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云璟于沁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小三上位?重生后公主改嫁摄政王秦云璟于沁瑶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宿幕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重生一世,与你有了婚约,已经很满足了。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除了你。”秦云璟望着于沁瑶,眼中满是深情与绝望,句句血泪,字字泣血。在这七天里,于沁瑶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她先是发现她置身于战场,四周火光冲天,人们痛苦的哀嚎不绝于耳。一座又一座的城墙坍塌,村庄化为废墟……她的心激烈的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跳跃而出。她大声喊着:“不要,不要……”突然,天地间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战场割裂开来。光芒中,显现出一片宁静而神秘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战火,没有痛苦,没有哀嚎,只有宁静。于沁瑶穿过了战场,走向了那宁静而神秘的空间里,看到了神佛。一位身披甲胄的天神和一位坐在莲台上的佛陀正凝视着凡间的动荡,眼中充满了...
《小三上位?重生后公主改嫁摄政王秦云璟于沁瑶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重生一世,与你有了婚约,已经很满足了。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除了你。”
秦云璟望着于沁瑶,眼中满是深情与绝望,句句血泪,字字泣血。
在这七天里,于沁瑶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她先是发现她置身于战场,四周火光冲天,人们痛苦的哀嚎不绝于耳。一座又一座的城墙坍塌,村庄化为废墟……
她的心激烈的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跳跃而出。她大声喊着:“不要,不要……”
突然,天地间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战场割裂开来。
光芒中,显现出一片宁静而神秘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战火,没有痛苦,没有哀嚎,只有宁静。
于沁瑶穿过了战场,走向了那宁静而神秘的空间里,看到了神佛。
一位身披甲胄的天神和一位坐在莲台上的佛陀正凝视着凡间的动荡,眼中充满了忧虑。
天神叹息:“天下大乱,我们要出手吗?”
佛陀双手合十,低眉慈悲:“众生皆苦,因果轮回。此乃天劫,是人心之恶所致。”
天神点头:“本神何尝不知,只是这众生太苦了。”
佛陀又答:“唯有自我觉悟,方能解脱。只是若无人引导,这迷途的羔羊又怎能找到正确的路呢。”
“那人对她的爱纯净无瑕,即使在多年的孤独守候中也从未改变。这份感情足以感动天地。”天神庄重说道。
于沁瑶更是觉得震撼,原来上一世秦云璟对她的心感动了神佛都没感动她……
佛陀微微一笑:“若是我们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定能化解这场天劫。”
接下来,神佛共同施法,天地间顿时光芒万丈,于沁瑶发现她在神圣的光辉中缓缓升起……
“瑶儿,你醒醒啊!”
“瑶儿,你快醒来,不要吓我。”
于沁瑶忽然听到了一声声焦急的呼喊,是谁在喊她啊!
不对,她的脸上怎么凉凉的,心还很痛。
听这个声音,这不是阿璟的声音吗?
他怎么了?他的声音怎么沙哑成这个样子了?
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的心猛地一颤,必须要找到阿璟。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试图从目前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快了,就快找到阿璟了。
终于,她感受到了现实的触感,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阿璟……”她轻声喊了一声。
只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紧紧抱住。
“瑶儿,瑶儿,你终于醒了!”秦云璟的声音中有惊喜,有激动,更多的是颤抖。
尽管虚弱无力,在看到秦云璟的那一刻,她感到了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阿璟,我听到了你喊我,我就醒了。”于沁瑶的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但又那么的坚定。
想到梦中的情景,于沁瑶觉得心疼,忍不住又回抱了秦云璟。
“瑶儿先好好躺着,我去喊太医。”秦云璟突然想到了她刚醒,连忙小心地将于沁瑶放下。
于沁瑶满是疑惑,她只是睡了一觉,阿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修边幅不说,那眼睛红红的,就像是哭过一般。
这同她平日里见到的阿璟完全是不一样的。
“公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红月极为虚弱地说道。
这于沁瑶就疑惑了,这红月怎么也这么憔悴。
“我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小皇叔和你都这般憔悴呢?”于沁瑶疑惑道。
不问还好,一问红月便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公主,您可算是醒了,内务府都说要准备后事了。”
“我睡了多久?”
