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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晚宋宴明情烬决绝,恨意蚀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铁棍山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晚晚迫不及待打断,“放心,宴明很坚强,他那么爱我,舍不得去死。”“对了,宴明他怕疼,你多开些止疼药,别让他吃苦。”这时,王助理慌忙推门而入,在乔晚晚耳边低语。“乔总,闵少那边阑尾炎手术结束一直喊着要见你,您看要不要……”不等他说完,乔晚晚拽起医生猛地起身冲向门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里又只剩我一人,规律的机器低鸣声,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即便已经使出浑身力气,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原来,儿子被绑架失明,这一切并非意外,而是我的老婆亲手策划,只为他的私生子能重见光明。而我坠楼重伤之际,也被夺走男人最为珍贵的东西,只为讨她的情人欢心!我可怜的儿子,他才五岁,正是天真可爱的年纪,却狠心把自己摔得面目全非……药效渐渐褪去,我感受到下身钻心...

主角:乔晚晚宋宴明   更新:2025-03-10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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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晚晚宋宴明的其他类型小说《乔晚晚宋宴明情烬决绝,恨意蚀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铁棍山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晚晚迫不及待打断,“放心,宴明很坚强,他那么爱我,舍不得去死。”“对了,宴明他怕疼,你多开些止疼药,别让他吃苦。”这时,王助理慌忙推门而入,在乔晚晚耳边低语。“乔总,闵少那边阑尾炎手术结束一直喊着要见你,您看要不要……”不等他说完,乔晚晚拽起医生猛地起身冲向门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里又只剩我一人,规律的机器低鸣声,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即便已经使出浑身力气,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原来,儿子被绑架失明,这一切并非意外,而是我的老婆亲手策划,只为他的私生子能重见光明。而我坠楼重伤之际,也被夺走男人最为珍贵的东西,只为讨她的情人欢心!我可怜的儿子,他才五岁,正是天真可爱的年纪,却狠心把自己摔得面目全非……药效渐渐褪去,我感受到下身钻心...

《乔晚晚宋宴明情烬决绝,恨意蚀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乔晚晚迫不及待打断,“放心,宴明很坚强,他那么爱我,舍不得去死。”
“对了,宴明他怕疼,你多开些止疼药,别让他吃苦。”
这时,王助理慌忙推门而入,在乔晚晚耳边低语。
“乔总,闵少那边阑尾炎手术结束一直喊着要见你,您看要不要……”
不等他说完,乔晚晚拽起医生猛地起身冲向门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我一人,规律的机器低鸣声,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即便已经使出浑身力气,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原来,儿子被绑架失明,这一切并非意外,而是我的老婆亲手策划,只为他的私生子能重见光明。
而我坠楼重伤之际,也被夺走男人最为珍贵的东西,只为讨她的情人欢心!
我可怜的儿子,他才五岁,正是天真可爱的年纪,却狠心把自己摔得面目全非……
药效渐渐褪去,我感受到下身钻心刺骨的疼。
视线向下挪去,腹部以下被层层叠叠包裹,我知道自己成了一个废人。
我紧紧闭上眼,任凭疼痛将我击晕。
再睁开眼,就看到乔晚晚一脸担忧地抚上我的面颊。
“宴明,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已经失去了舟舟,不能再没有你!”
我扫了眼身下的伤口,新换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迹。
乔晚晚猛地起身将我揽入怀中,一手捂住我的眼睛。
“宴明……别看……”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
乔晚晚艰难地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口,医生解释道。
“宋先生,您从天台跌落时偏了几分,下身着地,器官组织已经全部坏死……为了保命,只能切除……”
乔晚晚见我面色惨白,立即安慰,“宴明别怕,现在私密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我眼神呆滞地看向乔晚晚,“舟舟呢……我只想再看舟舟一眼。”
“你昏
的牛奶棒棒糖……
他说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埋进土里,就会长出很多很多宝贝。
我挖着挖着,脑海里都是他稚嫩可爱的小脸,挖出一长相片的时候,我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他五岁生日时抓拍的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乔晚晚神色匆匆出门,只有一个慌忙的背影,舟舟却不计较,笑得天真烂漫。
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等到妈妈陪他过生日……
我心灰意冷,拿出手机,凭着记忆按下一串数字。
“师兄,我申请归队,还有,我要乔晚晚,去,死!”
第二天一早,乔晚晚守在我床边,亲自喂我吃药。
“宴明,今天是舟舟头七,我要去一趟墓地,你身体虚弱,还是待在家里休息吧!”
