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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贵妻:世子,来算账无删减+无广告

陌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唯一的庶子留在沈家,被她抚养成人。看三房夫妻的态度,就知老夫人并未区别对待。到元氏这里也一样,沈家落败如此,也依然将常姨娘和她的孩子养在府中。沈家虽历经风雨,却始终不失其仁厚之本。即便现在家风不稳,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深厚的家族底蕴还在。若遇东风助力,定能乘势而起。……兰馨苑。老夫人将二房三房叫了来。“元氏现在病着,掌家一事,你们怎么看?”李氏这时忙不迭地道:“依媳妇看,这掌家权还是交给新妇吧。”刘氏也说:“我没意见。”沈庭生沈庭箫也都表态,没意见。一个空权而已,好比烫手山芋,谁会争?当然是给没见过世面又有钱的新媳妇啦。老夫人拧着眉,“她昨日才拒绝,会不会显得沈家没人,非她不可似的?”沈庭生:“母亲说的在理。”李氏:“那要不二哥来?”...

主角:沈怀谦姚记   更新:2025-03-03 12: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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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怀谦姚记的其他类型小说《商女贵妻:世子,来算账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陌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唯一的庶子留在沈家,被她抚养成人。看三房夫妻的态度,就知老夫人并未区别对待。到元氏这里也一样,沈家落败如此,也依然将常姨娘和她的孩子养在府中。沈家虽历经风雨,却始终不失其仁厚之本。即便现在家风不稳,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深厚的家族底蕴还在。若遇东风助力,定能乘势而起。……兰馨苑。老夫人将二房三房叫了来。“元氏现在病着,掌家一事,你们怎么看?”李氏这时忙不迭地道:“依媳妇看,这掌家权还是交给新妇吧。”刘氏也说:“我没意见。”沈庭生沈庭箫也都表态,没意见。一个空权而已,好比烫手山芋,谁会争?当然是给没见过世面又有钱的新媳妇啦。老夫人拧着眉,“她昨日才拒绝,会不会显得沈家没人,非她不可似的?”沈庭生:“母亲说的在理。”李氏:“那要不二哥来?”...

《商女贵妻:世子,来算账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唯一的庶子留在沈家,被她抚养成人。

看三房夫妻的态度,就知老夫人并未区别对待。

到元氏这里也一样,沈家落败如此,也依然将常姨娘和她的孩子养在府中。

沈家虽历经风雨,却始终不失其仁厚之本。

即便现在家风不稳,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深厚的家族底蕴还在。

若遇东风助力,定能乘势而起。

……

兰馨苑。

老夫人将二房三房叫了来。

“元氏现在病着,掌家一事,你们怎么看?”

李氏这时忙不迭地道:“依媳妇看,这掌家权还是交给新妇吧。”

刘氏也说:“我没意见。”

沈庭生沈庭箫也都表态,没意见。

一个空权而已,好比烫手山芋,谁会争?

当然是给没见过世面又有钱的新媳妇啦。

老夫人拧着眉,“她昨日才拒绝,会不会显得沈家没人,非她不可似的?”

沈庭生:“母亲说的在理。”

李氏:“那要不二哥来?”

刘氏暗暗咬牙,挤出一抹笑道:“二郎哪行呀,姚氏昨日拒绝,是怕损了婆母颜面。现在大嫂病着,作为儿媳,她理应分忧。”

李氏识趣地顺着她道:“二嫂说的对,咱们这般看得起她,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她一商贾人家的女儿,难不成还要三请四请。”

沈庭箫瞪了李氏一眼,“就你话多!”

李氏瘪着嘴往他身后退了退。

沈庭箫犹豫了下,还是道:“不如,等明日归宁后再说吧。”

归宁,也称三朝回门。

是新婚的最后一个仪式。

老夫人心里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再急也不急这一两天。

她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那这回门礼,又当如何?”

刘氏李氏一怔。

懂了。

这才是老夫人叫他们来商量的目的。

李氏支支吾吾:“看库房有什么就给点什么呗,左右姚家也不看重这个。”

老夫人语气淡道:“姚家是不看重,但沈家颜面总得顾几分吧。”

姚家女嫁来时,光抬妆人就来了整整一百人,寓意白头偕老。

金银首饰、珠宝玉器自不必说,家具陈设也是一应俱全,从雕花大床到精致梳妆台,从红木桌椅到绣花屏风,无一不精致昂贵。

回门礼,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沈庭箫斟酌道:“商贾位低,贾人不得衣丝乘车,不得穿着丝葛绫锦衣物……姚家与沈家联姻,图的是抬高身份。我倒觉得,回礼不重要,重在排面要给足。”

