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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妈妈好友后,我成了她与竹马的红娘徐云帆俞晓槐全文免费

跳跳糖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俞阿姨,你不用守着我,去看看蓝泽润吧,他更需要你。”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俞晓槐愣住了,复杂的目光落在徐云帆身上,久久没有移开。最后,她默默起身,离开了病房。徐云帆出院的那天,恰逢蓝泽润的生日。因为这是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俞晓槐特别隆重地举办了宴会。宴会现场,十万朵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花装饰了整个大厅,奢华的礼物堆满了角落。俞晓槐和蓝泽润的甜蜜合照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迎接宾客的每一张笑脸都透出浓浓的爱意。宴会高潮时,俞晓槐紧紧搂着蓝泽润的腰肢,两人随着优雅的舞曲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甜蜜视频,气氛如同一场梦幻。然而,就在这时,场内的气氛突然被打破。大屏...

主角:徐云帆俞晓槐   更新:2025-03-01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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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云帆俞晓槐的女频言情小说《爱上妈妈好友后,我成了她与竹马的红娘徐云帆俞晓槐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跳跳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俞阿姨,你不用守着我,去看看蓝泽润吧,他更需要你。”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俞晓槐愣住了,复杂的目光落在徐云帆身上,久久没有移开。最后,她默默起身,离开了病房。徐云帆出院的那天,恰逢蓝泽润的生日。因为这是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俞晓槐特别隆重地举办了宴会。宴会现场,十万朵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花装饰了整个大厅,奢华的礼物堆满了角落。俞晓槐和蓝泽润的甜蜜合照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迎接宾客的每一张笑脸都透出浓浓的爱意。宴会高潮时,俞晓槐紧紧搂着蓝泽润的腰肢,两人随着优雅的舞曲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甜蜜视频,气氛如同一场梦幻。然而,就在这时,场内的气氛突然被打破。大屏...

《爱上妈妈好友后,我成了她与竹马的红娘徐云帆俞晓槐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俞阿姨,你不用守着我,去看看蓝泽润吧,他更需要你。”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俞晓槐愣住了,复杂的目光落在徐云帆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最后,她默默起身,离开了病房。

徐云帆出院的那天,恰逢蓝泽润的生日。

因为这是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俞晓槐特别隆重地举办了宴会。

宴会现场,十万朵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花装饰了整个大厅,奢华的礼物堆满了角落。

俞晓槐和蓝泽润的甜蜜合照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迎接宾客的每一张笑脸都透出浓浓的爱意。

宴会高潮时,俞晓槐紧紧搂着蓝泽润的腰肢,两人随着优雅的舞曲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甜蜜视频,气氛如同一场梦幻。

然而,就在这时,场内的气氛突然被打破。

大屏幕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突兀地出现在屏幕上。

徐云帆对俞晓槐深刻的爱意,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全场哗然。

徐云帆看着屏幕,脸色苍白,心跳漏了一拍。

他明明早已把这些撕碎,为什么这些东西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冲上去关闭屏幕,但双腿仿佛被钉住,无法动弹。

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任由一阵阵低语和指责将他推向深渊。

“俞总都快结婚了,这徐家的儿子还不死心,真是不要脸!”

“这可是蓝先生的生日宴啊,这不是公开挑衅吗?”

“蓝先生也真是可怜,嫁过去了也始终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

这些议论声瞬间将所有的目光吸引到蓝泽润和俞晓槐身上。

蓝泽润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他浑身颤抖着望向徐云帆,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最后,蓝泽润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泽润!”

俞晓槐的心脏一紧,慌忙追了出去。

然而,她的目光却停留在仍然僵立在原地的徐云帆身上。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愤怒地转身,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徐云帆的脸上!

“啪!”

四周瞬间变得寂静。

俞晓槐冷冷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怒火:

“徐云帆,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那一巴掌的力度实在太大,徐云帆直接被扇倒在地。

脸上迅速肿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似乎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剧烈的痛楚。

手颤抖着抚摸着脸上的巴掌印,触到那热烫的疼痛时,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是俞晓槐第一次扇他,第一次让他真切感受到她的愤怒。

然而,俞晓槐似乎也没有停下来,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门口。

徐云帆深吸一口气,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剧痛追了出去。

心中充满了恐惧,担心蓝泽润会发生什么意外,像上一世那样。

外面雷声轰鸣,雨水如同倾盆而下,铺天盖地。

雨幕中,俞晓槐紧紧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蓝泽润。

蓝泽润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却做出这种事。你让我怎么留在那里?既然他还那么对你念念不忘,我也不想和一个小孩子争,干脆我把你还给他算了......”

俞晓槐却把他抱得更紧,眼里闪烁着痛苦的泪光:

“不,泽润,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把我推给别人是要剜我的心吗?”

