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既然死得这么冤,要不要给你报官啊!”
秦暖宁的哭声顿时卡住,只能怯怯地巴巴地看着萧北辰。
“父亲,您不要这么吓暖宁了,她胆子小!但到底不能任由世子妃如此草菅人命,盛国公府也不需要手段如此狠毒的世子妃!”
“父亲,宋安仪如此行径,就该贬为贱妾,以儆效尤!”
这话听得秦暖宁眼冒金星。
北辰哥哥怎么这么懂她!
“啪”的一声巨响。
“混账东西!”
盛国公直接一巴掌甩在萧北辰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那是你的发妻,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不说是打死一个奴婢,就是打死你这个侧妃,也无可指摘!”
“更何况,如果不是娶了这个好儿媳,盛国公府指不定要丢多少脸!就现在你宠妾灭妻的事情,外面说得少了吗!”
萧北辰梗着脖子,却没敢吭声。
盛国公看出他的不服,更是怒火攻心,“逆子!我告诉你,你若再不听话,我废了……”
“公爷!”
萧氏在这时赶了过来,“啪啪啪”几声,打在萧北辰的手臂上,“你个孩子,那个丫鬟偷主家东西,本就该乱棍打死!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我的好儿媳!”
三两句解释完,萧氏便转头安抚盛国公,“公爷,北辰不了解情况才会误会!今日你也累了,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药汤,用过膳后你好好去一下疲惫。”
“至于北辰……”
她笑眯眯地在盛国公身边耳语了几句。
闻言,盛国公顿时笑了出来,“好,早该如此了!”
只是在对上泫然欲泣的秦暖宁,脸色顿时就变了。
萧氏极有眼力见,赶忙把人捂嘴带走。
“母亲!”
萧北辰哀求的看着萧氏。
“闭嘴,北辰,你已经让我们很失望了!”
萧氏一向宠他,难得对他说出如此重的话。
闻言,萧北辰心头一紧,“我不是……”
“自从有了秦暖宁,你就没有跟母亲一起用过膳,也不再时不时来给我请安……”
萧氏这一招以退为进,哪怕萧北辰知道对方有所图,但他也不能拒绝。
“母亲,今晚我好好陪您用膳。”
见萧北辰一口应下,萧氏笑了,“好!”
只是在萧氏把萧北辰带走时,盛国公冷冷的话传来,“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反省反省,等太子愿意见你之后,你给我好好去赔礼道歉!”
萧北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即乖巧地应下。
他知道,盛国公已经有了要废他的念头。
“世子妃,我们不出去吗?”
喜梅看到众人都离开了,颇有些着急。
若是世子妃在这时去给世子求情,一定会让世子改观的!
“都散场了,出去干什么?”
看完了全程的宋初冬,只觉得索然无味。
一如既往的声音大,动静小。
她唯一担心的是,以今晚萧北辰的态度,真会来跟她洞房吗?
事实证明,盛国公夫人是真的言出必行,就是方式过于……下作!
“嘭”的一声。
酒杯摔下地,顿时炸裂。
萧北辰感受着体内诡异的热度和熟悉的反应,他错愕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萧氏。
“母亲,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还会害你不成?”
萧氏见他愠怒得厉害,嗔怪地瞪他一眼,这才开口解释道,“你喝的是我的嫁妆——虎鞭酒,有助兴的作用,我这不是想含饴弄孙了吗,你又一直不肯跟安仪圆房,安仪到底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多少也得顾及一下彼此的面子,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这和用药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