“公主,您昏迷了七天了……”红月哽咽道。
于沁瑶彻底懵了,原来她一觉睡了那么长时间。
“公主,您是不知道,这些天,王爷……”
“你去厨房看看给公主的粥熬好了吗?”秦云璟的突然出现,打断了红月要说的话。
于沁瑶看向秦云璟,他还是刚才那般狼狈的样子,不过这次后面跟了一堆太医……
显然,他想的全是她,并未顾得上他自己。
这样的他,真是让人心疼……
“王爷放心,公主现已无碍。”给于沁瑶把完脉后,太医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们这些太医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们不仅要被王爷那杀人的眼神盯着,时不时还被陛下和太子派来的人问候。
总之,这公主殿下多昏迷一日,他们就要多受一日的煎熬。
留下一个补气血的方子,太医们就回宫了。毕竟宫里的陛下和太子还在等消息呢。
“阿璟,你是不是很久都没好好睡觉了?”
当屋子里只剩下她与秦云璟两个人的时候,于沁瑶强撑着坐起来,关切问道。
许久,秦云璟都没有说话。
“瑶儿能醒过来就好!”一番纠结后,秦云璟摇了摇头开口。
于沁瑶的声音依旧虚弱:“阿璟,你过来,坐在床边,离我近些。”
她细细打量着秦云璟的脸庞,发现他分外憔悴,他的面颊依旧坚毅,却少了光彩,略显苍白。胡渣也冒了出来,就像是长时间没有打理的荒草……
她的手缓缓地抬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胡子都长出来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秦云璟身子一僵,眼底尽是慌张:“瑶儿可是觉得我丑了?”
“没有,阿璟什么时候都是好的,只是阿璟你该去休息了。”于沁瑶垂眸掩下眼中的歉意和心疼,温柔开口。
此刻,秦云璟的心也因于沁瑶的关心而变得柔软:“瑶儿,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闻言,于沁瑶眼中闪过泪光,她想要站起来却猛地一下倒下了。秦云璟连忙出声,轻轻地扶着她:“瑶儿不急,我现在就去休息。”
说完,秦云璟轻轻抚摸了于沁瑶的额头,才放心离去。
红月端来了热粥,吃完后,于沁瑶看向她:“红月,刚才你想说王爷怎么了?”
红月知道秦云璟不让说,纠结该不该说。
于沁瑶又要着急起来,红月只得开口。
“公主您昏迷了七日,王爷就照顾了您七日。这七日,王爷都没怎么睡过觉,膳食也没怎么用,每日就是靠水支撑着……”
闻言,于沁瑶便再也控制不住,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想到了上一世,他那克制的爱,这一世,他那无条件的维护……
她想要说些什么,又哽咽在喉咙里。
他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她,阿璟何至于此啊!
红月拿着帕子一边为于沁瑶擦着眼泪,一边安慰:“公主,您刚醒,可不能这么哭。”
“王爷也是真心在乎公主才这样的,公主也应该为遇到王爷这样的人而高兴呢!”
红月觉得王爷就是公主的良配呢。毕竟除了宫里的陛下和太子谁能像王爷这样心疼公主。
这一瞬间,于沁瑶想通了。
遵从内心,他对她好便够了。
以后,她要对阿璟很好很好,是娘子对夫君的那种好。
再次见到秦云璟的时候,他已经收拾齐整了,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不少。
于沁瑶忍着心疼:“阿璟可是休息好了?”
只是她也实在是心里没底,不知道外祖一家还愿不愿意进京。
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守护好大渝。
西州白家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大渝建立前。
传说白家先祖曾是渝太祖的密友,在太祖平宁天下的过程中立下战功。
因功被封为平阳侯,世袭罔替。现任平阳侯便是于沁瑶的大舅舅白安宇。
此外,白家还有着深厚的文化传承和天下第一书院——白鹭书院。
如今,白鹭书院的院长便是于沁瑶的小舅舅白安乾。
……
次日,答应了秦云璟要去别院,于沁瑶一大早便醒来了。
红月众人带着宫女,侍卫们,一边伺候于沁瑶洗漱,一边打包行李。
和于慕川打过招呼后,她便带着红月众人,乘坐马车,朝着皇家别院驶去。
只是刚走到京城的朱雀大街,还未出城门,便冲出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来……
“保护公主,不要让他接近公主!”
红月大喊一声,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侍卫也连忙将人拦下。
于沁瑶眉头微皱:“发生何事?”
