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何以情深几许全文

何以情深几许全文

江淑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淑仪离开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光头。头顶上甚至满是伤口,连戴帽子都不能。她想跟傅文川打个招呼,去医院打破伤风。只是傅文川压根无暇顾及她。“把头发送过去,用我速度最快的那辆超跑。”“还有,先不要告诉他,是我帮的她。”余光瞥见江淑仪,他忽然喊住她。“你头顶怎么搞的。”“戴个帽子再走吧,挺丑的。”江淑仪只能忍着剧痛,戴上一顶脏得不行的帽子。离开时,连腿都在发抖。她一刻都不敢停,打车去了医院。医生看着她的头顶,都震惊了,问她是不是遭受什么虐待了,需不需要报警。江淑仪只能虚弱地摇摇头。医生数过了,她头顶一共有九道伤口,其中有六道需要缝针。尽管打了麻药,她还是疼出一身冷汗。缝最后一道伤口时,她又接到了傅文川的电话。其实此时傅文川的心动值已经到了...

主角:傅文川江淑仪   更新:2025-03-05 11:0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文川江淑仪的其他类型小说《何以情深几许全文》,由网络作家“江淑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淑仪离开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光头。头顶上甚至满是伤口,连戴帽子都不能。她想跟傅文川打个招呼,去医院打破伤风。只是傅文川压根无暇顾及她。“把头发送过去,用我速度最快的那辆超跑。”“还有,先不要告诉他,是我帮的她。”余光瞥见江淑仪,他忽然喊住她。“你头顶怎么搞的。”“戴个帽子再走吧,挺丑的。”江淑仪只能忍着剧痛,戴上一顶脏得不行的帽子。离开时,连腿都在发抖。她一刻都不敢停,打车去了医院。医生看着她的头顶,都震惊了,问她是不是遭受什么虐待了,需不需要报警。江淑仪只能虚弱地摇摇头。医生数过了,她头顶一共有九道伤口,其中有六道需要缝针。尽管打了麻药,她还是疼出一身冷汗。缝最后一道伤口时,她又接到了傅文川的电话。其实此时傅文川的心动值已经到了...

《何以情深几许全文》精彩片段

江淑仪离开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光头。
头顶上甚至满是伤口,连戴帽子都不能。
她想跟傅文川打个招呼,去医院打破伤风。
只是傅文川压根无暇顾及她。
“把头发送过去,用我速度最快的那辆超跑。”
“还有,先不要告诉他,是我帮的她。”
余光瞥见江淑仪,他忽然喊住她。
“你头顶怎么搞的。”
“戴个帽子再走吧,挺丑的。”
江淑仪只能忍着剧痛,戴上一顶脏得不行的帽子。
离开时,连腿都在发抖。
她一刻都不敢停,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她的头顶,都震惊了,问她是不是遭受什么虐待了,需不需要报警。
江淑仪只能虚弱地摇摇头。
医生数过了,她头顶一共有九道伤口,其中有六道需要缝针。
尽管打了麻药,她还是疼出一身冷汗。
缝最后一道伤口时,她又接到了傅文川的电话。
其实此时傅文川的心动值已经到了百分之七十八了。
江淑仪以为,他这是个关心的电话。
“现在来星月会所,地址发你了,十分钟内。”
看来她还是想多了。
“阿川,二十分钟可以吗,对不起,不是我偷懒,是我还在缝针,等结束了,我马上就会过去的,拜托了。”
电话那头停滞一会儿。
“不就是出点血,有那么严重吗?”
“行,二十分钟,赶紧过来。”
“对了,你在医院是吧,买点扭伤的药膏过来。”
电话挂断后,没有响起系统提示音说什么心动值降低,江淑仪才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你这个情况真的不太好啊,最好住院观察一晚啊。”
“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江淑仪只能连连道谢加抱歉说自己真的有急事,然后马不停蹄地买完药膏,打车去星月会所。
江淑仪忍着头顶的剧痛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拎着药推开星月会所某间包厢的门。
她现在没有了头发,头顶满是纱布和纱网,确实很怪异。
这个房间有个很大的舞台,江淑仪推门进去的时候,聚光灯下的女孩子正好摔倒了。
“跳啊,梁依然,梁大小姐,你装什么柔弱清高呢?”
“怎么,舞团首席,不愿意给咱们这些商人跳舞啊?”
“不是来这求演出道具的吗?你给老子跳高兴了,老子再给你啊……”
“哭有什么用,你以为现在你还是那个一哭傅总就心疼得不得了的梁依然啊?”