我没有说话,默许了他的安排。
没多久,院外传来了跑车的轰鸣,是乔晚晚上个月新买的车,豪掷三千万只因为闵浩浩的一句喜欢。
我眼睁睁看着那抹亮眼的红向西驶去,正是闵浩浩生日宴酒店的方向!
我冷笑一声,换了身黑色大衣,往墓地去。
他为了闵浩浩连舟舟的头七都能抛到脑后,可我这个做爸爸的实在不忍心看舟舟在下面受苦。
可我找遍了墓地,都没有看见舟舟的墓,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我拉来墓地的工作人员询问。
“哦,你说那个叫宋舟舟的小男孩儿啊……他妈妈找了大师来算过了,说是小孩子死得惨煞气重,会冲撞她,不能葬在寻常墓地,把他挪到南边乱葬岗了……”
“可能是怕人说闲话吧,就在前面给他立了个无字墓碑……”
乱葬岗……
我脑中顿时炸开了!
乔晚晚竟然这么狠心,让舟舟死不瞑目!
我迅速抹掉眼泪,开车往乱葬岗去,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写着舟舟名字的小小坟头。
一个孤零零的骨灰盒就大剌剌丢在一旁,小小的遗照上,舟舟依旧笑得很甜。
我心痛不已,抱起骨灰盒一路疾驰。
一脚踹开了闵浩浩生日宴的大门!
4
所有人被我踹门的动静惹得齐齐回头。
迷太久……舟舟已经入土为安了……”
“对不起宴明,都是我没用,给了匪徒可乘之机,不过你放心,警察已经抓到主谋!”
“都是些亡命之徒,本是求财,可是舟舟挣扎地太剧烈,他们下了狠手,警察说了,他们至少是无期!”
我死死咬住下唇,结婚十年,我竟没有发现乔晚晚说起谎来如此驾轻就熟。
我紧紧盯着乔晚晚的双眼,她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眼。
她打开一旁柜子上的餐盒递到我面前,“宴明,我特意去买了皮蛋瘦肉粥……你快尝尝……”
我看着面前已经冷透的粥,只觉得讽刺。
“我皮蛋过敏……”
皮蛋瘦肉粥是闵润的最爱,即便他曾经抛弃她,乔晚晚仍旧记在心上。
结婚多年,她也早已习惯了为我买皮蛋瘦肉粥,甚至将这当成我的喜好,以前我都尽数收下,从来不提。
乔晚晚愣了愣,“你过敏……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没事,我现在就去重买!”
说完,她起身冲出病房。
手机传来一声震动,又是一封匿名邮件。
这次不是简单的音频,而是乔晚晚和闵润在床上缠绵的画面。
2
即便打了马赛克,可还是能轻易认出他们。
闵润将头深深埋入乔晚晚怀中,神情销魂蚀骨。
“晚晚,你真美!”
“晚晚,说!是我厉害,还是那个废物厉害?嗯?”
“阿闵,他废了,以后再也不会缠着我了,以后我完完全全只属于你……”
我心头一痛,猛地熄灭屏幕。
儿子早夭,他竟有心情和闵润厮混,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当年结婚后,乔晚晚迟迟不孕,好不容易才有了舟舟。
从前我以为一切都是天意,直到听见那段音频才知道,她婚前早与闵润有了私生子!
为了闵润,她暗中将叶酸换成避孕药。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难堪的检查做了无数,外界的流言蜚语更是压得抬不起头来。
五年前,闵浩浩急性白血病,找不到合适配型,需要脐带血救命,乔晚晚才生下了舟舟。

我为了保护怀里的盒子,一下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宋宴明!谁准你对阿闵动手?”
她的怒吼声我充耳不闻,愣愣地盯着摔落在地的骨灰盒,我的心碎成了齑粉。
我抬起头,双眼猩红地拽住乔晚晚的领口,失控地大喊。
“乔晚晚!你知不知道这盒子的是什么?”
乔晚晚毫不在意地扫了一眼,“不管是什么,你先跟阿闵道歉!”
我冷笑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我们儿子的头七!你却陪着别人的孩子庆祝生日?”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妈!”
乔晚晚有些理亏,“宴明,我知道舟舟走了你很难过,可是生活还要继续,我已经去墓地看过舟舟,给他烧了纸,还带了他喜欢吃的零食……”
“你不能因为自己走不出来,就要拉着别人跟你一起难过颓废啊!”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张虚伪的脸。
“我的儿子死了,你们这群杀人凶手却在庆祝!你们还有良心吗?”
