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冒出的凶光想要把我撕碎。
我想了想,毕竟在医院,他要是想报警我也拦不住他。
“那你想怎么做。”
我平淡的开口道。
“赔偿款给我,至于你。”
他嘲笑的了我,顿了下。
“已经给我当半辈子保姆和提款机了,再当半辈子也没什么困难的吧。
“他补充道。
我答应了下来,借口赔偿金还没下来。
他躺在病床上,使唤着我。
医生来给他换药,他就用手来扣着我的肉。
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脖颈和脸上的青筋因痉挛全都充血冒了出来。
他有多痛,手上的力便有多大。
我挣扎着想拿出手,他嘴巴一张一合着无声的念着,让我停止了动作。
他念着两个字,让我现在被禁锢在他身边的两个字——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