“梁依然”这个名字,让江淑仪的呼吸一窒。
这是傅文川的禁忌。
曾经他的好友为了整蛊她,在真心话大冒险时递来一张“你还想着梁依然吗”的问题卡片。
她刚问出来,就被傅文川掐住了脖子。
“你他妈再提一句她。”
“江淑仪,你一个既得利益者,再得寸进尺试试。”
那时她刚穿进这具身体不久,系统显示傅文川对她的好感度才不到百分之二十。
那一晚更是直接掉了五个点。
傅文川掐她时,他的好友们都在一旁嗤笑,骂她活该。
后来她才知道,梁依然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两个人是最好的青梅竹马。
只是梁家突然破产,原本定好的被称为最圆满又是利益最大化的娃娃亲,一夜之间变成了梁家高攀。
傅老爷子不再满意这门婚事,梁家一家子又都气性高。
于是梁依然不告而别,留下一纸绝交书,全家移民去了国外。
从此再没有回来。
而梁依然才走不久,原主作为最好的联姻工具被送了过来,成为他的妻子。
傅文川那时没有能力反抗家里,按部就班地和她履行夫妻义务,还和原主生下了儿子。
只是对她的心动值,几乎永远在冰点的位置。
包括她们的儿子傅景和,像极了傅文川,好像天生就不喜欢她,对她嗤之以鼻。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双重冷暴力,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江淑仪之所以会被系统安排到这里来,就是因为恰好和她同名同姓的原主忽然崩溃,自杀而亡,导致这个世界即将崩坏。
系统为了让原本的故事继续进行下去,和她做了个交易。
回溯到原主自杀前一段时间,让她开始攻略傅文川。
傅文川的每一点心动值都是一个积分,可以用不同的积分和系统交换,让系统帮她实现不同的愿望。
对于江淑仪来说,对傅文川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更不会绝望。
江淑仪穿过来后,对他无微不至有求必应,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无论他的什么羞辱她的要求都接受。
包括对她嗤之以鼻的傅景和,因为和小嘉差不多同龄的缘故,她也不遗余力对他好,把暂时和小嘉分离的思念和爱投注到他身上。
人人都说,她不像傅文川的妻子,像个爱他已经疯魔了地舔狗,连脸都不要了。
就这样,才让傅文川的心动值逐渐上涨到了七十多。
江淑仪记得,她不再敢提梁依然这个名字。
但七十心动值时,傅文川会在温存的餍足之后,说今后只有她不会再有别人。
他说那个人,他很讨厌。
“我不许你提他。”
“我和傅文川之间虽然没有好结果,但我们曾经的感情是真挚而又热烈的,我不许你侮辱这段感情……”
江淑仪的思绪被忽然提到傅文川的声音拉回。
傅文川这次的病情恶化得很快。
那天回来之后,他住了很久的院,医生说他的膝盖差点废掉,再晚一点可能永远都要坐轮椅。
他听到的时候只是在笑。
“淑仪,我体验过了你遭受的痛苦,真的好难受啊……”
同时,助理来跟他汇报,说这几天发现梁依然不太正常。
她时常在医院周围乱晃,身上似乎还带着凶器。
整个人邋里邋遢,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很差。
在傅文川将她的全部丑事曝光后,她一夜之间几乎失去了所有。
出门也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被人用目光凌迟。
前不久还因为仅剩不多的死忠粉故意开车撞人,导致车毁人亡,没了肇事者,她又洗不清嫌疑,被拘留了很久。
现在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先生,要不要找个机会处理掉她?我怕夜长梦多……”
傅文川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笑了一下。
“如果是……淑仪一定会选择我的。”
他对助理摇头。
“多派一批人守在医院附近,暂时先不动她。”
助理虽然不明所以,还是照傅文川说的做。
这一天,傅文川难得有点精神,又听助理说江淑仪来了医院。
他欣喜若狂地就要下床。
“淑仪一定是嘴硬心软,来看我了。”
“快帮我穿好衣服,我现在是不是看着特别虚弱,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有精神一点?”
“头发,我头发乱了吗?”
整理好仪容,傅文川揣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出了病房。
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可是她身边还是跟着那个男人和小孩。
即便是要演戏刺激他,他都要死了,她想来看他,还要这样演下去吗?
他受的惩罚真的够多了……
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江淑仪不知道在和那个男人说什么。
说着说着忽然一脸害羞打了他一下。
傅文川很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急促地往前走。
膝盖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也顾不得。
这次终于能听清了。
江淑仪说:“陆祁言你就是个大混蛋!”