她低声呢喃,情感几乎要溢出来,眼看就要吻住蓝泽润。

可就在这时,徐云帆从雨幕中猛然出现。

看到他们的身影,他心头一震,彻底僵硬在原地。

车灯的光芒刺眼,他的双眼几乎无法承受那份痛苦的真实。

轰隆!




整个晚上,俞家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

徐云帆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住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鲜血渗出。

但他仿佛毫无感觉,只是呆呆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睁睁看着时针从凌晨十二点走到了早上七点。

就在挂钟准时报时的一瞬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俞晓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神黑如深潭,带着浓烈的戾气。

令徐云帆浑身一颤,寒气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俞晓槐从佣人手里接过长鞭,步步逼近徐云帆,冷声说道:

“徐云帆,你知不知道,差一点,泽润就死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般砸在徐云帆的心上。

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但随即清醒过来。

上一世,他也曾在这个时间点出车祸,死于非命。

他没有时间再细想,看到俞晓槐眼中满是怒火。

准备对他动用家法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急切地开口解释:

“我没有在西装上动手脚,也没有想过害他。你不觉得这一切有些蹊跷吗?从绑架到宴会上的情书,再到今天的婚纱,你难道不觉得这些事不对劲吗?我就算要陷害他,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且每次都成功。”

他以为俞晓槐会听进这些话,甚至意识到其中的疑点。

然而,她此刻完全被愤怒淹没,冷冷地回应道:

“你的意思是,最近都是泽润在陷害你?我爱他,要嫁的人也是他,为什么他要平白构陷你?”

徐云帆顿时哑口无言,心中愈发感到无力和愤懑:

“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俞晓槐已经挥鞭打了下去,重重的一鞭甩在他背上。

疼痛让徐云帆发出一声痛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唇角挂着苦涩的笑。

“徐云帆,你当真是冥顽不灵。”

俞晓槐怒不可遏。

徐云帆浑身颤抖,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不愿发出一声闷哼。

他明知道自己错了什么,但现在,他根本无法承认。

他不明白为什么俞晓槐会如此坚信蓝泽润,难道她就不能听从他的解释吗?

“你认不认错!”

俞晓槐再一次厉声呵斥。

鞭子再次落下,疼痛让徐云帆忍不住蜷缩。

但他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他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俞晓槐显然动了真气,鞭子一次次重重地落在他的背上,血肉模糊。

然而,徐云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管家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来握住俞晓槐手中的鞭子,劝道:

“小姐,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这句话才让俞晓槐停下动作,她冷冷地丢下鞭子。

“徐云帆,不要再有下次!”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徐云帆没有力气回应,他最终忍不住。

头低垂,彻底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的几天,俞晓槐没有再回家。

徐云帆的背部伤势严重,几乎无法动弹。

躺在床上养了好几天,他终于能勉强下床走动。

然而就在他刚刚恢复的这天,移民局通知他。

永居手续已经办妥,证件也已发放。

拿到永居证后,徐云帆心中也清楚,他留在俞家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

他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刚走出房门,正好和刚刚回来的俞晓槐撞了个正着。

她看到他,冷冷地开口:

“徐云帆,你多大了,竟然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我已经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准再对我有任何心思,你却一次又一次加害泽润,今天你受罚,都是应该的!”

徐云帆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心如死灰,疲惫无力。

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为什么她始终不相信他,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了。

而她,始终没有理解。

俞晓槐见他沉默,脸色越来越阴沉。

最后只按了按眉心,冷冷地说:

“算了,既然你要去散心也好,最近泽润的情况不好,我又忙着筹备婚礼,你留在这儿,我怕你还会对他做什么事。”

她接过了徐云帆的行李,继续道:

“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徐云帆没有反抗,也没有解释,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车一路疾驰到机场航站楼,直到徐云帆准备下车时,俞晓槐才冷冷问道:

“你买的是去哪儿的机票?”

徐云帆抬头,薄唇微动,还未开口,俞晓槐便冷冰冰地补充道:

“就在附近几个城市玩玩,不要跑得太远。等我和泽润办完婚礼,我再接你回来。”

徐云帆终于开口。

“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道别,提着行李走进了机场。

直到他看着俞晓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悄悄拿出手机,拉黑了她的所有号码,毫不犹豫地走向登机口。

接他回来?

不,俞晓槐。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前些天我刚和我妈妈通了电话,她说会安排我出国,我也已经答应了。她为我找了一个未婚妻,我以后会离俞阿姨远远的,再也不会纠缠她。”

俞母接过资料,翻看了一遍,才缓缓说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

当俞母离开后,徐云帆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将资料重新收进包里,准备离开。

然而,刚起身,就与站在门口的俞晓槐四目相对。

“你要离谁远远的?”