商贾女不敢享受的,沈家媳妇可以。

这大抵也是姚家真正想要的吧。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三郎说的在理,那明日之事,就由你来操办吧。”

刘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这种事怎好叫三弟一个人操心,不如就让二郎负责采买吧。”

以李氏的性格,不趁机捞点油水才怪。

二房才是嫡支,凭什么不能捞。

老夫人笑了笑:“看到你们如此团结,我深感欣慰。这样吧,那就二房三房一起来操持明日的事。”

“库房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挑,茗汐,再给他们支十两银子。”

众人傻了眼。

李氏语快,嚷道:“什么都得买,连马车都要租,十两哪够呀?”

谦哥儿去喝顿酒,还花去五十两呢。

五十两啊!

老夫人一脸为难:“确实是少了点,但现下账上没钱了,就这么多。你们且想想办法,等明日一过,姚氏掌家,她会记得你们好的。”

看着为难,但话里含着敲打,还含着半颗诱人的糖。

不愧是老夫人。

论算计,谁能是她的对手。

身在这种大家庭里,谁不是捂紧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沈庭生和沈庭箫一直沉默着。

树叶不是一天黄的,沈家也不是一天败的。

老夫人当年,也不是只给了大哥机会。

沈家子弟,包括女子都有读书的机会。

是他们自己不成气,反倒是心安理得地当起了蛀虫。

元氏掌家后,一直给足了他们体面。

吃穿用度上,虽谈不上富足奢靡,但也是有按照世家普通标准来。

大哥出事,举家相救,无可厚非。

侄子沈怀谦为何堕落,他们心里更是有数。

可人难免自私。

一个人吃苦不算苦,若是一起吃苦,免不得要怪上当家的那一个。

以至于,沈怀谦的婚事,他们既看轻,又贪心。

瞧不上他娶商贾女,却又暗搓着双手,惦记着人家的嫁妆。

他们卖了自家侄儿,还帮着数钱,数完还想着分一点……

就连叽叽喳喳话最多的李氏,也难得地沉默着。

老夫人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

打落了沈家的遮羞布,也划开了他们每个人脸上那层虚伪的面具。

沈家的荣辱,不是谁的责任。

世人谁都可以看不起沈家,可他们自己不可以。

只要沈家还没倒,他们就不能自己把脊梁骨弯下去,任由世人践踏。

更不能让一个刚过门的新妇,看不到希望。

这是元氏倒下的那一刻,老夫人突然参透的。

选择商贾之家,是因沈家走投无路。

门第之差,是他们自己踏平的,他们就得认。

就得打心眼里接受姚珍珠是沈家媳妇。

就得荣辱与共,给出他们能给的最大尊重,方才有资格享别人带来的财富。

这可以是一场交换,也可以是一场合作。

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老夫人更加信命。

沈姚联姻,既是天意,那便顺应天意吧。

心里那把钝刀,瞬间在老夫人心里消失,变成了她手里的利器。

于是,便有了回门日的盛大排场。

……

三朝回门日。

朝阳初升,金光洒满了青石街道。

沈府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整个府邸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绸飞舞,彩灯高悬。

一队队身着锦衣的仆人,肩扛手提着沉甸甸的礼盒,从沈府一直排到长街的尽头。

礼盒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金线绣成的龙凤呈祥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礼盒中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山珍海味,还有精美瓷器和玉器,每一件都算不得时兴,看得出都是些旧物。

但岁月的痕迹,更能无声言说着沈家曾经的辉煌。

最重要的是,一看就不是姚家的陪嫁之物。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还以为沈家是穷途末路,才低娶了商贾人家的女儿,这看着还有些家底呀!”

“不管怎样,能有这样的排面,算是给足了姚家面子,可见沈家是真正的仁厚之家,并没有因新妇是商贾女而看轻。”

“不愧是沈家,大气!”