“啊啊啊为什么做了措施还是中奖了……”
“还好系统说不影响回去,不然你还想让我在这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吗?我真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一旁的小嘉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江淑仪的肚子。
“妈妈,妹妹住在这里吗?”
江淑仪逗他:“小嘉怎么知道是妹妹,万一是弟弟呢?”
小嘉“嘿嘿”笑:“虽然小嘉更想要一个妹妹,但是弟弟也好呀,弟弟就能和小嘉一起守护妈妈啦!”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如果傅文川此时出现,就是这幅温馨场面的破坏者。
演的,一定是知道他在这里,演给他看的。
一定是的。
可她说要回去,去哪儿呢?
什么孩子,怀孕,不可能的,绝对都是不可能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傅文川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他来到江淑仪身边,红着眼问她:“老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我的心已经快要碎掉了。”
“老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要再继续演戏了,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吧,求你了……”
江淑仪的神色忽然变得惊恐。
“就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杀了你,杀了你!”
傅文川听到是梁依然的声音,心中一惊。
保镖们在医院外守着,他刚刚没有意识到梁依然的出现,此刻再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江淑仪。
“老婆别怕,有我在!”
他下意识转身护在江淑仪身前。
江淑仪已经顾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了。
曾经生离死别的场景不能再发生一次。
她会疯掉的。
她把小嘉护在身前,甚至想用自己护住陆祁言。
身边有个很碍事的东西在挡着她,她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他推开。
直到一声闷哼,傅文川倒在了地上。
刀子因为他的惯性往前直接插进了他的肩膀。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江淑仪。
江淑仪则是一脸慌乱地看着被陆祁言抱在怀里,心有余悸,眼泪也止不住。
“没事就好。”
“只要我们一家人都没事就好。”
她甚至连他中刀了都没有发现。
直到这一刻,傅文川才意识到——
或许不是演戏。
全部都是真的。
她不爱他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记得,她长跪佛寺台阶三千阶,想求她的爱人永世安康……
傅文川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也不愿意相信她口里的爱人不是她。
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心得这么彻底呢。
不会的。
不会的。
傅文川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有好心人把他们两个一起送到了医院。
傅文川的左臂被硫酸腐蚀得太严重,再晚一点可能这条手臂都没有用了。
知道这个消息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说,只要江淑仪没事就好。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他默默地陪在江淑仪的床边,小声低语着:
“淑仪,以前都是你守护我,为我做那么多事情,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我觉得很幸福,至少我还有这样的机会。”
傅文川这次没有对梁依然心软。
甚至连让她胡说八道哄骗他的机会都没给。
在江淑仪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把他这些日子查到的所有信息全部公布了出去。
就是前世在发布会现场他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经历过上一世,他对梁依然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他曾倾注真心的女人,把他的一颗真心踩得粉碎,弃之如敝屣,只当他是一条舔狗。
而对他付出全部真心的女人,却被他伤得那样彻底,死得那样可怜。
傅文川只要再想一遍,心就会碎裂一遍。
本来换了时空,他没主动找她麻烦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梁依然这一次还是想伤害江淑仪。
那他就不会放过她。
他坐在江淑仪的病床前,用伤得不重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眼底是无限的迷恋与虔诚。
“老婆,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
江淑仪此刻眉头紧皱。
她在梦里,来到了她原来的那个世界。
她看到了还在熟睡中的小嘉。
可她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她曾经日思夜想的男人。
他站在小嘉的床边,轻吻他的额头。
“小嘉,爸爸很想你。”
“也很想妈妈。”
江淑仪知道这是梦。
在梦里见到陆祁言,不是美梦,是噩梦。
因为梦总会有醒的那一天。
可她还是追了过去。
她哽咽地喊她的爱人。
“阿言——”
没有回应。
明明越靠越近,他却离她越来越远。
“阿言!阿言!”
陆祁言完全消失在江淑仪的视线中时,她也挣扎着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张让她厌恶至极的脸。
她多么希望她睁开眼时,看到的是陆祁言抱着小嘉,一大一小趴在她的枕边,陆祁言跟小嘉说:“小嘉不能学妈妈,妈妈是公主,是睡美人,所以才可以睡很长很长时间,但小嘉要和爸爸当保护公主的骑士,帮公主赶跑在睡梦中的大坏蛋。”
小嘉总会咯咯笑,说自己是小骑士,爸爸是大骑士。
可惜那不过是梦。
傅文川原本看见江淑仪醒了是很高兴的。
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可问出的第一句却是:“淑仪,阿言是谁?”