乔晚晚脸色骤变,“胡说什么?谁是杀人凶手?绑匪已经受到法律的制裁,是舟舟自己想不开跳了楼,你还想怎么样?”
我指着地上散落的骨灰,痴痴笑着。
“乔晚晚,那你对着舟舟的骨灰说给他听,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失明,还有我下身,真的是组织坏死才切除的吗?”
乔晚晚眉头锁得更紧了,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双唇。
“你是说,这盒子里的是舟舟?”
“宴明!你疯了吗?居然掘了儿子的坟?”
站在一边捂着脸的闵润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立即上前拉走乔晚晚安抚。
“好了晚晚,宴明他也是太过伤心了,我能体谅他……”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你快来吧,浩浩还没吹生日蜡烛呢!”
乔晚晚重重哼了一声,跟着闵润走了。
我蹲下身子,一点一点将舟舟的骨灰收集起来,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离开酒店,我驱车去港口,坐上了去往公海的游轮。
乔晚晚,再见之时,就
三个月前闵浩浩与人斗殴伤了眼睛,乔晚晚又策划一场绑架,夺走了舟舟的眼角膜,害死了他!
我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贝,在乔晚晚眼中只是服务于闵浩浩的一堆器官而已!
而闵润,霸占我的妻子,害死我的儿子,害我成了废人,现在竟还发邮件向我示威。
既如此,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出院那天,乔晚晚小心翼翼扶着我,一路从病房走到医院大门。
一路上艳羡的目光和一声声“好妻子”的称赞让她嘴角微扬,从前我也庆幸自己娶了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
可如今我知道,这些都是她对外的伪装。
快要到车边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叫住了乔晚晚,我顿时感觉到我身边的乔晚晚全身僵硬。
“好巧啊晚晚!”
闵润笑意盈盈走过来,乔晚晚立即心虚地松开我。
我一时没有站稳,重重撞在车门上,伤口钻心地疼起来,我硬生生憋回眼泪。
“晚晚,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看见我就咋咋呼呼,都弄疼宴明了……”
闵润得意地打趣,乔晚晚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反应过于可疑了,连忙扶住我,低头关心。
我看向闵润,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身形修长,手腕上一支泛着蓝光的古董手表,衬得他气质不凡。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半年前一场拍卖会上的压轴拍品,成交价三个亿。
当时乔晚晚发着高烧也要强撑去拍卖会现场,说要拍下这条项链给我做生日礼物,可回来时却一脸懊恼告诉我,被神秘买家拍下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神秘买家,只是她豪掷千金去讨闵润欢心了。
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缠着乔晚晚给我一个说法,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夸赞了一句。
“手表不错。”
乔晚晚眉头微微皱起,迅速转移话题。
“阿闵,有什么事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医院?”
闵润笑意更浓,从包里取出一封请柬,递到乔晚晚手中。
“明天是浩浩十岁生日,我去家里找你们,管家才告诉我宴明住院了……
儿子在摄影兴趣班遭遇绑架,我的霸总老婆乔晚晚动用所有势力终于在一处废弃码头找到了他。
脱离危险醒来后,儿子发现自己失明了。
从小被誉为摄影天才的他经受不了这个打击,趁我不备,跑到天台一跃而下。
我不顾一切飞身去救,却慢了一步,刚好摔晕在气垫上。
乔晚晚哭着推我进手术室抢救,在我耳边苦苦哀求。
“宴明,你不能有事!儿子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可术后醒来,手机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我颤抖着手点开音频,听见了乔晚晚和助理的谈话。
“乔总,其实眼角膜的捐赠者并不难找,何必非要用舟舟少爷的,他那么喜欢摄影,等同于要了他的命……”
“死了就死了,原本就是为了救浩浩我才会允许他出生,我养他这么多年,要他一对眼角膜难道过分吗?”
“况且医生说了,只有血亲的眼角膜排异反应才最小,浩浩是我和阿闵的心头肉,我舍不得他多受一点罪!”
我心痛到痉挛。
那个口口声声说没我活不了的女人,竟是害死我儿子的刽子手。
我引以为傲的婚姻,也是一个笑话。

1
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立即将手机放回原位,闭上眼睛假装昏睡。
乔晚晚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冷声问道。
“不是说生命体征平稳吗,他怎么还不醒?”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
“乔总,您先生刚刚从高空坠落,本来就有严重的脑震荡,再加上私密切除手术……毕竟伤害这么大,术中失血过多,迟迟不醒也正常……”
乔晚晚沉吟片刻,试探地问道。
“等他醒来,你知道该怎么解释吧?”