红月回答:“平宁侯世子拦路。”
于沁瑶知道李桧会来找她,没想到却是用这么丢脸的方式。
他是一个非常骄傲且自大的人,还对自己也没个清醒的认知。
他从来不会想他有什么,只会要求别人,要求别人无条件为他付出,听他的安排。
可他又能给别人什么呢?
尤其是在于沁瑶的面前,他从来不会知道。
如果不是于沁瑶之前喜欢过他,他见她就像蜉蝣望明月,遥不可及。
如果不是于沁瑶之前喜欢过他,他见她就像蝼蚁见青天,无法触及。
如今,他又经历各种不顺,心中自然有气。
他天生不会反思,只能将气出到她身上。
“公主,是我啊,公主!”李桧连忙说道。
她走下马车,对侍卫们说:“放他过来,你们先退到边上。”
“于沁瑶,你……”李桧口不遮掩,直接按照往常的习惯称呼于沁瑶。
于沁瑶眼神示意红月。
“放肆,谁许你这么称呼公主的,掌嘴!”红月一声怒斥,一巴掌甩在了李桧的脸上。
李桧心中愤怒。
心想等着,就是这个死红月,等他再次成了驸马,定是让她好看!
“参见公主!”
饶是如此,为了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和大业,李桧的态度还是软了下来。
“不知我是做错什么,要被公主休了?”
“若我真的有错,还请公主说出来,我会改!还请公主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对公主没有好处。”
说这些话的时候,李桧真是声泪俱下,情深意切。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之前吃尽苦头,连于沁瑶都要信了。
此时,京城最为繁华的大街上,周围围满了人。听了李桧的话,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也议论起来。
“这公主果真是任性,夫妻间有点小矛盾,便要休驸马!”
“这公主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也是,有脑子的人也干不出这事。”
之后,李桧又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公主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知道你对摄政王没有感情,是气我纳妾才做这样的决定!其实,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
“只是公主啊!这婚姻大事不能太冲动,不能因为生气就一气之下休了我,然后就要嫁给别人。”
此时的李桧就像是遇到了渣女的可怜人,字字都是血泪,句句都是控诉。
“本宫心悦摄政王,若你还没睡醒就继续睡,不要说这些话来恶心本宫!”
“全京城怀孕的母狗都得在宫门口排队,争着做皇后了……”
紫云打小就是这样的性子,在宫里,除了陛下,皇后,娘娘,皇子、公主等主子们,连路过的狗,她都想骂几句。
于沁瑶虽不喜她骂人,但念在她讨喜忠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如烟父母双亡前,常以官家小姐自居,深感自豪。
紫云的叫骂声,无疑是戳中了她的心。
正想出去教训她,肚子又疼了起来,只得骂回去:“你个小贱人,小泼妇,你等着,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紫云之前是帮着凌如烟传递消息的,极为忠诚。
她和李桧之间的鸿雁传书也需要靠凌如烟。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和凌如烟一样的身份,哪里还需要她帮忙?
如果自己抓住了世子的心,还有她凌如烟什么事儿?
