声便扑面而来。

小二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顾逸辰,满脸堆笑,小碎步快速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麻利地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手,热情洋溢地说道:“哟,这不是顾公子嘛!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快里边请!今儿个小店新进了一批西域的葡萄美酒,还有几道新研制的招牌菜,都是别处吃不到的,保准合您的口味!”

说着,便熟稔地引着顾逸辰来到二楼靠窗的一处雅座,动作利落地摆好碗筷,还贴心地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顾逸辰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随手把钱袋往桌上一扔,闷声说道:“来几壶好酒,再把你们这儿下酒的好菜都上一遍。”

小二笑着应下,高声吆喝着 “好嘞!”,转身便小跑着去后厨下单。

不一会儿,便端着几壶酒和几盘精致的小菜匆匆而来,依次摆放在桌上:“公子,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随叫随到!”

顾逸辰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伸手就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这几天太不顺了,连口酒都喝不上,真是折磨人。

几壶酒下肚,他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这时,酒楼角落里,几个熟悉的身影凑了过来,正是他平日里的狐朋狗友。

为首上次叫他的周靖轩,他的父亲在朝中担任礼部郎中,负责掌管礼仪、祭祀等事务。他虽是的是嫡子,看不起庶出的兄弟,但顾逸辰毕竟是顾家的人,大哥还死了,所以他早就有意交好顾逸辰。

半年的时间,他就成了顾逸辰最称心的好友。

就算他和顾逸辰开玩笑,顾逸辰也不会往心里去,所以上次他敢调侃顾逸辰。

他满脸堆笑,一屁股坐在顾逸辰旁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逸辰,你今日怎么这般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另一个叫赵启铭的也跟着起哄,他的家族世代为官,祖父曾是朝中的御史中丞,父亲如今是吏部主事,官职虽小,但他外祖却是吏部郎中,所以也跟着周靖轩在一起玩。

赵启铭挤眉弄眼地笑道:“就是就是,平日里你可不是这样,难不成是因为前阵子逃婚的事?”

逃婚就是周靖轩撺掇的,所以他们几个人都知情。

后来听说那女人改嫁了顾逸辰的大哥,还很是嘲笑了一番,只是当着顾逸辰的面,他们肯定不会说。

顾逸辰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群人提到了宋芜,闷哼一声,又灌下一大口酒:“别提了,那女人就是来克我的。”

周靖轩眼珠子一转,坏笑着说:“要不这样,咱们找个地方乐呵乐呵,保准你把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赵启铭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去那花街柳巷,找个温柔乡,好好放松放松。”

新增的狐朋狗友孙逸飞,他的父亲是掌管京城治安的五城兵马司指挥,负责维护京城的街道巡逻、缉捕盗贼等事务,他在一旁拍着胸脯:“有我带着,保准让你玩得开心!”

孙逸飞凭借父亲的权势,在京城横行无忌,时常惹是生非,对城中的花楼更是一清二楚。

顾逸辰本就喝醉了,平日里又被顾凝安的威严压抑得太久,再加上府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此刻被这几个狐朋狗友一怂恿,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一处花街柳巷,还没进去,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女的,那女子身着一袭粉色罗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脸带笑意,缓缓靠近了顾逸辰。

“公子,瞧您这模样,定是有什么烦心事吧?不如让奴家陪您解解闷。” 女子声音软糯,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顾逸辰的心间。

顾逸辰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女子像是笼罩着一层迷人的光晕。他傻笑着,舌头都有些打结:“好…… 好啊,有姑娘作陪,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在狐朋狗友们的哄笑声中,顾逸辰和那女子你来我往,很快便厮混在了一起。天色渐黑,顾逸辰搂着女子的肩膀进了花楼,女子娇笑着为顾逸辰倒酒,顾逸辰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只觉得天旋地转,稀里糊涂地便睡了过去。