听着这些言论,沈家人不由得把背脊又挺直了些。

脸上洋溢着难言的骄傲,心里却个个在滴血。

刘氏:那些瓷器玉器,可是我的陪嫁之物。

李氏:谁又知道,嫁进沈家之前,我可是江南织造大户的女儿……虽是庶女,可陪嫁的金银珠宝,沈家现在一样也买不起。

沈庭生:从今往后,我就是个没有私房钱的男人了。

沈庭箫:我收藏字画的爱好,死在了昨日。

就连常姨娘,也将所有首饰和私存的布匹,挑着好的拿了出来。


沈府这次,是真的倾家荡产了。

元氏病着,没有出来,听闻锦书转述时,泪流满面。

锦书一边抹泪,愧疚道:“我收回之前那些大不敬的浑话。”

就在昨夜,她还替元氏不值,暗中骂二房三房都是些狼心狗肺,骂老夫人睁眼瞎。

结果,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掏心掏肺。

老夫人在佛堂,也没出来,同样由茗汐转述。

茗汐喟叹:“还是您高明,若非如此,这家里,恐怕难得安宁。”

老夫人停下轻敲木鱼的手,目光透过香烛,看向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万物都一样,只要根不死,就有盘活的机会。

愿祖宗保佑。

沈家能重振起来。

沈怀谦今日也被强行盛装打扮。

身着金丝绣边的锦袍,腰系玉带,头戴玉冠,更显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当他不情不愿地被沈怀民等几个弟兄拽出来,看到那辆八匹高头大马拉着的红木马车,和一眼没望到头的队伍时,下巴差点惊掉在地上。

“疯了……”

“都疯了。”

沈怀谦喃喃轻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姚珍珠最后由初宜和拾芜搀扶着出来,满头珠翠,锦衣华美,搞得比迎亲那天还隆重。

她站在大门口,内心翻涌,不由回头望。

透过层层叠叠的房梁,仿佛看到了一种坚不可摧的信念。

这是从沈家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老夫人用这种方式,表明了她的态度。

也将新的希望,传递给了她。

姚珍珠有点想哭,再回头时,脚下的路却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了。

随着鞭炮声响,回门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行。

最前方是吹打班子,锣鼓喧天,笙箫齐鸣,奏响着喜庆的乐曲。

随后是舞狮舞龙的队伍,龙腾狮跃,好不热闹。

谁敢相信,这是沈家人用‘十两’银子,连夜办到的。

队伍从南岸绕到北岸,阵容之浩大,仪式之隆重,在整个南州城,空前绝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家娶了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呢。

一听说是商贾之女,众人少不了笑上两声,说上几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沈家娶的是公主呢。”

“别说,沈家还真豁得出去,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宣告娶了商贾女。”

“这沈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娶个商贾女,还这么大张旗鼓,不怕被人笑话吗?”

“就是,商贾之家再有钱,也比不上书香门第,沈家这是自降身价。”

“你们这些人见识短浅,沈家这是在打破陈规,商贾怎么了?姚家女能嫁入沈家,必有过人之处。”

“说得对,沈家这是在向世人展示他们的胸怀和远见,不拘一格,这才是世家大族的风范。”

“虽然是商贾出身,但这排场,这气派,比官家小姐还要风光呢。”

“是啊,沈家这么重视她,看来姚珍珠在沈家的地位不低。”

“若非如此,姚家怎么会心甘情愿掏银子……不过是各怀鬼胎,蛇鼠一窝罢了。”

丝绸做的车帘,随风轻轻摆动。

姚珍珠面容沉静,不悲不喜,仿佛置身事外。

她仿佛一直是这样。

姿态很低,却给人一种不敢轻视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财大气粗吧。

沈怀谦想着她拿钱砸人的举动就生气,轻嗤道:“第一次坐这么大的马车吧?”

姚珍珠眉眼微动,看着他说:“是。”

“但不是坐不起,是阶层不允许。”

商贾之人,在种种不公的限制下,如困兽一般,为了活下去,只得绞尽脑汁,各显神通。


沈府嫡小姐沈怀珏。

刚满十三,还未及笄。

长得珠圆玉润,头扎双环髻,穿一身粉,盘在窗边坐着,像朵胖嘟嘟的巨型桃花。

“大哥,你说,吃算不算得上是种才艺呢?”

沈怀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忧愁地说。

她文不行,武不行,就会吃。

听说沈家好几个人都想参加。

有写诗的,有绣花的,就连最没存在感的常姨娘,也弱弱请示元氏,可不可以做几个小食去参加。

元氏一气之下,所有人都别想去了!

但沈怀珏还是不甘心,主要听说现场可以试吃投票。

美食界的能人三甲做的,那肯定是山珍海味也不能比的。

沈怀珏光想想,口水就止不住的流。

沈怀谦白她一眼,“真是天真!你觉得你能进得去群芳阁?”

且不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不能进,合不合适。

这不明摆着吗?

肯定是有门槛的呀!