接下来几天,凌如烟和紫云在一个院子里你来我往,斗得异常激烈,李桧也有些头大。
于沁瑶知道,什么都没做。因为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什么都做了。
在正式休夫前,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之前失去的,她都要亲手去夺回来,不会便宜这平宁侯府的人一分一毫。
她将红月,清风、橙雨都叫来,一起将长乐院里的下人理了理,竟然发现有一半都是李夫人和李桧的人。
这还得了,怪不得自己上一世被害的那么惨。
她随意从库房拿了些嫁妆里的首饰、银子:“你们找个机会,偷偷将这些东西放到那些人的房里。”
她看了看远方:“这些人嚣张太久了,该遭报应了。”
……
平宁侯府虽算世家大族,但传到现任平宁侯手里,已是破败 。
府里各处的院子,亭台楼阁都透着深深的时光印记,令人压抑。
唯独于沁瑶居住的长乐院不一样。
成婚那年,于沁瑶为了李桧没有按例建公主府。
本来于沁瑶要建公主府的,但李桧的一句“臣是男子,侯府本就破败不堪,住到公主府里难免被外人人笑话……”
毫无意外,不争气的于沁瑶又妥协了。
宠爱女儿的当今陛下就买下了侯府旁边的院子,让内务府的能工巧匠与侯府打通,重新翻修,亲自提名长乐院。
就是期望自己的女儿婚后能够长久快乐。
这也让平宁侯府的人暗自不平,都是人。
为什么你于沁瑶就这么特殊,天生就是公主?天生就生在皇家……
每年的夏季,长乐院中绚丽多彩的花齐齐开放,伴随着夕阳的余晖,交织成梦幻的花海,令人心驰神往。
修剪花枝的于沁瑶身着轻衣,动作轻柔,漫步在花海间,就像是仙子降临人间。
突然,一道女声打破了这如梦似幻的美好……
“公主,奴婢们安排好了,今晚就可以行动。”红月小心过来禀告。
于沁瑶眼眸深沉,将手中烂掉的花枝儿掰断,随意扔掉:“好,一定狠狠给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一个教训。”
红月行礼,眼里全是光,自家的公主总算支棱起来了。
上一世,凌如烟进府后,长乐院中的那些爪牙不仅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搬空,还欺负于沁瑶从宫里带来的人。
红月,清风、橙雨都被逼着去后院刷马桶,做苦力……
这些小人死一万次都该!这一次,于沁瑶要好好和他们把这笔账算清楚。
夜色正浓,侯府的院子里,树的枝丫在夜风中飘荡。
下人们劳作了一天,也就到了夜里才能轮流休息几个时辰。
“本宫忙得很,没空和你理论!”
话毕,于沁瑶抬腿就要上车离开。
“公主当真这么狠心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都是假的吗?”
“你说过只会有我一个驸马,只会爱我,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这些话自然是李桧编出来的,于沁瑶从没说过。
过去,她虽喜欢李桧,也只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无条件满足他的要求,实现他的愿望。
从未说过这些令人羞耻的话,也未和他有过有违礼法的接触。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认真,围观的路人都开始心疼他了,觉得于沁瑶过分。
“这公主当真是狠啊!”
“以后可不敢得罪公主啊!万一让公主不开心了,小命估计都得丢了。”
“果然这女人都难缠,这公主也不能例外。”
于沁瑶的眼中全是冷漠:“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让本宫喜欢吗?”
“你又能当得起本宫的喜欢吗?”
“你在本宫眼里卑微如尘埃。”
没做任何解释,但这些话就像一把无形的石头重重砸在了李桧的心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李桧才真正觉得于沁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其实,他心中也明白于沁瑶是高不可攀的。
但他就是逃避,就是忽视,以欺负她,打压她为乐。
能将高贵的皇家公主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
别人做不到,偏偏他李桧做到过。这将是他心底永远的骄傲。
这一点,就连同样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都不如他。
摄政王要娶的人是他不在意的玩物。哈哈哈……想想都觉得痛快。
如今,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她眼里不过蝼蚁一般的存在。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又快速涌现出来,让他疯狂,让他不甘。
不应该是这样,他可以将于沁瑶踩在脚下一次,也可以踩第二次。
“来人,把这个烂人给本宫扔远点。不要再让本宫听到他嘴里的污言秽语。”于沁瑶着急去别院,吩咐道。
李桧也没想到一向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于沁瑶会这么狠心。
“公主,我那么在乎你,那么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李桧没有一点拳脚功夫,他的军功都是于沁瑶派暗卫替他挣来的。
没有一点实力的他又怎能和这些武功高强的侍卫抗衡呢?
“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李夫人就像是那些老夫人一样拄着个拐杖过来了,怒气冲冲大喊着。
她一路来到了李桧的身边,满是恨意地瞪着于沁瑶。
“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是公主,你能厉害过头顶的青天吗?你能厉害过天意吗?”
“做事这么绝,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于沁瑶并没有生气。平宁侯府的人已经不会再影响到她了。
“夫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便说完吧。”
“今日,本宫就与你们把话清楚。
李老人继续气急败坏说道。
“侯府上下对公主不好吗?”
“可是公主呢,不仅背信弃义休夫,还当着全京城的人难为我们母子。”
这些话说得真是好笑。
于沁瑶心想,果然有些人是天生坏到骨子里的,坏到一直觉得自己没错的坏。
反正不管什么,都是别人的错。
既然如此,她今天定要让这对不要脸的母子好看……
“来人,将他们的嘴给本宫堵上。接下来,该本宫说了。”
“既然你们提到了天谴,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如今的遭遇就是正在遭天谴呢?”