他听着她一连喊了很多很多遍“阿言”。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说只是误会,只是巧合。
可后来那么多次呢?
他看着江淑仪,声音滞涩,明明问了问题,却又害怕听见答案。
他仓皇地想要掩盖这个问题:“淑仪,你终于醒了,我很担心你。”
可一向好脾气的江淑仪就像是炮仗被人点燃,她挥开他的手。
“这与你无关。”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
傅文川追了过去。
他眼尾泛红。
他希望江淑仪告诉他,“阿言”谁也不是。
只是她故意喊出来,想让他吃醋,让他难过。
这是对他的惩罚。
他会欣然接受。
可他追着江淑仪走了几步路,江淑仪忽然转身红着眼看着他。
“他叫陆祁言,他是我的爱人。”
“唯一的爱人。”
傅文川的心脏好像被人开了一枪。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不可能的。
江淑仪的人生轨迹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可江淑仪的语气那样笃定,那样自然。
提及陆祁言,她眼中的光芒都温柔了好几分。
和看他时警惕戒备的目光是不一样的。
傅文川眼前发黑,好像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江淑仪还在往前走。
她停不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吸引着她往前走,再往前走。
傅文川撑着几乎虚脱的身子追了出去。
“淑仪小心——”
一辆车呼啸而来,像是锁定了目标,径直朝着江淑仪撞过来。
傅文川自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没用。
即使拼尽全力,还是差一点点,他倒在了路边。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辆车撞到了路边的柱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傅文川不敢睁开眼看。
他怕自己会崩溃。
周围好像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他心碎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是不是也死了。
他听到了江淑仪颤抖地啜泣。
“阿言……”
“你真的回来了吗?”
“我没有做梦,对不对?”
他撑起身子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江淑仪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二人相拥而泣。
像失散多年的爱人。
他吐出一口鲜血,再次失去了意识。
傅文川不知道自己还剩多久,只觉得剩下的每一天都弥足珍贵,他要好好准备这个惊喜。
老天愿意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已经无比感激了。
所以即便是助理再三请求,说自己可以代他去寻找场地布置场地进行规划,但傅文川还是表示一定要亲力亲为。
为这场拍摄所进行的准备工作,每一个细节,都是傅文川一刻不歇,自己敲定的。
有一个很完美的玫瑰庄园,种植全部都是江淑仪喜欢的各种玫瑰。
傅文川觉得如果在这里拍摄婚纱照,江淑仪一定会很高兴。
其实如果不是死亡之剑悬在头顶,他更想亲手为她栽种一整片玫瑰园,打造只属于她的玫瑰庄园。
只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让助理尽快去联系庄园主,必要时直接将庄园买下来也可以。
助理的消息很快发过来,傅文川以为是已经敲定好的消息,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沟通失败了。
傅总,庄园主人说庄园前几天已经被人预订,无论我加价多少他都不愿意,也不同意出售,他说他为前面预定的一对夫妻的爱情故事而感动,想要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这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傅文川握紧手机,蹙了眉。
他预感这个地方江淑仪一定会喜欢,这是他一定要给她的惊喜。
这个地方你不用管了,我亲自去谈。
威逼利诱也好,用尽手段也罢,这个地方,他一定要拿到。
傅文川带着傅景和来到导航中的地址,入目就是夹道的蓝玫瑰,仿佛正在欢迎着谁。
他很满意。
江淑仪一定会喜欢的。
他也势在必得。
四周好像清场了,很安静。
越往里走,他逐渐听见一阵惊呼声。
“天哪亲爱的,这太美了,摄影师拍完一定要留一张给我做个纪念,你们的照片太配这座庄园了,或许我很多年前一时兴起想打造这座庄园,就是为了等待你们这样的有缘人!”
“你们的爱情故事让我流泪,愿上帝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再也没有分离——”
傅文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知道里面正在拍摄的人是谁,心脏却在胸腔里越跳越快。
连带着傅景和也有点紧张。
“爸爸,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傅文川一步一步靠近,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好,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我们再拍一组。”
傅文川推开了那扇门,看到了正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江淑仪,和陆祁言。
还有一个长得很像陆祁言的孩子,站在一旁冒着星星眼。
“哇塞,妈妈太漂亮啦,我也想和妈妈拍照,爸爸,你不可以这么小气!”