其他人都在花楼中找了相熟的姑娘,去了房间,也没关注这边的情况。

等顾逸辰第二天醒来,头还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疼得厉害。他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却发现那女子正坐在床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公子,你坏了我的清白,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女子眼眶泛红,梨花带雨地说道,“我可不是这楼里的妓子,而是良人家的姑娘,你得给我个名分。”

顾逸辰一听,瞬间清醒了大半,酒意也一下子全没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主动凑上来的,在花楼里遇到的女子,竟然是良家女子。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说这只是一场误会,大家不过是逢场作戏。

可那女子根本不听,哭得愈发伤心,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不认账吗?我一个弱女子,被你这般欺负,今日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跟你没完!” 说着,便要往顾逸辰身上扑。

顾逸辰慌了神,一边往后躲,一边连连摆手:“姑娘,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我不是不认账,只是此事太过突然,我得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


在她家儿子没有成为世子之前,她还是别和侄媳妇起冲突的好。

她笑着招呼道,“侄媳,我也先走了。”

宋芜微微一笑,“二婶慢走。”

孙氏也被婆子们压了下去,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宋芜。

王嬷嬷则是哭天喊地地被拖到了外边,这府里是钱氏掌管着中馈,她怕污了宋芜的院子,便说将王嬷嬷杖杀在孙氏的院子里,也算是给孙氏一个教训了。

王嬷嬷被拖到孙氏院子时,拼命挣扎,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声声凄厉。行刑的婆子们面无表情,按照钱氏的吩咐,高高扬起手中的棍棒,狠狠落下。每一棍都带着沉闷的声响,打在王嬷嬷身上,也打在孙氏的心上。

孙氏瘫坐在屋内,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却还是无法阻挡那令人胆寒的声音。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王嬷嬷竟然真的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生命代价。

随着王嬷嬷的声音逐渐微弱,直至消失,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孙氏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 当晚,孙氏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嘴里还不时说着胡话。

顾鸿文晚上回到顾府,得知了事情的经过,顿时火冒三丈。他大步流星地来到孙氏的院子,看着昏迷不醒的孙氏,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他觉得孙氏实在是太糊涂,竟然做出这等蠢事,不仅害了王嬷嬷,还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盛怒之下,他转身就去了妾室的院子。

顾逸辰得知母亲生病后,前来探望。他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孙氏,心中五味杂陈。对宋芜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顾逸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在孙氏床边坐了没一会儿,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他心中认定,这一切都是宋芜的错,若不是她揪住不放,母亲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他心头恼怒,却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过了年之后,世子之位能传给他,这样,他就能处置宋芜。

孙氏那边如何,宋芜自然是懒得操心的,反正满院子的丫鬟婆子,她又死不了。

倒是绸缎庄这边,宋芜先是召集所有伙计,宣布要当面焚毁所有的次品绸缎,接着又命人在店铺门口张贴告示,坦诚地向顾客们说明之前的情况,并承诺会给予所有受影响的顾客三倍赔偿。

之前的顾客已经赔偿过了,这是针对以后的顾客,凡是在店中买到次品的人,都可以获得三倍赔偿。

至于布料被换的事情,为了不牵连到周盛,宋芜让李运揽下了所有的罪名,只说是自己因为不满工钱不如别的工友多,便偷偷换掉了绸缎庄内的好料子,拿去卖了。

接着,宋芜还拿走了李运的银子,便放过了李运。

李运如蒙大赦一般,哪里还会想着别的,只是赶紧逃了。

他那天可是听见的,那个王嬷嬷都被杖杀了,之前看守他的护卫也被活活打死了,对他来说,自然是小命要紧。

在挽回声誉的同时,宋芜还推出一系列优惠活动,新老顾客购买绸缎均可享受折扣,还赠送精美丝帕。

为了确保今后不再出现类似问题,宋芜建立了一套严格的货物查验制度。每一匹绸缎入库前,都要经过至少三道检验工序,由不同的伙计分别把关,最后由她亲自抽检确认。她还定期对伙计们进行培训,提高他们鉴别绸缎品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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