她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好女儿,好妹妹。
这也不是她被一个宫女拿捏的理由啊!
紫云认真看着于沁瑶的脸色。
见她神色温和,心中便开始嘲讽:贵为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被我一个宫女拿捏,玩弄。
“您贵为公主,万不可像个市井妇人一般野蛮啊!”
于沁瑶更为愤怒:“来人,将紫云给本宫押到荷花池,让她跪着。”
“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她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上前,将紫云拖走。
这时,紫云才真的慌了,不停大喊:“奴婢错了,公主饶命!”
只是于沁瑶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去惹公主。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本世子不就娶一房平妻?”
“公主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快住手。”
上一世,于沁瑶被遮蔽双眼,觉得这李桧哪里都好,让她控制不住地,没有原则地去付出。
如今呢,只剩厌恶,她冷冷地看着他……
“今日是驸马迎娶平妻的好日子,怎还有心情关心本宫身边的宫女呢?”
“难不成世子还看上了本宫身边的宫女?”
被于沁瑶说中心事,李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心虚的看向别处,也没有脸面再开口。
毕竟想要向上爬的他,实在不愿意留下一个好色的名声。
万一传到陛下和太子那里,可就不好了。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即使紫云不愿意,也只能接受,乖乖到荷花池跪着。
事实上,于沁瑶想直接让紫云死。
平宁侯府的每一个人都该死,每一个人都欺辱过她,每一个人都占过她的便宜,所以每一个人都不无辜。
但现在直接让紫云死,也太便宜她了。
她要亲手为自己报仇,让欺辱过她的人每一天都活在痛苦折磨之中,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梳妆过后,于沁瑶便带着红月、清风、橙雨等人坐上马车,前往京城郊外的别院。
为了侯府的名声,凌如烟只得住到城郊别院。
那别院之前是皇家的。只因李桧的一句:“侯府落败,在城郊连个庄子都没有,被人笑话……”
于沁瑶便去求父皇,将这皇家别院赐给平宁侯府。
如今,却成了她凌如烟的藏身之地。
别院门前的下人远远看见是平宁侯府的马车,急忙前去报喜:“姑娘,大喜啊!您要发达了。”
“平宁侯府来人了!”
和上一世一样。
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凌如烟没有特意打扮,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素色衣裙,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光看容貌,身姿,在这美人云集的京城,她算得上是清丽脱俗,难怪李桧动心。
同李桧勾搭成奸后,凌如烟等的就是这一天。
一个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孤女嫁到侯府做平妻,那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亲事。
之前,凌如烟曾想过去接触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秦云璟。
她花了大把的银子去打听,才有了一次和摄政王偶遇的机会。
只是那摄政王不解风情,不近女色,喜好男风,还心狠手辣,像阎王一样可怕。
就接近了一次,她小命都差点没有。
自那以后,她受到惊吓,不敢再去勾引,不然也没有李桧什么事。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秦云璟怒气滔天,打杀了好多身边人,自此没人再敢泄露他的行踪。
不等凌如烟出门,于沁瑶便命下人大喊:“凌氏如烟,身怀有孕,大渝永安公主、平宁侯世子妃于沁瑶特迎凌氏入府为妾。”
于沁瑶是彻底知道于泽廷的真面目了。
原来,她在这个时候就被刘贵妃母子算计了。
刘贵妃母子为何算计她呢?她只是一个公主而已。
也是,长姐早嫁,太子哥哥狠辣,小弟又是个身体不好的,能被当做工具的也只有她了。
她性子单纯,听话,好拿捏,又得父皇宠爱,真是个好工具。
“侯府还有事,本宫先走了。”
心中已然清醒,于沁瑶懒得和这样的人继续周旋下去,便告辞离开。
“二皇姐安心,有弟弟在,驸马绝不敢对姐姐不敬,旁的万万不可多想。”
于沁瑶脚步慢了下来。不知情的肯定以为他多关心她这个皇姐。
只怕过去的她听到这番话,真的会以为他在关心自己,甚至会非常感动……
于沁瑶真的要被过去的她蠢笑了。
与此同时,春喜公公同红月、清风、橙雨、四大嬷嬷等人来到了平宁侯府。
春喜公公和一众内侍大喊:“圣旨到!”