医生为难地点了点头,可终究有些不忍。
“乔总,先生刚刚失去儿子,您又夺走他男人的象征,会不会对他太残忍了?要是他也一下子想不开寻了短见……”
“闭嘴!阿闵一直对我和宋宴明的婚姻耿耿于怀,我答应了他以后不会让宋宴明再碰我一下,只有废了他才能以绝后患。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舞台中央,抱着闵浩浩的乔晚晚。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的出现,笑容僵持在脸上,愣在原地。
闵浩浩最先反应过来,他穿着一身私人订制的小西装,头发梳得锃亮,大摇大摆地走向我,轻蔑地打量了我一番。
不过十岁的小男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骄纵。
“你就是抢了我晚晚阿姨的坏人?”
“你来做什么?”
他轻蔑地朝我嘟起嘴,视线落到我怀里的骨灰盒时,亮了一下。
“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不等我说话,他伸手就要来抢。
一想到他眼眶里水灵灵的眼睛原本是属于舟舟的,我的怒火蹭地升起。
我一个侧身躲闪,闵浩浩毫无防备地跌倒在地。
顿时哇哇大哭。
“晚晚阿姨!爸爸!这个坏蛋他欺负我!”
乔晚晚见到闵浩浩哭的伤心,顿时心疼不已,将他抱在怀里安慰,又拉下脸呵斥我。
“宴明!今天是浩浩生日,你这是做什么?”
“快,跟孩子道个歉!”
要我向害死舟舟的罪魁祸首道歉,乔晚晚你还真是没有心!
我刚要冲上前去和他理论,闵润挡在身前拦住了我。
“没事的晚晚,小孩子闹脾气而已,怎么能要宴明道歉呢……”
他一副宽宏大量善解人意的模样,拉着我走到一旁,下一秒就换了副嘴脸低声说。
“宋宴明,你儿子没了,自己也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我要是你啊,我就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
“晚晚和我在一起时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吧,她跟你在一起是从来没有满足过吧,她说过,每次和你都是例行公事,交差而已,只有我能让她开心放纵!”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父子,一个贡献了眼角膜给我儿子,一个替我照顾晚晚这么多年,你知道吗,你儿子死的时候,全身都烂成泥了,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我胸口剧烈起伏,实在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他脸上。
乔晚晚冲上前来,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推搡我,


“晚晚,你会来的吧,浩浩期待好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要把牙齿咬断。
明天是舟舟的头七,闵润这是故意往我心口插刀!
我抬头看向乔晚晚,在等他的回答。
3
乔晚晚思忖片刻,还是收下了请柬。
“十岁生日是大事,我一定会去的!”
说完,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匆匆和闵润告别,扶着我上车。
身后闵润眼珠子一转,“哎呦”一声捂着小腹蹲了下来,神情痛苦。
乔晚晚立即丢下我去扶他,满脸担忧地查看。
随后又抱歉地向我解释,“阿闵刚做过阑尾炎手术,可能是没有恢复好,我陪他去看医生,宴明,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拉着闵润冲进医院。
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刚结婚那会儿,我就让她喊我“阿明”,可她总推脱说太腻歪,不习惯。
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她早已有了“阿闵”。
回到家,有关舟舟的一切都被腾了个干净。
乔晚晚说是怕我触景生情,我看就是她做贼心虚,急着除掉的一切痕迹。
舟舟的每一个生日,她总找借口失约,现在想来,应该都去陪了闵润父子。
因为舟舟的生日,也是闵浩浩的重生之日。
我可怜的舟舟,年年守着生日蛋糕,等到蜡烛燃尽都等不来他的妈妈。
每每想到他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天真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陪我过生日”的场景,我都心碎欲死。
我去书房写下离婚协议书,恰好看到书桌抽屉里有一个保险箱。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密码是闵润的生日。
厚厚一沓相片,每一张照片上的乔晚晚都温柔地看着身旁的闵润和闵浩浩。
他们的幸福,真刺眼!
箱子底部还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乔晚晚的遗嘱。
几个加粗的字体赫然写着,百年之后,她名下所有的财产,无偿赠与闵浩浩。
我到院子里的大树下挖出了舟舟以前玩耍时藏起的小宝贝,有他最喜欢的玩具汽车,最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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