江淑仪在陆祁言含笑的目光中躲进陆祁言怀里,轻轻捶他胸口。
“儿子笑我,你也笑我。”
陆祁言抱紧她。
“宝宝,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越来越像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了?”
江淑仪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年了,小嘉都这么大了。
失而复得之后,她面对陆祁言却更像从前刚谈恋爱时候的小女生模样了,他稍微说几句她就容易脸红。
“那要亲亲吗?宝宝。”
“好,不逗你,是我想亲亲,好不好?”
江淑仪笑着仰头踮脚,只是一转眼却看到了站在门口不动的傅文川。
他的手死死握住门框,指尖已经用力到泛白。
傅景和无助地抬头看看傅文川,又看看江淑仪。
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警惕地跑到江淑仪身边,张开手臂拦住,像是要保护她。
傅景和不明白。
明明这是他的妈妈。
明明妈妈和爸爸才是一对。
为什么他们像是外来者,对面的三个人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这么久了。
他重生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妈妈会这样对他们笑。
他没有,爸爸也没有。
为什么呢?
傅景和又想哭,可他不能哭。
爸爸说,这是妈妈对他们的考验,他们一定要坚持住。
江淑仪好像做了个梦。
在梦里,她的阿言和小嘉都在,阿言还活着,小嘉的腿也好好的。
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阿言最心疼她,什么家务活都不让她干,连想擦桌子都会被阻止。
“我们家宝宝这纤纤玉指,这全身的行头都不是用来干活的,就是该被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地,你要是累到伤到,心疼的不还是我吗。”
“什么活都该让你老公我来干——”
因为给他削苹果不小心把手划了一道小口子,他都会心疼得眼眶通红。
小嘉会扑过来呼呼她的伤口,说:“妈妈不痛,小嘉吹吹,痛痛就飞走啦!”
在这里太久,她好像都快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被疼着宠着的女孩了。
如果可以,这个梦为什么不能一直不醒过来呢。
梦醒时分,现实那么残忍。
眼前是一张小脸,她反应不过来,以为是她的小嘉。
她艰难地伸出手,想摸一摸这张脸。
“妈妈好想你……”
可是他毫不犹豫地躲开了。
哦,原来这不是她一伸手就会飞扑到她怀里说“妈妈我爱你”的小嘉。
是傅文川的儿子,傅景和。
傅景和板着一张小脸。
“妈妈,我觉得你太过分了。”
“你都和爸爸结婚了,难道还担心然然阿姨会抢走爸爸吗?”
“你就是因为这个可笑的原因,要毁掉然然阿姨的演出吗?”
江淑仪还没有从那个美好的梦中反应过来。
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双腿的剧痛。
“妈妈,我在跟你说话。”
“虽然,然然阿姨已经原谅你了,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她郑重道歉。”
“然然阿姨太可怜了。”
江淑仪曾经幻想过用爱感化傅景和。
后来发现是徒劳无功。
只是他到底是个孩子,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好好照顾他。
江淑仪拿起手机,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一看才知道,原来自己昏睡了五天。
同时弹出了许多网页消息。
听说是江婊故意抢走的梁女神的主舞位?妈地跳成那个鬼样子,还好意思出来献丑啊?
江婊真的是有点不要脸了哈,我女神的腿不会也是她故意弄伤的吧?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她!
支持前夫哥和女神旧情复燃!江婊去死吧!怎么没摔死她啊!她也配!我现在祈求下一次遇到她的消息是她抢救无效死了可以吗?
原来是那段她从鼓上跌落的视频在网上被买了热度,被大肆传播。
原本脸上的脂粉很厚,舞台灯光不亮,看不清是谁,有好事者嘲笑梁依然术业不精。
梁依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微博发了一张腿伤的图。
她虽然只是个舞剧演员,但因为外形优越,舞蹈优美,也积累了不少死忠粉。
死忠粉们很快顺藤摸瓜,知道了那晚的舞不是她跳的。
加上剧院内部人士透露,她们知道了江淑仪的身份。
死忠粉们开始在各个视频底下传播,添油加醋。
最终就成了现在舆论的模样。
从始至终梁依然都没发言。
但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无辜的,可怜的被抢了席位的乐观小女孩。
江淑仪无奈地勾唇笑笑。
骂吧。
无所谓了。
“妈妈你还笑,你有没有良心啊?”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江淑仪想象不到这是儿子对母亲说的话。
门忽然被推开。
是傅文川的助理。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上来架着她就往外走。
傅景和跟在后面。
“妈妈,爸爸是给你机会,跟然然阿姨道歉,你要好好把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