“平宁侯府众人接旨!”
于沁瑶回宫后,李夫人和李桧心里都是有准备的。
他们又觉得于沁瑶性子软弱,不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陛下。
圣旨到了,他们虽有一丝不安,更多的是觉得于沁瑶为了求原谅,又给他们侯府求来了恩典。
毕竟公主的宫女都回来了,这离公主回来还会远吗?
他们都想好了,公主回宫就回宫吧,他们侯府绝不会拉下脸面去宫里请。
就让那个于沁瑶灰头土脸回来求原谅。到时候,再好好敲诈一番,不仅嫁妆不用还,还会有很多没见过的好东西。
据说先皇后出自百年世家大族白家,不仅有很厚的文学传承,还富甲天下。
到时候,要些好东西,再送他们侯府子弟去白鹭书院读书。
那他们侯府一定要恢复往日的荣光。
春喜公公也有些纳闷,明明是被休的圣旨,侯府众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就像是有喜事一般。
如果春喜公公知道了平宁侯府众人的想法,也不禁唾骂:“真是给你们脸了!”
红月等人却是知道他们存着什么龌龊心思,心想,今天有你们好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公主端庄贤淑,柔顺温婉,深得朕心。驸马平宁侯府世子品德不休,行为不端,违反大渝律法纳妾,按律平宁侯府全族不得入仕,俸禄收回。罢免平宁侯府世子五品常威将军之职。”
“平宁侯教子不当,罚府中思过三年。”
“今特赐永安公主休弃驸马。此后婚嫁,两不相干。钦此!”
春喜公公念完圣旨,又说道:“哪位是凌氏?陛下特赐掌掴五十,来领赏吧!”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同来的侍卫。
那些侍卫二话不说,将凌如烟拖到一边就开打。
“啪,啪,啪……”
一个个巴掌打得是震天响,红月等人都深深替自家公主觉得解气。
就算这样,侯府众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浑身瘫软醉倒在地。
“平宁侯府众人,你们该领旨谢恩了!”
见众人没动,春喜公公大喊:“领旨啊!你们等什么呢?”
“你们一个个是想造反吗?”
还是年长的平宁侯接下圣旨:“臣代全族谢陛下隆恩。”
李桧红着眼睛,眼神里全是怨毒,疯狂大喊:“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公主对我那么好,怎么会休了我?”
李夫人倒是没有闹了,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这次是实打实晕了过去。
“皇家公主怎会如此不成体统,没有教养……”
于沁瑶打断了李夫人的话:“不如您去问问大渝百姓,有谁敢说本宫不成体统?”
“就算夫人是婆母,也应礼敬皇家。”
接着她又露出了守宫砂:“婆母,您可看清楚,本宫说得是不是真的?侯府至今无后可和本宫一点关系没有”
曾经,她为了不值得的人懦弱不堪;现在,她不会了。
两句话就将李老夫人怼的哑口无言。
李夫人气极,直接耍起无赖:“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影响我们侯府的血脉。”
“老身绝不会让侯府的血脉流浪在外。”
“就算你是公主,没有过错,也不能影响我的桧儿娶平妻。”
见李夫人这个样子,于沁瑶只觉好笑。
自己上一世是多么眼瞎,才会觉得这个老巫婆是和善人。
她嘴角轻轻勾起,慢慢说道:“婆母,言重了。本宫何曾说过不许驸马再娶了。”
“本宫无后,倘若凌氏日后产下侯府的长孙,可过继本宫名下,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嫡长孙,怎么会有流浪在外的说法呢?”