俞晓槐的声音冷得像是寒冬里的北风。

徐云帆心里一片空白,他瞬间不知道俞晓槐听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于是摇了摇头:

“没有谁,你听错了。”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此时听到俞晓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你不想去国外,以后我和泽润结婚,你也不必搬出去住。我和你母亲是好友,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徐云帆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蓝泽润也愣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解。

直到蓝泽润的怒视落在他身上,徐云帆这才如梦初醒,匆匆离开了书房。

那天,俞晓槐说的那些话徐云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是默默等待着移民手续尽快通过,然后离开。

可他并不知道,蓝泽润并不打算放过他。

那天,蓝泽润满脸笑意地拉着他去逛街。

明明看上去热情洋溢,却在车上不久后让他迷失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海边的悬崖上。

而另一边,蓝泽润也被同样的方式绑着。

徐云帆试图挣扎,想问蓝泽润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的嘴被胶布封住,无法发出声音。

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蓝泽润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露出一丝冷笑:

“徐云帆,我也不想绑架你。但那天俞晓槐的话一直让我不安,我想证明一下,谁在她心中更重要。”

听到这句话,徐云帆心底泛起一股悲凉。

他已经知道答案,这一切的答案显而易见。

不久,俞晓槐赶到,提着两箱现金急匆匆地走来。

“钱我已经带来了,放了他们!”

她大声喊道,声音急切而带着威胁。

然而,绑匪却只是慢悠悠地回应:

“俞总,我绑他们不是为了钱。”

俞晓槐的脸色一变,语气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绑匪冷笑着,走到徐云帆和蓝泽润身边,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

“听说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你忘年交的儿子,一个是你未婚夫。你只能救一个,另外一个,就要被我丢进海里喂鲨鱼,你选吧!”

俞晓槐愣住了,目光从徐云帆转向蓝泽润。

绑匪手中的绳子一松,徐云帆和蓝泽润的身体马上开始滑向悬崖边,眼看就要坠入深海。

蓝泽润的脸色瞬间苍白,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

“俞晓槐,救救我,我不想死!”

俞晓槐紧张地抓住自己的心,声音几乎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别动泽润!”

答案已经显现,而俞晓槐的眼神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绑匪满意地笑了,似乎在等她的选择。

她下意识地把目光从蓝泽润移开,看向徐云帆。

她本以为徐云帆会崩溃,会失望,会绝望。

可是当她看见他平静的面容时,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

蓝泽润已经挣脱束缚扑向她,她本能地抱住他:

“泽润......”

就在这时,徐云帆的绳子被割断,他整个人毫无预兆地从悬崖上坠落。

扑通!

海水翻涌,瞬间将徐云帆吞噬,强大的拉力将他拖向深海。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游向水面。

但体力逐渐耗尽,疲惫让他无法再保持清醒。

最终,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地合上,完全失去了知觉。

几天后,徐云帆终于在医院醒来。

俞晓槐正坐在病床旁,眼睛通红,显然已经守了他很久。

但此时他已经不再需要她的守护了。

两人对视了许久,始终没有开口。

最终,徐云帆先开了口:




一声巨响,空气中的电流似乎变得更加炽热,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剧烈震动。

紧接着,徐云帆听到急救室里传来的急促声音,心跳也随之加快。

医生们纷纷冲进病房,围绕着俞晓槐展开紧急抢救。

俞晓槐的脸色苍白,眼神急切,但她什么也顾不上。

她执意要求先救蓝泽润。

“俞总,您才是伤得最重的啊......”

医生试图劝说,但俞晓槐已经虚弱地摇头,语气颤抖:

“别管我,先救他......”

最终,医生们只得同意,将昏迷不醒的蓝泽润迅速送进了手术室。

而俞晓槐不顾自己伤势,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为蓝泽润捐血:

“我是A型血,抽我的血!”

医生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遵从了她的决定。

一袋袋鲜血被抽出,堆放在医用盘中。

俞晓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直到确认蓝泽润没有生命危险,俞晓槐才终于放松下来。

倒在手术台上,被推进急救室。

徐云帆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

他忍不住转身,走向外面。

他知道俞晓槐爱蓝泽润,爱到无法自拔,甚至超越了她对自己的任何感情。

若是上一世他早些意识到这一点,或许自己就不会走到这一步,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这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无论他如何努力,蓝泽润还是遭遇了车祸。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他那些情书和画作。

徐云帆满心困惑,他明明已经撕了那些情书,怎么它们还是公之于众?