以他对群芳阁的了解,起码是五十两银子的最低消费。

奸商强强联手,必定雁过拔毛。

有钱的掏空钱袋,没钱的掏空脑袋。

不说别的,就说那些学子吧。

能得三甲的,大概率能参加科考。

但凡能中一个,无论走多远,姚家拿着他的笔墨,就等于拿着一块敲门砖。

旁的类别也是。

姚家用区区几坛子酒,就能摸清整个南州城的能人妙士。

且微妙地搭上了一丝联系。

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啊!

好狠的计谋!

又奸又狂!又准又毒!

沈怀谦莫名觉得,这一定是那姚家女的主意。

也就是他即将过门的妻。

一想到他会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就日日做噩梦。

沈家还想算计人家,还不知道人家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弄得他都想会会她了,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如此的奸滑狡诈。

沈怀谦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你真想去?”

沈怀珏懵懵看他,“可以吗?”

沈怀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样,你下个帖子,邀请姚家大姑娘来府上做客。”

沈怀珏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好吧?祖母和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再说,你们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等她进门,成为我嫂嫂,天天都可以见的嘛。”

沈怀谦手指头在她脑门上一戳,“见到她,我保证你心想事成。”

虽然明面上,是群芳阁出面组织,姚家只是提供奖品。

但若说这不是姚珍珠一手策划,打死谁他都不信。

既是策划者,带两个人混进去,很容易的吧?

他也不是非得要凑这个热闹。

纯粹是为了沈家,好好探探姚家那妖女,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盯上沈家,又究竟怀揣着怎样阴险狡诈的心思。

沈怀珏还是有些不敢。

沈怀谦直接帮她书写一封,命柏仲偷偷送出,来它一个先斩后奏。

他还不信,沈家能把人拒之门外。

……

姚珍珠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士家大族的正式请帖。

且是以未来姑子的身份,以闺中叙话的理由邀请。

婚期定在九月十八。

也就是群英大赛后几天。

送纳采礼都没说要见一面,沈家只派了沈怀谦的二叔来。

拿着高姿态,匆匆走了个过场了事。

现在离婚期也就半个月的时候,却邀她上门。

姚珍珠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一些。

姚百万却是如临大敌:“他们想干嘛?不会是后悔了,让你去为难一番,逼得我们主动退婚吧?”

姚珍珠很无语地看了眼老父亲,“沈家若真后悔,用得着绕弯子吗?”

退商贾人家的婚事,和退昨日定的一磨豆腐,意义和影响都差不多。

姚百万仰天眨眼,“也是……”

“无妨。”

姚珍珠气定神闲:“沈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就当提前去认认门吧。”

次日,姚珍珠坐一辆低调驴车,备以厚礼,上门赴约。

沈怀珏先斩后奏,元氏倒意外地没过多责备。

南州城的动静,她还是知道的。

隐隐听说,是姚珍珠的手笔。

她也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奇女子,能做出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来。

不止是她,沈家每个人都好奇。

活的财神爷娭!

谁不想见?

但也不至于隆重接见,该有的规矩和姿态,是绝不能低的。

于是,便按正常流程。

沈怀珏迎客,元氏作为当家主母,想见就见见,不想见就让姚珍珠在门口请个安就行。

沈怀珏到底年幼,很是兴奋,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早早就领着贴身丫头清梨,和元氏身边的锦书嬷嬷,真心实意地等在门口。

驴车停下,沈怀珏立即小跑着迎去。

姚珍珠只带了初宜,和一名赶车的家仆。

出行着实寒酸,但沈怀珏丝毫不在意这些,她甚至主动见了礼。

“姚姑娘安。”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姚珍珠。

未来嫂嫂好美!

身着布衣,头戴木钗,只略施粉黛,就美的像天仙儿下凡。

若不论门第之差,哪里就不配她大哥了?

“沈姑娘安。”

姚珍珠也笑着见礼。

尤其见对方和自家妹妹年岁相仿,脸上胖嘟嘟的,展眸笑起来露出两个笑窝窝,爱死个人。

姚珍珠心都化了,不自觉地牵上沈怀珏肉嘟嘟的小胖手,言语间皆是真诚。

“不知你喜欢什么,便照着自家妹妹的喜好,给你带了些小零嘴。”

初宜在一旁替主子说道:“禀沈姑娘,有广福记的十三糕,有程记的十八果,还有刘记的十般糖、蜜姜、如意圆等,还望姑娘喜欢。”

都是南州城叫得上名号的小吃。

尤其是广福记和程记,将自己家做的最好的糕点和果脯,弄成一个组合。

再学姚记那样,搞限售。

平时想买还不一定买得到。

沈怀珏喜甜,每一样都买在了她的心趴上,口水便止不住的流。

且,姚珍珠说的是照自家妹妹的喜好买的。

也就是说,姚家妹妹是经常吃的。

那她这个姑子,以后是不是也能经常沾光了呢?