李夫人听后大喜,直言公主大度,懂礼数。
李夫人不知道的是,在于沁瑶看来,她和平宁侯府的人,已经是死人了,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上一世,凌如烟出自小官之家,爱以侯府正室自居,以践踏公主尊严为荣。
这一世,于沁瑶绝不会让她如愿,她倒是看看一个蝼蚁一般低贱的人又怎么去夺皇家公主的荣耀。
长宁侯府包括李桧在内的众人都欺辱她懦弱,好拿捏。
她偏偏要踩着平宁侯府的大门,堂堂正正走出去,光明正大去找那个把命都给她的人……
于沁瑶应付完李夫人,回到长乐院已是掌灯时分。
李桧难得在长乐院等候,见于沁瑶归来,他便急不可耐地问:“公主,如烟的事,母亲和你说了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带着歉意说道:“公主待我情深义重,更是我平宁侯府的大恩人,按理说,我不应再娶她人。”
“可是如烟不一样,她待我情深,又身怀有孕,还需尽快进门。”
上一世,李桧也是这么说的,于沁瑶直接就信了他的话,还因自己无后自责。
现在,她尽力收起自己的恨意滔天,说着和上一世一样的话:“我与夫君夫妻一体,夫君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
“不过是迎娶平妻,怎么都越不过我这个正妻去。”
“至于父皇那里和大渝律法,交给我。如烟小姐那里,我亲自去接回来。”
那时,明明是被悲伤填满,她还是装作非常懂事大度的样子,说着违背自己内心的话。
如今,她想将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
“夫君,你还记得成亲之时承诺了什么吗?”
那时,入了洞房,醉酒的李桧轻轻掀起红盖头,同于沁瑶许诺:“公主对我恩同再造,我一生只会爱公主一人。”
说完,他便醉得不省人事。
能在无意识的时候,还能想着她,令于沁瑶非常感动。
为此,她甘愿守寡三年,真心为侯府付出。
重活一世, 于沁瑶才知道是李桧不愿与自己同房,故意装醉。
闻言,李桧温和的脸瞬间就黑了,扭到一边去,不再看于沁瑶:“过去的事,公主还是忘了吧。”
“那时,我不懂情爱,只觉公主对我好,便轻易许下诺言,直到我遇到了烟儿……”
那声“烟儿”叫得极尽温柔,满是爱意。
他继续深情说道:“烟儿和公主地位的一样,为夫会平等对待,绝不让公主受委屈,望公主成全。”
南疆对于沁瑶是志在必得,提出愿以边地十城为聘礼。
即使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下,于慕川都没有动摇,还是觉得女儿的想法最重要,一口回绝。
南疆使臣却迟迟不肯离京。
这可急坏了于沁瑶。
南疆是除渝国外,实力最强的国家,物产丰富,人杰地灵。若是能为大渝所用,绝对会让二皇子那边的实力减弱。
但是让她去和亲吗?
不!绝不!
“公主乔装来到王府,有何用意?”
想到前段时间的落荒而逃,秦云璟的情绪并不高。
他依旧一身黑衣,面色冷冷,让人看不出情绪。
看到是她,秦云璟眸子里透着热烈和悸动,只是瞬间便没了气息。
上一世那么惨,现在又被逼和亲,见了秦云璟,她觉得安心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她唯一想到能帮她的只有小皇叔。
“可是被人欺负来找小皇叔做主?”
见于沁瑶委屈,秦云璟语气不禁软了下来。于沁瑶摇了摇头。
秦云璟以为是于沁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便将她带到了花厅,吩咐下人不许打扰……
“来找皇叔可是有事需要帮忙?”
终究是秦云璟打破了沉默。于沁瑶也想到了今天来的目的。
“皇叔,我来,是想请你帮忙。”
“如今南疆使臣入京……”
于沁瑶深知这个决定有些突然,甚至会让皇叔为难。
上一世皇叔就因她没有真正娶妻。
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只是她重生一切都变了,于沁瑶又变得不自信起来。
但她不得不说。
若是皇叔不愿,她也只得接受。或许,小皇叔不会拒绝呢?
反正她不可能和亲南疆,走上被二皇子一派祸害的老路。
秦云璟自然也看出于沁瑶的紧张了,但他除了将她喜欢的糕点,茶水准备好,耐心等着她开口,就不知该做什么了。
于沁瑶喜欢喝乌龙茶,吃海棠糕。这是别人不知道的,但秦云璟知道。
因此,摄政王府常备着这些。
“皇叔,你能做我的驸马吗?”
虽然下定了决心,于沁瑶也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了这一句话。接着,她又拼命解释着,就怕秦云璟拒绝。
“放心,若是皇叔日后有了心爱的人,可以和离,我绝不纠缠。”
“只是现下南疆威逼……”
于沁瑶的话无疑是很大的炸弹,在秦云璟心里爆炸了。有惊喜、快乐、幸福……
总之,各种美好的情绪快把秦云璟折磨疯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心,于沁瑶后面又说的两句,让他有些愤怒。
本想欣喜回应,便只得故作严肃:“婚姻不可儿戏,哪能轻易和离。”
顾不上去看秦云璟的脸色,于沁瑶再次解释:“正是因为婚姻乃大事,尤其是公主的婚姻。我才不能和亲南疆。”
原来是不愿意和亲,才找的他。
秦云璟失望,淡淡开口:“皇叔明白。”
于沁瑶就更加不自信起来。
上一世,小皇叔明明对她是有意思的,难道他重生后变心了?