唯一能做这一切的,除了蓝泽润,他还真想不出是谁了。

蓝泽润明明已经和俞晓槐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迷茫,恐惧,和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心头。

徐云帆回到家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天,直到俞晓槐出院归来。

她一进门便命令保镖将他丢进冷库。

那一刻,刺骨的冷气像刀子一样刺入他的身体,整个世界仿佛被冰雪冻结。

他看着四周的苍白,苦笑了一声。

自己从小就怕冷,从小时候掉进冰湖的那一刻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最怕的便是这种寒冷。

家里的温暖常年不断,四季如春。

但现在,俞晓槐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惩罚他对她心怀不死,间接伤害了蓝泽润。

徐云帆蜷缩着身体,试图获取一丝温暖。

然而,冷气无情地包围着他,他只能无力地发出阵阵呜咽声。

外面的佣人见不得他这样,低声劝道:

“徐少爷,您就主动去向小姐低个头道个歉吧。以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冷气啊......”

徐云帆的眼眶突然一红。

上辈子他错了,他认了。

但这辈子,他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去道歉?

更何况,俞晓槐的心全在蓝泽润身上,根本不会愿意听他的解释。

剧烈的冷风不断地吹向他,几乎让他感到无法承受。

徐云帆的睫毛上渐渐结了一层冰霜,心跳变得越来越慢,思绪开始模糊。

最终,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妈妈的好友,一个年长他十几岁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

身材修长,气质优雅,宛如众人中的焦点。

她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送给他一双极具个性的运动鞋。

二十岁那年,她在一次派对上被人下药。

而他穿着那双运动鞋,带着最初的青涩与单纯,成了她的救赎。

第二天,他们衣衫凌乱的样子被她的青梅竹马蓝泽润撞见。

蓝泽润震惊得几乎无法动弹,眼睛红肿,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

却没料到被一辆失控的车撞飞,瞬间丧命。

从那以后,徐云帆感觉俞晓槐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处理完蓝泽润的后事后,依旧冷静如常。

与他结婚,夜夜同床,平静地告诉他,她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直到有一天,徐云帆经历了第十次的胃病手术,突发大出血。

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死了吗?死了再告诉我。”

她依旧冷漠。

那一刻,徐云帆终于意识到,她从未真正爱过他。

她恨他,恨他成了她的解药,恨他无意中害死了蓝泽润。

他在手术台上闭上眼睛时,内心充满悔恨。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一刻,俞晓槐被下药的那天。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女人,如今衣衫微乱、眼尾泛红地躺在床上,徐云帆心中五味杂陈。

上辈子,他正是被这种气质深深吸引。

才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她的怀抱,成为她的解药。

不顾她年长自己十几岁,也不顾她是母亲的朋友,他心甘情愿地为她献出一切。

然而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俞晓槐和蓝泽润早已情愫暗生,只是彼此未曾表露。

而自己,竟是踏进了他们之间的那个禁忌。

这一次,他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成全她与蓝泽润。

没有丝毫犹豫,他从包里拿出手机,迅速拨通蓝泽润的号码。

十分钟后,蓝泽润匆匆赶到。

徐云帆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

“我知道她喜欢你,你也爱她。现在她被下药了,这是你们表达心意的最佳时机。”

蓝泽润听了半信半疑,神色复杂,似乎在衡量其中的陷阱。

“徐云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俞晓槐吗?现在她在这种状态下,你不趁机接近,反而叫我过来帮忙,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徐云帆自嘲地笑了笑。

是的,曾几何时。

他也是这样全城皆知地追求俞晓槐,以为自己努力就能跨越身份与年龄的鸿沟。

但如今他才明白,不论他付出多少,她从未真正爱过他。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我不喜欢了,以后再也不喜欢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俞晓槐压抑的呻吟声。

“她撑不住了,如果你再不进去,就来不及了。”

蓝泽润望向房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咬牙决定: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打算站在外面偷听?”

徐云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侧身让他进入。

房门关上,俞晓槐的呻吟与蓝泽润的喘息声从厚重的门板后传来。

徐云帆的心像是被一把沉重的铁锤砸得支离破碎,内心的痛楚几乎令他窒息。

他无力地坐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心中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终于可以摆脱前世的束缚。

他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隔壁房间的两人放纵了整整一夜,而徐云帆则彻夜未眠。

天亮时,徐母打来电话。

“云帆,怎么?你打算跟妈妈一起去国外吗?”

徐母一人赴海外发展,曾经把徐云帆托付给俞晓槐照顾,而这份照顾已经长达数年。

每当徐母提起让他去国外,徐云帆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

如今,俞晓槐和蓝泽润终于走到了一起,徐云帆也决定该是时候去追寻自己的生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应:

“妈,我决定去国外。”

电话那头的徐母似乎有些惊讶,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

“儿子,你终于想明白了!我一直告诉你,俞晓槐不适合你,你执着无益!我早就给你物色了一个未婚妻,她和你同龄,等你过去后,你们多多接触,或许会有更合适的人选。”

徐云帆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他苦笑着,自语道:

“妈妈,我会听你的,等会儿我就去办移民手续。”

这一次,他终于决定放手一切,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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