沈怀珏两眼直放光,心里那杆秤,更是瞬间就朝未来嫂嫂倾斜了几分。

“喜欢喜欢,谢谢姚姐姐,姐姐真好!”

人美心善还大方。

哪像她哥,平时只会和她抢吃的。

小小一波炫富,就成功俘获未来姑子的心。

姚珍珠笑着替她擦了擦嘴角,吩咐车夫将东西都搬下来。

光给沈怀珏带的就有五大盒,另外还带了三坛子菊花酒,五坛果酒,还有一些上好补品。

锦书看着那刻印着菊花图案的酒坛,如见到白花花的银子,双眼闪闪发光,态度不自觉的就热情了起来。


那语气,似哀,似怨,好不委屈。

沈怀谦的心微微的揪了下。

他好像似乎是弄巧成拙了呢。

欠银子事小,欠下情债,可就难办的很了。

林妈妈在一旁道:“胡说什么呀,沈公子如今娶了财神爷回家,有的是银子。替你赎身,抬你为妾,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你说是不是呀,沈公子?”

沈怀谦有些心虚,讪讪道:“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好在林妈妈没再嘴碎,让菱歌儿领着沈怀谦去了上房,好酒好菜地安排上。

反正有姚大姑娘在,不愁收不到账。

话说那么聪明一姑娘,是怎么看上这‘软柿子’的?

总不能因为几句口角,就用自己的一生去报复吧?

林妈妈阅人无数,却始终参不透姚姑娘的心思。

但她坚信一点,这姑娘绝不是个吃亏的。

坐在温暖舒适的软榻上,沈怀谦还是觉得哪里没对。

他想了想,让柏仲去请顾宴清和方可为。

柏仲一脸为难:“公子,今日本就不该来这里,咱们还是回去,改日再约吧。”

这话,他说了不止一百遍了。

无用。

柏仲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沈怀谦踹他一脚,“让你去就去!”

老夫人只说关他到成亲,如今任务完成,他当然是要好好放松放松。

正好,他倒要试试看,他娶进门的财神爷到底好不好使。

刚刚林妈妈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那他还客气什么呀!

好友未至,菱歌儿乖巧道:“我给公子唱个曲儿吧,想听哪个?”

沈怀谦想了想,“就‘拜月亭’吧。”

世人只知,沈怀谦对菱歌儿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便要替人赎身。

还说若沈家不容,便带其私奔。

这里面,其实有点误会。

初见菱歌儿,她唱的就是‘拜月亭’。

她唱‘身处荣华富贵乡,老大不识愁滋味’。

唱‘灾来怎躲,福至难逃’,‘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

那日,是沈怀谦父亲的祭日。

他醉的泪流满面。

传出去就成了他对菱歌儿一见钟情,情动至深,感动落泪。

其实他压根没看清菱歌儿长什么样。

第二次,是恰好遇见有醉酒的客人为难菱歌儿。

同样醉酒的沈怀谦脑子一抽,上去直接干了一架。

第三次,城东有个姓霍的酒鬼,执意要买菱歌儿初夜。

要知那人还喜欢酒后施暴,据说已有三位夫人死在他手里。

沈怀谦看他不爽,脑子又一抽,花了多十倍的价钱买下菱歌儿的初夜。

然后就传出他要替菱歌儿赎身。

他也仿佛是真的说过。

这种事儿多了去了,逢场作戏的话谁会当真,奈何菱歌儿就是当了真。

次次见面就眼巴巴地望着沈怀谦,还为他守着身,死活不接客。

已经许久无人相信他的话。

沈怀谦在某个瞬间动容了,还真就有了替她赎身的心思。

奈何实力不允许。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初夜的那么多银子,足够替她赎身了呀!

为什么不直接赎身呢?

他去找林妈妈,林妈妈说一码归一码。

初夜高价是他自愿给的。

赎身是另外的价钱。

妈的!

奸商!

他一定是犯太岁了,总有奸商陷害他!

此时此刻,菱歌儿又用那种期盼的眼神望着他时,沈怀谦有些愧疚了。

他怨天怼地,自欺欺人,可不该欺一个可怜人。

菱歌儿的身世他是知道的。

战乱年,她母亲带着她逃难到南州。

无处容身,只得和一群乞丐挤在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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