罢了,她也不愿强人所难,何况她欠秦云璟的,永远都还不完。
这么想着,于沁瑶努力控制情绪,故作平静:“罢了,小皇叔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我去想想别的办法。”
只是她刚走出房门,她的袖子便被人重重拉住了。
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于沁瑶也觉得有些害羞。
既然不同意,现在又拉住她,是什么意思呢?
一时间,气氛又微妙起来。
她说要去想别的办法,什么办法?去让别人娶她吗?
他们同往常凑在一起,说着于沁瑶的玩笑话,丝毫没有意识马上要大难临头。
“这几日,公主只让她从宫里带出的人贴身伺候,也不知道瞒着我们偷偷做什么呢?”
“这府里有了两位新主子,怕是这公主没有心思顾忌我们呢?”
“我们呀,就等着那个下贱的公主下堂吧!”
“下吧,我们也好去别处伺候。她除了是陛下的女儿,又有什么值得骄傲。”
“到了咱侯府,不还得被侯府,被我们这些下人欺负嘛!”
“被欺负了,她还拿出宫里的好东西求原谅呢,真是好笑!”
“一样都是娘胎里出来的,谁又比谁高贵呢?”
“竟敢非议公主,你们罪该万死!”
随着一声怒吼,他们的话被打断,房门也被重重踢开。
下人们都受了惊,向门口望去,竟然看到红月和四个浑身都是力气的嬷嬷。
这些人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红月他们也懒得和这些人对话,直接开始搜查。
不出意外,于沁瑶准备的那些东西都被翻出来了。
年长一点的人比较大胆:“你们太放肆了,不将我们侯府看在眼里。”
“你要知道,得罪我,就是得罪世子和夫人。世子和夫人不会给你们公主好日子过。”
红月有了于沁瑶的撑腰,丝毫不惧:“你们敢偷公主的嫁妆,就看你们的世子和夫人会不会向着你们?”
话音刚落,一些小厮、侍卫也赶来了,出手利落,将这些人全部押到了于沁瑶面前。
清风和橙雨又分别去请李桧和李夫人。
于沁瑶早早就等着了,那些人被压着跪了一地,看着很是解气。
于沁瑶穿着用少有的云锦做成的华服,衬得她更是倾国倾城。
只是她的周身都被凌厉的气势包围,语气严厉:“尔等竟然敢偷盗本公主的嫁妆,该当何罪?”
那些人还是不服:“就算我们拿了公主的嫁妆,那又怎样?”
“公主的嫁妆就是我们平宁侯府的东西,我们拿自己侯府的东西,公主又有什么资格追究?”
“这传出去,丢人的也是公主你,一点都没有皇家公主的气度。”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于沁瑶情绪稳定,淡淡地看了开口那人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来人,通通打20大板!”
皇家公主的威严一出,众人都深感震惊。
那些侍卫拿着板子鱼贯而入,气势骇人,那些人也就是在这一刻才见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皇家威严。
关键时刻的实力,哪是一个下人能比得上?
喧闹的院子立刻安静下来,板子的声音显得异常大。
看着如今的场景,于沁瑶不禁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和红月她们被这些人欺负。
有今天的下场,是他们该有的因果,一点都不冤枉。
这些人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李夫人和李桧能早点赶来,给他们撑腰。
于沁瑶却不愿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板子刚打完,紧接着就是一句:“全部发卖!”
这句话彻底将这些人打入深渊。
在大渝,被前主人发卖的下人不仅会被牙行的人虐待,还很难再次被卖出去,那日子过得还不如去死。
这么说吧,那些犯错的下人宁肯被主人活生生打死,也不愿意被罚发卖。
可是在这些下人心里,这于沁瑶也不是主子,凭什么卖他们?
为了不被发卖,那些人统统反抗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卖我们?”
“这府里是夫人和世子说了算,我们不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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